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女校》第9章
2023/02/17
（9） 女儿失恋了
林雨诺失恋了，但她并没有十分伤心..。
＊＊＊ ＊＊＊ ＊＊＊
深夜跟女儿独处一室，林岳很少有这样的经历。
尤其是想到晚上他对女儿生出的邪念，更让他在寂静的房间里局促不安。
「舅舅，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林雨诺坐在床边，长发披在身后，如同艺术品一般的侧脸被月光照亮，像是浮着一层瓷光，「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还要找别的女朋友。有妈妈还不够吗？」
女儿问的不是伦理道德问题，而竟然是这个感情问题，林岳一时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舅舅大概不是个好男人吧。」他苦笑着说道，「虽然大姐也一直希望我找同年龄的女朋友，但确实是我找了别的女人，而她始终待我如一，是我背叛了她。」
「妈妈希望你找别的女朋友，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林雨诺问道。
「我想是她觉得自己年龄太大，不能陪我一直走下去吧。」林岳低头叹了口气。
「那只是表面上的原因。」
听到女儿肯定的语气，林岳心中疑惑，抬头问道，「那是什么原因？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能说，如果妈妈希望你知道，她会告诉你的。」林雨诺回答。
「诺诺..。」林岳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竟然跟女儿讨论这种问题，而且她的成熟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舅舅，一个人能同时喜欢很多人吗？」林雨诺看着窗外，目光落向遥不可及的远处。
「我这样的人，一般来说，是会被人骂的，可能这样还是不好吧。」林岳挑选着措辞，有些担心自己的行为影响了女儿的道德观。
「我和小舞的事，妈妈是听你说的吧？」
「对，我听到四班的董书语说小舞有个女朋友在一班，猜到是你。」林岳回答道。
「你难得地细心了一回呢。」林雨诺看向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些笑容。
「诺诺，怎么了？」看到女儿的脸色不对劲，林岳有些担心。
「小舞她，好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林雨诺低下头，声音有些难过。
林岳心里一惊，走到女儿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问道：「怎么回事？」
女儿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林岳有些恍惚。
「她之前一直很主动，有空就会来找我。但是上个星期，她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我不主动找她的话，她就不会来找我。」林雨诺有些忧伤地靠在舅舅肩上，一只纤细的小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起起伏伏地。我跟大姐也会有冷淡的时候，有时还会吵架。你不要太担心了，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林岳有些心虚地安慰道。
「我周六去找过她，我们...我们亲热的时候，她忽然问我，有没有被男孩子抱过。」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啊，也许她只是随口问问。」林岳拼命想帮梁小舞圆回来。
「我说，我只被舅舅抱过。她还问我，会不会有和她抱在一起那种感觉。」
「那肯定不一样。哈哈，梁小舞怎么会这么问。」林岳简直要疯了，女儿的小手旁，一只小帐篷正在睡裤上慢慢地撑了起来，好在她的眼睛正看向正前方，没有注意到。
「我也问她为什么这么问，她说，她好像不讨厌男生了，还问我想不想找个男孩子抱一下试试。」
林岳腿上女儿的手轻轻地移动了一下，旁边的帐篷也跟着晃动了两下。
「额...那诺诺你是怎么想的。」林岳快要不能思考了，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女儿的身上了。
淡淡的月光下，女儿轻薄的睡裙几乎变成半透明的一般，身体的轮廓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舅舅！」诺诺转头疑惑地看着他，「现在我说的是小舞可能出轨了！」
「哦，对对，我觉得吧，你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可能还弄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你们在一起，并不代表你们就是同性恋。小舞她呢，也许是对异性的兴趣萌发了，所以会有这样的疑惑。」
「跟妈妈说的一样，没劲。你们是不是对过词儿了？」林雨诺不满地说道，「就算小舞是双性恋，她也是有了喜欢的人，才会这样问我。」
「诺诺，你可以直接问她的。」
「我还想问问你呢，舅舅。」林雨诺的声音突然提高，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我怀疑，她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
「怎...怎么可能。」一滴汗液从林岳脸旁滑落。
「她从小就讨厌男孩子，也根本没有认识其他男孩子的机会。唯一能接近她的男人，就是你啦，舅舅。」林雨诺问道，「你是不是抱过她？」
「上游泳课的时候嘛，难免会有些身体接触的。」林岳试图忽悠过去。
「少来，小舞根本不用你手把手地教。你说，是不是抱过她？」
林岳本来以为今晚是要和女儿聊姐弟乱伦的禁忌问题，结果后来好像变成帮女儿情感咨询，现在他才明白，女儿这是找情敌对质来了！
女人说话就不能直接一点吗？林岳腹诽道。
「也许，可能，大概...是抱过的吧。」林岳也只能承认了，这件事早晚会被女儿知道，当初要是知道梁小舞和女儿是情侣，他一定会劝米佳月换个目标。
「难怪，如果是舅舅的话，我倒没有那么难过了。」林雨诺仍然靠在林岳怀里，长长的睫毛垂下，似乎是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啊？」林岳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抢了女儿的女朋友这件事，他还是挺愧疚地。
「因为，我也很喜欢舅舅啊。」女儿的话让林岳几乎要把持不住了。
「诺诺，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林岳努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的火焰。
林雨诺抬起头，嘴唇与他轻轻一碰，起身开门离去。
林岳呆坐在床上，浑然不知自己已是大汗淋漓。
＊＊＊ ＊＊＊ ＊＊＊
天亮了，林岳从床上坐起来。一夜几乎没睡让他一脸倦容，但他根本没有一丝睡意。
起身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发了一会儿呆，林岳到厨房里忙碌起来。虽然做饭他不行，但烤吐司煮牛奶煎鸡蛋他倒是还能应付。
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厨房门被拉开。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二姐走到窗边，假模假样地往天空看了一眼。
「姐，你起来了。帮我叫她们起床吧。」
「还是你去吧，大姐已经在洗漱了，诺诺我可叫不起来。我来帮你把东西摆好。」
二姐把烤好的一叠吐司抹上牛油果酱，牛奶分入四个杯子里，和一盘煎蛋全都端出去。
林岳叹了口气，向女儿的房间走去。
二姐摆好筷子，看着弟弟的背影，若有所思。
拉开房门，林雨诺正背对房门，弯着腰，两手下伸，抬起一条腿，穿过纯棉小内裤的裤洞。
林岳和转过脸的女儿对视了片刻，轻轻关上房门。
女儿几乎每天都是被他叫醒的，很少自己起床。而且一般来说，她都是晚上就穿上内裤，不知为何今天她会重新换一条。
走回餐桌前，二姐问道：「怎么不叫诺诺？」
「她起来了。」林岳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二姐坐在他对面，两手撑住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弟弟，「你后来真的去睡觉了吗？该不会..。」
「姐，拜托你不要老是想象力这么丰富。昨晚你在床上写啥呢？写到那么晚，还不开灯？」林岳以攻为守。
这果然击中了二姐的软肋，林溪慌忙把视线转开：「不就是写小说。不开灯气氛好，一下子写嗨了，就忘了时间。」
「你的小说总要有读者嘛，不如我先帮你把把关，万一你写出来都没人喜欢看怎么办。」林岳拿起两片吐司咬了一口，「姐你怎么不吃？」
「哦哦。」二姐赶紧也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我的小说不打算给太多人看的，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看就行。」
大姐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好听到这句，坐在妹妹身边问道：「到底是谁啊？
你老是说有这么个人，我想了几年了都没想出是谁，现在他都结婚生小孩了吧。」
「才没有，那个人笨死了，连我这个大美女喜欢他都不知道，哪个女人看得上他。」二姐用吐司把自己的口塞满，向大姐表示她不想说话了。
林雨诺走出房间，扫了餐桌一眼，冲到卫生间里去洗漱。
大姐诧异地转身看向女儿的背影：「这是怎么了？」
林雨诺平时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元气满满地跟妈妈和小姨大声打招呼，今天却一言不发。
「唔吃告，咔还吃尺尺长啦。」二姐碰到八卦的机会，拼了命也要把话说出来。
神奇的是，大姐竟然听懂了。
「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是席？」二姐瞪大了眼睛问大姐。
「先把你嘴里的吃完。」大姐无奈地对二姐说道。
二姐急匆匆地喝下一大口牛奶，嚼了两下就开始拼命往下咽。
看她那着急的样子，林岳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声说：「是从小跟她一起跳舞的那个梁小舞。」
二姐嘴里喷出一口吐司和牛奶的混合物，林岳赶紧抽出几张纸巾在桌面上擦拭。
「什么？诺诺是同性恋？」二姐说话终于清楚了。
「现在不是了。」林雨诺走出卫生间说道，用手拉住裙子，坐在林岳身边。
「还真是失恋了？」大姐关心地问道，「诺诺，怎么回事？」
「等等，你们都知道？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二姐激动地说。
「舅舅猜到的，然后让我妈来劝我，大概就是这样。」林雨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
「大姐，虽然同性恋比较小众，但你也不能硬拆散诺诺啊？」二姐听了个一知半解，根据自己的脑补，自作聪明地劝起大姐。
「我没有啊，我还..。」大姐警觉地止住话头，「诺诺，到底怎么回事，跟妈说说。」
林雨诺看了一眼舅舅，只见林岳正学着林溪的样子把大半块吐司一下子塞进嘴里。
「没事，小舞好像劈腿了。」林雨诺淡定地说道，「我昨天晚上才确定。」
「劈腿？跟谁？」二姐满眼的期待。
大姐按住林溪的额头，把脸快凑到女儿面前的妹妹按回座位。
「诺诺，你们还小，这么复杂的感情纠葛你还不会处理，把细节给妈说说，妈帮你参谋参谋。」
林岳看到大姐貌似冷静的眼中，也闪动着兴奋的火光。
「我不想说。」林雨诺开始卷起手中的吐司，意图不看自明。
「好好好，不说，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来找妈妈。」大姐赶紧安抚女儿。
两姐妹被强烈的好奇心折磨着，偏偏又不敢发问。剩下的两个人，一个默默地吃着早餐，一个嘴里满是食物。餐桌被诡异地沉默气氛笼罩着。
＊＊＊ ＊＊＊ ＊＊＊
早上林岳没课，他批改完学生的作业，开始按照教案写后面的教学大纲。
章可上课回来，看到林岳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打字，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想好了吗？」
林岳手指停下，看了章可一眼。给她回了一条：「什么？」
「昨天的奖励，你要怎么拿？」
林岳又看了章可一眼。今天她的长发用蕾丝发箍束起来，随意地搭在右肩上，身上是一件过膝的米白色棉质长裙，平整的斜方领下，用咖啡色的细带打了个蝴蝶结，腰部收紧，环着一条黑色的伪腰带，看起来清纯典雅。谁能想到，她昨晚还拍了闺蜜的裸照发给男友看。
「别开这种玩笑，昨天我都吓死了，你们是不是喝酒了？」林岳回复道。
「喝了一点，我没醉。真不是开玩笑，佳佳我都能接受，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一起来，我吃不消。」林岳见章可说得很认真，心有些痒痒地，忍不住试探女友。
「你想得美！你只许亲她一下啊，其他可不行。」章可回复道。她切到图片库，里面有一张视频通话的截图照片，镜头对准了男友粗长油亮的肉棒，而在男友身后的玻璃门上，倒映着两个女人模模糊糊地的身影。
「对了，昨天晚上你洗完澡怎么不接我电话？」章可又发了一条。
那会儿林岳正将康丽娟母女叠在一起轮流临幸，当然听不到卫生间里手机的铃声。
他赶紧翻开通信记录，看来一眼时间。
「昨晚下去跑步，忘带手机了。」他那时的确满身是汗。
「洗完澡去跑步？」章可发完，疑惑地看了林岳一眼。
「对，洗澡前忘了跑步，后面跑完又冲了一遍。不运动你男朋友哪有那么好的体力？」林岳偷偷向女友展示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
「锻炼那么好用来跟女学生做爱吧？」一股强烈的酸味儿从邻座传了过来。
「当然是为了满足你和佳佳啊，其他人只是一时冲动，那叫打炮，不叫做爱。」
林岳恬不知耻地回道。
「昨天邱雪怎么会去你家？」为了让章可尽快忘记女学生的话题，他赶紧引入新的话题。
「她以前也去过啊，就一起吃饭逛街，然后一起回我家试睡衣，睡衣都换了，就一块在我家睡了，反正她也没男朋友，都一个人住。」
想到昨晚她们穿着那样的性感睡衣，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林岳心中痒意更甚。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告诉她我是你男朋友了？」林岳对章可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的事还是有点疑惑。
「你姐告诉她的，她还知道米佳月也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什么都说啊。」章可抱怨道。
「我姐猜出来的，没想到她会告诉邱雪。」
「邱雪跟每个人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跟你姐。」
「所以她就让你给我打电话？」林岳诱导着章可，希望能还原出章可的意图。
「对啊，谁让她一直挤兑我，我干脆拍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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