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第9章 第九章:失格

作者:wow-fight · 约 15675 字 · 返回《寂寞有染》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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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即理性又感性。理性的时候会从厉害得失的角度来分析问题,头头是道,即便完全不能结局问题。感性的时候则会冲动而为,忘却很多自我设定的底线和准则。   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在极大的冲击面前都会短暂的停摆,因为遇到问题人最愿意做的选择其实是逃避。对也好,错也罢,什么也不要来烦我,扰我,因为我害怕未知。拖延、逃避,直到拖的不能再拖,也许事情也就解决了……   天光还未大亮,我便轻轻地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身上套着那套自己精液喷洒的不成样子的浴袍蹑手蹑脚的拉开屋门。一路小跑地跑到冲洗区。   也许是时间太早,整个淋浴冲洗区没有一个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我不由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脱下浴袍,将它扔在换洗筐里,开始洗澡。   脖颈的勒痕和身上各种淤青被喷头洒下的热水淋到还会泛起火辣辣的感觉,那感觉和痕迹都在无声的告诉着我昨夜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发生。   随着外边水流一起留下的还有身体内的液体,它们是山正干爹昨晚射在里面的精子。从直肠内流出来的不只是液体,还有一阵阵夹杂着酥麻的疼痛。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自慰菊花的经历,扩张什么的也尝试过不少,可山正干爹的那个那个东西实在太过恐怖,竟然比自己所使用过的最大的自慰器还要粗长。在那条阳具的持续侵入下,我只感觉自己好像一部分肠子都被强行捅直了。   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从大腿内侧向下奔驰,摸着自己那条疲软的小鸡鸡,那来自蛋蛋的下坠感和阵阵隐痛,让我内心既愤怒又自责。花洒的水落在地上,菊花里的精水也落在地上,但我的眼泪却没有一滴流出。   那个男人,那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我对他毫无办法,我想报复,但又知道自己其实对他毫无构不成任何伤害。   「这么早就来洗澡呀。」还没等我从自怨自艾中出来,一个声音便打破了淋浴冲洗区的安静。我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阵阵颤抖。那声音太熟悉了,昨晚就是这个声音一直把控着自己的情欲,就是这个声音引导着自己的情绪,就是这个声音让自己几乎分不清是去了地狱还是天堂。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山正的干爹。   都不用会回身,只是听着脚步声靠近都足以让我的战栗更加严重。一个庞大的身影将灯光都遮掩住了,他身上散发的热气让我不知所措。「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用你的嘴巴把我的精子吸出来。第二,我现在就在干你一次。」山正干爹的话声音很轻,那话甚至还有些轻柔,但我却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在这里再把我按在墙上然后侵犯我。   「不,不要……」我慌张的转过身想用手把山正的干爹推开。这才发现站在我身后的他竟然什么都没穿。   「你觉得你还有其他选项吗?」山正干爹的一只手一把抓住我想要推开他的手,将我往他怀里拽去。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别,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仓皇的乞求着他的放过。   「啪——啪——……」可山正干爹却全然没有理会我,只是一边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想要挣脱的双手,一边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我的屁股。那声音在整个淋雨冲洗区去回荡,传到我耳朵里,烧的我的脸像着火一般。   也许是那份燥热让我挣扎的力量渐渐减少,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控制着我双手的手。任由着我身体向下滑去,当我几乎跪在地上的时刻,他双手扶正了我的头然后把我的头往他的胯下压去。   「不,不可以……」看着那根黑红的铁棒几乎贴在了嘴上,我慌忙地把手安在山正干爹髋骨上,尽可能地把头往侧边抬,希望尽可能地远离他的阳具。但他却全然没有当回事,一边用两只手把我的头扶正,一边用已经挂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直直顶向我的嘴巴。   在我的努力下那根鸡巴没有插进我的嘴里,但那龟头却戳在我脸上好几下。 那挂在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他把龟头往后拉的时候在我脸上留下了一条若有还无的细线。那味道让我反胃,想吐。但为此走神还没等我吐出来的那个时刻,他的龟头已经趁机强行捅进了我的嘴巴里。   足足有婴儿拳头宽度的龟头,对我丝毫没有怜惜,一下子就顶在了嗓门上,好像把空气都隔绝了一样。山正的干爹把这我的脑袋,就像我把着飞机杯一样,一前一后的前后拉着。让我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只能呜呜地偶尔寄出些声响。   眼泪在这种操弄下流了满脸都是,口水和鼻涕几乎已经完全失陷。这时,山正的干爹却拔出了鸡巴。一手依旧抚着我的头,一手握着刚刚从我嘴里拔出的肉棒,然后用那根沾着口水的肉棒狠狠的扇了我几个耳光。   「再问你一遍,一还是二?在磨磨唧唧地一会其他洗澡的人可就来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见你在这里舔我的鸡巴。」伴随着山正父亲的话语的还有他的那个大阳具打在我脸上的声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就是个烂货,一个长着鸡巴却欠操的骚货。」   「我,给你口,给你口……」那句「长着鸡巴却欠操的骚货。」让我害怕不已。我决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被男人上了,绝对不能。   「那来吧。」听了我的话山正的干爹反而不着急了,他松开了两只手还稍微向后退了两步。害怕被人发现的我急忙向他挪了过去,委屈地看着那个几乎九十度角挺立的鸡巴,它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在龟头下边的肉棒上还有着几个突出的像珠子一样的东西。我伸出手去握住肉棒,那肉棒上的温度竟然让我本就红彤彤的脸变的更热了几分。   「只是握着我的鸡巴就想让我射出来?你不会以为我是你那种废物吧。」听着山正干爹的话,我愤怒地挑起眉毛横了一眼这个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虽然愤怒但却还是将脸一点点凑近龟头。先是抵触地用舌尖触碰了几下,然后便闭着眼睛张开嘴一点点将龟头吃进嘴里。   「哇,哦,你的小嘴好软呀,挺会吸的嘛」山正干爹的鸡巴在进入嘴里后好像又更大了一些。那条鸡巴进入嘴里后停了一段时间,好像是为了让我能够适应一下。过了不到一分钟他便开始用鸡巴一点点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一下下的操弄我的嘴巴,一句句调侃的语气羞辱着我的心灵。   嘴巴被山正干爹的大鸡巴撑开的太久,这让我的吸舔稍稍慢了一些。对此山正干爹似乎有些不满但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头,然后轻柔的抚摸着,就像在抚摸着一只小猫。他结果主导权,然后猛地将下体捅入我的嘴中,那根鸡巴太长了,直接捅到了喉头。   反胃的声音,噗呲噗呲的抽查声,哗哗哗的淋浴喷水声,在这个宁静的淋浴冲凉区里显得格外响亮。但被强制着抠脚的我却依然不敢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其中,我努力抽出精力放在耳朵上,用它尽可能地收集周围得动静,只要稍稍有一点异响产生,我都会让自己逃开,无所不用其极得逃开。   就这样的口交了十多分钟,我的下巴已经开始酸痛,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失去了对于嘴部肌肉的调节能力。但山正干爹却依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条大鸡巴就好像有着无限潜力一样,就这样异常精神的进出着我的嘴巴。我甚至有些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厉害,我就算是用手自己解决也就二十多分钟而已,他怎么能这么厉害,完全没有要交货得样子呢?   「想让我快点射嘛?」   我敢准备吐出鸡巴回答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头用鸡巴堵住了整个嘴巴。稀薄得空气只能让我发出呜咽声回答他,那呜咽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像是呻吟。   「你蹲着,太不像个女人了,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来跪这。」说着他把毛巾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用手指了指毛巾。   这一次我竟然连反驳得想法都没有便直接跪在了他扔在地上的毛巾上。为了让这个男人快点射精,现在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接受,哪怕被他按在地上强暴都可以。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竟然像一只母狗一样就这样跪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不错哦……」像是为了奖励我一样,山正干爹说完便猛地抽查了两下,嘴里那不受控制得津液都被他的大鸡巴带出不少落在了地上。   「来,用手揉你的胸。」山正干爹俯视着我的动作说到「对,慢点。」   「很好,现在用手指头捏住乳头,慢慢得捻动。」   随着山正干爹得命令,我用两只手捏住乳头一点点捻动。开始还有点不舒服,但随着摩擦一点点深入,那乳头上竟然渐渐传来了一种酥酥麻麻得感觉。在我整个身体几乎在这种酥麻中瘫软得时候,忽然一种压迫感却从下半身猛地传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把我得下体踩在了脚底下。那粗糙厚重的脚掌压着我的鸡巴,那脚上得纹路机会被我得鸡巴感应的清清楚楚。   那感觉和使用飞机杯不一样,飞机杯得硅胶也能让我感到温暖和包容。但这个男人用脚踩住带来的是压迫和恐惧。自己的鸡巴在毛巾和这个男人脚间,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应该分分钟可以把自己得鸡巴踩碎。但这个男人只是踩着,任由着自己在这种变态的情形下不自觉地扭动着下体……   我拼命地加大脑袋地摆动幅度,用嘴使劲地吸允着这个男人的鸡巴。我想通过这种方式躲避这个男人脚下我鸡巴传来的感觉,我想让这个男人注意不到我鸡巴的异动,我想让这个男人射精。对,这一刻我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让这个男人赶快射精。   「呜,呜,呜……」不知过了几分钟,这个该死的男人依然没有射精,而我在他脚下的鸡巴却已经完全交了货。我那个小鸡吧一跳一跳的吐着精液,他应该感觉到了吧,要不然那嘴角怎么会有着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不服气,我决不能让他看不起,我一定要把让他在这射出来。也学着对这个男人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射精,但对我来说却好像成为了一场参杂这尊严、底限和生命的口交。这个男人似乎也觉得无趣了,他两只手扶着我的头,双腿微微分开扎上了马步,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击,顶撞下体。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顶入喉咙,在整根拔出我的嘴巴,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把我所有的思绪都撞散了,终于他的双手紧紧地把我的头摁住,整根鸡巴似乎都深入了我的喉咙,那根鸡巴在我的喉咙里涨的更大,然后一股一股地精液他的大鸡巴里冲出,直接灌入我的食道,那精液好烫,烫的我整个人仿佛都化了;那精液好多,多的仿佛我的肠道都装不下有很多都从嘴里溢了出来;那精液好堵,堵的我几乎无法呼吸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终于松开了按着我脑袋的双手。他任由我整个人劈开着双腿跪坐在地上一副脱力的模样,任由着我干呕着将他刚刚灌到我嘴里的精液吐出,任由着我眼神迷离不知是怨恨是痴迷还是嗔怪的盯着他。   「不错哦,其实你一直想做个在男人身下的玩物吧,小朋友。」山正干爹一边用淋浴冲洗着身体,一边打着沐浴露对我说道「来资善堂找我,我会好好教教你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快乐。」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山正干爹洗完澡向外走去,只留下了他的声音「我叫徐长卿,记住在资善堂找山正干爹可没人认识你。」   伴着他的离开,淋浴冲洗区再次只留下了淋浴哗哗哗的水声。在水声里只有我一个人鸭子坐在地上。感受着那依然没有消散的腥臭,感受着那巨大无比的精液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这个叫徐长卿的男人把几倍这样量的精子射入自己胃里,想到这的我不由在心底升起一种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不是厌恶,不是反感,甚至都不是仇恨。那情绪竟然是有些骄傲,有点自得,甚至有点佩服自己,佩服自己能够承受那么大量的精子。   这感觉让我害怕,也让我迷茫。但我并不愿意去思考如何解决,我只想逃避。 昨天的事情让我想从那间房子里逃避,今天的事情我只想从这个地方逃离,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几次试着用力想站起来却发现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 是呀,一夜的折腾本就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加上刚刚的折腾,这身板就是铁打的估计也要废了吧。苦笑着自嘲着自己,却还是不得不努力的告诉着自己不能这个样子呆在这里,虽然我依然觉得男人应该喜欢女人,去跟女人性交。但这个暑假的经历还是让我担心。担心如果我没站起来,一会来到淋雨冲洗区的男人见到我这副淫靡的样子会不会也想试试男色,挥舞着铁棒再把我糟蹋一遍。   想到这,我那原本已经没了生气萎靡一团的肉棒竟然又有了生气好像还想抬起头。我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惊骇于自己这种想法下,我终于鼓起了力气让自己站了起来。拖着不知是昨夜被侵犯到酥麻还是刚刚跪坐久了压麻的腿向外走去。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见到那个那人,不在见到山正的干爹。凭着这口气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跟自己的好朋友山正打过一个招呼便用五龙背温泉的电话叫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后边的座位那一刻我的内心才安定下来。   「去哪呀?」   「凤城一中。」   「哪?去凤城要200多奥,小伙子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   「没错就去那,这是300块,应该够了。」在司机疑惑的语气里我从兜里摸出了300块钱递给他,司机接过钱没说什么便发动了汽车。车子发动了但我却只是失神地望着窗外。   300块对我而言并不是一笔小钱,那是我小半个月的伙食费,但此时我只希望快点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开了,但上车的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些想回去,有些想让那根大肉棒再干我一次,不行,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必须赶快离开…… 10-初调   抵抗,抵抗,抵抗……很多时候我们为了抵抗而抵抗,却没发现抵抗不过是自己的借口,一个放纵自己继续堕落的借口。人就是这样,一边嘴里拼命的死硬着,一边放纵着灵魂堕落着。   ……   从五龙背温泉仓皇的逃到了凤城,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紧张亦或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一连四五天我都躲在宿舍里没有离开过学校。所幸这几天里一切都平静如常,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就当我以为不会有事发生的时候,事情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我吃完晚饭返回宿舍准备休息。刚来到宿舍楼下,舍管老师便叫住了我「林子强,你的快递。」说着将一个鼓鼓的信封交给了我。   我接过信封,仔细打量着它。那是一个约一点五公分后的信封,虽然不重,但信封上的字却让我有些腿软。「五龙背难忘的一日」那字写的很有笔峰,充满着一种冷峻的感觉,但那个日字总让我觉得写信人的意思并不是天,而是动词「肏」。   也不知宿管老师有没有注意,我红着脸拿着信封快速地向宿舍走去。因为还有是天才开学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把信封放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它。几次拿起有不自觉地将它放下。本来只是小小的信封,此时却仿佛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我的心头。   我很想打开,因为我很好奇这个信封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想打开,因为我知道,无论这封信是谁寄来的他一定知道那天五龙背的事情,那件我被一个老男人侵犯的事情。   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峰。我轻轻将信封拿起,然后将信封朝下一点点把它撕开。啪嗒一声,一个小盒子先落了下来。也没管那盒子里是什么我继续把信封撕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那是一沓相片和一张纸条。   那是一沓不堪入目的相片,那里有我的头被山正干爹狠狠按在胯下的,有我身上趴着一个大汉裹着大被的,有我仰着身子一身腌臜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在提醒着我五龙背那天的噩梦。我愤怒地将他们撕碎,想将这个握有我照片的人杀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张纸条和小盒子。我颤颤巍巍地打开纸条,本以为纸条里也会是污言秽语,但上面的内容却异常简单「拿着盒里的钥匙,今晚去玫瑰小区三号别墅,按桌上的要求做,还你照片。」   看到可以拿回相片,我开心不已。因为只要能够那会照片,那天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几乎来不及多想便拿着盒子冲出宿舍,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向玫瑰小区赶去。   玫瑰小区是凤城最好的小区之一,那里距离市区较远,每栋别墅都有独立的院子。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也没有考虑过这会否是一个骗局。因为相比较落入圈套,照片泄露出去的问题会更严重。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便来到了玫瑰小区。虽然保安有点怀疑我是否能够住的其这个小区,但在看见我出示的钥匙和门禁卡后还是用观光车带我去到了三号别墅。   在保安离开时羡慕的眼光中,我把门禁卡放在了大门感应器上。别墅院落的门缓缓打开,我慢慢向里面走着。从别墅院落大门到别墅正门我大概走了三、四分钟。院子里有泳池,有秋千,甚至还有纳凉用的小亭子,一切都很整齐干净,就是见不到一个人。   带着这种好奇,我用钥匙打开别墅正门。对着屋子里喊了很久,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回声。正打算离开的我一转身发现在门里面一侧的后面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穿上桌上的东西等我。」   想走的我为了相片还是来到了一楼饭厅的桌子前。看到那上面放着的东西一时间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那是一套女装,并不是崭新的女装也不是什么御姐OL风的女装,只是一套被洗干净叠好放在那里的普通女孩子的衣服。一件米黄色的毛绒外套,一件粉色的吊带上衣,一件白色日式校服运动上衣,一件海军蓝的裤裙,一件纯棉的白色三角裤,一件白色蕾丝三角裤。衣服旁边放着一双肉色丝袜、一双黑色皮鞋和一定棕色的假发。   看着这些,我不自觉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眼睛便紧紧地盯在了那套女装上。衣服上有着淡淡的皂香在告诉我这衣服并不是新的。想到网文里那些关于女装的描写我真的很想把它们穿在身上试试。毕竟,这不是什么新衣服,只要试完后再把它们叠好,相信是没有人会发现的。   是呀,只要我在那个人回来前离开,绝不会被人发现的。想到这,我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的校服,犹豫再三后还是扭扭捏捏地拿起桌上的衣服对着一旁的等身落地镜穿了起来。   如果说衣服很小或者很大,为了能保住自己作为男人最低限度的尊严,我或许会以「衣服太小」或「衣服太大」的借口来把它们脱下,然后叠好放在那里,然后静静地离开这栋别墅。   但可悲的是,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怎么看,衣服的尺寸都正好合适。这样的试试对于男人的我来说实在是他过丢脸了,但这样的感觉也更煽动了我的羞耻心。   脸红耳赤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红润用手摸去似乎有些发烫。长期拒绝运动的我从没发现自己的皮肤在粉色吊带上衣的映衬下竟然这么白皙。吊带上衣的上沿比胸口高一些,也许是因为男生的胸围较大,所以隔着镜子,我竟觉得自己的上围在我的呼吸下一起一伏。也许是因为吊带上衣是韩版塑身形的,顺着衣服边沿一路向下,我小腹没有隆起的赘肉还远远比胸围要细,那应该就是平时泡妞时最喜欢搂的水蛇腰吧。   在向下,弟弟不安分地将三角裤顶的鼓起,这让裤裙前面好像也不在平整。   它仿佛在提醒着我,「嘿」我很兴奋。这份兴奋不是我自己面对着一个妖娆的美女而是我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子,一个挺着鸡巴的女子。   鼻子里粗重的喘着气,我竟然觉得自己这身装扮真的很适合。只是想到如果学校里的同学知道我是个喜欢穿女装的人,想来一定会说我是个变态吧。   想到这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急急忙忙的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谁知我刚刚脱下衣服,别墅的门就被打开了。   走进门来的正是山正的干爹。他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只是越过用手遮挡着挺直着鸡巴的我走到了酒柜前。他慢慢地打开酒柜,给自己到了三分之一杯酒,然后又从一旁的冰箱里用夹子夹出一块冰块放在酒杯中。   完成这一切的他这才来到饭桌前拉开一张椅子,然后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酒然后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性趣。」   「你,你明明是你强迫我……」我一边用手挡住尴尬鼓起的弟弟,一边后退着想自己的衣服靠近。   「那种事情,有吗?就算有我也不在乎」山正的干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手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扔到我面前道「反正我这边有证据。」   「你……」看着散落在我身边的照片,竟然是我刚刚女装的样子,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心想这个人真是该死,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我。   「你的想法其实无关紧要。」他看着我的惊慌失措嘴角微扬,玩味的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身体向我这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你说要是不要我告诉你学校里的同学,你是个喜欢女装的变态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中朦胧地看着他,慌忙地问,「求求你把照片还我。」   「这样呀,那好吧。」山正干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把餐桌上的丝袜、白色日式学校运动上衣和蕾丝三角裤扔给我,「把它穿上,带好假发,来二楼找我。」   「记得,不许穿其他衣服。」山正干爹说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楼梯头也不回地说「穿了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你们学校到处都会有你刚刚地照片。」   害怕地我没有想过为什么刚刚我女装的照片会被这个男人冲洗过来,也没有注意到在面前镜子边沿雕花里藏着的摄像头。只是想了好久才从地上捡起袜子,一点点穿上。这是一双过膝袜,那丝滑的丝袜被我穿在腿上的感觉和我扒下别人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此时我的兄弟逃开了纯棉三角裤的压迫但在丝袜一点点与自己无缝接触的那一刻它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挺着硬硬鸡巴的我并没有随意地假发戴在头上,而是将它戴在头上后仔细地调整到最好的效果。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自己变得很丑很不好看,可整理好之后我更迷茫了,因为我没有想过,加上假发后的自己竟然真的不错。   穿着丝袜来到楼上,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四周墙壁和天顶都是将人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山正干爹拿着酒杯站在里边看着我,眼神里有着让我难受地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轻蔑,又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床上,跪着趴好」声音响起,为了相片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趴下,他却说「姿势不对,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见过狗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嘴里生气地喊着,身体却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趴好。山正干爹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围着圆床绕着,打量着我。   「把三角裤和上衣脱了。」   听着她的安排,我发现他似乎只是是想以我的照片威胁我,让我摆出更凄惨的样子,以此彻底地羞辱我。我虽然万般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遵从这个男人的命令,被迫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在没有比这更让我屈辱的了。但想到现在他手里还握着我的照片,无谓的抵抗其实真的并非明智之举。   「呵呵,真的是好久色呀。」山正的干爹围着我打量了几圈后终于站在我的身后说道「你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看到了哦。」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胯下那玩意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嘛。」   「有完没完,满意了吗?如果没有其他的是的话,可以还我照片了吗?」我扭回头看着他吼道。   「别这么着急,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呀。」说着他就转身向外走,「趴着等我回来。」   我心想好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玩意。这样的想法还没结束,我突然感觉菊花一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一个奇怪的物体插了进去。   「什,什么呀,这是!」我被那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与我买到的女用自慰器不同,进到菊穴里完全没有那种疼痛感。   「这个东西叫前列腺按摩器,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哟。   「山正的干爹说着举起手上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轻清点了一下道」只要用了这个,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高潮哟。对于喜欢女装的你来说,这是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道具了吧。「在山正干爹按完手上的东西后进到我菊穴的那个东西便轻轻颤动起来,随着那东西的颤动我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我正想用手去把那东西抠出来便被山正干爹喝止住了。」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像这样难看至极地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马一样簌簌发抖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呀,呵呵。「该死的,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虽然很想马上拔掉插进屁股里的这个奇怪的物体,但是因为被警告不许动,所以我只能忍耐。真可恶,那感觉好难受,那个东西时而触摸我菊穴里的嫩肉,时而离开,让我感觉自己的菊穴瘙痒难耐。   「呵呵,脸都变红了。」不知什么时候山正干爹已经来到我的面前,用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扭到正对他的位置「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吵死了!」我努力把头挣脱他的手扭到一边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我觉得舒服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你赶紧把它拔出来!」   「别急,再等一会嘛,我还没有欣赏够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呵呵呵……」   真是个得意忘形的小人,在山正干爹奸笑的注视下,我努力地维持着四肢着地撅,着屁股,挺着头的姿势忍耐了好几分钟,那种瘙痒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机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它的身上,每一次它抖动着点压着菊穴的肉都让我一阵目眩。   「怎么了,该不会是有感觉了吧?」   「闭,啊……闭嘴……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不,不太对劲……   那种点压感竟然一点点向着我屁股深处沁入,让里面涌现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迄今为止未曾有过的体验,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你发现没,你呼吸有点乱哟,还有你看你的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哟。你不会真的有感觉了吧。」前,前列腺液?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的鸡巴竟然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像一条黏黏的丝从鸡巴一路流到床上,把床上弄的湿了一片。事态发展有点不妙呀。菊穴深处用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抖动越来越明显,这些都让我无所适从,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从想过过这么高亢的呻吟声会从自己口中漏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猛烈地跳动着,跳动着,然后噗呲噗呲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高潮的感觉爽吗?只靠这么个玩意你就能高潮,你真的很有这方面的才能哟……」山正的父亲一下子抽出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然后还说了很多话,但我的脑袋此刻已经快要热炸了。我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被这种、这种玩具插进菊穴,连肉棒都没碰就被弄到高潮……这,这不是和真的女人一样了吗?   对这个要写我的男人言听计从而且还让他看到了自己没能坚持住被那个玩具搞到射精的不堪入目的样子,这样的羞耻感让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不能,此时的我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   绝顶的余韵依然在我身体中久久没有散去,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只能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样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山正干爹为我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小被,也没有注意到他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这件独特的房间。   ——分界线——开始拉开肉戏,开始回到那个别墅,人生几多事,不愿回忆却终究逃不开躲不掉。 11-初潮   很多时候,我们总认为变化是突然的,是一蹴而就的。   我们认为王阳明淋雨一病理学自成,我们认为曾国藩临湖一跳湘军无敌,我们认为孙中山振臂一呼辛亥革命即成。却从未注意过王阳明的家学渊源,从没思量过曾国藩的雷日苦读,从没注意过孙中山的屡败屡战。   世间诸般是,莫无从零始。   奋起也好,堕落也罢,其实开始哪有什么风浪滔天。都是不过涓涓细流,只是机缘巧合或是诚心算计下聚沙成塔,积水成潭罢了。   只是感叹,深陷其中的痴人儿有谁会发现呢?   也罢,书归正传,我们继续有染的故事。   ……   在那个奇妙的体验之后的第二天山正的干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在我睡下的房间门口留了一个托盘。   托盘里有一张字条和我昨天穿来的男装以及一部三星的翻盖手机和一沓人民币。   我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四句话「以后叫我林叔叔。拿好电话我会再联系你。仆人备好了早餐在餐桌。穿好衣服,拿着钱,换点时髦的衣服。」看到字条的文字虽然依然还是很冷漠,但我却有些莫名的感觉,虽然他不说我也会穿上衣服,但那好像是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让人有些舒服。   ……   就这样别墅那天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冬天的凌冽渐渐散去,但日渐温暖的春日却并无法让我的内心放晴。   在那个奇妙的体验之后,开学之前山正的干爹几乎天天叫我去他的别墅,然后用各种各样的玩具玩弄我的菊穴。即使开学以后,他也每周六下午都会让我去他的别墅里做这些让我羞耻的事情。   比起最初那会儿,我的菊穴对他进行的各种刺激变得更为敏感。那是感受到的强烈的高潮感,随着他玩弄次数的增加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其实我很奇怪,一开始山正的干爹明明是在以羞辱我、贬低我为目的。可是最近他却格外热衷于我的菊穴。   我觉得应该是我想打他老婆主意的想法被他得知了,所以他要报复我。但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偏偏执着于这种变态的事情。玩弄一个男人的屁股到底有什么快乐可言?   最然我发理解,但想到那些照片,我还是只能对山正干爹言听计从,不敢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这样在拉拉扯扯中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又要去那里了,又要任其宰割了……」温暖的春天仿佛一下子被倒春寒吹散,让我不由地紧了紧外套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一想到又要如同玩具一般收到山正干爹的摆布,我就烦得要死。但同时,意识到自己将会产生某种年以言语的兴奋感。这,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呀。一想到接下来将会任由那个男人为所欲为,我的身体就莫名开始发热。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以前自己用女用自慰棒并没有这么难以控制呀……   菊穴也不由的难受起来,那感觉让我回过神来,在心里不由得骂自己,真是傻了吧,我在想什么,好恶心。我才没有那暗中变态的兴趣呢,要不是那个家伙有那些照片我早就揍趴下他了。   总之……今天也也争取早点做完,早点结束吧。我下定主意快步在夜色里走出学校,叫了出租车向别墅赶去。   车子停到小区门口,我向别墅走去。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这么大的别墅从来没见到过阿姨或清洁人员,但这间屋子我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丝杂乱和垃圾。 真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做到的。   由于熟悉,还没等我思绪收回,便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男人。他就那样靠坐在大厅的皮沙发上,自顾自地拿着酒杯咽下一口酒,头也不抬地说到。「你来了。」   「嗯。」我低着头,尽可能板着脸地敷衍着,却不料声音却莫名地软了很多,几乎连我自己都没听到。   「今天穿那套衣服。」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清我的话语,只是用手指着进门处的鞋柜命令着。   那是一套日式学生校服、一件丝质底裤、一定银色的假发和一条黑色的丝袜。「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呀?」   「哪有那么多废话,换好它,不然别怪我把照片传出去。」   「就算这样,我也决不会穿的!这,这是在太羞耻了!」我终于控住不住自己愤怒的吼向他。   「哦,呵呵,是吗?」他终于把头转向我这边,上下打量着我几圈后玩味的笑道「真是好笑,至今为止,你做的羞耻的事你做的还少吗?做了这么多,你确定要现在放弃吗?」   听着他的话我竟一时语塞起来。是呀,抿着嘴的我在冷静下来后才发现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哪里有选择的余地了。   没有反抗多久我便极不情愿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起了白色丝质内裤穿在身上。再然后将褐色丝袜从脚上一点点套到大腿根部。虽然很羞耻,但那丝滑的内裤和丝袜滑过肉体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穿完内裤后我把那条短裙拿起,那是一件浅蓝色打底,中间由深蓝、白色和棕色网格组成的网格组成的裙子,纯棉的布料将腰部卡住,飞起的褶皱将臀部显出。看到这一刻的我竟然有些骄傲,这么纤细的腰身想来真是让人心动呀。这种想法刚一产生我便急忙甩起了头,自我谴责着自己,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   为了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我飞快地穿好衣服,带好假发,小跑着来到那个男人身边。我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只是心里莫名的愤怒着。可恶,对死人了。可就算丢脸我又能怎么办呢?真是无法想象,我一个堂堂重点高中的学生居然倒霉到了被迫穿上这种AV中只有日本女优才会穿的女高中生制服,究竟还要怎样今天才能结束呀……   因为大厅里没有镜子,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开起来怎样。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让我打扮成这样到底想干什么。按照那个男人的德行,八成又是像往常一样嘲笑我的样子吧。   一定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想到这里我猛地抬起头,一边看着他,一边暗暗在身后我紧握的拳头,给自己打着气。   「嗯,嗯。」谁料想,他竟然没有说出什么嘲笑我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点点头起身向楼上走去「跟我过来」。   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我竟然在与他得交往中第一次有了一种占据上风的感觉。我昂首挺胸得跟在他的身后,心想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这一次他们有带我去上次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二楼一间卫生间。这个卫生间只有七、八方大小,虽然内部倒也精致,但与整个别墅比起来显得格外局促。   甫一进入房间,梳妆镜里我的样子便让我呆住了。我也不知应当怎么说,只是觉得不仔细看脸的话应该真的很难想想这是个男孩子。我本来个子不算太高,又因为很宅所以显得肤色颇白皙。这些在作为男生看来吃亏得情况,在此刻女装情况下却显得颇为亮眼。   「坐到浴缸里。」那个男人看着我,用手指了指在卫生间里边得小浴缸道。   「奥」按照他的指令,我回答完便一步迈进了浴缸。这浴缸整的不大,也就刚刚够我坐在里面伸直腿,至于想躺在里面估计我是不可能了。哎这也要怪我,不能全怪这个浴缸,毕竟虽然我个子不算高却长了一双大长腿,这才让这个浴缸显得狭小了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用双手扶着浴缸边缘,微微地将双腿膝盖部分抬起屁股向浴缸后面挪了挪以期能够让浴缸不那么拥挤。   谁料屁股还没坐下,那个男人便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温暖的水落在我的脚上,由于丝袜的材质偏滑,一遇到水根本就无法稳定身形。原本用力想要后挪的我,双腿竟然一下子向前滑去,要不是双手支撑我差点整个人都滑进浴缸里。   「坐好。」被水打湿的我刚想站起来便被那个男人按住了。   「干嘛!水呀!都湿了……」因为水里滑,所以一时用不上力没能站起来。 当我准备用胳膊帮助自己站起来时,那个男人又死死按住,让我完全失去了站起来的机会。我惊慌地不管一切地喊着却没有一点用处。   就这样任由浴缸里的水一点点漫上来,先是漫过脚跟,再是漫过裙子,再是漫过腿肚,再是漫过我的鸡鸡……温暖的水让丝袜和丝质底裤紧紧地将我裹住,裹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那感觉比在游泳池游泳水漫过胸口的压力还大。   最让我羞耻的是,这是我的弟弟竟然毫无廉耻地硬了起来,湿透了的丝质内裤随着水位上升一点点将它紧紧包裹住,水压从四面涌来让那种包裹感之外又增加了无数的挤压感。   这些感觉让我只想把自己的鸡巴从丝质内裤里解放出来。正当我感觉忍受不住的时候,忽然下体的包裹感猛地一松。我这才发现刚刚穿着的丝质内裤竟然融化了,弟弟失去了外在的压力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舒服的整个人瘫软了下去。甚至还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还没过多久,我便被那个男人打横公主抱着出了那个小浴缸。还没等我弄清楚情况,他便把我人到了一张水床上,把我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你,你要干什么?」我试图用腿蹬开他,却见他脱下了裤子,大大咧咧地露出了雄壮的巨根。「等,等一下,那么大怎么进的去,你开什么玩笑。啊!」   那个男人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他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躺在床上,仰面对着他,把我的腿推高成M型,然后把自己的巨根对准我的肛门插了进去。   「啊……啊!」迄今为止,我的菊穴被各种各样的道具插入过,但除了那晚在五龙背以外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尺寸的巨物。就算在五龙背那个东西进入我体内带来的也只有疼痛和恐惧。   现在,这一刻,这种恐惧与疼痛再一次贯穿我的身体。这次与五龙背相同这次我也是无法挣扎,这次与五龙背不同我看到了那个进入我身体的恐怖的东西。 看着它就这样一点点挤进我的下体让疼痛贯穿我的身体。   「好疼……好疼呀!好疼呀!啊!!」身体被他死死地压着,但那裂开的感觉却让我疼的眼泪直流我痛苦地大声叫喊「快停下,混蛋!啊!」   「没事的,这一个月以来我已经好好给你做过拓展了。」相较于我的撕心裂肺那个男人却依旧有条不紊地把他的巨根一点点向我菊穴内插了进来「放心,再说我不是涂了润滑油嘛?」   「才不是那种问题啊!是你的那里,那里实在太大了啊!」我心想这与润滑油有什么关系觉得他荒唐的我愤怒地喊着「办不到的,我说过了啊!」   「呵呵呵呵……你是在夸我吗?」那个男人无耻的嘲笑着我,向我身体内前进的速度甚至还加快了几分。   「才没有,才没有夸你啊!」剧烈的撕裂感让我原本中性的声音竟有了几分女生的尖厉。可恶……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不是被之前那种人造玩具而是被真正的,比玩具还大的男性肉棒插了进来。这一屈辱的事实,比起菊穴感受到的疼痛更让我痛苦。   像这样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什么抵抗都做不到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的侵犯,这人让我懊悔不已,屈辱万分。   「果然如我所料,是最上等的名器呀。」终于将整根阳具插入我菊穴的他停下动作,用手扶着我的膝盖道「告诉你,五龙背那天我觉得你真的很象个女孩子,你第一次高潮的样子让我更觉得你就是女人。真的,你太可爱了知道吗?」   「你的菊穴敏感度好高呀,貌似比一般人高的多呀,你看就这么一会它就开始想要抱紧我的鸡巴了。」听着他的话我想反驳,但那种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的痛让我只能咬牙忍耐着。这种忍耐让我的身体紧绷,就连菊穴都不自觉的收紧着。可这个男人却把这说成了我的放荡。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就勉为秦安让你成为它喜欢的」女朋友「吧。放心,我会好好地教育你的。」说罢他便把鸡巴向外抽出。   「谁会做你的女朋友。」在鸡巴渐渐离开身体那一刻压力见效的我终于能够喊出声音来了「你居然是同性恋吗?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兴趣,啊!」   「哈?我才不是同性恋呢,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是一个长得可爱还有着鸡巴的女的。」他仿佛看穿了我是因为他把鸡巴把出去才有了反抗的力气,刚把鸡巴拔到只有龟头还在我的体内便开始慢慢把鸡巴向我菊穴里捅了进来。   「放心我是个宽容的男人,不会生你气的。」他就这样慢慢地抽查着我的菊穴。   「简直是……莫名其妙!」   「谁会这么想啊!混蛋,啊!」   ……   随着我的反抗咒骂声渐渐增大,那个男人也渐渐开始加快了自己鸡巴进出的速度「你看,这不是越来越有感觉了吗?前列腺液都漏出来了哦。」   「开……开什么玩笑……!我是……正常的男人……啊!」眼泪不自觉地从我的脸上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痛的要死,明明不可能觉得舒服呀我心里莫名地咒骂着那个男人,咒骂着自己。   但是经过一个月的开发,我的菊穴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所给予的刺激,也早就顺从地产生了快感。不,不仅如此这种快感甚至还远远超出了迄今止者受过的那些苦难。   疼痛渐渐远去,现在我的身体中只剩下了纯粹的快感在蔓延。我能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升温,我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那个男人干的前后甩动,前列腺液被不听使唤的甩地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音不是愤怒,不是反抗,不是不满。那声音是渴望,是呼唤,是欢愉。我很难相信,自己的嘴里居然真的漏出了女人一样的呻吟。   「呵呵呵呵……你果然被插得很爽吧。真是天赋异禀成为淫乱女人的天赋真的惊人的佷呀。」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当男人真是太委屈你了,来试着放开自己。」   「啊!不,不对……」我能够感到自己浑身的颤抖,能感觉到自己莫名的感觉可嘴上又哪里肯承认「我才不是,才不是那种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高亢的呻吟,让我的辩解之词是那么地苍白无力。令我恐惧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向全身蔓延。我想逃避,我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到快感频频,浪叫连连。 但我逃不了,逃不了那种感觉,在那种感觉里我迎来了绝顶。   我的肉棒在那绝顶地高潮中噗噗地射出精液。那精液越过我的身体射在我的脸上,是那么温暖,就在我高潮的同时,那个男人也射了精。   那炙热粘稠的液体也在我的肛门里释放了出来。山崩海啸般强烈的高潮贯穿了我的全身。不是那种打手枪的高潮,不是那种插女人的高潮,而是那种从菊穴内部散开到全身的高潮,那种让浑身痉挛的高潮。让我除了娇喘什么也做不到。   「呵呵呵……你被男人侵犯到了高潮哦。」那个男人慢慢将自己的阳具从我菊穴里抽了出来「这就是你身为母狗的铁证啊,你已经无法回头哦。」   「呜、呜、呜呜呜……」这种屈辱的事情……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下次在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反抗的。   在绝顶的余韵中我颤抖不止,喘息的同时我坚定的做下这个决定。   ……分割线……   然而,这一天那个男人给予我的这种冲击性的快感已经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痕迹不是「侵犯他人」,而是「被他人侵犯」的快感。记住了那种感觉的我,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再也无法变回过去的自己了。这一点我将在不久之后深刻的体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