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女的沉浮》第4章 (四)
白帆和那个演“黑毛女”的女孩很快成了好朋友。
有一天,那女孩突然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北戴河疗养院到这里来招
收服务员了,你敢不敢去报考?”白帆疑惑的问:“那有什么不敢的啊?”
那女孩说:“他们招收服务员必须要当着很多人的面,让你脱光衣服,一丝
不挂的检查身体,连内裤也不让穿,胸罩也不让带。我就不敢。他们还说:”如
果女孩子身上有一个黑点或有一个痦子都不要,也太严格了。“
白帆说:“要是让我脱光了,我就敢,我的身体还真的就特别的干净,一点
瑕疵也没有。可是我们做舞蹈演员不是很好吗,为啥要去北戴河当服务员啊。”
女孩说:“谁能跳一辈子舞啊,干咱们这行,岁数大就不吃香了。如果去北
戴河疗养院工作,就能经常接触中央领导,对我们的将来很有利。还有就是,如
果你有什么冤屈,到那里就能有机会告御状。”
白帆的心突然跳了起来,她想起了爸爸还在监狱里,蒙受不白之冤,她立刻
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恨不得马上就能得到那份工作。她对那女孩子说:“走,
你领我去。”
女孩子把她领到了应试的地点,那是一个豪华的酒店,在11楼的一个房间里
坐了半圈人,几乎都是男人。
经过了目测,量身高体重,对五官的比例也进行了测量,连眼毛和眉毛的根
数也数了一遍,都做了详细记录。很快就让她脱掉全身的服进行全身检查。一个
男人还特别强调,必须一丝不挂。
白帆一点也没有犹豫,迅速的脱光了衣服,露出了那绝美的身体,屋子里所
有的人都被这个美丽的少女裸体所吸引了,人们几乎是惊呆了。
大家注视她好一会,才有人开口说话:“往下进行吧。”
一个男人来到她身边,先侧量她的乳房,测量完毕,满意的点着头,又侧量
她的腰部、胸部和臀部。还让她分开大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阴部的形状,还用
手将她的阴部扒开,仔细观察,又让她翘起臀部,扒开肛门看了一会儿。
如此美丽大方又一点身体缺陷也没有的女孩,让屋子里所有的人感到满意,
他们不住的点头。身体检查完了,才开始问她是否会唱歌、跳舞,会不会演奏乐
器,懂不懂文学,是否学过护理。这所有的测试内容似乎就是为白帆量身定做的,
她兴奋而激动的展示了自己所有的才能。
当他看到屋子里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神态时,她突然问道:“我们军区
的领导不放我走怎么办?”那几个人都笑了,其中有一个人说你:“哪个军区的
领导能比中央权力大呢?”
白帆很快接到了录取的通知兴奋的几天没有睡好觉,她开始收拾行装了。
副司令员回来了,白帆又惊慌起来,以为他一定会在她出发之前,疯狂的干
她一次。她默默的等待着,忍受着,她心里想,你也就这一次机会了,到了北戴
河,我就再也不回了。
她等了半天,那个副司令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她按倒在床上,而是用一种祈
求的目光看着他,轻声的说:“见了中央领导,可千万不能什么都说啊,知道吗。”
白帆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她发现这个副司令员的口气从来没有这么软,而且还
带有几分忧虑。
妈妈王琦到是非常的高兴,愉快的为女儿送行,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女儿好
好工作,努力学习。
来到了北戴河,白帆深深的出了一口长气,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的
美好,她出色的完成了所有的训练课程。
中央领导来北戴河开会了。休息时,疗养院的领导对白帆说:“现在交给你
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任务,你必须出色的完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的任务是
到休息大厅里给中央领导跳一段《白毛女》,再弹一首琵琶曲《十面埋伏》。”
白帆多少有点紧张,因为她不知道来这里开会的都是哪级的领导。
她在一个警卫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休息大厅,一个女服务员刚唱完了一首歌曲
《颂歌一曲唱韶山》,走了出去。白帆一进屋子,发现大厅的四周全是沙发和茶
几,那沙发上坐满了人,她用眼睛环视了一下,大吃一惊。
正面是毛泽东,身边是周恩来和朱德……她的心跳得非常的厉害,但还是坚
强的控制了自己,出色的完成了表演任务。
她知道自己那段最拿手的芭蕾舞曾经吸引了柬埔寨的西哈努克亲王,但不知
是否能吸引中国的领导人。
她知道自己从小练习的那首曲子《十面埋伏》总会让有知识的人感到震撼,
但不知道中央领导看法如何。
当她刚要退场时,突然发现周恩来总理微笑着从毛泽东身边站了起来,还用
手往沙发上示意了一下,他自己却坐到了另一个座位上。白帆非常机灵,很快就
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走了过去,坐到了毛泽东身边。
毛泽东微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白帆兴奋的不得了,口齿
伶俐的对主席说:“我叫白帆,今年十九岁了”。毛泽东接着说:“你的芭蕾舞
跳得很好,琵琶弹的也不错。可你知道《白毛女》的主题思想什么吗?”
白帆说:“我知道,《白毛女》的主题思想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
会把鬼变成人。‘“毛泽东又问:”你知道《十面埋伏》是怎么回事吗?“白帆
说:”知道,古曲《十面埋伏》表现的是公元前202 年,汉高祖刘邦与西楚霸王
项羽在该下决战的激烈场面。
毛泽东用诙谐而神秘的眼神看了这个小姑娘一眼说:“看来你的知识还很丰
富。”白帆说,我喜欢阅读中外文学名著。“毛泽东说:”那好吧,一会我到的
屋子里来,我们就中外名著互相提一个问题。“
很快白帆就被人领到了毛泽东休息的房间,毛泽东微笑着招手让她坐到了身
边,首先向她发问说:“你看过司汤达的小说《红与黑》吗?”白帆说:“我看
过。”毛泽东问:“你怎么理解小说中瑞那夫人和于连的关系。
白帆说:“他们那是对传统观念的挑战,我认为他们的爱情是可歌可泣的。
虽然是偷偷摸摸,但那也是一种人性的释放,是不同阶层的人们对幸福与美好的
追求。”毛泽东笑着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好了,下边该你问
我了。“
白帆问主席说:“你喜欢红楼梦中的哪个女人?”毛泽东说:“当然我们推
崇林黛玉,她与宝玉的爱情,也是对封建传统观念的宣战。”
白帆说:“我要是男人,我就喜欢宝钗,她丰满,性感,漂亮,理智,懂得
男人的心理,这样的女人适合做妻子,当然这是我不懂政治的缘故。”
毛泽东突然严肃起来问道:“你说你不懂政治,为什么要到我身边来?”白
帆倔强的说:“我崇拜你,不因为你是主席,就凭你那大气磅礴的诗篇,我就会
崇拜你,如果哪个男人能有你那样艰难曲折、出生入死、荡气回肠的战斗经历,
我就会嫁给她。”
毛泽东笑了,摸了摸她的头说:“你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孩子。”白帆也不好
意思的笑了。
由于经常的和中央领导人接触,白帆终于有机会向毛泽东诉说了自己的悲惨
遭遇,毛泽东听了非常气愤,委托周恩来严肃认真的进行处理。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震撼了东北的土地,某军区的一个很出名的副司令员出事
了……
同时又有一个喜讯传来,白帆的爸爸出狱了。
北戴河疗养院的领导给白帆放了几天假,让她回去看爸爸,然后让她马上到
中南海报到,白帆得到了一张中南海护理人员的工作证,凭着这张工作证,她可
以自由出入中南海。
白帆兴奋的踏上了回乡的路,她先在沈阳做了短暂的逗留,见到了妈妈王琦,
却没有见到那个副司令员,然后她继续北上,来到了黑龙江省的X 县城。
回到家中,她便与爸爸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十六岁离开爸爸,现在她已经
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三年不见,爸爸老了许多,两鬓出现了很多的白发,
但精神还是那样的饱满,更具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
当爸爸把自己的女儿拥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突然有些不安了。分别的时候,
她刚刚发育,现在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那高耸的乳房,那浑圆的肩膀,那丰满
的臀部,那坚实的腹部,让他不知所措。
他心里明白,如果是一个母亲,面对自己的儿子,不论多大都可以热烈拥抱,
但做为一个父亲,来拥抱已经发育成熟了的女儿,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也很
奇怪,中国为什会形成这样一个传统习俗。他慌乱的推开了女儿,可女儿又一次
扑到了他的怀里。
她知道爸爸和妈妈王琦离婚后,就再没有拥抱过女人,他知道爸爸心里一定
很苦,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应该是一种煎熬,她想起了那个扁平脸强奸她的时候
那种兴奋激动的表情,她想起了瘸大伯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的面孔,她想起了刘
大夫那压抑了多年的男性情欲在她身上发泄的激烈动作。
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自己曾多次被那些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奸污,
却为什么不能把身体献给自己深爱着的爸爸一次呢。
她想起了在书中看到的很多少数民族的传统习惯,有一个少数民族,当女儿
长到十八岁之后,家里的男人便可以“使用了”,但必须是从长辈到晚辈,第一
个享受她的是爷爷,然后是大伯,然后是爸爸,叔叔,哥哥,弟弟,必须等全家
的男人都用过了才能出嫁。
还有些游牧民族,全家人居无定所,成年游荡在无边的草原,女孩子大了,
根本就接触不到外界的男人,只好与自己的父兄发生性关系。还有的家庭由于没
有女儿,爸爸与儿子只好同时与妈妈发生关系,来解除男人的性苦闷。
她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法抗拒的,那是一种本能的活动,而传统的道德观念
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人可以抛弃传统,抛弃道德,抛弃伦理,但无法控制性欲。
她想到这里,把爸爸搂的更紧了,竟然用自己那丰满的乳房去贴爸爸的胸膛。
她深情的说:“爸爸,我只能在家里住一夜了,明天就得走。你养育了我这
么多年,女儿无以回报,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无论是做什么我都愿意。”
爸爸先是一愣,思索了一会,冷静的说:“我什么也不需要,只要能这样搂
着你,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她抚摸着女儿的脸说:“你长的真相你的妈
妈,太像了,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就曾经让很多的男人发狂。”他说着
说着,神态里充满了幸福的回忆。
晚上白帆给爸爸做了几个菜,还买了一瓶酒,她知道爸爸没有酒量,但平常
爸爸却总喜欢少喝一点点,可从不多喝。但这次爸爸却放开了量。一是女儿有了
很好的工作,二是自己平反昭雪,他兴奋的疯狂的喝了起来,他很快就醉了,说
胡话了。
白帆也破天荒的喝了很多,她感觉很热,就把外衣脱了,只穿一件背心,那
浑圆的雪白的肩膀,那胸部隆起的丰满的乳房,让爸爸惊呆了,爸爸醉眼朦胧的
盯着她的胸部。
突然他一把拉过来女儿,紧紧搂抱在了怀里,拼命的搂,狠命的亲,喃喃的
说:“王琦,王琦,我心爱的王琦,可见到你了,这么多年,你干什么去了,我
好想你啊。”他发疯似的亲吻她的嘴,亲吻她的脸,亲吻她的脖子。
白帆突然模仿妈妈的声音和爸爸说话了:“是呀,多年不见了,我也好想你
啊,真的,真的好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她抱着爸爸一阵狂吻。
她搂着爸爸的身子,把那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来回蹭着,让
爸爸享受一下女人的乳房,让爸爸感觉一下拥抱女人的幸福,爸爸很快就把手伸
进她的后腰里,往下摸着,摸到她她那丰满的臀部,断断续续的说:“王琦,多
年不见,你的屁股还是着样的光滑啊。”
白帆索性解开了爸爸的裤子,把手伸进的爸爸的两腿中间,她发现爸爸的阴
茎已经是暴涨了。她用手来回在爸爸的阴茎上撸了起来,爸爸的身子开始蠕动,
开始用那个东西往白帆的身上顶。
他猛的把白帆压倒在了炕上,那个东西就在白帆的裤子上很很的顶着,他做
着那个动作,上下运动着,把白帆压的气喘吁吁,白帆趁着爸爸的身子往起抬的
时候,快速的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还把自己的背心往上一掀,把一对丰满的
乳房露了出来。
爸爸看到了这两个多年不见的东西,更兴奋了,如狼似虎的摸着,还用嘴去
舔,去吸她的乳头,白帆也感到了一种刺激,她很快的把爸爸的裤子也给脱了下
来,爸爸的阴茎已经硬硬的顶在她的两腿间了。
由于多年没有和女人发生关系,他怎么也找不到白帆的阴道口,就用那个硬
硬的东西在白帆的身子下边乱插,把白帆的肚皮扎的生痛,也没有插到阴道里边。
白帆的下边这时候已经开始流水了。她把两腿分开,把爸爸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
阴部,就在爸爸又一次向下俯冲的时候,那阴茎嗖的一声插入了白帆的阴道。
白帆“啊”的一声,使劲的往上一挺,乳房也挺了起来,爸爸也感觉自己的
阴茎多少年来第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他兴奋极了,浑身出现一种麻酥酥,甜滋
滋的感觉,他拼命的搂着她,拼命往白帆的身体里插,已经插到底了,他还是不
停的用力,把白帆插的“啊……啊……”的呻吟着。
白帆用力的往上挺,迎合着爸爸,爸爸的屁股上下运动,爸爸的肚皮一次次
的撞击着她的肚皮,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爸爸是发疯了,疯狂中携带着无限的幸福,他庆幸自己经历了多年的苦难,
今天终于得到了女人,终于把一个美丽的女人压倒了身下,把一根赖以生存的
“精神支柱”狠狠的插入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身体里,对于他来说算是:“一朵
苦难的心花怒放了”。但她不知的为他献身的是自己那历经磨难的女儿。
白帆也感到一种欣慰,一种满足,白帆突然把爸爸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爸
爸疯狂的喊着:“王琦,我爱你,我要你,你不能拒绝我,我会受不了的,我是
男人啊,我需要……”
他突然发现“王琦”从炕上跪了起来,前手拄在炕上,把一个雪白的屁股翘
了起来。他立刻明白了,大喊着:“王琦,你真好,你的屁股太美了,太性感了,
太刺激了。”说着,就跪到了她的屁股后边,把那个硬硬的湿漉漉的阴茎哧溜一
下插了进去,直插到底,白帆“啊……”的一声,感觉很痛了。是爸爸用力太猛
了。因为这是积蓄了多年的力量。
他抱着她的屁股狠命插着,撞击着,她一次一次的往后坐,让他插的更深,
让他干的更猛,爸爸用力过猛,白帆被他给压倒了,但阴茎却没有出来,还紧紧
的插在里边,因为他一直紧紧的抱着白帆的屁股,他们顺势就用侧位继续地干着,
他喊叫了一声,阴茎使劲往白帆的身体里挺,上身使劲往后仰,他疯狂的射精了,
两手还仅仅抱着她的屁股。
白帆一动不动的把屁股紧紧拱在他的怀里,让他尽情的享受着。他叨咕着说
:“王琦,你的阴道口周围给我的感觉真好了,每插一下子都肉乎乎的,我太幸
福了,太幸福了,我这一辈子就喜欢操你,除了你,我不想再操别人……”他叨
叨咕咕的睡着了。
白帆下炕蹲在地上,就像小便一样,屁股还上下的厥了几次,她低头看着爸
爸的精液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很多很多,淌了一地,他知道这是爸爸压抑多年
的苦闷,今天终于发泄了,她感到了一丝的安慰,感到满足,感到幸福。这人世
间最大的幸福终于战胜了人世间的伦理道德。
她弄了一盆温水,还放了点苏打,然后把自己的阴部清洗干净,才把裤子穿
好。
她看到爸爸睡的正香,那阴茎已经是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里边还
不时的往出流淌着粘液,她用一个湿毛巾把爸爸的下边擦了一下。把裤子给勉强
穿上了,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爸爸睡到中午才起床,昨晚的事情好一点也不知道。白帆陪着爸爸在街里又
逛了很久,她挽着爸爸的胳膊,不时的把头靠在爸爸的肩上,她非常的幸福。他
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爸爸催促她说:“快走吧,一会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他们来到车站,售票员说:“末班车满员了。”她感到有些惊慌了,要是今
天到不了肇东,上不了火车,那就会延误报道的时间,那可就麻烦大了。
白帆哀求说:“就卖给我一张站票吧,让我站到肇东也行啊,只要能赶上火
车就行。”那个售票员说:“我说了不算,你去找站长吧。”白帆就和爸爸来到
了站长室。那个站长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行,现在全国都在反对‘走后门’,
车已经满员了,谁也不行。”
爸爸焦急的望着女儿。
白帆冷静的思索了一下,突然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往桌子上一拍大声说道:
“我是中南海的医护人员,我必须按时赶回北京,如果你耽误了我的时间,会掉
脑袋的!”
站长拿过工作证仔细看了看,大惊失色,汗都下来了。急忙抄起电话大声喊
道:“表哥,快给我派辆吉普车来,有人要回中南海……”
站长点头哈腰的把父女俩领到了门外,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般的行驶过来。
一声刺耳的怪叫,刹车了。门开了,下来一个扁平脸的男人,那人问道:“客人
在哪?快请上车,就让我的司机把他们直接送到肇东火车站。”
白帆急忙钻进了车里说:“快,开车!”她回头和爸爸不停的招手,还特意
看了那个扁平脸的男人一眼,那个男人看到白帆,立刻惊呆了。
车开了,而且速度很快,白帆回头看了看那个扁平脸的男人正在和爸爸握手。
她知道就是那个男人夺去了她处女的贞操,但那都成了过去了。她感觉自己是在
大海上,她曾经沉了下去,现在终于浮了上来。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5-1 13:2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