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修裙芳谱》第15章 第十五章

作者:一碗清茶 · 约 5322 字 · 返回《仙修裙芳谱》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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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年前,温家大宅。 宅院里,飘起的变幻无穷的耀目雪花,如羽毛般轻盈,在寒风中无声飘落, 落在大宅院子里屋檐和枝头上,树梢披挂着雪花霜柱,可银装素裹的宅院却与宁 静的氛围截然不同。 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在屋来回踱步。他身形挺拔,庄重而威严。可此时 他满头乌发披散在肩,任由雪花飘落在身上,低垂着头,紧皱眉头,那刚毅深刻 的面容看起来焦虑万分。 「哇啊啊啊~」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微弱却有力的啼哭声。 老嬷着急喊道:「老爷老爷,夫人生了——」 中年男子几分跌撞冲进产房,见到躺在床上的妻子带着幸福的微笑,走上前 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夫人辛苦了……」 妇人轻轻亲吻襁褓中女孩的额头,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花,转而向中年男子 抿嘴笑道:「夫君,诗凝给你生了个女儿,你不会生气吧?」 「这这这,这怎么会呢?我温家早已儿女双全,夫人多虑了。」 妇人见平日庄重严肃的夫君失态,不禁掩唇偷笑,微眯美眸再看向屋外,轻 启樱唇吟道: 「漫天霜华映寒玉,如仙轻袂舞清寒」 「夫君,诗凝在冬天给你生了个女儿,你看她长的跟玉娃娃一样,就叫她寒 玉吧」 「好!」 …… 温府书房内。 女孩指着书案上的字说道:「娘~这写的是什么啊?玉儿不懂。」 妇人抱起女孩笑道:「这可是娘亲在玉儿出生的时候作的诗哦,玉儿的名字 也是这么来的,娘厉害吧~玉儿要是学了读书写字就能写诗了。」 「娘,我也要读书,我也要写诗,我也想像娘一样厉害。」 「那当然,我的玉儿这么聪明。」 …… 「娘亲,玉儿穿这件新裙子好看吗?」 「娘亲,玉儿是不是很棒,很勇敢,摔倒都不会哭的。」 「娘亲,你看看我写的诗……我想跟着洛书先生念书。」 「娘亲,你帮我劝劝爹好吗?玉儿不想上京城,就想留在书院。」 「娘亲……娘亲……」 「娘亲,玉儿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娘亲保重。」 「娘亲,玉儿好想念你。」 …… 归山书院前堂。 少女身穿青花白地襦裙,道:「洛书先生,我才不同意什么父母之命,媒妁 之言。我就要跟着洛书先生念书,不想离开先生,才不信那一纸婚书,玉儿决不 嫁人。反正……玉儿已经离家出走了,不愿再回去了。」 白袍女子跪坐于少女对面微笑道:「所以,玉儿因为此事与父母闹翻了么? 玉儿难道不愿上京城结婚吗?京城可比青宁镇好玩多了。」 少女脸蛋鼓鼓,赌气道:「玉儿才不上京,去那儿有什么好?父亲死脑筋就 算了,娘这次也来劝我。哼!玉儿才不嫁人,先生不也一样没嫁人嘛,玉儿也要 学先生一样。」 …… 归山书院门前。 吵吵嚷嚷,堆满了人。 一老先生扶胡须悠悠说道:「吾等崇敬洛书先生,然而你一个小姑娘不过读 了几本书,却欲仿效洛书先生教书,还妄想开设书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听老 夫一句劝,算了罢。」 「是啊,闺阁之中本以贤达为显,就像你娘一样。若非我等知悉你乃温府的 小姐,恐遭群愤所及。老先生良言不得不听,小姑娘可要三思而行啊……」一旁 书生附和道。 「女无长处,不如无才啊……」 「教女读书无益,温家可是糊涂……」 门前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着这些冷嘲热讽的话语,忽而谈笑,忽而 轻叹,好似十分热闹。 温寒玉神色自若,仍是一派清冷气质,温婉的玉容看不出任何喜恚,淡淡说 道: 「女子何尝不能治书?我温寒玉,为何不得教书?洛书先生既然有资格,我 豈能不可以?品学无分男女,女子亦须学问之涵育,不宜被幽禁于闺闼之中。」 「就在去年女帝即位,早已颁布令旨,男女同享读书、教书之权利。尔等老 古董声讨我温寒玉之举,简直与违背女帝诏令无异。女帝明言,亦照齐朝新律, 你们这些老古董势必依律当斩。」 「镜照心明,辞赋书香。」 「这是洛书先生离去前赠给寒玉的话。今后我温寒玉就自号镜辞,便在这书 院教书,尔等不必多言,请回罢。」 …… 「清谣,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啊?你我同为姐妹,那他出 生了叫我做什么啊?」 「我比你大两岁,嗯~当然是叫你小姨啊。」 …… 「清谣,生了吗。快!孩子快让我抱抱。」 「你连你男人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块「苏」字玉佩,不如我帮你取名吧, 姓苏,单名一个衡,就叫苏衡。」 「好听,还是玉儿会取名字。苏衡……衡儿,我的衡儿……」 …… 「衡儿,好吃么?这个白色黏糯糯的是小米糕,那个浅黄色的是杏花糕,这 些都是姨念书时候常来吃的,都是姨爱吃的……怎么样?」 「姨姨——好甜,真好吃,姨姨请我吃好吃的,最喜欢姨姨了……」 「衡儿,看这张灯结彩的,灯会好玩吗?」 「好玩,姨姨,你给我买的灯笼真好看,姨姨你看啊你看啊,它还能变色耶!」 「衡儿,姨跟你娘,你更喜欢谁一点?」 「嗯——衡儿不知道,衡儿都喜欢……」 …… 「姨姨,你怎么哭了,都哭成花猫脸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刚刚那个坏 男人,衡儿去教训他!」 「没有人欺负姨,姨没事儿,那是姨的哥哥。衡儿,要是姨嫁人了你会怎么 想?」 「什么是嫁人?为什么姨姨要难过?衡儿不知道……」 「嫁人就是女人要和另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 「啊,为什么?姨姨要跟别人走了吗,姨姨不喜欢衡儿了吗?衡儿不想姨姨 走!姨姨要嫁给谁,可不可以嫁给衡儿,衡儿想一直陪在姨身边。」 「哈~姨姨喜欢衡儿,可是——姨姨不能嫁给衡儿……」 「为什么不能嫁给衡儿呀?」 「……」 「衡儿放心,只要衡儿乖乖听话,姨会一直陪在衡儿身边,姨答应衡儿。」 …… 「衡儿,你是不听我话了吗!为什么要跟陆鸢上山学剑,跟着姨念书不好吗?」 「姨,我问了大姐姐,她说只要我跟着她上山,就会教我一身本领,以后下 山我就能保护姨,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姨了。」 …… 「衡儿快走,不要……回来……有妖怪……千万……不要回来……」 「姨好痒,好难受,姨真的好难受……」 「好热,为什么这么痒,衡儿……你在哪里……」 「姨好害怕……好害怕……衡儿你在哪儿……」 「苏衡在,衡儿在这,衡儿帮姨脱衣服了。」 「姨,衡儿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 「姨,你的奶子好大,好香,好软,衡儿抓得好舒服~」 「姨,衡儿忍不住了,我进来了!啊~姨,好紧,夹的衡儿好舒服,好爽啊!」 「不!不要!好痛,好疼——」 「姨求求你,不要啊,不要祸害姨了——」 「姨,你抱得衡儿喘不过气来了,姨身体好热,好烫,下边夹的衡儿好紧, 衡儿要炸了。」 「嗯……好难受……嗯……啊……好……好……好舒服……快……加快点…… 姨好舒服……好爽……姨要疯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成了……不成了……疯了…… 丢了——」 疲惫,头晕,恐惧,疼痛…… 「不,不要!」 温寒玉尖叫醒来,坐起身子,粗喘着气。她发现自己汗流浃背,身躯泌珠, 心脏剧烈地跳动。捂着宽广柔软的胸脯,让心跳缓缓平复。 父亲,娘亲,洛书先生,清谣,衡儿……衡儿…… 温寒玉捂着额头喃喃道:「头好沉,好晕……」 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从美好的梦逐渐变得恐怖,最后变成噩梦。 耳边还回荡着噩梦中的声音,轻轻摇着螓首,试图甩掉脑海里可怕的场景。 温寒玉感觉到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掀开被褥,竟看到自己裸露无遮, 满身狼藉,遍布红色抓痕,下身唇瓣肿胀,显然被人祸害得不像样子。 她终于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自己与苏衡交合解毒,今天清晨,苏衡用手指 为自己涂抹膏药,自己竟然被手指弄成那样…… 温寒玉顿时脸颊通红,身体颤抖起来。 「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与衡儿做情爱之事。」她感到心中悲痛不已,真的 好想大哭一场。 可是喉咙干疼,十分难受,想哭都哭不出来。温寒玉伸出玉手将黏在面庞上 的发丝捋到耳后,缓慢爬起身来,双腿无力柔软,微微颤抖,光着身子走到茶桌 边坐下。 「疼……」走路时有些不小心扯到腿心,温寒玉嘤咛一声。虽然苏衡今早为 她涂抹了膏药,但是还没完全恢复。 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可却感到腰肢依旧无力,便将上半身伏在桌子上,抱着 双臂垫着脑袋。可双乳宽广,在挤压下满满溢出,压成两块浑圆的大奶饼,与桌 子亲密无间,感到十分冰凉。 「姨,你不要哭了……」 「衡儿会保护姨的……」 「要和姨永远在一起……」 苏衡的话不停回荡在温寒玉脑海中,使她眼眶发红,顿时充盈泪水,带着哭 腔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未到夜晚,可屋内却昏暗一片,屋外下着一场绵绵细雨,雨丝轻轻拍打在窗 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更为落寞和孤寂。 「咕噜噜噜」肚子发出了声响。 温寒玉撑起上身无力端坐着,轻抚肚皮皱眉道:「好饿……」 她一天未进食,左顾右寻,看到了床沿的餐盒,想走过去。正欲提起餐盒, 却不想方才趴在桌缘许久,双腿更是发软,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上,餐盒盖子 都被掀开,盒中米粥全被打翻出来。 「啊——」温寒玉吓了一跳。 米粥早已失去了温度,粘稠且冰凉,大部分撒在温寒玉的身上。双手,胸口, 乳房,大腿全是,浅薄的粥汁顺着乳沟滑下肚皮,再到腿心,最后滑落在地。 温寒玉眼神变得茫然,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过一会突然用脚踢开打 翻的餐盒。也不顾清理裸露的身子,环抱双腿,光着屁股坐在地板上,将脑袋埋 在腿间。 「娘亲,玉儿很勇敢的,没有哭哦……」 在沙沙的落雨声中,隐隐能听到她的抽泣声。 …… 芸娘离开后,苏衡提着饭菜走到温寒玉的屋外。 「好暗啊……」苏衡抬头瞧看天色喃喃道。 傍晚的雨使天格外昏暗,淡灰色的雨幕笼罩着,黯淡而沉闷。入秋天凉,雨 滴顺着寒风溅落在手背上,十分冰凉。 光线无法透过门户,屋内昏暗一片,苏衡看不清,使他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重。 苏衡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说道:「姨,我拿晚饭来了。」 可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房间内没有丝毫回应,心想道:我做了 那样的事情,姨想必一定还在生气罢,一会要跟姨好好道个歉。 「姨,我进来了。」没有再多想,苏衡推门而入。 可刚一进屋,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米香味,苏衡连忙将视线转向床铺, 可在昏暗中只隐约看见一片雪白蜷缩在地上。 「姨怎么在地上!」苏衡心里惊道。 他将餐盒放在桌上,急忙冲上前跪坐在温寒玉前,神色慌张,急切说道: 「姨,你怎么了,怎么摔倒了?哪儿摔伤了?」 苏衡看见温寒玉娇躯赤裸,一丝不挂,身体不住的发抖,显然是冻的不行。 可这次看着温寒玉的胴体,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欲念,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温 寒玉的身上,可见着外衫单薄,又扯下床铺上的薄被包裹住温寒玉的娇躯。 温寒玉听见苏衡的声音,身体哆嗦一阵,缓缓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咬着嘴 角,小声说道:「衡儿……」 温寒玉的身体微微颤抖,头发凌乱地落在前额,脸上的泪痕模糊了俏脸,在 昏暗中依然能瞧见眸中闪烁的泪光。 苏衡看着温寒玉委屈的模样,不由得一呆,急忙说道:「衡……衡儿在,下 雨了天冷,姨不要着凉了。」 却不想温寒玉眼眸中泪水满盈,眼眶载不住泪珠,眼泪簌簌顺着眼角滑落。 愈来愈多,紧咬的下唇松开,哭出了声来。 「姨——姨不要哭了,衡儿在呢!」 苏衡一下子就慌了神,见温寒玉止不住泪水,委屈而心酸,哭的梨花带雨, 连忙为她擦拭泪珠。 见温寒玉越哭越大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苏衡张开双手将温寒玉紧紧抱 在怀里,安抚道:「姨,不哭了,都是衡儿的错……」 「都是衡儿的错,都是衡儿的错……」 「衡儿不该欺负姨……不该祸害姨,都怪衡儿,都是苏衡犯的错。」 「衡儿认错,衡儿甘愿被姨惩罚……」苏衡一遍又一遍说道。 良久,苏衡感觉到温寒玉的哭泣声渐弱,泪水也流干了,便慢慢松开了双手, 看着温寒玉的面庞,可发现温寒玉双眸无神,就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 苏衡内心有点慌乱,理了理温寒玉凌乱的头发,拿出手帕抹干眼角泪水。低 头一看才发现温寒玉乳肉和肚皮上的米粥,想着赶紧清理,却又担心姨会生气。 『算了,不管了!』 可刚一见到温寒玉的雪躯,又突然感到气血逆流,下身微微来了感觉,心中 不免十分诧异:明明自己心里没想这些,怎么还会这样?没办法只好强行平复颤 抖的气息,压制住下体的躁动。 他拿出软布为温寒玉擦拭狼藉的身躯,雪白的乳肉,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尖尖 的双峰,虽然那对粉莹的乳头充满了诱惑,但他此时哪还敢放肆。顺着肚皮缓缓 而下,眼见腿心的深幽处还挂着米粒,可却不敢继续擦拭。 而他做的一切,温寒玉就这样默默地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任由他擦拭身子。 苏衡为温寒玉简单清洁完身躯,甫一抬头就对上了温寒玉那对剪水双眸,被 温寒玉这样瞧着苏衡感到浑身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尴尬道:「姨,地上凉,我抱 你坐床上。」 苏衡见温寒玉抿嘴且视线下移,他就权当做同意了,扶着柔软的腰肢,抱着 雪滑大腿,将温寒玉横抱起来。 见着床铺上大片的水迹和汗迹,寻了床铺干净的地方,轻轻将姨放下。 苏衡见温寒玉裹着薄被却依旧忍不住轻轻颤抖,提着胆子捏了捏柔荑,却发 现那柔软的纤指与温热的身躯不同,摸起来十分冰凉,看来是刚才坐在地上冻的 不轻。 收拾起地上的餐盒,说道:「姨,早上的粥你也没吃罢,是不是饿坏了,芸 娘今晚煮了鸡汤,可香了。」 「嗯。」温寒玉轻点头应道,又把雪躯紧紧缩进了薄被里。 苏衡听见一声低吟,见姨终于回应了,不禁喜道:「嗯?啊,好勒,衡儿给 你盛一碗鸡汤,可好喝了。」 他点亮烛灯,打开了汤盖子,浓郁的汤香扑鼻而来,弥漫整个屋子。 苏衡将一碗鸡汤递到温寒玉面前温柔说道:「还热乎着呢,姨快喝吧。」 「……」可半天不见温寒玉有什么反应,才反应过来:姨还没穿衣服呢,自 己在这姨怎么吃呀? 想到这,苏衡便到:「姨,我来喂你喝汤吧。」 他将汤匙喂到嘴边,温寒玉眉头微皱,看了苏衡一眼,犹豫片刻后,张开唇 瓣含住汤匙,将鸡汤饮下。 苏衡笑道:「姨,应该不烫罢,很好喝的。」 「姨,吃快鸡肉,熬的很嫩很香,口感很好。」 「嗯。」 「姨,衡儿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