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7岁少年让我毫无办法》第20-25章
第20章
她现在真的刻意回避穿丝袜,本来以我老婆的身材,尤其是两条美腿是绝对无可挑剔的,甚至不输给专业模特,本身她也爱美,所以丝袜是她不可或缺的服饰。
但现在,她穿上自然就能感觉到那其它服饰无法带来的舒服,一旦丝袜对她的大腿产生摩擦,她不自觉得就会想起冯权,随着那丝柔产生的舒服,阴道内便会暗流涌动,乳头也随之悄然竖起,身体进入到了那个状态以后会很麻烦,她的下体会抗议不断,全身酥软无力,那种舒服便如一道未完成的美食,必须要冯权这道密制调料加入才能发挥到最佳。
一到这时她便会渴望自己那被丝袜磨擦的双腿,让冯权那只大手尽情的触摸,冯权的手隔着那层连裤袜对自己的蹂躏在那时真的真的是一种无比的享受,自己喜欢那种感觉,更何况伴随着他双手在丝袜包围的肌肤上的触碰,他的嘴也同时会疯狂的亲吻着,当我老婆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冯权触摸后,在她身体已达到欲火燃烧到顶峰时,冯权总会恰合时机的用自已的手指隔着那层连裤袜力度适中的抠向她的阴部,从后向前沿着她的阴唇所形成的凹槽向里延伸,那阴唇被他手指蹭过顿觉一股麻酥,紧接着他的手指便会触及到她的阴蒂之上,这时她都会觉得通身一抖,哎哟!……天呐,这一捅真如往老婆身体里注了一股超能力,感觉似乎能腾云驾雾一般,为什么每次他这一捅都会那么恰到好处,这时她都会忍不住的抬头看一眼冯权,他帅气精神的外表此刻在她眼里也更加的迷人,随之我老婆的整个阴道就会为了他而甘泉四溢……
我老婆在冯权不在时真的有意不再穿丝袜,但是冯权一和她在一起又求她一定要穿,他说自己特别喜欢她穿着丝袜的样子。老婆不想让他不开心,这点要求本不算什么,但自己确实又有难言之隐,如果只是在二人单独相处还行,但是在外面的时候,有这个高大帅气的身影伴随,身体更会明显感觉到丝袜的蹂躏,那时身体就变得特别不争气,尤其是阴道,贱到极至的从里向外不断的溢出液体。
老婆的内心又是无比矛盾的,心理还是会想起和我现有的这个家庭,一但想到这时,内心就变得无比纠结,想冷漠下来,所以她总是要求在冯权在外不能有什么过份的举动,也时也想疏远一点。
但有时自己又控制不住的想粘住他,尤其是穿上连裤袜之后,一想起这是冯权的喜好,这种感觉尤为的强烈,想到这又想让冯权抱她,吻她,所以她总是不自觉得就开始撒娇,她心理更对这个给予她这种舒服感的男人极大的依赖。
每次她被冯权上完后,她的身体都会得到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那股暖流从她的阴道开始能遍布她的全身,深深的滋润她每个器官,似乎五脏六腑都能感及,她甚至每次都想如果能在这种愉悦中死去该是多么完美,这当然只是一种比喻,她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感,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她都会不自觉得就呈现出一种娇态,她也不完全是装出这个状态,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理,她就是觉得做完后身心都特别舒服,越来越快活。但随即内心有些许的不安全感,有些怕失去这个男孩,如果没有他,她觉得天下没有人再能让她如此享受人间的极限快活。
所以,现在来说,一旦现在我老婆身体出来了反应,再加上身处在另一个城市她就会对冯权呈现出一种娇态,不断对他提一些小要求,一旦冯权做不到,就会惹的她特别不高兴。这种娇态和刚做完时的娇态是不同的,刚做完时的她现在一般都表现的比较温柔。
这点莫小岩知道,老婆不是完全故意那样,所以对于周浩的劝阻也就笑一笑而已,也不去劝说什么,在午饭过后,几个人先是找宾馆,这次冯权是在附近租了一间别墅式的酒店,这其实也是酒店,只是为更高水准的客人准备的,在大楼的后面院子里有十几栋这样的独栋小别墅,此时不算是旺季,价格也不算太高几个人都很满意,但我老婆也不断悄悄劝阻冯权别太浪费,冯权对于花钱没有什么概念,老婆不喜欢他这样,但也劝阻不了,几个人在这里安定下来后又商议下午去哪里玩,大家都没什么准主意,我老婆想去三亚的商场看看服饰,这是她一贯的爱好,连旅游也这样,莫小岩也是和她一样,于是俩人一拍即合,商议下午去逛街冯权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周浩显然是不太愿意,他觉得既然来玩干嘛要去逛商场,北京卖什么的没有呢,莫小岩见状干脆说要不我和雪去逛商场,你俩自由安排吧,经过一番假装的争论,冯权送我老婆和莫小岩去三亚市区,周浩也随从,到了以后两个美女去商场,两个男人停好车无所事事其实冯权的性格比较豪迈,和男人都能处的来,这两天他对周浩也没什么坏印像,但这样的人也不是他最喜欢的,但人家年龄大,又是莫姐男友,所以他还是挺尊重,老是叫着周哥,这会儿就剩他们俩人,也不知做什么好,俩人先是在车上抽了支烟,随便聊了几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最后周浩说要不找个地方座会等着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咱们也别走太远,于是俩人走进一家啤酒屋,就想随便聊聊等她们。
年龄相差不少,开始没得聊,就是一派周浩说教,冯权听着的架势,但酒过三巡,一喝起来,话也就多了,冯权酒量不错,周浩也不差,周浩主要讲自己上学的经历,最后考到北京上大学,大学时怎么混的,冯权还真听住了,俩人亲近了不少,称兄论弟也多了,周浩也问问冯权的生活,爱好之类的。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这十来瓶酒就下去了,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这俩男人可就什么都敢说了「兄弟,没想到咱俩还挺投缘。」周浩说。
「是,不容易,没想周哥你经历这么坎坷。」冯说。
「这不算什么,我有今天也挺知足了。比不了你呀,你的先天条件好,要什么有什么,前途不可限量啊。」周浩有些语重心长的说。
「呵,前途什么的不敢说,我就想活的自我。」冯权爱听这些,爱听别人夸。
「对,这社会太累,活的潇洒一点没错。」
「是呀,我就想做我喜欢的事情。」
「我认同,但是我比不了你,还要自己去奋斗啊,所以有时身不由已。」
「可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强的,显得你特别厉害。」
「不说这个了,兄弟,你小伙这么帅,有没有朋友呢?」周浩问。
「呵,什么朋友?」
「跟我还装?你说呢?」
「呵,没有,我还小。」
「你这跟哥还不说真话。」
「你怎么知道我说假话。」
「咱哥俩现在是不是兄弟?」
「当然了,要不还座这喝?」
「那就对子,那你还不和哥说真话。」
「说什么?」
「她真是你姐吗?」
「……那你觉得她是谁?」冯权笑着反问。
「呵,咱们不用装傻,你就和哥直说了吧。」
「还是算了,不说这个了。」冯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她不让你说?」
「咱们还是别说这个了。」冯权心理确实是记得我老婆的叮嘱。
「兄弟,不是我捧你,你真厉害,能把这样的都搞定。这一点我就能看出你将来肯定错不了!真的。」
「什么意思,这能看出什么?」
「我跟你说,这男人,从泡妞就能看出他的能力来,别以为是个男人,什么长得帅呀,什么有钱就行的。这都放一边,关键还是自已的能力,这追女的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最难的事情,把你最喜欢的女的泡到手,这真得需要勇气,魄力,智慧,胆量,这些综合因素,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你说这个男人遇到什么事情还有什么克服不了的?」
「……是吗。」冯权听完了心理美,他的父母总是说他不务正业,什么都不行,将来也好不了,尤其他父亲,就没说过他好,周浩这番话说的他心理舒坦。
「那是当然,你比如说我跟莫小岩吧,开始有好多人说我自不量力,结果呢,还不是靠我的努力追到手了,工作中我也是一样,好多别人看着不行的事我都能做到很好。」
「你追莫姐很费劲吗?」
「那,这怎么说呢,说来话长了。」周浩开始娓娓道来,就是讲他如何同莫小岩交往上的,这一段经历其实也是跌宕起伏,大概就是周浩与莫小岩工作关系相识,因为周浩长相并不出众,所以莫小岩开始很傲慢的对待他,甚至张嘴说过他很难听的话,但周浩有自己的智慧,最后成功俘获莫小岩。中间的曲折经历作者先不在这里过多赘述,咱们有机会再细表。
周浩滔滔不绝,神采奕奕的讲述着,真把冯权给听的是入了神,他真有点打心底佩服这个大哥了。
「周哥,你真厉害!」
「过奖,兄弟,咱俩投缘,哥不会坑你,你的先天条件比我强多了,将来肯定在事业上也大有作为,自己看上的女人都不敢想,都不敢做的男人,不会有他妈什么大出息。」
「……」冯权微微点头。
「咱俩都聊到这了,你还没和哥说你的事呢。」
「我什么事?」
「还装是吧,还把我当外人儿,她真是你姐姐?」
「呵,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冯权现在喝酒,嘴也就不严实了,正常他是不会说的,心理还是对我老婆很忌惮的。他其实心理也是憋的难受,他和我老婆的这些事儿,真的很想找个人好好倾诉一番,首先是宣泄,其次还有一种炫耀的成份,人就是这样,有了坏事不愿意说,好事愿意和别人分享,在他看来这是他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看来我没看错你,她是?」周浩见冯权要开口,掏出一支烟自然的递给冯权,给他点着后听他讲述。
「别人我真不敢说,既然你是莫姐的人,我又叫你一起和我们来这边儿玩,就没拿你当外人,和你说说也无妨,但你别对别人乱说啊。」
「你还不放心我?」
「……其实你看出来了也是我觉得没必要在外地也遮遮掩掩的,她是我老师……」冯权借着酒那股兴奋劲儿也就把和我老婆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周浩听也是目瞪口呆,虽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但还是觉得很震惊,这个社会真的够疯狂,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以前只是听说过,但今天也算是亲眼所见的师生恋,而且还是女教师和男学生,而且老师还是有夫之妇。
「兄弟,我佩服你,好样的。」
「呵,这也没什么可佩服的。」冯权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真心对她够好的,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
「你说的对,我就是特别喜欢她,要不干嘛顶着这么多压力追她。」
「这没错,喜欢就追。」周浩微笑着说。
「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不讲什么这个那个的。」
「是,你的年龄应该有这种激情,但是,兄弟,哥为了你也要多说几句,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有什么,你说吧。」
「女人你要学会了掌控,要收放自如,不能任何事情都去没有度。」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挺怕她和你分的?」
「……是,我怕。」
「她还总拿这个来压制你是吧?」周浩微笑着说。
「……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喜欢呢,真的不能没有她。」冯权说。
「你这就是让自已太被动了,你会越来越累,女人你越是退,她会越是进,你俩都这么久了,你其实可以试着改变一下了。」
「怎么改变?」
「你喜欢她,她也同样喜欢你,据我看来,她和莫小岩都是一路人,你有时在她面前也要男子一点,甚至也要学会发回脾气,这样你才能更好的驾驭,女人有时不能光对她好,也要表现出来强硬。」
「我也想,有时说好的事情说变就变,值不值就训斥我,真的挺压抑的,你说今天,这么好的旅游的地方,非要去逛商场,妈逼的没法说。」冯权狠吸一口烟说道。
「其安我都能看出你压抑,要不我不说这个,好像跟挑拨你们一样,其实我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和她急一次?」
「我也是怕,怕她和我翻脸吗不是。」冯权又有些无奈的说。
「她翻脸会怎样?」
「……不理我呗。」
「你追她到底是为什么,是就因为她漂亮?」周浩问。
「是,但也不全是,我也说不好,我就是喜欢她那劲儿,真说不好。」
「你要是信我你就试一试,不用怕她翻脸,所幸你也不理她,你看最后会如何。」
「那何必呢,如果她真和我分了呢。」
「你看你,其实你这样她该和你分还是分,不是你光听她话的问题,女人你得会驾驭,放心她不会和你分的。」
「你不了解她呀,她。」冯权援着头否认周浩的说法。
「呵,我问你,你们是不是经常干那个?」周浩坏笑着冲冯权说。
「……嗯,这还用说。」
「这就对了,其实她也离不开你,你还是不了解女人。」
「什么意思?」
「呵,很简单啊,她也是同样喜欢你,甚至更怕失去你,你们做那个一般都是你主动吧?」
「这……」
「不说我也知道,你这就是要永远都受限于她,你都是被动的,要有改变,你也要让她有新鲜感。」
「……」冯权一脸茫然的看着周浩。
「其实我的主旨不在是让你找碴和她吵架?」
「那是?」
「是有更多目地的,你这样一成不变的下去会越来越被动,你要信我,我告诉你,你呀,回头她们回来没准会说你,你这样儿……」周浩小声儿和冯权说了一阵。
「行吗?」冯权说。
「你看,大老爷们儿了,得勇敢一点,这点事儿都发怵?你对那方面肯定也有更多自己的想法吧?」周浩问。
「……」冯权没有说话。
「你看,我告诉你,肯定会和我说的一样,你不信你看着,要学会沉稳,然后你就会占据一次主动,到时你可以试试看你的想法,听我的,保证能让你更上一层楼,舒服至极。」周浩笑着说。
「这……」冯权有些犹豫的说。
「听我的,放宽心。」周浩自信满满的说。
第21章
您要问周浩对冯权说什么了?作者先不说,往后看就明白了。
俩人又座在这儿闲聊一会,这将近一箱的啤酒可都剩空瓶了,都没少喝。这时莫小岩先打来电话给周浩,说逛完了,在哪里。
周浩告诉她们说在哪个啤酒屋,和冯权在一起,让她们在哪等就好了,说完,叫冯权一起说该撤了,俩人抢着结帐,周浩更抢先一步。
俩人老远就看到在指定地点站着的我老婆和莫小岩俩人,从人群里望去俩人也是出类拔萃的,无论是身材长相都会引人注目,俩人各拎了几个袋子站在那里,看来是刚购的衣物。
见到他俩一起走来莫小岩还是挺意外的,「你俩一直在一起?」
「是啊。」
「哎呀,你俩都喝酒了吧?」我老婆先说道。
「嗯。」冯权面无表情的回应。
「你喝什么酒啊,全身酒味,喝了多少啊。」老婆是一副抱怨的口气。
「那你能去逛商场,有的玩儿了,我不喝酒我干嘛呀。」冯权回应道。
「我也没说让你喝酒去呀「老婆说话声调也有些高。
「就赖你,没事儿撑的带孩子去喝酒。」莫小岩将矛头指向了周浩。
周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莫小岩招呼着大家上车回去吧,然后和冯权要过车钥匙,俩人喝酒了只能她开车。
其实冯权天生就是好酒量,早就习惯了,喝这些酒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和我老婆座在后面,一路上他和周浩还是大声聊天,哈哈大笑,两个女人一直说两人讨厌之类的。
回到酒店后,都同意各自休息一会儿,这个独栋小别墅里共有四个卧室,都在二楼,相距不远,他们之前也没挑,随便选的,现在各自回到屋里休息。
莫小岩进屋就抱怨周浩带冯权喝酒,并追问他和冯权胡说什么了?周浩坚持说什么也没说,就是聊聊上学时的经历,没什么。莫小岩也没在多说,就说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于是就倒在床了,周浩随之也迎面扑上去,莫小岩对这种事很少拒绝,所以疲劳也不在乎,俩人开始翻云覆雨 .而我老婆他们这边则完全不一样,今天我老婆本来劝冯权既然房间多还是让他单独住一间,但冯权上午不同意,而这时回来后,冯权说累了,休息一会儿,就直接奔另一个房间走了。老婆认为他喝多了湖涂,也没有阻拦他。她到是也没有闲着,收获了好几件衣服试了试,然后也觉得累了就休息了。
一直到天黑了,莫小岩把她叫醒,她说两个男人在一层等着了,准备去吃晚饭吧。老婆随后换好衣服走出来,她晚上穿的更随意一些,换了一条热裤,把丝袜脱掉了,光着脚穿一双凉托。
冯权和周浩正在客厅抽烟,四个人一起去外面的大排档。这晚上,老婆觉得有些奇怪,冯权不在故意的总是想摸她这一下,一会摸她那一下的,而周浩和莫小岩反而放的更开了,俩人还时不时的手拉着手,周浩还总是揽住莫小岩,俩人更放开的亲昵一些。
而冯权反而木讷了,其它都正常,甚至还比昨天健谈一些了,只是不在动手了,老婆开始并没有多想。吃过晚饭,大家说建议,周浩说听说这家酒店的游泳馆很好,不如去游泳运动一下,大家没有反对。
到了游泳饭,确实不错,周围还有那种小温泉,人也不多。大家各自换好衣服,老婆和莫小岩进温泉,两个男人去游泳。
俩个女人聊着一些无关的事情,突然老婆问莫小岩说你和他我看还挺好的。
莫小岩也不否认,只是说先交着看吧,老婆说你年龄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认真了。
正聊着,周浩也上岸了走了过来,一下座进池水中,伸手也搂过了莫小岩,看样子他的心情相当不错,也随意说说海南的环境之类的话题,开始我老婆还没有觉得,后来发现俩人越来越亲密,不禁脸有些发热,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碍事了,于是就起身说去游泳了,不再打扰两个人。
但是她对游泳兴趣不大,就在池边座着,冯权到是在里面生龙活虎的,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培训,姿势动作都很舒展,本来他身材就很好,在水里力道十足的快速行进,如一条蛟龙一般。老婆不知不觉看的有点入神,冯权的这种活力也是吸引她的地方。
这时冯权游完了这一圈,也上了岸,只是在离她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他一上岸身材更是展露无疑,这个年纪,看来真是经常会去专业的训练,八块腹肌,两块胸肌都很自然展现,肩宽背阔,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两条大长腿虽稍显纤细,但大腿上的肌肉线条也条条明显展现,走起路来显得刚劲有力,似乎他走过的地方都会刮起一股小小的旋风一般他穿一条黑色的泳裤,紧紧的绷住他的下体,那个档部强有力的将泳裤撑起一座醒目的山丘,那个泳裤似乎到是对他那生殖器官起到了修饰美化的作用,他的阴茎肯定不是勃起状态,但就这样也将那里撑起如此雄伟的山峰,那条泳裤似乎都有些吃边的阻拦,那个部位的材质有明显变薄的感觉。
那一旦他勃起,这泳裤启不会被他那雄性的力量瞬间撑的四分五裂?我老婆当然知道冯权的阴茎有多么伟岸,以至于第一次见到都惊吓到她了,自己暗自思量自己的那里能否容下这宠然大物。
如今他这个雄伟调皮的家伙经常会光顾自己的身体,看上去虽然凶狠,但当它长驱直入自己体内那种充实感无法言表的舒服,那是一种最舒服的痛。
想到这里,她不禁脸一红,自己的乳头不知什么时侯早已悄然的勃起,感觉到上身一阵麻酥的刺激,整个乳房都如充气般开始有一种胀感,紧接着下身也开始激流涌动,一股暖潮自小腹向下体袭来。这件紧身的泳装也顺势的更贴合她的身体,似有一种抚摸之感。
我老婆顿觉全身燥热,一种按捺不住的情绪在全身蔓延,阴道内的那股热流早已倾巢而出,整个阴道壁都充斥一种麻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全身无力,双目失神,呼吸不畅,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冯权的影子。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真想顺势倒在这泳池的岸边,然后任由冯权上来蹂躏。
她本以为冯权会走过来陪座在她的身边,然后趁机在她这泳装保护下充满诱惑的身材上偷摸几下,她希望他那样做,即使她会假装严肃的骂他,但内心也是高兴的,因为那样也可以让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得到缓解。
但冯权并没有那样做,他上岸只是站在原地做着活动,看样子是专业培训教的动作,身体做这些活动时依然是很舒展有力,这样的身材老婆不好意思总是目不转睛的看,但又有些忍不住的偷看,心理的想法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但身体的抵抗又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但冯权根本没有丝毫的会意,继续在上面展示身材般的做自己的活动,我老婆现在身心都进入了一个需要得到他照顾的边缘。于是,她冲不远处的冯权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冯权见状走了过来,低头询问:「怎么了?」
「我冷了,想回去。」
「哦,你先回去行吗?我还想运动一会儿。」
「你也回去吧。」
「再让我游一会儿,我两天不运动全身就难受。」
老婆没有想到冯权居然会拒绝和自己回去,这让此时身体处在这个状态的她心理有些难受,于是,她也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回去,仍在岸边座着,因为一个人回去也不太好说。
可是越是座在这里,越看冯权就越不舒服,这个男孩儿真是太帅了,自己越来越喜欢,那个身材体格长相,几乎是完美无缺,如要自己年轻十岁该有多好…
…
老婆看着冯权,身体里的激流也毫不放松,身体不断的升温状态,真期待现在和他能独处一室,然后让他紧紧抱着自己,她很享受他抱紧自已时,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的感觉,全身松散无力的倒在他怀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但今天他也不知怎么了,精力这么充沛,游起来没完,如果把这精力用在自己身上那多好,想到这儿她不禁脸一红,为自己的想法害羞。
这时莫小岩招呼自己过去,周浩起身又奔泳池走去了,我老婆又回到温泉中。
俩人还是随便聊了一些话题。又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冯权才意犹未尽的走上岩,决定回酒店了,我老婆心理有些生气。
时间不早了,几个人商量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于是几个人各回房间,莫小岩先不说,就说我老婆和冯权。她本以为进屋后冯权就会如每天一样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压在床下,然后又是一番疯狂的暴风骤雨,谁料,冯权进屋甩掉鞋就自己一头扎在了床上。
「哎呀,累死了这一天。」
「……」我老婆没有说话。
「你累不累?」冯权问我老婆。
「还好。」我老婆的情绪降了一大截。
「那咱们休息吧,明天还要玩儿去呢。」冯权说。
「行,你先睡吧,我过一会儿。」
「那好,你也快点。」冯权很轻松的说完就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我老婆心理特别不痛快,但有话也说不出,看冯权的样子真的特别生气,自己现在需要他,他居然睡了。
生气也不好发泄,但又不甘于就这样睡,冯权刚才游泳的行为对她简直是一种诱惑,刚才那饱满的欲望不可能一下就消退下去,看着冯权那健壮的身体心理真是种抓挠一般的感觉,阴道中又是一股暗流涌动出来。
她实在是有些不能忍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欲望变得这么强烈。没有办法,似乎他越是这样,她身体的反应便越强烈一般,阴道内的甘露早已淌出体外,身体的每寸肌肤也绷紧了一般,她觉得舌尖甚至都有一种憋闷的感觉,她渴望冯权起来马上用力的吻她,同时用那只有力的大手认真抚摸她的身体,她甚至希望他疯狂一点,尤其是她的双乳,似乎都到了一个饱和的边缘,空气中一丝微风的吹拂甚至都能让乳头有一种过电的反应,如果他只大手这时落在她的双乳上,那真是美妙到极致的享受了。
我老婆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了,平日冯权没有这样说累了想休息的时候,从来都是她提出累了,但今天情况特殊,在以前无论多晚什么情况,只要两人在一起,冯权不折腾个天番地覆绝不罢休,每次差不多都要她严肃的提出累了才算能住手,求饶甚至都不管用。
这是从没改变过的,她认为今晚一场激情风雨的节目不会改变,心理也做好了准备,甚至想过今晚可以让他多弄自己几次。可没想到冯权一回来就说累了想休息,这太让她意外了。
她本不想打扰他,首先他可能确实累了,其次有也有点碍于颜面,可无奈自己的身体今天实在是太过不争气,再如何努力也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于是我老婆走到床边,并排和冯权躺在一起,他似乎还没有完全睡着,老婆轻伸出自己的的双臂,主动搂住了冯权的脖子,冯权没有作声,似乎没发生一样。
「你睡了吗?」老婆轻声的问道。
「嗯,快睡着了。」冯权迷糊着说。
「有那么困吗,我还不困,起来陪我一会儿嘛。」老婆有些娇声的说。
「哎呀,我真的太累了,明天吧。」冯权翻了个身。
老婆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搂住了他,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她如果不是身体难受,不会这样做。
但冯权没有反应,翻了个身说了一句,「别闹了,休息吧。」
老婆这下真的有些生气,从床上坐起身!
「你至于那么困吗?」她推了他一把,有些抱怨的说道。
「今天真是特别累,求你了,让我休息吧。」冯权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烦什么!」老婆听说他的口气。
「我想睡会儿行吗?」
「看来你不是困,是有情绪呀!」老婆看出来了。
「……算了,我睡了。」冯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老婆有些莫名的说。
「你晚上回来干嘛把袜子脱了?」
「我穿一天了累了休息一下。」老婆一听这个更是有些生气。
「你答应过我说话不算话。」
「我答应过你什么?我从没答应你一定会!」我老婆也是情绪开始激动。
「行,永远都是你有道理行了吧!」冯权说完不再说话,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从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看他的样子就像忍了很久了一样,在这里不想发火,干脆不理他了,打开了房门,出去坐一会儿。
刚走出房间,就从莫小岩她们那里传来她有些夸张的呻吟声其间还夹杂着周浩喘气的声音。听着俩人现在正是激战正酣的时候,本来想出来平复一下心情,也能冷却一下自已的欲望,可这一下反而有点火上浇油的意味。
老婆听着莫小岩那有些痛苦且亢奋的呻吟声,身体出现了更加强烈的反应,此时真的有些羡慕她,能够享受爱侣如此的呵护,自己的阴道壁上的肌肤被那涌出的液体弄的酥痒难奈,乳房也还在用力的冲击着自己的内衣,如果这时冯权那强壮有力的阴茎能进入自己的身体,那自己真是将会有冲上九霄的感觉,一想每次因为他的阴茎过于粗壮那缓慢的撑开自己阴道口,然后龟头缓慢的摩挲着自己的阴道内的肌肤,那种摩擦让她瞬间浑身如过电般……
一想到这里心里更气氛,径直来到户外,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周围都很安静,只有不远处传来一声声海浪的声音,这里的气候确实好,湿度和温度都让人觉得很舒服,空气中似乎没有一点浮尘,一股热带植物的纷芳味道随着呼吸侵入鼻孔,她就这样站在外边发愣,脑子有些乱。
「呵,不困啊?」身后传来莫小岩的声音真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也出来了?」
「你出来我还不陪你?」
「你不是正忙着吗?」老婆笑着问道。
「刚完事就听见你开门出去了。」
「我没事儿,你回去休息吧。」
「是不是今晚冯权招你生气了?」似乎什么事情也瞒不过莫小岩。
「……没有了,就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老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还想瞒我,座下来说说吧。」莫小岩很随意的就坐在路边的一条石凳上。
「……」老婆和她算是最没有什么隐秘的了,话说到这就和她说一说,于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亲爱的,有些事情我真不想说了,可是我看不说似乎又真的不行。」莫小岩听完沉默了一会说。
「什么?」老婆问,「你现在特别喜欢他,是吧?」
「也没有。」
「这你还瞒得过我。」
「有时做为女人你也不能过份的霸道,要张驰有度,太紧不行,太松也不行,你不能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有时也要偶尔放低一下姿态。」
「……我才犯不上。」
「其实不是对他,对谁都一样,男人你也要学会驾驭,不能总一味的强行命令。要我说,冯权这两天表现的真相当不错,处处照顾你,你看你老是故意在人前使唤人家,换谁时间长了也会烦。」
「他愿意的。」
「是,可是你也不能一味这样。温柔才是女人的本色,如果你现在不想放弃他呢,那你就别总这样,要不受伤的会是你。」
「那我怎么做?」
「你有时也要去照顾他一下,不能光想着让他如何,你是女人,要学会让他更舒服……」莫小岩说。
「你说我怎么做?」
「哎,你呀,我告诉你,你要学会更多的东西,不是光你往那一躺让他一上就完事了,如果你喜欢他,也要会照顾他,让他更舒服,女人还是要女人一些,我告诉你吧……」莫小岩小声的和老婆说了一番。
老婆听完脸都红了,摇摇头说:「不可能,我可不是你!」
莫小岩笑着说:「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其实对于你也是享受,不是你想的那么的龌龊。当然如果你和他一起觉得没意思了,不喜欢了,那你甩了他,我更高兴。」
「我……反正不会照你说的那样做。」老婆不好意思的说道。
「今晚这事就是问题吧,谁也不能老是那样,你也偿到被晾的滋味了吧,所以我说你要有改变。」
「算了,不说了。」老婆说。
「你呀,还是把你的脾气也改一改,女人即要有强一面,也要有温柔一面,既然你俩是这种关系了,你也不能总是高高在上,温柔也是女人最强的一件武器,男人有时需要顺从。」
「……」老婆什么也没有说。
「你别走出酒店啊,我先回去了,好好想想。」莫小岩拍了一下我老婆的肩头。
「嗯。」老婆没有过多回应。
她一个人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这一段和冯权在一起的事情如过电影一般在脑子中回放。开始认为就是一个幼稚荒唐的小孩儿,居然现在成了这样。
这个男孩确实很有魅力,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真的喜欢上他了,和他在一起自己也变的年轻了,生活更加有激情……
想到今晚的事情,心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冯权从没有这样过,关于性欲自己的渴望从不用她表达,冯权从来都是主动去做,但今天他居然以累了来敷衍,后来还显得那么不耐烦,难道真是自己太霸道让他有些反感了?他不再愿意那么喜欢我了?他的热情已经过去了?想到这儿老婆的觉得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真的需要一些改变?也许真的是,如果自己不想失去他。确实以前让他一直都是言听计从,这对于这个严重叛逆的男孩儿很不容易了。自己现在着实舍不得离开他了,也许小岩说的对,自己需要做出一些改变,必竟他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激情的年轻人,应该顾及他的感受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冯权已经睡了吧,自己也还是先休息吧,也许真的要做一些改变,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正当她要转身向房间走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很熟悉,是冯权。
他穿着一件短衣短裤,在她看来这样在夜晚有些凉,但越是这样越能显示出他的强壮及活力。冯权两步走到她面前,然后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回去吧。」他的声音很温柔。
「……」老婆没有说话,但是觉得鼻子发酸,眼泪就在眼眶里,这真的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冯权会这么快就出来找她。
「咱们回去吧。」冯权声音很低充满诚意的说。
「……你讨厌。」老婆有一点哭腔的说出这句话后,冯权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冯权用左臂揽住她的肩,然后搂着她向房间走去。其实冯权怎么能不想和她做爱呢,只是下午听了周浩的建议而故意那样做,可真那样做完老婆出去以后他又后悔了,觉得不该喝了酒一时冲动听周浩的话故意冷落她,虽说他确实对老婆有时的一些行为有些不满,但他现在真的不能没有她,所以他越想越怕,见老婆还没回来就赶快出去找了。
没想一出门就看到她了,所以心也放下来了,见老婆还挺顺从的没有发脾气,心理不禁又有些暗喜,看来周浩说的有一定道理,自己给她一点颜色,她也并没有敢如何,反而乖乖的跟自己回来了,并没有废太多的话。
「这么晚了,明天还要早点起,咱们休息吧,来,躺下吧。」冯权语气很平和的对她说。
「好吧,我去洗漱一下。」老婆走向洗手间。
冯权就躺在床上等她,其实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他是不想错过任何和她做爱的机会,即使再累也要。过了一会儿,老婆从里面走了出来,他顿觉眼前一亮,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老婆换了一身连身的睡裙,,让他意外的是她居然又穿上了丝袜,灯光虽然很暗但也看的很清楚,黑色的丝袜很显眼的暴露在她裙摆下面。
这可真是一个让他大出意外的信号,本来以为我老婆今晚肯定会故意惩罚他,不让他再碰,难为他一段时间。但没想到,她在这时穿上了丝袜,这个时间又穿上丝袜这是什么意思很明显。
刚才因为这个还有争吵,老婆在他面前从没有认过错,但她这个举动显然就是个认错的举动,这不禁让冯权有些欣喜。我老婆直接就躺到他身边,然后轻声的说,「你是不是有点烦我了?」
「……没有。」冯权此时早已都心神紊乱,,眼前的老婆身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衣,低胸短裙,胸口处一缕白色蕾丝半遮酥胸,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惹隐若现,下身的裙摆至膝盖以上十公分,那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被黑丝紧裹自然暴露,这对美腿不是肢体了,简直是一件绝世珍品。整个人在这房间昏黄柔和的灯光下更显美艳至极,但美而不俗,艳而不妖。
她的天生丽质实在无法抵御,身上的每一处都散发出女性魅力,现在的她光躺在那里不用动,就足以俘获天下男人心。
其实老婆的心思和冯权不一样,冯权刚才的出现真是恰到好处,要不她也要动心思怎么去化解这场风波。
冯权在我老婆眼里同样也是诱惑十足,他一身随意的装扮也遮掩不住他健美的身材,老婆现在一看他内心就会掩示住的心跳加快,尤其是刚才在泳池中,自己真的无法控制的心神意乱,浑身的敏感部位纷纷接踵造反,泳装似乎越来越紧的绷住身体,弄的她甚至快到无法克制的边缘。
她并不是故意脱掉丝袜,确实因为丝袜那股柔软舒适的材质总会摩擦她的大腿内侧,穿着丝袜现在会让她有过于舒服的感觉,她下身一柔和舒服,乳头也就自然勃起,被内衣稍微一蹭就浑身一阵麻醉袭来,尤其现在每刻都能看到他,但也不希望身体总是处在那种状态,出来玩儿还是白天多想一下放松,别老沉迷这个,所以到商场冯权不在身边就干脆脱了下来,这样也会放松一些,不至于被它弄的总是心神不安。
但没有想到冯权真的生气了,其实老婆一直就认为冯权是因为这个事心理不痛快,没想到是周浩和他说了什么,本也想不搭理他,但小岩的一番话又让她想的更多了,确实,自己很喜欢他,他把自己弄的欲生欲灭的感觉,真是无法言表。
所以,她回来后也算是表个态,拿出一双新的黑丝袜穿在身上,然后换了一件睡衣,算是听莫小岩的稍微哄一下他。
冯权见着这个景色哪里还会把持的住,伸手就将我老婆紧紧搂在怀里,然后疯狂的将嘴伸向了她,他甚至都不再去找亲哪个部位,其实只是憋了一天,晚上这一番小波折,再加上老婆此时的魅力,他的欲望也无法再控制。
他的嘴开始还是微撅起,做出吻状,但已不分任何部位的胡乱亲吻着,我老婆的嘴,脸颊,下巴,额头……几乎都留下了他口中唾液的印迹,开始的吻显然不够能让他满足,很快他就将吻转化成了舔,将和他身材成正比的舌头伸出唇外。
冯权的舌头如他的身材一般,不光修长,而且还有力量。其实舌头本来就是人体最强有力的肌肉,他的舌头上布满一层柔和的小荆棘,掺杂着有些黏稠的口水,触到老婆的身体任何器官都能让她浑身颤抖,更别说是那似乎经过训练般的灵活有力的舔食,现在我老婆看来,冯权的舌头也是他的一大宝物,仅次于他的阴茎。
冯权在疯狂亲吻她时,双手更不可能原地待命,早已上阵狂攻她的身体,还是老婆已经熟悉的节奏,力道,甚至部位都是有了默契,他的双手先是用力的紧握住她的乳房,随即开始那个老婆熟悉节奏的蹂躏,轻抓狂揉,这感觉老婆都渴望了有好几个小时。
她不知从何时开始特别喜欢冯权这样玩儿弄她的乳房,本来一般在冯权碰她之前,她的乳房都已处在一个兴奋的状态,那种胀起的感觉很舒服,但其中也夹杂着很大的焦虑与肌渴,乳房拼命的鼓起,甚至都能感到内衣肩带有些变紧开始勒她的肩部。乳头拼命的勃起,她的乳房一旦呈这样的状态,那只要冯权的手轻轻一碰立刻就能让她全身力量尽失,更何况冯权还以她最喜欢的力道和手法来攻击呢,刚一摸上老婆顿觉双乳集中的神经迅速扩散开来,整个双乳如过电一般麻到了心扉。
「哦!!」老婆无法控制的发出了这个声音,随之身体呈完全展开的状态,。
冯权知道只要我老婆一发出这个声音,就证明她已被自己弄的完全进入状态,现在的老婆也喜欢身体出现这种情况,现在的她已经对冯权越来越敏感。
那种浑身酥软的滋味真的很美妙,需要冯权的爱抚来配合,冯权边亲吻边抚摸的过程让她太舒服了,真是从和他在一起后才有渴望男人来摸自己的那种感觉。
随着他越来越「放肆」的攻击,老婆也觉得身体越来越热,阴道开始湿润了,那股蜜汁开始不断向外涌出,她开始觉得呼吸不畅了,因为冯权此时的攻击让她的欲望不断的升级,身体的反应让她呼入的氧气抵不住欲望的消耗。
老婆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阴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不行了,整个阴道里都出现了无比空洞的感觉,她需要那里被填充。
「哦!!啊……」老婆又发出了一声妖吟,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反映,她现在对冯权就是这样一种态度,总是莫名的想对他展现自己女人懦弱的一面。
冯权已将自已那极具天赋的舌头移向了她的下面,刚才老婆的那声娇吟似乎也是对他即将开始访问自己最舒服的地点一种迎合。他早已在刚才的蹂躏中解开了她的睡衣,此刻也趁势将它彻底剥离她的身体,老婆也有意的配合他的行为,微微抬起身体。
老婆此刻光着上身,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而下身还有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衣。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样暴露在冯权面前时她还是有些害羞,微微侧身用双臂遮住乳房,两条玉腿也夹紧落在一起。这个景像冯权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第22章
前文概述:上次说到四人来到三亚,周浩同莫小岩提起怀疑老婆和冯权有不正当的关系,莫小岩一带而过,并提醒他休要八卦。
第二天下午,老婆和莫去逛街,周浩与冯权在一间酒吧里开怀畅饮,因看不惯老婆娇气,繁琐,周向冯传援驾驭女人的心德,冯权莫记,借酒劲与老婆发生摩擦争执,后主动道歉,俩人言规于好,回房内一场精彩的云雨,把老婆舒服的放声痛哭,但却不知此时门外有人……
这么一个小独栋别墅里,不用说您也知道这个人是谁,周浩本来和莫小岩一番云雨后想休息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浩与莫小岩一番决斗后完全没有困意。两个房间的人为了互不打扰,隔了一段距离,关上门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所以他俩也没什么顾及。
其实莫与周这两个人在一起本就是各有所图,莫换男友很平常,她甩人,人甩她,都见惯了,心胸开的很。既然有人追,看着不讨厌就将就当个伴儿,有个人陪着玩儿呗,反正没考虑结婚的事。
而周的想法其实莫小岩也很清楚,他除了因为爱慕自己的美貌外,还有着更深的原因,他是北漂,家乡并不在北京,都知道北漂的生活很艰难,所以他也是想能找到一个依靠,能够真正在这个城市中扎下根,仅凭自己去努力,实在是艰难,但如果能与一个家在北京的姑娘结合,就可以缩短很大的奋斗时间,人很现实,但可以理解。
莫小岩当然更清楚这一点,但是她也不怕,经历的太多,相信自己完全能够应对他。周浩无论真假,对她是特别好,言听计从,而且俩人说话也能对上点,不像有的男人长的再好,各方面再不错,一说话一点默契没有,你开个玩笑他都听不明白的,这样的莫小岩最烦了,周浩还算聪明。所以这也让莫小岩觉得挺顺心,有这样一个人也不错,至少算是玩伴,现在的莫小岩都搞不清爱是什么感觉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男人都差不多,反正很难有再让她动心的,除非他……
本来今晚她们和平常没什么不同,莫小岩这方面经验丰富,什么都玩的开,周浩也熟悉她了,一场戏下来,一般男人都是筋疲力尽,但也是心满意足。他知道在他们刚才正在兴头上时,外面有人走过,他能听出那是佟雪,接着也听到有下楼的声音,莫小岩没提这个事,他也就装做没听见,完事莫小岩就穿好衣服出去了,她说找佟雪有事情,周浩也没有多问。
他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时间不长,莫小岩回来了,躺在床上说今天很累了,早点休息吧,周浩没有答应,很直接就说主题。
「俩人吵架了吧。」
「没有啊。」
「这还瞒的了我?」
「你能不能别老装聪明?」
「那我装傻?」
「你该聪明时聪明一点,不该问的别问。」
「这点事谁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别人。」
「你别老想无中生有,有病吧你。」莫小岩不耐烦的说。
「好,我无中生,你这还至于这么神秘。」
「你少废话,睡吧。」莫小岩懒得再和他说。
周浩不想睡,白天他和冯权的交谈让他对这件事挺好奇,以前只听说,这次是真见到了,看俩人吵架的情况,冯权是听了自己的话。
越想越不想睡,想抽支烟,起床走到门外,刚到走廊上,就从那个房间里隐约传来我老婆那痛苦销魂的呻吟声,这不禁让他吃了一惊,于是走到那个房间门外,其实这时候俩人刚好完事,所以也就没有了叫声,正在他聚精会神时想听更多时,后面有人过来都不知道。
他肩头被拍了一下,吓了一大跳,赶忙回过头。
莫小岩正冷峻的看着他,这真是让他毫无准备,没想到莫小岩没有睡着,还没有一点声息的走出来,他一时不知怎么好,莫小岩冲他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回房间去,周浩尴尬的跟在她身后悄悄往回走去。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觉得无聊?」莫小岩很少发怒,即使生气,也能语气平淡的说话,但口气听起来让人有些不自主的胆寒,生畏。
「……我出去抽支烟。」
「抽烟用跑到人家门口吗?」
「……。我问你你不说,我出来正好听见噪音,就随便走过去看看,我好奇心重嘛。」周浩笑着说。
「我劝你做人还是老实一点好,别老瞎想?」
「这有什么的,都是成年人,很正常的嘛。」
「我告诉你,你管好你的脑袋更管好你的嘴。」
「你真是,至于吗。」
「没有就是没有,以后别再问我这件事情。」莫小岩严肃的说完就躺下来不再说话,其实按她的性格早就想和他翻脸了,但她不想因为这事闹的不高兴,反而对我老婆不好。
她在劝说我老婆回来后也没有困意,只是怕周浩追问这件事才借口休息的,但是刚躺下没多久,周浩就出去了,她开始没有动,过一会儿才出去,她是故意放轻脚步,一出门就看见周浩在那个门口,她没有立刻过去,站在一端看着他,但是我老婆的叫声传出来,她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闺蜜也能这样。
所以过去拍了周浩一下,不想让他听到太多,虽然知道他了解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但也不想让他关注这件事,她总觉得这是一个隐患。
第三天的行程很放松,没有什么紧密安排,也不用太早起床,来时就计划好了,今晚住在亚龙湾附近的一个酒店,那边有一家很着名的海南菜,冯权说他每次来三亚都要去那里吃,特别正宗好吃,他家里人都喜欢,所以最后一天的午饭,他们就选择在那里。冯权开着租来的小车很顺利就抵达那里,看来他确实对这里很熟悉了。
午饭一切如常,四个人现在互相更熟了,所以互相交流也放松了很多,这家餐厅确实很有特色,除了冯权仨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风味确实不一样。
冯权和周浩关系更好,俩人称兄论弟的推杯换盏,也就刚吃了一半的时间,四瓶啤酒已空,基本都是他俩喝的,我老婆提醒冯权少喝点,他嘴上说好,实际还是一瓶接一瓶的向服务生要,最后俩个女人都吃完了,两个男的正喝在兴头上。
「你有完没完?最后一瓶了啊!」老婆见冯权又向服务生要酒,正色的对他说。
「哎呀,今天也没什么事,我哥俩正高兴,你还不让我们喝好了。」冯权有些责备的边说边将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你刚多大呀,喝那么多酒哪行!」老婆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腿,然后正色对他说。
这时,周浩诡异的笑了笑,并摇了摇头,当然这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细节,但是冯权看到了。
「别老拿这年龄说事儿,我爸妈都不管我喝酒!」冯权有些不耐烦的小声嘀咕。
「……你爸妈不管你就认为应该怕!」老婆当然不会听不到,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强硬的说。
「咱们下午还想去亚龙湾海滩走走,你们差不多就行了,最后一天了,喝酒在哪不能喝?」莫小岩见状赶紧打过圆场。
「你姐说的对,咱们就这样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来玩儿要听你姐的话。」
周浩也笑着附合着。
「你们再喝完这一瓶啊,然后就出来吧,外面那个秋千那等你们。」说完立刻站起身,拉一下我老婆的胳膊,然后俩人一起出去了。
莫小岩理解我老婆为什么会生气,好不容易和他来一次外地,就是想让冯权能多陪陪她,在这里一切都可以放松,随意,但是冯权有时还是太小孩,不懂事,喝酒在哪喝都可以,可这三天的时间对于她们来说是很宝贵的,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又没法说,所以老婆心理很不痛快。
「真讨厌。」老婆出来就说道。
「你还是老师呢,不知道这男人都有逆反心理,尤其这个年龄。」莫小岩说。
「我是实在忍不住了。」
「你忍不住要不就和他分?现在咱们就飞回北京去。」
「……这边还真有点热,北京现在是最冷的时候了吧。」老婆转移了话题。
「热你就别老丝袜不离身了,老穿着还不热?」莫小岩说道。
「……脱了又有点冷。」老婆说。
「你呀,跟我还来这个,既然愿意迎合人家的喜好就尊重一点人家。」莫小岩坏笑着看着她的腿说。
老婆今天穿了一条黄色碎花的连衣裙,很是艳丽,上身是半袖式,款式很贴身,前面的胸口部位能微露出一点乳沟,腰身部位又自然的束缚,将她的腰围尺寸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展现,这样就更能将她一对傲人的双乳完美衬托出来,这一对乳房真是无可挑剔,不光丰满,还如此的有活力,在内衣的束缚下还故意昂守挺胸的气势,骄傲的高高耸立,衣服的材质从后面看在阳光下的照射下有些隐约的透明,可以看到白色内衣的两根细细的肩带深深的嵌入体内,老婆并不是故意搔首弄姿,她只是很放松随意的保持着体态,但光这样这一对乳房此刻在被任一男人看到无法克制有想摸上一把的冲动。
下身的裙摆在膝盖下面十公分左右的位置,虽然有些过长,但依然显露出她有一双美腿,能看到的小腿圆润笔直,上面的仅有的一点脂肪完全是修饰腿型的作用,没有一点多余的负担,此刻她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紧紧将小腿包裹,丝袜似乎被腿填充到这个尺寸是最合适的,最能够展现出它修饰作用的程度,再细则会松垮,形成一些松散的褶皱,会显得有零散,不整齐。而再粗一分的话丝袜就会被更大副度的撑开,而那层丝质也就会随之变薄,这样就会将丝袜那一层朦胧的美感去色不少。
但老婆的腿天生这样如此合乎尺寸,丝袜穿在她的腿上能发挥全部的能量,双腿在丝袜保护下增加了一层朦胧的柔和,左脚踝部位戴着一条银质的脚链,也同样在丝袜的里面,这个细节可以看出她的精心与爱美的本性,脚穿一双白色平底的人字托,在人字拖上方的中间部位有一棵粉色的珍珠点缀,她的脚指甲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凉托的缘故,很直接明显的就能看出她穿了丝袜,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闪耀着柔和的粉色亮光,只有丝袜才能让她脚呈现这个状态,虽然在最底部,但她的脚也能自然的吸引男人的目光,男人见到在打量到脚底时目光也会自然的多停留一瞬间,这还是要有修养的男人莫小岩所说的迎合就是我老婆的衣着,尤其是丝袜,她通过上次在她家的事情知道冯权喜欢丝袜的事情,我老婆这样穿完全是为了迎合他。
「你讨厌,少贫!」老婆不好意思的说了她一句。
莫小岩笑了笑,同时也能看出我老婆无意间就表现的更真实的想法,她现在对于冯权陷的很深了,这是感情,想到这儿不尤让她心里有了一丝阴霾,该和她说的话都说过了,觉得多说无益,现在看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遇到什么事情再去临时决定如何解决。
冯权和周浩俩人虽然离开她们监管,但是我老婆的负气离开是一种反抗,这对冯权当然有很大的影响,这次出来玩主要就是想让我老婆多陪着他。本来昨天周浩对他说的是让他要适当给女人一点强硬看看,不能过分纵容,那样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被动,反而不好。如果改变一下方式,那也许更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冯权当时喝完酒,加上心理对我老婆多少也有一点怨气,于是就照他说的做了,故意在人前和她争吵,然后晚上还故意冷落她。可是我老婆一出门,他心理也很难受,本来这一切都是他堵气故意做的,从本意本不想。再一看我老婆出去了,实在是不忍心,但是又一想老婆有时在对他那飞扬跋扈的态度,心理又有些不痛快,就这样耗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抵不住我老婆对他来说重要性的诱惑,主动出门把她找回来。
冯权年纪不大,阅女无数,个性又是很强硬,谁都不怕,对以前的女友在交往期间吵了架他从不会主动认错,但是唯独对我老婆,他主动认输,虽然这也让他心理有些不爽,但这段时间好像都习惯了,一直就是这样百般顺从。
回来后我老婆的表现也很让他欣喜,也算是给了他一点回报,主动穿上他喜欢的丝袜,做的也非常舒服,这也就让他心理平衡了。
这时周浩看出冯权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了,知道他是因为什么。
「怎么?兄弟?喝呀。」
「哦,来,周哥。」冯权举起酒杯。
「呵,你还是太年轻,心理装不下事。」
「怎么了?」冯权说「又怕了吧?」
「……」冯权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没事儿,你听我的。」周浩很有自信的说。
「……我知道。」
「你是还不信我,昨天你不是做的挺好?这不也没怎么样吗?」
「……你不知道,我出去找她了。」冯权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这样做也对,我不说了吗,男子汉,能屈能伸,要会灵活掌控,这样才会更有味道。」
「可是我喜欢她,不想和她耍什么心计,就想好好和她在一起。」
「你这就不对了,这不叫耍心计,这叫学会交际,你和任何人打交道都是要学会交际,你一味按你的方式去和她相处,未必就能达到你满意的结果,必竟你们是两个人。」
「那我……」
「还是你听我的,你看昨天刚好,今天这在吃饭时又当着我们跟你来劲,你老这样你能受一时,你受的了一世吗?咱们是大老爷们,早晚会烦的,所以别等忍不了时再如何,那就晚了,要学会去怎么抓住她的性格,去交际。」
「……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听我的,我告诉你,来,先干一个。」
俩人对碰了一下酒杯,然后各自点着一支烟,周浩开始低声对冯权说起来…
…
我老婆和莫在外面座了一会儿,见俩人还不出来,老婆不禁有些不耐烦,嘴里又开始说冯权,这人也太不自觉了,想进去找他,莫给阻拦住了,让她还是别闹不愉快,喝就喝吧,等会儿肯定就出来了,外面有卖水果什么的,咱们先出去看看,刚要走,俩人出来了。
冯权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过来说咱们去亚龙湾景区先去看看,那边好玩的不少,中午咱们也不用休息了吧?三人都表示不用休息了,老婆经过莫小岩的解劝,也不想和他较真,既然过去了就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
去过的人都知道,亚龙湾的景色不必细表,美不胜收,此时还不是这里的旅游旺季,但海滩上也聚集了不少的游客,形形色色的人群,大多都是男女结成一对对,有些看起来就是夫妻,有些很明显就能看出是非正常的关系,沙滩上还有零零散散的小商,向游人售卖各种贝壳饰品,水果,也有托着海生物收费拍照的,很是热闹,来这里就是为了休闲享受。
四人先是找了个沙滩座下休息一会儿,享受一下海浪及阳光这种自然的风光,周浩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显得和莫小岩亲密无间,始终牵着莫小岩的手,冯权看的心理很难受,虽说他和周浩坦白说了自己和我老婆的事情,但也不敢当她的面表现出来,主要是我老婆不允许,但老婆如此诱人,不去触碰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还是别在这里座着了,浪费时间。」冯权提出走一走,这里面好玩的东西挺多的。四人一同起身,沿着海滩散步。其实这时老婆也同样很难受,冯权就在她的眼前,他的服饰很简单,蓝色沙滩裤,白色的无袖背心,两条胳膊黝黑健壮,股肉线条清晰,短裤下的双腿布满一层茂盛的汗毛,卷曲着几乎要把腿上的皮肤全部掩盖了,小腿看上去就异常结实坚硬,步履刚猛有力,迈出的每一步留在沙滩上的脚印甚至都比一般人要深,在这阳光下棱角分明的面孔更显得英气十足。
她走起路来丝袜不断的摩擦她的身体,感觉身体被它紧紧勒住后哪里都很敏感,稍微一动就会产生的柔软丝滑的摩擦让她特别另类的舒服,看着眼前的冯权,阴道里就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股液体,她能觉出阴毛都已被浸湿,粘连在一起,乳头也早已勃起,顶在内衣上不时也会产生麻酥的电流与下身呼应。如果此时冯权能够伸手摸一摸自己的乳房,把手伸进她裙子里面爱抚一下自己的大腿,臀部,然后在隔着连裤袜用手指顽皮的捅一捅她最核心的器官,那将是多么幸福。
哪怕能牵一下手也好呀,只要能和他身体有一点接触也能舒服一些,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周浩和小岩都在眼前,心理也有点责怪她们今天太过专注的四人活动,如果能放松一下,那趁她们不注意,冯权还会偷偷的骚扰她一把,那也能缓解一下身体中的欲火,但四人有说有笑,也不能散开,所以只好尽量转移注意力。
她们来到一个租船的小码头,这里有出租各种船只,冯权说自己喜欢开摩托艇,想要租一只自驾,其它三人都没玩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起走到跟前。
「你们要是感兴趣也想玩儿就再租,如果不敢就玩别的,这里什么船都有。」
冯权很熟悉。
「这个特别快吧,还是算了。」莫小岩和老婆都摇了摇头。
「我也没玩过,先看你玩玩吧。」周浩说。
「那好,我先玩一圈你们看看。」冯权兴致勃勃的走向收费处。
老婆望着海面上有一艘摩托艇正在海中乘风破浪般飞快疾驶,看起来很刺激,冯权的身材那么好,开起这个来应该很潇洒帅气,等等,这个不是可以乘座两个人吗,如果自己和冯权一起去,那不是就能座在他身后名正言顺的紧抱住他,借机甜蜜一下……相信冯权也是这样想的。
她正在想着,只听那个收费员说道「对不起,这位兄弟,您喝酒了吧?」
「是,就喝了一点儿,没事儿。」冯权说道。
「不行,兄弟,喝酒不能开这个,您还是座个安全点的吧。」那个工作人员说道。
「我就喝了几杯啤酒,没事儿。」冯权继续说。
「你可有点谱,行吗?不行别来,出事儿可麻烦了。要不明天再来吧。」工作人员也是含糊的说。
「你放心,我玩这个多了去了,去哪玩这个,开的不比你差。」冯权边说边掏钱。
「等等,先别付。」老婆走到冯权面前,拦住了他。
「怎么了?」冯权问。
「人家工作人员说的对,你喝酒了,别开这个。」老婆低声的说。
「哎呀,没事儿,你放宽心。」
「不行!这个这么快,你开这个和开车有什么区别,真出事儿怎么办?」老婆口气又严厉起来。
「你怎么,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你怎么老拦着我高兴。」冯权也有些急了。
「我是为你好,真出了事儿,怎么办,谁担当的了,你又不是没玩儿过,非得今天玩!」老婆也毫不退让。
「前两天都没机会,今天好容易碰上了,每次来都玩儿,这能出什么事儿!」
冯权争论到。
「你每年来好几次,什么时候玩儿不行,非得现在和我较真儿,你爱玩不玩!」
老婆也不耐烦的说,其实她也有她的道理,必竟成年人想的比较多,这个看上去就特别快,冯权还喝了酒,万一出点事,那怎么解释,自己怎么会和他来这里,太复杂了!
「其实这个没事儿,这不是围出区域来了,也跑不远,在水里能出什么事。」
周浩笑呵呵的插话。
「那也不行,主要他喝酒了。」老婆说。
「我不玩儿了行了吧!!」冯权眼圈都有些红了,气愤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哎,兄弟,你至于吗!」周浩边喊边追上去。
(周浩追上冯权不知说了什么,闹起了情绪,晚上没有回去吃晚饭,让周浩带话说是在沙滩上认识几个打排球的朋友,和他们一起喝酒去了,老婆装作不关心,但很晚了冯权依然没有回来,实在担心怕出事,还是出去找他了,路上老婆和莫小岩气愤的责怪冯权的不是,并表态不想这样荒唐了,想和他分手,莫小岩表示支持,在找到不他只好回去时的海边发现冯权一人正在抽烟,老婆让莫小岩先回去了,自己留下和他谈。莫回去一段时间,打老婆房间电话没人接听,担心她和冯权提分手,冯权冲动惹出事来,于是让周浩陪她一起去找一找,那个海边突然发现的情景让莫小岩和周浩大吃一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婆和冯权到底有没有分开,想看更多精彩,待续)
*** *** *** ***
老婆和莫小岩站在原地也没动。
「什么东西!好赖不知!」老婆气愤的说。
「必竟还是孩子想的少。」莫小岩懂老婆的心。
俩人这时也不管那两个男人,自顾的转身沿着海滩走,边走边聊。
「哎,有时挺累的。」老婆感叹的像是自言自语。
「谁都一样,都挺累。」
「他什么也不懂,做事不让人放心,随时都要担惊受怕,有时就像养了个儿子。」老婆说。
「这是肯定的,这个年龄一切都是不靠谱!你还是要好好想想。」莫小岩说。
「……我真的懒得去想。」老婆低声说。
「我真怕哪天因为他的原因把你弄的狼狈不堪……」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分?」
「早晚不都是这样吗,别等自己太被动,他能永远让你掌控吗。」
「……」 老婆沉默
「我说的太晚了是吧。」
「……」老婆依然沉默。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打算和李中凯分了。」
「……不知道。」老婆很艰难的说道。
「算了,先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还是。」过了一会儿,老婆主动说道。
「我什么。」
「我看你跟周浩挺好?」
「我是随缘吧,不过他还行,这么长时间了至少没觉得哪讨厌。」
「那你就应该认真考虑呀。」老婆知道莫小岩这么评价不容易了。
「没到那个地步呢,也不说他了。」莫小岩打断了话题。
俩人就这样把话题放到了无关紧要一些事情,边沿着海滩走边聊,不知走了多远,也没有看到周浩和冯权,他们去哪了?
这时周浩打过电话,一通报方位才知道两组人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所以没有遇上,周浩让她们慢些走,去追她们,俩人干脆找了个阴凉的小摊位座下,要了两杯椰汁,边喝边等。
大概半小时,俩个男人也来了,冯权还是能看出脸上带有不快,但也还是座下来老婆见状心理也不舒服,但现在也不能说什么。
莫小岩见状不能这么光做着,提出这里挺舒服,咱们四人打一会牌吧。周浩赞成,老婆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冯权这时看着不远处有几个男人在打沙滩排球,挺欢乐,于是站起身说:「你们仨个人斗地主吧,我去找他们玩一会球。」于是站起身走下沙滩奔那打球那几个人去了。
冯权过去和人家就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加入了其中一方,开始打起排球。
仨人互相看了看,那就玩牌呗,仨人就座在这玩起了斗地主。
时间过的挺快,眼见太阳就快落山了,老婆和莫小岩都输给几十块钱,觉得也玩累了,看不远处的冯权还在兴致不减的跟他们玩成一片,不时传来爽朗的欢笑,那几个人频频向他坚起大姆指,看来他排球也玩的不错。
但是都这个时间了,觉得也有点疲惫了,于是老婆主动站起来,「冯权,该回去了。」
「这么早就回去?」冯权回应。
「天都快黑了,回去吃饭吧。」
「要么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玩一会。」冯权没有表情的说。
「那好吧,你玩吧。」老婆招呼莫小岩先回去。
莫小岩嘱咐一句早点回来,仨人就一起奔酒店走了,其实看的出来,冯权还是有点较劲的意思,老婆心理也很不高兴,干脆就随他。
仨人回到酒店说先各回房间洗一下,然后出来吃晚饭。
老婆在房间也没换衣服,等了半个多小时,冯权还没有回来,莫小岩过来了,觉得冯权没回来仨人先去吃饭也不合适,他也没有带手机,手机一直放在老婆随身的包里。她给周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找他回来。
「哎,你看你,也越来越像孩子。」莫小岩说。
「我是不想惯他这脾气,算了,不说他了,烦,如果不行,回去就和他分。」
老婆说。
「真的?那我还真不反对。」
「算了,先不说了。」
这时周浩打过电话来,说冯权和那几个打排球的去门前一个大排档吃了,让咱们自己吃就好了。
莫小岩一笑,说:「那你回来咱们也吃饭吧。」
晚饭也在酒店外不远的一个大排档吃的,气氛,感觉,味道都不错,但对于老婆来说肯定不痛快,也不知都吃了些什么。
吃过晚饭天完全黑了,回到房间,冯权还没回来。仨人也没事做,莫小岩提出去海边走走吧,碰到他就叫他回来,明天上午的飞机,早点休息。
周浩带她们来到刚才冯权吃饭的地方,他和那几个人都不在了,于是她们沿着海滩走,想也许又去玩了,可走了挺长的距离也没看到,只好往回去,他们认为他应该回去了。可到了前台,说没看见他,因为他没带房卡,回来也进不去,只能在这个大厅等着。
老婆说:「算了,回房间吧,一会儿他回来直接就回房间了,你们先休息吧。」
莫小岩说:「还是找找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别出事。」
「他一个大小伙子能出什么事,谁劫他,放心吧。」
「那他回来你告诉我一声。」莫小岩说。
「嗯,好。」
此时已是晚上将近9点了,老婆一个人回到房间心理当然不踏实,想起下午的事情,心理不禁也有一些自责,他现在正是青春期,当着外人直接反对他的兴致,而且还那么强硬,确实也让他颜面不好看,自己如果委婉一点,也就不会这样,本来今晚应该是挺美妙的夜晚,这次三亚的最后一顿晚餐,之后回到房间,还像昨天一样激情的一番云雨,欢愉至极之后疲备相拥而眠,多好,可是……
这时莫小岩打过电话来,说冯权刚和周浩联系,说和几个朋友在附近一家篮球场打篮球,让咱们先休息吧,他打完就回来。
老婆听完,刚平静一点的心情不禁立刻又怒火中烧,他还来劲了,不回来都不和自己联系,直接通知周浩,越想越生气,冯权以前很听话,说什么他也不反对,也不会闹情绪,什么事情都愿意顺着自己,可是这几天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带着一股刺。那话说的真没有错,男人的感情女人别相信,也许他已经厌倦了?和自己在一起并不能让他开心?
算了,不必太在乎,小岩说的对,越在乎越受伤,看来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等他回来就和他说。躺在床上完全什么也不想做,就觉得烦燥不安,如果他现在敢回来一定大骂他一番,然后和他提分手。
可是时钟都已指向10了,冯权还是没有回来。
电话铃声响起,是莫小岩的询问,她听说还没有回来,说冯权和他们刚认识,也不了解,别出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是回来休息吧,咱们出去把他找回来吧。
「刚才他不是打电话了吗,让周浩拨过去。」
「他正在拨呢,没人接。」
老婆一想,也正好把自己的想和他分的想法和她说,于是就说:「那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吧,就你一人就行了。」
莫小岩明白老婆看来是有话想和她说,就说:「那出来吧。」
俩人在楼道见面,她们住的酒店离海滩仅有两条路宽的间隔,不知这附近哪有篮球场,两人就沿着这条路缓慢的行走。
路灯昏黄,耳边不时传来海浪的声音,即使天黑了也能很清晰的看到也就百米外的海浪及沙滩,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回到酒店休息了,路边几家大排档有几桌零散的客人,空气中弥漫着海水与椰子混合的味道。
「我想和他分了。」我老婆突然说道。
「……想好了?」
「嗯,你说的对,他各方面和我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你这样,我支持。但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老婆没有说话。
「你还是想好了再说吧,别后悔。」莫小岩过了一会说。
「我想好了,没什么后悔的。」老婆低声说。
俩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咱们回去吧,去酒店院里那个空场座座,太晚了,外面不安全。」莫小岩说。
「好吧。」
俩人又往回走其实她们没有走出多远,转身就能清楚看到酒店,老婆提出下去从沙滩上走过去,莫小岩没有反对,一起从旁边一个台阶就走下去,因为怕弄湿衣服,在离海面的挺远的距离行走。
今天的天气很好,月光毫不吝啬的洒在沙滩上,海风柔和的吹着身体,海浪也很有节奏的舒缓的运动,很是舒服音。
「你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慢慢淡化一下感情,这样一下就分开,我怕你承受不了。」莫小岩过了一会开口说。
「……我对他没那么深的感情吧!」老婆不知是疑问还是陈述。
在她们右前方也就十几米外,一个小树林边的焦石上正座在一个人在抽烟,看身形明显就能判断出就是冯权,他似乎同时也看到了她俩,从焦石上站起身,老婆和莫小岩同时也走上前三人瞬间都不知说什么好,气氛也不知为什么有点尴尬,冯权先是叫了一声莫姐。
莫小岩说「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不能起太晚。」
「……」 老婆眼睛不自然的看着远处的方向,也没有说一句话。
「莫姐你先回去吧,我和佟雪单独在这里待一会行吗?」冯权看着我老婆说。
「还是回去吧,这里有点冷了吧。」
「你回去吧,小岩。」老婆对她说。
「行,你们早点回来。」莫小岩说完就转上走上台阶,酒店就在对面不远处了,她的脑子也很乱,我老婆这件事情真让她头疼,如果不提醒,任凭她发展,自己好友还是挺心重的人,将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不是简单的恋爱,牵扯的太多了不过看今天老婆的样子似乎真的有想法,她说要和他分也并不像完全的气话,眼神能看出是思考着说出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刚走到门口,周浩正迎面走来。
「宝贝儿,你怎么一个人,还不回去?」周浩紧走过来说
「嗯,我还不想睡,外面空气好,呼吸一下。」
「佟雪呢?冯权找到了?」
「找到了,她们也是说外面空气好,待一会儿再回去吧。」
「那咱们先回去吧!等的我好辛苦。」周浩说。
莫小岩跟着他一起回到房间,周浩今晚看上去兴致挺高,进屋就将她扑倒在床上,莫小岩因为心理想着别的事,情绪到一时调整不过来,有点敷衍了事的样子,不过在周浩的努力下还是能进入状态。
一番激情风雨后,周浩轻松的躺在床上,而莫小岩拨了老婆房间电话,但是没人接听,也就是说她们还没有回来。
此时已是将近12点了,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即使和冯权在一起也不放心,看刚才冯权的样子是喝了酒,别是我老婆和他又吵起来,她再说出分手,冯权别冲动胡来越想越不放心,她决定出去找一找。
周浩问她怎么又出去,她说佟雪和冯权还没有回来,这么晚了,身在异乡,别出事。周浩说陪她去,莫没有拒绝,俩人简单的穿好衣服就出来了。
「她俩的关系你这没必要再隐瞒我了吧?」周浩出来边走边说。
「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多少遍了,你想多了,你烦不烦?」 莫小岩现在没心思和他说这个。
「我就是觉得你的蜜友表面看上去还挺正经的,一阵阵还挺劲儿的,看不起人的架势,我挺不喜欢这样的人。」
「人家本来也正经,人家是老师,而且劲儿也很正常啊,长那么漂亮,又有文化,干嘛不劲儿,人家有那资本,你管呢。」
「呵,正经?干出这事儿来还正经?这就叫装了。」
「你有完没完,人家干什么了?你别老胡说行不行?你讨不讨厌?」莫小岩停下脚步严肃的说。
「好,不说了还不行。」周浩的话里也是不服的味道。
莫小岩也不再理他,直接向刚才看到冯权那个焦石方向走,不用过去也能看到那里没有人了,但她还是往那走,周浩也不说话,在后面跟着她。
「看来他们不在这了。」莫小岩心理想本以为她们不在这边了,可就在走到那几棵热带树围成的一个小树林旁边时,从里面传出了声音,莫小岩听的非常清楚。
「呜……呜!啊……啊!」
是个女人的哭声,而且哭的很是凄惨莫小岩与周浩对视了一眼,觉得不对劲。
这时又听到有人说话了,「别哭了,你又不怕有人了?」 听口气就像是冯权。
「你别管我,你再让我哭一会儿……」女人带着哭腔撒娇的回应了一句。
此时莫小岩和周浩已走到树林的近前,皎洁的月光洒在这片神秘的小树林里……
第23章
莫小岩和周浩走到树林前的同时也听到这句话,说是树林,大概也就只有十来株热带树木围成,这样的树林在这边的海滩很常见。它并不是特别繁密,茂盛,白天走到近前能够看到里面,但是黑天基本看不到。
在寂静的夜晚海浪的声响显得更大,外面有人过来里面不注意可能是听不到的。不知周浩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听到有人说话也没有停留径直就往里走,莫小岩也没反应过来,想拦但他已经进去了,她也只好随他一起进来。里面的人看到外面的人进来,瞬间空气凝固了。
今晚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皎洁的月光轻易的就穿透树顶那稀松的枝叶,将太阳赐予它的光芒毫不吝啬的折洒在这小树林里。
只见一个赤裸上身,略显清瘦,但体格看上去也也精壮结实的男性身影,此时正屈膝座在沙滩上,虽然没有站立也能看出他身躯挺拨,身高体长,他侧面对着莫小岩她们走进来的入口,听到有人进来迅速扭头向这边张望过来,在月色的冷光下,那张面孔更显得棱角分明,瞬间那眼神夹杂着月光向两人射来一道杀气十足的寒光,这目光谁看到恐怕都会不由的胆寒……如果不是相熟的人,恐怕瞬间想到的是夺路而逃,至少莫小岩是这个感觉在他大腿处坐落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身着一袭长裙,背冲着她们,闻声也迅速转过头,虽是黑夜,但在月光映照下在那一头披散的长发中间是一张无比俏丽的佳人容貌,不必细琢,仅从轮廓也能轻易分辨出这是个漂亮非常的女子,这张面孔对于莫小岩来说自是再熟悉不过 .那个男人也自不用问是谁,他用右手搂着我老婆的肩头,老婆双手紧勾着他的颈部,她的头发散乱的随意分布在身体前后及冯权的身体周围,进来的瞬间还在冯权的怀里哭泣着,见有人来自然止住了哭声。
老婆穿的那条长裙上身变化不大,而下身那么长的裙摆此时几乎全部被撩起,她两条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冯权的另一只手就放在她大腿的内侧,她的左腿膝盖处飘飘摇摇的还有一件轻薄的服饰,很明显能看出是连裤袜,没有被完全脱下来,穿在左腿上带着右腿的空袜筒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随意的摇摆,看上去是如此的娇媚轻薄,两条大腿在这黑夜与月光交相辉映,散发出有些耀眼的光泽。
「啊!」 老婆惊呼了一声,迅速从冯权的怀中挣扎着站立起来「谁呀!」
冯权也随之站起身且发出一声惊谎且带有斥责的询问在她们受惊的同时,也看清了进来的两个人正是莫小岩和周浩。
此时冯权上身赤裸,下身着一条短裤,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而我老婆显得更加狼狈,她头发散乱不堪,站起身惊谎的用右手遮在自己的胸前,左手迅速伸到肩处向上拉自己连衣裙脱落下的肩带,试图迅速将自己那暴露在外的香肩遮掩。而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处夹杂着垂下一半的白色文胸,吊在她身前轻轻的摇摆,幸亏长裙的材质柔软,在她站起身的瞬间自然就滑落到正常的位置遮挡住她的玉腿,但那未脱的另一只连裤袜还附在她的膝盖以下部位,另一只被脱下的空袜筒因为与另一只档部相连,含羞带愧般绵软的滑落在她穿着丝袜的左脚边,她双膝夹紧,似乎怕裙子还不能遮住她的玉体,在夜色下似乎都能看出她羞愧的恨不得马上消失的表情而莫小岩和周浩目睹到这一幕的人也同样是尴尬不已,这个场景不用说别的,光从我老婆腿上连裤袜的穿着方式,就能完全交待她刚才在进行什么活动,连裤袜是能覆盖她整个下体的衣物,此时脱掉一条腿除了将下身完全暴露出来还能有什么意义?而她暴露下体的目的看旁边的这个男孩就完全可以解释了,在一个男性面前褪下这件贴身衣物除了是让他能够方便直接的触及还有什么,连裤袜能完全包裹住她最神秘的私处,但这也是对于男人来说最碍事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他要触及她那个最神秘的地方,不是为了把私处暴露给他,脱掉连裤袜没有其它意义。而此时老婆这个穿着显然能够完全证明她那最神秘的地方刚才被冯权侵犯过,此时更不必提她上身那遮掩不过来的内衣,文胸是女人乳房专属的衣物,它的脱落使乳房就失去了全部的保护,一般情况下全天也会与自己的乳房形影不离,而此时在一个男人面前去掉这件贴身内衣,显然是为了能够完全暴露出来方便男人去欣赏与抚摸……
这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一观便知的情形,四人对视也就是几秒钟,莫小岩就伸手拉住周浩,然后迅速转身就走出树林。
「咱们先回去吧。」莫小岩心理责怪周浩的鲁莽举动,说完转身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浩说:「慢一点,走那么快干嘛?」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啊?」 莫小岩回过头有些愤怒的责怪口气。
「怎么?」 周浩茫然的问。
「你到外面也不说句话就往里闯。」
「我哪知道啊,也不知道是她们呀。」周浩笑呵呵的说。
「……你少装蒜,如果是生人,人家不抽你个半死。」莫小岩说 .
「呵,这也不怪我呀,那种地方也不是家里的私人场所,又没写着闲人免进。」
「……」 莫小岩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呵,这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可都亲眼目睹了,你还说是表姐表弟?」
周浩继续嘻笑着问。
「滚蛋!你他妈无聊不无聊啊!」莫小岩真生气了,爆了粗口。
「嘿,我怎么了,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这有什么的,我问你还不说实话,被我看到了你骂我干嘛?都这样了难道这还想和我说不是?」周浩被骂也一点不生气。
「我告诉你周浩,你他妈管好你的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的着吗?」莫小岩说。
「我是管不着,就看见了觉得挺有意思,随便问问。」
「你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事儿,没什么可说的,而且管好你那张臭嘴,说出去小心我饶不了你!」莫小岩严肃坚定的说。
「得,你这样说我也不问了行了吧,至于和你老公这么严肃吗!」周浩有些没趣的说道。
「……你不是孩子了,应该知道江湖规距,会做人!」莫小岩平和一些说道.
「行,行。」周浩也不再多说。
俩人默默的返回酒店,莫小岩也说不好为什么对周浩就是一肚子的气,可能是觉得他那一副特别聪明的劲头,所以也不想理他,到门口说:「你先进去吧,我想在楼下待一会儿。」
周浩也没说话,一个人回了房间。
莫小岩一人在酒店的花园旁座下,她此时心情特别的烦燥,除了周浩还有我老婆的原因,明明说和冯权分,但刚才的情景自然说明了结果,她本以为老婆这件事儿处理了会让自己轻松一些,但看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不由心理就很不舒服,在她心理看来,老婆和冯权的这件事一直就是她的一块心病,她不想让老婆鸡飞蛋打,找男人她没意见,甚至一直是支持的态度,但别太动情,否则为了这么一个男孩弄的一片狼藉真是不值得。
正在想着,看着俩人走了进来,冯权左手揽住她的肩膀,这场景真是让她有些尴尬,但她还是从花园直接走过去,突然出现让俩人有些意外,俩人迅速分开。
过了一会老婆出来了,还穿着刚才的长裙,只是把丝袜脱掉了,赤脚穿着托鞋,脚踝上还带着那条银色的脚链。
「怎么了?」老婆见面问道 .
「……还不想睡,想待一会。」莫小岩低声说 .
「冯权你先回去吧,我陪你莫姐待一会儿。」老婆正言说。
看的出冯权也有点疲惫了,本来打了一天球儿,刚才在海边又有一场风雨,老婆他抱着往回走,虽说年轻但也是一百零几斤的大活人,在沙滩上走了几百米,累的满头大汗,老婆见也别为难他了,所以主动要求下来的。
「小岩,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老婆见冯权走了说。
莫小岩抬头看了看她,头发散乱,面色红润,看的出心情不错,只是透过连衣裙能隐约看到她的乳房,她没有穿内衣。
「你们不分了?」莫小岩有意识的平复一下语气。
「……你是生气这个?」老婆低声说 .
「什么情况?」
老婆和她一起走到花园旁的座椅旁坐下来,现在更没必要对她隐瞒,其实她的内心也很矛盾,但有时真是无法控制,还好有话能有一个倾听者,她现在也习惯了不对她隐瞒……
话说到刚才俩人出去找冯权,一路上其实老婆心思都归于一种愤怒的偏激想法,她当时真的很生气,觉得冯权这个人确实如莫小岩所说,还只是个孩子,做任何事情都太过于主观,完全是凭自己的性格,今天更是明显,因为一点小事,而且还是为他好就这样,不回来吃饭,故意这么晚也不回来,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自己和他走下去真的没有任何结果,可能越走受伤的越是自己,他还是个孩子,犯什么样的错误都可以得到家庭社会的原谅,而自己不是了。所以她也不是空口就说一句气话,真的想也许冷静一点和他果断分手,还不至于损失什么随后在海边的焦石旁发现了他,她确实想理智的和他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让莫小岩先回去了。
「你这么晚了在这干嘛?」老婆看莫小岩走了说。
「你是出来找我吗?」冯权没回答,反问他。
「……」 老婆没有说话,这也没法否认。
「是吗?」冯权又追问了一遍。
「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老婆说。
冯权没有回答,走上前,伸手就从正面把她搂在怀里,老婆也有点意外,冯权低下头冲着她轻声的说:「你是担心我吧?」
「……你放开!」老婆严肃的说。
「你生气了,宝贝儿?」 冯权笑着温柔的说,并且边说边把她搂的更紧了.
「你放开我!」老婆说着挣扎了一下。
但是冯权一点也不听,反而又加了力气,从正面紧搂她的腰身同时也夹住了她的上肢,老婆这女人柔弱的扎挣对于他来说到像是一种积极的回应老婆此时觉得他的双臂扩张面积好大,自己这么高的身材他也能轻易搂的那么严谨,在以前和我的生活中,从没感受到过身体被男人这么严密的包围过,其实她从上中学时代就幻想自己将来的男友老公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态稍显纤瘦的男孩儿,能将自己那比一般女孩都要修长高挑的身躯完全笼罩,这才配做她的男友,每当冯权抱着她时都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但今天她心理是有一股很大的怨气,甚至于刚才都和莫小岩承诺过要和他分手了,所以冯权开始抱她的时候她是真心反抗,想要他放开,然后再认真和他谈,但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毫不退让。
「好了,别闹了,我都觉得好久没有抱到你了,想死我了。」冯权温柔至极的低头趴在她耳边说。
因为他抱的太紧,老婆感觉身体完全和他贴合在一起,甚至呼吸都受到阻碍,但是他那坚不可摧充满阳刚之气的肌肉与她柔软弹性的娇体形成相明的呼应,老婆和他的身躯似乎形成了某种神奇的默契,无论是体温还是触感,只要贴合就能形成一种美妙的感觉。
老婆感受着他比自己要略热的体温贴在自己的肌肤上,正好抵消了夜晚海风袭来的一丝凉意,而她柔软的肌肤陷入他的肌肉包围为什么心头就不断漾出一股无比的安全感,这时她觉得自己真的好渺小,好软弱,她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柔弱的女人,听着冯权那温柔不断的劝慰,愤怒逐渐转化成一种委屈,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流出来了,刚才强硬的语气也早就变了味道。
「你别理我,你不是爱打球,爱划船吗,接着去呀。」老婆的声音带出了哭的味道 .
「行了,咱们不闹了啊,我下次不了行吗。」冯权说完这一句,立刻就将嘴唇伸向了她。
老婆基本没有躲闪的空间,只是像征性的扭了一下头,本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感觉嘴被两片柔软的肌肤紧紧的贴合上了,冯权的嘴唇与他的身躯一样充满力量,但是质感完全不同,贴在自己的双唇上觉得特别柔软舒适,接着他张开口将舌头熟练的伸入她的口中,老婆虽然还没有完全原谅他,并不十分情愿,但是也根本无法阻拦他的入侵,那个舌头的冲击力甚至超过了老婆整个下颚闭合的力量,用舌尖稍微顶出一道小缝,后面的大部队便不讲理的一举攻下了她口中的城池。
一股烟草夹杂着酒精的味道瞬间入浸了她整个口腔之中,她本不喜欢这种味道,但是冯权的舌尖准确的找到了与之匹配的目标,老婆觉得一个灵活有力的器官迅速贴和在自己的舌头上,她顿感一股凉丝丝的滋味直侵自己整个的味觉循环系统,似有一股麻药注入那里,舌尖瞬间不自觉的就与那入侵的器官紧密交织在一起,这两个体内的器官就这样互相缠绕着,尤如两条冯权逐渐把舌头移出了她的口腔,老婆的舌头也不自觉的就追出了体外,俩人已是在空气中感受对方舌头那不同他处的体温,互相交织在一起,灵活的舔食着每一个没有触及的部位,那两个不同味觉器官交融后感受彼此柔软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老婆觉得他的唾液浸在自己舌尖上是一种独有的味道,她很喜欢,甚至愿意多品偿这个特殊的味道。
「不生气了吧?」 冯权这时移开自己的双唇,轻声的问道。
老婆听完并没有认可,下午发生的不睦瞬间又出现在头脑里,一下又清醒了一些,于是趁机拨开他放在她胸前的手,「你放开我!」说完又要扭身离开。
冯权怎么可能会放过,伸右手轻轻一揽,就将她又重新揽回怀中,其实他从刚才老婆的表现也能看出她是垂死挣扎一般,自己后悔刚才不该多问她那一句。
「你放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别闹了行吗?」 冯权表情有些严肃的说。
「你给我放开。」老婆说着伸手拧了他的胳膊一下。
冯权毫不在乎的没有任何表情,接着又再次将嘴伸向了她,老婆似是被动的接受,但那个感觉实在让她无法抵御,她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舌尖感受的异性触觉已经遍布她的全身,冯权这时右手松开了对她的搂抱,直接就放在了她的胸前。
「你干嘛,你给我放开!」 老婆感到他的手直放在她的胸前伸手用力打开了抓住他的手,头脑中还存活一缕对他的气愤,这气愤产生的所谓理智的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不是,咱们别没完行吗?」冯权见状突然表情更严肃的说。
「你躲开!我就是跟你没完!」老婆见状毫不示弱的冲他喊道。
「别找我对你不客气!」冯权声调提高了。
「你敢!」老婆听他这样一说更是毫不示弱。
冯权伸手就有些粗暴的摸在她的乳房上,其实老婆的乳房早已鼓胀的欲破衣而出,乳头坚硬的挺起顶在了她的内衣上,里面似充满了欲望的能量,她渴望他的大手能够与她的乳房触碰,然后通过蹂躏去释放那快要喷发的能量,冯权早就了解她的这个弱点,放在她乳房上不讲理的轻抓然后蹂躏了几下,老婆顿时觉得乳房被他揉的一股麻酥的感觉通遍全身,此时就是渴望再多几下这样的蹂躏。
这时冯权并再也没有一点的客气,手直接从她的裙子的领口伸向了里面,从文胸的上方就赤手直接触碰到了她乳房的真实肌肤,用手握住的同时,伸出食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她那坚挺无比的乳头,老婆顿觉浑身力量尽失,好似从那里注入一股什么东西一般,那股熟悉的特别的痒一下通到脚处他伸出左手中指,隔着她的连裤袜和内裤准确的找到了她阴道的位置,然后这个中指指接就伸向她两片阴唇之间,手触着那丝柔的材质感到那股绵软的沟堑的包围,一股湿漉的东西过内裤和裤袜也浸湿了他的手指,然后又夹在在那里轻轻的转动了几下手指,她觉得自己的阴唇似打磨了一般,那是一种按摩式的打磨,似对她现在身体的状态是无比的了解,为什么它能这么清楚怎么能让自己达到最舒服的状态,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看我敢吗!」冯权有些霸道的说道。
「你混蛋!……」老婆还竭尽全力的想要不想丢下脸面的保持强硬,但语气已完全不能控制,骂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但还是做出摆脱他的动作。
「你再骂一遍!」冯权完全收起笑容说,语气强硬,像是再敢就会让她受到更大的惩罚 .
「你混蛋!」 老婆尽量控制语调但声音却无法提高。
「我让你骂!」 冯权放开放在她下身的手,扬起手掌在她的裙子里对着我老婆的屁股拍了一下,「啪!」隔着衣服,声音并不响亮,也没用什么力气,同时右手又连带着揉捏她的乳房,食指伸出拨弄着她的乳头。
「哎约!」
其实老婆的下体早已门户大开,洪水泛滥,被刚才冯权那一通不讲理的刺激敏感部位,下身怎么可能没有发应,阴道里面似有无数生物沿壁爬行,必须一个火热的坚硬之体融入其中,冯权这一掌是拍在她臀部下方,那里是最临近她阴道的部位,这一地带皮肤脂肪的弹性十足,拍打产生的力道让她那里的肌肤有一股火辣同时伴有麻麻的痛感,她这里的弹性立刻就将这种感觉扩散开来,并且迅速蔓延,离那里最近最敏感的阴道自然是无法幸免,感觉一股轻微火辣的麻痛直窜入她的阴部,让她此时强烈渴求被刺激的阴部感受了一股异样的照顾,那种被拍打后的疼痛不同于手的直接抚摸,不同于舌的精心温柔的舔护,那是一种更加直接痛快的刺激,那股疼与阴唇的痒正好能相互碰撞后产一股奇妙的快感。同时内心也是一种说不清的愉悦的感觉,那似是一种心甘情愿的被征服后的喜悦。
「还骂吗?」
冯权知道这是自己昨天刚开发出的一个方式,老婆对这个无比敏感。
「你欺负我!」老婆的底气完全散了,带着一种柔弱的娇媚的声音,眼神迷离的说,她身体也实在摆脱不动了,绵软的马上就要倒下。
「我这是爱你。」冯权说完又用食指隔着她的丝袜和内裤抠向她阴唇的中间,那里是一种潮湿绵软的手感,摸起来真是舒服,不是所有人的手指这一生都能有这个造化可以感受到这样舒服的手感。
「哦!」
老婆实在无力再隐瞒自己心中真实的声音,她发出这个代表身体因欲望喷发失去力量的屈服声。随着这声痛苦销魂的呻吟,她的手也不再去阻拦冯权对她的侵犯,而是抬起张开去搂住冯权的颈部,在伸手的瞬间身体的力量也似全部消失了,还没有够到他就觉得腿没有一点力量支撑了,身体也随之绵软的完全扑倒在他的怀里……
之前无论怎么去想,但身体对冯权的依赖此时真的无法抗拒,身体屈服一切的想法也就随之屈服了,冯权见状也温柔的紧紧的搂住了她,此时老婆的身躯同刚才有了明显的区别,不再有一丝抗拒的僵硬,而是柔性十足的依偎在他怀里接着冯权用一只手轻捧住她的下额,然后深情的向她的娇唇吻去,老婆也不在有一丝抗拒,而是同样深情的主动贴合上前。
就这样俩人再次深情的激吻在一起,她的双手紧紧的勾住冯权的身躯,甚至用出比冯权更大的力量来舞动着自己的香舌,狠命的用尽全力舔食着他舌头上的每一分唾液,唯恐会漏食一点点冯权身体的欲火更是燃烧到了极限,他现在必须去用自己的肌肤去接触我老婆肌肤,如果不能和她触碰在一起,恐怕瞬间就会被欲火所溶化,在回应她激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无法再老实温存的光去呵护着他的身体了,必须要去感受和她更多的身体接触他把自己左手再次伸进了她的内衣深处,这一次他可以毫无压力的去感受她乳房的温度,那里真是个无比神奇的部位,无论什么季节都能让他的手感受到最舒服的体温,老婆此时的感觉同他并不是完全相同,他是享受着抚摸的触感,而她则是享受那种被蹂躏的敏感部位回馈的舒服,俩人都是同样舒服俩人这样感受着对方给自己的身体所带来的异样接触,欲火也自然不断的持续升温。
冯权不断的的强势加强自己的动作,他似乎也同样想把整个身躯都附合在老婆身上,而此时被蹂躏的早已没有一丝力气的老婆完全是被靠他身体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但是那种感受着冯权前触碰所产生的舒服感及希望得到更深层刺激的渴望早已让实在无力支撑了,她吃力的边呼吸边呻吟着,不知是冯权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向前倾的瞬间,她真的实在无力坚持,就势倒在了沙滩上,冯权也随同她一起倒下,顺势就整个趴在她的身上。
俩人面对着面看着对方有一秒钟,然后几乎又是同时的将嘴唇贴合在一起,同时老婆再次用双臂紧勾住他的脖子,他这高大的身躯此时完全附在自己身体上一点也不感觉压迫,反而是一种被呵护的幸福感,她真的是如此喜欢被他呵护的感觉倒在地上,似乎可以给冯权更大的发挥空间,他的手一直就没有离开过老婆的上身,此时继续疯狂的柔捏,同时开始将嘴移向了她上身的其它部位,他对她的弱点早已了然于胸,一旦攻击,但能一击命中,老婆觉得耳唇后面有一股冰凉的气息触碰到,顿时觉得浑身都抖动了一下,乳房加上头部的疯狂刺激,身体上的舒服让她实在是不堪忍受,她的双腿紧绷着不断痛苦的用力蹬踹着脚下的沙滩,也不知是过于舒服还是因为下体此时得不到平衡的照顾,她的裙子早已不成规距的分散在她身体上,两条美腿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海滩上的那精细沙泣沾在她的丝袜上好多,不知是不是在夜晚这些沙粒也有了生命,想要占一占便宜,趁机附着在她的大腿上,体会一下这丝袜美腿绝妙的质感。
俩人相互拥抱着忘情的激情热吻时不自觉得早已互换了几次体位,沙滩上能看出俩人翻滚过的痕迹,就在这不知是第几次冯权再次处于上面的时候,他终于想起将手伸向了她的下身,老婆的大腿内侧其实早就破不及待的等着他的触摸了,柔软的丝袜紧紧的贴在她的肌肤上,调皮的摩擦着她的肌肤,那种舒服的附着感让她对爱抚更加渴望,冯权的手只是简单的在她的大腿上抚摸几下,但迫不及待的移向了她的腰处,用食指探索到连裤袜的尽头部位,但轻轻向外一拉接着便将整个右手伸入到连裤袜里面,然后顺势拉开她内裤的腰部,接着伸到里面瞬间就感受到一片柔软细滑的森林挡住他的去路。
老婆这时一惊,伸手赶紧抓住他的右手。
「别弄这儿。」老婆娇喘着吃力的说 .
「怎么了?」 冯权问 .
「这是在外面,待会有人来。」老婆语气平缓一些的说 .
「没事,这么晚哪还会有人。」冯权说着要继续往里伸手。
「不行,你没洗手。」老婆边说边用力夹紧双腿,她平时就很注意私处的护理,怕沾染上什么病菌,因为她知道得了妇科病会很痛苦。
「那我不用手碰了。」冯权说着又将手拿出来。
「咱们回去吧。」老婆做势要起身。
「不用回去!」 冯权说完站起身然后伸手直接抱起我老婆,向旁边的树林里走去。
「哎,你干嘛呀!」 老婆被他紧紧的抱着,根本就挣扎不开。
「这里多好,你不想感受一下大自然。」冯权到树林里把她放在地上,然后不等她动就又压在她身上。
「不行,有人来了怎么办。」老婆真有点惶恐的说。
「你放心吧,不会的。」说完有点墅蛮的又将手伸向她裙子里面,用力往下一拉,她的连裤袜带着内裤就被褪了下来,然后他又迅速扯掉她一条腿的丝袜,这样老婆阴道就完全暴露在外了,同时双腿也可以不受约束的随意张开。
「啊!……不行,你别闹了,这里太危险了!」老婆还是不同意。
「有什么不行的,老在房间里多没意思!」
但冯权根本不听,迅速的将自己的短裤褪下,他的阴茎早已是火热坚硬多时了,此时不用一点的含蓄,直接就对着她阴道的大概方向猛冲过去,老婆想要并紧双腿再阻拦,但是他用双手强硬的拜开她的双腿,那个在月光下都能放出光泽的龟头鲁莽的顶在她阴道口偏上方一点的位置,虽然碰壁但也没有丝毫畏惧,顶着她阴道上方的肌肤平滑着向下移动,意思就是不怕打错方向,这样移动肯定能探索到你的入口,果然到了那个洞口的位置没有一点耽搁就鱼贯而入……
第24章
老婆瞬间就感到那个火热的圆柱体入侵到自己的体内,再想阻拦也完全没有力气了,她觉得阴道壁被他的阴茎刮蹭的舒服感实在无法拒绝,本来她那里刚才被冯权给挑逗的已早是饥渴难奈了,阴道里早是奇痒难忍,这龟头一进入,先是撑开了她沾连在一起的两片阴唇,它们的分离彻底为后面的大部队让开了道路,紧接着他阴茎上的小骨节撮磨着经过她那痒痒的阴道壁,哎哟,那感觉真是美妙至极,当阴茎全部进入时,她可以特别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空洞的阴道内瞬间被填充饱满了,那个东西的火热热的紧贴着她里面的肌肤,那种被占据的感觉瞬间让她无比幸福,所以瞬间阴道内的肌肤便顺从配合的附着在他的阴茎上。
冯权的阴茎被这绵软的肌肤一包夹,体会到了最渴望的触觉,瞬间又膨胀了一圈,这种舒服的感觉真是能唤起他更多的潜力,进入里面后他总是会多享受一会儿,那软软的肌肤紧紧的包裹住他的阴茎,不用动都觉得如入仙境一般老婆也知道此时反抗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况且自己的欲望也已达到了顶峰,此时冯权的入侵完全让她放弃了一切的顾虑,管它呢,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这样舒服的体验哪怕瞬间死去也是幸福的,这还就是仅仅进入里面,他一抽动起来是让她又爱又怕,爱的是那无比舒服的摩擦不断能刺激她的敏感部位,让那股电流不断产生在体内环绕,怕的一直就是这么舒服的感觉在后期他加速时来的太频繁自己无法消受……
冯权停了几秒钟便开始利用自己腰部的力量来前后移动身躯,先开始是缓缓的抽动,让阴茎能充分享受那柔软的阴道内壁,向外拨出时觉得能感受到那里有一股吸引的不舍,再次进入时龟头要经过与阴茎长度等同的摩擦,那里肤质真的好神奇,会对他那里进行最舒适的梳理,给他的阴茎带来无限大的享受。
「哦!」
冯权也会忍受不了这极度的舒服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呻吟。
老婆现在更胜于他的感受,那个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出去再进来时都会撑开一下她的阴道口,那种被撑开后的瞬间就会带给她巨大的刺激,让她阴道周围的身体瞬间全充满电流,而后进入时他那凹凸不平的阴茎体再一揉挫她阴道里面娇嫩无比的肌肤,那种酥痒被挫过后变成的酥麻,令她浑身电流环绕。
「啊!……嗯!」
她舒服温柔的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同时还伸出手臂紧紧的搂住这个男孩,这是发自内心的,这个男孩为什么会如此出色,不光有英俊的长相,男模般的身材,阴茎的体型也是如此完美,他的阴茎为什么会长的这么好呢,这么坚硬挺拨,勃起之后油光伟岸,看着一点也不让人厌恶反感,以前对男性生殖器官的一些排斥心理放到他这完全消失了,甚至都希望它要是能永远放在自己的阴道里面该是多么幸福啊,它一放入自己阴道里面就能让自己全身瞬间酥软,毫无力气,只能感觉到从里面大片的液体向外流淌,完全都控制不住的,真心喜欢这个男孩,看着他每一寸皮肤都是那么稀罕,每当这时她都是情不自禁的想紧紧的搂住他永远不想让他离开。
「哗啦!」
就在俩人正各自享受人间的最美境界时,旁边的一棵树突然树叶抖动一下,发出这个声音。
「啊!」
老婆听完先是惊叫了一声,冯权也接着停止了动作,说实话,在夜晚的海滩上做这种事,要说心理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那也不可能。
俩人同时抬头一看,原来从树上翰旋一只不知是什么鸟,可能它是在树上栖息,俩人的动静惊扰到了它,不知它是表达不满还是受惊吓另觅它处。
「快点吧,这儿真的挺危险的……啊!嗯!」
老婆的话还没有说完,冯权就用力往前用力顶了一下身子,老婆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紧皱了一下眉,然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部扭曲的纠结在一起,随着还替代要说的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冯权也听从了她的劝说,开始加快了频率,他的阴茎粗壮刚猛,插入我老婆体内,即使发生过多次关系了也觉得不是完全能够自由的容纳,温柔的抽插自然是那种填充感十足的挫磨,但在这时他加快了速度让老婆能些无法承受。
「啊!啊!……」老婆明显感到那个物体在她体内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有些超越她的承受能力了,阴道内的肌肤过于娇嫩,而她因冯权刚侵入时那种温柔的抽插,而那种刺激她身体分泌出的液体已经不够抵消他现在这个强度所带来的摩擦了,她觉得需要身体其它的一些器官来支援。
「啊!你别光这样行!啊!」老婆强忍着那种有些超出她承受的过于舒爽的感觉,艰难但温柔的对冯权说道。
「哦?怎么了?是不是太大劲弄疼你了?要我慢点?」冯权认真的问道,我老婆对于他来讲可真是随便玩玩的女子,真是当无价之宝一样看待,他很顾及她的感受。
老婆摇了摇头,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弄一下别的地方。」她真是在这个情形下才能说出这句话,也算是失去了一半的思维及个性才说出的。
老婆此时虽然有些难以消受,但是也不希望冯权放慢动作,她想要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这种强烈的冲击,相信能体会更大的快乐。
冯权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其实他刚才就准备这样了,只是被打乱了节奏,既然老婆这样说,他当然要做了,双手顺她的领口伸入她上体,然后直接用力一拉就扯下了她的内衣,顺手一拽她裙子的肩部,两个肩带就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两个乳房瞬间几乎就是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迅速的暴露在空气中,这一对乳房,真是漂亮至极了!长的怎么那么绝!
在这借着月光的神秘夜幕下看更是没有一丝的瑕疵,似是人工用脂肪堆彻出来一般,出奇的丰满且坚挺,两棵乳头的尺寸正好完美的点缀在这两座山峰上,乳晕的半径1。5厘米的标准圆型装饰在周围,这男人看见估计手都得被瞬间赋予生命体,不受大脑控制就得摸上去,这一看就知道摸起来必定弹性十足,肤质顺滑,手感柔软,在夹杂着拨弄拨弄乳头,用指尖感受它受到刺激迅速勃起及晃动时那快速的弹力,这简直就是人间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感受,真不是所有男人一生都可以能体会到的手感。
冯权自然也是一样的反应,他也明白乳房是老婆的又一大弱点,如何玩弄掌控早已了然于胸,双手不顾一切的就拿捏在手里,同时嘴也似同他的手在争夺般随后也落在了上面,冯权故意想感受一下把脸夹在她双乳中间的感觉,同时双手也开始奋力放肆的揉捏,老婆顿感到来自乳房的强力支援,下面的液体瞬间如涌泉再次向阴道口袭来,冯权随着对她乳房的玩弄刺激,下身也同样更增添了活力,同时又加快了动作。
「啊!……啊!」
老婆觉得那股电流,像是不断的堆积在阴道内部遇到阻塞无法极时扩张出去了,但是爽快的摩擦还是迅猛的不断产生,她怕自己的叫声太大被别人听到,必竟她还知道此时是在外面,但又实在无法控制不叫出来,所以只好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将她叫的音量降到最低,因为现在她被折磨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嗓音了,只能用这种强迫的方式来缓解。
而右手拼命的伸向沙滩中,一下又一下紧攥着随手抓起的沙子,想以此来倾泻那过份堆积在一个部位的快感,那细微的颗粒被她攥的顺着她的手指缝隙向外溢出,她觉得少了就又狠命的再随手抓上一把。
「呼!……」冯权这时出了一口气,然后停止了动作,老婆顿感全身一阵松驰,那股堆积的能力也似瞬间被他带出。
「啊!……哦,哦……」她用呻吟表达着她此时的感受。但那阴茎离开她体内后瞬间就袭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内瞬间就奇痒难奈,强烈的迫切渴望必须要再次挫磨,她也完全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结束,如果就这样结束那自己肯定痛不欲生。
冯权当然也明白,他扒住老婆的左肩,然后有些粗暴的向右侧一扳,老婆顺势就翻了一个身,改成背冲着他趴在了地上因为裙子并没有脱下来,刚才是正面掀起,后面的裙子还完全能遮住她的下面,冯权这时不必客气了,伸手拉住她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拉,那丰皙,紧翘的臂部就完全暴露出来,啧啧,这屁股,光渍甚至在黑夜都超光了那月光,紧绷绷的贴在她身上,就好像大腿根部那与臀部相连的部位放了两副支撑道具,从下面将她的屁股托起一般。
现在老婆是完全趴在地上,冯权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抬一些,宝贝儿。」
老婆也没有反驳,听话的以胳膊肘为支点向上翘起了臀部,她知道冯权要以这个姿势继续进攻了,虽然不好意思,但是阴道内的强烈空虚感让她不得不屈服,如果他的阴茎再不进入她的身体,那她恐怕真的会死于非命。
冯权见状也毫不客气,用左手把住她的细腰,右手握住阴茎,顺着已经淌在体外的黏稠液体顺利就找准了入口,因为阴道里有因为强烈渴求所刚分泌出的新鲜液体,润滑度极强,所以他很轻松的就再次进入到里面。
「哎呀!……啊!」
老婆的感觉非常明显,从后面进入与前面的感觉还稍有不同,前面进是龟头更偏顶阴道上方,而后入是偏顶下方,这个部位虽也受到了摩擦,但是受头部的照应还稍少了一些冯权进来后就继续快节奏开始抽动,因为他的阴茎也到了勃起的最高点,现在必须要她那阴道里的柔软肌肤对它进行不停的爱抚,否则似乎就快要燃烧了一般。
「啊!……哎呀!啊!……」老婆的实在无法忍受的尖声高叫,现在是用胳膊在撑地,也无法再用手来捂住嘴巴,冯权的动作真快,而且将她的阴道完全占据,没有一点空间,这每一下的抽动都是实实在在的,再加上每一下撞击冯权的小腹都会击中她的臀部,那里也是她一个极期敏感的地带,撞完的反应特别强烈,与阴道内的摩擦汇集到一处,他太厉害了,那快感可想而知会来的有多么的频繁。
「啊!……啊!我不行了!」
老婆被舒服,幸福,激动,痛苦集合在一起折磨着,她觉得那股电流向身体的四处不断放射着,浑身都是酥麻的,没有一点力气,头发,衣服,都被折磨的凌乱不堪,冯权撞击着她的臀部不断啪啪作响,清脆的声音夹杂在海浪的声音中,此时她似乎觉得那里被他腰部碰撞产生的刺激也很舒服,那股痛感配合着阴道内摩擦的舒服,她甚至渴望那里有更强烈的撞击,所以又自己用力的尽量向上翘了翘臀部,希望冯权能够领会她的意思。
冯权当然也能发现这个动作,他能感觉出老婆一直在不断的扭捏着臀部,可以看出那里还没有接受到完全多的刺激,所以他在这个时候伸右手轻轻的照老婆屁股的中间位置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比光用小腹顺带的撞击要直接的多。
「啊!……」老婆的反应有些夸张,但这就是她的真实感觉,被拍了一下后那里随即火辣辣的一股微痛直通她的阴道深处,冯权几乎是与打她这一下同步的用力往里插了一下阴茎,这两下的的汇集让她顿得天旋地转一般,整个身体都抖动了一下,随着这一下的舒服身体瞬间绵软,胳膊肘一软,无力的松开了支撑,随即整个身体失去支点,直接就摔在了沙滩上。
「唔!……」在她呻吟的时候脸部着地,下巴正先落在沙滩上,溅起的细沙有一些弄到了她嘴里。
冯权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也随之一并趴在她身上,老婆觉得全身只有穿着丝袜的那只腿还有一点知觉,也许是那一层软丝包裹起到了作用,于是就狠命的蹬了蹬脚下的沙滩,也不在乎有多少沙子沾到她身上,她想要再撑起自己的身子,但是再把胳膊肘放在地上,冯权又突然抽动了一下,浑身立刻又是一阵酥麻,刚离地几厘米又再度倒下。
「啊!……」她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任凭冯权如何。
冯权此时也已经临近要到高潮的边缘,但还是内心还是觉得意犹未尽,这么好的夜景真是不舍就这样结束,但是感觉老婆现在这个姿势并不能让他完全伸展开,于是他也无暇再考虑她的感受,把伸到她的腰部,然后稍一用力就将老婆抱起,老婆是完全不能自主了,随他摆弄,他先是小心的站起身,因为怕动作太快阴茎会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也把她拽起来,老婆听话的随着他站起在她们身边就有一棵笔直粗壮的树木,冯权搂住她稍微向那边挪了挪,把她的双手放着扶在那棵树上,这样俩人就都成站立的姿势。
老婆有些吃惊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结婚及与他偷情以来,还从没有过这个姿势,从来没想过站着做爱,但是还没容她反应过来,冯权下面就开始了狂轰乱炸这基本是他最后的充锋了,老婆瞬间觉得那里受到了更强烈的冲击,「哎呀……」
差点手一松又摔倒,浑身触电,也不知是哪里的器官,似从未动过的肌肉突然舒展了,为什么身体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太不可思义了,真觉得脚底下都轻飘飘的,如果不是冯权抱住自己,恐怕真会飘起来。
冯权知道老婆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有信心给她绝对的欢乐,但是这冲刺的一关还不能放过她,于是放在她腰上的手又伸到了她的乳房上,这样从后面很方便的就能抓到,而且胳膊的姿势也很舒服抽插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限,老婆顿时感到浑身都是软绵绵抽搐起来,身体被他这样极速的摩擦实在无法忍受,但是她很开心,舒服的消受不了也是幸福的,她就这样勉强站立在那里,弯着腰,双手紧紧的抠住树干,高高的撅起臀部,但是体内的电流已被他阴茎摩擦的四处乱窜,阴道里面溢出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面冯权在冲刺阶段突然伸出左手又照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敏感过份的神经如何抵挡的住。
「啊!我不行啦!啊!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老婆再次告饶,因为她实在已经爽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后果,但是此时他根本就不会顾及她说什么,集中全身力量用在那里,以获得最大力量的摩擦感,老婆觉得通身没有一点力气了,只剩下那虚弱的身体还在不断承受那侵袭的电流刺激。
就在这时冯权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又迅速猛烈的抽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释放与舒服的呻吟声,老婆感到一股液体喷溅在阴道壁内的四周,但就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屁股上又被他重重的拍了一下,这一下她毫无准备,打完了那股痛感入窜入她阴道深处,带的里面又是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然后直通全身,本就已抽搐的身体如何再能承受这股打击,她顿觉天旋地转,阴道里似被燃烧了一般的火热,浑身上下都是麻酥酥的再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感觉到阴道壁内的肌肤嘣嘣没有规律的抽搐跳动着。
「啊!……哦!」
随着她几乎一声惨叫后又又发出一声力量全失的呻吟,都没容冯权拨出阴茎,她的身体就不受支配向前倒了下去,力量已全部失踪,主动的脱离开了与冯权的连接,身体瞬间一股空虚感,然后,支撑的手臂没有一点缓冲的就松开了全部的撑力,整个身体随之摔在沙滩上。
「哦!……」她闷叫了一声后,趴在地上几乎动不了了,「啊……啊……」
只能从嘴里发出这种虚弱舒服的声音,脸部着在沙滩上觉得有一丝冰凉,披散的长发一部分盖住她的后背,一部分散落在身体周围的,那件长裙并有随之垂下来,而还是呈向上撩起的状态被她压在身下,雪白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整个都还暴露在外面,虽然她两腿夹紧但是隐约还是能看到她屁股深处的缝隙里有液体还在向外缓缓的流淌。
「呜!」
接着她又哭泣起来,这都基本成了她的习惯了,每次结束后都会这样,其实她是激动与幸福的并存的心情才这样的,身心都能得到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在这里更舒服吧!」
冯权蹲在她身前,边说边照着她暴露在外面的臀部又拍了一下,本来也不可能用多大力气,就似调情玩笑一般,但就是这一下,老婆的感觉特别明显,那股火辣麻痛顺着臀部直窜入她的阴道,本还没有完全平静的阴道内肌肤被这一下的刺激瞬间又猛烈的抽搐几下,这里是神经最密布的地区,她们的抽搐带动的全身都瞬间麻酥,因为刚才做爱时身体承受了太多这种爽快,所以承受力到了极限了,本是很平常的一下刺激也让她的感觉加深了好几倍。
「啊!……」老婆似受到了莫大的攻击一般反应,身体在原地抖动起来,臀部不受控制的翘起老高,这是怎么了,明明都达到了自己的最高潮为什么被打那一下产生一股那么强烈而新奇的反应,似保持半蹲许久突然站立的那么舒服,似乎这种快感只有靠击打后的疼痛才能带来,而心情也随之有一种莫名的愉悦,那是一种被征服后心甘情愿,女人其实都渴望有一个男人能让自己心甘心情的为之付出,那个男人能完全掌控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有人敢去打我老婆的屁股,冯权是第一个这样做的……
她这样的反应冯权有些理会错了,以为是她故意夸张的表演,看她故意翘起的屁股,于是又拍了一下「啪!」 一声脆响。
「啊!!」
老婆本已翘起的臀部正中这一下,她先是觉得阴道里面都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她又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觉得眼前发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冯权见老婆痛苦的叫一声然后就有些僵硬的摔倒在地上,也吓了一跳,不知是怎么了,于是赶紧过去抱起她,边摇边说:「你怎么了,宝贝儿?」
摇了一分钟,叫了几声,老婆睁开了眼,但看着眼前的冯权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然后紧紧的伸手也搂住他,「呜!……你这个王八蛋!」
老婆边哭边骂,冯权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哄一会儿就好了。
「好了,好了。」冯权拍着她的肩膀说。
「你怎么不杀了我算了你!」 老婆说道。
「那我怎么舍得呢,杀我自己也舍不得杀我宝贝儿呀。」冯权轻拍着她的肩头说,此时她和一个同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一起没意思了?想离开我了?」老婆边哭边问。
「怎么可能呢,今天就怪我,我改,别生气,宝贝!你打我,不,我打我自己让你出气。」说着冯权伸手打了自己脸一下。
「你敢再打你自己!」老婆拽住他手说 .
「你也舍不得打我是吧!」冯权把她搂得更紧说。
「……你弄的我好舒服!」老婆一边哭一边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真希望能与他融为一体。
「我也一样。」冯权听完不知说什么,但心理真是说不出的激动,兴奋,没想到我老婆能说出这句话。
「你要是敢让别的女孩也享受这些,我真的就死在你面前!!」 老婆娇蛮的说。
「不可能!我这辈子非你不娶!」冯权一脸严肃的说。
「呜!呜!你讨厌!……」老婆撒娇着趴在他怀里。
「咱们先回去吧,别哭了!你不怕有人来了?」冯权心里甜蜜无比,听周浩的与老婆又较这一把劲,此刻可以说大获全胜。心情也放松下来,但也觉得今天确实有点累。
「你别管我,再让我哭一会儿。」
就在这时,外面周浩莫小岩走了进来,这就是刚才在海边发生的事情。俩人都吓了一跳,随后俩人迅速离开了,老婆羞得真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的责怪冯权。
「我说这里不行,让我怎么见人!」老婆又座在了地上,嗔怪。
「这有什么的,她又不是不知道。」冯权倒是不在乎 .
「还有那个周浩也来了。」
「谁知道他们会来,不该干嘛干嘛,来这儿。」
「你真讨厌!」
老婆也知道没有办法,莫小岩知道该怎么做的,幸好是她们 .
老婆把挂在身上的胸罩前面戴好,想扣时发现挂钩掉了一个,根本扣不上了 ,「你看看,也不慢点,把我内衣都弄坏了。」她娇声娇气的埋怨道。
冯权看了看说:「不小心弄的,对不起,明天买几件好点的。」
「幸亏是晚上,要是白天我这裙子薄,不穿内衣根本就不行。」老婆说。
「白天你敢这样来吗?」
「你去死,别管白天晚上,以后都不许。」老婆说。
「咱们回去吧。」冯权过来拉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我走不了了。」老婆还是娇气的说。
「那怎么办?」冯权知道她是故意闹,座下来又把她搂在怀里。
「不知道,要不你先回去,把我扔在这。」老婆把脸紧贴在他胸前。
「哪怎么可能,要不咱们今晚睡这。」冯权说着把她扳躺下。
「你讨厌!……又招我生气是吧。」老婆说道 .
「那你说想怎么办。」
「不知道。」
「我抱你行了吧。」冯权说。
老婆就是等他这句话,她此刻的心完全在他身上,就是想故意粘着他。
「你好像不情愿。」
「我哪儿敢。」
冯权说着左手一抄她的腿,右手一抄她的背,很轻松就把她抱起来,老婆也用双手紧勾住她的脖子,尽量让身体紧紧的贴在他怀里老婆另一只腿的连裤袜也还没有脱,被抱着腿悬在空中,那截被脱掉的袜子随风向尾巴一样飘摆着,老婆自己伸手主动将她脱掉。
本以为这么晚了,不会有人,谁想莫小岩居然在这里,明显就是等她们。
听老婆说完事情的经过,莫小岩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莫小岩说。
「我让你失望了。」老婆说。
「不分了?」
「小岩,我现在真的和他分不了,至少现在分不了。」
「为什么?」
「……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他,这样一下就分开我怕我都活不了……」 老婆的眼泪掉下来了。
莫小岩没有说话,看看她一直在试图整理但还是有些凌乱的长发,透过连衣裙因为没穿内衣隐约可见的乳房,真似乎有些不认识这个好友,也许真的是这样,人都是重色轻友的,自己现在说什么可能也没法改变,她说的是实话,突然离开他可能她真的承受不了,她早已深陷进去了。
「好吧,我明白了,回去休息吧。」莫小岩平淡的说。
「小岩,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你好自为之,该说的都和你说过了,但我以后该提醒你还是会提醒你。」她说完转头向里走,她也说不好自己心理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这个蜜友因为一个小男孩儿和自己变的有些疏远,自己心理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楚,尽管她明白在佟雪心理自己同样重要老婆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自己绝对值得信赖的姐妹,她说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敢想如果突然离开冯权,不说他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自己会怎样都不知道……
转过天来,四人见面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有说有笑,吃过早饭,收拾东西就打车奔凤凰机场,这一次不平凡有些异样的旅行宣告结束……
我真是觉得我如做梦一般听着莫小岩说这些事情,似乎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她故意还是有意把所有的都讲给我听,也许就是如她说想让我放弃老婆吧。
我长叹了一口气,觉得特别特别累,我现在都不敢去考虑今后如何处理这件事情,脑子太乱了,捣不过来,我也不想再责怪莫小岩,听她说到这里,开始心理对她的反感好了一些,基实,她并不完全如我所想,做为和老婆最好的蜜友,她做的,我真的无法判断算是非。
「周浩告诉你的,他给冯权出的主意?」我问道,因为我觉得这个人不会这样完 .
「不是,是冯权告诉你老婆的。」莫小岩说。
「那个周浩够孙子的,这样的人你也交往?」
我对她提到的周浩很反感,觉得一个男人居然也会这样,看到这种本就不道德的事情不去阻拦,还要推波助澜,甚至还不如莫小岩。
「他不是孙子,就是王八蛋,人渣。」莫小岩不屑的说,但眼神中有一分仇恨的味道。
「什么意思。」我有点好奇莫小岩居然也会对一个男人有如此评价,她以前和现在在我面前很少说这么偏激的话,也没听她给谁这样的评价,她阅男无数,应该是很淡定的人。
「你既然说到这里了,想听我就跟你说,反正也是有关系。」她喝了一口茶,然后按了一下服务铃,让服务员续水……
从海南回来以后周浩就和冯权走的很近,这莫小岩和我老婆都知道,她们都不希望这样,因为他虽然知道冯权和老婆的关系,但老婆和莫都不希望他们走的近,简单说这件事情真不希望别人知道,很危险。所以莫小岩郑重和他说过,让他少接触冯权,但是周浩嘴上答应,但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莫小岩看他也不再提冯权和老婆的事情,也就慢慢疏忽了,周浩说和冯权接触是为了工作冯权因为父母做生意,朋友很多,都是有挺强的背景,平时经常接触,全家聚餐休闲,他也就自然认识其中一些的子弟,有的走的关系还很近,甚至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多都给他年长,他凭着这些哥哥或叔叔叔,真给周浩拉来了一些关系,这让周浩在单位的业绩有了不小的增长,这点也真的是让周浩欣喜。
冯权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那次三亚之行的交情,本来没有看的起他,从对莫小岩的一丝畏惧和反感,是她的男友,自然有爱屋及乌的心理,所以开始对他真没什么好印象。但谈不上会和他有什么交情。
但那次老婆和莫小岩去逛商场,他和周浩有了接触的机会,开始喝酒就当消磨时间,没想到一喝一聊,还觉得周浩说的话,想法,很对自己的味口,尤其是说到男女关系,到和我老婆这件事,更是让他觉得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倾诉对像,那天聊的挺尽兴,俩人互留了手机号,回来后接触的更多,周浩对着一个男孩儿也大倒苦水,说自己的工作很辛苦,竞争激烈,所以冯权以还比较单纯的经验仗义的答应帮助他,找了几个朋友交情够硬做这种事情不难。
周浩自然与冯权越走越近,从三亚回来后,我老婆与冯权的感情虽然升温,但这种身份与年龄的差距是现实存在的,俩人的小矛盾小摩擦也经常性的发生,一旦有什么问题,冯权就拿周浩当成了倾诉对像,周浩还是耐心的教导他应该如何,本如果这样也相安无事,但怎么莫小岩就会大骂他呢?我是警察,就是同各类人群接触,但听完莫小岩的描述,我还是心里震惊了一下……
第25章
从海南回来以后周浩就和冯权走的很近,这莫小岩和我老婆都知道,她们都不希望这样。因为他虽然知道冯权和老婆的关系,但两个女人都不希望他们走的近。原因很简单,老婆和冯权的这种绝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关系,这件事情真不希望多一个人知道。所以莫小岩郑重和他说过,让他少接触冯权,但是周浩嘴上答应,实际还是该怎样怎样,莫小岩看他也不再提冯权和老婆的事情,也就慢慢疏忽了,周浩也说和冯权接触是为了工作冯权的父母生意做的很大,朋友自然多,都是有挺强的背景,平时经常接触,全家聚餐休闲,他也就自然认识其中一些的子弟,有的走的关系还很近,甚至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多都比他年长,他凭着这些哥哥或叔叔,真给周浩介绍了几个关系,让周浩在单位的业绩有了不小的增长,这真出乎周浩意料,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孩儿可以帮他这么大忙冯权之所以这样做,自然因为三亚之行的交情,本来开始没看的起周浩,从对莫小岩的一丝畏惧和反感,周浩是她的男友,自然有恨屋及乌的心理,所以开始对他真没什么好印象,也根本不屑于理他,更谈不上会和他有什么交情。
但那次老婆和莫小岩去逛商场,他和周浩有了接触的机会,开始喝酒就当消磨时间,没想到一喝一聊,还觉得周浩说的话,想法,很对自己的味口,尤其是说到男女关系,到和我老婆这件事,更是让他觉得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倾诉对像,那天聊的挺尽兴,俩人互留了手机号,回来后接触的更多,周浩也对冯权大倒苦水,说自己的工作很辛苦,竞争激烈。冯权必竟还缺少社会阅历,还比较单纯,所以仗义的答应帮助他,找了交情够硬的朋友做这件事情不难。
周浩自然与冯权越走越近,从三亚回来后,我老婆与冯权的感情虽然升温,但这种现实身份的差距无法改变,俩人依然是经常是小矛盾小摩擦伴随着这种交往。但是,现在有什么问题,冯权就拿周浩当成了倾诉对像,周浩还是耐心的教导他应该如何。
本来这样也相安无事,但怎么莫小岩就会大骂他呢?我是警察,每天都会同各类人群接触,尤其是人品,素质,或心理有问题的人,但听完莫小岩的描述,我还是很震惊。
事情从她们回来后说起,天气已经越来越冷,已近年关,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印象中那段时间的老婆穿衣化妆打扮都比以前要更精细,我还问过她,她当时的回答就像是和我开玩笑,说再不美就老了,想美都没用了,这我当时也并没有在意,一直都很信任她,真的没往更多方面想,觉得也快过年了,她打扮一下,心情会更好,女人嘛,这也很正常。
那天是周五的下午,她给我打来电话说今晚她姨请吃饭,让她父母,我,还有女儿都过去,但是那天我有事忙,下班没有准时间,所以就说让她们先去吧,我如果回来早就赶过去。这种情况她见怪不怪了。
我老婆只有这一个姨,也就是我岳母的亲妹妹,一直和她家的关系就特别好,她这个姨从小对她就很疼爱,就像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她姨家也是一个女孩儿,叫陈静怡,小名静静,比老婆小4岁,和老婆的关系自不必说,也是亲密无间,虽然静静母亲与我岳母是亲姐妹,但是基因不知为何没有将最优异的部分遗传给她,姑娘长相大大逊色于老婆,无论身高,体型,相貌,气质都不在一个层次,当然这是比,在人群中也不是惨不忍睹的地步,一个很一般的女孩而已。
这个姑娘和老婆不太一样,从小就学习不认真,喜欢艺术方面的东西,尤其喜欢绘画,但是天赋,灵感都并不出众,因成绩太差,也不得不以美术特长生的身份想迈过高考这个门槛。老婆的姨夫是某国企的高层管理者,家资丰厚,为这一个宝贝女儿也不惜代价,巨额花销供她学习绘画,最后复读一年后勉强考上的北京一所二流的大学。家里人以前经常以我老婆为榜样教育她应该好好努力学习。
她上大学时,老婆已经毕业工作了,因为两人的爱好,追求,品位越拉越远,而且姑娘长大了自尊心也越来越强,同老婆一起出去更映射她暗淡无光,所以虽说关系还是亲密,但一起玩的机会越来越少,静静这个姑娘人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娇生惯养,但心地良善,对我女儿更是百般疼爱。因父亲有比较殷实的家业,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压力,大学四年一晃也毕业了,在家憋了半年,经过家人和我老婆家人等的耐心劝说,终于同意出去工作。她的父亲通过关系为她找到一家专业对口的公司,属于广告行业,公司规模不小,收入也比较可观,总算工作稳定下来了,家里又要操心女大当嫁的事了,真是感叹做父母的不易静静性格比较内向,长相也一般,所以大学就那样晃过来了,也没有谈男友,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说的。但是这姑娘别看这样,眼光还不低,工作后家里,朋友给介绍了好几个了,人家男方看上她估计确实也有家庭条件的原因,但是人家看上她,她还看不上人家,左挑右挑,她看中的,人家条件不错的,自然也看不上她,就这样,年龄也越拖越大,自是让她父母更着急。
情况介绍这么多,书归正文。今天请老婆她们一家是有原因的,姑娘交了一个男朋友,这是男孩儿第三次来她家见父母,所以她姨特意把老婆一家都叫来给把把关。据说这是她工作时认识的,小伙因为广告业务经常来她们公司,所以相识了,男孩儿追的她。男孩儿家不是北京的,在北京也没有房,没有背景。
但是这些她们一家都不在乎,必竟家里不缺房,更不缺钱,两个老人还希望找个这种情况的,这样就能把女儿永远留在身边,而且听说小伙能力出色,工作努力,所以这都不是问题,听说二老初次见到他时感觉也不错,今天叫她家来自然也是想听一番称赞的,如果可以就要为婚事做准备了。
老婆一家到了订好的餐厅,她姨夫是高层领导,一向爱讲个排场,这家餐厅在京名气几乎无人不知,静静一家早就到了,但是男孩特意让他晚点来,见面先自已人寒暄一番,看的出静静一家都很高兴。
「行啊,小丫头,不言不语的。」老婆拍了一下她说。
「……这也什么都没确定呢。」静静还挺不好意思。
「有照片吗,我先看看。」老婆凑到她近前笑着轻声说。
「一会儿人就来了,看真人。」
「先让我看看嘛,我等不及了,看看哪个帅哥会迷住我家眼光这么高的丫头。」
老婆没放弃。
「别闹,我手机里没有。」静静不想给。
「真小气,连我都舍不得让看。」老婆玩笑着责怪。
就在这时,服务员敲了一下门,然后说:「先生,就是这,您里面请。」
听到这句话,大伙都不约的将目光投向门口,同时站起身,必竟这个男孩儿对于家里来说也是贵客。
「谢谢啊!」
随着这个声音走进来一个人来老婆第一时间看到,不看便罢,看见以后不由大吃一惊!顿觉得整个头皮都发麻,手脚冰凉,怎么会是他!
再仔细打量,来人中等身高,短发,斯文白静,瓜子脸,高鼻梁,一身黑色商务西装,再看那有点特点的黑框眼镜,不是周浩还会是谁!
进来的周浩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我老婆,俩人都是相视一愣,内心的想法想必都是一致,怎么他(她)会在这儿?但俩人都很快的反应过来此时的场景,迅速又闪开了彼此的目光,互相都装做是不认识一样,这是几秒钟的内心活动,其它人看不出来。
「来了?过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周浩,你们就都叫他小周吧,我们也这样叫,这二位是静静的姨和姨夫,这是表姐。」
甜的父亲挨个给在座的人介绍了一番,一家人和他打了招呼,老婆也尽量稳定自己此时无比紧张的内心像是初次见面一样和他相互点头示意,然后大家就落座下来。
这一晚可想而知俩人都是什么心理,老婆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莫小岩同他分手了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但是前天还问过她,莫表示没有分,而且交往的还行,虽然没有想过结婚之类的,但是和他在一起不会觉得烦可是今天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和莫小岩分手,他却会以表妹男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冷静下来细想,这没什么不好解释的,显然周浩再玩劈腿,背着莫小岩偷偷与表妹交往,当然表妹也不知道,俩人谁也不是第三者,周浩是在脚踩两只船。
他为什么会这样?老婆想起以前莫小岩简单直接的分析,她与周交往都是各取所需,她是想找个男孩儿来陪自己,而周浩是因为想彻底的在北京扎下根,为了不用拼命的去奋斗,找一个北京的女孩儿是最简单的办法,女孩家里有房,有户籍,这最重要的东西只要和女孩儿成家就可以轻松得来,安了家才能真正的融入到这个城市中,这个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但是没想到他如此现实,甚至不顾道德的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显然莫小岩并不能达成他所愿,虽然莫小岩漂亮,和她在一起可以开心,风流,快活,但是莫行走社会多年,经验丰富,头脑清楚,圆滑谨慎,她明白周浩的目的,所以莫从不提什么结婚,成家这些实际的问题,可能周浩觉得从她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简直是不可能的,莫小岩太精明了,所以他开始选择了其它的目标,当然他可能也不愿轻易舍弃风情万种的莫,必竟这个女人能给他带来很大的精神上的愉悦,莫小岩曾说过,别看周浩文质彬彬,床上功夫也说过去,能得到莫小岩的肯定说明肯定不一般了所以他才这样,背着莫小岩找寻到新的目标,这个目标是能达成他现实目地的,静静家的情况前面说过,在京城有几套房产,不敢说是富家千金,但是至少她的今后生活无忧,这样一个女孩当然符合周浩的要求,长相,工作这些都可以忽略,想要有莫小岩的相貌,还有静这样的家庭,不可能会找他。
究竟这个社会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有如此强大的诱惑力,为了达到他的理想目的,会道德缺失,可以抛弃良知,尊严,情感,达到目的?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同一个自己并没有感情的女人一起生活?也许对于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物质才是一切,这种现实其实不只是他,在这个社会里,随处可寻,女人这样,男人也一样。
这一顿晚餐,老婆都是在无比的矛盾紧张中渡过,以致于大家聊什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她在考虑这到底该怎么办,如果揭穿她,那他肯定会报负,自己和冯权的事情肯定也就会被公之于众,那事情的后果自己不敢想像,不是没想过,只是想到这些一切的麻烦,自己不敢承受,所以她怕事情败露,希望永远也不会有别人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和他分开,就当没有发生过,为了这样一个未成年的男孩儿,舍弃多年建立起来的家庭?这个赌博的赌注太大了,自己赌不起,小岩说的对,未成年的男孩儿,将来充满了未知,更何况他还有父母,这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怎么办?自己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任周浩这样,这可是自己的亲表妹,眼看着她就这样掉进这样一个人的陷阱?这样的人品,道德,将来婚后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就瞒着她还有莫小岩这样一个女友,如果知道了以表妹的性格如何去承受?这个周浩真是太低估他了,原来是有这样的心机,交着另一个女友连莫小岩都没有察觉?
老婆的头脑不断的思索着各种情况及感叹,混乱的甚至都无暇顾及别人在说什么,甚至周浩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察觉,直到周浩说:「表姐,我敬你一杯。」
老婆猛然抬头才发现周浩已端着酒杯站在身后,不说话真没察觉,她听完也只好赶紧站起身,这一刻的不自然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哦,你好!」老婆端起酒杯和他轻碰了一下杯,然后轻泯了一口杯中的饮料。
「表姐,以后请多关照。」周浩微笑着说完然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
「谢谢。」老婆没有多说话,强作笑容回复这一句后就座下来。
看周浩的样子似乎已冷静下来,他也明白俩人的情况,所以他现在是一副毫不畏惧的表情,确实相对来说自己比他更被动。如果戳穿,他最多是失去两个女友,被骂人品道德败坏,而自己呢?可就不像他那样简单了。哎呀,怎么会这样!
老婆真的觉得头好痛!这到底该怎么办。这一顿本是她认为很轻权的晚餐,准备好多调侃鼓励的台词也都没心思再说……
那天晚上我下班并不晚,但是很累,所以没有赶过去。晚餐正常时间结束,她的姨提出去家里座一会儿,聊聊天,老婆知道这是二两想问她们一家的感觉如何,自己现在头脑混乱至极,能说什么,但是又不能说不去,于是跟着父母一起到了姨家,发表了几句客套的称赞,但还是附加切莫着急,还是多交往一断时间看看的提醒,这既使没有这件事情也要说的,她本想旁敲侧击的告诉表妹说家不是当地的还是要多留神,多注意,了解彻底之类的叮嘱,但是觉得今天这时候也好扫人家的兴,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一晚的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老婆回来后都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惶恐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确实很难受,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到底怎么办一直也没有一个正确的主意。
两天后的晚上8点钟左右,她刚回到家就接到一条周浩发来的信息,约她在现在离家不远的一家西餐厅见面,她知道他肯定会找自己的,所以也没有拒绝,这两天女儿都在外婆那,她心情混乱没心情照顾她,我那天是和朋友喝酒去了,因为她提前告之我是和莫小岩去逛街,这也正和我意,本来那天下班早,几个同事就约晚上喝酒这家西餐厅环境不错,而且几乎每个座位都是封闭式的,谁也不会打扰到谁,这个时间用餐的客人很少了,老婆来到周浩指定的房间,他看样子早就到了,桌上摆了几样西式菜品和甜点,还有一瓶红酒。
周浩正在玩弄手机,见我老婆进来,很热情的起身,「来了!座,座!」周浩满脸笑容的让座 .
老婆没有说话,直接座到他对面,这次她也没有什么可心虚的,很镇定的看着他,眼神的意思很明了,有话就直接说。
「没吃呢吧,咱们边吃边谈吧。」周浩笑着说。
「我吃过了。」老婆面无表情的说。
「那少吃点,喝点酒。」他拿起桌上的红酒,要向老婆面前的杯子里倒。
「我吃过了,也不会喝酒。」老婆拿起面前的酒杯,还是面无表情的说。
「哎,我是这样想的,咱们既然出来见面,就是有诚意的,所以没必要那么严肃,心平气合的不行吗?」 周浩表情很真诚的说。
「……你想说什么,说吧。」老婆现在看他真觉得很恶心,真是无法像他说的心平气和,但是还是尽量放缓一些语气说。
「来,边吃边说。」周浩再次将酒瓶伸向老婆面前,酒杯在老婆手里。
「我不会喝酒。」老婆说。
「不会喝?呵呵,我听说你能喝呀?」周浩的笑很有意味。
「……」 老婆看他的笑和他的话都很不舒服。
「你干嘛这么严肃,有必要吗?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是叫你表姐呢,还是叫你弟妹合适呢?」周浩见她不喝也不勉强,自己饮了一口后还是微笑着说,但是知的味道就很怪异了。
「……你!你说话最好放尊重一些。」老婆听着当然也不舒服。
「好,你说吧,我想先听你说。」周浩表情严肃了一些。
「是吗?那好,我的意思我就直接说了,你最好不要再这样!」老婆简单明了,但是话很明白。
「哪样?」周浩明知故问 .
「你不要和我装傻。」
「呵,哎,你是不了解,我也是有苦衷的。」周浩饮了一口酒说。
「……」老婆没说话,意思就是听他往下说。
「你比我大,我不论什么从哪排了,我叫你姐!姐,兄弟我真的不易呀!我老家在XX省X市X个小县城(为了避免歧视嫌疑隐去具体地名)那地方说实在的,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我爸妈都是种地的,土里刨食,吃尽了苦也就刚够吃口饭。我爹的腿还有毛病,长年劳累落的病根儿,从不去看,看不起,我们当地也看不了,但就这样,他也没歇过。你可能真体会不到,供我们三个孩子上学,你想想得多苦呀,后来我姐和我哥都不念了,实在供不起!我不吹牛,自小我学习一直就是全校名列前矛,我为什么呀,不就是为了能逃出这个地儿吗?谁愿意种一辈子地,一辈子生活在那什么都没有的小县城?你说是不是。」冯权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老婆没有说话,心理也没有什么想法,对这些她并不感兴趣,但也没有打断他。
「所以,我一直就是什么都不想,就是玩命学习,这个是我唯一可能的出路,家里的农活基本不用我插手,哥哥姐姐,爹娘都支持我学习,盼着我将来真能出人头地!皇天不付有心人,我成功了,我们这个村这么多年就出了我一个能上北京上大学的孩子,以前不是没出过大学生,但是真没有能上北京的。我爹妈激动的一夜都没睡觉啊,我姐抱着我哭啊,你体会的到当时那场景吗!」周浩说的很动情,滔滔不绝,老婆也不说话,就那样面无表情的听着「我十几年寒窗苦读,终于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来北京上学是我从小的梦,实现了。我在我们当地,只要认识我家的,人人都是仰慕我,羡慕我,小孩儿都要以我为标榜,村里人见着我爹妈都叫北京人,说我一毕业就把他们接到首都享福去了,能把老毛病治好,好吃好喝应有尽有,再也不用回这破地方。我在我们当地就是人上人,那感觉你知道多么美妙吗!」
「可是,似乎一切都和我想的不一样,来到北京,我才知道,原来我什么都不是,原来这里是如此有魅力,但也如此现实不尽人情的城市。我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没人会把我当回事儿,甚至同宿舍的兄弟也看不起我。我不想再靠家里,从来北京就没向家里要一分钱,这四年的生活费都是我打各种工挣来的。」
周浩说到这里还是挺骄傲的表情。老婆也不插话,凭他说。
「本以为我毕业就会迎来我想要的生活,可是我真错了,这里原来比我开始认识的还要现实,我找不到工作,合租地下室,一年多才找到了一个正式的工作,可是一切都离我想的太远,太远了。现实告诉我,凭我的收入能力,几乎是不可能在这里安家落户,可是我又不可能再回到老家了,那样等于我的大学是白读了,全家都跟着丢人,所以即使再难,我也要留下来。我要报答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姐姐。」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老婆听到这儿说话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这个城市难道不是现实的吗。」
「我没说这个,你追求目标就脚踩两只船?」
「我说了,这个城市太有诱惑了,我承认我爱这里,但我也恨这里。我喜欢漂亮时尚的女孩,我更需要房子和地位!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想过这样是对别人的伤害吗?这是你的人品道德!」老婆严肃的说 .
「哈,你还和我讲这个,你呢?你不是也一样吗?」 周浩说。
「……」老婆听完哑口无言,确实不知怎么回答。
「所以你别一本正经的和我讲什么大道理,什么人品,道德,你也没这个资格。」
「我的事不牵扯你,和你没关系,但是你是伤害到两个我最亲的人!所以我不可能袖手旁观。」老婆也不想示弱。
「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
「我劝你住手,找别人我不管,但放弃和这两个人的关系,我可以就当做没发生过。」
「呵,你真有意思,我好容易有机会能实现愿望,可能吗?」
「如果你执迷不悟,你的后果你恐怕无法承担。」
「呵,干嘛?你要去告诉她们?你去吧,我不怕,咱们就当是对子了,你的事情我照样门清,大不了我从头再来,你呢!别拿这个威胁我。」
「……你。」面对这样一个人,老婆确实无可奈何。
「我劝你,咱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合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这样挺好,你放心,我和莫小岩也不会长久的,到时我和你妹结了婚就会和她好好生活,不会再这样。」
「……你和小岩分开,你办的到吗?」 老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
「当然,说的到办的到。」
「好,望你好自为之。」老婆说完站起身,她不想在这里多待 .
「干嘛?走啊?」 周浩说。
「嗯,话说到这,多说也没用了,你好自为之。」老婆说。
「别急呀,先别走。」
「干嘛?你还有什么事?」
周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陪我吃点儿,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