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公侯淫风录》第13章 第十三章(序卷完)

作者:许仙曰过蛇 · 约 24406 字 · 返回《帝王公侯淫风录》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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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被反锁着,除非用蛮力打破否则是不可能推开的。   周云坐在椅子上,这个小小年纪的小色鬼已是欲火磅礴,裤裆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帐篷,皮肤甚至都有些发烫!只见他是双眼赤裸裸地看着娘亲的身体,一眨不眨。   周秋媚脸上挂着高傲冷艳的笑容,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赤裸着上半身,那饱满、圆润、挺拔、诱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时而起伏,及腰墨发稍有凌乱披在光洁的背后。紧接着,她又褪下了自己的裙子,然后是亵裤,最后是那双袜子。   这下,周秋媚就是完全浑身赤裸的了,她丝毫没有羞涩地裸着娇躯站在儿子的跟前,脸上依旧带着醉酒的酡红,美眸中闪烁着微怒与嫉妒的神彩,她微怒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和其她女人缠绵,嫉妒是李玉君那个贱人差一点抢走自己的儿子!   周云没有意识到周秋媚此时此刻的复杂情绪,他现在已经完全按耐不住了,像周秋媚这般身姿婀娜,香艳夺目的绝世美人正浑身一丝不挂,脱得赤条条的站在自己的跟前!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就像是一块世间绝美的玉璧,娇嫩丰润的阴唇和通往自己出生之地的小穴!这些无一不让周云为之疯狂!   虽然现在已经是午夜,但在烛光和通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的照亮下,周云毫无障碍的看光了周秋媚全身的美景!带着丝丝微笑的螓首,浮着醉酒红晕的双颊,巨大坚挺的豪乳,纤细柔软的蛇腰,平坦光滑的小腹!还有那修长温润的美腿!而在那两腿之间有一条神秘的、诱人的、娇美的一条缝隙!   不知是错觉还是何故,周云竟然发现烛光和月光照在了娘亲的玉足脚背上时,竟然令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使这双美足宛如圣物一般圣洁!   忍不住了!已经彻底没法子忍了!周云的内心欲火已经彻底被勾起,除了在娘亲的美肉身躯上发泄出来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能让其平息!   「娘亲!娘亲!」周云双眼喷火似得看着娘亲的赤裸玉体,直接猛地扑上去! 双手抱着娘亲的屁股,一张小脸不停的在娘亲的肚皮上磨蹭,憋涨着欲火而变得通红的小脸不停地贴在娘亲的肚皮上摩擦,那柔滑的触感就像是上等的丝绸一般!   「小云,娘亲有让你动吗?」周秋媚挑了挑眉毛,就像是在玩弄一个宠物似得,直接将周云重新推到了椅子上,然后抬起赤裸的玉足一脚踩在了儿子的胸口,这个动作直接令她的小穴全部暴露出来!   「是不是又想肏女人了啊?在乐不思乡那窑子里还没爽够是么?」周秋媚的脚踩在儿子的胸口,那五根小巧精致的脚趾微微弯曲,只听她对满脑性欲的周云说道:「要不要接着爽啊,是不是想让娘亲躺在地上分开双腿,然后掰开自己的小穴求着让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啊?是不是啊!你这个小淫虫!」   周云被肉欲控制的大脑猛地一激灵,他这才意识到娘亲是发怒了,他看着娘亲明显是发火的怒笑,心中的欲火也稍微降低了一点,弱弱地说:「娘亲…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了…」   周秋媚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呵呵的笑了几声之后,拿开了自己的脚,只见她稍附着身子双手按在了周云的肩膀上,两个浑圆硕大的乳球吊着摇晃了一下,她看着周云的眼睛,心中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问:「云儿,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李玉君?」   周云咬着嘴唇,像是一个被责骂了的孩子,点了点头说:「我…确实…有点喜欢她…」   「那我呢?」周秋媚冷冷地看着周云,双手紧紧地抓着儿子的肩膀,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也喜欢娘亲,同时也喜欢李玉君姐,所以…所以娘亲你就别再让我从你们两个之间选一个了!我真的谁都不能放弃!」周云紧皱着眉头,一副几乎快要哭出来但仍然强撑着倔强的模样,然而正是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周秋媚!   「可恶!」周秋媚蹭的一下直起身子,直接将周云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床,直接将周云一把扔在了床上。   「李玉君那个贱人到底有哪点能和我比的!?就因为她肯把自己的骚穴给你肏肯和你做爱?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周秋媚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幅完全被怒火和妒忌冲昏了头脑的模样彻底让周云懵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周秋媚就光着身子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   「云儿!我已经说过了!没人能抢走你!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不知是酒精影响了情绪的缘故还是因为真的已经失去了理智,周秋媚愤怒的脸庞上划出一道泪痕,她死死的咬紧牙关,直接将周云身上的衣物撕成了碎片,没两下的功夫,周云浑身上下都是赤裸的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秋媚不知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但周云估摸着肯定不少,或许在来这房间之前娘亲就已经喝了不下十瓶酒了,否则根本不可能会这么疯。她现在完全就像是一个怨妇,还是一个彻底炸了毛的怨妇!   周秋媚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子,双脚踩在床上,看着躺在身下一脸茫然的儿子,周秋媚轻仰着头,目光下视,淡淡地说道:「谁能让你爽你就喜欢谁,是不是啊?所以李玉君带你去了一趟乐不思乡所以你就喜欢她了?!!」   「你这小混蛋!枉我把你生出来!我辛辛苦苦地把你抚养长大!而你就因为一个贱女人所以就不爱我了!?」她凤眼怒目,少有的对周云发出火气:「不… 都怪我…这都怪我一直太宠着你了…你以前闯祸了我惯着你…惹麻烦了我宠着你…甚至你想要我身子的时候我都依着你,可你竟然还不满足!」   周秋媚的脚直接踩在周云的肉棒上,一边加大力度踩揉着,一边在嘴里愤愤地说:「就是这个吧,李玉君那个淫妇就是把你的这根小鸡巴伺候的很舒服,对不对啊?她是不是还在你的鸡巴上舔来舔去,还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   「娘…娘亲…我…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周云虽然肉棒被娘亲的极品玉足踩着,爽的不得了,直接变的硬邦邦完全进入了勃起状态,可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一脚踢在自己的鸡鸡上,要知道她可是喝醉了酒又在气头上的,周云甚至觉得娘亲在极度愤怒之下把他的命根子一脚踢废掉都不是没有可能。   「你叫我什么?」周秋媚踩着周云的肉棒,不停地绕圈踩揉,时不时的轻轻抬起美足,然后稍微用力的踩下,脚后跟压在卵蛋上,那两颗卵蛋随着母亲香足的踩动时时摇晃。周云还没开口,周秋媚却拿开了脚走到周云的头边,用另一只干净的美足踩在周云的额头,居高临下犹如女王在下令似得说:「尊称!给我加尊称!你这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   「母…母上…」周云弱弱地叫了一声尊称,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娘亲的嫩穴,那条粉色娇嫩并且光洁无毛的小穴令他忍不住再度腾起了欲火。   而且此时周云也已经看出来了,周秋媚这是完全借着酒力在拿自己发火呢,如果按照平时,娘亲根本不可能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虽说自己这次着实让娘亲发怒了,但以她对自己的宠溺程度也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更别说让自己用尊称了。   周秋媚微微一笑,遂蹲在了周云的身边,看着周云的脸,似妩媚似呵斥的说:「云儿,原来你还认得我这个母亲啊,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当妈的,今天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周秋媚说完,在周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直接在他身上的一个穴位上点了一下,周云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全身上下只有头部能活动!   「娘!你要干什么啊!为什么点我的穴?!」周云一下子慌了神了,娘亲居然点我的穴!?她这是要干什么!?   周秋媚听他的叫声,宛如被激怒般,直接将周云翻了个身,让其趴在床上,然后抬起了手掌,直接打在了周云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给我用尊称!尊称!」周秋媚像是一个对儿子苛刻无比的母亲,稍有不如意便会勃然大怒。周云连忙叫了几声母上才将他重新翻了回来。   周秋媚看着因为被打了屁股而疼的一脸苦相的周云,哈哈大笑了一下,胸前的巨乳美景令人不由得感叹真是大啊!丰满的乳肉还一抖一抖的,若不是周云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否则他非要捏上去狠狠的把玩一番不可!   娘亲缓缓地站了起来,一直美足踩在了周云的头旁边,另一只美足踩在了他脑袋的另一侧,周秋媚将自己的小穴正对着周云的头部,只见她低下头对周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一般的笑容,然后那对丰满美丽的大屁股一点一点地坐下,诱人的蜜穴也离周云越来越近!   「给我好好地舔,把你老娘的屄舔爽了,就当是你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孝敬老娘了。」周秋媚说着淫秽不堪的言语,双颊醉红,鼻腔喷吐着热乎乎的气息,神情有些迷离,一双美眸中迅速地腾起了色欲的火焰。   紧接着,她那肥美的屁股直接坐了下来!两片肥美的粉嫩阴唇紧贴在儿子的嘴巴上!头一次被娘亲骑在脸上的周云胡乱地用舌头在娘亲的小穴上乱舔,鼻腔里喷吐出的火热吐息喷射在阴阜之上。   周秋媚双手撑着身子骑在周云的脸上,曼妙的娇躯微微向后倾,美目半合、红唇轻咬、眸生春情,小穴被儿子的舌头毫无章法的乱舔,儿子的火热吐息还喷在了自己的阴阜上!这令周秋媚忍不住娇躯一颤,身体顺从着内心的欲望,美穴紧紧贴在周云的嘴上,然后开始前后扭动娇躯。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就像是小动物在舔碗里的牛奶一般,周云小小的舌头不停地在娘亲的蜜穴周围舔舐,渐渐地,周云发现有液体从小穴里流出。   「嗯…嗯…哈…呀…嘤…」周秋媚面颊媚红,双眼春情荡漾地看着自己胯下的儿子,此时、蜜穴里突然产生一阵滑腻,淫靡的爱液从蜜穴里流出,然后滴在了周云的嘴边。   周云重重地吐息着,他现在已经看到了,娘亲的小穴上方,一粒小小的肉豆子露出了头,并且在不断变硬,柔嫩的小穴里也潺潺流出大量的蜜液,甚至都打湿了周云的下巴。   「呼…啊…云儿…把娘舔的这么舒服…嗯…啊…哼…是不是…给李玉君那个贱人舔了很多次啊…」周秋媚睁着欲火满眶的美目,双腿跪在床上,将周云的头夹在两腿之间让自己的阴唇紧贴在他的脸上,然后开始胡乱地前后摆动美臀,私处不停地在儿子的脸上摩擦,阴唇上传来的快感使得周秋媚的蜜液越来越多。   要知道,周秋媚可是一个无毛白虎,天生体质就很敏感,也是极易出水的类型,并且耐力也很差,很容易就能被男人搞到泄身,因此,周秋媚只是让小穴贴在儿子的脸蛋上摩擦了几十下之后,舒爽的快感已经令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哈…呼哈…嗯…呀…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周秋媚忽然大叫了出来,迅速地抬起了屁股,连忙坐在了周云的头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此时周云的脸上已经全都沾满了周秋媚流出来的淫水,就像是被泼了一碗水在脸上似得,并且还有几滴蜜液在周云的脸上缓缓滴落,划出了一道水痕。   周秋媚的面颊娇红,乳房早已因为动情而涨大了一些,两粒娇艳的乳头也充血硬了起来,小穴里仍然不停地往外流着爱液,虽然她很想继续享受快感,但极度敏感的体质已经让她撑不住了,身体已经完全动情的情况下,仅仅是刚刚那种程度的摩擦就已经让她差点泄身,可想而知周秋媚的白虎美穴到底有多么敏感。   周秋媚被体内的欲火烧的是浑身发热,口腔干燥,不停的咽着口水,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周秋媚看着被点了穴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周云,露出了一个媚态的微笑,随后,她便在周云的身上点了一下解开了穴道,周云急忙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手使劲抹着脸上的蜜液。   「怎么这么多啊…都快流到我眼睛里了…」周云一边擦脸一边说道,可紧接着,周秋媚直接一把抓住了周云的手臂,将其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儿子的脸埋在了巨乳之中,周秋媚一边带着醉酒的酡红,笑呵呵地问:「云儿,娘亲的蜜水还好喝吧?」   周云刚想说话,却不料周秋媚又是将他一把按在了床上,那对硕大的巨乳直接压在周云的脸上,带着诱人体香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呼吸,周云胡乱地摆动着小手试图挣扎。   「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娘的大奶子么?」周秋媚用自己的乳房堵住了儿子的呼吸,看着周云因为不能呼吸而慌张的摆着手,大脑甚至在兴奋的愉悦。   周云唔唔唔的闷叫着,双手不停地拍打娘亲的后背,就在他以为娘亲打算闷死自己时,周秋媚又挪开了身子,带着冷艳的笑意注视着不停吸气的周云。   「娘…娘亲…有句话…叫…虎…毒…不食子…你就…算是…想…惩罚我…也…没必要…这样啊…」周云气喘吁吁地说,额头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周秋媚没有理会他,而是冷艳中带着威严地又将周云按在床上,然后站在他的身边,赤裸的美足重新踩在了周云的脚上。双眼看着身下的周云,不满地喝道:「尊称!」   「母上…」周云又叫唤了一声,周秋媚眼中的不满方才退去,她带着丝丝怒意和幽怨地说道:「混账小兔崽子…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可恶…哼…小色鬼… 小淫虫…连亲妈都想肏的坏种…可恶…我又不傻不肯给你肏…为什么偏偏要去找李玉君…」   「说啊!为什么偏偏要去找李玉君!」周秋媚接着酒精,所有的行为全是凭着冲动,嘴上严厉地呵斥着,脚上也跟着用力了起来,脚趾分开之后夹住了儿子的肉棒,此时酒力又上来了,只听她含糊不清地说:「可恶…那个骚妇…没男人就来和我抢儿子…贱女人…淫妇…荡妇…娼女…真想杀了她…混账东西…云儿的第一次竟然是和别人做爱…」   周秋媚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脚上也越来越用力,甚至都弄疼了周云,周云连忙叫了一声疼,反而让周秋媚怒喝了一声:「闭嘴!小孩子家家的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等着被老娘上就行了!少给我唧唧歪歪的!」   「啊?」周云呆滞地一愣。周秋媚立即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周云的肉棒,大力的套弄了起来,一边撸着儿子的肉棒,眼睛死死地看着手中的肉根,嘴里还愤愤自语:「臭东西,上辈子肯定是个淫魔,才这么小鸡巴就长这么大,李玉君那个荡妇是不是被你肏的像个娼妓一样浪叫啊?」   「母上…轻点…弄疼我了…」周云苦着脸说,虽然自己的肉棒被娘亲握住,但娘亲的手法可是一点都不温柔,每次上下撸动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都把他捏疼了。   「疼死你算了!」周秋媚说着,由于喝了太多酒的缘故,所有的行为几乎完全没有逻辑,她泛起一阵怒火,毫无预兆地张开了嘴唇,然后一口咬在了周云的肉棒上!   没错,是咬!不是含!   周秋媚的牙齿直接咬在了周云的龟头上,刚一下嘴,周云就嗷的一下子叫了出来,眼角流出了泪水,心想娘亲是真的生气了,难道她打算真的把我的鸡鸡给咬断吗!?   周秋媚虽然醉了,但还不至于对儿子下毒口,只是在周云的龟头上咬出了一圈牙印后便松口了。   「哼…坏…坏东西…长着根鸡巴不来肏娘…却去肏妓女…」周秋媚妒忌地说,双手抓住周云的腿,然后用力的分开,吐了口吐沫在自己的手掌心,抹在了周云的肉棒上。   「小…小云…色小云…哼…娘亲…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你…知道…」醉酒的周秋媚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说着,跨坐在了周云的身上,小穴对着周云的肉棒,穴口也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水,只见她醉红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说:「我要让你知道,李玉君那个荡妇是永远比不过我的,不管是我和她对你的爱,还是别的,我都不会输给李玉君的。」   话毕,周秋媚紧握住儿子的肉棒将其扶正,让龟头正对着自己的蜜穴,身体缓缓地坐下,当龟头贴在周秋媚的阴唇上时,母子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云儿…娘亲这就把身子给你…绝不许你离开娘的身边…」周秋媚因为激动不停地颤抖着,屁股上,大腿上的肌肤都紧绷了起来,蜜穴里的水液像源源不断的泉水一般涌出,滴在了儿子的肉棒上。   然后,周秋媚一咬牙,脸上带着决绝与娇羞,抿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破皮,肥美的大屁股往下用力一压!   「噗嗤!」   周云的肉棒全部进入了娘亲的腟穴里,顿时,一种温热,水润,紧致的感觉从肉棒上传来。周云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娘亲。   娘亲的表情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舒服,时而紧皱眉头,时而咬紧嘴唇。她眼中杂情万千,这些都是因为儿子周云。   「呼……」最终,周秋媚长呼了一口气,寂寞已久的蜜穴被儿子的肉棒连根插入,一时间让她难以适应,甚至蜜肉有点疼,但不过多久就没有了疼痛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停传来的快感。   「哼…小色鬼的小鸡巴…真是淫荡…在娘的屄里面…还一跳一跳…」周秋媚想要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但脸上的潮红和勃起的阴蒂与乳头出卖了她,她依然嘴上不服输地说:「小淫虫…李玉君肯定也这么做过吧…那个骚妇的贱屄肯定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肏过了…哼…肯定没娘亲的紧…」   「娘亲…不是的…玉君姐的穴…和你的差不多紧…」周云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周秋媚听闻后直接又是一通怒火:「胡说!那个骚女人的穴怎么可能和…嗯…我的比!我一共就…啊…行过…哼…两次房事! 而她那副骚样,肯定是个…嗯…骚…屄!」   「另外,叫我的时候用尊称!」周秋媚说着,腰肢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插进她体内的肉棒实在是令她的白虎美穴爽的几乎抽搐,原本她就是敏感的体质,现在白虎嫩穴将儿子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就算没有动,仅仅只是儿子的肉棒在她的腟穴里轻轻跳动就已经让她爽的手脚无力了。   如果说周云此时不激动的话那肯定是假的,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正是此刻的场景!虽说娘亲可能还在气头上,但是!肉棒被娘亲美穴里的蜜肉紧裹着而带来的快感,已经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了!周云心中一发狠,双手直接按在了娘亲的屁股上,自己不停的扭动屁股,使肉棒在娘亲的腟穴里不停挤压着阴道壁上的嫩肉。   「咿啊啊啊啊!别!别动啊!唔啊啊啊!好刺激!呜啊啊啊!小穴!小穴受不了!别动了!」周秋媚极度敏感的白虎美穴被肉棒挤压着蜜肉,如浪涛般拍打着的快感令周秋媚忍不住失声喘叫了出来,她连忙将屁股重重地下压,压住了周云的动作。   「唔…啊啊啊…不行…云儿…你不许动…只有娘亲才可以动…」周秋媚吞咽着香津,因为刚才强烈的刺激,洁白的脊背已经出了一排的汗。   紧接着,周秋媚自己控制节奏开始扭动娇躯,一开始还很慢,但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周秋媚无法遏制地加快了速度与幅度,腟穴里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云儿…哼…小家伙的…小鸡巴…没想到…还挺中用…咿呀…嘤…嗯…可恶…一想到…一想到云儿的鸡巴曾经插过其她女人的贱穴…嗯啊…娘… 就…就…就忍不住的发火…」   「嗯哼…咿呀…嗯呀…嘤…呼哧呼哧…云儿的鸡巴…只能…只能让娘一个人享用…嗯…嘤…啊…啊…哦…嗯…哈…」   「呀…不行…小穴…太敏感了…太舒服了…嗯呀…唔唔…淫荡好色的鸡巴… 插在我的穴里…嗯…哼…好舒服啊…嗯…哼…呀…嘤…哦…啊啊…啊啊啊啊…」   「唔唔…好羞人…唔…啊…我竟然…竟然…嗯呀…唔…叫的…这么淫荡…唔…哦…小穴里…嗯哈…淫荡的水…也…流的…啊啊啊…流了这么多…」   周秋媚用力的抬起屁股,白虎美穴将肉棒吐出只剩龟头时,然后再用力的坐下,周云的卵蛋被重重拍打挤压发出啪啪啪啪的淫秽声音。   周云口干舌燥,眼睛瞪的直直的,额头出现了疲惫的汗珠,之前已经在乐不思乡干的精疲力尽了,还没得到充分的休息就又被娘亲硬上,他的体力已经吃不消了,但和娘亲做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呢?于是周云是拼了吃奶的劲在坚持!   「咿呀…唔啊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好舒服…好舒服…唔哼…哦哦哦哦…小穴…都要…都要…唔啊啊啊啊…云儿的鸡巴…进进出出地…嗯啊啊啊…」   周秋媚嘴上说着不行了,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放缓,反而是越来越激烈,脸上的表情也是痛苦之中掺杂着陶醉与畅快,随着她赤裸的玉体疯狂的摇摆扭动,肥腻的豪乳也在摇曳乱甩,阵阵乳浪真是看的人鼻血都要流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嗯呀…啊哈…好舒服…嗯…小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嗯啊…云儿的鸡巴… 好厉害…李玉君那个荡妇…嗯…怪不得要和我抢你…嗯啊啊…我才不会…啊…哦…才不会把你让给她…」   周秋媚一头的秀发凌乱地飘散,美妙的身躯不停地扭动,嫩穴里的媚肉随着强烈的快感,产生了更强烈的蠕动,挤压,按摩着儿子的肉棒,不断流出的爱液使得周云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浸泡在热水里一般舒服。   「啪啪啪啪啪…」   「啊…啊…哼…呀…嘤…哦…」   「嗯呀!云…云儿…唔…啊…小东西…哼…他的鸡巴…竟然…嗯啊…竟然这么厉害…可…可恶…我怎能…怎能…怎能这般失态…啊呀呀呀…不行了…水流的这么多…简直跟个荡妇一样…」   绝妙无双的娇躯肆意扭动,肥美的丰臀也大起大落地上下起伏,周秋媚嘴里叫出淫荡的浪叫,情欲的火焰已经将理智焚烧殆尽!她不停地上下起伏身躯,美穴一遍又一遍地吞吐儿子的肉棒,腟穴里的蜜肉不停的被摩擦与挤压,受到了强烈刺激的蜜穴所产生的快感令周秋媚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淫兽。   「哈…哈…云儿…娘亲的小穴…爽不爽啊…唔哼…嘶…哦…以后…你的小鸡巴…只能…啊…只能插到娘亲的穴里…咿呀…哦…啊啊…太舒服了…」周秋媚美丽的艳臀大力地落下,拍打在儿子的卵袋上传来一道响亮的啪声,随即她便是用手撑着身子,大开着双腿并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湿润娇嫩的美穴不断的按摩着儿子的肉棒,浑身上下都被强烈的欢愉所充斥。   周云双手按在娘亲的大腿上,一边享受着光嫩肌肤的手感,一边品味着娘亲的白虎美穴的曼妙,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只存在娘亲一人,甚至都把李玉君给忘了。现在的周云什么都不去想了,他只想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享受媚母的玉体美肉。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周秋媚突然再次加快了玉体摆动的幅度与频率,双手也大力的掐捏自己的巨乳,甚至直接将一只乳房托起,然后将乳肉向上推,直接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她的鼻腔里哼出销魂蚀骨般的呻吟娇喘,纤细的蛮腰忘我般大力摇摆,甚至让人担心会不会就这样扭断。光滑无毛的白虎美穴牢牢地吸住儿子的肉棒,随着她不停的摇动下身,两片美嫩的阴唇也时而亲吻在儿子的卵蛋袋子上。那些随着快感潺潺流出的蜜液沾满了两人的私处,随着周秋媚的大幅度起伏身躯,母子俩不停结合又分开的私处突然出现了一些透明的粘稠丝线,并且随着周秋媚的幅度时而拉长,时而拉断。   然而,这幅母子相奸的淫秽之景似乎要结束了,周秋媚已经快要达到顶峰,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自拔,满脑子只剩下了淫欲。   「唔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哦…真的…真的要不行了…身体…身体受不了了…小穴也要受不了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啊…呀…嘤…嘤咛…太舒服了啊啊…要泄了…娘要泄出来了啊…唔…好丢人…我怎会…怎会这么不知廉耻…唔…啊啊…真的要泄…啊啊…泄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娘亲就会带着颤抖哭腔的浪叫声,她的小穴发生强烈的收缩痉挛!周云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一个肉套子给牢牢套住了一样,娘亲的白虎肉壶令他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与享受,使他飘飘欲仙。   紧接着,周秋媚的身子抽搐了一下,浪叫声也戛然而止,下体的美穴深处喷出了美母的阴精!直接浇灌在了儿子的龟头上!周云也不再忍耐,彻底松下了精神,肉棒也在娘亲的蜜穴里缓缓软下。   高潮过后,周秋媚美目半合,樱唇微启,但只有丝丝热气传出却不闻有声,脸上带着泄身后的高潮红晕,本就艳丽的脸颊更是娇媚动人,只见她就这样坐在儿子的肉棒上,半天也不动一下,如同梦游一般,但实际上是在细细品尝这高潮的韵味。   周云到没什么,他现在年纪太小,甚至都还不能射精,虽然爽是爽了,但只是太累而已,倒没有像娘亲那般沉溺于快感里,只是浑身极其无力,尤其是软趴趴的小鸡鸡甚至有点酸疼的感觉。   毕竟,他之前在乐不思乡已经大战好几次了,能坚持让娘亲高潮一次,对于他这年纪的孩tong来说已经很厉害了。   经历了一次登上巅峰的高潮泄身后,周秋媚的肌肤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只见那细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因为身体已经春情动荡的缘故,雪肌更是紧致了几分,冰肌玉骨甚至都添上几分淡淡的光润。   周秋媚抿着嘴唇,因为内心被激动与羞涩同时环绕,玉手不由自主的翘起小指,她的肥腻翘臀坐在周云的大腿上,下身的美穴就像饥饿的小嘴紧紧地含住儿子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   她轻抿着嘴唇,想要克制住自己,但这销魂的快感却实在无法遏制,高潮过后的快感笼罩着全身,这种畅快、舒服、美妙、沉醉的滋味实在是难以舍去,令人恨不得永远沉溺在这极乐快感中。   周云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气,额头流出了密密麻麻的虚汗,他忽然发现,娘亲轻咬着嘴唇的同时,性感的嘴唇却又向两边微微翘起,似乎是在享受这快感的同时又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欲女,这种欲求还休、欲言又止的姿态,再瞧她那双颊的羞红。   周云头一次见到娘亲露出这般小女儿家的羞态,看着看着,不由得看痴了。   周秋媚在这淫欲的快感中陶醉了一阵,依旧半睁着眼,身子向前倾斜,双手撑在周云的身体两侧,性感的纤腰往下一沉,身体显露出了一个妖娆的曲线。   「嗯…啊…」   周秋媚这个动作又令她的小穴蜜肉与周云的肉棒摩擦了一下,本就十分敏感的白虎美穴在高潮之后更加的敏感,刚刚那摩擦的一下让她骨头都酥了,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喃喃的娇吟。周云无力的双手也难以按耐的搂住了美母的脊背,双眼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对在哺育了自己的乳房上。   紧接着,娘亲缓缓地抬起了屁股,美穴也一点一点把肉棒吐出,周秋媚俏脸浮现出几丝不舍,眉头轻蹙,双手抓住了床单。   最后,只听「啵」的一声,像是塞子被拔出的声音,周云的肉棒终于从娘亲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拔出,沾满了粘稠蜜液的肉棒就像刚刚被泡在水里一样。   在肉棒离开的一刹那,周秋媚就像是身体的所有力量离开了似得,整个身子无力地压在了儿子的身上,那对丰满的巨乳就像一座小山似得,直接压在了周云的脸上,周云的鼻腔直接被撩人的乳香侵入。   周秋媚凹凸有致的曼妙娇躯就这样压在周云的身上,她的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光,若说之前她还有点醉酒的失神,那现在她已经完全只剩下了高涨的欲焰!   周云吞咽着口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由于小脸完全被娘亲的巨乳埋住的原因,呼吸十分的艰难,而且别忘了,他这小身板可是没办法和娘亲这个娇媚熟母相比的!   周秋媚成熟、性感、娇媚、曼妙的身子紧贴在周云的身上,将you小的儿子完全压在了身下,虽然周秋媚的重量很轻,但对于周云这个XX岁的孩tong来说已经很重了,要知道,周云的个头和娘亲是完全没得比的,母子俩站在一块儿,周云也就刚刚到周秋媚腹部的位置。   周云被媚母这丰姿绰约的玉体压在身上,自己的皮肤和和娘亲的肌肤紧贴在一起,虽然自己享受到娘亲的美妙裸体,但自己身上这重量也着实让他吃不消,这真是痛并快乐着。   周秋媚慢慢地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这个成年人的重量把儿子给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时,吃吃的笑了几声,翻了个身,躺在了周云的身旁,一条性感的美腿搭在you小儿子的双腿上,一只手也放在儿子的胸口,轻轻摩挲着。   周云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休息,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和娘亲温存……   ………………   「可恶!!」李玉君回到在京城的府邸后,刚回到房间就大发脾气,这幅雷霆震怒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吃人似得。   「周狐狸!给我等着!我说什么也要得到我夫君!」李玉君怒火中烧,坐在椅上,翘着腿,双手抱胸,玉面带着杀气。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李玉君平复了一下情绪,淡淡的说:「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名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现在的威州王,宋耀光。   宋耀光踏步走来,他看着李玉君,有礼地说:「姨娘,这么晚了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没什么,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有什么事吗?」李玉君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操心,反问道。   宋耀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了李玉君,说:「这是明天要送给皇帝的大寿贺礼,你看看就送这些行吗?」   李玉君没有接过来,而是对宋耀光点了点头道:「就按照你定的来吧,你才是威王,应该要有自己的主意,如果什么事都向我通知一声,那怎么行?」   宋耀光挠了挠头,收回了单子,又笑了笑说:「呵呵,我这不是怕会出什么错么,但既然姨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自己做主了。」   「理应如此,身为王侯虽然要时常询问众人的意见,但绝不能没有自己的主张。」李玉君淡淡的道,然后揉了揉头,说:「唉…这天这么晚了…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要睡了。」   宋耀光表示自己没其他事了,于是说了几声早些休息之后,便向后退去了。   只是,在离开房间之前,宋耀光趁李玉君不注意的时候,双眼充满贪婪的在她的身上巡视了一番…   ………………   狱卒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这并不是他的,而是面前这位女囚身上的。   白露双被关在了监狱里,身上已经到处都是鞭痕,一开始遭受刑罚折磨的时候她还在哭喊着冤枉,但到了后来,她已经彻底崩溃绝望,无论狱卒如何鞭打,她都是一副双眼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毫无反应的模样。   「这小娘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上头要我们这样折磨她?」一名狱卒对旁边的人好奇地问。   「听说这娘们是杀了大将军的儿子!」   「真的假的?就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   「我哪儿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哎呀你别管了,只管给她上刑就成了。」   「唉…真可惜啊…你看着娘们这么水灵…白嫩嫩的…如果死了多可惜啊…」   「谁说不是呢…」   ………………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周云差点就要睡着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抱了起来,一团柔软紧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立即睁开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娘亲。   周秋媚浑身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双腿大开,将周云揽入怀中,双手搂着儿子的小腰,双腿将周云you小的身躯牢牢夹住,紧接着,她低头俯视着一脸疲惫的周云,不由得笑了。   周云浑身无力的将头靠在娘亲的胸上,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娘亲一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后低头吻在了周云的唇上,良久之后方才分开。   「母上…我…我好累…让我睡觉吧…」周云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现如今已是深夜,自己又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疲惫的脑子都晕恍晕恍的。   「累了?」周秋媚挑了挑眉,直起了柳腰,双手搭在儿子的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儿子,像个蛮横的母亲一样,毫不在意地说:「但娘亲还没累呢,今晚,你别想睡觉!」   「小淫虫,你不是喜欢女人么?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一次爽个够!」周秋媚冷冷地笑着,然后又一次的将周云按到在了床上。   于是,周云头一次在一夜之中感觉到了要累死的滋味。   说心里话,周云确确实实对娘亲的身体垂涎万分,而且一开始娘亲主动献身的时候把他乐得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他起初还以为自己是撞大运了,可现在看来…………   一个时辰后…   周秋媚又经历了一次高潮,泄身喷出的爱液将床单打湿了大片,在连续激烈的交欢之后,周秋媚的身体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即使是她也有点吃不消,双腿开始发软。   然则周云更加狼狈,他正捂着自己酸疼不已的鸡鸡,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躺在床上,就差没嚎上几句救命。   可是,周秋媚似乎没有停下的想法,她貌似是铁了心要让周云张长记性,一向对儿子万分宠溺的她,竟然也拿出了几分严厉。   只是稍微歇息了几下,周秋媚便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板上时甚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缘由则是因为周秋媚的双腿都已经因为强烈的做爱而发软无力了。   然后,周秋媚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大堆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周云看到这些东西时,心中突然腾起了不详的预感。周秋媚转过头,对躺在床上已经浑身无力的周云露出了一个魅魔一样致命的笑容:「云儿,今天晚上娘亲有的是功夫陪你玩,肯定能让你张长记性。」   …………   不知过了多久…   周秋媚坐在椅子上,缓缓地将蜂蜜倒在了她的一只精美玉足上,金黄色的蜂蜜顿时沾满了这只美足,粘稠的液体不时顺着脚趾缝滴落。   「云儿过来,给我舔干净。」周秋媚对躺在地上的周云勾了勾手指道。   就在刚刚,周云在周秋媚强行的蛮力之下,被抱起然后放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周秋媚先是用脚踩着他的肉棒肆意玩弄了一番,然后便像之前那般,骑在周云的身上又进行了一次激烈的性爱,用她的白虎美穴一遍又一遍的强奸儿子的肉棒。   结束之后,周秋媚便坐在椅上恢复体力,而现在,她似乎是打算休息的时候做一些余兴的事。   「母上…我…我真的…一点…力…都没…了…」周云虚弱地说,娘亲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淫兽一般,他现在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力气了,即使是说话时都会往外冒虚汗。周云现在满是对李玉君的思念,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李玉君好了,李玉君就像是一个天底下最温柔体贴的妻子,自己和她交欢的时候李玉君是以女上位在周云身上扭动,甚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弄疼了周云,即使是放声淫叫的时候都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甚至当周云疲惫的时候都会压下内心的肉欲让他歇着。   现在和娘亲一对比,周云真是觉得李玉君太好了。   「玉君姐…我好想你啊…」周云躺在地板上,无助的在心中思念着。   「云儿!快给我过来!」周秋媚严厉地对周云呵斥着,这幅严母的姿态是在今晚头一次出现,但肯定不是她的真面目。   周云挣扎着,从地板上撑起身子,来到了周秋媚面前,无力地跪倒在地,接着捧起了娘亲的美足,但在开始舔舐之前,他抬起头,苦着脸带着哭腔地说:「娘亲,我真的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此话一出,周秋媚双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前倾着身子,另一只干净的嫩滑美足直接蹬在了周云的小脸上,满腔妒火地道:「不行!我说了!今天晚上你不许睡觉!要怪就怪你自己!我明明都对你说了!我的身子可以给你!但你非要去找那个李玉君!我到底哪点比她差了!?我就不信我比不过那个女人!你不是喜欢我的身子吗?今晚我就让你彻底玩个够!从头到脚你想玩哪里都行!只要你别再去找那个李玉君!」   「可是…娘亲…玉君姐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很喜欢她…」周云咬着嘴唇说,虽然他知道可能会再次激怒娘亲,但实在是无法说出不喜欢玉君姐之类的话。   「你这死孩子!那我对你就不好吗!?」周秋媚就像是炸了毛的母老虎,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手抓着周云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作势要打在周云的脸上,她满脸怒火的低喝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我还是要她!?」   「我…我…」周云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孩子,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又急又怕,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一想到李玉君对自己那种毫无保留的爱,心中腾起一股以他这种年龄来说难以想象的勇气,一咬牙,大不了被毒打一顿!   「我喜欢玉君姐,但我也喜欢娘亲!!娘亲我要,玉君姐我也要!」周云说完之后,害怕的闭上了双眼,但头却没有低下,一副任由打骂的模样。   最终,那一巴掌还是没有落下。   是啊,周秋媚实在是无法对周云动手,她也知道自己对儿子的溺爱实在是太过火,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减少自己对儿子的爱。   「我喜欢娘亲,也喜欢玉君姐!」   这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周秋媚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呆呆地看着儿子,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坚定,良久之后,周秋媚方才说了句。   「睡觉。」   然后,她将周云抱到了床上,用手帕擦掉了脚上的蜂蜜后,随意的躺在了周云的身旁。   周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本以为娘亲会真的打自己一顿,但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结局结束,甚至他还在心里想,娘亲会不会突然反悔,又从床上爬起来把自己拖到地上打一顿?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想着,周云的困意渐渐涌上,毕竟,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性爱,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就算是铁打的也该撑不住了。   周云缓缓地合上眼皮,呼吸均匀的进入了睡梦中。   可是,周云在熟睡中,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                【序卷完】 番外篇-永世相随(上)   大梁国首都:京城之内   大梁皇帝坐在他的龙椅上,呆呆地望着皇宫的顶梁,朝堂内的文武百官在他眼中视若无睹。   皇帝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满头的白发与布满脸庞的皱纹无一不透露着行将就木的征兆,浑浊的双眸不见以往的锐利,就像是一头掉光了牙齿的老狼缩在自己的老窝里等待命运的到来。   龙椅前,朝堂中,大殿下。文武百官忧色重重,即使有着上朝时不得交头接耳的规定,但此时的他们却无视了皇帝的命令;此时的朝堂就像是嘈杂的市集一样充斥着杂乱的声音。   「依我看应该死守!城内还有万余禁卫军!并且粮食充足!足以支撑下去!」   「可城外有十五万大军!他们也是粮食充足!若就此坐以待毙,不过苟延残喘耳!」   「依老夫看,应当集结城内众军突出重围!」   「匹夫之勇!城外的十五万大军是你能轻易突破的?一月!才一月的时间! 他们就从琼州杀至京城!如此悍勇之军天底下有谁能挡!?」   「混账东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你是收了贼军的贿赂!陛下!我请求将此人关押起来,以免此人与敌军里应外合毁我大梁江山社稷!」   皇帝没有理会大臣们的争吵,只是呆呆地望着宫殿的顶梁,双眼之中没有丝毫的神采。此时,一位一言不发的文官在角落中看到了皇帝这幅颓废的姿态,摇头叹息,不语。   「报!!」此时,传令官慌张的声音从宫殿外传来,打断了大臣们的争吵,只见一位传令官脚步急促地狂奔进宫殿,惊恐地喊道:「不好了!!敌军已攻破城墙!三军将士正与敌军在街道上厮杀!还请派出援兵支援!」   「什么!!?」百官听到消息之后,先是宛如被掐住了脖子似得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嘈杂的声音。   ………………   京城的城头上,大梁国的旗帜被斩掉旗杆掉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面楚字大旗。   无穷无尽的黑甲死士从城门与城墙缺口涌进,若从高处俯瞰便能看到,一片黑色的狂潮正涌进京城,而在黑色的潮流之中,显眼的楚字大旗威风凛凛地飘舞着!   「女皇万岁!!」   「女皇承天之运!大楚当立!!」   将士们口中呼喊着口号,狂热地向城池发起冲锋,他们身上的黑甲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或是袍泽的鲜血。   城门已将被攻破了,城头也被将士们拿下了,此时此刻,城内的驻防将士们已将退避到了街道上,然而身披黑甲的锐士们不打算放过他们!   一位身穿黑甲头顶黑盔,浑身被黑色甲胄完全覆盖只露出双眼的悍勇之士双手各持一把锯齿砍刀朝着前方的敌人大步走去,他的身上还挂着一截肠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的。   「滚出来啊!本大爷要砍碎你们的头骨!用你们的脑浆当下酒菜!!」   他驻足在敌人们的二十米外,声吼如雷,气势如虎!街道上的驻军将士们早已失去了斗志,此时此刻见到这位如同食人恶鬼化身的虎狼之士,已经有胆小者在双腿打颤了,若不是督军还在身后,早已有士卒丢到武器逃之夭夭了。   他那充满杀戮与戾气的眼神扫视着前方的士卒,被目光注视的士卒无一不汗毛倒立,如坠冰窖般被寒气笼罩。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他笑了出来,充满了蔑视的大笑。   这时,攻入街道的黑甲军再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由于街道不足以容纳大量战士的缘故,十几万黑甲大军只能一次投入一点兵力杀入街道,但饶是如此,势不可挡的精锐死士仍然不可抵挡,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守城将士在街道上还没来得及建立有效的防线,就被黑甲大军彻底击溃!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女皇万岁!!!」   黑甲大军发出了震耳欲聋直冲云霄的欢呼声,城内百姓躲在自家房中不敢做声,只能默默地祈求不要被战火波及。   就在这时,黑甲军中发生了一丝骚动。   「女皇!是女皇来了!」   「女皇万岁!天佑吾皇!!」   一位身着黑色薄纱齐臀长衣、紫色开叉金绣长裙的绝色美人出现在了士兵阵中。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媚,如羊脂般的肌肤远胜天蚕丝绸,足以齐腰的长发打理成贵妇头,一根金簪更是衬托的她无比高贵。   此女看不出准确的年纪,若只看外表顶多二十四岁,可她身上的成熟与妩媚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子能拥有的。   那张绝世无双的美颜上,靓丽的双眼却带着不应属于女人的坚决,她的双腿无比迷人,修长、白哲、诱人、娇嫩。从裙子的开叉中时而露出惊鸿一瞥的美腿就足以令人垂涎。   她缓缓地走在士兵群中,所到之处周围的士兵们纷纷下跪,士兵们注视着她的眼神之中带着情理之中的迷恋,但更多的却是令人震惊的狂热。   黑甲大军的攻势稍微停下了,并不是因为敌人的抵抗有多么的猛烈,而是因为他们的女皇来了。   天下无双的美腿踩着精致小乔的靴子走在大街上,士兵们纷纷跪在一旁让开一条道路,并且以极度狂热犹如注视神明般的眼神注视着她。   她来到了敌军的一百米外,这已经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不等她下令,几位身材高大的甲士便举起盾牌护在她的身前。虽然她的身材高挑约莫一米七五,但在这几个身高最低两米的高大甲士面前显得是那么娇小。   「让开。」朱唇微启,她面无表情地下令。   护在身前的甲士立即闪到两侧,但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敌人,只要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他们就会立即用自己高大的身体为女皇挡住攻击。   至于自己会不会死,在他们的心中根本无所谓。   她又迈着脚步,走向了前方的敌军,而她身后的黑甲大军也随着她的脚步缓缓前进着,此时此刻,城内街道上出现了一幅奇怪的画面。   街道前方,数千名守军挤满了街道,他们的前方是无穷无尽的黑甲大军,然而黑甲大军的领头者却是一位容貌艳绝,身段曼妙的女人。这个女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女人身后的黑甲大军也紧随着她的脚步缓缓逼近,守军们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着,大气也不敢出。   她看着前方的将士们,脸色十分平静,似乎这些守军在她眼中毫无威胁,这时只瞧她突然停下脚步,对前方的守军们大声说道。   「我乃大楚女皇幕秋妃!今日只为推翻梁国暴政!若尔等识时务,那便弃掉刀戈!我保证不伤你们一人!」   「如若不然…」   幕秋妃没有说下去,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喝!」   黑甲大军整齐地向前大迈一步,铁甲战靴用力地踩踏在大地上,整整上万人整齐地发出了充满威胁的杀喝声!在这整齐的踩踏之下,仿佛连大地都发出了颤栗而震动了一下,杀气腾腾的喝声更是震的街道两侧的房瓦都抖了抖。   「咣当!」   一名士卒被吓得面无血色,哆嗦的双手握不住手中的铁剑,使其从手中滑落掉落在了地上。猛然惊醒的士卒已被汗水打湿了后背,要知道督军可是还在后面! 可正当他准备捡起武器的时候…   「咣当…咣当咣当…」   就像一座大山被推倒,压倒了无数的小山一样,越来越多的士卒扔掉了武器,就连督军也不管他们了,因为督军也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和这些士卒一样选择了投降。   幕秋妃没有理会这些已经扔掉武器的士卒,而是率领着身后的黑甲大军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在经过投降士卒身边时,就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些投降的士卒本以为自己会被绑住,再不济也是应该被人暂且看押起来,然而这都没有。   黑甲大军就这样无视了他们,从他们的身旁走过,只当他们是路边的石子一样,撇都没撇一眼。   投降的士卒们让开了一条路,呆呆地看着这些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完全被践踏与蔑视的内心,已经不可能再燃起斗志了。   进攻出乎意料的顺利,黑甲大军将皇宫团团围住之后,仅仅只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攻破了皇城大门,皇城内的禁卫军还想临死反扑,结果却是被嗜血若狂的黑甲锐士们屠戮殆尽。   幕秋妃的身上没沾一滴血,但她的士兵们却沾满了血腥,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涌进了她的鼻腔中,她轻轻地嗅了一口,没有皱眉,也没有反感。   一位将军率领着最后的五十名禁卫军挡在了幕秋妃的面前,他穿着铠甲,手持利剑,做着临死前的最后一搏。   「我大梁江山!怎能被妇人所亡!!」将军手持利剑,剑尖指着幕秋妃,怒发冲冠!   「大梁江山,怎不能被我所亡?」幕秋妃从身旁士卒的手中接过了一把长剑,毫无惧色地走向了将军。   「幕秋妃!!你乃幕元帅之女,幕家世代忠良!而你却做出这般弑君之事! 怎对得起列祖列宗!!」年迈的将军见幕秋妃朝自己迎面走来,苍老的步伐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全力。   他已经上了年纪,即使是披着这身战甲就已经难以行动了,看他这副苍老无力的样子,谁能猜得出他年轻时是一位战功赫赫的猛将呢?又有谁能猜得出他年轻时曾单骑杀入敌营斩首二十余?   幕秋妃双腿不紧不慢地向前迈着,开叉的裙子随着行走时的摆动露出洁白的大腿,然而此时比她身上的艳媚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脸上的杀气。   「列祖列宗?!我已被逐出家门!不再是幕家子孙!幕家的列祖列宗管不着我!!」幕秋妃紧握住长剑,与老将军的距离愈来愈近,老将军身后的禁卫军也与黑甲死士们交上了手,众人也都很识趣的没有靠近两人,为这两人腾出了一个足够大的空间。   「我敬你是两朝老臣!别挡在我的面前!」幕秋妃的薄纱长衣的衣摆无风自动,手中长剑也散发出了凌厉的剑气。双眼注视着老将军,给出了最后的通告。   「逆贼!!一身老骨,死有何惧!」老将军高举着长剑,冲到幕秋妃的面前,用尽了全身力气对她斩下!   「噗嗤!!!!」   寒光闪过,一颗满是白发的头颅飞起。   老将军无头的尸体从脖子断口处喷洒出了鲜血,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幕秋妃的身体周围用内力形成一层阻隔,将喷洒过来的鲜血全部挡住。   随着老将军的死,最后抵抗的那些禁卫军也丧失了斗志,纷纷扔掉武器跪地投降。幕秋妃没有理会他们,身体没有沾上一滴鲜血,率领着身后的黑甲死士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厮杀,已经进入了尾声。   京城已经彻底被攻下了,街道上残余的敌军也被扫清,皇宫也被涌入的黑色潮流彻底淹没,四处逃窜的宫女与仆人们惊慌地叫喊着。   一名宫女上半身向前弯曲着,手撑在了宫殿外的墙上,腰部以下全部赤裸着,屈辱的撅着自己的屁股并且分开双腿。一名士兵将还沾着血的短剑架在了宫女的脖子上,站在宫女的身后将自己的阳具挺入宫女的私处,并且还一前一后不停地抽动。   幕秋妃没有理会手下士卒们的暴行,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当她走入大殿之后,一眼便看见了那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而这张龙椅的主人却没有坐在上面,而是被几名黑甲士兵逼退到了角落中。   大殿内并没有多少血,看来也并没有经历什么厮杀,而且大殿内也只有皇帝一人,其他的大臣要么就是跑到了皇城内的角落里,要么就是躲藏在了不显眼的位置,然而被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大殿外的嘈杂声一直没有停歇,女人们被强暴时发出的哭喊声,男人们被士兵斩杀前的惊恐哀嚎声,更多的则是士兵们肆意暴行时发出的欢呼声。   「踏…踏…踏…」   幕秋妃行走在大殿内,靴子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去看正被黑甲士兵掐住脖子的皇帝,而是走向了龙椅。   她登上龙椅前的台阶,手中的长剑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当她走到龙椅前时,摸了摸龙椅两侧的龙头扶手,坐了上去。   幕秋妃坐在象征着皇权的龙椅上,长呼了一口气,一直没有表情的脸庞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杀了他。」   幕秋妃淡淡地说。   话音落,黑甲士兵挥动战刀,对皇帝的脖子落去。年迈的皇帝看着致命的寒芒,浑浊的老眼浮现出了恐慌。   「噗哧!」   皇帝的喉咙被锋利的战刀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   时间来到了晚上,这座宏伟的京城也改易了主人。   黑甲士兵们举着火把照亮夜晚,清理着街道上的尸体,城内的一些居民也走出房门,站在远处观望着这些新来的军队。   幕秋妃站在皇宫城墙上,注视着城内的夜景,若是往日,此时的京城夜景应当是灯火阑珊,纸醉金迷。富人们出入胭脂场所,贵妇们在街上抛头露面,书生才子们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然而由于黑甲大军的攻入,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地走上街头,京城夜景也不复往日的繁华热闹,百姓们只敢透过窗户悄悄地观望街上的景象。   就在幕秋妃想着事情有些出神时,身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娘亲,都结束了吗?」一个看样貌和身体大小约莫十岁出头的清秀男孩走了过来。   男孩长得很像他的母亲,一张略偏女性化的小脸看起来很可爱,明亮的双眼正如同他的母亲一样闪亮,娇小的身体和精致可爱的样貌让人忍不住升起保护他的欲望。   幕秋妃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爱儿的鼻头。   「没错,都结束了,云儿。」幕秋妃说着,对儿子的嘴唇深情地吻下。   这一吻可不像是母子间的亲吻,幕秋妃的舌头挑逗着儿子的小舌,俩人的口水交换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幕秋妃更是直接抓住儿子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这那像是母子,倒更像是一对年龄差距极大的情人。   「唔…唔唔!!」慕云有些慌张的拍着娘亲的后背,急忙和她分开嘴唇,心虚地看着周围,当他看到没有人时,庆幸地说:「还好还好,没被人看见!」   幕秋妃见他这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怕什么,现在谁敢对我们母子俩说三道四的?」   慕云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脸红红地看着娘亲。   幕秋妃迷人地娇媚一笑,故意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乳肉,挑逗地说:「好儿子,要不要再吃奶啊?」   慕云的脸更红了,就像是苹果一样,幕秋妃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也没继续逗他,而是拍了拍慕云的头,说:「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先去睡觉吧,我先去处理点事,待会儿就来。」   「嗯!娘亲别累着身子了!」慕云听话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关心娘亲的身体。   幕秋妃幸福地笑着:「知道了,毕竟待会儿还要让你这个小色鬼满足嘛。」   「不…我才不色呢…」慕云刚恢复平常的脸蛋又红了,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幕秋妃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送他回了皇城内的寝宫。   ………………   阴暗的监狱内只有微弱的烛光,几名黑甲士兵暂时担当了狱卒的角色,监狱中关押着一群身份显赫的人物,要么是之前的朝堂大臣,要么是皇亲国戚,然而这些在往日里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却落得个阶下囚的下场。   幕秋妃还是穿着之前的那身衣物走进了监狱,在一名女亲卫的陪同下,幕秋妃来到了一处牢房前。牢房内关押着一名身材消瘦的男人,他的身上还穿着价值不菲的丝绸华服,但他的囚犯身份却让这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点讽刺。   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当他看到幕秋妃出现在自己的牢房前时,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冲了过来!   「秋妃!秋妃!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念在我们往日的夫妻情分上!!」 男人伸出手从铁质栅栏的空隙中抓住了幕秋妃的手臂,女亲卫刚想喝止他,却被幕秋妃用眼神制止了。   幕秋妃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没有将其拿开,而是就这样抓住。只听她淡淡地问:「夫君,别来无恙?」   「我…我…我…」男人刚想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说出口,因为他发现了幕秋妃眼神中的透骨冰冷。   「妾身已将你全家老小四十余口人中的三十余人凌迟处死,还望夫君莫怪罪。」   幕秋妃抓着男人的手,称呼是那么的尊敬,但说出的话却那么的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地看着幕秋妃,这个往日的妻子。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此时此刻,幕秋妃一直以来的蛇蝎心肠终于暴露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家人是无辜的啊!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们!!」男人死死地抓着幕秋妃的手,用头撞着栅栏,撞破了皮,流出了血,双眼布满愤怒的血丝,怒吼着。   「无辜?对啊,他们是无辜的。」幕秋妃抓着男人的手腕,使出内劲捏碎了他的手骨,男人浮现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倒在了地上。   「但你在那时为什么要出卖我!难道我就不是无辜的吗!?」幕秋妃脸上遍布煞气,暴怒地质问道。   ………………                 几年前   当时的慕云年仅七岁,而他的母亲幕秋妃却已经是一位战功盖世的女将军了。   幕家世代忠于皇帝,世世代代名将辈出,而且这一代的家主更是做到了元帅的位置,不仅如此,幕元帅的女儿也是一位极其难得的天才,十四岁时就披甲上阵击破蛮族二十万大军,次年,率领三十万铁甲精锐南下,先是灭亡了蛮族诸国,后率军西征打到黑衣大食疆域,但由于战线过长补给不利的缘故,只是发生了几次冲突便与黑衣大食签订停战协议。   就在一个月前,幕秋妃又一次率军凯旋,此时的幕秋妃已经成了大梁国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女将,并且十有八九会是史无前例的女元帅!   就连皇帝都对幕秋妃的才能表示认可,而且幕元帅也表示幕秋妃是个可堪重任的女子,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待到幕元帅卸下元帅职位时,便是女元帅名留青史之日。   然而,一切的巨变,都是在那一日发生的…   元帅府内,正摆下了一座丰盛的宴席,幕元帅坐在主位,举着酒杯看着在场的皇亲国戚们,兴高采烈地说:「诸位!没想到今日有这么多人肯赏脸来寒舍作客!真是令老朽倍感荣幸啊!来!我敬你们一杯!」   说着,幕元帅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说实话,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就有一大帮的皇亲国戚和好几名皇子突然来元帅府作客,这实在是违反常理,然而幕元帅纳闷归纳闷,怠慢却是不敢的,正好也快到中午了,于是就吩咐厨子们赶紧弄一场宴席出来,好在元帅府的厨子够多,在卯足了劲的干活之下,总算是做出了满桌子的菜肴。   幕秋妃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艳丽而不放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些诱人的部位,由于幕秋妃本身性格开放,所以对一些暴露的服饰并不反感。   幕秋妃坐在一张长桌旁,由于衣着十分性感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倾国美人的缘故,在场的大部分男人的视线大多时间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幕云坐在娘亲的身边,一只小手偷偷摸摸地借着桌子的遮挡放在了娘亲的大腿上,幕秋妃察觉到自己的大腿有一只小手按在上面,心里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转过头一看,果然是慕云这小子。   「臭小子,我可是你娘,没大没小的。」   这时的幕秋妃与慕云还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只是对儿子格外的宠溺而已,幕秋妃打掉了慕云的手,笑骂道。   慕云笑嘻嘻地又将手放在娘亲大腿上掐了一把方才收回小爪子,幕秋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用脚提了提周云的腿。   幕秋妃身边坐着一名男子,这位男子样貌清秀,气质儒雅,而他正是天下所有男人羡慕的对象,也就是幕秋妃的丈夫。   然而幕秋妃始终没看他一眼,而是一直和儿子慕云嬉闹着,他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   这场宴席在热闹之中结束了,幕元帅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而醉倒,幕秋妃叫几位仆人把他送回了卧房中,然后对在场的客人们说:「诸位,家父不胜酒力,真是抱歉,小女子先给诸位赔不是了,我这就自罚一杯。」   说完,幕秋妃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幕秋妃的丈夫在她饮酒时,默默地吃着菜,一言不发,只是眼中蕴含着异样的神情。而在场的客人们也是用诡异地眼神注视着她。   宴席结束之后,皇亲国戚们就这样在元帅府的后院里聊起了天,也没要走的意思,虽然事情挺反常,但碍于他们的身份也不好赶他们走。   「秋妃,我有事要和你说,先和我回房里去。」儒雅男子扯了扯幕秋妃的衣摆,在她耳边低声道。   幕秋妃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但还是跟他去了房间。   慕云在自己的椅子上,一直没管大人们的事,只是埋头吃着菜,然而就在这时,那些在后院里聊天的皇亲国戚们集体走了过去,朝着幕秋妃的卧房方向而去,脸上浮现出了兴奋与淫秽的神采。   年仅七岁的慕云咬着筷子的另一头,当他看到这些大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时,左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幕秋妃与丈夫回到厢房内之后,她疑惑地对丈夫问:「怎么了?有何事?」   「秋妃,你我成亲已有十年了,对吧?」他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幕秋妃瞥了他一眼,道:「对,怎么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你我何止一日夫妻?十年过去了,你为何不肯把我当做你的丈夫?」他咬着牙,蕴含着怒火。   「你我只是因为指腹为婚才成亲的而已,我对你无爱意可言。」幕秋妃眉头轻蹙,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又道:「而且,我肯被你碰身子也只是为了给幕家传宗接代,若非如此,我怎会将自己处子贞洁给你?」   「你若是憋得慌,就去青楼妓院吧,钱不够了找我要就行。」幕秋妃对自己丈夫毫无半点夫妻之情,所说之语在他听来犹如莫大的侮辱。   「好,既然如此…」他遍布阴霾的脸庞以阴冷的眼神看着幕秋妃,然后,对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碰!」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在府内作客的太子与四皇子还有好几位皇亲国戚鱼贯而入。   「你们…这是何故?」幕秋妃愣了,她看着这些人充满淫邪的表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既然你不肯给我碰,那么…倒不如…」他说着,走向了自己的妻子。幕秋妃刚运起内力,忽然胸口一闷,只感觉气血翻涌难以调动内力!   「这…这怎么可能!!」幕秋妃脚步漂浮,身子摇摇晃晃地险些摔倒在地,此时只听她的丈夫说:「我已经在你昨晚的茶中下了限制内力的药,现在你的就是一个弱女子!」   「不…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幕秋妃连忙走到墙边,用手撑着墙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额头冒出了冷汗,不敢置信地问。   「为什么?因为你从来都没把我当过你的丈夫!」他终于撕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犹如一个疯子般的说着:「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你只让我碰过一次!除那之外每当我想与你亲热时你就会露出鄙夷的眼神!我是你丈夫啊!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家中有你这样的一个美若天仙的妻子却只能看着!哈哈!而且还是十年!不仅如此,你从来都没对等的尊敬过我!儿子都是由你教导,由你教说话,什么都是由你教的!甚至连姓氏都随着你!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生儿子的工具而已!」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你作为礼物…献给这些大人…」他面色疯狂地说着,最终,停下了疯狂的言语,用可怕的眼神注视着妻子。   「嘿嘿嘿,辛苦你了,别着急,你可以排在第二个的。」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说:「放心好了,从明日起,你就能在朝中做官了。」   「多谢太子…」他犹如喃喃自语地说。   「来吧,幕小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有多大。」太子说着,四皇子和其他几位皇亲国戚也一边发出淫笑走上前来,幕秋妃慌了神,连忙叫道:「慢…慢着! 我爹可是元帅!要是我把这事告诉他的话…」   「这就不劳你多虑了。」太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淫笑着说:「这可是强效的迷药,能扰乱你的心智,只要给你喝了这东西,你就会成为我们的母狗,我们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到时候只要我们对你下令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或者是把这事忘了,你绝对没法反抗的。」   「不…不…我求求你们…」幕秋妃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流出了泪水。   太子急匆匆地走到幕秋妃面前,将瓶子的塞子打开强灌进了幕秋妃的嘴里,虽然极力反抗,但由于被下了药的缘故,幕秋妃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嘿嘿嘿,听仔细了,我这就要给你这条母狗下命令了。」太子说着,抓扯着幕秋妃的头发使她抬起头来,然后淫邪的笑着说道:「第一个命令,只要一看到男人的阳根就会饥渴难耐的发骚想要和人交欢。」   幕秋妃浑身一震,双眸突然失去了神采,这个过程持续了几秒钟,随后便恢复了正常,但此时的她已经被下达了无法抗拒的命令,而且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然而惊奇地是,幕秋妃没有哭出来,而是死咬着银牙用怨恨的眼神注视着太子,太子被她用这种眼神注视着,不知怎的,心里居然产生了寒意。   「妈的!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太子叫骂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恐惧,将瓶子放回了怀中后,作势要脱下裤子:「他妈的,我要把你肏的下不了床!!」   幕秋妃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前所未有的冰冷,而他竟然在幕秋妃的眼神注视中腾起了寒意。   「碰!!」就在这时,房门又被人一脚踹开,只见一个小孩冲了进来!   「啪嚓!!」慕云将手中的瓶子用力地扔向幕秋妃的方向,瓶子撞击在幕秋妃身旁的墙壁上,顿时四分五裂,同时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   清香涌进鼻腔中后,幕秋妃突然恢复了全身的力量,直接一把将太子推开,浑身的内力也能顺利的调动!   「贱种!居然敢坏我的好事!!」四皇子突然冲向了慕云,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只听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慕云的小脸蛋上多出了一个红印。就当四皇子打算再扇一巴掌时,却察觉到身后有一阵劲风袭来!!   「混账东西!」幕秋妃运足了内力,动如雷电之速,在暴怒之下直接一掌打在四皇子背后,四皇子宛如被猛兽撞击的草人,身体飞了出去在空中吐出了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之后,撞破了墙壁!   「轰隆!」   墙壁被四皇子的身体撞出了一个窟窿,窟窿的周围还遍布着蜘蛛网般的裂痕。 四皇子的身体倒在地上之后,连抽搐都没有,就这样气绝身亡了。   「快跑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房内的众人争先恐后地逃窜着,幕秋妃没有追逐,而是呆呆地站在房间内,看着慕云。   「还好…还好来得及…」慕云没顾自己脸上被巴掌打的疼,而是庆幸地看着娘亲说。   「云儿!!」幕秋妃突然蹲下身子,双手按住了慕云的肩膀,眼神之中充满了绝决:「跟我还是跟爷爷?」   「啊?」慕云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娘。   「没时间了!你告诉我!你要跟着我,还是跟着你爷爷!?」幕秋妃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慕云咬了咬嘴唇,最终说道:「我要跟着娘亲!」   「好!好孩子!」幕秋妃抱住慕云还没发育的娇小身体,流露出了欣慰的眼泪。   「紧跟在我身后,千万别走丢了。」幕秋妃说着,牵住了慕云的手,往房门外走去。   「不好了!!!四皇子死了!!四皇子被幕秋妃杀了!!!」   「不好了!幕秋妃要谋反!她还要杀太子啊!!!」   幕元帅正在房中歇息,却忽然听到了门外嘈杂的声音,当他听到所喊叫的内容时,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没来得及整理衣衫就推门而出。   这时,逃窜的太子一行人刚好看到幕元帅走出房间,太子立马作出了一幅惊慌失措的模样,带着身后的众人走到了幕元帅身边:「幕元帅!大事不好了!你的女儿不知是何故突然发狂!杀了我的四弟啊!」   「什么!!」幕元帅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好在身体强健因此没有大碍,镇定心神后,幕元帅不敢置信地看向幕秋妃的丈夫,问:「太子殿下所说的…可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没说些什么,只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幕元帅呆滞在原地,宛若雷击。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此时,一声大喝传来,幕秋妃牵着慕云向元帅府外走去,一路上四周的仆人都不敢阻拦,也没那个能力阻拦。   「娘亲…我们这是去哪儿?」慕云抓住娘的手掌,紧跟着她的脚步,忧心忡忡地望着四周。   「去安全的地方,总之不能留在这里了。」幕秋妃脸色浮现出一丝痛苦,但还是说出了原因。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慕云忧伤的问。   「我刚刚已经杀了四皇子,无论是何理由必定罪责难逃,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不能让你爷爷也沾上罪名!」幕秋妃捏紧了另一只手,眼神直视着前方:「如果你跟着我的话,从今以后就是四处逃窜的生活,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慕云听明白了,但没有退怯,握住娘亲手掌的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抓紧了。   就在母子俩即将走到元帅府大门处时,幕元帅终于率领着元帅府内的侍卫赶到,幕元帅与侍卫们挡在了幕秋妃的面前,他脸色铁青,手持长剑。   「秋儿,你到底是为何!」幕元帅痛心疾首地问,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没工夫和你解释!」幕秋妃的态度浑然不像是对待父亲,她说着,竟然将慕云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前,掐住了慕云的脖子,喝道:「给我滚开!不然我就杀了幕家的唯一独苗!」   慕云先是一惊,刚想说些什么,但随后便察觉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掌根本没使劲,立即就明白了。他装出一副可怜的痛哭样子,看着幕元帅哭叫道:「呜呜呜…爷爷…唔唔…」   「云儿!」幕元帅悲痛着,死握住剑柄,暴怒之下额头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幕家的唯一独苗此时性命正遭受威胁,而且威胁的人正是自己的女儿!这怎令他不赶到悲痛?   「快点让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幕秋妃说着,掐住儿子的手稍微用力的捏了捏,但还不至于疼的地步。慕云也会意的装出一副无法呼吸的样子,胡乱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还发出了阵阵咳嗽声。   在慌忙之中,幕元帅也没考虑真伪,连忙让幕秋妃住手,紧接着,便让侍卫们让开一条路来。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5_01_15 4:57:47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