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第113-116章
第一 一 三章 痴狂
深夜的地坛医院,不时响起一阵咳嗽声,间或传来一两声低低的抽泣。
李思平所在的高干病房在顶楼,位置很好,环境也清幽一些,听不到远处的那些声音,有些远离尘世喧嚣的味道,称得上闹中取静。
此时此刻,他正头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关掉手机。
他遥望着家的方向,想象着此时此刻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正要睡去,又看了看遥远的南方,想象着沈虹此刻可能正辗转反侧,惦记着被隔离的母亲……和自己。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黎妍擦着脸走出来,步伐中带着一丝怪异的别扭。
李思平跳下窗台,扶住黎妍的胳膊,说道:「疼的厉害吗?」
黎妍白了他一眼:「你说呢?不用扶我,你快收拾一下,去把门打开,一会儿该来查房了。」
「噢!」李思平扶着黎妍在床上坐下,赶紧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把屋子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把外间的窗户打开个缝隙,放了放风。
正忙活着,黎妍已经走了出来。
「宝贝儿你就别出来了……」
「瞎叫什么!」黎妍不干了,「以后在床上怎么叫随你,除此之外要叫我干妈或者阿姨!别的不许叫!」
黎妍说的声色俱厉,内容却破堪玩味,李思平一愣神,随即开心的笑了,说道:「成,您让我叫什么都成,干妈!」
「哼!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干妈您身子不便,就别出来折腾了!」李思平忙不迭的过去扶着黎妍,跟李莲英扶着慈禧似的。
「你才是病人,我应该是照顾你的,在屋里呼呼大睡,说得过去?」黎妍推了少年一把,「你去躺着,我在边上坐会儿,等护士检查完了,我再回屋。」
十点半的时候,值班医生和护士准时来到,给李思平测量了体温,询问了没有其他症状,又叮嘱了黎妍一番,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要及时和护士沟通,这才算完事,继续去别的病室检查了。
「宝贝儿干妈,晚上咱俩一起睡吧!」等医生和护士走远了,李思平跳起来去锁上了门,回来腆着脸提出请求。
「你自己有床,跟我挤什么?」黎妍有些不好意思,捶了他一拳,自己起身往里间走。
「舍不得你嘛!」李思平可不管那些,小跑着跟上,还顺手关了外间的灯。
高干病房的里间摆放的是宽一米八的大床,睡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只是黎妍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欲拒还迎。
但两人刚刚巫山云雨过,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黎妍也舍不得如新似旧的小情人,便也不多说什么,先在床上躺下,还往里挪了挪,给少年留出足够的地方来。
李思平不是一般的懵懂少年,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甚至都不忘脱了裤子。
他凑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美妇人身边,从后面抱住了黎妍,手掌已经自然而然的伸进了病号服里,隔着乳罩握住了一团软嫩的乳肉。
「老实儿的!」黎妍拍了少年的手一下,见李思平不听话就要再拍,却被他抓在手中,牵到了腿间。
饶是已经有过鱼水之欢,黎妍还是有些羞赧,只是成熟女性的心智让她不会过于矜持,便顺从的将手伸进了少年的内裤里。
「洗没洗?」黎妍回过头,闻着少年的鼻息,一阵心荡神驰。
「简单冲了冲,没打香皂……」
「埋汰死你得了!」黎妍飞快的抽出手,「去洗洗去!」
「啊?」
「快去!」
「好吧!」李思平飞快的下床,脱掉了内裤,光着屁股跑进了卫生间。
高干病房的卫生间是带淋浴的,但明显用的次数不多,听着传来了洗澡的声音,黎妍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别洗头!」
「知道了!」李思平都没关门,吆喝了一声才关上门。
稀里哗啦的水声响了不到两分钟,他就风一样的跑了出来。
「洗这么快?洗干净了?」黎妍侧躺着身子,看着少年光着身子跑出来,嗔怪道:「也不穿点儿衣服,你现在是病号,知道吗?」
「我就洗了洗下面,别的地方没沾水……」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能看到少年健壮的身体轮廓,想着就是这副身体,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下体的隐隐作痛,眼前的少年便是始作俑者,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黎妍心想,这就是心有所属的感觉吗?
李思平钻进被窝,把美妇人搂进怀里,并未遇到想象中的抵抗,他却不知道,美妇人正处在一种美好的感觉当中,正等着自己的拥抱。
感受着美妇人紧紧依偎着自己的美好感觉,李思平舒服的叹息一声,一只微凉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围着肚脐打转。
李思平心中好笑,握住那只小手,帮助它的主人突破矜持和羞赧,送到了微微勃起的肉棒上。
黎妍得偿所愿,轻轻握住那根开始充血的肉棒轻轻撸动,她早已是成熟的妇人,除去阴道因为少经人事无法承欢,其他方面与别的女性并无区别。
「好神奇……」她呢喃着,欲待再说什么,却已被少年含住了嘴唇。
「唔……」黎妍热情的回应着少年的亲吻,刚才的那次「破冰之旅」,带给她痛楚多余快感,经过这一番折腾,她的身体似乎做好了再次迎接欢愉的准备。
李思平却不这么想,之前的一番云雨,黎妍极其主动,最后甚至将自己压到了身下,用女上位做了一会儿,但那只是近似于回光返照的余勇,直到自己射精,黎妍也没有任何高潮的迹象。
虽然能感觉到她也有快感,但李思平并不打算冒让黎妍误以为做爱就是这般没趣的险,毕竟他本来就是吃饱的汉,不急于一时一地的得失。
黎妍却很快动情起来,甚至主动将少年侧压在身下,一手撸动已经硬挺的肉棒,一边主动伸出香舌,任少年情郎品尝。
感受到了少年的躲避,黎妍抬起头,睁开眼睛嗔道:「你……你什么意思……」
「呃……」李思平一脸莫名其妙,随即明白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怕你疼……」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黎妍狠狠掐了一下少年的胳膊,提高了音量,「我今年多大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说我怕疼吗?」
李思平彻底懵了,结巴得更严重了,「你……您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黎妍不顾身体上的不适,分开双腿跨坐在李思平身上,然后在少年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麻溜的,春宵苦短!」
「呃……」李思平头回遇到这种局面,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正一头雾水的时候,黎妍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病服扣子,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
这下子李思平明白该怎么做了,他绷起身子,紧紧搂住美妇的细腰,含住其中一个乳头,细细品尝起来。
黎妍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她仰起头,轻轻的摩挲着少年的头发,捧起另一只乳房递给少年,「这个也要……」
李思平听话的转移目标,开始舔舐另一只乳房,犹自不忘用手继续疼爱留着自己口水的那只。
黎妍的呻吟声逐渐连贯起来,喘息也开始急促,感觉着一股股热流顺着小腹汩汩而出,她伸出手,轻轻推了少年一把,自己则跪直了身子,脱下身上仅存的内裤。
黎妍的身材是那种极纤瘦的类型,腰细腿长,难得的大腿和小腿细且匀称,是典型的模特身材。她的小腹很平坦,几乎与凌白冰相当,对这个年龄的女性来说,极为难得。
更加难得的是,疏淡的毛发之下,她的下体还是天然的粉红色,只有略微的色沉,显示出岁月无情的痕迹。
李思平心中爱极了眼前美妇的主动求爱,他赶忙将病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将早已硬挺的肉棒解放出来。
一丝潺潺的淫液宛若初春的露珠从低垂的叶子上落下,巧之又巧的落在肿胀的龟头上,没等少年反应过来,黎妍已经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分开蜜穴,对着龟头缓缓坐下。
但整个过程比她想象的困难,龟头分开阴唇后,便遇到了阻力,黎妍只能用手把着少年的肉棒,寻找合适的姿势和角度。
敏感的龟头在两瓣软嫩阴唇间来回逡巡,寻找着通往天堂的路径,这个本来短暂的过程被黎妍的经验不足放大,竟变得旖旎起来。
高大少年和成熟美妇都从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黎妍甚至呻吟出来:「唔……好舒服……」
快感逐渐累积,来自身体深处的空虚也不断呼唤着被填满,黎妍感觉到了下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也越来也热,她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被本能驱使着,沿着一个奇特的弧线,缓缓坐下。
「唔……」
「呵……」
随之而来的火热滚烫和潮湿滑腻,让床上的少男美妇同时爽得呻吟起来,李思平拱起腰,紧紧搂住黎妍的细腰,开始继续亲吻舔舐那对多年无人问津的乳房和乳头。
强烈的快感伴着丝丝痛楚,黎妍紧蹙着眉头,却没有停止套弄,她之前已有经验,知道什么样的体位用力最省,快感最强。
美丽成熟的妇人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用最小的幅度前后移动,既摩擦阴蒂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又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小幅进出,带来阵阵的充实感。
痛楚逐渐减轻,快感开始累积,黎妍紧闭双眸,感觉着双乳间的舔吸和胯下的充实连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快乐的网,将自己网在中心。
那个快感的源泉不断涌动,从小腹到胸腔,再到脑海,几个来回之后,她彻底迷醉在其中,浑然忘我。
「好美啊!」一声叹息过后,一波小高潮来临,奇特的感觉就像每次自慰那样翩然而至,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那份充实和温暖,是从未有过的。
黎妍正沉浸在高潮快感的余韵之中,身下的少年已经反客为主,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姿势肏干起来。
黎妍的女上位姿势带给李思平更多的是心里上的满足和快感,还有那紧致的蜜穴带来的强烈包裹感觉,但因为黎妍偏瘦,臀部不像继母那么丰满,甚至和凌白冰比起来还略有不如,这就导致她的女上位,对李思平来说,快感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强。
将美妇人修长的双腿夹在腰上,李思平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不时的摩挲着傲人的修长美腿,李思平自认为找到了最适合黎妍的做爱姿势,但当他将美妇人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抱在怀里,开始猛烈肏干之后,才发现这长腿美妇人,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继母和凌老师身材都极好,特别凌白冰,前凸后翘、身材匀称,堪称完美没有缺点,和她做爱,几乎是任何体位都驾驭的了;唐曼青的身材也极好,且胜在丰腴,无论是胸还是臀,都是丰腴有度的,摸起来极有感觉,更引人的是眉宇间的媚意和骚浪,无出其右。
按理说,体验过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的美好身体,李思平不大可能对别的女人有所感觉,但今天的黎妍用事实告诉了他,美人就是美人,丽质天生不是随便说的。
黎妍身高腿长,胸不如凌白冰挺翘,臀不如继母丰满,但她的优势就在于一双美腿真的是无比诱人,无论是盘起还是伸直,都别有一番风情,尤其当她双腿蜷起时,臀部显得更加饱满,加上星眸半闭的诱人表情,让身上的少年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体上。
更加难得的是,黎妍身上那种极其近似于记忆中母亲的气质,更让他感受到了一份不一样的禁忌刺激。
这种感觉,他在继母唐曼青和班主任老师凌白冰身上都感受到过,但从未这般强烈过。
正是这种感觉,最初的时候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不自觉的愿意亲近黎妍,愿意通过网络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而今这种感觉,让李思平体会到了更强的禁忌刺激,也带来了更多的性爱快感。
「好妈妈……」李思平快速抽插着,将身下的美妇肏干得娇喘连连,他伏下身子,贴在美妇人耳边轻声耳语:「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
「喜欢……」黎妍的双手无助的搂住少年的身子,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是好,大声的呻吟着,「插得好深……好舒服……美死了……」
「叫我!」
「好儿子……好老公……爱死你了……要被你弄死了……」黎妍娇喘连连,话语已经不成句了。
「要说「肏」!」李思平将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上,猛地全部插入。
黎妍快美得翻了个白眼,表情竟有些扭曲,她用双腿紧紧勾住少年的腰部,双手从少年腋下穿过,紧紧抱住宽厚的臂膀,荡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肏的好深……」
「还要吗?」李思平故意使坏,要把阳具拔出来。
「不要……要!还要!」黎妍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轻捶了少年一下,却也也不故作矜持,「我要你狠狠干我,肏我,让我高潮!」
「好咧!」李思平放下顾虑,以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快感接踵而至,黎妍被如潮的情欲冲击得晕头转向,双手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勾住少年情郎,在李思平百余下急速抽插过后,终于迎来了一次从未感受过的强烈高潮。
「啊!」成熟美妇一声长叫,在声音的最高点戛然而止,只是张大了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双眼圆睁,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一般,只剩下身体阵阵抽动,蜜穴中更是不停收缩,带给身上少年异样的快感。
李思平静静地欣赏着身下美妇的动人样子,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自己不但干到了这个成熟的美妇人,还让她到了从没有过的高潮,内心的强烈满足让他也快乐起来,隐约可见的欲望巅峰更加清晰。
稍微休息片刻,李思平开始第二波冲刺,追逐自己射精的感觉,他猛烈抽插了二十几下后,黎妍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继续呻吟起来。
「坏儿子……被你肏死了……」黎妍「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少年的快速抽插让她从高潮的巅峰跌落,却又很快重新攀向更高的山峰,更加强烈的快感遥遥在望,她的心神再次失守,彻底迷失在情爱之中。
李思平已是强弩之末,怀中美妇的诱人美态让他再也无法继续坚持,一次凶猛至极的全根而入之后,他没有再拔出来,直接将肉棒抵在美妇人蜜穴的最深处,嘶吼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啊……又射进来了!」黎妍一声叹息,腰腹部急剧拱起,蜜穴猛烈收缩,将少年的精液全部纳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黎妍像一只归巢的小鸟,紧紧的腻味在只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身上,不时轻吻少年的肩膀和脸蛋,表现着自己浓烈至极的爱意。
李思平也幸福的快要化开一样,紧紧的搂着深陷情网的美妇人,深情说道:「宝贝儿,我爱你!」
「嗯……」黎妍乖巧而又温柔的点点头,在少年脸上轻啄几口,有些忧伤的道:「如果你……你最后……不能活下来,想不想留下点什么……」
「嗯?」李思平一头雾水。
「其实……」黎妍欲言又止,脸上既有羞赧,又有决然,「其实……我这几天是不是安全期,我也不知道……」
第一 一 四章 春风
2003年的春天,似乎来的比以往更晚一些,一直到四月下旬,天地间仍旧一片萧瑟。
一场肆虐神州大地的传染性疾病,如今正在京城百姓中「口耳」相传,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股肃杀沉寂的气氛中。
比疾病更加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恐慌和甚嚣尘上的谣言。
人们开始恐惧社交,开始畏惧出门,整个社会被这种致死率甚至低于流感的新型流性疾病冲击得近乎于瘫痪。
值得庆幸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迎来了转机,国家及时改变防控方向,积极采取各项措施,有力遏制了疾病的扩散和蔓延;医疗工作者们夜以继日艰苦付出,用辛劳的汗水和无与伦比的勇气,努力战胜病魔。
群众们自发的成立各种志愿组织,积极宣传防疫知识,参与社区公共场所、周边环境的保洁消毒,督查社区各娱乐场所,密切注意社区疫情动态,为避免疫情扩大,做了大量工作……
在病魔带来的恐惧面前,中华民族的文化韧劲开始展现出来,几千年风狂雨骤没有击垮的民族脊梁,再次倔强的挺立起来。
4月24日,铁道部通知旅客开车前要求退票,可全额退款,并要求运输防治非典药物用品必须24小时内到达目的地。
4月26日,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京城建筑工地、超市社区看望群众,中午与大学生共进午餐。
4月27日,香港特区死于非典人数全球居首,累积死亡人数高达一百三十三人。
4月28日,台湾出现第一名因SARS感染而死亡的病例。
4月29日,美国红十字会高级顾问表示:非典不是美国生物武器。
4月29日,民航总局要求对学生于5月7日前购买的飞机票给予全额退票……
人们还看不到未来的曙光在哪里里,但希望开始出现了,一切都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着。
最初被隔离的时候,乃至之后的三天,李思平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只有体温阶段性升高,而且不算明显,这让他和黎妍都放松了警惕性,所以在地坛医院的前几天,两人如胶似漆,也没人来打扰,几乎每天都要做四五次爱。
黎妍开始有些食髓知味,从最开始出于心理因素的主动求欢,变成了开始享受性爱的主动求欢,她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身体其实早已熟透了,只是需要解除那道残存多年的生理枷锁,便能将一个禁锢了将近二十年的尤物释放出来。
得益于医学知识的丰富和对人体的熟悉,黎妍很快掌握了许多一般人难以掌握的性爱技巧,她熟练的刺激着少年的各处性感地带,对一些新奇刺激的性爱花样又全不排斥,加上李思平的有意引导,两人很快就在性爱上达到了棋逢对手、鱼水和谐的美好境界。
对于怀孕的事情,黎妍是一时情动,李思平却深思熟虑,他婉拒了美妇人的深情款款,不想因此伤害沈虹,更不想留下一个和自己一样没有父亲的孩子,重复一段老路。
如果不能幸存,那么自己留下的亿万家财,就是几个女人对他最好的回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应该留下来。
他的早熟和睿智,一下子就刷新了黎妍对他的感观,她的言语本就是出于一时的冲动,真让她再生个孩子,也是一件特别纠结的事情,尤其当黎妍听到李思平说不想伤害沈虹的时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两人早已聊开,黎妍问过李思平,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他,李思平沉默良久,才点点头,表示他知道沈虹喜欢自己。
黎妍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沈虹,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并且两人刚刚鱼水之欢之后、浑身汗津津的样子,也不适合深入讨论这个问题。
倒是事后李思平貌似无意的提起过,他对沈虹从没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朋友一般、兄妹一般的相处,直到接触到了黎妍,他才知道为什么会对沈虹没有感觉。
身为黎妍的女儿,沈虹无疑也是美丽的,智商更是出众,优秀得不要不要的,如果李思平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他没道理不喜欢沈虹,但问题就在于,他不普通。
少小家变,父母双亡,和继母共同生活,虽然称不上颠沛流离,也算得上朝不保夕。在这样的条件下,他飞快的成长起来,勾搭继母,赚到第一桶金,拿下了班主任凌白冰,他的整个人生轨迹都已经畸形的成长起来,强大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最渴望的是一个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女人。
如果没有黎妍出现,李思平或早或晚都会回应沈虹的深情,但有黎妍占据了他心中本就所剩不多的位置后,再也容不下沈虹了。
到现在将黎妍拥在怀里,李思平唯一的奢望就是,这辈子沈虹都不用知道自己和她母亲的事情,还能继续做好朋友。
恋奸情热的黎妍一直刻意不去考虑对女儿的伤害,她将与女儿同学的「奸情」理解为「报恩」或者「不留遗憾的狂欢」,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两人都安然无恙,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女儿。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黎妍还是会心中恐慌,偶尔甚至还会梦到女儿因为伤心离她而去。
但世事难料,还没等到黎妍因为自责打算和李思平共赴黄泉的想法成形,李思平的感染症状一下子加重了。
4月28日这天半夜,他开始频繁的咳嗽,高烧持续不退,身体间或抽搐,伴有头痛、肌肉酸痛、全身乏力和腹泻。
钟医生急匆匆赶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明确李思平正处于病发高峰期,并称他的病情发展很快,要尽早进行干预治疗。
好在李思平从感染最开始就在医院里泡着,各种治疗手段该用的不该用的早就已准备妥当,有黎妍的背景在,他得到的几乎就是最高水平的医疗待遇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来说可以用煎熬来形容,李思平早早的挂上了呼吸机,却因为症状始终达不到重症标准,被黎妍坚决阻止了上糖皮质激素。
黎妍亲自操作各式检查设备,在医院常规检测程序之外,每隔半小时进行一次普通检查,每两个小时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及时更新各项监测数据,同时在激素运用上,极其的谨慎,将注射激素的工作,全部包揽到自己的身上……
4月30日,作为防治非典的专门医院,小汤山医院启用,地坛医院的SARS病人全部迁入,李思平和黎妍自然在列。
小汤山医院的设施完全是应对「非典」而设立的,除了医疗设施外,其他方面的条件自然不如地坛医院的高干病房,好在李思平在病中,黎妍也没心情去想男女之事,所以对条件的变化,基本没任何感觉。
她就在李思平病房内的一张简易床上和衣而卧,时刻关注李思平的病情。
李思平的症状一直起伏不定,既不严峻恶化,也不有所减轻,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不轻不重,只是咳嗽有所减轻,体温不再突然升高。
面对这种情况,黎妍更是坚决不同意运用激素治疗,她坚信李思平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很快就会康复。
与之前几天的美好状态下时光飞逝不同,黎妍对度日如年有了新的感悟,看着病床上的李思平,想着前几天还可劲儿的在自己身上折腾,如今却病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黎妍是关心则乱,在小汤山医院医护人员眼中,李思平这个病人完全是过度治疗了,他的症状根本没到需要这么看护的地步,要不是黎妍亲力亲为,怕是根本没有人有精力来进行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
钟医生私下里对黎妍说过,李思平的年龄和身体状况都是优势,哪怕致死率高到80% ,他也会是那幸存的20% ,但黎妍始终不敢放松心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李思平撒手人寰。
身为肿瘤医生,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从没想过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竟然会如此进退失据。
在黎妍无微不至以及专业的照顾下,到5月2日这天,李思平终于退烧了,呼吸也顺畅了很多,半天过后,不管黎妍怎么挽留,都没有说服护士留下呼吸机。
看着关上的病房门,黎妍无奈极了,倒是病床上的李思平哈哈一笑,说道:「我早就没事儿了,你非让我戴那东西,把它拿去给需要的人用多好!」
「臭小子,你还不领情!我为了谁呀?」黎妍返回床边,拧了少年的胳膊一把,看了看他的脸色,除了苍白一些,确实没什么其他症状,慢慢的放下心来,「我这不是怕你再上不来气,临时再找呼吸机不容易么?」
「医生都确诊了,说我已经处于康复期了,没什么大问题了,你就别担心了!」
几天来黎妍衣不解带的看顾李思平都看在眼里,他握住黎妍的手,深情说道:「宝贝儿,谢谢你!」
「不许乱叫!」黎妍嗔了一句,纯粹是下意识紧张的向窗外看了一眼。
小汤山医院的房间都是临时搭建的,墙壁很薄,很多时候都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门更是简易的塑钢门,除了保证不冷之外,其他效果几乎等于没有。
李思平倒是无所谓,偌大的医院忙得鸡飞狗跳,像他和黎妍这样的,少之又少。
生死考验面前,没有谁能置之度外——能够置之度外的,多数是不用考虑生死的。
除了刚过去这几天,李思平病情恶化,着实把黎妍吓得不轻之外,多数时间,两人的隔离生活都很美好,但这并不能改变身边那份令人惊惧的恐怖气氛,尤其是夜半时分偶尔响起的阵阵哭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两人,他们身处什么样的境地。
好在黑夜终将过去,黎明曙光就在前方。
青年节这天,医生对李思平再次进行了一次全面彻底的检查,临近中午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认他已经康复,随时可以出院了。
两人感染的消息,没有过多的人知道,李思平不知道黎妍通知了谁,只是确定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沈虹,因为她远在上海,怕她知道后担惊受怕,跟着担心。
李思平这边,他只告诉了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迟燕妮知道他感染了,但具体情况也不掌握。
两人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仅有的一些个人物品,黎妍也没收拾,轻车简从的离开了小汤山医院。
来接他们的是崔毅,他还是那般沉默着,只是看着黎妍的时候,眼里有些掩饰得极好的关心和释然。
「咱们回哪儿?人民医院可还隔离着呢!」崔毅开着车,头也不回的问黎妍。
「隔离没什么,回去住几天就过去了,也不怕感染。」黎妍没当回事儿。
李思平悄悄的碰了一下黎妍的腿,意思很明确,黎妍进去了就出不来,他当然也进不去了,隔离要是不解除,俩人还见不见面了?
黎妍心领神会,耳根一红,脸上却不动声色:「而且隔离归隔离,我还得上班呢!」
「好像现在医院已经停诊了,不收诊病人了吧?」崔毅扫了眼后视镜,感觉有些不对劲,却没发现什么端倪。
「还有一些以前的病人呢吧?唉,头疼!要不在外面找个宾馆先住着吧,等隔离解除了再回去?」黎妍说着话,看着窗外。
「我在那附近有个房子现在还空着,要不干妈你去那儿住吧?」李思平插了一句。
他的称呼让崔毅有了一丝反应,黎妍倒是极为淡然,笑着问道:「你哪儿来那么多的房子?」
「以前我青姨买的,挂到中介往出租呢,但是户型太大,没人租,就一直空着了。」李思平挠挠头,不知道哪儿来的不好意思。
「那行吧!去看看你的房子!」
「行,我打电话告诉我青姨一声,让她拿钥匙过来!」李思平掏出手机,给继母拨了个电话,说了黎妍要去那边住的事情。
电话里唐曼青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告诉李思平她很快就过去。
李思平说了具体的位置,崔毅开车过去,好在街上的人和车都不多,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个小区是新开发的,位置不算偏僻,小区配套的绿化硬化亮化都已就位,本应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却因为非典的原因,显得有些荒凉。
李思平留在小区门口等着继母唐曼青,没有门禁,崔毅直接把车开进了小区。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黎妍在车里觉得憋闷,便下车溜达,崔毅也下车点了支烟,独自抽了起来。
唐曼青来的很快,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虹彩丝巾,腿上一条黑色修身西裤,脚上一双短款平底靴,行色匆匆的从出租车上下来。
李思平迎上去,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年轻美艳的继母。
唐曼青被他弄得吓了一跳,看了眼远处那个高挑的身影,随即释然,轻轻拍了拍了激动的继子,在他耳边轻轻啄了一口,轻声说道:「好儿子,不着急,晚上姨再陪你,还有外人在呢……」
李思平少年气盛,却也知道轻重缓急,用力抱了抱继母柔弱无骨的身子,这才松开,开心的说道:「青姨,我一直没说,其实我很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
唐曼青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哽咽着说道:「姨也怕……」
看她哭的厉害,李思平赶紧帮着美艳的继母擦去泪水,轻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出来了嘛!」
「臭小子!」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嗔道:「本来我装的挺好的,让你一下子破了功,赶紧消停一会儿!」
「凌姐怎么没来呢?」
「她来算怎么回事儿?」唐曼青白了一眼继子,「她可不想来么,我没让,晚上再说吧……」
「好吧……」李思平明白了,他一下子想到,自己和黎妍的事儿,凌白冰还不知道,便很是挠头,到时候要怎么跟凌老师解释……
等母子二人走到黎妍面前的时候,黎妍看到的便是唐曼青红红的眼圈和李思平开心的笑容,她心中感慨,笑着朝唐曼青走去,伸出手说道:「唐女士,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因为我……给你和思……孩子添麻烦了!」
唐曼青赶紧伸手握住,笑道:「妍姐您说哪里话,上次思平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这次又得亏你帮着照顾,不然……」
说到伤心处,唐曼青又有些哽咽。
想起过去这些天里的一幕幕和生死之际的彷徨无助,黎妍也不禁有些动容,眼眶也红了起来。
「青姨,干妈,咱们先上楼吧!」李思平看两女执手相看泪眼的样子,美则美矣,但实在是此时春寒料峭,不是亲近的时候,赶紧出声打断。
唐曼青转头看了一眼继子,得到他的肯定后,这才转头对黎妍说道:「这感情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黎妍俏脸一红,自己这个「干妈」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一清二楚,有些慌张的说道:「是啊是啊,一家人一家人……」
唐曼青将一切看在眼里,拉着黎妍的手就没有松开,往楼里面走去。
两人年龄上黎妍更大一些,此刻却仿佛反过来一般,被唐曼青掌握了主动,仿佛她才是大姐一般。
「干妈,崔叔叔呢?」
「啊?啊,他……他临时有事……先走了。」被唐曼青挎着,黎妍有些慌乱,背后伸来的那只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让她更加慌乱了。
——未完待续——
第一 一 五章 倾盖
自从赚到第一桶金以后,李思平赚的钱越来越多,花在身边两个女人身上的自然也越来越多。
有了以前的教训,唐曼青除了将一小部分用于日常开销和自己的美容保养外,其余的钱都用来购置房产。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和李思平商量,到后来则是完全是靠自己的判断来买房,以至于她名下到底有多少套房子,李思平根本不清楚。
凌白冰则更是如此,吃了当年没房子的亏,她只要手里有钱,就都会拿去投资房地产,而且和唐曼青热衷于买商铺不同,凌白冰很喜欢买住宅,大户型、中等户型和小户型,只要格局和地段合适,来者不拒。
因为非典的原因,京城楼市有些低迷,在李思平确诊之前,两女还抄底了不少楼盘,直到李思平被确诊为非典,两女这才没有了继续买楼的心思。
可以说,李思平平日里孝敬两位大美女的钱,以及投资分红的钱,除了日常花销,剩下的几乎全部变成了房产证。
黎妍借住的这个房子,还是李思平最开始赚钱买的那批里的一个,因为户型面积太大,并且小区的配套设施一直没有到位,所以始终闲置着。
而唐曼青名下的住宅房产,基本都是大户型的,最小的也要一百四十多平,比如眼前这套,位于十一层小高层的顶层,就是一百八十多平的大户型,额外送了十二层一半的面积,还有一片宽敞的露台。
前房主也是个有情怀的人,装修得极为雅致,家具家电配了个齐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要了,结果便宜了唐曼青,以一个低于市场价不少的价格买到了手。
如果不是位置上距离李思平上学的高中太远,唐曼青肯定会住进这套房子了,而李思平也是始终惦记着这套房子的好,加上确实距离黎妍上班的医院更近一些,所以才推荐给黎妍。
黎妍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早就习惯了各种奢华和富贵,但她还是一下子被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和美好景色吸引住了。
房子的装修是极淡雅的风格,低调中彰显着品味和格调,家具不是什么昂贵的实木,只是一些功能性恰到好处的普通家具,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只是有几个空着的花瓶,往里面插上花朵或柳枝,或红或绿,便会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是你们的房子?就这么空着?太暴殄天物了吧?」黎妍莫名惊叹。
唐曼青很满意她的反应,证明自己和继子的选择是对的,这个房子确实很吸引人,于是笑着解释:「户型太大,开始的时候挂出去租了一段时间,价格给低了吧,我们舍不得,高了吧,没人租,到最后就空着了,我时不时找人来打扫一下,琢磨着等思平上大学了就搬过来住呢……」
「也是,这房子要是我的,租出去肯定是舍不得。」
唐曼青看了眼继子,与少年相视一笑,说道:「妍姐你和思平四处转转,我去简单收拾一下。」
黎妍客气了一番,看唐曼青坚持,便也放下顾虑,和李思平上了楼。
楼上虽然只有一半的面积,却也有八十多平,被分隔成两个部分,一个是五十平左右的大卧室,一个是一间集书房、茶室于一体的多功能房间。
站在露台上凭栏远眺,脚下的京城一片喧嚣,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那种若即若离的出尘之感,让人心荡神驰。
黎妍伸开双臂,任清冽春风穿过双腋,她满足的叹息道:「以前一直忙工作,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享受,真是……」
李思平从后面抱住她的纤腰,轻轻含住美妇的耳垂,低声道:「喜欢吗?送给你好不好?」
「啊?」黎妍被吓了一跳,既有被他送房子的缘故,也有他竟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轻薄自己的原因。
「让人看见……」黎妍扭动着身子,反抗的却并不坚决,「这房子很贵的吧?
那你怎么跟你青姨说?」
「于公,你是我干妈,我送你套房子孝敬你,这很正常;于私,你是我的女人,男人给自己的女人买房子,天经地义。」李思平不管黎妍的挣扎,轻声耳语:「再说了,你忘了之前立遗嘱的事情了?青姨已经知道咱俩的事儿了……」
「公私是这么分的么……」黎妍猛地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青姨早就知道咱俩的事儿……」李思平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和唐曼青怎么相依为命、怎么发生关系的事情说了。
看着黎妍变幻不定的表情,李思平心里没底,他自作主张告诉黎妍这一切,其实是早已想好的,只是还没有和继母唐曼青商量,心里着实是没有把握,毕竟他对女人的了解,更多靠的是唐曼青的指点,自己摸索出来的那点经验,少得可怜。
「我倒不在意你和你继母发生关系……」黎妍的话让李思平大跌眼镜,接下来的话更是出乎他的预料,「你俩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再一个那种情况下,她为了抓住你的心,那么做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你一边跟我聊天,一边跟你继母做爱,这也……这也太刺激了吧?」
「啊?」李思平惊呆了,不是应该说「这也太过分了」吗?
「那你那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继母啊?」黎妍问的很认真。
「我……」李思平有些无语,赶紧表态:「我想的当然是您啊!每次青姨都说我特别猛!」
「臭小子!」黎妍拧了李思平一把,「哼,这么说,你继母一直就在看我的笑话了!」
「这个……」
黎妍不想他为难,转移了话题:「说,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瞒着我?」
「这个嘛……」李思平一挠头,看黎妍正冷眼看着自己,心一横,索性将自己和凌老师的情感历程也都说了。
黎妍气的鼻子都歪了,说道:「你倒是感情线丰富!怎么还跟自己老师勾搭上了?凌白冰我记得是个挺好的一姑娘啊,还到家里家访过,怎么就……」
随即她一摸额头,一脸无奈的说道:「也是,遇着你这个小魔星了,唉!可怜我家小虹,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你干嘛呢?我就说你对她怎么没有感觉,原来有你青姨和凌白冰两个大美女了,难怪难怪……」
李思平正在那里等候着发落,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对此毫无经验,毕竟对凌老师摊牌是继母帮他做的,如今他才理解,当初继母唐曼青是多么的煞费苦心。群在个人空间顶部。
不过他并没有遇到预期中的场景,黎妍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你干嘛告诉我这些?难道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吗?」
李思平赶忙摇头,解释道:「我是觉得……觉得这么瞒着你是不妥当的,之前在医院是形势所迫,想着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所以就没说,可既然以后还要继续在一起,那我就应该告诉你实情,如果你接受不了,那……」
「德行!谁说要跟你继续在一起了?」黎妍嘴角一挑,笑容颇堪玩味,「那,那什么?」。
「那就……那就死缠烂打到你接受为止!」
「哼!算你小子反应快!」黎妍很满意,捏着少年的脸蛋说道:「要是跟我玩什么「各奔西东」的把戏,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娘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你滚床单,你以为就那么容易把我赶走吗?」
「谁要赶你走了!」李思平一脸委屈,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衣领摸进了美妇人的衣襟里。
「讨打!」黎妍拍了一下少年的贼手,脸红红的看了眼楼梯的方向,看没有动静,这才说道:「那个……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回去住?」
「是吧……」李思平有些无奈,和家中两女分别如此之久,尤其是经历了那一番生离死别——好吧,没那么严重——心中的思念愈加刻骨,对眼前的美妇人,便有些愧疚。
「你要是早跟我说,我昨晚就不缠着你了,让你留着力气好应付她们……」
黎妍悄悄的把脸靠在少年的胸膛上,轻轻的摩挲着。
成熟女人的诱人之处,就在于她们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不开心而无理取闹,哪怕是有理的,也会审时度势,不强人所难。
此刻的黎妍便是如此,她出于本性的一番话,并无多深的心思和动机,却轻易的击中了少年的心扉,让他抱得更紧了。
「咳咳……」一声咳嗽声从楼下传来,黎妍吓得一下子挣脱开来,却没见到唐曼青出现,便知道对方也是玲珑剔透的主儿,脸红红的剜了一眼李思平,这才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走下楼。
「妍姐,来喝点热水,去去寒气!」看到黎妍走下来,唐曼青笑着迎了过来,说道:「这套房子没人住,缺不少东西,我列了个单子,一会儿让思平去买一下。」
黎妍玩味的看着唐曼青,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探询,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目光交错,却传递出许多信息。
唐曼青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等李思平下楼,她将整理好的物品清单递给了他,将他打发走了,这才到沙发上坐下,和黎妍一起喝水。
黎妍打量着唐曼青,眼前的女子秀发如云,媚眼含黛,玉指青葱,肌肤白嫩,无论气质样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女子,别说李思平一个少年郎动心,自己看着都忍不住赏心悦目,于是心下对李思平的花心便又宽容了一分。
唐曼青嘴角挂着笑,和黎妍客套着,也打量着这个让继子朝思暮想的女子。
黎妍身形高挑,脖颈修长,齐耳短发显得极为干练,一双美腿很容易就穿出来衣服的美感,更加难得的是气质,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让她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若论相貌,自己还算占着优势;若论身材,凌白冰无疑是最好的;但论气质,黎妍则是上上之选。
她的气质中,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颐指气使,也有一种站在某个领域巅峰之上的俯瞰众生,还有一种救死扶伤怜悯世人的慈悲情怀,更有一种看破红尘俗世后的豁然大度和直指本心。
再好的茶水也有淡而无味的时候,何况仅仅是普通的白开水,但黎妍和唐曼青却喝的津津有味。
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从李思平聊到唐曼青的前夫,再聊到黎妍的初恋,再聊到这段时间被隔离的琐碎,再聊到养育子女的艰辛……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唐曼青和黎妍越来越发现,两人的共同语言竟然如此之多,排除身世、学识不论,两个人对一些事情的观点竟然如此的相近。
「妹子,我知道思平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壶中水干,黎妍把玻璃杯中剩下的一口水饮尽,挑开了那层薄纱,「你是个明白人,你用三十多年,活明白了别人一辈子都不见得活明白的东西。」
「妍姐说哪里话……」唐曼青摸不准继子到底跟没跟黎妍摊牌,不好接这个话,只是说道:「我倒是对您很羡慕,很崇拜,一个女人,在男人为主的社会里,能作出这样的成就来,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是啊,个中心酸,如人饮水啊!」黎妍也很是感慨,「要不是有我家里人护着,怕是我也走不到今天,单单是这一路上遇到的心怀叵测之辈,凭我一个人,怕是趟不过来的。」
唐曼青点点头,她对此也深有感触,「自古红颜薄命,其实所谓的红颜薄命,哪个不是被男人糟践的?男人垂涎女人的美色,肆无忌惮的践踏和改变她们的命运,弄得女人们犹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到头来还要给女人扣上一个「红颜祸水」的帽子……」
「对啊!」黎妍一拍大腿,唐曼青的感想与她不谋而合,「一帮老爷们儿毁了女人的一辈子,对着投江的杜十娘来一句「红颜薄命」,我去他妈的吧!他们要能管好自己,哪个红颜会薄命?」
唐曼青听到黎妍骂脏话,掩嘴失笑,说道:「所以我羡慕妍姐你,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我就不行了,最终还是走上了依附男人的这条路……」
「呵呵」,黎妍微微一笑,摇晃着玻璃杯,「依附哪个男人了?思平可不算你的男人……」
唐曼青闻言一愣,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思平当然不算……」
「他都跟我说了,说你们俩……」黎妍琢磨着该用什么词儿,半晌才说道:「……有一腿。」
唐曼青差点被她的话弄出内伤,拍着胸脯郁闷道:「姐你能不能换个词儿?」
「换什么?难道不是?」黎妍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唐曼青嗔怪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你嫌不好听啊?」
唐曼青正要喝口水压压惊,却被她的话弄得差点喷了出来,赶紧点点头,脸却憋得更加红了。
「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儿吧!」黎妍豪爽劲儿上来了,手一挥说道:「没关系,我跟他也有一腿了!」
「噗!」唐曼青到底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好在她临危不变,一口水全喷到了客厅的地面上。
「妍姐!」唐曼青又瞪了一脸黎妍,赶紧去卫生间拿了抹布,擦去地板上的水渍。
「啧啧!你这妍姐叫的,再加上这小眼神,弄得我都酥酥麻麻的」,黎妍看着她忙活,笑着打趣道:「平常在床上是不是可会伺候人了?」
「妍姐你现在这个做派,就跟旧社会的大少奶奶训新纳的小妾一样。」经过一番交谈接触,唐曼青早已了解到黎妍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知道跟她没必要玩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才是最好的,这样也好,自己不累,她也喜欢,更不会让继子在中间难做。
「哟,真的吗?」黎妍被唐曼青点醒,这才感觉自己确实是有点吃醋了,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才是大房夫人呢,我这个小妾可还没入门呢!」
「嘻嘻!说起这个,不是妹妹占你便宜啊,凌老师才是大夫人,你呢,算是二房,至于我嘛……」唐曼青卖了个关子,开心的笑着说道:「我可算是你婆婆呢!」
「你是谁婆婆……」黎妍被她说的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便迟疑着道:「你别说,要真这么说的话……」
没等唐曼青反应过来,她急忙改口:「不对,不对!你说的是正常关系,按正常关系,我还是她干妈呢!咱俩平辈!」
唐曼青笑吟吟的看着黎妍,只听黎妍自顾自说道:「不成,不成,这个关系必须捋顺了!要是你跟思平没这回事儿,那你这个当继母的当然得是婆婆,但你跟思平上床了,那你就不能当这个婆婆了,你得是大房,凌老师算二房,我嘛,我算是三房……」
黎妍说着说着住了嘴,唐曼青的笑容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很快她想明白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捂住脸呻吟道:「天呐!我说的都是什么啊!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唐曼青坐到她身边来,把身子靠过来,悄声说道:「好姐姐,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黎妍不肯松开手,继续捂着脸,她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初次见面,自己一个快四十的女人,就和自己名义上的「干儿子」的女人争论名分这个问题,怎么想怎么尴尬。
她很想就此逃走,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她要逃走了,以后还见不见唐曼青了?
黎妍正在那里患得患失,却感到一道如兰似麝的香气扑进鼻子,一股温润潮热的触感从耳垂那里传来,一份异样的快感激得她身体一颤,想到刚才那里似乎才被少年亲吻过,此刻却被那女子轻轻含住,她便一下子呆住了。
唐曼青却是驾轻就熟,她用温热的红唇品咋着美妇人的娇艳欲滴的耳垂,在美妇人耳边轻声耳语。
「好姐姐,晚上我们一起陪你干儿子,好不好?」
第一 一 六章 如云
李思平大包小裹的拎着三个大塑料袋进门的时候,黎妍正坐在沙发上,神思不属。
他带上房门,把东西送到厨房,四处打量了一眼都没看见继母唐曼青,便问黎妍:「宝贝儿,我青姨呢?」
黎妍并未如他预期那么娇嗔一番,仍是有些神思不属的回应道:「说下楼去……接凌白冰了……」
「噢……」李思平习惯性的一点头,随即惊道:「凌姐……凌老师要来?」
黎妍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嚎,继母唐曼青和黎妍相遇,他都担心的要死,凌白冰可是喜欢吃醋的性子,这要是碰上了,哪里还有他好果子吃?
「哦。」黎妍的反应仍是淡淡的,这让李思平感觉出一丝异样,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坐到沙发上,把黎妍搂进怀里,关心的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黎妍顺从的靠进少年的怀里,有些痴痴的说道:「我……你说我怎么……怎么就答应了呢?」
「答应什么了?」李思平莫名其妙。
「答应……」黎妍猛地反应过来,「蹭」的一下挣脱少年的怀抱,仿佛他是毒蛇一般,躲到沙发的角落里,还蜷起了双腿,大声说道:「你给我放庄重点!」
「什么跟什么啊……」李思平一脸莫名其妙,「也没别人在,我抱抱你怎么了?」
黎妍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脸沮丧的说道:「我不……不管!反……反正你离我远一点就对了!」
李思平无奈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苦恼的喝起了无味的白开水。
两个人四目相对,明明之前还是裸裎相对的热恋男女,此刻却相敬如宾,感觉极其尴尬。
好在尴尬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开门声响起,唐曼青抱着小女孩儿思思率先进门,后面跟着年轻靓丽的凌白冰。
凌白冰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皮夹克,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她挎着一个棕色的小皮包,一双长腿被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紧紧包裹,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的高跟袜靴,美好身材一览无遗。
黎妍和凌白冰早就认识,只是当时黎妍是学生家长,凌白冰是任课教师和班主任,而此时二人相见,身份则迥然不同。
两人视线交汇,默契的点点头,都带着一丝羞赧,想着联系彼此的那个人再也不是沈虹,眼神交汇之后,不约而同的移到眼前那个正一脸懵逼的少年身上。
唐曼青最先进门,早就发现了继子和黎妍之间的尴尬气氛,但她没想到是黎妍的莫名其妙导致的结果,误以为是自己和凌白冰的到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好事,便打起了圆场:「思平,你跟思思看会儿电视,妍姐,我买了条鲈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的?」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黎妍「蹭」的坐起来直奔厨房,离开是非之地,一边走一边还说:「我都行,不挑,不挑……」
三个女人在厨房忙活准备迟来的午饭,李思平在客厅陪着小妹看电视。
许多日子没见,小女孩思思对李思平也想念的很,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开心的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电视。
思思已经满六岁了,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个子超过一米二,已经很有些亭亭玉立的感觉了。
李思平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己虽然和唐曼青有那种不伦的关系,却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兄长对待妹妹的责任心和保护欲,就像刚才去买日用品,他都不忘给小妹买盒她最爱吃的巧克力——只是可惜,被青姨发现给没收了,小妹没吃到。
厨房里,三个女人一台戏,唐曼青和黎妍早就有过交手,胜负已分,此刻黎妍和凌白冰靠在一起摘菜,暗战又起。
「妍姐,这段日子可苦了你和思平了,我听说挺多被隔离的事儿,说的都可吓人了。」凌白冰一边摘菜,一边偷看客厅的少年,多日不见,一见面就这么多人在一起,她还没来得及详叙别情,干起活来就有些三心二意。
黎妍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便笑道:「开始是挺吓人的,白花花的一地都是消毒粉末,到后来真的亲自经历了,可能是心里平静了吧,觉得还好,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倒是你俩,在外面隔着不了解情况,肯定担心坏了……」
凌白冰看了眼正在切菜的唐曼青,看到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是啊,白天晚上的惦记着,得亏有妍姐在身边照顾着,不然我们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黎妍想起过去的那些个荒唐的日日夜夜,脸蛋一热,随即想到那些衣不解带、担惊受怕的日子,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眶便红了起来,声音泛起淡淡的沙哑:「唉,生死之间走一回,是真的不易啊……」
看她动情,凌白冰心有所感,转头深情的看着客厅那个安坐的少年,也痴痴说道:「谁说不是呢!万幸吧,大家都没事儿,能活着,别的其实不重要!」
「嗯,对的,活着比什么都强!」黎妍转头看了一眼少年,对凌白冰说道:「进屋到现在都没说话呢,能忍住?过去聊聊嘛!」
凌白冰俏脸一红,最终败下阵来,在唐曼青和黎妍的微笑声中,洗了手离开厨房,坐到李思平身边。
李思平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少妇、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多日不见,她的面容有些憔悴,显然是休息不好的缘故,身形也明显消瘦了一些,米色打底衫下,纤腰显得更细了,却凸出一对胸乳更加高耸。
伸出手与凌白冰十指相扣,李思平把她拉到身边,让年轻的班主任老师靠坐在自己身边。
凌白冰身体一软,被少年牵引着倒向沙发,却因为李思平身边地方不够大,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阵清香入鼻,李思平心神皆醉,自然而然的环住她的细腰,在她耳畔轻轻亲吻一下。
思思早已习惯了母亲和冰姨与哥哥的亲昵,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却自觉地挪了挪身子,让了个位置给冰姨,以示尊重。
凌白冰坐下来,将头贴在少年情郎耳边,低声呢喃:「好哥哥,想你了…
…」
「我也想你……」
两人靠在一起耳鬓厮磨,低声耳语,情火渐生,李思平却还要顾着不被小妹看到,实在是有些辛苦,特别是运动裤下面那根不安分的东西,不断跳动着,想要被人抚慰。
「思思,电视不要看太久,过来,妈妈给你介绍黎阿姨!」唐曼青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停在李思平耳中,如同仙音一般。
「也没看多久啊……」李思思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身,对李思平说道:「哥你别换台啊,我马上就回来!」
「好好好!」李思平忙不迭的答应,心说你要能回来算我输!
李思思小跑着进了厨房,唐曼青拉着她说道:「这是黎阿姨,你记不记得沈虹姐姐,黎阿姨是沈虹姐姐的妈妈,是非常厉害的医生!你不是最喜欢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黎阿姨?」
黎妍亲眼目睹了唐曼青的一番作为,心中暗自赞叹之余,不由得也参与其中,一脸和蔼的笑着,对李思思说道:「你就是思思吧,总听沈虹提起你,夸你聪明伶俐又懂事……」
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合谋」忽悠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自然手到擒来,客厅里极其信任唐曼青的李思平和凌白冰早已不再控制,借着高背沙发的遮掩,凌白冰已经将情郎的肉棒解放出来,含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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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李思平还是凌白冰,此时此刻对欲望的需求都并不那么强烈,这样近似于偷情的亲昵方式,更本质的目的是传达对彼此的深情。
凌白冰侧躺着身子假装休息,以防小女孩突然冲出来,她的口交技巧深得唐曼青真传,此时温柔吞吐着少年情郎的肉棒,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青涩模样,眉眼之间更是有一股妩媚的成熟风情,看着勾魂夺魄。
李思平轻柔的梳理着少妇的秀发,想着最初见到她时的惊艳和那夜酒醉后的洒泪狂欢,心中情浓,胯下肉棒便真实的反映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在凌白冰柔软湿润的口腔中一跳一跳,惹来少妇一脸的欣喜和娇嗔。
「宝贝儿,你生我的气吗?」李思平享受着美少妇带给自己的舒爽,心中仍旧有些惴惴,面对继母他可以毫无惭色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面对凌白冰,他却有些心虚。
毕竟当初他可是答应过对方要爱她一生一世的,这才几年过去,自己便另结新欢,虽然没有喜新厌旧,但于常理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
凌白冰含着粗大的肉棒温柔吞吐,脸颊不时被撑得大大的,脸上带着淫靡色情的美感,她白了一眼少年情郎,揉搓着睾丸的玉手轻轻用力,捏的李思平有些疼了,这才像解了恨一般,吐出肉棒说道:「若是以前,可不止是生气,现在嘛,只要你不喜新厌旧,怎样就都随你了……」
她用红唇轻轻的亲吻龟头,不时伸出舌尖舔弄马眼,柔声说道:「青姐总劝我,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咱们这样的感情方式,注定了不会和别人一样,你的心从最开始就是野的,就没学会怎么从一而终,指望你专情,也不现实……」
「而且我还想了,你说古代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男人呐,要么就没本事,自然就守着一个女人一辈子,不然的话,谁不是三心二意的?」
凌白冰蹬了一眼少年,把他辩解的话憋了回去,这才开心的撸动着有些软了的肉棒,笑着说道:「这女人呢,还奇怪,守着一个专情的男人,却不管他多专一,只要他没本事,就嫌弃得不行;遇到了有本事的,却又幻想着他能对自己专一……」本文在色中色论坛发布,群号在个人空间顶部。
「青姐是活明白了的,她说得对,男人的专一和有本事,只能二选其一,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能同时符合的,咱们却不一定有这个命遇上……」凌白冰话锋一转,「不过我倒不这么想,我觉得还是信命,那么巧,就在那个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遇上你,然后还要跟你继母抢男人……」
看李思平不说话,凌白冰重新含住他的肉棒,快速吞吐了半天,感觉硬度基本恢复了,这才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妍姐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女人,那么你想没想过,你到底要领多少个女人回来,才会心满意足呢?你真的那么确定,我和青姐,能一直这么宽容下去?」
「我……我没想过」,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沮丧,他有些逃避凌白冰注视的目光,「但我觉得……我觉得我真不是那种花心的人……」
注意到凌白冰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李思平赶忙解释:「你看啊,我身边美女得说不少吧?我同学,沈虹,是不是喜欢我,你看我对她是不是没有非分之想?
程璐,您知道吧?您看我对她有过什么想法么?」
凌白冰作势要掐李思平,却被他握住了手,便嗔道:「还说没有,说到沈虹你都硬了!」
「哪……哪有!」李思平心下惭愧,既有对凌白冰的,也有对沈虹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在幻想沈虹衣服下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心中暗念罪过罪过,他正要继续解释,却听凌白冰问道:「那迟燕妮呢,你惦记过她没有?」
「迟燕妮?」李思平这次可是心中无鬼天下太平,极为笃定的说道:「我对她可是从来没有过一点想法,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我是很明白的,姐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惦记她的!」
「哼!信你才有鬼!」凌白冰继续吞吐情郎的肉棒,竭尽全力让他舒服,嘴上却不依不饶,「看迟燕妮那身材那相貌,我就不信你不馋!」
「有你和青姨了,我馋谁啊?」李思平嬉皮笑脸的抚摸着凌白冰俊俏的脸蛋,由衷说道:「真没有谁能比得过你和青姨,干妈……是特殊情况……」
「不是青姐跟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还好这口呢!」凌白冰娇嗔着,「平时总让人家叫「爸爸」,怎么不听你叫我「妈妈」?怎么的,就喜欢岁数大的啊?」
一声「爸爸」弄得李思平肉棒一跳,他低下头凑近凌白冰,笑着说道:「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叫,好妈妈!」
「咦!」凌白冰一激灵,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李思平,嗔道:「我将来还要生儿子的,可不喜欢你这调调!我还是喜欢叫「哥哥」,或者「爸爸」!」
她知道情郎喜欢,便故意在最后两字咬着重音,果不其然,李思平被她的媚态弄得又是肉棒一跳,似乎就要控制不住,就地将她正法。
凌白冰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其实吧,不管你以后带谁回来,带几个人回来,都得注意一件事,这个是我跟青姐的共识,跟你还没说过,妍姐也不知道,现在我自作主张透露给你,你可……」
「放心,我肯定不说是你说的!」
「谁说这个!我是让你往心里去!」
「青姐,妍姐,我,我们三个在和你在一起之前,都算是你的长辈……」看到少年嗤之以鼻的表情,凌白冰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思平,「好吧,我勉强一点,算半个长辈,你个臭小子!」
「我说你就不算长辈,比我大不了几岁,走街上跟我妹妹似的,床上还喜欢叫「爸爸」……」李思平还想把话题引回去。
「你说不算就不算啊?我是你老师,怎么不算长辈?」凌白冰不理他,继续解释:「我们三个长辈呢,目前来看,青姐肯定要居首位,因为她认识你最早,身份也最正式。」
「来之前,我还打算争一争这个第二位的,可跟妍姐一接触,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太那个了,所以呢,这个第二位是她的了,我呢,就是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
「我所说的这三位,不是说我们之后你就不能有别的女人了,而是说,无论未来你跟谁在一起,娶谁结婚,我们三个都是特殊的,都既是你的长辈,也是你的女人……
「如果你不想让她们知道咱们的关系,那就都瞒着,青姐是你继母,妍姐是你干妈,我是你姐;你要是想……想玩大被同眠,那就摊开说明白,但我们还是长辈,不是情人也不是妻妾……反正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你懂吧?」
李思平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凌白冰说得认真,都忘了口交了,见状一阵头大,无奈说道:「这也是青姐来时候跟我说的,我就听个大概,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无论未来怎么样,家里又来多少个女人,我们都首先是你的长辈和家人,其次才是其他的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唐曼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身后,凌白冰最先看到倒无所谓,李思平却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黎妍站在不远处,小妹思思不知道干嘛去了。
「思思去上厕所了」,唐曼青笑着拉过黎妍,走到沙发边跪下身子,对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黎妍说道:「妍姐,你看呢?」
黎妍有些羞窘,却还是点点头。
唐曼青红唇轻启,吐出红嫩香舌,轻轻舔在继子的龟头上,随后用眼神示意黎妍。
黎妍脸色更红了,一番挣扎后,紧紧闭上双眼,却也伸出香舌,缓缓凑了过来。
三张娇颜的面庞围住粗大的肉棒,三条红艳的香舌舔在暗红的龟头上,李思平头皮发麻,心中快美难言,不停的呢喃「我的天呐」,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是好。
「傻儿子,先吃饭,晚上有的你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