《烈火凤凰》第94-98章

作者:幻想3000 · 约 24546 字 · 返回《烈火凤凰》目录

字号 19px
【《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94-96) 94   地堡深处,通天长老通过监控看到夏青阳时并没有立刻确定他就是圣主。一直以来圣主吩咐他做的事从不解释缘由,虽大致猜到圣主有夺舍的本领,因为没用过,他一直无法确定。直到他出手击伤林雨蝉、击杀两名凤战士后他才敢确定。   通天长老欣喜若狂下令反攻,他本可更快赶往门口,但通道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甲战士,走都走不过去。他走出房门一边疏散,一边拿着平板电脑继续看着外面的战况。当看到闻石雁以原始冲撞的方式攻击圣主,通天长老感到心惊肉跳,他并不担心圣主有失,而是担心闻石雁会被圣主杀死。   「圣主,手下留情啊!」通天在心里默默地道。虽然目的完全不同,但他和凤战士一样都不想闻石雁被圣主杀死。            ***  ***  ***   闻石雁又一次被击飞,这次她还没落地人便昏死过去。圣主向她走去,因为她的阻挠,让今晚的虫子逃出去了许多,逃便逃了,他也懒得一个个去追,不过她既然用这样野蛮而愚蠢的方式冒犯了神灵,那必须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冷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到那个不再是夏青阳的男人准备杀死师傅,顿时热血涌上脑袋,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她猛冲过去。师傅和姐姐一样,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一刻什么卧底、什么任务她全抛在脑中,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决不让敌人杀死自己的师傅。   远处的商楚嬛也看师傅倒了下去,她已杀出黑甲战士的包围,却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她将背着的白霜抛给蓝星月,转身向师傅所在方向冲去。跑了没几步,上官星澜一把拉住她。以上官星澜的武功突破黑甲战士的包围并不困难,但她一直接没走,一直在帮助别人突围。   「楚嬛,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把你师傅带回来。」说着上官星澜向闻石雁冲去,冷傲霜、荆楚歌两人紧跟在她身后。   上官星澜是师傅唯一唤作前辈之人,商楚嬛不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同时她知道自己的状态,硬跟过去只会成为她们的拖累。她心里已打定主意,如果师傅死了,自己也一定不会独活。   二十年前闻石雁遭遇生死劫难时,是师傅师玄音拚死救她;二十年后她再次面临死亡时,她两个徒弟一起挺身而出,甘愿为她付出生命。   冷雪虽什么都不管了,却还没蠢到直接去攻击圣主,她从对方身侧掠过来到师傅那里。她俯身抱起闻石雁,两边都是黑甲战士,她只能原路返回。转身时,她看到师傅的小徒弟站在远处接应,上官星澜、姐姐还有另一个同伴正快速赶来。 只要将师傅交到她们手里,那便有逃生的机会。   在快到圣主身边时,冷雪心中祈祷对方不要出手。无论他是谁,身体都是夏青阳的,或许夏青阳的灵魂还在,或许能阻止对方出手。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在她再次经过圣主身侧时,圣主一掌打在她的背心。顿时冷雪感到后背像被铁锤击中,整个人猛地扑到在地,当抱在怀中的师傅脱手而出时,她已昏死过去。   在冷雪脱手瞬间,上官星澜正好赶到,她俯身接住闻石雁后猛地向远处的商楚嬛抛了过去。圣主刚想追击,冷傲霜和荆楚歌像闻石雁一样侧身向他撞了过来,随即上官星澜也如炮弹般直冲而至。   商楚嬛接住了师傅,她和蓝星月一起往克宫城墙的方向奔去,因为她们抱着人不方便战斗,别的凤战士帮助她们挡住追兵,直到两人翻过围墙。   此次营救行凤安排了多条撤退线路,其中从莫斯科河坐船离开是最快捷的途径。到达河边后,商楚嬛用对讲机联系了接应的船只。   「星月,你别抱着了,我自己能走。」白霜道。在克宫地堡,她又一次和蓝星月一同遭到男人的奸淫凌辱,落凤岛一次、蒙古边境一次,这已是第三次了。 通天长老对蓝星月的兴趣在白霜之上,为让白霜少受些苦,蓝星月自己受了更多的苦。   这一切白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落凤岛时,白霜对女儿找了一个同性爱人并不能完全接受,而此时她是打心眼里认可和喜欢蓝星月。   「没事,我不累。」蓝星月道。连续多日的凌辱折磨确实让她身心俱疲,但武功既然恢复,背一个抱一个还不至于她感到吃力。船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她还是得抱着白霜跳上去。   「楚嬛,你师傅没事吧。」白霜望向被商楚嬛抱着的闻石雁。她面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残留着殷红的血渍,就连呼吸都极其微弱。伏在蓝星月背上的杨璟思望着所爱之人,几次想说话都没开口,眼神里满满全是心痛、焦急和担忧。   「师傅伤得很重,但师傅一定会没事的。」商楚嬛道。她试图给师傅疗伤,但真气进入师傅体内后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的武功根本不在一个级数上,她连缓解师傅的伤势都难以做到。   虽然闻石雁重伤昏迷,但众人终于都逃出了魔窟、白霜、蓝星月、杨璟思的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此时他们穿着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虽然大小并不合身,里面也没内衣内裤,但进入地堡后他们一直都赤身裸体,直到穿上衣服后他们终于感受到作为人的的尊严。   一艘E国制造的Томахавк快艇高速驰来,蓝星月和商楚嬛沿着堤岸奔跑起来,这样可以在快艇不减速地情况直接跳上去。快艇迅速靠近岸边,蓝星月、商楚嬛背着抱着三人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艇上。突然,前方堤岸上出现三个人影,他们也同时高高跃起,如鹰隼般猛地扑向快艇。            ***  ***  ***   城墙外的高塔上,方臣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局突然反转。屠阵子见过夏青阳,方臣虽然没见过却听说过他的事,在他们完全一头雾水时,只见夏青阳用一击便击伤圣凤林雨蝉,同时还击杀了另两凤战士,这一刻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什么幻觉了。之后他们看到闻石雁用最原始的方式撞向圣主,这又让他们彻底惊掉了下巴。   「大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吗?」拓跋曜忍不住道。   「这......这....... 」方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闻石雁一次次的撞击中,已有凤战士突破黑甲战士包围冲出克里姆林宫。 通天长老安排守外围的人现身拦截,他们武功大多不高,难以对凤战士形成较大的威胁。要不是方臣等人看到的画面过于震撼,说不定他们也会跟着出击,闻石雁用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不但拖住圣主,还拖住外围武功最高的几个。   「那个人真是夏青阳吗?他怎么比闻石雁还厉害?」拓跋曜道。   「虽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但他很像圣主。」屠阵子道。   「我觉得他就是圣主。」方臣肯定地道。   「这么说有两个圣主?其中有一个化名夏青阳在魔教做过卧底?」拓跋曜脑子转得很快。   「这......这....... 」方臣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闻石雁这下又要被逮住了,说不定还真能看到她不穿衣服时的模样。」拓跋曜兴奋地道。   屠阵子皱起浓眉道:「这般不要命的攻击,她应该是想战死在这里。」   「是啊,她都吐了多少血了,我还没见过吐那么多血还能继续打的。」拓跋曜道。   或许真抓住闻石雁也没有他们的份,但塔顶三人却并不希望她战死,拥有最强凤战士称号更绝色无双的女人天下就她一个,如果死了实在太可惜了。   在他们以为闻石雁真会战死时,冷雪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上官星澜也带着冷傲霜、荆楚歌杀了回来。就如接力棒一般,闻石雁从冷雪手中到了上官星澜那里,上官星澜又将抛给了商楚嬛。   看着商楚嬛抱着闻石雁跃出城墙,拓跋曜道:「大哥,我们上吗?」   「上!」方臣咬着牙道。他率先从高塔一跃而下,朝着商楚嬛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在蓝星月、商楚嬛跳上快艇之时,方臣等人也跟着跳了上去,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两方战力相差颇为悬殊。蓝星月的武功在神凤里算中上游,商楚嬛虽通过比武在不到二十岁时就获得神凤称号,但毕竟年轻,她的武功比蓝星月还要弱一些。 而原魔教四魔之一的方臣本身就实力不俗,经过圣主强化后,虽不及圣凤,但完全不输于最顶尖的神凤;身为五神将之一的屠阵子原来的武功已不弱于蓝星月,经过圣主的强化,现在已在她之上;拓跋曜虽要弱许多,但仅凭方臣、屠阵子两人也已够了,他哪怕在一旁掠阵打打酱油也不会影响战局的变化。   如果仅仅是战力不及,蓝星月、商楚嬛或许还有逃跑的可能,但她们抱着、背着三个人,而这几个人又她们最重要的人,这仗根本没法打,驾驶快艇的是华夏特工并非凤战士,也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数道人影在快艇上兔起鹘落,连续受到重击的蓝星月倒在狭窄的甲板上,在失去意识时她一手还紧紧抱着白霜。商楚嬛被逼进内舱里,她将闻石雁放到座椅上后虽解放出双手,但面对屠阵子凌厉的攻击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拓跋曜也进到内舱,他杀死了驾驶员控制了快艇。没多久,方臣抓着蓝星月的腿,将她抱着、背着的人也一并拽进内舱里。   方臣看了一眼被商楚嬛护在身后的闻石雁也加入了战团,当务之急是要给闻石雁注射压制真气的药物,虽然现在她昏迷不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一突然苏醒过来,这里又有谁是她的对手。   商楚嬛对战屠阵子一人已汲汲可危,更何况方臣的武功还更高,这一刻她感到无比绝望,她恨自己平时不肯好好练功,在师傅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却保护不了她。在接连中了数掌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在师傅身上,下一刻后背又受到重击,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方臣急不可耐将商楚嬛从闻石雁身上拉开,他掏出压制真气的针剂扎进闻石雁大腿,随着药水进入她的身体,方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驰了下来。一旁的屠阵子也给蓝星月、商楚嬛注射了同样的药物。   「大哥,我这里还有,要不要再给闻石雁扎一针。」坐在驾驶位上的拓跋曜道。   「也行,拿来吧。」方臣道。其实一支针剂的药量已然足够,但出对闻石雁的畏惧,方臣接过拓跋曜扔来的针剂再次扎进闻石雁大腿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璟思和白霜像从天堂跌落地狱,眼前这个眉眼冷戾、神色阴鸷的男人他们见过。杨璟思被鸡奸后,他被带到方臣调教白霜的房间里,在之后几天里,方臣给两人带来难以想像的痛苦和屈辱。没想到又落在对方手里,不仅仅他们,还有闻石雁、商楚嬛、蓝星月,两人脑海闪过她们被奸淫凌辱的画面,深深的绝望就像有无数只手将他们拖进黑暗无边的地狱之中。   打完针后,方臣呆呆地看着像在沉睡中的闻石雁。虽然屏幕里她已是极美,但见到真人,方臣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世无双。眼前的她脸色苍白如纸,肌肤细腻如玉,嫣红的唇虽少了几分血色,却更像初春刚刚绽放的桃花,在乌黑秀发衬托中的那一段雪白脖颈更是让方臣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而当目光挪到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时,方臣身体里的欲火如洪水猛兽般一发而不可收。   「大哥,现在去哪里,调头回去吗?」驾驶着快艇的拓跋曜问道。Томахавк又被称为海上法拉利,最高时速度可达60节,虽只有短短数分钟,窗外已看不到克里姆林宫的灯光。   「回去?」方臣在心中默道。虽然抓住了闻石雁算立了大功,但通天会给自己占有玩弄闻石雁的机会吗?想到之前他连姜雪痕甚至蓝星月都不让自己染指,方臣感到机会必定极其渺茫。   「就这么回去?甘心吗?」方臣心里问自己。不甘心!绝对的不甘心!眼前的女人可是闻石雁,是圣凤、是最强的凤战士、是他见过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就这么拱手把她送给通天,如果这么做他感到一生都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遗憾。   望着眼前被皮衣包裹着的巍巍乳峰,如果不亲眼看一看,能甘心吗?方臣的目光在闻石雁身上游走,脑海浮现那粗若儿臂的黑色阳具将阴道口撑开到最大时的模样。自己的阳具也不小,如果不亲身感受一下阳具撑开她阴道是个什么滋味,这一趟人世间算是白来了。   「不甘心!我决不甘心!」方臣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这一刻身体里的欲焰冲天而起,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得似铜铃一般,双掌径直向闻石雁高耸的胸脯探去,在钮扣崩开的「咔嗒」声中,风衣的胸襟敞了开来。                  待续   这节也短了一些,感觉这里是个悬念,方臣等人会不会在船上奸淫闻石雁? 你们说会吗?我想应该大多数人能猜到准确答案。   连更六天,闻石雁终于完成了进宫的过程,应该这个过程还是挺精彩,其过程应该比上一次更合理、也更好看,希望后续的H戏,能更加精彩。   为啥圣主的攻击打不破闻石雁的衣服,对于这个问题,如果一定要回答,那就是圣主对内力的掌控比别人更精妙。   再附几张漫画,请大家多支持漫画。   幻想即日 95   当方臣如恶狼般盯着闻石雁时,白霜、杨璟思无比紧张,落在这些恶魔手里的遭遇他们清楚,虽感到绝望,却又盼望着奇迹的出现。   当方臣撕开闻石雁衣襟时,白霜厉声道:「方臣,你这么做不怕通天怪罪吗? 如果你敢侵犯她,通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方臣闻言愣了一下,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强奸了闻石雁,后果确难预料。 但关键的问题并不在此,闻石雁伤得很重,短时间里很难醒来,在她无意识时实施奸淫,乐趣会少很多。而且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哪经得起他们三个折腾,如果一不小心把她操死了,那么就别再想回去了,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   突然方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么索性就不回去了,带着闻石雁找个地方躲起来,唯有这样方能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立刻如种子般在心底生根发芽,他开始考虑这么做的后果。为了一个女人,失去「门」的庇护,值得吗?   眼前的闻石雁风衣的衣襟被扯开,里面穿着用纳米材料制成的紧身防弹衣,春光并没外泄,但巍巍高耸的乳峰形状却更为清晰,笔直修长的双腿也一览无遗。 方臣贪婪地盯她双腿交汇处,脑海里浮现起比艺术品更精致的花唇美穴,艺术品不是不能去破坏,但在破坏前得先细细欣赏和品味,否则在破坏时就不会感到无以伦比的刺激和震撼。   「那就不回去了。」方臣有了决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因为精虫上脑?只是他自己知道。   方臣转身对着屠阵子道:「屠老弟,我们不回去了,如何。」   屠阵子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冷傲霜,在很长的时间里,冷傲霜是他认为最美的凤战士。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屠阵子目睹她被阿难陀强暴的全过程,当时他对冷傲霜充满渴望,但阿难陀却拒绝他想玩弄对方的请求。屠阵子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对冷傲霜也是念念不忘。   就在刚刚,屠阵子又见到了冷傲霜,但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闻石雁身上。 在观看过那些录像后,闻石雁已替代冷傲霜成为他心中最美、也是最渴望得到的女人。数年前他错过了冷傲霜,如果这次再错过闻石雁,那必定会抱憾终身。   想到这里屠阵子道:「好,那就不回去了。」   开着船的拓跋曜闻言兴奋地道:「大哥,是不回克里姆林宫了对吧?我们去哪里?」三人中他武功最低,但对闻石雁的渴望却比方臣、屠阵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方臣心情看上去极好。   白霜、杨璟思听到他们的决定不知是好是坏,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营救,闻石雁还是会被他们淫凌辱,但相比防守森严的克宫地堡,在外面获救的机会是不是会大一些?没等他们多想,屠阵子俯身打他们打晕了过去。   「手机、对讲机全部扔掉,屠老弟,你去检查一下她们身上有没有通讯设备,以防被定位。」方臣说着在闻石雁身上摸索起来。   「这艘船是凤的,我们得尽快上岸,屠老弟,这些年你一直都在E国,有妥当的去处吗?」方臣问道。   屠阵子思考片刻后道:「我在雷宾斯克有一个安全屋,那个地方没上报,连卓不凡也不知道,开车过去的话大概四个多小时。」   「那就先去那里。」方臣道。   「前面是艾威特球场,拓跋曜,你把船靠在岸边,我去停车场弄辆车来。」 屠阵子道。   一刻钟后,方臣抱着闻石雁,屠阵子和拓跋曜各挟两人钻进一辆大众凯路威商务车内。为防止追踪,在离开莫斯科城区前方又换两辆车,E国的监控系统非常不完善,方臣等人相信他们的行踪不会被发现。   凌晨时分,一辆九座奔驰商务车行驰在M8 联邦公路上。开车的还是拓跨曜,作为小弟出力的活总得他来干,方臣抱着闻石雁坐在第二排,蓝星月、商楚嬛被安全带固定在第三排,屠阵子、白霜、杨璟思坐在最后面。   车子离开莫斯科后,方臣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低下头细细欣赏怀中的女人。 她的面容分明苍白如纸,却又让他觉得瑰丽多彩,这绝色容颜是画、是诗,是造物主的杰作、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奇迹,再多的形容词也难以描绘眼前的绝美风景。   不知为何,昏迷中闻石雁竟给方臣一丝柔弱的感觉,作为最强的凤战士,这个词本不应出现在她身上的,但他就是有这种异样的感觉,那一丝柔弱,让方臣的心似悸动般的颤抖,情不自禁地生出莫名的怜爱。   在魔教里,方臣算是一个异类。他对女人极其残忍,折磨她们时花样百出、手段狠辣。可他在年轻时却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后来因这件事他受到魔教高层某位大佬的嘲笑,于是他杀掉那个女人,并把自己的儿子收为徒弟。虽一直没告诉他实情,但对他的关照却是比其他徒弟多些。在儿子被练虹霓所杀后,为达成他最后愿望,方臣用真气操控尸体破了练虹霓的处子之身。   许多魔教之人对女人只有原始的兽欲,根本不懂何谓怜爱,但方臣应该是懂的,或许说曾经懂过,只不过在魔教这个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大染缸里,哪怕曾有过一丝良知也早已泯灭得干干净净。所以对于此时的方臣来说,心动也好,怜爱也罢,都是性欲的催化剂。   方臣一手搂着闻石雁的肩膀,一手伸向眼前巍巍高耸的乳峰。骨节分明的手掌在乳峰间到处游走,轻柔的动作就像收藏家细细把玩着梦寐以求的艺术珍品。   方臣对闻石雁觊觎已久,但在今晚前,他从没想能对她有控制和支配权。虽然无论有没有控制和支配权,想要做的事都是性侵,但在性侵前、性侵后以及整个过程中,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有拥有控制和支配权,才能真正的为所欲为,曾认为对闻石雁有这样权力的男人,通天长老算第一个,蚩昊极是第二个,而方臣则是第三个。   司徒空虽以偷袭的方式抓住过闻石雁,但他清楚自己能够占有她的时间有限,无论等蚩昊极伤愈归来,又或投靠通天长老,他都将失去对闻石雁的控制和支配权。所以司徒空在抓住闻石雁的第一时间,直接在众目睽睽下立刻实施了性侵。 司徒空这么做固然因为他那野兽般的性格,但多少也和对闻石雁并没有控制和支配权有关。   闻石雁第二次落在蚩昊极手中时,蚩昊极忍了很久没对她实施性侵,当然有腿伤的因素,但也和蚩昊极认为对她有了控制和支配权相关。如果当时圣主不同意他把闻石雁留下来,蚩昊极在将她送走前,即便腿有伤也会对她实施性侵的。   对于方臣等人来说,闻石雁是可以靠空气传播的烈性春药,根本无需接触,只消看上一眼便会欲火焚身,而像他这般将闻石雁抱在怀中,春药的药性更强十倍。但正因为方臣认为有对她的控制和支配权,才能以精神上的满足压制身体对肉欲的渴望,才能以这般欣赏品鉴的心态细细亵玩。   黑色的紧身防弹衣里还有胸罩,方臣在撕开衣襟时已经注意到了。为了不影响行动,华夏军方为凤战士特制的这款防弹衣不仅用料极薄而且非常紧身,如果凑近仔细观察能够看到里面内衣的痕迹   虽然知道她穿戴着胸罩,但仅凭肉眼不可能知道胸罩的款式和用料,但通过抚摸传来的触感却可以。方臣确定闻石雁穿戴着的胸罩是光面款的,材质应是聚酯纤维,这让方臣有一丝丝的小失望,这般天下无双的极品女人,唯有蕾丝胸罩才是最合适的。   胸罩的用料倒是挺薄的,没有钢圈也没有内衬,款式属于中性,不是特别保守,也不很性感的那种,整个乳房的70%被胸罩包裹住,当脱掉紧身防弹衣后,方臣相信深深的乳沟是能一览无余的。   在那些录像中,方臣没看到过闻石雁穿戴胸罩时的模样,他一直认为女人半遮半掩比一丝不挂更性感,但这个观点在看到那些录像后被推翻,对于闻石雁来说,什么不穿才最性感。不过此时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如果眼前的乳房被蕾丝胸罩包裹起来,那一定比自己录像里看到的更加性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火热的手掌还在乳峰上游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虽每一处都不曾漏过,但停留在那30%没被胸罩包裹区域的时间明显更长。隔着防弹衣直接摸到乳肉和再隔一层胸罩摸到乳肉的触感差别很大,再加上那个区域还是乳沟所在的位置。   在那些录像里闻石雁有过乳交,方臣脑海里浮现起深深的乳沟裹住黑色阳具的画面来,他无比渴望体验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缓缓竖起中指、食指,两根手指直直地沿着乳沟不断下压,当左右两个球体呈现出更清晰完整的形状时,深不见底的乳沟将方臣的两根手指紧紧夹在了中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臣抓捏起眼前丰盈的乳房,起初的力量并不大,但足以让两个球体产生生轻微的形变。随着抓捏的力度增加,方臣突然看到闻石雁眉心微微颤动,像是受到梦魇的困扰,绝美的脸庞也浮现起一丝痛苦的神情。像她这般强大的人也会做恶梦吗?这一刻方臣再次有种莫名心动和怜爱的感觉,抓捏的力量情不自禁减小了许多。   命运就像一叶小舟,哪怕闻石雁是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却依然无法左右小舟前行的方向,而且在命运的剧本里,从来都不由人来执笔。这一次的行动,闻石雁想到过牺牲,甚至想到过自己再次被囚禁在克宫的地堡,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自己会躺在方臣的怀里,任由对方亵渎玩弄。   前两次被俘,奸淫过闻石雁的男人已达二位数,但这是她一次在失去意识、穿着衣服时遭男人猥亵,接下来还有什么第一次等着她没有人知道,但就像这沉沉的夜色,前路注定充满艰难与坎坷。                  待续   这次更新短是短些,也只能这样了。七天七更,也算是一个记录。这节写得不是很顺。方臣在船上心态的变化写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不太满意。司徒空抓住闻石雁时,印象中似乎不到一分钟,他就将阳具插进闻石雁的身体,的确快了些,但我想这是很多男人正常的反应,因为文章不仅将闻石雁塑造成最强的凤战士,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女,面对这样的女人,通天、蚩昊极尚把持不住,方臣如何能以良好的心态慢慢亵玩。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合理性又想了很多。前面的打戏这次写得还算仔细,到了H戏,得更精彩合理才行啊。   好了,年前就更新到这里了。漫画暂时没新图,不过相信S兄在新的一年里会给喜欢漫画的读者惊喜的。 祝各们陪伴烈火的兄弟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幻想即日 96   负责驾车的拓跋曜从后视镜看到方臣对闻石雁的猥亵,他欲火中烧却只能强忍着,本想说些什么分散注意力,但看着方臣如痴汉般的模样,拓跋曜都不敢去打扰他。坐在后排的屠阵子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样感到欲火欲火焚身,如果不找个女人发泄一番,一路上恐怕都会坐立难安。   「方兄,到雷宾斯克还有二个多个小时,左右闲着无事,我先拿白霜来爽一下,不然这么憋太难受了。」屠阵子道。   「没问题,屠老弟随意。」说着方臣看了一眼拓跋曜道:「专心开车,到了地方少不了你的。」   「谢谢大哥。」拓跋曜兴奋地道。   屠阵子解开斜勒在白霜胸前的安全带,他伸展手臂搂住对方肩膀,另一只手拉开外套拉链。逃离克宫地堡时,白霜只披了一件从某个E国军官身上扒下的军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拉链一开雪白丰盈的乳房无遮无掩地裸露了出来。   白霜乳房尺寸罩杯与闻石雁相若,但紧实程度和弹性却是不如。凤战士因激发身体潜能,发育比同年龄女孩早,在发育成熟后身体机能衰老比普通人慢很多,一般来说凤战士看上去比同龄人至少小五至十岁,武功越高者衰老速度越慢,闻石雁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   屠阵子的大手握住高耸的雪乳大力抓捏起来。三人中他最高大魁梧,手自然也最大,他的手掌宽阔厚重,指节又粗又硬,掌背粗糙如鳞片,掌心布满老茧,给人一种望之生畏的力量和压迫感。   同样玩弄女人的乳房,前排的方臣像是在鉴赏艺术品,而后排的屠阵子则像是在揉搓面团。很快白霜脸上浮现起痛苦的神情,眉头越皱越紧,眼皮开始跳动,像是快要从昏迷中醒过来。   看到白霜有苏醒的征兆,屠阵子更用力地抓捏着雪白浑圆的乳房,他的目的就是要把白霜弄醒。多年前武圣牧云求败为她退隐江湖,屠阵子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牧云求败做出这样的选择?屠阵子和很多魔教之人一样充满强烈的好奇。   通天长老让方臣调教白霜时,他并不在克宫地堡,这次回来本想见上一见,没想到鬼使神差把她也一并收入网中。虽然屠阵子对闻石雁兴趣与渴望远超于白霜,但干那事时总得她清醒才有乐趣。   胸部剧烈疼痛让白霜醒了过来,神智还在恍惚时脖子被紧紧扼住,白霜拼命挣扎却动弹不了,想叫也发出不声音,情急之下她用手肘猛击屠阵子胸膛,这用尽全身力量的一击像打在铁板上,非但没能摆脱对方的控制,胳膊更是痛得像断了一般。一个凶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乱动乱叫,老子弄死你!」   白霜并不怕死,也不会被一句威胁的话吓倒,但在这一瞬间,她的心沉向无底深渊。前排的两人虽只露出一个头,但白霜已认出她们是蓝星月和商楚嬛。顿时她已知道自己和她们的处境。闻石雁呢?杨璟思呢?白霜没有看到两人,但他们一定也在车上。敌人已对自己进行性侵,侵犯她们也是迟早的事,想到商楚嬛又将被男人强奸,想到蓝星月刚出虎口又入狼穴,想到杨璟思可能会亲眼目睹深爱的女人遭到凌辱,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白霜即使没被掐着脖子也根本无法呼吸。   屠阵子将白霜从座椅上拽了下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伸手解开裤裆,饥渴难耐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粗暴地捏开白霜的嘴,粗若儿臂的阳具径直捅了进去,紧接着他按住对方后脑勺猛推,白霜的脸紧紧贴在他胯间,整根阳具全部塞进她嘴里,口腔的深度容纳不了如此粗长的巨物,阳具的前端戳进喉管之中。   屠阵子并没有因为白霜是武圣牧云求败的女人而对她有半分怜悯,反而更加野蛮和粗暴。年少时他曾求牧云求败指点武功,但对方说他资质平庸给拒绝了,对此屠阵子一直耿耿于怀,虽谈不上有多大的恨,但对方的轻视却深深刺痛了他。 现在他的女人落在自己手里,屠阵子有种扬眉吐气般的快感,下手自然也毫不留情。   这般粗长的阳具整根捅进嘴里,如果没有掌握深喉技巧,不仅无法呼吸还会剧烈呕吐,幸而白霜算是有这方面的经验,饶是如此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抓对方的腿「唔唔」呻吟起来。   在白霜还没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屠阵子抓着她的头发前推后扯,夹在双腿间的脑袋不受控制晃动起来,阳具在嘴里开始进行着如活塞般的运动。   「唔啊唔啊」的呻吟和「噗呲噗呲」抽插声在车内回荡,这样的声音对于邪恶的男人来说是兽欲的催化剂,方臣感到浑身燥热,抓捏乳房的力量又大了起来。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屠阵子将白霜拉了起来,粗鲁地剥光对方衣服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当白霜赤裸的胴体不受控制地被托起再被按下时,粗长的阳具已塞满整个花穴。   如果一直在黑暗中,人也会慢慢习惯黑暗,但明明已经触到光,却又被拽回无边黑暗里,此时白霜心中的痛苦与绝望比在克宫地堡时更加强烈。   口交时,白霜已看到同坐最后排的杨璟思。看着他熟睡似的模样,白霜感到难以抑制的悲伤。起初她也不太相信这个儒雅的男人会是闻石雁的恋人,但这一个月来两人同在一间囚室,交谈虽不多,白霜却已感受到他对闻石雁深深的爱。   杨璟思让白霜想起景浮生,虽然后来自己成为牧云求败的女人,但在她心里景浮生是自己唯一的丈夫。二十多年前,倭国黑帮当着自己面杀死了他,至今白霜还记得最让丈夫痛苦的并非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地割下来,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奸淫凌辱。如果没人来救她们,杨璟思也将有同样的经历,这是何等的残酷,白霜都不敢去多想。   直到此时白霜还没看到闻石雁,她会不会不在车上?抱着一丝侥幸,白霜扭头望向前排,坐在屠阵子腿上视线高了许多,目光越过蓝星月、商楚嬛头顶后看到了闻石雁,她被方臣抱在怀中,邪恶的䘵山之爪正肆无忌惮地抓捏着高耸的乳房。虽没有什么意外,但白霜还是感到眼前更加的黑暗。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比口交时发出的声响更能激发人的性欲,方臣的手离开乳房一路往下很快便来到闻石雁胯间,轻轻一拨两条并拢的双腿分了开来,一条仍搁在座椅上,另一条挂落到椅子边。虽然闻石雁穿着严严实实的紧身衣,但双腿分开的动作和姿态还是让方臣感到莫名的刺激。脑海里再次浮现那被黑色阳具撑开的花穴,方臣整只手掌覆压在闻石雁私处,想到最强凤战士的花穴已在自己掌握中,方臣兴奋得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边是肆意的猥亵,一边是粗暴的奸淫,兽欲充斥着车里每一个角落。屠阵子对白霜的奸淫持续近一个小时,因为一个月来通天给她注射过大量春药,白霜虽竭力克制却还是在肉棒猛烈冲击下高潮了。   射精后屠阵子又打晕了白霜,身体里的欲火并没有彻底熄灭,但总是不像前先那般焦燥得坐立难安了。   「怎么样,白霜还是不错的吧,如果年轻个十岁,绝对称得上是人间尤物。」 方臣探过脑袋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为武圣感到不值,为了这个女人先是退隐江湖,后又叛出魔教,最后又为她丢了性命,不值,真的不值。」屠阵子道。   「不值是不值,倒也能理解,问世情为何处,直叫人生死相许,这个世上总有些人为情所困,傻得如飞蛾扑火却也无怨无悔。」方臣道。   「那男的真是闻石雁的相好?怎么看都不像嘛,闻石雁会看上这样手无缚鸡之人?」屠阵子瞥了一眼杨璟思道。   「多半假不了,他对闻石雁肯定是一往情深,至于闻石雁对他是何种态度,等下自然能见分晓。」方臣道。   「真是有些期待啊。」屠阵子道。他对闻石雁和杨璟思的关系其实并不十分感兴趣,他期待的是什么时候能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闻石雁的身体。   奸淫暂告一个段落,猥亵还在继续,从闻石雁裸露的脖颈到穿着靴子的玉足,方臣已来来回回地摸了好几遍。   黑夜慢慢退去,黎明的曙光穿过车窗照在闻石雁的脸上,苍白的脸庞突然有了色彩,本就美得让人沉醉的容颜让方臣看得都有点痴了。摸捏乳房的手停了下来,方臣的脑袋缓缓低了下去,虽然他打定主意想等闻石雁醒来后再去亲吻对方,但眼前那似桃花、如樱瓣的红唇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不受控制越靠越近。   昏迷中的闻石雁像是感受到危险的逼近,眉头越皱越紧,眼皮也开始颤动起来。在两人的唇触碰时,闻石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当火热的舌头撬开牙齿钻进嘴里时,闻石雁猛然睁开了双眼。   从昏迷中突然苏醒都会有片刻恍惚,闻石雁也不例外。在极短的时间里她已弄清楚现状,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他正在强吻自己。几乎没经任何思考,闻石雁狠狠咬向进到嘴里的舌头,同时一拳打向对方太阳穴。在这一瞬间,闻石雁发现自己无法凝聚真气,虽然不愿接受,但事实是自己又一次落在敌人手中。   真气让武者的反应速度快很多倍,当察觉到闻石雁突然苏醒,方臣心中有一丝丝的紧张,但对方毫无威胁的攻击让他放下心来,没了真气的闻石雁就如在录像里看到的那样,即便有通天本领也只能让人摆布。   闻石雁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圣主战斗中,眼前的男人是谁?自己又身在何处?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一辆疾驰的汽车里,自己怎么会在车上?闻石雁暂时还弄不清状况,但再次遭到侵犯却已是明明白白的事。   如蛇一般滑腻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搅动,闻石雁感到胸口烦闷无比又吐了一口血,因为嘴被牢牢堵着,血被方臣吸进嘴里又吐了回去,来回往复数次,终有一些血从闻石雁嘴角渗了出去。   在黎明的曙光中,这充满血色的吻显得格外残酷。闻石雁没再继续徒劳地挣扎反抗,但一直紧握着双拳,再次遭受侵犯的痛苦屈辱让她难以忍受,不知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前行的道路会比从前更加艰难困苦。   不知过了多久,方臣才抬起脑袋,闻石雁认出对方,侵犯自己的男人竟是方臣,过去他是魔教四魔之一,现在则是「门」的打手爪牙。闻石雁并没有见过方臣,但看到过他的照片,被强吻时脸贴着脸自然认不出来。   方臣望着闻石雁,心中回味着刚才吻她时的美妙感受。她醒来的时机恰到好处,那一咬还有一拳,如果不是突然苏醒,估计是看不到的。她虽是自己难以望其项背的强者,但终究是女人,在苏醒那一瞬间发现遭到侵犯,也是会有和所有女人同样的反应。   「久仰大名,今日幸会,在下方臣,闻圣凤应该听说过吧。」方臣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道。   闻石雁虽很想弄清现在的状况,但并没有开口说话,此种情况下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方臣等了片刻后道:「虽不知道夏青阳那小子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但你确实败在他手里,在你快被他杀死时,你的徒弟冷雪还有上官星澜等人拼死把你救了出来。商楚嬛,也就是你另外一个徒弟带着你逃走,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   听到冷雪还有上官星澜的名字,闻石雁心猛地一沉,再听到商楚嬛几个字时,心又是一沉。她忍不住问道:「冷雪还有上官星澜怎么样了?」   「冷雪被夏青阳一掌打倒在地,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上官星澜她们几个就像你一样不要命地往夏青阳身上撞,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我也没看到。」方臣道。   「除了上官星澜还有谁?」闻石雁又问道。   「另外两个刚好都认识,一个是冷雪的姐姐冷傲霜,另一个叫荆楚歌。」方臣道。   在担忧她们安危的同时,闻石雁心里涌起暖流,是她们拼着性命将自己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虽然自己还是落在敌人手中,但绝不能辜负她们的心意,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一定要尽全力走下去,直到迎来光明的那一刻。   「那商楚嬛呢?她人在哪里?」闻石雁又问道。没了真气,感官灵敏度大大下降,但还是能隐隐听到后排有人的呼吸声,还有车子晃动时身体和座椅的摩擦碰撞声,她察觉后排坐着的远不止一人。   「当然在车上,除了她还有不少你的熟的人也在这车上。」方臣道。   闻石雁的心又一沉,道:「还有谁?」   「有好几个,想看一看都有谁吗?」方臣道。   「好。」闻石雁当然想知道。   方臣托着闻石雁后背让她坐了起来,在视线越过座椅靠背时,闻石雁的心沉向无底深渊,除了商楚嬛还有蓝星月、白霜,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杨璟思竟然也在车上。至于为什么他们会上车上,大致原因闻石雁也猜到了,数月前司徒空为占有自己而无视蚩昊极的命令,而这一次方臣应该也是因为同样的目的索性带着她离开了「门」。闻石雁并非不知道自己容貌出众,却没想到自己对于男人竟有如此巨大的诱惑力。对于美貌闻石雁并不看重,却也不排斥,但这一年来,美貌带给她的是更为深重的屈辱与痛苦,这是闻石雁以前不曾想到过的。   托着闻石雁后背的手又搭在肩膀上,刚刚坐起身的她又缓缓躺在方臣怀里,搁在高耸乳房上的手掌蠕动起来,方臣的脑袋又低了下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丑恶嘴脸,闻石雁感到强烈的窒息,那窒息感不仅因为自己受到侵犯,更因为蓝星月、白霜,还有商楚嬛和杨璟思。尤其是杨璟思,在克宫地堡他一定看过自己被凌辱的录像,虽难以接受,但毕竟已是过去的事,如果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奸淫,对他来说比死还要痛苦。杨璟思的性格外柔软内刚,闻石雁真怕他会接受不了。还有商楚嬛,自己当时怎么会答应的,闻石雁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嘴又被堵上,如山一般沉重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但哪怕胸膛的怒火如熔岩般炽热,哪怕心中的不甘像潮水般起伏,但这一刻她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天色大亮时,车已来到雷宾斯克,穿过雷宾斯克大桥后没开多久便来到扎沃尔日耶卡别墅区,屠阵子的安全屋就在这里。别墅区离城市虽并不远,但茂密的白桦与松林、宽阔的河面构成无形的屏障,将喧嚣彻底隔绝,是顶级豪宅的最佳位置。   通过一道用人脸识别开启的铁门后,方臣看到一幢充满巴洛克风格的独栋别墅,红砖墙体泛着温润的赤金色,白石勾勒的檐口、廊柱与窗楣,工艺繁复而精巧。   「屠老弟,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屋?这也太夸张奢华些了吧。」方臣忍不住道。 安全屋最重要的是隐蔽,眼前这幢豪华别墅完全不符合这个条件。   「正因为觉得不太符合,所以当时没有上报,权当是自己的私宅,空闲时来度个假。」屠阵子道。   「你倒还蛮会享受人生嘛。」方臣笑道。   方臣抱起闻石雁,屠阵子和拓跋曜各挟两人下了车。推开别墅青铜雕花的双开门,一股厚重恢弘、鎏金璀璨的气息扑面而来。进门后是宽敞的客厅,超过四米的挑高空间让客厅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微型宫廷。穹顶以金色为底,绘有巴洛克时期盛行的幻景天顶画,色彩明快却不失庄重。客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以鎏金铜艺为骨架,灯体下方垂挂着无数颗精心切割的水晶。   一张近三米的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心,两侧是稍小一点的沙发,一样都是酒红色的饰面,高背与扶手呈现优雅的弧形,实木框架也是鎏金雕花,卷草与玫瑰纹样相互缠绕,边缘垂坠的金色流苏随着光影微微晃动。   沙发前方是一张圆形实木茶几,桌面镶嵌孔雀石拼花,青绿与墨绿的纹理如自然晕染,桌架是缠绕藤蔓的造型,与沙发雕花遥相呼应。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铺着手工织成的羊毛地毯,图案是深红与天蓝的卷草花卉纹样,边缘还饰着金色的穗丝。   客厅右侧连着餐厅,一张铺着深红色丝绒桌布、长方形实木鎏金餐桌华贵大气,两侧对称摆放着 10 把高背餐椅。鎏金的光泽、丝绒的温润、大理石的清冽、油画的浓烈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呈现出巴洛克风格独有的恢弘与奢华。   方臣虽见多识广,却也有些惊叹眼前的华丽与张扬,随即又感到异常兴奋,在这如宫殿般的房子里、在这充满戏剧感的环境当中去侵犯、去占有、去玩弄最强的凤战士,似乎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地方了。                  待续   这节写得不是太顺,整整写了两天。可能欲望没有年前那么强,年前是铺垫,现在则慢慢进入正戏,或许对自己的要求过高,反感到有些束手束脚,难以随心所欲做到一气呵成。   印象中好象有人提过希望别一直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最好能在有巴洛克风格的房间里进行一场H戏,呵呵,这不就来了。   初八上班,还有几天,能不能连更不知道,但希望在上班前幸运的方臣同志至少能够完成对闻石雁的首次占有。   幻想即日 97   方臣让闻石雁坐在主位沙发上,屠阵子、拓跋曜将昏迷的四人放置左右两张客位沙发上。方臣大致问了一下别墅的情况后安排拓跋曜外出采买一些物品,拓跋曜走后他拉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当厚厚的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那盏巨型水晶吊灯亮起时,金辉与晶芒交织,在大理石地面与丝绒帷幔上投下流动的光影,璀璨得令人眼花缭乱。   闻石雁端坐在沙发中央,苍白的面庞在水晶灯的映照下呈现出透明般的质感。 沙发很柔软,但她将身体挺得笔直,眼波流转间并无半点惊恐与慌乱,沉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峻。   望着闻石雁,方臣想起曾令欧洲颤抖、将E国推向巅峰的叶卡捷琳娜大帝。在这似宫廷般的屋子里,他本想过一把帝王瘾,但不得不承认,即便身受重伤、真气被压制,闻石雁的气场似乎还是比他更加强大。   方臣走了过去,脑海里回忆起闻石雁这个名字曾带给自己的恐惧,以下克上、以卑犯尊所产生的兴奋和刺激感异常强烈。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想将她拉下神坛;越是尊贵威严,就越想看到她卸下铠甲时的模样;越是沉稳冷静,就越想看到她崩溃失控。方臣知道要实现这些目标并不容易,但没试又怎么会知道。   方臣坐在闻石雁身旁,他伸手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以此宣告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他指了指右边沙发上的杨璟思道:「那个男人是你的恋人吗?」   等了数秒没听到闻石雁的回答,方臣有些不悦道:「如果不是那留着他也没什么用,直接剁碎扔到河里喂鱼好了。」   「是。」听到方臣的话,闻石雁只能回答。   「不太明白你喜欢他什么,不过真也有点羡慕他,能得你的青睐,算是三生有幸了。」方臣顿了顿道:「我很好奇,你们两个的关系到何种程度了,有没有上过床?」   闻石雁还是没有回答,方臣又等了片刻后道:「你不会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这个的问题并非什么机密,不过是你个人隐私罢了,如果连这都不愿意说,那是逼着我去伤害他们喽。」   「没有。」闻石雁选择了与事实相反的答案。   「他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你受了那么多苦,却没能一亲你的芳泽,真有些遗憾,有机会的话我会弥补他的。」方臣说道。在克宫地堡,方臣问过杨璟思同样的问题,对方的回答也是没有,听到闻石雁给出同样的答案,他也就信了。   方臣看了一眼杨璟思道:「屠老弟,麻烦把他弄醒,刚刚从地堡里逃出来,他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当方臣让拓跋曜采买物品时,屠阵子就知道他不会立刻对闻石雁实施奸淫,其实他有些讨厌这般磨磨蹭蹭搞那么多花样,却也没什么办法。闻言屠阵子走了过去,在真气的刺激下,杨璟思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起来,紧闭的双眼猛地地睁了开来。   醒来后杨璟思看到了闻石雁,同时也看到她身边的方臣。在克宫地堡里,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不但折磨过自己,还用极为变态的手段凌辱过白霜、练虹霓。 此时他紧紧搂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看到这个情景,杨璟思热血上涌怒吼道:「你! 放开她。」   随着吼声杨璟思猛地站起身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向前冲去。屠阵子见状一脚将他踹倒,然后重重地踩住他的后背。   「放开她,你!放开她!」趴在地上的杨璟思拼命挣扎,发出嘶哑的怒吼。   「璟思,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杨璟思。」说到最后几个字,闻石雁猛地提高音量,像吼一般大喊他的名字。   听到闻石雁的喊声,杨璟思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并非冲动鲁莽之人,只不过刚刚苏醒就看到这一幕实在无法接受。   两人一个被屠阵子踩在脚下,一个被方臣紧紧搂着,都一样的身不由已,但敌人能够控制他们的身体,却无法束缚他们的灵魂。两人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杨璟思从闻石雁的眼神里感受到关心与爱意,感受到鼓励和对命运永远不低头的决心。   方臣朝屠阵子使了个眼色,踩在杨璟思背上的大脚挪了开去。杨璟思接受现实的速度有些快,他更希望这场面能更激烈和热闹些。   杨璟思双手撑地想站起来,但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在地上躺了一个月,靠喝尿和少得可怜的食物维持生命,他已虚弱到极点。刚才是在暴怒下迸发出的力量,现在则又被打回原形。   杨璟思爬到茶几旁,扶着桌子支起身体坐在上面,简简单单的动作耗光他仅剩的体力,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望向闻石雁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担心总是免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如何面对那些我们不想看到、不想发生的事情。有时我也只会说说别人,轮到自己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得比我更好些。」闻石雁说道。   「知易行难,真正能做到知行合一的没几个,但我总是会尽力,尽力地去面对,尽力地去坚持,放......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杨璟思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只要想到自己所爱之人将会遭到奸淫凌辱,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闻石雁道。   「对了,现在外面战局如何了?」杨璟思问道。作为军人,他关心着战争的形势,同时他想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如果一直想着自己深爱之人将被奸淫这件事,他感觉情绪或许又会失控。   「形势不容乐观,北方佳市、北团林子相继失守,冰城还在我们手中,南方M军在鹭岛登陆后,上个月芗城、温陵沦陷,之后M军向东北、西南两个方向继续发动攻势,但都被我们打了回去。」闻石雁道。   「E军看似强大,但实则外强中干不足为惧,倒是M军战力更强一些,得小心防范。不过威胁最大还是那些不知什么来历的黑甲战士,尤其在巷战中,十几个就能突破一个加强连驻守的阵地。」杨璟思道。   「就在不久前,生产黑甲战士的基地已被摧毁,至少三、四个月里黑甲战士得不到补充,前线的压力会小很多。」闻石雁道。   「那太好了,如果没有那些怪物,这场仗会好打很多。」杨璟思有些兴奋地道。   「但敌人还是会建造新的生产基地,我们无法保证一定都能摧毁,所以这场仗会越来越难的。」闻石雁道。   「八十年前的那场抗战,我们和敌人的实力差距比现在更大,虽然过程极为艰难,但还是我们赢了,我相信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也一定是华夏。」杨璟思神情充满必胜的信念。   「我也相信。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当时和你关押在一起的几名同伴都已获救,你放心好了。」闻石雁以为杨璟思并不知道此事。   「我知道,是你救的他们。敌人在地牢里设了陷阱,把你关进一个铁笼,没想到你只用一根铁棍就把笼子撬开了,然后一路杀了出去,真是太痛快了。」杨璟思道。   「但还是晚了一步,敌人把你给转移走了。」闻石雁道。   「关押的地点应该是敌人故意泄露出去的,目的就是为引你上钩,所以不必自责。」杨璟思道。   坐在闻石雁身侧的方臣越听越不对劲,眼前的画风和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想发作,想用伤害杨璟思给闻石雁造成打击,却又觉得暂时还没这个必要。无论他们说什么,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无需因为一些小小的意外破坏了好心情。 不过这么听他们聊天实在郁闷,方臣心中一动,搂着闻石雁腰的胳膊倏然提起,在杨璟思的注视下一把攫住那高耸的乳房。   在方臣肆意抓捏揉搓闻石雁乳房时,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面对不想面对之事需要正确的态度,当着恋人的面被猥亵,屈辱感更加强烈,而看着所爱之人被玩弄,心中的痛更难以用言语描述,如果继续用这种故做轻松的方式交谈,那是一种伪装,一种没有必要的伪装。   同时闻石雁还想到更深的一层,到目前为止,方臣虽还没露出残暴的一面,但他行事应该比通天更没有下限,所以在非必要的情况尽可能不要激怒对方,这样他去伤害其他人的概率就会小很多。   方臣背叛了魔教,现在又离了「门」,偷偷带走自己的事瞒不了多久,凤、魔教、「门」三方都会不断寻找他的下落,自己和同伴获救的机会要比关押在克宫地堡大,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一方面要努力自救,另一方面要尽可能保护同伴少受一些伤害。   画风终于回到方臣所希望的轨道上,虽然不清楚闻石雁有多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但好感一定是有的。同样是猥亵,方臣察觉到闻石雁的情绪波动比车上时更强烈,杨璟思自然不用说了,眼中喷射着怒火,拳头都快攥出血来,果然是知易行难,眼睁睁看着深爱的女人被别人玩弄,想冷静面对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方臣一边摸着闻石雁的乳房,一边又开始强吻她。从车上到现在,他已猥亵玩弄闻石雁数个小时,熊熊燃烧的欲火烧灼得他焦燥难安,方臣感到如果不宣泄掉身体里积蓄多时的肉欲,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可能无法顺利实施。   方臣用眼角余光看向左侧沙发上的蓝星月和商楚嬛,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楚楚动人,都是人间难觅的绝色美女,思忖片刻心里便有了决定。   方臣停下对闻石雁的强吻道:「屠老弟,麻烦把闻石雁的徒弟弄醒吧。」   屠阵子闻言走了过去,在真气的刺激下商楚嬛苏醒过来。和杨璟思一样,商楚嬛看到师傅被一个男人紧紧搂着时,她大叫了声「师傅」,想也没想就从沙发上蹦起直冲过来。   「楚嬛!」闻石雁焦急地叫道,但商楚嬛就像没听到般一拳冲着方臣面门打去。没有真气的攻击对于方臣来说比挠痒还不如,他左手闪电般握住对方脉门,顿时商楚嬛感到浑身酸麻无力,不但第二拳挥不出去,膝盖更是一软跪倒在地上。   「楚嬛!」杨璟思也叫了起来。他认得商楚嬛还和她父母很熟,小的时候抱过她,看着她从呀呀学语长成大姑娘。在他看过的那些录像里,商楚嬛并没有出现,所以直到此时他还不知师徒两人曾一起遭到过男人的奸淫凌辱。情急之下杨璟思又站了起来,但刚迈开步子便「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师傅,是我没用,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没有好好练功,如果我再用功一点,再用功一点,或许就能打得过他们,是我没用,我真的没用。」商楚嬛哭了起来。   看着像是女儿般的徒弟,闻石雁又是心痛又是难过更感内疚。作为凤战士遇事冷静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么根本不适合参加任何战斗。 但这并不能怪她,克宫地堡的经历给她带来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至今都没有彻底痊愈,如果自己坚持不带她来,她也不会落在敌人手中。但没时间后悔自责,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冷静下来,如果始终无法控制情绪,轻则病情还会加重,重则甚至会令意志崩溃。   「楚嬛,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闻石雁身体前倾伸出手臂,勉强在方臣的控制下搭到对方肩膀,她拉起徒弟无力垂下的右臂,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间。   「师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晶莹的泪珠从商楚嬛眼眶里不断滴落。   「楚嬛,听我说,接下来你又将面对一场严峻的考验,你有信心接受挑战吗?」 闻石雁道。每个凤战士都有战斗的本能,只有让燃烧起她战斗的意志,才能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我有!师傅,我有!」商楚嬛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闻石雁望着徒弟说道。   「不会,一定不会。」商楚嬛道。短短的几句话,她失控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对于商楚嬛来说,最不愿意接受的是让师傅失望。   这一刻她的手被两个人同时紧紧握着,左边是禁锢她的镣铐,右边是如母亲般的抚慰,冰冷与温暖、残暴与慈爱、绝望与希望同时从两个方向传递进她身体里,在心脏位置剧烈的碰撞,最终温暖、慈爱和希望击退了冰冷、残暴和绝望,商楚嬛眼中燃烧起对战斗的渴望,眼神也变得清澈坚定起来。   「说完了吧,那我就开始了。」方臣说着猛地站了起来,商楚嬛也被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方臣先脱掉她外套,然后将她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拉开防弹衣后背拉链,连体式的紧身衣被从上往下不断剥落。   眼前徒弟又将遭到奸淫,闻石雁心中酸楚难当,倒是商楚嬛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道:「师傅,没事的。」   「住手!」嘶哑的怒吼在方臣脚边响起,杨璟思艰难地爬到他身边紧紧抓住了对方的小腿。   「聒噪!」欲火攻心的方臣用脚后跟一踹,杨璟思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后撞在茶几上又昏了过去。   商楚嬛的紧身衣剥落到腰间时,方臣在她后背用力一推,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闻石雁见状急忙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紧紧搂着徒弟,闻石雁眼睁睁地看着方臣将紧身衣从她腰间往下扒,先是臀部后是大腿,每多裸露出一寸肌肤都让她感到心如刀绞。很快她也会看到同样的画面,自己都这般 难以接受,她又如何受得了?还有杨璟思,这次方臣只是打晕了他,下次下手一定会更重。能怪他冲动吗?不能,他看着商楚嬛长大,又如何能看着她被强暴而什么都不去做。   在将紧身衣连着靴子一起脱掉后,方臣抓着商楚嬛小腿用力一扭,仅剩内裤和胸罩雪白胴体翻转过来。身体转动时,闻石雁的胳膊被震开,但很快又抱住自己的徒弟,双臂还下意识地挡在她胸口。   「你能护得住她吗?」方臣冷笑着俯身抓住闻石雁的胳膊扯了开来,随即商楚嬛的胸罩被一把扯掉,望着眼前挺拔峻峭的雪峰,方臣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在他看过的录像里有一段是师徒两人在一张床上被绝地奸淫,虽然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闻石雁身上,但商楚嬛那充满诱惑的胴体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成熟有成熟魅力,青春也有青春的动人,能同时拥有成熟与青春,天下就没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当时方臣极度羡慕绝地长老,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会有这样的幸运。                  待续   长假快要结束,很快又要上班了,哪怕是长假,也总觉得那么短暂,但为了生活,也是没办法。估计长假结束,方臣极有可能还没有完成对闻石雁实质性的真正占有。慢慢来吧,看看幸运的方臣同志能够带着闻石雁走多远。   幻想即日 98   方臣一边肆意抚摸、抓捏、揉搓着洁白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师徒两人绝美的容颜,这一刻他庆幸在船上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人生在世就是为寻求快乐,而只有在这对师徒身上才能享受到人间至乐,才不枉来到这世间走上一回。   虽然商楚嬛已非处女,在被几个长老奸淫过程中也已三洞全开,但那是十个月前的事了,今天则又是一个重新的开始,方臣虽被欲火冲昏了脑袋,但该有的前戏还是得有。   方臣低头强吻了她,这般难得的小美人不好好亲一下那太可惜了,而且想亲得趁早,等他们的阳具轮番捅进她嘴里,小嘴被精液灌满后,再去亲味道就不太一样了。   强吻毕竟是强吻,尤其是对凤战士的强吻,无论吻得多么起劲,也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吻了徒弟,方臣接着又去吻师傅,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却也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爽了起来,大有飘飘欲仙之感。   商楚嬛对方臣的侵犯表现得很勇敢、也很镇定,但在方臣强吻闻石雁时,她立刻紧张起来,等方臣回过头再去吻她时,紧绷得像拉开弓弦般的身体才会稍稍松驰一些。   方臣扯掉商楚嬛胸罩时,她的头靠在闻石雁胸前,在方臣玩弄乳房时,将她的身体不断斜着往上推,直到师徒两人的面庞一左一右贴在一起,这样吻起来比较方便,而且方臣也不需要把腰弯得太低。   闻石雁没再去搂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商楚嬛,但在方臣抓捏她乳房时,闻石雁紧紧握住徒弟的小手。十个月前,她看着徒弟被敌人奸淫,当时她无能为力,此时也一样,心中莫名的悲愤、强烈的不甘、难言的悲伤、锥心的痛楚就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在那段师徒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被奸淫的录像里,她们曾在胁迫下互相亲吻、互相挑逗,那香艳无比、刺激到极点的画面方臣至今记忆犹新。想要重现同样情景并不难,随便挑个人胁迫她们就可以做到。这样的画面以后肯定是要看到的,但却不是现在,胁迫虽能让她们服从,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服从,假的毕竟是假的,远不如真实来得有意思得多。   方臣轮番强吻了师徒三、四个来回,虽意犹未尽,但感觉也差不多了。他挺起身,低垂的目光望向商楚嬛身上仅有的素白亵裤,本想和胸罩那样一把撕掉,但手掌在离亵裤还有数寸时停了下来。方臣将身体俯得更低,手指勾住亵裤两边,在轻轻扯动下,素白的亵裤缓缓褪落。   一直以来方臣对女性私处的审美极为挑剔,他认为私处就像女人的另一张脸,如果私处不够精致漂亮,容貌再美他也不会有任何兴趣。闻石雁自不用多说,而商楚嬛私处的精美程度也并不逊色于她师傅。面对这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美穴,方臣觉得还是应该表示足够的尊重。   虽已非处子之身,但商楚嬛的私处依然给人青涩之感,外阴唇长度目测只有5公分左右,比正常成年女性短三分之一。阴唇呈淡淡的粉色,阴阜、阴唇及会阴处没有一根毛发,宛若初生婴儿般光洁娇嫩,明明是用来排泄和性交的器官,却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味。望着眼前的极品美穴,方臣心中不由生出感叹: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方臣的双掌如铁钳般夹住商楚嬛大腿根部,笔直修长的腿分了开来,随着手掌不断往上提,商楚嬛的腿胯也跟着抬升起来,很快腿胯的高度和师徒的视线齐平,接着方臣继续钳着大腿根缓缓往前推动,商楚嬛的身体被弯曲折叠成了一个U形。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屠阵子有些佩服方臣玩弄女人的手段,首先他制造出极具刺激感的画面:师徒两人一个身穿黑衣,一个赤身裸体,黑与白带来强烈的视觉反差与震撼,同时他让商楚嬛摆出一字马的造型,女人这样的姿态往往是男人的最爱。   而更重要的是,方臣将商楚嬛胯部前推动作很像将她的私处当成一盘食物送到师徒面前,食色性也,食与性自古以来就密不可分。接下来方臣肯定会用嘴去舔吸,在极近的距离看着私处被当成美味佳肴般供人随意享用,无论是闻石雁又或是商楚嬛本人必定会感到格外强烈的羞耻和屈辱。   果然方臣低下头,在离师徒两人面门不到一尺处肆意地舔吸起娇嫩的花穴,两片纤薄的阴唇就像一朵小花在狂风暴雨里不停地战栗颤抖。   舔吸了三两分钟,方臣抬起了头,按他往日的性情,遇见如此极品美穴亵玩的时间会长得多,但此时他身体里的欲火燃烧得太过炽热猛烈,让他没了细细欣赏品味的耐心。   当钳住大腿根的手掌离开时,悬在空中的腿胯落了下来,方臣扯开师徒两人紧握着的双手,将商楚嬛从闻石雁身上拽了下来。方臣一手抓住商楚嬛的头发让她跪在沙发前,另一手解开裤裆,硬得像铁棍般的阳具立刻冲了出来。他身材算不得魁梧,但阳具的尺寸却着实不小,和壮实屠阵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粗长的阳具整根捅进商楚嬛嘴里,在「唔唔」的痛苦呻吟声中,方臣脚下赤裸的胴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和白霜一样,龟头戳进商楚嬛喉咙里,如果没有掌握深喉的技巧,一旦剧烈呕吐很容易窒息又或将呕吐物吸进肺里,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商楚嬛这方面的经验不及白霜,但毕竟有过这样经历,她不想师傅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虽免不了干呕,但强忍着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当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阳具后,方臣满腔的欲火有了宣泄的口子,焦燥的心情也舒泰了许多。他居高临下望着闻石雁,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开创巴洛克时代的彼得大帝。这一刻他将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按着本能的指引,追寻这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方臣俯下身抓住闻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体往外挪动,很快商楚嬛的脑袋紧贴在她师傅的小腹上。插进商楚嬛嘴里的阳具前冲力越来越大,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起闻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闷声响中,商楚嬛开始呕吐,身体也因痛苦而痉挛起来。方臣这么做已不是在口交,而是用自己阳具对商楚嬛施以酷刑。   闻石雁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要自己抬起头、去主动接受他的亲吻。虽然很多次受到过胁迫,她也愿意为拯救别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说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商楚嬛是凤战士,理应比普通人坚强,自己不应她受这么一点苦就向敌人低头,想是这么想,但闻石雁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明说和暗示有区别吗?在暗示下低头,会显得自己更软弱一些,也更加没有尊严,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对,也有可能不对,如果猜的不对,那么自己所受的屈辱将毫无意义。   从在车上起,闻石雁就在思考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少受或不受到伤害,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闻石雁想过去求方臣,也想过去威胁他,但她知道根本没用。克宫地堡的经历告诉她,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或许只有自己的身体是那唯一少得可怜的筹码。自己用这一点点的筹码让蚩昊极带走了冷傲霜,也让商楚嬛撑到重见光明,而此时自己也只有这个筹码。   来自腹部的撞击越来越重,闻石雁整个身体都晃动起来。她是战士,却也是母亲,对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亲。暗示就暗示,猜错了也就猜错了,如果能让商楚嬛少受到一些伤害、少承受一点痛苦,只要不是触及底线、违背原则的事,闻石雁都会拼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闻石雁缓缓地抬起了头。难以遏止的喜悦在方臣心中涌动,堂堂的圣凤、最强的凤战士抬起头仰望着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赐她一吻,这样的画面是他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   方臣肆意地亲吻着闻石雁,阳具依然插在商楚嬛嘴里,同时拥有师徒两人的感觉简值妙不可言。不过这只是开始,方臣脑海里浮现师徒两人一起舔吸绝地阳具的画面,那才是人生至高的享受。虽然很想现在就去体验一番,但在这之前,他还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   「方兄,我再拿白霜来泄泄火吧,真他妈的憋不住了。」屠阵子闷声闷气地道。虽刚发泄过一次,但看着方臣尽情地玩弄师徒两人,这谁受得了呀。   方臣扭过头道:「没问题,前些天你不是说对蓝星月很有兴趣,她不就在这里嘛,兄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了,蓝星月和白无瑕是一对百合,白霜是白无瑕的妈,那也是蓝星月的妈,你就来个母女通吃,想想都让人兴奋。」   虽然屠阵子的武功地位比方臣低,但他比方臣更加熟悉E国,很多事情还要靠他才行。方臣虽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却也知道不可能长久躲在这间别墅里,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霸占着闻石雁没让屠阵子染指,现在又开始对商楚嬛下手,如果什么都自己抢先,屠阵子哪怕不说心里多少也会有些芥蒂,所以这么说算是一种示好。   「多谢方兄。」屠阵子闻言兴奋不已。相比白霜,他对蓝星月更感兴趣,若干年前在一次战斗中两人遇到过,屠阵子就对这个左手刀右手枪、英姿飒爽的凤战士印象极为深刻。一年前有次碰到司徒空,对方提及曾奸淫过蓝星月,这让屠阵子羡慕不已。在回莫斯科的路上,方臣问他,地堡里关着的凤战士除了圣凤姜雪痕最想操哪个,屠阵子想也没想就选了蓝星月。没想通天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但蓝星月最后还是落到他们手中。   屠阵子挟起白霜走向对面沙发,在将她放在蓝星月身旁后,他用真气刺激两人苏醒过来。白霜先是看到眼前高大魁梧的屠阵子,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主位沙发上的闻石雁,方臣正低头强吻她,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脸虽被方臣的身体挡住,但白霜立刻认出她是商楚嬛。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虽看不得十分真切,但方臣的阳具应该是插进她的嘴里。   「楚嬛!」白霜叫着站了起来,屠阵子伸手一推,她又跌坐回沙发上。   蓝星月苏醒比白霜慢了一、二秒,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扭头看去。她看到身边的白霜,也看到不远处正在进行中的暴徒。蓝星月心猛地一沉,闻石雁还是落在方臣他们手中,虽然自己尽了力,却还是没有能保护她顺利脱险。这一刻蓝星月就像商楚嬛一样,内心涌起强烈的内疚和自责。   「还认得我吗?」屠阵子望着蓝星月道。   「屠阵子。」蓝星月当然认识。   「老子想你想了好几年,今天他妈的总算得偿所愿了。」屠阵子说着一把楸住蓝星月衣领将她从沙发拖拽起来。   「当年你穿的是军装,今天也是,虽是不同国家的,但脱光了都一样。」说着屠阵子双手抓着衣襟猛地一分,在刺耳的裂帛声中,那件离开地堡里时穿上的E国军服被撕成碎片。   扒光衣服后,蓝星月又被推回沙发上,屠阵子这次没从裤裆里掏出阳具,而是准备脱掉衣服。在车上时放不开手脚,现在要大干一场,自然得赤条条上阵才没任何拘束。   看着眼前如铁塔般高大魁梧的屠阵子,白霜有些紧张。蓝星月安慰道:「白阿姨,没事的。」在过去一个月里,这句话白霜听到过好多次。在克宫地堡,两人多次一起遭受男人的淫辱,虽然白霜的年纪可以做蓝星月的母亲,但多数时候却是蓝星月在拼命保护她。每每在那个时候,白霜总感到羞愧,当那些男人用变态残忍法子凌辱她们时,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她那样勇敢、那样无所畏惧?   脱得一丝不挂的屠阵子走向沙发,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白霜、蓝星月身上,但保持正襟端坐的两人脸上并无惧色,腰杆依旧挺着像标枪般笔直。   屠阵子俯下身,蒲扇般的巨掌攫住蓝星月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一扯,修长的双腿分了开来,挺直的身体也向后倒去。屠阵子直起身,胯间巨物早已呈攻击姿态,他抓着蓝星月的大腿将她拖向自己,转瞬间长枪似的阳具顶在花穴洞口,接着他双掌同时发力猛按,阳具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挺挺刺进花穴深处。   对于玩弄女人,屠阵子向来喜欢简单、直接、粗暴,他觉得搞那么多花花绕绕没什么意思,征服女人还是得用胯间的肉棒,如果她们不服,就干到她们服为止。   「嘭嘭」的撞击声在充满巴洛克风格的大厅里回荡,在屠阵子听来,这是战斗的鼓声,而在蓝星月耳中,也是一样。   在熬过最初的痛苦后,蓝星月想到既然她们落在方臣手中,为何没回到克宫地堡?她望向闻石雁所在的方向,想到方臣私自带走她们躲藏起来的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凤和「门」迟早会知道,甚至魔教也会,得知这个消息后三方都会展开搜寻。是否能找到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又会是谁先找到?这些现在都不可能知道。但不管怎样,获救的机率会比囚禁在克宫地堡大。此时此刻蓝星月想的和闻石雁一样,都是如何在等待营救时积极自救和如何更好地保护同伴。   看到蓝星月被奸淫,闻石雁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她不但认识蓝星月的父母还认识她的爷爷。在凤还没有和华夏政府全面合作前,政府里知道凤存的人并不多,而她的爷爷恰好是其中之一。他肯定知道成为凤战士后需要面对的巨大危险,但还是毅然地将孙女送去参加凤战士的试练。   前些年蓝星月的爷爷已经离世,闻石雁突然想到,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孙女遭到奸淫凌辱,不知会有多么心痛。但闻石雁相信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因为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在送孙女去试炼时曾经说过:若无负重前行,何来人间烟火安稳;如果没有暗夜的坚守,又哪有白昼的光明。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