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第43-50章

作者:幻想3000 · 约 48717 字 · 返回《烈火凤凰》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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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43)   (43)   秋旭绫对于是否行动已犹豫很久,根据情报司徒空的武功不弱于圣凤姬冰玄,她虽在神凤中已可算第一人,但武功和圣凤还有一定的差距。此时姬冬赢已到达华夏部队驻地,一架歼20正载着她飞向万米高中,她将和秋旭绫一样以翼装飞行的方式快速赶来,估计到达还需半小时左右。此时最佳的策略是等姬冬姬到达后再行动,但眼看那些被吊起的战士即将被杀死,看到闻石雁焦急如焚的样子,她忍不住提前行动了。   秋旭绫现身后立刻向闻石雁、明萦宛射出两支针剂,这种针剂一旦刺入人体便会自动注入恢复武功的解药,只要闻石雁恢复武功,战胜司徒空不成问题。但秋旭绫现身那一瞬间,司徒空心生警兆,他武功的在秋旭绫之下,虽有些措手不及,但反应还是比她快上一线。司徒空闪电般掠至闻石雁身前,雄浑的掌风将射来的针剂震飞,虽然另一支针剂成功扎进明萦宛身体,但只要闻石雁没能恢复武功,司徒空自信依然能够掌控局面。   司徒空将闻石雁推给华战、严横后迎向秋旭绫,两人展开激烈战斗。明萦宛稍稍恢复真气后挣脱捆绑,重获自由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冲向对面,赤裸的身影在八个吊起之人眼前闪过,众人纷纷跌落回甲板上。解救了他们后,明萦宛朝闻石雁冲去,华战、严横正想迎战,司徒空挡住她的去路,令人窒息的掌风将她逼了回去。   秋旭绫和明萦宛两人联手仍不是司徒空的对手,一番激战,秋旭绫被司徒空重伤。在占尽优势时,秋旭绫吸引了司徒空的注意,虽然闻石雁在心中的分量未变,但秋旭绫那一对傲人巨乳让他充满渴望。前来营救之人不但没有成功,反被抓住和闻石雁一起遭受奸淫,想必对闻石雁将是个不小的打击。   正当司徒空想入非非时,他再次发现远处天空出现身着翼装之人,凤又有人援兵杀至。虽然不知来的是何人,但司徒空像之前那样没有丝毫犹豫,带着闻石雁逃回潜艇,在姬冬赢赶到前,潜艇再次沉入海底。重伤的秋旭绫虽没有落入敌人手中,但营救闻石雁的行动却宣告失败,不过明萦宛因此获救,倒也不能算全无收获。   姬冬赢赶到后三人占领了登陆艇,M 军驱逐舰见状炮击登陆艇,姬冬赢三人游到驱逐舰上,她们以超绝的武功占领驱逐舰。在M 军赶来增援前,华夏「鲲鹏号」核潜艇赶至,带着三人和被俘的战士安全撤离。   酉时,一辆黑色奔驰汽车驶离宝岛高雄左营港军事基地。两个多小时前,凤援兵到达后,司徒空带着闻石雁逃入潜艇直接来到这里。根据事后情报,来人应是圣凤姬冬赢,司徒空为自己当时的决断庆幸,虽然他已有和圣凤一战的实力,但如果对上姬冬赢还是凶多吉少。   虽全身而退,但这样狼狈撤离多少有些丢了些颜面,司徒空心中虽有些恼火,但没有杀死那些幸存的文工团员来泄愤。在这两个多小时里,三人对闻石雁的奸淫持续整个过程。   奔驰车的后座上,坐在司徒空身旁的闻石雁虽精疲力竭,却依然挺直了腰板,虽仍一丝不挂,但从容镇定的神情如穿着齐整的衣物。下船前,华战、严横将她清洗干净,虽然整整遭受了十多个小时的凌辱,但她仿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肃穆的神情、洁白的胴体充满圣洁之感。   汽车驶入了高雄市区,虽在战争时期,但繁华的街道还是颇为热闹喧嚣。闻石雁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想起遭受战火摧残的华夏,心中生出莫名的感慨。   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战争,那该有多好。   希望总归是希望,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就如自己不想再经历那样的黑暗,但命运却还是无法由自己掌握。但希望永远都在,明萦宛获救让她感到无限安慰,虽然每一个生命她都需要竭尽全力去拯救,但那些在心中占据重要位置之人的平安让她少了许多压力与负担。   司徒空的手绕过她的肩膀又握住了乳房,每一次身体被触摸、被侵犯,闻石雁都感觉无限恶心。虽懂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但对于男人这种生物,她还是感到难以理解。男人的欲望有止境吗?他们对自己强奸会持续多久?   司徒空虽有超一流强者的实力,但内心对肉欲强烈的渴望让他行事格调并不太高。这一刻,行驶的汽车让他想到车震,这对于闻石雁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经历。   此时此刻,同在宝岛高雄的冷雪得知师傅落在司徒空手中后开始想办法联系蚩昊极,但却根本没人知道蚩昊极在哪里。   站在高楼窗前的她望着下方街上的车流,一辆黑色奔驰从她所在的高楼前驶过,冷雪看到了那辆车,但她不会想到自己师傅就在那辆车上。想到此时师傅可能正受着司徒空这个疯子的凌辱,冷雪抑制不住内心的担忧与焦急。   这一瞬间,她看到那辆黑车,仿佛心灵感应,冷雪心头突然涌起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猥亵时的回忆。也是在车上,为潜入落凤岛,她伪装成被拐买的少女,几个男人将她掳上车后当即对她实施了侵犯,虽没有真正被强奸,但那段屈辱的记忆却无比深刻。等她回过神来,那辆黑色汽车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雪看到的那辆车的后座上,司徒空的阳具捅进她师傅的身体。虽然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侵犯者不同,这一刻师徒两人都有了在车里被男人污辱的经历。   无论当年魔教肆虐横行,又或今天「门」挑起世界大战,凤战士都义无反顾地为和平而战。有战斗总会有牺牲,当年刚参加战斗的年轻凤战士,又或今天凤战士中的最强者,她们都为守护这个世界付出巨大的牺牲。   奔驰车后座,司徒空将闻石雁身体翻了过来,他以后入式冲击着眼前丰盈的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闻石雁整个人紧贴在车窗上。窗户虽有车膜,但只要离得足够近还是能看到车里发生的一切。   车在某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街道上一个十岁左右男孩看到了闻石雁。「妈妈!妈妈!」那孩子指着车窗告诉了母亲。孩子的母亲看到贴在窗户上女人的脸和洁白丰盈的乳房。   「真不要脸,天还没黑呢,真是伤风败俗。」孩子的母亲扯着孩子走了开去,边上的人听到她的话目光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他妈的,有钱真好!」   「那女的奶子真大!」   「不仅大,还白!」   「不是就个妓女,有什么好看的,你是不是也想找妓女去了!」虽隔着窗户,但他们的话车里的人还是都听到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严横笑道:「居然有人会将最强的凤战士当成妓女,笑死我了。」司徒空没说话,但撞击闻石雁臀部的力量骤然加强,贴在窗户上的雪白丰乳「嘭嘭」猛烈撞击着车窗。红灯变成绿灯,在路边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黑色汽车扬长而去。   下一站司徒空准备与金圣童碰面。在蚩昊极从通天长老手中将闻石雁抢走后,两人虽没有彻底撕破脸,但关系已极为糟糕。M 、E 两国同时对华夏发动进攻,两人各管一边,但双方也需要协调沟通,通天长老派出金圣童来到蚩昊极这边。   蚩昊极并不将他放在眼中,诸多事宜不但不与他商量,有时连知会一声也都欠缺,金圣童来到宝岛后无所事事,每天只能找些美女来打发时间。   高雄新光码头。金圣童远远看到司徒空走来小跑着迎着上去。通天长老之所以派他来,一是他孩童似的长相身材看似人畜无害,其次他做事颇为圆滑更懂得奉承和隐忍。   「司徒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小弟,是有什么事要小弟去办?听说前日M军已顺利攻占鹭岛,真是可喜可贺呀!」金圣童满脸笑容神情颇为真挚。蚩昊极与闻石雁对决之事自不会有人告诉他,所以蚩昊极重伤,闻石雁被俘之事他全然不知。   「今天过来想和你聊聊闻石雁。」司徒空丝毫没有绕圈直入主题。   「闻石雁?」金圣童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聊她?难道前几日的战斗中闻石雁重伤了他?但看似他并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怔了片刻,金圣童才问道:「大哥,您想聊她什么呢?」   「你是通天长老的心腹,她被囚禁在地宫地堡时,你应该和她有不少接触吧?」司徒空道。   金圣童搞不清楚对方想了解什么,但司徒空提到克宫时,他眼神里泛起莫名的贪婪与渴望,犹豫了片刻道:「接触倒是还蛮多的,她被囚禁的二十多天里,送饭的活大多是我干的。可惜只能看看,有时给她喂饭或洗身体的时候也能摸几把,但牢房里装着摄像头,没法想怎样就怎样。不少人求过通天长老,可都碰了一鼻子灰,我都不敢多说什么。」   「说说你对她的感觉?」司徒空道。   「感觉?」金圣童还是一头雾水,但既然司徒空问了,说说也无妨。思忖片刻道:「虽然我的长相身材像个孩童,但我和您一样,心中多少有着身为强者的自傲。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闻石雁哪怕不是绝色美人,对我们的吸引力也远大多其他人。能够占有最强的凤战士,能将她按在胯下在她身体里肆意驰骋,这无疑是所有男人尤其是强者的渴望,当然也包括我。听说她被蚩昊极大人带走时还是处子之身,虽然她年纪不小了,但能够得到她的处子之身,这可是天大的幸运,真是值得夸耀和回味一辈子的事。」   说到这里金圣童顿了顿,他吞咽着嘴巴里加速分泌出来的口水继续道:「蚩昊极大人对闻石雁也够怜香惜玉的,破了她的处却没操她的屁股,这多少算给了通天长老一丝安慰。通天长老操她屁眼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虽已经过去半年多了,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感到惊心动魄、热血贲张。」金圣童眼中的贪婪更加浓烈,他继续道:「我并没有她交过手,当时对她强大的认知只停留在传闻中,在她屁眼被洞穿时,觉得她终究是个女人,哪怕她过去无敌于天下,但还是被圣主所击败,只能接受被男人玩弄的命运。但很快她竟在圣主面前打伤了通天长老,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也对她的强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金圣童眼中闪过一丝惧意道:「凤战士个个都是铜筋铁骨,对于这点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闻石雁也不例外,之后通天长老对她施以一些极为残酷的刑罚,但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她被囚禁的头几天,在蚩昊极大人去M 国前,对她的强奸多在牢房里进行,我是少数能够进入监控室的人,所以看到过不少她被通天长老还有绝地长老强奸的过程。」   金圣童轻咳几声接着道:「不瞒大哥,看到她被强奸,虽感到激情澎湃,但偶也有唏嘘之感,你说她是最强凤战士倒也罢了,但无论容貌身材却冠绝天下,听说她实际年龄有四十大几了,但看上去只有三十五、六,这个时候的女人最有风韵,魅力无人能挡。看着她被强奸,尤其被绝地长老强奸时,大哥看过那些录像,绝地长老是黑人,那蛮牛一样的冲撞,竟……竟让我有一丝不忍之感。大哥可别笑话我,我对大哥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有时我在想,天妒红颜说的可能就是她这样的人吧。」   金圣童正想说下去,司徒空开口道:「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弱点或软肋?」「弱点?软肋?」金圣童疑惑地道。   「对,有吗?」司徒空问道。   金圣童思忖良久道:「我想不出来。」   「通天抓了她徒弟后,她有什么变化吗?」司徒空问道。   商楚嬛被俘后,对师徒两人的淫辱大多在房间里进行,金圣童对过程细节并不清楚,想了想后道:「闻石雁应该很在乎她的徒弟,在她心中商楚嬛的分量比别的凤战士更重,要说变化,商楚嬛来了后她突然瘦了许多,体重一下掉了下去,不知是那几天是被折腾得太厉害还是心理压力骤然加大所导致的。」「你说有可能征服她这样的人吗?」司徒空道。   「很难,几乎不可能,通天长老应该也想过,但我觉得他最后还是放弃了。」金圣童道。   「如果给你这个机会,你会怎么做?」司徒空道。   「啊?什么意思?」金圣童根本没想过这事。   「假设一下,随便说说。」司徒空道。   「大哥说的征服是什么意思?是像那几个屈服于圣主威压下的凤战士那样吗?」金圣童问道。   「要像那样,我觉得不太可能。通天长老多次强奸过她,还经常用胁迫让她服从命令,你觉得她怕通天长老吗?」司徒空道。   金圣童思考片刻道:「应该是不怕的,不过她徒弟来了之后,她体重掉得那么快,那个时候她或许是有点怕的。」   「对于像闻石雁这样人,想彻底征服应该不太可能的,但让她感到永生难望的恐惧、让她有无法磨灭的内疚与自责、让她情不自禁的哭泣、让她像荡妇般不受控制的亢奋,或许已是极限,虽不能算彻底的征服,但也已经足够了。」司徒空道。   「要想做到这些也很难。」金圣童心想她现在已龙归大海,要想抓住她都不太可能还谈什么征服。   「是不是我告诉你所有的事,你一定得汇报给通天长老。」司徒空道。   「原则是这样,您知道我们做下属的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过大哥既然这么说了,只要这件事不损害到通天长老,大哥让我不说我就不说。」金圣童道。   「这件事和通天无关,你想清楚,如果答应了却没做到,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司徒空道。   「大哥放心,我说到就会做到。」金圣童道。   「好!今天凌晨,蚩昊极与闻石雁进行了一场生死对决,蚩昊极败,现在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养伤,我趁闻石雁重伤袭击了她,现已将她俘获。」司徒空道。   「啊!」金圣童惊叫起来,他没想到闻石雁竟落在司徒空的手中。   「你……你为何告诉我这个?你需要我做些什么?闻石雁在哪里?」金圣童无比震惊地道。   「告诉你自然需要你的帮助,闻石雁就在那边车上,你想去见她一面吗?」司徒空指了指车。   PS:M 兄创作的漫画下一章的H 戏异常的出彩,真是看得不过瘾,昨天厚着脸皮,让他再增加几张H 图,把H 的细节再多画几张。其实今天前之几乎没写,或许受M 兄的影响,今天赶了一更出来。   船上的战斗不想写了,便就这样简单交待一下,不然卡在哪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更新。写自己感兴趣的吧。   场景的变化、人物的变化、衣着的变化,或许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也会让我写的欲望多些吧。   随文附几张漫画,想看的话就回复一下,感谢一下M 兄弟为狼友们的付出。   这次漫画更新后,下次更新估计要到九月了,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幻想即日   (44)   「当然想!」听到闻石雁再次被俘的消息,金圣童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克宫地堡里,身陷囚笼的她就在眼前,自己却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心中的遗憾可谓无以加复。   跟着司徒空来到汽车旁,隔着窗户金圣童看到高高抬起的雪白玉腿、还看到男人健壮魁梧的身躯,他三步并成二步,似孩童似的脸蛋贴在车窗上,车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赤身裸体的闻石雁躺在黑色真皮后座上,一条腿被严横压在身下,另一条腿被抓着抬在半空,粗硕的阳具在光洁嫣红的私处急速抽插,丰盈的乳房在猛烈的冲击中剧烈摇晃。   金圣童虽知司徒空不会骗他,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极度震惊。在他心中,自己比司徒空或略有不如,但无论地位、武功都在他那两个手下之上。瞬间,强烈的嫉妒感涌上心头,华战、严横都有占有闻石雁的机会,那自己也应该有。不过他清楚此时掌握话语权的是司徒空,能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得由他说了算。   金圣童的脸贴在车窗上时,那张似孩童般的脸唤醒闻石雁心中屈辱的记忆。   在克宫地堡狭窄的囚室里,自己始终被铁链束缚着,吃饭都得靠人喂,而金圣童是喂自己吃饭数次最多的人。   看到他后,闻石雁心头猛然一沉,他的出现意味着某种最坏的结果可能变成现实。司徒空违抗蚩昊极的命令等同背叛,他唯一的选择是投靠通天长老,司徒空一旦将自己带往E 国,如果囚禁在圣主身侧,那么重获自由的希望将极为渺茫。   「我们去那边聊聊。」司徒空迈开脚步,金圣童虽不情愿只能跟了过去。   等司徒空停下脚步后,他立刻道:「司徒大哥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小弟只要能够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司徒空将闻石雁带到他面前必有所求,只有答应他的要求,自己才有占有闻石雁的机会,才能弥补心中巨大的遗憾。   「闻石雁的徒弟商楚嬛和白无瑕等人在蓉城军区,这个情报是你们提供的,那边应该有你们眼线对吧?」司徒空道。   金圣童点了点头道:「是的。」   司徒空的要求很简单,他需要动用那些潜伏人员,金圣童立刻答应下来。两人交谈片刻后,司徒空回到车上,汽车离开新光码光朝着市区驶去。没开多久,车子来到一处大型的购物中心,虽是战时但购物中心并没有关门歇业,人没有以前多,但还是颇为热闹。   汽车驶入购物中心,沿了车道绕了几圈在一处停车场停了下来。严横拉开车门将赤身裸体的闻石雁从拖了下来。一些彪悍的男人守着停车场各处通道,两个似篮球动员般的巨汉向闻石雁走了过来。他们容貌几乎一模一样,身高达到惊人的二米二十。两人是双胞胎兄弟,哥哥叫唐龙,弟弟叫唐虎,在金圣童晋升为四大护法后让两人做了他的待卫。   在离闻石雁还有数米处时,唐虎举起手中握着的水管,激射而出的水柱喷向她赤裸的身体。精疲力竭闻石雁被水流冲得踉跄后退,唐龙来到她身后,蒲扇似大手抓住她肩膀,让她正面迎向水柱。   能清洗身上的污秽并非坏事,但对方这么做分明是打算将自己洗干净后再实施奸淫,下达这个指令的极有可能是金圣童,闻石雁虽能坦然面对生死荣辱,但每被多一个人奸淫,就是像再次被利刃狠狠地刺了一刀。   唐龙、唐虎在克宫地堡也见过闻石雁,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奸淫她的机会,所以产生邪念时会主动去克制,对于不属于自己之物,念想越多烦恼也就越多。而此时此刻两人心态完全不同,他们的老大奸淫闻石雁后,会不会也给他们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虽无法确定,但却不再是全无机会。   唐龙按着闻石雁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傲然挺立的玉乳,终于他忍不住向高耸的山峰伸出碌山之爪。他们接的命令是清洗闻石雁的身体,自己这么做是为更好的完成任务,有了这个借口后,攫着玉乳的手掌力量骤然加大,浑圆的乳房就如面团般在他手中不断变幻出各种形状。   正当唐龙肆意抓捏闻石雁乳房时,耳机里传来金圣童的冷哼声,唐龙立刻清醒过来,巨掌不舍地离开那雪白高耸的胸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为所欲为的人总是少数,内心最渴望的东西就在眼前,却无法将其拥有,或许这就是无数男人想要变得更强、想掌握更大权力的理由。   站在闻石雁身后的唐龙俯身弯腰,巨掌插进笔挺修长双腿间,紧紧抓住两侧大腿根部将她抱了起来。虽然唐龙的武功比华战、严横都逊色不少,但巨灵神般魁梧身躯让悬在空中的圣凤显出娇柔之态;似孩童般被抱起的闻石雁神情并没有丝毫慌乱,但一丝不挂的身体、M 形张开的双腿、裸露无遗的私处还是让这一刻的画面充满强烈的屈辱与无助。唐虎将水喉对准闻石雁的胯间,激射的水柱冲击着花穴,嫣红的阴唇似暴风雨里颤抖凋零的花瓣。   购物中心顶层天台,金圣童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一身黑色晚礼服,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唐龙、唐虎随身携带的的摄像头将车库里的画面传输到屏幕上。用如此强劲的水流清洗女人的私处是对美的摧残、破坏甚至毁灭,但有时美的毁灭却能带来更极致的美感。看着狂乱舞动的花唇,就连他也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出悲剧。   唐龙、唐虎洗干净闻石雁身体后取来一些衣物给她穿了起来,有用料极少的红色丁字裤和蕾丝文胸,红色衬衣和黑色西装套裙,还有黑色的长筒丝袜和尖头漆皮高跟鞋。两个比闻石雁高近半米的男人给她穿衣服,边上司徒空等人看着都有些目瞪口呆。   唐龙让弟弟摆出个箭步蹲的姿势,他抱起闻石雁让她坐在唐虎大腿上,用比胡萝卜还粗的手指拈起性感的丁字裤套进她脚踝,将内裤拉到大腿根后,他让闻石雁站回到地上,然后将丁字裤提拉到她的胯间。在穿丝袜时,闻石雁又一次坐在唐虎的腿上,在众目睽睽下满头大汗的唐龙化费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丝袜穿了上去。   随着衬衫、西装套裙一件件穿好,那些守在通道口的男人露出惋惜的神情,虽然那充满诱惑的胴体他们可望而不可及,但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闻石雁并没有因为穿上衣服而有丝毫松懈,这身衣服的样式和那次通天长老将自己带到E 国高官面前时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那次里面没穿内衣,但此时穿上那些性感内衣又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虽然凤战士天生丽质,即便素颜也足以让人惊艳,但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黑色西装套裙的闻石雁气场全开,美得让司徒空都足足愣了好几秒钟。唐龙唐虎挟着闻石雁走进电梯,司徒空等人也跟了过去,虽然他答应了金圣童的请求,但闻石雁毕竟是圣凤,决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很快电梯来到顶层天台,闻石雁看到了穿着礼服的金圣童,想必整出这些事来的定然是他。金圣童身后是一个巨型摩天轮,这个摩天轮名叫高雄之眼,是宝岛最大的摩天轮,因为建在梦时代购物中心顶层,五十米的直径再加九层大楼的高度,其最高点达全台最高的一百零二点五米。晚上亮起霓虹灯后,无疑是高雄最璀璨明珠。战争爆发后,因为灯火管制,摩天轮暂停营业,此时顶层空空荡荡只有几个金圣童的手下把守着各处进出通道。   看到闻石雁的出现,金圣童感到莫名紧张,倒并非全因为对方的身份,更因为内心的渴望与期待。望着她缓缓走来,金圣童再次被她的美丽所震撼。这一刻他觉得黑色果然是最适合她的颜色,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将圣凤高贵、典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黑色既代表高雅却也暗含她充满悲剧色彩的命运,但红色衬衣破开黑色的沉闷与压抑,血与火一样的颜色不仅让她更添年摄人的魅力,更让金圣童深深感受到对方永不屈服的内心和永不言败的战斗意志。红与黑搭配的外衣里面是自己为她挑选的性感内衣,镂空的蕾丝胸罩、细带连接起来的丁字裤,注定会让她完美的胴体变得更加迷人,当它们展现在自己面前时,金圣童相信那必定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闻圣凤,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金圣童身高一米五出头,和闻石雁说话时得高高仰起脑袋。   闻石雁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虽形如孩童,但作为门新晋的四大护法之一,武功心智应有过人之处。对方虽极力掩饰,却依然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强烈的欲念。   经历了那么多,对此她并没感到意外,美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虽然因为这份馈赠自己会承受更多的屈辱,但美并非原罪,欲望和恶才是。   「相逢是一种缘分,闻圣凤不知有没有坐做过摩天轮,我们从小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直到圣主出世才离开那里。小的时候从电视上看到过摩天轮,那时真的很想去坐一坐,在那么高的地方看到的风景一定很美。后来有了这个机会,却已没了当初的兴致。今天能与闻圣凤相遇可以说是天大的幸运,那是之前想都没到过的事,所以我想邀请您一起坐一次摩天轮,和您一起在高处看看美丽的风景,给我自己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金圣童眼中虽流露出强烈的渴望但神情看上去相当的真诚。   闻石雁依然没有说话,礼貌客气也好,残忍暴虐也罢,其将屈辱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本质没有丝毫改变,对于这样的人她一句话也不愿意和他们多说。望着眼前巨大的摩天轮,她真也从没坐做,对于凤战士来说,哪怕在小的时候,那些孩童们喜爱的玩乐她们没有心思也没有空闲去尝试感受。   金圣童对闻石雁的沉默没有丝毫不悦,他微笑着走了过去抬起手挽住对方的胳膊,拉扯着她走向巨大的摩天轮。跨进涂有彩绘的车厢,金圣童松开了手,绅士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在一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闻石雁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车厢门关上后,随着「嘎吱嘎吱」的轻响,车厢开始缓缓上升。此时酉时刚过半,橘红色的夕阳悬在远处的海平面上,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天空,就似一副色彩艳丽的美丽油画。   闻石雁望着夕阳落下的方向,海的对面是华夏,那里有她的亲人、友人和爱人,还有无数和自己同生共死、并肩战斗的战友,这一刻她是那么地思念他们。   在失去真气后,要想凭自己的力量脱困难如登天,她渴望被拯救,却又不想有人因为营救自己而陷入险境。   脑海中突然闪过蚩昊极的身影,只要他伤愈归来,事情或有转机,无论他最后会不会信守承诺,至少自己不会再受到司徒空这样的禽兽的凌辱。落在他手中不过十来个小时,在她痛恨的男人中司徒空超越通天长老排在首位。   眼角余光扫到对面的金圣童,闻石雁想到或许离开摩天轮后,自己会被立刻带上飞机前往莫斯科,想到通天长老的卑鄙无耻、想到圣主令人恐惧的精神折磨,闻石雁的心中感到莫名的沉重。   金圣童贪婪地望着闻石雁,洋洋洒洒的橙红色光芒如同一抹温柔的梦境,将闻石雁绝美的容颜映照得如春花秋月般绚丽灿烂。夕阳西下,美女倾城,这一刻他只想永远停留在这如画一般的美景之中。   「我能理解被强暴时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金圣童终于开口道。车厢上升速度极为缓慢,正常来说摩天轮转一圈大约是十五到二十分钟,但以现在的速度恐怕多一倍时间都不止。   闻石雁就像没听到一般,据她所知上一次白无瑕等人被掳时,他也强奸过她们,这样的无耻之徒竟说能理解女人被强暴时的痛苦,她就像是听到一个可笑的笑话。   「您可能不信,但这里真的。从我记事起就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凡是到六、七岁还没激发潜能的人都会被杀死扔到海里喂鱼。即便激发了潜能,那里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每天都有人被杀死,想要在那里活下去只有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金圣童说道。   「不知为何,我从十岁开始就不再怎么长高,甚至容貌也如孩童一般。看着身边之人一个个越来越高大魁梧,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岛上没有什么消遣娱乐,每隔几个月长老会带一些女人进来,只有强者才能拥有她们。但长老带来的女人并不多,没日没夜的折腾她们一般活不了太久,在没有女人的日子里,有个武功比我强很多的人看上了我,在某天夜里,他将我打成重伤,然后强奸了我,准确的说应该叫鸡奸。当那粗大无比的鸡巴捅进我屁眼时,那种痛真的无法形容。」金圣童脸上掠过一丝惨痛之色。   夕阳缓缓沉入海平面,闻石雁转头望向对方,虽不知道对方为何对自己说这些,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故事应该是真实的。   「从我十四岁到十六岁,整整两年,他隔三差五对我施暴,为了活下去我只有默默忍受甚至曲意奉承,虽然我无比地痛恨他,但却也要感谢他,正是因为他,我想要变强的决心无比坚定。二年后我的武功的超越了他,他死在我的手中。从此那个孤岛上我是最强的存在,送进来的女人得由我先享受。不瞒您说,我还鸡奸过某个看上去颇为清秀的男人,但毫无快感可言,之后便不再去做这样尝试。」金圣童道。   金圣童顿了顿继续道:「可能是生得矮小的缘故,我对高大的东西都格外着迷。住的地方我选最高楼层;别人挑侍卫选武功高或聪明的,我找身材最高大的。   而我在心中,有着最强凤战士称号的您,您在我心中高大的形象无人可以比肩。」「您或许在想,为何和你说这些,当然您也可能对我所说的不屑一顾,当年我被那个男人鸡奸时,对他说的任何话不仅毫无兴趣更觉无比厌恶。等下您肯定也会被我强奸,在克宫的地堡里我看到过您多次被强奸,但能占有您的身子是我今天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很想在占有您的过程中有些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东西。想来想去,我有什么呢?我的武功不如他们高,地位权势更不能和他们比,就连身材都那么矮小,想来想去唯有真诚坦白,所以和您说了自己一些过往的糗事,并不求赢得您一丝好感,无论如何在您眼中我都是一个强暴者,也根本不会有好感之言。或许面对您我有些紧张,话说得乱七八糟、词不达意,总之我希望在您眼中,我和别的男人有那么一丝丝不同我就知足了。」金圣童道。   面对这套匪夷所思的言辞,闻石雁一时间有些愕然,强暴者竟想着真诚坦白,真有点滑天下之大稽的感觉。   金圣童站了起来,他在闻石雁腿前蹲了下来,小手搭在裙摆下露出那一截穿着黑丝的大腿上,手掌轻轻抚摸着玉腿,他抬起头又继续说道:「虽然我很想和您这样面对面坐着聊聊天,但司徒空给我的时间并不多,过去我虽很多次看到过您赤裸的身体,但没有机会亲身感受您身体的迷人之处。我知道您此时心里肯定对我无比憎恨与厌恶,可即便强大如您,却还是有那么多身不由己之时。刚才在车上我看到您被严横强奸,很刺激,却也有种莫名的唏嘘,这点还是通天长老更爱惜您,虽让那些E 国高官猥亵您,但最终还是没让他们真正强奸您。刚才那两个给你清洗身体男人非常渴望得到您的身体,我很犹豫,像我这样的人内心总有些变态,我羡慕高大,却也总想摧毁那些比我高大的存在。我有些想看到您被武功低劣、身份卑微之人强奸,但又觉得像您这样强大的人不该被那些人污辱,所以我有些犹豫,但只要您说不想被他们侵犯,我就决不让他们碰您一下。」闻石雁眼中浮起轻蔑之色,直觉告诉她对方说的是实话,只要说不想,自己真的不会被那两个男人侵犯。但她决不会说这话,求强暴者让别人不要强暴自己,对方还真是太小看自己。   金圣童的手从大腿滑落到小腿上,隔着丝袜的抚摸已让他欲望高涨到了极致,他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双手重新回到膝盖上方,在裙摆边缘游走片刻后,白嫩的小手消失在了黑色裙摆之中。   「是我错了,您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金圣童说着伸进裙子里的手不断向上攀爬,越来越接近大腿的根部。占有一个女人肉体的标志是将阳具插进对方阴道,但当期待成为现实,期待也将不再成为期待,而金圣童想将这份期待维持得再久一些。   如女人般小巧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游走几圈后,细细的手指触到双腿夹缝处,虽然隔着丝袜内裤,但闻石雁内心的羞耻和屈辱依然无比强烈。她没有刻意掩遮内心的情绪,蕴含怒火的眼神让金圣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虽然凌厉的眼神让他有些胆寒,却不足以压制他心中的欲望与恶念。   「还有件事我也很犹豫。」金圣童低着头手指在对方私处轻轻划动:「司徒空找我时要求我不得将您落在他手中之事告诉通天长老,当时我虽然是答应了,却还是很犹豫。我是通天长老一手提拨起来的,他对我非常信任,如果我向他隐瞒此事,那是对他的不忠诚,以后会失去他的信任。但我又答应司徒空在先,如果告诉通天长老,那又是不守信义,您说我应该告诉通天长老呢?还是不说?」说着金圣童鼓起勇气抬起头和闻石雁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金圣童说的这个消息让闻石雁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下了摩天轮就被带去莫斯科。司徒空竟没打算投靠通天长老,这让闻石雁多少有些意外。难道他有信心蚩昊极不会惩罚他违抗命令?甚至还会褒奖他抓到了自己?闻石雁觉得蚩昊极不会这样,但自己真的了解他吗?人是会变的,自己又怎能相信敌人,相信一个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   指尖隔着丝袜撩拨着私处,金圣童希望能感受到对方一丝丝的肉欲气息,但终究还是失望了,对于他的挑逗能感受到的唯有对方深深的憎恨与厌恶。   金圣童将双手从裙摆里缩了回来,他站了起来坐在闻石雁的腿上,这一刻他感受到对方凛洌的杀意,心中虽有些惧怕,但还是勇敢地直面那蕴含怒火的眼神。   金圣童解开闻石雁外套钮扣,小手伸向里面红色衬衣的领口,他小心翼翼地一颗颗解开衬衣扣子,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从敞开衣襟里一点点裸露了出来。   他边解边道:「您说忠诚和信义哪个更重要?我真的很犹豫,这事就像天平,在我心中始终摇摆不定。我能够拥有您的时间很有限,一旦蚩昊极大人伤愈归来,以他对您的重视程度,不要说我,就连司徒空都可能无法再染指于您。您对我的诱惑难以想象的巨大,如果我将此事报告通天长老,他或许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向司徒空要人。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蚩昊极大人不露面,我觉得通天长老还是很有可能会将你从司徒空手抢夺过去。那么以后您还是会被囚禁在克宫地堡之中,而我在此事上立了大功,作为奖赏以后我有可能再次短暂得到并拥有您,这对于我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但是,刚才我说了,今天在您面前我尽可能做到真诚坦白,如果您不希望我将此事报告给通天长老,我会遵从您的意见,不会将此事上报。」说话间,金圣童已将闻石雁衬衣钮扣尽数解开,望着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盈雪乳,他回想起对方营救白无瑕等人的那一战。当时她穿的也是火一样的红色内衣,虽然充满无穷无尽的诱惑,但那时他唯一的念头是躲得越远越好。而此时此刻,同样穿着红色内衣的雪乳再次呈现在他眼前,这次却可以在最近的距离细细欣赏,可以随心所欲地抚摸亵玩,这般意外的惊喜让金圣童有那么一丝似梦似幻般不真实之感。   从内心来说闻石雁当然不想他将此事上报通天长老,但看到对方充满欲望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已洞悉对方的内心。话虽说得好听,但就像之前他犹豫让不让手下强奸自己一样,这都属于某种威胁,而如果自己屈服于他的威胁之下,他会得到某种精神上的满足。自己可以为拯救他人而满足敌人变态的欲望,但绝不会因为自己的生死荣辱而屈服于任何人的威胁之下。   闻石雁冷哼一声道:「今天你可以为所欲为,来日你会为自己恶行付出代价。」充满杀意的话语让金圣童瘦小的身躯猛然一颤,他再次低下头,望着眼前雪白丰盈的乳房喃喃道:「我真的是好心好意和您商量,您何必这般杀气腾腾,即便今天我不对您犯下恶行,来日您见到我就会手下留情吗?我们终究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说着他双手伸向眼前的雪乳,隔着薄薄镂空的蕾丝轻轻抚摸了起来,虽然眼的乳房并不陌生,但抚摸它时的触觉比纯粹的视觉享受更为美妙。手掌在探索过整座高耸的雪峰停留在了挺立起来的最高点,在指尖灵巧的拨弄下,隐藏在红色蕾丝下面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   虽然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却让金圣童感到欣喜若狂,他用手指勾住文胸上端轻轻一扯,矗立在雪峰之巅的嫣红的乳头赫然呈现在他眼前。金圣童感到热血上涌,小小的脑袋猛地一低,下一个瞬间他已含住翘挺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待续】   PS:从这节更新来看,和潜艇与营救剧情相比,这段剧情写得还是比较细致的。   多年凭着欲望写作,而欲望是很难捉摸的东西。闻石雁在克宫的剧情,第一天过去后,当时也出现写不下去的情况。不知什么原因,通天长老将她带到那些E 国官员面前时,那一夜的剧情又写得无比细致。S 兄也是在那个时候对闻石雁特别有感觉,这才有了现在的漫画。   前几日和S 兄讨论闻石雁的人物性格,以下是S 兄对她的一些理解:*******一直想聊聊小说里闻石雁的情节,直到今天才有空静下心来写点。感谢幻大一直以来的更新,对于外传下篇的情节,有一些想法:地堡中的闻石雁之所以那么特别,我的观点:首先,特有的宗师气场。何为宗师?在我看来,主要三点:一是「稳」。   无论是面对蚩昊极的强奸,通天等人的凌辱,还是裸身面对众人,她依然有岳峙渊渟之感。凌辱中略有慌乱的卓梦霖冷傲霜在她的指点下能心安冷静下来,而通天等人也从心底感叹无法撼动她。   二是「强」   这没什么好说的,不强怎么能算是宗师。闻石雁不仅仅是击伤圣主和最后杀出重围的身手,凌辱中首创武道心境磨炼之法,更是把她的强大用一种特别的手法烘托出来。漫长一夜最后怒吼抗争后被操到高潮失禁那一幕,有人看到的刺激,也有人看到的,是人类至强者即使面对极限也决绝无畏挑战的决心。   三是「格局」   没有格局,即便是最强者也无法称之为宗师。面对凌辱,心中仍忧心凤的局势,与蚩昊极的交流,试图突破真气限制,细心察觉冷傲霜的危险并为她想办法,这些都很好的体现了她作为最强圣凤,囚禁的日子里她的思想和该有的格局。   其次,女性的柔软。   柔软不仅仅是女性身体之美,更在于内心的柔软,即使强大如她,在凌辱中也显出柔软之处,才更凸显出魅力。和商楚嬛的师徒戏,原本没有什么铺垫的师徒情却让人如此记忆深刻,非常显功力。   那么到惊鸿凌云下部,之前司徒空的问题说过很多,现在单说闻石雁。我的感觉,宗师气场弱了很多。   主要是「稳」,很明显的感觉,在司徒空的这场剧情里,她不稳了,甚至有一些慌乱。倒不是说弱化了不好,只是感觉变得「不稳」的缘由不是非常清楚。   我可以理解思路是相比于通天,司徒空的手段更加没有下限更加卑劣,让她地堡中那种宗师感被无情的击破,但是司徒空的手段似乎也只是无端杀人这一点,在地堡中也有很多人死在她面前,以她的格局,感觉不应该背上「这些人都因我而死」的包袱。   其次是「格局」,下篇里的闻石雁,似乎满脑子都是救人。此时世界大战已经爆发,她甚至有了扔在战火中浴血奋战的爱人,她会忧心思索的事情应该多很多,甚至单纯的脱困,在司徒空这里意外翻船,比起被圣主囚禁,脱困的想法应该更强烈。   还有就是「傲」,前面忘了提了,宗师自然是有傲气的,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的傲,而是那种对境界低的人的无形中的蔑视。被司徒空无耻偷袭,她理应鄙视他到了极点,但是凌辱过程中,似乎过于强调她为了不让司徒空杀人而迎合他,那种无形的傲气,缺了些。太过强调救人,有些显得她和普通的凤战士没有什么不同即使如此,幻大在H 场景中的设计感依然无人能敌,只是可惜有些略写没有完全写出来。比如潜艇里,为了救人,她几乎是抛弃尊严把自己置于非常低的位置。那些幸存的文工团员都曾目睹她绝世的身手,而此时却看到她为了救人让自己如同痴女般的连续高潮。明萦宛心中闻石雁可是不败神话,却看着她为了救人屈辱的开口叫老公……这些极致的凌辱,任何人心中都会问,值得么?   不管怎么努力,司徒空依然随时可以取她们性命。就算逃过这一刻,下一刻也随时会死。而这些绝望的烘托,只有在最后她们获救时,才能迸发出更强的张力。   谁能想到,闻石雁的努力,真的让她们逃出生天了。这些都是很好的情绪爆发的点,可惜都略过了。   还有一点,闻石雁的凌辱,很多刺激源于她的身份。在地堡中的凌辱,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有多么强大,这一点没问题。而下篇,我看目前的趋势似乎会有更多公开凌辱,那么对于不知情的旁观者,不知道她的身份,效果就会弱不少。   地堡里有限的公开凌辱是在俄国高官面前,即使他们不知道她是圣凤,但依然点出了她货真价实女将军的身份。   *****   当时我是这么回复S 兄的:兄弟说的这些,我多少也有些意识到了。   我也觉得有些问题,不知问题出在哪时。   首先在我意识中,下部的闻石雁和上部的确有些不同。   从精神层面,下部的她肯定没上部那么强。   我感觉问题出在商楚嬛身上,在面对商楚嬛时,她感觉无法面对她的死亡,这使她不再无所畏惧,似乎有了害怕的东西。   虽然是精神上的很小的一个缺口,但让她变得不再无懈可击。   虽然与信念、意志无关,但感觉让人觉得不同。   其实在下部之中,她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软弱之处,但兄弟就是感觉下部的她和上部有说不出的不一样。   其次,有了下部,总是想求变化。   如果她表现出来的和上部相同,这样真的好吗?   的确,她很难被彻底征服,被打垮,但是不是在下部中让人看到她有被击溃的一丝可能?   而她种种不如上部稳、强、格局的变化,是不是让这可能性会变得大一点?   再次,如果真描写一个强者,即便身陷囹圄,面对敌人也有种种应付手段。   但在下部之中,面对敌人的暴虐也好,残杀也好,污辱也好,闻也没啥应对手段,只是被动并坚强的忍受。   在这点上,我觉得是反应真实。即便绝世强者,在设定中真气被抑制,从战力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面对狡猾凶残的敌人,真有那么多的应对手段吗? 45   忍受着乳梢传来羞耻的痒感,闻石雁的目光转向夕阳落下的方向。橙红色的太阳已消失在海平面上,唯有一抹血红的火烧云让天地间还留存着一丝亮光。   虽同样是侵犯与污辱,但与司徒空等人相比,眼前男人无论言语还是动作都没太多暴力的存在。但不知为何,闻石雁心中想要反抗的念头却比先前更加强烈。 是因为对方瘦弱的外表,让人莫名生出想要反抗的冲动?外表只是假象,他小小身躯里隐藏的力量比华战、严横他们要强,闻石雁非常清楚这一点。   在污辱过她的男人中,金圣童看上去长得最眉清目秀,十五、六岁的模样就像是个刚刚上高中的学生。闻石雁虽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但还是会产生这样的人竟是穷凶极恶之徒的疑惑。所以当他将手伸入自己裙子里时、当他解开自己衣服时,看着那张像学生一般稚嫩脸庞,不知为何心中的厌恶与羞耻格外强烈。   红彤彤的火烧云变得越来越黯淡,漫漫长夜即将来到,闻石雁心中虽无所畏惧,但心绪却有点杂乱。司徒空没有投靠通天长老的打算,为何会将自己像礼物般馈赠给通天长老的手下?是为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不详的预感再次在心头闪过,闻石雁试图寻找原因,但却始终没头绪。   在不断吮吸下闻石雁的乳头虽始终保持挺立状态,但金圣童并没有成功挑起她的情欲之火,虽在意料之中,但多少还是有些无奈之感。亢奋的欲望让他不再满足亲吻对方的乳房,他迫切想去探索高高在上的圣凤那更加隐秘的所在。   金圣童从闻石雁腿上跳了下来,再次蹲在她身前,这次他没将手伸进裙摆,而是抓着对方的小腿,将穿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向两边分了开来。及膝的裙摆限制了双腿分开的角度,金圣童手掌轻振,裙摆在双腿的震颤中向上缩去,双腿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虽然裙内光线更加昏暗,金圣童还是看到双腿尽头、黑丝里面那一抹亮眼的红色,他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小小的脑袋钻进了敞开的双腿与裙摆里。   虽然看不到,闻石雁很快感到喷着热气的嘴和灼热的舌头贴在自己双腿交汇处,当那舌头肆意地在私处游走时,她的身体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车厢还在缓缓上升,而她的心却在不停往下坠落。之前被司徒空等人奸淫时,因为明萦宛和那些文工团员的存在,让她忽视了自身的痛苦,而此时此刻,车厢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太多牵挂,反到让女人在遭受污辱时产生的负面情绪不断放大。   在炙热的舌头搅动下,闻石雁裆部的丝袜破裂开来,滑腻如蛇类般的东西拨开内裤夹缝再无任何阻隔地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闻石雁心中幽幽叹息,面对又一次侵犯她感到愤怒,可她不想让自己始终保持愤怒的状态,愤怒非常消耗精力和体力,而遭受十多个小时暴虐的奸淫,她的体力处于透支状态。在克宫地堡她虽也有过被长时间的奸淫,但这次的暴虐程度之高前所未所。   「想些美好的事吧。」叹息之后闻石雁心中暗道。凤战士虽有着坚不可摧的意志,但因嫉恶如仇更因保守的性观念,她们在遭受男人凌辱时内心的痛苦远比普通女人更为强烈。   不同的凤战士面对痛苦有不同的应对方式,有时在不同的状态下应对方式也不尽相同。闻石雁被囚禁于克宫地堡期间,最初她以率性而为来减轻痛苦;之后她曾以战斗姿态来战胜痛苦;而当商楚嬛出现后,在面对无法忍受的痛苦时,她会去想些过往美好的回忆,用那些回忆来缓解痛苦。   「美好的回忆」,闻石雁眼前浮现起杨璟思温文尔雅的面容。如果……如果有一天击败了圣主,世界恢复了和平,如果那一天自己和他都还活着,那就真的嫁给他吧。虽然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依然需要凤战士的守护,依然需要自己的力量,但自己成为他的妻子一样可以继续战斗。   很快闻石雁感到这段美好的回忆并不能缓解痛苦,那个钻进自己裙子里的男人正用舌头肆意亵渎着不容亵渎之地。虽然自己和他都能坦然面对这一切,但在遭受男人侵犯时想着以后可能会成为丈夫之人,又如此能减轻内心的苦楚。   闻石雁想到了明萦宛,为她脱困而感到欣慰;她还想到诸葛琴心,想起和她并肩战斗的岁月,想起和她战胜的一个又一个强敌。这一刻闻石雁相信那些罪恶之人纵可猖獗一时,但黑暗终将过去,光明终会到来。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无边黑暗中,虽然回忆缓解了内心痛苦,但在不知不觉间肉欲的黑潮在她身体里涌动起来。虽然她控制肉欲的能力比以前更强,但金圣童持续用舌头对阴蒂的刺激还是难以避免会产生一定的性欲反应。   虽然有性欲反应,但对方想以这种方式让她高潮则绝无可以,但想完全克制性欲也极为困难,那样同样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与体力。闻石雁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对什么样的考验与挑战,但无论什么考验与挑战,精神与体力都极为重要。 因此她没有尽全力去控制性欲,处于一个已兴奋起来却不会产生高潮的状态。   金圣童虽不能算超一流强者,但其敏锐的洞察力足以感受到闻石雁身体细微的变化,阴蒂在舌头拨弄下充血肿涨起来,阴道也在舌头多次探索后潮湿润滑起来,这种种变化让他亢奋莫名。他不是没想过用舌头将对方推上欲望的巅峰,但尝试了很多次后,最终确定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小的脑袋从裙子里钻了出来,金圣童重新坐回闻石雁对面的椅子上。此时他已极渴望完成对闻石雁的彻底占有,但或许那两年忍辱负重的的经历,让他的耐心与克制比大多数人更强。   「还有一件事想告诉您,像您这样美貌和有身份之人,任何人都会将您视为珍宝,轻易不会和人分享。我和司徒空不过泛泛之交,以我的身份地位,远不足让他用您来巴结我,为何他给了我这个能够得到您的机会。」金圣童道。   金圣童这个问题正是闻石雁心中的疑惑,当然她不会开口去问,对方想说自然会告诉她,不想说问了也没用。正当闻石雁等他继续说下去时,金圣童突然弯下腰将闻石雁一侧的小腿提了起来,他托着脚后跟,让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似艺术品般呈现在自己的眼面前。   「听说在克宫地堡里,绝地长老对您的脚尤为着迷,在我印象中,他过去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和您高挑的身材相比,您只有三十六码的脚可以称得上小巧珑玲。」说着金圣童将高跟鞋脱了下来,小小的手掌从脚踝沿着脚背往下缓缓地滑动。激发潜能之人修练的是真气内力,无需强化身体肌肉,所以闻石雁的脚摸上去虽不能说柔若无骨,却也似温香软玉般带来极为美妙的触感,让人情不自禁生出爱不释手的念头。   低着头的金圣童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闻石雁一眼,从沉静如水的神情他无法猜到对方心思,但直觉告诉他对方应该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他并不急于说下去,这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牌了,如果她仍不为所动,那么他将再无技可施。   金圣童再次弯腰将闻石雁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如法炮制脱掉了高跟鞋,然后将她双足平放在自己腿上,继续欣赏抚摸着那穿着黑丝的美足。车厢并不宽敞,向前伸展的修长美腿顶到他的胯间。在还没上摩天轮时,金圣童胯间之物已一柱擎天,此时玩弄着眼前的美足,胯间之物胀得像要爆裂一般。   当足尖触碰到他高高撑起的裆部,那脚趾就似有电一般,麻痒酥爽的味道从阳具瞬间传遍全身。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金圣童握着玉足,让那精致的脚趾抚慰着饥渴无比的男根,阵阵电流似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当快乐达至极致时他忍不住都哼出声来。   这么隔着裤子的拨弄终究不过瘾,犹豫片刻金圣童拉开裤裆拉链,挺立的阳具迫不及待地从裆部冲了出来。十来岁后金圣童个子虽不再长高,但阳具却还是正常发育。他的阳具虽及不上司徒空的雄壮,但粗壮程度相比华战、严横却丝毫不见逊色,金圣童有时在想,如果自己的阳具如孩童般的短小,那真不如找棵树上吊算了。   金圣童抓着玉足脚背,用穿着黑丝的双足足底包夹住自己的阳具,都没开始撸动,就这么左右包裹了一下,却已让他感到欲仙欲死般的极致快乐。   金圣童抬起头继续回到主题:「司徒空跟着蚩昊极大人离开魔教后愿意跟来的人并不多,况且他的根基在M 国,华夏那边他没有多少情报资源。而我们早在数百年前就开始在世界各地培植势力,虽然华夏的情报系统被你们破坏过一次,但还是有不少眼线侥幸躲过了那一劫。」   听到金圣童的话,闻石雁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她已想到司徒空的计划很有可能与商楚嬛有关,但内心却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上次您在蒙古成功营救白无瑕等人后,她们被安排到了蓉城军区,在军队的保护下她们会更加安全。大概半个多月前,您的爱徒商楚嬛也去了那里,和她们住在同一栋楼里。」金圣童说着抓着闻石雁脚背上下撸动起来,柔软光滑的足底摩擦抚慰棒身的感受美妙得难以形容。   听到对方的话,闻石雁心沉了下去,司徒空果然把目标对准商楚嬛。他应该是从那些录像里察觉到她们彼此都极为在乎对方,甚至他野兽般的直觉猜到商楚嬛对自己产生了超越徒弟间的情感。   接下来司徒空应该想利用门的潜伏人员将自己落在他手中的消息告诉她,并以此来胁迫她就范。这一刻闻石雁感到心乱如麻,如果换了以前,她还不是太过担心,但现在她精神出了问题,行事极有可能会不合常理。   司徒空会胁迫她做些什么?很大概率会布下陷阱设法抓住她,然后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想到这种可能,闻石雁感到整个人像浸在冰水之中。她的母亲拯救过自己的生命,自己发过誓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她,这么多年她已将商楚嬛当成自己的女儿,虽然两人并无血缘关系,但在闻石雁心中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上一次她因太想营救自己,结果以身涉险被圣主所擒,这一次如果因为自己再次落在敌人手中,自己哪怕死了都无颜去见她的母亲。   「您大概已经猜到了,司徒空说你们师徒感情极深,彼此都愿意为对方牺牲自己,不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您的徒弟虽然年轻却也是凤战士,我见她的次数并不多,但她既然没有屈服于圣主的威压之下,想必也是意志极为坚定之人。司徒空想利用您最在乎的人对您带来精神上的打击,我觉得未必能够成功。」金圣童说道。虽然闻石雁神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这一次他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情绪上强烈的波动,商楚嬛果然是她的弱点与软肋。   闻石雁没有说话,车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在金圣童控制下依然上上下下撸动着阳具粗硕的棒身。   早在数百年前,门就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培植自己的势力。他们的做法一般为资助某些处于极端困境却具有潜力之人,那些人中有经商也有从政的,待功成名就时他们自然对门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数百年来门极少要求他们做些什么,但却要求那些家族后代继续效忠于组织,一旦有人不肯服从,门会将他们彻底抹杀。因为这些家族行事低调也鲜有恶行,而且除了极少的几位长老,他们绝大多数并不会武功,所以魔教和凤一直没有过多关注他们。   潜伏在商楚嬛等人身边的袁豪正是那些门扶值起来家族的后代。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诉他这个秘密,按父亲的说法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组织势力极其庞大,如果不服从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袁豪的家族过去也辉煌过,到他爷爷那辈时权力地位已大不如前,他父亲才是团级干部,而他快三十还只是个中尉副连长。战争爆发之后,有人找到他们父子,告诉他们这场战争正是那个神秘组织策划发起的,那时他们才知道自己效忠的组织名叫「门」。   因为从小受到父亲洗脑式的教育,哪怕参了军当了兵,袁豪并不认同自己是华夏的军人,那个神秘的组织才是自己效忠的对象。所以当得知这个消息后,他觉得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因为如果M 、E 两国联手华夏必败无疑。 在他认知中,门发动战争是为了征服整个世界,而当世界被征服后,那时他的权力地位绝不是一个小小的连长可以比拟的。   随着和门派来之人的接触不断增加,袁豪得知世上还有一个名为凤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全由女性组成,虽是女性但她们个个拥有难以想像强大力量,她们是门最大的敌人。在白无瑕等人到蓉城军区,他得知那个名叫蓝星月的美女就是传说中凤战士。   她们住了一段时间后又来了一个名叫商楚嬛的少女,上线告诉他那个少女也凤的成员。她们住在同一幢楼里,蓝星月英姿飒爽,白无瑕御姐女王范十足,商楚嬛青春靓丽,就连白无瑕的母亲白霜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她们的袁豪心里痒得那叫一个难受,但想到关于凤战士的传说,他不敢有太多邪念,即便是白无瑕母女,听上线说他们身手也极为了得,恐怕两、三个自己都不是他们对手。   虽然在她们面前不敢有丝毫表露,但到了晚上那一张张精美绝伦的脸庞,一个个凹凸有致的身段还是让袁豪感到欲火中烧。实在忍不住时,他只能用自慰来发泄亢奋的欲望。他意淫过她们每一个人,意淫次数最多的是她们中年纪最小的商楚嬛。虽然她们每一个都貌美如花,但论脸蛋和五官精致程度,在袁豪心中商楚嬛排名首位,更重要的是她最年轻,极可能还是处女,而对于男人来说处女的诱惑与杀伤力往往最为巨大。   下午,带着摊牌心态的商楚嬛和蓝星月聊完后没有立刻上楼,她在楼前草坪的长椅上坐了一个下午,蓝星月有些敷衍的态度似乎有什么很大的心事,日前M军在鹭岛成功登陆,战争局势变得更为紧张,难道前方战事又有重大变化?这一刻身为凤战士,商楚嬛不想呆在大后方,她想上阵杀敌,想和师傅一起并肩战斗。   明媚的阳光、青青的草地,穿着素白连衣裙的少女安静地坐在一张木头长椅上,这般绝美的风景袁豪想要做到视而不见简值太难了。他不停用眼光余光偷瞄着商楚嬛,胯间之物很快不受控制地勃了起来。通过若干次仔细观察,她年纪虽小,但胸前傲然矗立的那一双玉峰却很是饱满,她们四人中论胸围尺寸,白无瑕母女应该大过她,但论玉峰的挺拨程度在袁豪心中她再次名列第一。   木椅上的商楚嬛可能坐累了想活动下筋骨,她伸展双臂搁在后面的靠背上,顿时被白衣包裹的玉峰以一种赫然醒目的方式凸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的袁豪感到口干舌燥,急速跳动的心脏像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跃出来。 46   商楚嬛吸引袁豪的不仅有傲然挺立的玉峰,还有一段从裙摆下裸露出的小腿,阳光下那截闪着玉石般光泽的小腿骨肉亭匀,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堪称人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艺术珍品。   正在想入非非之际,袁豪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拿出手机瞄了一眼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是上线发来的消息。袁豪打开某个特殊加密软件,点开后一张图片跳了出来,刹那间他目瞪口呆心跳骤然加速。   照片中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趴在一张窄窄的床上,她身上一丝不挂,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蹲在雪白的屁股后面,巨硕无比的阳具深深插进她双腿之间。袁豪感到热血上涌,接着又有照片传了过来,一共五张,全是这个女人,有口交还有肛交,最后一张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同样巨硕的阳具插在她胯下前后两个洞中。这绝不是正常的男女交合,是男人对女人的强暴奸淫。   上线为何要发这个照片给他?那女的真美。说她是绝世佳人也一点不夸张。 正当他贪婪地一张张放大仔细去看时,一行文字跳了出来:她叫闻石雁,是商楚嬛的师傅。袁豪一愣,他并不知道闻石雁是什么人。很快又一行字出现:她在我们手中,把照片拿给商楚嬛看。片刻又有文字再次传来:看过照片,商楚嬛应该会听从你的一切命令。你告诉她,如果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她的师傅会被杀死。你把她从军营里带出来,出来后我会再给你下一步指令。   袁豪并不怀疑照片里的人对商楚嬛极为重要,但仅凭几张照片就能让她乖乖听话?对此他还是抱有极大的怀疑,他用打字问道:如果她不肯听从命令怎么办?   隔了好久才跳出一行文字: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到时候你如果敢泄露组织的机密,我保证你会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的。说完上线便终止对话,惊疑不定的袁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远望着坐在长椅上的商楚嬛,袁豪举棋不定,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对方会跟着自己离开吗?她可是凤战士,看似文文弱弱,但实则她们有着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杀死自己跟捻死只蚂蚁差不多。   正在犹豫时,袁豪看到商楚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样是准备回去了,如果不执行上级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袁豪把心一横朝商楚嬛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和你说个事。」袁豪壮着胆子道。   「什么事?」商楚嬛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有个师傅叫闻石雁?」袁豪道。   「不错,你什么意思?」商楚嬛眼中浮现起疑惑加警觉的神情。   「我有一些关于她的情况想告诉你,我们去那边树林里说吧。」袁豪说着向不远处的一片茂密树木走了过去,商楚嬛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走进树林深处,袁豪在一颗大树后面停了下来,左右观察觉得这个地方还比较隐蔽。他转过身对商楚嬛道:「你的师傅现在在我们手里。」   虽然这句话并不难理解,但从袁豪嘴里说出来商楚嬛顿感愕然,怔了怔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师傅在你们手里?」   袁豪觉得她人虽美但脑子似乎有些不灵光,自己说得这么明白竟然听不懂,他只能解释道:「你的师傅,闻石雁,被我们抓住了,她的生死现在由我……」 话还没说完,商楚嬛抬手一掌向他劈去,凌厉的掌风袭来,袁豪感到整个人像是被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不仅说不出话连呼吸都极为困难。如玉石般玲珑精致的小手在他胸前寸余处停了下来,接着缓缓收了回去,如山般的重压骤然消失了,袁豪感到双腿有些发软。   「你再说一遍,想清楚了说。」商楚嬛这一掌已确定对方并不会武功。   开弓没有回头箭,袁豪喘息了片刻道:「我们抓了你的师傅,你不想她死的话,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就凭你们!你是什么人?」商楚嬛根本不相信对方所言。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不信的话我有照片为证。」袁豪道。   「拿出来。」商楚嬛道。   袁豪拿出手机,将存在相册中的照片展示给对方。一瞬间,商楚嬛脸色大变,她一把夺过手机,她看到了师傅遭受凌辱的照片,而且还不止一张。商楚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照片中师傅的头发比在克宫地堡时长,首先排除那时拍下的照片,她拚着命寻找照片是电脑合成的证据,但一张张翻看过去却找不到任何伪造的痕迹。   死一般的寂静中商楚嬛的手猛地一颤,手机掉落到地上,袁豪刚想说话,纤细的手掌闪电般掐住他的喉咙。   「你是什么人!」商楚嬛精致的小脸现出铁青之色。   「我……我为什么要告……啊!」话音未落,袁豪感到扼着自己颈部的手像是烧红的烙铁,剧烈的疼痛让他杀猪般惨叫起来。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商楚嬛沉声道。   「我是门的人,你师傅在我们手上,有种杀了我,我保证你永远见不到她。」 吃痛不过的袁豪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决定破釜沉舟,横竖都是死,总要拚上一把。   「照片谁给你的!」商楚嬛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弄死我,你师傅也得死!」袁豪话音未落,掐住他脖子的手掌骤然收紧,剧烈的疼痛从颈部直冲大脑,而这次他连哀号都叫不出声来。   「我再问你一遍,照片谁给你的。」商楚嬛脸上杀气四溢。   袁豪实在受不了那痛只得说道:「是我的上线给我的。」   「他叫什么名字?人在哪里?」商楚嬛道。   「他叫夜枭,我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 你别问了,我不会带你去找他的,既然干了这行左右都是死,你也不用管你师傅死活,杀了我吧!」袁豪道。卧底身份暴露是死,背叛门也是死,或许还是死在对方手中爽快些。   「你找死!」商楚嬛五指再次猛然收紧。   袁豪感到自己像被绞索高高吊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起来,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小美女,精致的五官都因为咬牙切齿变得有些扭曲狰狞。这一刻他感到死神已向自己举起了锋利的镰刀。   这他妈的是个啥任务!袁豪在心中咒骂道,还听从自己命令,她分明是要自己的小命。可自己还有选择吗?坦白了也不可能从宽,还是死路一条。   在死亡的边缘的袁豪目光落在对方高耸的乳峰上,这一刻他竟从领口处看到对方若隐若现的乳沟。真的好白!好迷人呀!脑海闪过这个念头后,袁豪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巨大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悬挂着的车厢徐徐上升,速度虽比正常慢好多倍,却也离最高点越来越近。亵玩着手中玉足的金圣童希望摩天轮转得更慢一些,因为当重回地面,自己就将失去对闻石雁拥有权。   克制着内心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与冲动,金圣童继续说道:「看得出您很疼爱您的徒弟,我真的很羡慕她,有人疼、有人爱应该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感觉。我们这些人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带到与世隔绝之地,我们应该也有父母亲人,却永远不知道他们是谁。其实我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姓金是因为金子宝贵值钱,至于圣童,呵呵,或许是一种自我嘲讽吧。」   金圣童说这话时,闻石雁在他身上看到一丝过往那些仰慕追求者的影子,或许他说的是实话,但这重要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邪恶已深入他的骨髓。强奸这样的暴行,在他心里毫无罪恶感可言,就像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样平平常常。想要这样的人弃恶从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此时闻石雁也没空理会这些,当商楚嬛知道自己落在敌人手中时会有何反应? 对方大概率会出示证据,当她看到自己被凌辱的照片时又会如何应对?敌人会对她布下什么样的陷阱?她会不会落入敌人圈套?   金圣童停顿片刻道:「司徒空并没有和我提及他的计划,大概是想抓住您徒弟,用她来逼迫您就范又或折磨她甚至杀死她给你带来巨大的精神打击。我能够理解他,占有您的肉体能获得巨大的快乐,但如果能征服像您这样的女人,精神上的满足会比肉欲上的满足更让人充满期待与向往。不过,司徒空有些高看了自己,像您这样的女人是永远不可能被征服的。」   金圣童抬头望了望摩天轮的最高处,犹豫片刻他恋恋不舍地放开掌中的玉足道:「生命因短暂而宝贵,而我能拥有您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看得出您在为您的徒弟担心,您现在的心思应该都在她身上,而我却很想您的心思能分一些在我的身上,无论痛恨也好、厌恶也罢,总比您对我视若无睹要好。您真的不用太过担心,我们潜伏在您徒弟身边之人不会武功,他的上线虽会一点,但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您徒弟的对手。所以只要您的徒弟不会傻得放弃反抗,他们拿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倒很有可能让那一条暗线彻底暴露,给我们带来不小的损失。」   听他这么说,闻石雁稍稍松了一口气,仔细观察对方神情,感觉他并没有撒谎。那边没有敌人的高手,商楚嬛处境就会安全许多,就如金圣童所言,即便知道自己落在敌人手中,她也不会傻得把自己都送给敌人。她精神是有问题,并不是智力有问题,她应该知道当她出现自己面前时,那才是自己最痛苦的时刻,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想虽这么想,但闻石雁心里仍然感到忐忑不安。   金圣童站了起来道:「上了摩天轮后我说了很多,您只说了一句话,还是一句让我感到恐惧的狠话,但和您聊天我感到很快乐、很满足。可是我拥有您的时间只有九十分钟,都没说多少话,三分之一时间就快过去了。您的容颜是那么美丽、您的气质是那么迷人,您的身体是那么充满诱惑,你的身份是那么高高在上需要我去仰望。如果有可能,我想化一整天的时间,用我的眼晴、我的双手、我的嘴唇来欣赏、品味、感受您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当您的乳头在我嘴里挺立起来时,当您的阴蒂在我舌尖肿胀起来时,当您的阴道在我探索下湿润起来时,我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可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当这摩天轮到达最高处时,我想实现对您完全的占有。不怕您笑话,在等待你到来之时,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完成对您的占有。比如占有您之时,我应该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穿着衣服显得对您不够重视,一般来说男人对不太重视的女人才会衣服也不脱就开始交合,但我身材矮小,不脱衣服还好点,脱了衣服和您交合,看上去我会更加猥琐丑陋甚至滑稽可笑。本想问问您的选择,但相信您不会回答我这样无聊的问题。还是脱掉吧,虽然以后我看到现在画面对自己可能都会有些厌恶,但表示对你的重视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后金圣童开始脱起衣服来。   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一大堆,闻石雁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强暴者觊觎自己的身体用行动表示倒也罢了,天下竟会有人当着自己的面不加掩饰、赤裸裸地用言语进行表达。看着金圣童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扫到固定在车厢顶的摄像头,这一刻闻石雁感到又羞又怒,她并非第一次羞怒交加,但以往怒的比例要远大于羞,而这一次似乎羞的比例提高了不少。   金圣童边脱边道:「在等您的时候上,我考虑的不只是自己脱不脱衣服,还想要不要脱您的衣服,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不脱了吧。一方面从您的角度考虑,像您这样在心高气傲之人,即使是被强奸,应该也不希望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其次在克宫地堡我很多次看到过您不穿衣服的样子,但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通天长老让你穿上衣服带到那些E国官员面前那一刻。您的美貌无需用衣物来衬托,但穿上这身我为您亲自挑选的衣服,您的魅力和光彩就如太阳一般耀眼。还有选择红色的内衣是因为上次您营救白无瑕时穿的也是红色内衣,那次您大发神威,不仅成功救出了所有人,还断了刑人长老一臂,那一战看得我胆战心惊,虽然您让我感到恐惧,但您当时穿着红色内衣的战斗画面至今我都记忆深刻。」   说话间,金圣童已脱光了衣服,他人虽矮小但胯间矗立的阳具却颇为雄壮,看上说不出的诡异。他走到闻石雁面前道:「我考虑的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以何种姿态完成对您的占有。这是没有床,我不想让您躺在这狭窄肮脏的过道上,那么只能用站姿或坐姿势来完成,我想过让你坐在我身上,这对您来说是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但我不想在占有您时还在您的下面。想来想去还是您继续坐着,我站着,这样我们视线高度差不多,这样在占有您时,我即不会俯视您也无需仰视您,这可能是最佳的选择。」   刚才在金圣童钻进自己裙子里时,闻石雁心中生出反抗的念头;而他在说这些话时,自己几次想用怒叱打断他的污言秽语,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对于污辱自己的男人,闻石雁仇恨、痛恨、痛恨,而这一次却有种恨得牙痒痒的感觉,心里很想一巴掌朝他的脸扇过去。   金圣童说完弯下腰将闻石雁的黑裙撸到腰间,望着眼前修长的美腿,虽很想再化些时间去细细欣赏抚摸,但遗憾的是自己没那么充裕的时间。手掌插入双腿缝隙,随着双臂轻轻舒展,修长的美腿跟着向两侧缓缓地分开。当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时,金圣童感到那穿着黑丝的腿就像一道门,庄严肃穆、神圣而不可侵犯,阻挡着觊觎者的邪念,当他亲手推开这道门时,心中的激动与期待如潮水般汹涌翻腾。   红色的蕾丝丁字裤还在原处,但夹缝处沾着他口水的细带已被拨到一侧,两瓣鲜艳的花唇无遮无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在十多个小时连续奸淫下,娇嫩的花唇虽没有破皮出血,但因过度摩擦不可避免的有些红肿。金圣童感到忿忿,司徒空他们的手段比通天长老更狠,闻石雁的这样身份、这样的美貌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这般暴殄天珍都不能算浪费简值就是在犯罪。   在双腿分开角度超过五十度后,金圣童将腿向上抬了起来,抬到一定高度后,弯曲的双腿挺直了起来。闻石雁并没刻意这么去做,或许在潜意识里,当面对痛苦屈辱自己应该挺直能够挺直一切地方。随着双腿越抬越高,两人视线虽差不多高低,但穿着黑丝的玉足已高高越过金圣童的头顶。   金圣童抓着闻石雁的腿往外拉了拉,让她小半个屁股悬在座位外面,身体往前靠了靠,淡红色的龟头顶在嫣红的花唇之上。虽然他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但实际年轻已有二十四,不过在强奸过闻石雁的男人中,他依然是年龄最小的。   今年是他的本命年,他庆幸在本命年能有如此的幸运,他并不知道闻石雁的真实年龄,更不知道今年也是她的本命年,阴错阳差间,他不仅自己穿了红色内裤,也给她穿上同样颜色的内衣内裤,但红色却没有闻石雁带来好运。此时她心中牵挂着自己的徒弟,忍受着即将被强奸的痛苦屈辱,当顶在私处的龟头开始向前挺进时,按在两边座椅上的手掌缓缓紧握成拳。   龟头钻进花唇里,却在洞口改变了方向,龟头滑门而过,阳具碾压着花唇直冲而上,直到两人胯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金圣童虽无比渴望进入到那幽深的洞穴之中,却仍克制着冲动、耐着性子用棍身摩擦着那两瓣嫣红的花唇。   「还有件事想听听您的意见,这个摩天轮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高雄之眼』,当晚上亮起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后,它是高雄最璀璨的明珠。不过目前高雄实施二级灯火管制,虽然住宅区可以开灯,但所有娱乐设施、旅游景观和高楼大厦的灯光都不允许开启。不过只我愿意,还是能够让它亮起来,在占有您之时,我想点亮摩天轮所有的灯光,我要让这一刻充满灿烂与辉煌,因为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最值得纪念的时刻。」金圣童说道。   对于这般无聊至极的问题,闻石雁根本不屑理睬。金圣童继续道:「您身份尊贵,又是凤最强战力,您就像一面旗帜,鼓舞着众多凤战士坚定胜利的信念,凤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营救您,听司徒空说凤已进行过一次营救行动,可惜最后功亏一篑。这里不是克宫地堡,司徒空更不是圣主,你们当中还是有不少人武功在司徒空之上,只要掌握到您确切的位置,我想凤会再次展开营救行动的。虽然凤并不知道司徒空会将您带去哪里,但应该会猜您在宝岛的可能性很大。现在整个高雄市都黑乎乎的,如果这个巨大的摩天轮突然亮了起来,很多人都能够看到,也会奇怪为什么在灯火管制期间摩天轮的灯会亮。我想这个城市应该有你们的情报的人员,他们或许会顺藤摸瓜找到您的踪迹;甚至华夏卫星都有可能发现这个异常,虽然卫星不可能看到车厢里的您,但有可能恰好拍下您上摩天轮前的画面。当然亮个灯就能让凤找到您的可能性并不大,我估计或许只有百分一的可能性吧。所以我很犹豫,在占有您之时,这灯到底是开呢还是不开?」   污辱过自己的人又将增加一人,商楚嬛正面临着难以预测的凶险,野兽般的男人在摩天轮下等着她,准备用更残暴的手段妄图征服自己,这一刻闻石雁是那么渴望自由,渴望冲破黑暗拥抱光明。   金圣童说得没错,灯火管制期间摩天轮忽然亮灯的确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也如对方所言,仅仅亮个灯让同伴找到自己的概率极小,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对自己来说也有着巨大的诱惑。但是在被强奸时自己提出开灯,想到对方说的那句:「我要让这一刻充满灿烂与辉煌」,内心的羞耻屈辱、愤怒伤痛似如惊涛骇浪,那「开灯」两字又如何说得出口。   金圣童抬头又看了看上方,车厢顶最高点已很近了,他不再用棒身摩擦阴唇,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在花穴洞口。他眼中露出失望的神情道:「您不选的话,那我就不开灯了,强奸被世人视为恶行,在黑暗中进行或许会更加合适,您也不会感到太过羞耻屈辱,虽然我有些失望,但我尊重您的选择。」说着他踮起脚尖身体前倾,随着胯部向前挺进,淡红色的龟头撑开狭窄的洞门,缓缓地向洞里钻了进去。   对于金圣童来说,开灯与否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闻石雁主动提出开灯。 在克宫地堡她虽用自己的身体满足过男人各种变态的欲望,但都是为了拯救无辜者的生命,她从没有因为自己而向敌人有半分退缩与屈服,而一次她为了自己会不会选择开灯,只有她自己选择开灯,才能迎来真正的灿烂与辉煌。   闻石雁希望自己不说他也会开灯,但她失望了,她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对方要的不是开灯,而是要自己主动提出开灯。在他眼中自已主动提出开灯似乎意味着某种屈服。这算是某种屈服吗?或许人太过疲惫,这一刻闻石雁的脑子有些乱,一时间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当整个龟头消失在花穴洞口时,闻石雁对自由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想到商楚嬛,自己和她一起被男人奸淫的画面从脑海中掠过,她不愿意、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度发生。商楚嬛让闻石雁心中摇摆的天平彻底倒向一边,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她终于咬着牙吐出了「开灯」两个字。   金圣童像是听到天籁之音,他立刻按下耳边蓝牙耳机的按钮道:「开灯。」话音刚落,车厢刚好到达摩天轮的最高点,在「咯吱」的响声中,车厢停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整个摩天轮所有彩色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就如夜空中突然绽放起一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在似乎凝聚定格住的烟花最高处,金圣童将脚尖踮到最高,瘦小的身体向面前的闻石雁压了过去,胯间和他体型极不相称的庞然巨物以四十五度角从下往下发起凶猛的冲锋,这残忍、罪恶的一幕本在黑暗中悄悄进行,而这一刻却在霓虹灯的映照耀下纤毫毕现。   闻石雁虽已看轻生死荣辱、也经历多次同样的磨难,但这一次她还是咬住牙关,握紧双拳、绷直脚尖,下意识紧缩阴道试图抗拒对方野蛮的进攻,但那粗硕的阳具却还是挟着不可阻挡力量、破开重重阻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阴道的最深处。   从登上摩天轮后,金圣童一直在克制亢奋的欲望,即使对闻石雁私密处的侵犯猥亵,也都轻手轻脚颇为温柔。但在亮灯之时,压抑多时的欲望似火山喷发,瘦小的身躯爆发出令人恐怖的力量,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闻石雁就连车厢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摩天轮的霓虹灯亮了,在灿烂与辉煌中,他的阳具插进那凛然不可侵犯之人的阴道最深处,他终于占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美丽的女人,热血奔腾直冲大脑,金圣童仿佛登上了这个世界最高、最险、最美的那座山峰。   (47)   金圣童踮起的脚跟踩回到车厢的地板上,随着身体高度降低,斜着锲入阴道深处的阳具像撬棍般撬动耻丘向上隆起。在发起最后冲锋时,或许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武,他下意识地将真气贯注其中,阳具坚硬程度骤然提高。   粗硕的棒身从阴道口显现,后退不是代表着离开,而是蓄力发起更猛烈的进攻。金圣童双手十指陷入对方结实的腿肉中,刚才他还一口一个「您」,似乎极度尊重眼前之人,而此时却对她遭受到的疼痛完全视而不见。   随着一声低哼,大半抽离花穴的阳具以直刺的方式凶猛地捅进花穴深处,巨大的冲击力将悬在座椅外的臀部撞了进去。那双如孩童般的小手更紧地攫住大腿根部,丰盈的雪臀被拖拽出来,再次以悬空的方式迎接他下一次更猛烈的冲锋。   在踏上摩天轮时,金圣童并没有打算以如此暴力的方式奸淫闻石雁,别的男人已在她身上用过太多暴力的手段,做不到超越他们,便没必要东施效蹙。但在彻底占有她时,金圣童还是违背了初衷,他如司徒空、华战严横那样,用胯间坚硬的武器对闻石雁身体最柔弱处展开杀戮般的进攻。对于男人来说,似乎唯有凶猛的进攻才能证明自身的强大,而金圣童比一般人更希望证明这一点。   在充满兽性和暴力的冲击中,金圣童意识到这样疯狂的奸淫并不是自己的计划,当他想放缓抽插速度时,突然看到闻石雁眼神中的轻蔑与不屑。在那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在自己还没成为那里的最强者时,无论走到那里,周围都会有这般带着轻蔑与不屑的眼神。   此时此刻,他是施暴者,却感受到莫名的屈辱与愤怒。在成为那座岛上的最强者后,他用拳头让每一个嘲笑过自己的人都感到深深的后悔,虽然眼前之人远比那些人强大,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凤,但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嘲笑自己。   金圣童的身体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闻石雁被拖拽到车厢过道上,后背重重撞在对面的椅脚上,他曾说过不想让闻石雁躺在肮脏的地上,但这一刻他已完全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   金圣童握着闻石雁的双腿,将她半裸的身体拗成折叠的U 形,自己则扎着马步蹲在对方翘抬起的雪臀后面,这一刻他虽矮小却居高临下,粗硕的阳具以垂直的角度如打桩机般一下一下继续猛烈冲击着对方的花穴。   恶魔终于露出他本来的面目,胯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闻石雁反到比刚才更加镇定与坦然。对方将自己身体弯曲成U 形,故意在极距离让自己看着他的阳具是如何刺进自己的身体,闻石雁并没有刻意转移视线,她的愤怒值在不断提高,羞耻感反到没刚才那么强烈。   突然摩天轮所有的霓虹灯毫无征兆的全都灭了,金圣童大怒问谁关的灯,耳机里手下汇报说是司徒空下的命令,因为灯火管制期间开灯太引人瞩目容易暴露行踪。顿时金圣童如泄了气的皮球沉默无语。关灯后,黑暗中闻石雁轻蔑不屑的眼神没有那么刺眼,他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金圣童搂着闻石雁的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他坐在椅子上,让对方坐在自己身上。望着几乎贴在脸上的丰盈雪乳,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刚才欲火攻心,对您太粗暴了,我向您道歉。我本想让这灯一直亮到我们回到地面,这样您被同伴找到的可能性会大些,但亮了这么一小会,这个可能性变成更低,但这是司徒空下的命令,我也很无奈。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已,就像当年我被鸡奸,就像您现在被我强奸,而我想让这里亮一些也都做不到。不说这些了,您是有大境界、大格局、大智慧之人,自能做到荣辱不惊、悲喜不乱、淡定从容,我就不在您面前无病呻吟了。」说着脑袋往前凑了凑,如红宝石般璀璨的乳头已被他含在嘴里。他用双手按在对方臀上,被黑丝包裹的臀部在他胯间充满韵律地摇曳起来。   闻石雁望向车厢外黑漆漆的夜空,霓虹灯哪怕亮上一个小时,同伴发现自己的概率可能也只有百分之一,而亮了短短几分钟,概率基本为零。除了同伴的营救,除了蚩昊极伤愈归来可能出现的转机,她努力思考还有没有别的脱困手段。   现在不仅是自己,司徒空还将魔爪伸向了商楚嬛,即便她安然无恙,但当她看到那些自己遭受凌辱的照片不知会有多难过。换成自己,宁愿承受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受到一丝伤害,自己是这样,她也是一样的。   闻石雁不知道接下来司徒空还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想到那个比野兽更像野兽的男人,心中竟有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她并不是害怕那些手段,她怕商楚嬛看到那些残酷的画面。半年了她的精神状态总算稍微好些,这突然的变故又将会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心理创伤。这一刻她对光明与自由的渴望越发强烈。   虽然阳具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金圣童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快乐,他是那么希望这样的快乐能一直延续下去,最好延续到生命的尽头。可他没有时间,很快车厢就会从最高点开始下降,当重回地面时,她将不再属于自己。   想到这点,他心中感到莫名的失落,但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司徒空的地盘,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哪怕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能做的唯有抓住当下,珍惜眼前的每分每秒,给自己留下最美好、最难忘的回忆。   金圣童搂着闻石雁纤细的腰肢跳下座位,他再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两人的位置重新回到最初时的模样。短短十来分钟的交合,他已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当然哪怕不使用真气闭锁精关,他也可以再坚持一会儿,可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他还有很多想做的事还没做。   望着黑暗中闻石雁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金圣童心头猛然一颤,很快自己的精液就将射进她身体,如果这次只有司徒空、华战、严横强奸过她,那么自己是第十个将精液射进她身体的男人。在华夏文化中,「十」寓意着圆满与完美,这一刻他由衷感谢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闻石雁感到插入自己身体的阳具变得越来越炙热,对方应该快射精了,如果圣主也算男人,再加上他有十个男人将污秽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此时虽只增加一人,但从九到十,前者是个位数,后者是十位数,心理上差别还是极为巨大,浓浓的苦涩在她心中无声无息地缓缓流淌。   看到对方的脸向自己凑了过来,看样子是想亲吻自己,闻石雁下意识想躲避,但最后还是忍着没动。虽被强吻是那么地不甘心,但被对方捏着下巴强吻会更难以接受。   两人的唇紧贴在了一起,金圣童感到丝丝的凉意,冷冷的眼神、冷冷的嘴唇,就连包裹着自己阳具的阴道似乎都没有一丝暖意。金圣童不止一次看到她被男人强奸,但对方在他心中依然充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感,而此时冰冷的神情、沁着寒气的身体让这圣洁感越发浓郁强烈,而有时女人的圣洁感对于男人来说就如同强效的春药。   「唔!」金圣童抬起头,嘴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他望着眼前那张凛然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阳具骤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开始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在谁也看不到的漆黑之地,娇柔的花蕊再次承受着精液的猛烈冲击,饱受蹂躏的阴道再次灌满了男人喷射出的肮脏秽物。   射精后,阳具仍在闻石雁里身体里停留了许久,金圣童脸上满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神情。终于他恋恋不舍地将阳具抽了出来,随即他以飞快的速度脱下对方红色的蕾丝内裤,擦拭起从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浓稠精液。   「您的这条内裤会成为我最珍贵的收藏,还有您今天穿的衣服、丝袜还有鞋子,我也都会收藏起来,那块染着您初夜落红的床单是我亲手交给通天长老的,虽然这些藏品加起来也比不上那张床单,但对我来说已弥足珍贵,因为这是我这一生最忘的回忆。」说着金圣童将沾满精液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脱下的衣服上方。   放下内裤后,金圣童开始一件一件脱掉她身上衣物,既然是对她占有,总需要让她一丝不挂、身无寸缕地面对自己,九十分钟眨眼已过半,他真希望时间流逝得能慢一些、再慢一些。   闻石雁面带寒霜任他脱去衣物,虽然对方的行为本质与那些污辱过自己的男人没有区别,但对他的痛恨程度似乎比其他人略低一些。他说的那些话虽带有强烈的羞辱性质,但闻石雁觉得他并不是完全为羞辱自己而故意说的这些话。以前自己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视为座右铭,没想到过去不太重视的容貌外表竟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羞耻与屈辱。   金圣童将闻石雁脱下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对面座椅上,红色的文胸、内裤摆放在最上面。做好这些后,他看了看车厢外边道:「这里太闷了,我们去外面透透气。」说着一把将车厢的门拉了开来。   这是金圣童早计划好的,作为对她彻底地占有,性交、肛交和口交三样必不可少,自己将在车厢里完成对阴道的占有,而对后庭菊穴的占有他想在车厢顶上进行、至于重要程度最低的口交则视情况而定。   他抱起闻石雁,用的是公主抱,百来斤的重量对强者来说轻若鸿毛,但身高只有一米五多金圣童抱起一米七多的闻石雁,双方体形上的差距让人觉得他抱得并不稳当,甚至像随时会被对方压趴下似的。   在克宫地堡,通天长老抱起闻石雁时大多用胳膊挟,而绝地长老喜欢将她扛在肩上,虽然偶尔也有几次被这样抱过,但她还是极不适应,不由自主地又生出反抗的冲动来。   金圣童抱着闻石雁跨出车厢,单足轻踏摩天轮的圆环铁圈,轻盈地跃到车厢顶上。车顶圆弧型的空间极小,但对强者来自然如履平地。上到车厢顶后,他抱着闻石雁并没有放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因为灯火管制,繁华的城市只有零零星星灯光,显然有些死气沉沉和压抑之感。闻石雁望向远方,觉得那些高楼大厦看上去有些朦胧,她这才想起因为失去真气连视力都会下降。潮湿的海风迎面扑来,吹动她飘逸的秀发,大海的味道让她更加渴望广阔与自由,同时在金圣童怀中她也感受到更加深沉的无奈。   金圣童本打算让闻石雁趴在车厢顶上,自己从她臀部后方完成对后庭菊穴的占有,这是肛交最常用体位。但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似乎有些残忍。他想起自己被第一次被鸡奸时的情形,也是在漆黑的夜晚,那个男人打伤他后将自己拖到一块巨石上,然后强迫自己跪趴着,接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占据了他所有的记忆。   对于金圣童这样人,邪恶早已占据了他的内心,但在这一刻,不知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主意。他抱着闻石雁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坐在车厢的圆弧顶上,他坐在对方身后面,脸和大半个身体都躲在了闻石雁的背脊后面。   「虽然我被鸡奸过,但和女人肛交却让我格外兴奋,特别和凤战士进行肛交。   或许自己亲身感受过肛交时的痛苦与屈辱,倒不是出于报复心理,主要强暴凤战士时很难有征服的满足感,所以总想着给对方多点痛苦与屈辱。不说这些了,我看到您第一次被通天长老强暴时他就对您进行了肛交,那极度残酷却又充满着凄美的画面至今仍记忆犹新,接下来我也会和您肛交,您很难理解我此时的兴奋与激动,但我还是想告诉您我的心情。如果可能请您放松您的身体,虽然痛苦和屈辱不可避免,但我真心希望能少一点就少一点。」说完金圣童扒拉开闻石雁的双腿,双手托住丰盈的雪臀抬了起来,似恶蛟毒龙般的阳具直挺挺地矗立在闻石雁的胯下。   虽然没有亮灯,但守在摩天轮下的司徒空等人还是看到走出车厢的他们。严横得意地道:「我猜得没错吧,我就说他不会一直呆在车厢里,肯定会上车顶的。」华战道:「坐坐摩天轮倒也罢了,还爬到上面去搞闻石雁,真他妈的会玩。」说着他转向司徒空道:「老大,你说她徒弟会不会傻得真送上门去呀?」「你觉得呢?」司徒空反问道。   「我觉得她不会傻到那个程度。」华战道。   「或许吧,但这也并不重要。」司徒空道。   「老大,那什么才重要?」华战问道。   司徒空顿时语塞,他的心态在下潜艇后发生了较大变化。野兽通常凭本能来行动,本能对在狼窟长大的司徒空影响极大。违抗蚩昊极的命令偷袭闻石雁是在欲望驱使下的冲动行为,在长达十来个小时的奸淫中,虽然他并没有对闻石雁的身体有半分厌倦,但连续多次射精让欲望得到很大程度的宣泄。潜艇上,为拯救那些文工团员,闻石雁比注射了烈性春药的明萦宛爆发出更强烈的性欲,这让司徒空感到失望颓然,再次深深地感到她难以被征服。   上岸之后,他才开始真正考虑这件事的后果,考虑蚩昊极会对此事作何种反应。思来想去,结果都不太好,哪怕是最好的结果也会永远失去他的信任。从那时开始,司徒空有些后悔,甚至开始考虑带着闻石雁去投靠通天长老的可能性。   不知过了多久,袁豪睁开眼睛。自己没死!还来不及狂喜,突然看到那个凶神恶煞似白衣死神坐在自己对面那棵树下,她后背靠着大树,手上拿着他的手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似的不停从面颊滚落下来。正惊惶之际,对面的商楚嬛抽泣着道:「我师傅在哪里?」   袁豪定了定神道:「只要你听我话,我保证你可以见到你的师傅。」「你要我做什么?」此时的商楚嬛再没刚才那股想要吃人凶狠劲,完全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们先离开这里。」袁刚大喜,没想到她还真的会听他的话。   「去哪里?」商楚嬛问道。   「这你不用问,去了自然知道了。」袁刚觉得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   「去了就能见到师傅?」商楚嬛道。   「当然。」袁豪随口说道。   「好,我跟你走。」商楚嬛说着站了起来。   「把手机还给我。」袁豪跟着也站了起来,看对方站着没有反应,他走过去壮着胆子将手机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你师傅还真……」袁豪说了半句,突然感到眼前的小美女眼中再度射出凌厉的杀气,顿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走,坐我车出去。」袁豪说着往树林外走去,商楚嬛像来时一样跟在他的身后。   一刻钟后,一辆BJ60吉普车驶出蓉城军区驻地,袁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刚出驻地袁豪赶紧向夜枭汇报,不多时对方发来一个地址让他立刻过去。 48   袁豪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商楚嬛六神无主的样子渐渐放下心来,虽不能理解,但电影电视剧里经常有类似的情节,尤其是女人,她们会为儿女、父母、丈夫甘愿牺牲自己。想到牺牲两个字,袁豪顿时兴奋起来,跟着自己离开军营说明她已愿意服从自己的命令,如果………如果现在去上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心生邪念时突然脖子传来隐隐的刺痛,想到刚才她掐着自己脖子时杀气腾腾、凶神恶煞时的模样,他一时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商楚嬛六神无主是真的,但并非如袁豪想的那样。掐晕他后,她立刻找到蓝星月,证实了师傅的确落在敌人手中,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很难形容她当时的心情,用什么悲痛欲绝、义愤填膺、心急如焚甚至生不如死这样的词都无法准确形容她当时的心情,但她终究还是凤战士,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和蓝星月讨论该如何应对。商楚嬛觉得对方的目的是想抓她,必须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蓝星月虽不想她去冒险,但看到对方意志坚决,再加上营救闻石雁意义重大,最后还是同意了。   蓝星月让商楚嬛吞下华夏军方最新研制的追踪器,这种追踪器很难被普通的反侦察仪器检测到,她估计在蓉城门并没有太先进的反侦查设备。她们的计划分二步,第一步希望在蓉城商楚嬛能够与闻石雁进行视频连线,为给闻石雁造成精神打击,敌人很可能会这么做。凤判断司徒空会将闻石雁带往宝岛,姬冬赢已准备进入岛内,只要获得她所在的精确位置,姬冬赢会立刻开展营救行动,而长时间的视频连线,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来获取对方的位置。第二步,如果没进行视频连线,敌人可能会将商楚嬛带往闻石雁的所在地,如果追踪器没有被发现,那么在她们见面时,凤就能掌握闻石雁所在的位置,也就能展开营救行动。但如果实施这个计划,商楚嬛极有可能会再次受到敌人的奸淫凌辱,蓝星月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而商楚嬛只要能救师傅,哪怕要她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汽车很快驶出城区,黄昏时分车在一处名为五凤山的偏僻之地停了下来。袁豪远远看到有人候在路的尽头,看着来的相貌后顿感意外,那人并不是他的上线夜枭,而是他的父亲袁烈。   袁豪跳下车道:「老爸,你怎么来了。」   袁烈沉声道:「少废话,人呢?」夜枭非常谨慎,他并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了袁豪的父亲过来。   「车上呢。」说着袁豪拉开车门道:「下来吧。」   商楚嬛下了车冲着袁烈问道:「我师傅呢?」   袁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剂道:「想见你师傅,先得打上这一针。」   「这是什么?」商楚嬛问道。   「你们凤战士不是普通人,要是不打这一针,你想杀我们,我们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袁烈道。他加入门的时间比儿子长,对凤的情况比袁豪知道的更多一些。   「如果我拒绝呢?」商楚嬛道。   「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又或把我们两父子杀了抓了都行,但你别想再见到你师傅。」袁烈道。   商楚嬛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此时她完全是真情流露,根本无需要刻意地去表演。袁烈见商楚嬛不说话便把药针扔给袁豪道:「儿子,你去打。」   袁豪接过药针壮着胆走到商楚嬛身后,咬了咬牙将药针扎向对方的大腿。在针头扎进对方腿时,商楚嬛转身抓住了他的手,虽然捏着很紧,却没有将他的手拉开。在转身的瞬间,两父子都没看到她将一颗药丸迅速地塞进嘴里,这是恢复真气的解药,是蓝星月要求她必须这么做的,虽有定位监控,但一旦失去武功可以会因救援不及时而导致意外的发生。   袁豪将药剂注入商楚嬛身体后,袁烈挥了挥手,五、六个埋伏在边上的男人围了上来,他们用手铐将商楚嬛双手铐在身后,推着她走入密林之中。跟在后边的袁得终于放下心来,其实他并不知道,凤战士即便不用真气对付这几个人也不话下,更不知道服下解药的商楚嬛并没有失去武功。   走了没多久众人进入一个极为隐蔽的防空洞,虽一切都在计划中,但当身后防空洞铁门关上时,商楚嬛还是感到莫名的恐惧。不过最让她害怕的还是师傅此时的遭遇,她虽没见过司徒空,但对他的凶名早有耳闻,自己认识的柳飞燕就是死在他手中,师姐冷雪也差一点被他折磨得彻底崩溃。那几张照片如梦魇般不断在她脑海中掠过,她感到自己都快要疯了。   走了没多远,袁烈将商楚嬛拖进了一个房间,袁豪也跟了进去。「我师傅呢?」 商楚嬛问道。看到两人贪婪的神情她知道对方想干什么,那个叫夜枭的人并没有出现,他应该还有所怀疑,自己这么轻易地自投罗网多少有些不合情理。   「先陪我们玩玩,等下就带你去找她。」袁烈一把将商楚寰推倒在了床上。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比儿子还要好色。   「你想干嘛。」商楚寰惊恐地大叫着挣扎起来。   袁豪看父亲一个人按不住她立刻冲了过来,两人一个按身子,一个按腿将商楚寰死死地钉在床上。   「别动,再乱动我叫人杀了你师傅。」袁豪恶狠狠地道。闻言商楚寰顿时不再拚命反抗。   袁烈双手伸向商楚寰胸口,胡乱摸了几下后撕开衣襟扯掉了胸罩;袁豪则撩起她的裙子,双手顺着大腿而上,将她内裤脱了下来。   「老爸,她没阴毛,是白虎呵。」袁豪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叫了起来。   「真的吗?我看看,屄还长得真精致!」袁烈兴奋地道。父子两人的手齐齐伸向商楚嬛的私处,互相争抢着乱摸了起来。   再次遭受污辱的痛苦像针一般扎着商楚嬛的心,但这点痛苦和师傅比起来天差地别,当一个人遇到无法承受之痛时,再遇到其它的痛苦,有时会产生以痛制痛的效果,所以这一刻她还能保持着冷静。   「老爸,有个事求你了。」袁豪道。   「不行,你年纪还轻,我老了,以后再遇不到这样难得的美女了。」袁烈知道儿子想要什么。   「你遇不到,我就能遇得到吗?你做父亲的不能让让儿子吗?」袁豪不甘地道。   「我是你爸,你就不能孝顺孝顺我吗?」袁烈。两人都认为商楚嬛还是处女,所以谁先上意义完全不同。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我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她从军营里带出来,理应我先上。」袁豪道。   「那你刚才在车干嘛不上,还不是我来了才真正控制住她,说这个没意思。」 袁烈道。   「老爸,你以前干过处女没有?」袁豪道。   「唔,有是有,不多。」袁烈道。   「我快三十了,一个处女都没碰到过,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求你了!」袁豪道。   两人说话时手都没有闲着,一人一只手摸着商楚嬛的下体,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和大腿。听着两人为谁先强奸自己而争吵,商楚嬛真想一掌劈死他们。这一刻她想到师姐冷雪,她为找到姐姐而潜伏进落凤岛,她能做到那般忍辱负重,为了师傅自己绝不能比她差。   袁烈思考了一下道:「儿子,这样,我们剪刀石头布,三局两胜,谁胜谁先上,愿赌服输,怎么样。」   袁豪咬了咬牙道:「好!愿赌服输。」   父子俩人的手总算离开商楚嬛的下体,他们一人一边坐在床沿,为争夺中间躺着的商楚嬛而瞪大了眼睛、握紧了双拳。   「剪刀石头布!」第一局老子赢,袁烈喜笑颜开,袁豪则满脸沮丧。   「剪刀石头布!」第二局大家出了拳头,平局「剪刀石头布!」第三局袁豪大胆变招出了布,而袁烈还是拳头,儿子赢。   最后的决胜局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两人攥着的拳头掌心都冒出汗来。   「剪刀石头布!」两人都是剪刀,平局。   「剪刀石头布!」两人都是拳头,又平。   两人的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袁烈在出拳时,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商楚嬛的乳房,而袁豪则抓着她的大腿,手指都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之中。   「剪刀石头布!」两人又都是布,再平。   两人喘着大气,紧张的气氛到达顶点,而躺在他们中间的商楚嬛心中的怒火也到达顶点。   「剪刀石头布!」这一次儿子预判了老子的预判,他出了剪刀,袁烈出了而,儿子胜。   「我赢了!」袁豪大叫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就像中了彩票般又蹦又跳,而袁则如战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两人连撕带拉剥光商楚嬛的衣服,望着眼前性感诱人、完美无瑕的洁白胴体,袁豪兴奋得人都哆嗦起来。正当他开始脱衣服时,袁烈伏下开始强吻对方。   「老爸,不带这样的吧。」袁豪想到对方可能都没和男人接过吻,初吻被老爸抱了,顿时感到肉痛不已。   「都让你先上了,亲一下有什么关系。」袁烈抬头说了一句又捧着对方的脸啃起对方的嘴唇来。   在美女如云的凤战士中,商楚嬛无论容貌身材都是其中佼佼者,否则门的几个长老也不会对她如此感兴趣。而对于袁豪、袁烈父子来说,这样的美女过去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存在。   脱了衣服的袁豪趴在商楚嬛双腿间对着她私处一阵狂舔,在他爸的催促下,他才挺起身抓握着胯间阳具向如婴儿般光洁娇嫩的私处捅了过去。   「妈的,还真紧,别动,再动老子弄死你!」袁豪的龟头在洞口磨蹭片刻后终于挤了进去。   夜空中,没有一丝灯光的摩天轮就似黑色的巨眼,再无亮灯时的绚丽灿烂,唯有说不出的狰狞恐怖。在巨眼最高处,金圣童的阳具顶在闻石雁的股间,随时准备对她的菊穴发起致命的进攻。   临时改变双方的体位姿态,让金圣童感到像是缺了点什么,他心中一动搂着闻石雁身体转了九十度,坐在车顶边缘的他双腿挂在了车厢外,他身前的赤裸身体几乎完全悬在车厢外边。这是极个度危险的姿势,似乎不一小心就会从车顶滑落,而只要他一松手,百米的高度足以让体内没有丝毫真气的闻石雁命丧当场。 当然身为强者的他并不会让那些危险成真,但看似危险动作却能让人兴奋值变得更高。   金圣童双手托住闻石雁的髋关节轻轻抬了起来,让修长的美腿和丰盈的雪臀悬在空中,他在前后两个车厢顶上都安装了摄像头,虽是从侧面拍摄,但还是能完整清晰地记录下阳具插进菊穴的整个过程。   金圣童托举起闻石雁臀部的力量开始缓缓收回,地心引力拉拽着浑圆洁白的臀部向下坠落,顶在菊穴口的龟头同时给了臀部向上的支撑力,似蜜桃般的雪臀悬在空中得到暂时的平衡。   在龟头试图挤进菊穴狭窄的洞口时,金圣童察觉到菊穴向内的收缩,虽然这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进入,但她还是用肢体语言表达着无声的拒绝与抗拒。或许看不到对方的脸,金圣童反到能更敏锐地感受到她内心世界,那荣辱不惊、悲喜不乱、淡定从容或许只是表象,或许她此时内心的忧愁哀伤、屈辱伤痛就像滚滚大河奔腾不息。   在自己的阳具即将进入对方后庭菊穴时,金圣童很想和她说些什么,在登上摩天轮后,自己一直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而此时明明自己还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般,悬在空中、似玉石般闪烁着晶莹光泽的赤裸胴体像凝凝固在了这静止的时间里,但如果一旁有人屏息宁神地细细观察,还是会发现那有着令人惊叹的迷人曲线的赤裸胴体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坠落。   龟头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慢慢的这种压迫感觉从顶端向整个龟头蔓延,在寂静无声,金圣童似乎看到一朵缓缓绽放的菊花,那朵菊花高洁而清雅,它不畏风雨、傲然独立。在无声无息中,那朵绽放的菊花包裹住他整个龟头,此刻那迷人的菊花为他而绽放,至少在这一刻自己完全地拥有了它   身体在缓缓下坠,温润的海风吹动着闻石雁丝一般的秀发,她的内心并不如表现看起那么平静。大半的心思还是放在商楚嬛身上,闻石雁希望她能以正确的方式面对自己落入敌手这个事实。股间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涨痛,和司徒空等人粗暴地将阳具插入后庭时的剧痛相比,这点微弱的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肛交所带来的屈辱感却没有因此有丝毫地减少。   「在上摩天轮前,我曾想过我们都穿着齐整的衣物、并排坐在车顶聊会儿天,我想那一刻的画面应该比现在美好得多。虽然我们是两个阵营的敌人,但我对您向来还是极其仰慕的,但占有您的欲望让我放弃了那个选择,现在想来似乎都有那么一点的后悔。」金圣童说道。   龟头挤进菊穴后,闻石雁的身体始终不断向下坠落,说话间粗硕的阳具还只剩短短一截留被撑开的菊穴外。闻石雁虽有多次肛交的经历,但这一次插入的过程最为漫长,将近五分钟闻石雁的臀部终于和下方金圣童的胯部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金圣童的手握住她的胳膊,闻石雁高高抬起的腿垂挂下来,在他的操控下,赤裸迷人的胴体在夜风中起伏舞动起来。片刻后,金圣童让对方一条胳膊环绕过自己的肩膀,闻石雁的身体侧了过来,他的脑袋穿过对方腋下,用舌头、用嘴舔吸着巍巍高耸的丰盈雪乳。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胯间,找到花唇上方的那颗小小的肉蕾拨弄起来。   对于敏感处的刺激让对方身体散发出寒意有所减弱,虽和热情如火有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已能嗅到一丝暖暖的气息。金圣童看到过闻石雁高潮时的模样,他极度渴望今天她也能高潮一次,但不用胁迫的手段这个愿望根本无法实现,而在上摩天轮前他已经决定不使用胁迫的手段。   无法亲身感受她性高潮时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乐,虽有些遗憾,但金圣童觉得自己应该满足。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他经常坐在岛上最高处眺望着大海,想象着岛外那个繁华的世界。作为圣主的奴仆,那些门在暗中培养的强者很少有征服世界这样的远大梦想,但是对于女人,尤其对于那些传说中的凤战士却都充满了强烈的渴望。   转眼离开那个孤岛已有年余,奸淫过的凤战士也有小十个。此时此刻,自己身处一个比以前那个孤岛大百倍、千倍的更大的岛上,他坐在这个大岛的最高处,怀中抱着最强大的凤战士,自己的阳具深深插在她菊穴里,她的乳头在自己嘴里缓缓地挺立,她的阴蒂在自己指尖缓缓肿胀,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突然挂在耳边的耳机响起「嘀嘀」声,他按下通话开关,手下向他汇报蓉城军区的潜伏人员将商楚嬛带离军营,同时已给她注射抑制真气的药物,已将她完全控制起来。   听到金圣童与手下的通话,闻石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迎面吹来温润的海风突然变得寒冷刺骨,本就有些苍白的脸颊再没有丝毫血色,赤裸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地颤抖起来。   (49)   摩天轮车厢的顶上,金圣童将悬挂在车外的腿收了回来,身体再次转动方向,他让闻石雁趴伏在车厢顶上,自己扎着马步蹲在对方翘起的雪臀后方。不到十分钟,车厢便会开始下降,总不能一个姿势进行到底,更何况坐着的姿势抽插起来很不顺畅。他心中对闻石雁确有仰慕,对她的遭遇或也有唏嘘,但自己的快乐永远是首位。   他用双手攫住雪臀,阳具在菊穴进出的速度骤然提高,这次他并没有凝聚真气,激烈程度虽不能与刚才车厢里的狂暴奸淫相比,但其冲击雪白屁股的力量也达到了普通人的极限。   「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两个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猛烈撞击、快速分开再猛地撞击,少年似的面容、瘦小的身躯和身前高挑丰盈的赤裸胴体带来强烈的视觉反差,画面充满莫名的诡异和不和谐,却又让人感到热血贲张、难以自持。   「没想到您的徒弟还真会自投罗网,如果真是这样,她爱您爱的真太深了。   我听通天长老说过,你们师徒感情极深,都愿为对方牺牲自己,在克宫我以为她会被刑人长老杀死,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想必那时您为她做了很多的牺牲吧。」金圣童一边耸动着胯部一边说道。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闻石雁设想过多种可能性,首先这会不会是假消息?她感觉金圣童不像故意欺骗自己,如果商楚嬛真落在他们手中,最终肯定会给她看相关证据。华夏对外的网络没有全部关闭,传些照片和视频容易得很。   那商楚嬛会不会是故意让他们抓住?这样可以彻底查清门在蓉城的潜伏人员甚至对营救自己带来帮助。如果商楚嬛没有精神上的问题,这种可能性极大,但这半年来她们离多聚少,她的病情自己并不十分清楚,所以闻石雁的心中真一点把握也没有。就算退一万步讲,她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么其性质和冷雪潜伏进落凤岛是一样的,虽然最后成功地将落凤岛的位置传递出去,但她在岛上所受的痛苦屈辱多得难以想象。   在闻石雁心绪不宁时,金圣童在持续猛烈的冲击下再次产生强烈的射精冲动,作为占有过她的证明,自己必须将精液射进她阴道和肛门的深处,精液虽不能永远留在她身体里,但她总是会记得那一刻的。   在猛烈的冲击中,突然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静止的摩天轮又开始转动起来,他们所在的车厢开始缓缓往下落去。这一刻两人的心也如这车厢般不断下沉。   无论何种原因,商楚嬛落在敌人手中对闻石雁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无法保护最想保护之人,比自己遭受强奸凌辱更让她难以接受。远远看到一直守在摩天轮下的司徒空,她并不是害怕,但心情却格外地沉重。   对于金圣童来说,随着摩天轮转动,自己能够占有闻石雁的时间越来越短,第一次射精,从阳具插进她身体到结束不足一刻钟,而这一次十分钟还不到,自己已准备第二次射精。   这么快射精并非他无能,而是真的没有时间。他很想在那幽深而紧致的菊穴里继续肆意驰骋,用强悍的冲击让她感受到自己不输他人的阳刚和威猛,但还有半个小时,自己还有更渴望的东西。   金圣童不再克制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双手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股肉之中,「啪啪啪」的撞击声音变得更加密集,蜜桃似的丰臀晃动更加剧烈,他进入到射精前的冲刺之中。   虽然失去真气让闻石雁感官的敏锐程度大大降低,但在金圣童射精时,她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液体冲进直肠深处,瞬间腹部似刀绞般疼痛,强烈的便意再次袭来,在船上她在司徒空的奸淫中失禁了,而一次她咬着牙强忍住了。   射精后,金圣童挟着她回到车厢内,他让闻石雁坐在一侧,自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两人坐的位置和刚上摩天轮时一样,不同的是此时两人都赤身裸体,下体都能看到精液遗留的痕迹。   按理说身上无寸丝寸缕、刚遭受过奸淫闻石雁多少总会有些窘迫尴尬甚至难堪狼狈,但她除了眉宇间隐现忧色,神情依旧镇定自若,端坐的姿态依然优雅自然,金圣童感到她赤裸的身体外像有着一件无形的铠甲又或透明的衣裳,隔绝了一切来自外界的邪恶,让她的身体和灵魂始终无法被邪恶侵蚀和污染。   「您想知道商楚嬛现在的情况吗?」金圣童问道。   「想。」闻石雁几乎没什么犹豫便回答道。这无疑是敌人对自己一种诱惑,按理说自己不该被诱惑所动,但她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能更多了解商楚嬛那边的情况,自己才能有准备的判断。   金圣童上摩天轮时带着平板电脑,他将蓝牙耳机连上平板后拨通手下的电话。   「现在那边什么情况?」金圣童问道。   「袁烈和袁豪将她带去了安全屋,为以防止有诈,夜枭还没有过去。」手下汇报道。   「袁烈、袁豪是我们的外围底层人员,他们是俩父子,是蓉城某部队的军官,一个是团长,一个是连长。夜枭名叫赵谨,和我一个地方出来的,他胆子小做事非常谨慎,武功不高也不低,应该不如您亲自调教出的徒弟,不过现在她真气被抑制,说什么都没用了。」金圣童说完命令手下道:「让夜枭拍张照片过来。」耳听为虚,眼间为实,只有照片才能证明商楚嬛的确落在他们手中。   在等待之时,金圣童道:「以您的睿智自然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但上这摩天轮时,我已打定主意不会像通天长老一样用别人的生命来换取您虚假的服从,但我心里还是有着无限的渴望。您徒弟的选择让我意外,也让我看到了机会。于是我问自己,我能给您些什么?我把对夜枭的指挥权给了司徒空,我无法左右他的决定,但我可以和他打个招呼,让他在能力的范围让您徒弟少受点苦,还有如果司徒空想把您的徒弟带到这里需要通过的我的渠道,私自释放我做不到,但我可以让这个过程稍微长一些,那个时候说不定蚩昊极大人已经伤愈归来,以他和您的关系,或许不会太为难您的徒弟。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选择的权力在您手上。」   刚说完只听平板电脑传来「叮咚」一声,金圣童点开一张传送来的照片将平板递了过去。虽已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屏幕那一刻,闻石雁的心脏和血液就像瞬间凝固一般。   赤身裸体的商楚嬛仰躺在床上,双手反铐在身后,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双手象铁钳般按住她大腿根,胯间阳具刺进了娇嫩的花穴深处。   闻石雁看到自己的徒弟脸上满是泪水,神情痛苦万分,嘴是张着的,她似乎听到那凄惨的叫喊,这一刻她的心如玻璃般碎裂开来,捧着平板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停止对她的侵犯,我答应你。」闻石雁抬起头道。   「您这个要求有些为难我了。」金圣童露出为难的神情。   「停止对她的暴行!」闻石雁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要求。   金圣童犹豫数秒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说着下令道:「告诉夜枭,让袁豪、袁烈停止对商楚嬛的强暴。」   「命令我已经下达了,只要司徒空不干预,夜枭会执行我的命令。时间不多了,希望您也能遵守您的承诺。」金圣童道。   「好。」闻石雁说着站了起来向他走去。这一刻她已无瑕思考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是表示某种屈服?还是像以前那样是一种拯救?此时她就像天底下任何一个母亲一样,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儿女受到欺凌,即便要付出尊严的代价,只要儿女能少受一丁点苦难,做母亲的又有什么不能舍弃与牺牲的吗?   看到闻石雁似乎打算坐到自己身上,金圣童连忙道:「口吧,先口吧。」性交、肛交都有过了,口交总是不能缺少的。   闻石雁愣了一下,随即在他面前跪了下去。在克宫地堡里,胁迫之下的口交大多是跪着进行的,当然此时她可以选择蹲下,蹲似乎要比跪的屈辱程度稍小一些。但金圣童开出的条件那最后一条诱惑力实在太大,司徒空是自己见过最像野兽的男人,她根本不敢想象商楚嬛落在他手中会有什么遭遇,只要蚩昊极伤愈归来,情况应该会完全不同。   对方想要什么她当然清楚,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如果自己敷衍了事,对方会遵守承诺吗?无论最后他会不会实现承诺,如果此时自己不尽而为,或许以后会后悔终身。闻石雁性格虽豁达通透,却也有着倔强与执拗的一面,否则她不会成为凤战士中的最强者。所以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准备跪着为对方口交,在克宫地堡的经历告诉她,这样会让男人感到更大的快乐与满足。   看着闻石雁在自己身前跪了下去,金圣童脸上露出极为犹豫的复杂神情,在对方膝盖快要触到地板之时,他突然伸出手扶住对方的身体说道:「我不是通天长老,你是我仰慕的强者,是纵横四海、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圣凤,我不想看到您跪在我的面前,我希望……我希望接下来您能把我当成朋友,当然我更希望您把当成……当成……唉,不说那两个字了,还是朋友吧,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就当我帮了您,出于感激吧,我们在这摩天轮上有了一次充满激情的性爱,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成朋友,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很难,但您尽力试试,可以吗?」「可以。」闻石雁回答道,自己能说不可以吗,因为最珍视之人,她没有说不可的权利。   「谢谢。」金圣童欣喜若狂,扶起对方后他躺在了座椅上。在他的指引下,闻石雁以相反的方向趴伏在他身上。车厢的座椅非常窄小,他们都有一条腿挂在座椅之外,闻石雁腿长踩到了地面,她身下的金圣童脚尖离地面还有寸余的距离。   这是男女以六九式的体位互相亲吻舔吸对方性器官的姿势,闻石雁望着眼前龟头、棒身还残留着精液的阳具感到莫名恶心。恶心的来源泉不仅因为眼前那丑陋狰狞之物,更多的还是对方说希望自己将他当成朋友的那些话。通天长老还清楚自己强暴者的身份,从来只要求自己满足他变态的欲望,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居然让自己把他当成朋友,还想来一次充满激情的性爱,这用恬不知耻来形容都不及万一。   想归想,闻石雁还是收摄心神,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压了下去,她感到对方脑袋抬了起来,呼出的气息喷到自己胯间,她不但没躲开,雪白的屁股反倒微微一沉,花穴紧贴在对方火热的唇上。这瞬间,肉欲的火焰从双腿交汇处被点燃,以燎原之势向全身蔓延,在低吟婉转、销魂无比的呻吟声中,迷人的红唇轻轻开启将眼前巍巍颤动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蓉城五凤山防空洞内,商楚嬛心中已做好被强奸的准备,但当袁豪阳具插进阴道瞬间,她下意识地扭动臀胯,再次将强行侵入之物驱逐出去。   「他妈的,还动,不想活了。」袁豪想到刚才被她掐脖子时的痛苦,他举起拳头狠狠朝她肚子砸了下去。   沉闷的击打声把正吸吮商楚嬛乳头的袁烈吓了一大跳,他抬起头道:「别打了,打坏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对她温柔点嘛。」「她的屁股老扭来扭去,老子插不进去。」袁豪懊恼地道。   「别急嘛,我来帮你。」袁烈说着双手虎口像铁钳般夹住商楚嬛纤细的腰肢道:「来,这次肯定没问题。」   父子两人四只手牢牢按住商楚嬛的胯部,坚硬的阳具再次朝着粉色的花穴刺了过去。不知为何,商楚嬛突然想起自己失去处子之身的那个晚上,当时虽然师傅和自己都落在魔鬼手中,至少自己还能够看得到师傅,知道那些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她有能力随时摆脱眼前的强暴奸淫,但师傅却不能。那些恶魔现在对师傅正在做些什么?有没有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师傅?有没有用别人生命来胁迫师傅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   男人的龟头捅进她的阴道,虽然论粗大程度无法和以前奸淫过她的男人相比,但商楚嬛还是感到下体如针刺般的剧烈疼痛。   「不!不要!」商楚嬛大声地叫了起来。这声「不要」更多的还是因为无法接受师傅落在敌人手上的现实,她唯有用拚命的叫喊来渲泄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   会游泳的人不会淹死是因为人的本能,而遭到强暴奋起反抗也是人的本能,此时她拥有强大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制服甚至杀死眼前强暴她之人,但她需要像会游泳之人甘愿被淹死,这对她来说实在太困难了。   干涩狭窄的阴道让阳具的推进极为困难,这让袁豪更加确定对方是处女无疑。   作为门最底层的人员,虽在金钱上有一定的自由度,但作为潜伏人员得低调行事,花钱能买到的女人大多不会受重视,只有花钱买不到的女人才是男人的最爱。要想得到那样的女人只有强奸,他想强奸这事想了好多年,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尝试,今天终于有了得偿所愿的机会,而且强奸的对象还是曾意淫过无数的商楚嬛,这一刻袁豪内心的兴奋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袁烈按着商楚嬛的胯部,目光死死盯着被儿子阳具撑开的阴道口,虽然他五十多了,却比他儿子还要好色,结婚生子是为遮掩身份,他老婆也算是个美人,却又如何能满足他对女人的欲念与渴望。   袁烈有过强奸女人的经历,而且不止一个,他也破过几个少女的处子之身,但那些女人如何与眼前之人相比。他比袁豪知道得更多,甚至听过闻石雁的名字,知道她是凤战士中最厉害的一个,夜枭发给袁豪的照片也发给了他,看到那些照片时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强烈渴望。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但猜拳却输给了儿子,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极度的羡慕嫉妒恨。   「不要!不要!」凄厉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连袁豪听得都有些头皮发麻放缓了推进的步伐。   「师傅,师傅!」商楚嬛喊着师傅,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喊的话,情绪说不定会在下一刻突然失控,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商楚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袁豪的阳具捅进了花穴的最深处。突然袁烈的手机振动起来,拿出一看是夜枭发来的信息,让他拍一张商楚嬛的照片,袁烈举起手机将眼前这一幕拍了下来。   「妈的,屄真紧,夹得老子动都动不了。」袁豪的阳具在对方花穴里缓慢地抽动起来。插了没几下,夜枭发来消息,让他们停止对商楚嬛的强暴。   「儿子,停下停下。」袁烈说道。   「为啥?」袁豪哪里肯停。   「夜枭刚说,不让我们操她。」袁烈道。   「为啥呀!操都操了,哪有停的道理。」袁豪哪里甘心。   袁烈抓着儿子的脖子强行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道:「你不想活了,你不知道他们的手段吗?」   「为什么呀?刚才他明明同意随便我们搞,现在怎么反悔了?」袁豪道。   「他说了,这是上面的命令。」袁烈同样也极不甘心。   「上面?哪里的上面?」袁豪道。   「这我哪知道,组织的高层,我怎么知道是谁。」袁烈没好气地道。   商楚嬛听着二人的对话,想到刚才那人拍了自己的照片,那么极有可能师傅看到了自己被强奸的照片,师傅肯定答应了对方什么条件,以此来换取他们不再侵犯自己。师傅都落在敌人手中,遭受着敌人难以想像的凌辱和折磨,都那样了还想着保护自己,想到这里商楚嬛嚎啕大哭起来。 50   在商楚嬛的哭声中,袁家父子互相对视,心中的沮垂与失落无以言表。半晌袁烈开口道:「儿子,你就别摆出一副臭脸了,好歹也给你干过了,该知足了。」   「呸,知足个屁,没干过倒也算了,刚尝到味道就不给吃了,这比没吃到还难过。咦,她没出血嘛,到底是不是处女?」袁豪注意到商楚嬛私处并没有想象中的处子落红,情急之下再次扒开她双腿,光洁娇嫩的花穴连血丝都找不到一根。   袁烈跟着俯下身察看半晌后道:「我看她眼神清澈、乳房紧实、臀胯浑然一体,你闻闻,身有有淡淡的体香,肯定还是处女。听说凤战士从小练武,运动量过大会造成处女膜破裂,初夜时便不会流血。」   袁豪虽觉得他爸说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便直接问道:「喂,别哭了,以前有男人搞过你吗?」   商楚嬛心里难过到了极点,哪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见她不回答,袁豪朝她肚子又重重擂了一拳道:「问你话呢!别哭了,烦死了!」   袁烈见状让儿子住手,然后对商楚嬛道:「你还想不想见你师傅了,想见的话可要听话一点呵。」   商楚嬛对这父子俩厌恶到了极点,但为了师傅,戏还是得继续演下去,于是抽泣着道:「不是,我有男朋友。」   「我怎么从没看到过你男朋友。」袁豪问道。   「分手了。」商楚嬛道。   「他妈的,真不是处女。」袁豪心中的失落又多了一分。   「不是就不是,能干到她这样的绝色美女,你还不知足呀。」商楚嬛不是处女让袁烈反倒有些释然,猜拳输给儿子顿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遗憾了。   「老爸,不能继续操她,摸一下总可以吧,夜枭没说摸也不能摸吧。」袁豪说完也不等他爸回答便抓着商楚嬛的乳房揉搓起来。   「你……唉,倒也没说不能摸嘛,摸一下她也不会少块肉,对吧。」袁烈望着眼前被儿子肆意抓捏着的乳房道。   「那当然,夜枭暂时又没新的命令下达,总不能这样干等吧,逮到她是我们父子的功劳,不能操难道摸一下都不行吗?」袁豪将另一只手伸向商楚嬛的胯间。   「说得有点道理。」袁烈说着将手也伸向商楚嬛赤裸的身体。   在金圣童下达命令没多久,守候在摩天轮下司徒空等人也得知这个消息。   「老大,这金护法没经您同意就擅自下令,这算几个意思,要不要让那边别听他的。」华战有些不忿地说道。   司徒空抬头看了看缓缓转动的摩天轮道:「算了,等他们下来后再说吧。」   严横望着他们所在车厢道:「金护法还挺会玩的,你说上摩天轮也就上了,一会儿开灯,一会又爬到车厢顶上,这会儿不知道在车厢里搞点啥。」   「这还用猜吗,闻石雁是什么人,好不容易操她一次不把她操出高潮来,能甘心吗?」华战道。   「是不是武功越高的凤战士越骚,刚才在潜艇里她来了多少次高潮,数都数不过来。」严横道。   「那不叫骚。」华战道。   「那不叫骚叫什么?」严横不服地道。   「有本事你不用胁迫手段把她操出高潮来,那才叫骚。她那叫忍辱负重、叫牺牲奉献,你懂不懂啊。」华战道。   严横顿时感到语塞,半晌抬起头望着摩天轮道:「离开潜艇的时候我都有种快精尽人亡的感觉,到了车上看到老大操她心里还是痒得不了,把她交给金的时候觉得已经吃饱了,这才过去个把小时,又像饿了三天三夜没吃饭,真他妈的又想一口吞了她。」   摩天轮前面矗立着一只巨大的霸王龙模型,三人刚好站在霸王龙仰起的脑袋下,他们望着缓缓落向地面的车厢,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嗜血与贪婪。   缓缓转动的车厢内,嘴里含着男人阳具的闻石雁并不能理解何谓朋友般的性爱,但为了商楚嬛,为了减少她落在司徒空这个禽兽手中的可能性,不能理解也要去理解。   半年前在克宫地堡、数小时前在的潜艇里,闻石雁为拯救素不相识之人甘愿忍受巨大的痛苦与屈辱,她虽有大爱却不是圣人,素不相识之人和商楚嬛在她心里分量并不相同,前者她要求自己做到竭尽全力、做到问心无愧,而后者闻石雁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去保护她。   朋友般的性爱关键在于朋友两字,是朋友就不能将对方视为强暴者,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平等,既然互相平等,那便无需太多考虑对方的感受,在对方享受性所带来的欢愉时,自己只需要按着本能和欲望指引行动便可,闻石雁以这样的理解开始为对方口交。   在凤战士中能将武学修练到无招胜有招的唯有闻石雁一人,虽然性与武学看似风牛马不相及,但世上万事万物却有相通之处,领悟了无招胜有招的闻石雁只要愿意,她几乎可以满足男人对性的任何幻想。或许正因如此,时间过去半年多,又有新的圣凤被囚禁在克宫地堡中,但通天长老却依然会经常观看那些过去的录像,经常沉迷在往日的回忆里难以自拨。   金圣童感到些意外,通天长老曾逼迫她学习口交技巧,自己也曾看到过她用那些技巧给通天长老口交过,刚才自己开出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他以为能享受那些技巧带来的刺激和愉悦,却没想到对方简简单单、毫无花哨地直接将阳具含进嘴里。   闻石雁将阳具含进嘴里后没用舌头去舔,也没有用嘴去吮吸,她双手按在对方大腿上,脑袋就像小鸡啄米般上下晃动,让阳具在嘴里不快不慢地进出起来。 这是一种最普通的口交方式,那些性爱经验不怎么丰富的女人大都会用这样方式给男人口交。   金圣童先是有些失望,但突然想到什么,顿时莫名的狂喜涌上心头。是自己说的希望和她有一次朋友般的性爱,既然是朋友互相应该随意些才对,所以无需像受到胁迫时去做那种种违心之举。   金圣童不仅感受她的随意,更感受到她的诚意,无论内心怎么想,她愿意为徒弟努力给他一次朋友般的性爱。虽然已有很多男人强奸过她,而且在胁迫下她在很多男人胯下如妓女般的淫荡,但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以朋友的方式和男人交合,这是她从没有过的经历,金圣童相信这必将给自己留下永生难记的回忆。   想明白的金圣童欲火腾腾往上蹿,他感到口干舌燥,那迷人的花穴就在眼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伸出舌头贪婪地吮吸起那那两片鲜艳花瓣,这一瞬他感到似蜜汁般的甘露流进嘴里,让他炽热的身心感到无比清凉和惬意。   他拚命吸吮着,舌头钻进绽放的鲜花深处,想去寻找那甘甜蜜汁的源头。   刚才他曾经进入过花穴深处,那个幽深的洞穴像是被冰封一般没有丝毫温度,而此时他感到洞穴深处似乎隐藏着一座火山,虽没有喷发,但火山的热量依然驱散了所有的寒意,让整个洞穴满是如春天般温暖。随着舌头不断地探索,春天很快来到了夏天,洞里的温度不断升高,越来越多的水珠从洞穴四壁渗了出来,金圣童惊奇的发现那水珠竟也是甜的,他一滴不剩将蜜汁全部吞咽进喉咙,就如吮吸母亲乳汁的孩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圣童感到不满足,他恨自己的舌头太短,只能在洞口徘徊,他要用自己更长、更粗之物填满那流淌着蜜汁的幽深洞穴。他翻身爬了起来站在座椅前面,和他第一次进入对方身体时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上一次他强行扒开对方修长的双腿,而这一次那双腿已优雅迷人地分向了两边。   在即将进入她身体前,金圣童抬头望向对方,她坐着自己站着,但对方的视线还是高过自己,虽需要仰望着她,但这一刻闻石雁却没给他高高在上的感觉。 金圣童突然感到有种莫名的唏嘘,像她这样的女人,即便战败受到男人的奸淫,也应该高高仰起骄傲的头颅,但此时此刻为了自己徒弟,却将眼前的强暴者当成自己的朋友。   「您真的很爱您的徒弟。」金圣童道。   「是的。」闻石雁没有隐瞒。   「能被您爱真是件幸福的事。」金圣童的阳具顶在花穴洞口。望着眼前美得让人痴迷沉醉的脸庞,金圣童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掩遮不住的疲惫,据司徒空所说,闻石雁凌晨就落在他手中,这十多个小时里她不知道已被奸淫了多次少。   「放心,我会遵守承诺的。」金圣童说着胯部向前一挺,顶在穴口的阳具深深插了进去。在阳具塞满整个洞穴时,销魂的呻吟如天籁之音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   随着阳具开始缓缓的抽插,闻石雁赤裸的胴体以曼妙的姿态扭动摇曳起来。 在最初几分钟里抽插的速度并不快,那充满蜜汁的花穴带着一丝矜持、随性甚至慵懒的态度迎合着阳具进出,随着金圣童亢奋程度不断地提高,花穴深处那座火山终于被他点燃,「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开始越来越密集响亮。   当闻石雁让强奸变成似朋友般的性爱,金圣童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当然知道自己眼睛看到的、身体感受到的都是虚假的东西,但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不会被表象所迷惑。这一刻,他不再为自己身材矮小而自卑,却也没有一个施暴者可以肆意妄为的满足感,他觉得自己只是在享受一场充满默契与激情,让自己终身难的性爱游戏。   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都不需要暗示,两人不断变化着交合的体位。金圣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甚至还尝试了站立式的交合,无论哪一种姿态,闻石雁都不落痕迹地配合着他,两人身高的差距不再是交合中的障碍。   最后,两人的姿态又回到最初的原点。金圣童吻着她,他感到对方已快要高潮了,而自己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我喜欢你。」金圣童突然说道。这句话他刚才就想说了,一直忍到现在,在两人即将一起登上欲望的巅峰时,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闻石雁赤裸的胴体微微一颤,似乎这句话给她带来的羞耻比被强奸还要强烈。   虽然她的表现让人无法分辨真假,但内心始终充满痛苦与屈辱。有那么一刻,她有种灵魂出窍般的感觉,自己默默站车厢角落,看着自己充满激情和对方交合。 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但眼前却浮现起商楚嬛的身影,自己哪怕表现得再淫荡、再羞耻,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真喜欢你。」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金圣童再次喃喃地道。   当他说第三次,无奈之下闻石雁只能轻轻「唔」的应了一声。而就是这几不可闻的声音彻底引爆了金圣童亢奋欲望,在他猛烈而快速的冲击下,闻石雁也如他所愿地到达了欲望的顶峰。   「我还要。」射精之后,金圣童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高潮过后的闻石雁感到身心俱疲,但自己有得选择吗?当对方再次说出同样的话时,她只能又轻轻唔了一声。   「我们换个姿势。」金圣童拉着闻石雁让她面朝窗户而立,刚才虽尝试过站立式的交合,但两人是面对面的,他还没用站立的方式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   闻石雁站好后阳具立刻从身后插进她的身体,突然车厢「咯吱」一声停了下来。金圣童心里涌动起莫名的失落感,虽然司徒空答应他的九十分钟已经到了,但他却不想这样就结束了。   「不用管它,我们继续。」金圣童踮起脚尖抓着眼前雪白的屁股用力撞击着它。   看到车厢回到地上,但门却迟迟没看,司徒空朝摩天轮走了过去,华战与严横也跟了上去。很快他来到车厢旁,透过玻璃窗,他看到趴在车窗上的闻石雁,也看到还在继续奸淫她的金圣童。   闻石雁高,他矮,要想顺利插入,她必须弯曲双腿半蹲下来,两人的体形、这样的姿势,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一幕司徒空觉得刺激度可以和绝地长老抓着她圆球似的屁股猛操的那个画面媲美。同样是对她的强奸,黑与白、大与小、高与矮、美丽与丑陋还有身份之间的差距能更大程度地激发人心中野兽般欲望。   这一刻司徒空想到,虽然金圣童体形特殊,但也算是和自己一样的强者,如果她被身份更低微之人奸淫,是不是有更大刺激?是不是会将她心灵上的遮羞布再扯去一块?邪恶的念头在司徒空的心中不断升腾盘旋。   金圣童朝司徒空连连使着眼色,意思再给他点时间,但对方盯着闻石雁根本没看自己,某种被轻视感觉让他感到不爽,他索性不管对方,继续专注与闻石雁的性爱。   司徒空的出现对闻石雁的情绪产生了影响,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身体依然迎合着对方激烈的抽插,欲望的火焰仍放任在身体里燃烧。商楚嬛落在了敌人手中,虽可能是为营救自己而故意为之,但万一不是呢?必须要为她做些什么,如果没有尽最大的努力,自己肯定会后悔终生的。   看着如野兽般盯着闻石雁的司徒空,金圣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他搂着闻石雁躺在过道上,阳具从下往上继续在她花穴里猛烈抽插。闻石雁的后背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司徒空的存在,感觉顿时好多了。   看着闻石雁不仅性欲高涨,在交合中更主动去迎合着对方,司徒空知道是金圣童下的那道命令交换来的。虽在潜艇里,闻石雁也曾这般迎合着他们的奸淫,但此时她和那时却似乎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在潜艇里她的性欲比现在更加亢奋,但怎么看司徒空都觉得此时的她诱惑更为巨大。   司徒空不想再等下去,他用手敲了敲窗户,提醒金圣童时间已经到了。   「马上。」躺在地上的金圣童应了一声,他让闻石雁转身正面朝向自己,然后让她低伏下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金圣童紧紧搂着对方腰,阳具开始射精前最后的冲击。   虽然几乎看不到被压在下面的金圣童,但像铁链般绕在腰上的胳膊、深深插进花穴的阳具都昭示他对闻石雁的控制与占有,哪怕之前说的是朋友般性爱,但在最后时刻,施暴者还是露出的他的獠牙,打碎根本不存的所谓朋友的假象,野蛮和暴力终究是男人强奸女人的最终手段。   在从下而上的猛烈冲击下,雪白浑圆的屁股如失控般疯狂地上下跳动,当「嗬嗬」的低吼和「唔唔」的呻吟越来越响亮时,男人精液再一次喷射进闻石雁阴道的最深处。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4_07_19 12:08:55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