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第87-93章

作者:幻想彼岸3000 · 约 32781 字 · 返回《烈火凤凰》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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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87-88) 87   面对白无瑕咄咄逼人的质问,闻石雁没有动气,更没有和对方一般见识,她了解当最重要的人身陷魔窟,真的很难做到冷静与坦然。看到白无瑕情绪失控,蓝星月连哄带劝拖着她告辞离开。   望着白无瑕离去时的背影,闻石雁心中涌起莫名的无力感,这种难受的感觉年少时有过,但在击杀魔教二皇之一的独孤无伤后就不再有了。直到被圣主击败囚禁于克宫地堡时,闻石雁再次体会到那种感觉,而且比以前更加强烈。   闻石雁起身走向隔壁,商楚嬛应该听到自己对白无瑕的谈话,她不希望商楚嬛受太大影响。进到房间,商楚嬛神情低落,说了句:「师傅,我累了,先去睡了」说罢低着头逃一般的迅速离开。   回到卧房,楚嬛锁上房门拉上窗帘和衣躺在床上。黑暗中仿佛看到白霜被强奸的画面,她去过那个人间地狱,白霜在那里的遭遇连猜都不用猜。   「白阿姨,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蓉城,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商楚嬛喃喃说着,泪水似断线珍珠般往下掉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对不起,商楚嬛才渐渐止住哭泣。   黑暗中商楚嬛回忆起白霜对自己的好,初见时对她比对女儿还亲,无微不至的关爱比师傅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强行和她发生肉体关系后,她不仅没有责怪反主动接受了自己;在白无瑕得知两人关系后表达强烈不满时,她不为所动反处处维护自己;在遭遇敌人突然袭击,她不顾自身安危让自己赶紧逃走……   「白阿姨,对不起,您对我那么好,我却把您当成替代品,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商楚嬛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人类的母爱、父爱有血脉相连为基础;爱国、爱家有责任义务进行不断推动;友谊、友情能由义气相投、兴趣相似来催化,唯有爱情的产生有时却找不到解释的理由。虽然白霜对商楚嬛千般万般好,可商楚嬛心里真正爱的人依然是自己的师傅。   商楚嬛的情绪不太稳定,闻石雁处理完事务后没多耽搁便准备回去 .起初她走得很快,但离卧室越来越近时,脚步却慢了下来。   在几乎所有凤战士眼中,闻石雁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和诸葛琴心一样足智多谋、算无遗策,但实际闻石雁从年少时行事就直来直往,说好听点叫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说不好听点叫莽撞和不计后果。随着年龄增长,她行事风格并没有太大改变,只不过她武功足够高,哪怕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也总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闻石雁是一个纯粹的人,她内心澄澈、目标明确、行事很少掺杂功利杂念,同时坚守自身信念与底线。这样的人言行往住出自本心,不随波逐流,不会轻易被外界因素所干扰。因为言行于自本心,加上直来直去的性格,闻石雁有时做出的决定是凭着感觉来的。比如在爱情这个问题上,闻石雁突然接受杨璟思的爱并和他成为恋人,这并不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在被囚禁于克宫地堡前,虽有无数追求者,却没有一个男人能真正走她心里。 早在多年前,闻石雁已不去考虑爱情这件事了,倒并不是她眼高于顶又或排斥爱情,只是单纯觉得此生有比爱情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等着自己去做。   在白无瑕挑明商楚嬛真正爱的人是她后,闻石雁又一次思考自己对杨璟思、商楚嬛的情感。相比之下,商楚嬛在自己心里占据更重要的地位,但这样的情感是爱情吗?答案似乎又是否定的。   给出答案后,闻石雁想到鱼燕凝,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也像商楚嬛那样爱上过自己,但自己以一种回避的方式拒绝了这份情感,当她牺牲时,闻石雁感到后悔,后悔拒绝了她的爱。如果有一天商楚嬛也真的牺牲了,闻石雁相信自己一定也会后悔的。   在走到商楚嬛房门口时,闻石雁脑海里却又浮现起杨璟思的身影,犹豫了片刻,她终是没走进商楚嬛的房间   白无瑕求助闻石雁没有得到满意答复,无奈之下她唯有召集旧部想用自已的力量营救母亲。在精神力量被圣主夺走后,白无瑕心灰意冷地解散了极道天使,战争开始后他们有的加入到抗击侵略者的队伍中,有的则选择避世隐居,在收到白无瑕信息后,大多数人还是响应了她的召唤。   在母亲落入「门」的手中后,白无瑕对蓝星月的态度冷淡不少,年少时白无瑕对凤有着很深的成见,虽然凤在落凤岛和蒙古两次救过她的命,但成见始终没有完全消除。当白无瑕心中对凤不满时,身为凤战士的蓝星月成为她发泄的对象,蓝星月虽觉有些委屈却什么都没说一直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数天后,原魔教三圣之一、现投靠「门」的武明轩突然现身,在蓝星月拚死保护下,白无瑕侥幸脱险,而蓝星月却落在对方手中。   倭国M 军横田空军基地。位于东京都的横田空军基是驻倭M 军的指挥中枢,M 军第五航空队司令部就设在基地内。在离停机坪不远的一幢大楼顶层,蓝星月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边上站着武明轩的手下。   受伤昏迷的蓝星月苏醒时已来到倭国,她知道一旦离开了华夏,获救的可能变得极为渺茫,她感到紧张不安,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自己撑到援兵赶来,白无瑕并没有和自己一样落在敌人手中。   虽然目前还没有受到侵犯,但原魔教三圣之一的武明轩并不是什么好人,投靠「门」后行事更会卑鄙无耻,再次遭到强奸几乎是可以肯定的,想到男人的生殖器又将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抽插,蓝星月感到强烈的羞耻和屈辱。   看着不断有大型军机起飞降落,蓝星月想到正在进行中的战争,相比百年前,华夏虽强大了不知多少倍,但面对M 、E 两个超级大国,军力上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现在的局面可以说和八十年前的抗倭战争同样严峻。   蓝星月在为战局担忧时,武明轩推门而入,负责看守的两人随即离开。武明轩走到蓝星月面前道:「明早离开这里,时间不多就不废话了,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蓝星月转过头问道:「你要把我送去哪里?」对于即将到来的强奸没有半点意外,但对于关押的地点她心存侥幸,只要不被送进克宫地堡,被营救的希望还是有的。   「莫斯科,通天长老对你很感兴趣。」武明轩没有隐瞒。蓝星月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关押的地点是在克宫地堡,那么被营救的可能几乎为零。   武明轩等了几秒见蓝星月没说话便道:「我帮你脱吧。」说着他将对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外套、内衣、胸罩……,脱衣的动作并不粗鲁,但蓝星月内心的痛苦屈辱却格外强烈。   脱光蓝星月衣服后,武明轩抱她走进浴室。抓获蓝星月后连续赶了三十多小时的路,乘过车、坐过船还在闷热的潜艇里呆了半天,武明轩自寒暑不侵,但失去内力的蓝星月流了不少汗,对颇为讲究的武明轩来说,实施奸淫前清洗一下还是必要的。   简单沐浴后,武明轩抱着蓝星月回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就像蓝星月压抑到极点的心情;床单上赤裸的胴体雪白无瑕,就如蓝星月内心那般澄澈洁净;爬上床的武明轩身体健美而匀称,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古铜般的色泽,作为征服者,他就像一个武士。   在强奸过蓝星月的男人中,武明轩的外貌最为出色,两人看上去如情侣般颇为般配,武明轩也温柔地以不紧不慢的节奏将阳具插进她的身体,蓝星月没有反抗,但眼神中的痛苦破坏了和谐与美感,残酷的味道最终还是压倒肉欲的气息,让看到这个画面的人立刻明白到眼前发生的不是男欢女爱的媾和,而是赤裸裸地违背女性意志的强奸。                 ***   M 、E 两国与华夏表面上是国家间的战争,而其实质是「门」与凤的战争,所以双方都很重视打击、消灭对方的核心成员。   十月,E 军虽占领了华夏北方重镇佳市,但圣凤上官星澜带着数名凤战士多次破坏E 军指挥系统,打乱E 军后续进攻的节奏。   为消除隐患,也为挽回颜面,刑人长老亲临佳市,由于凤没能掌握这个关键情报,上官星澜对敌方战力估计不足,在一次行动中陷入了重围。   离松花江不远的佳市防洪纪念塔,数以千计的黑甲战士围在塔下。上官星澜站在塔顶,将攻上来的黑甲战士打落下去。   上官星澜成为圣凤时是当时五名圣凤中武功最弱的,但她最年轻,未来还有极大成长空间,在被囚禁黑暗帝宫二十多年后,她成为现在八名圣凤中年龄最大的,但武功却依然排在末尾。上官星澜虽是武学奇才,但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二十多年不曾修练却还能跻身超一流高手行列,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门」的几个长老在经过圣主强化后,其武功已能与大多数圣凤相抗衡,上官星澜面对其中一人即便不敌也能全身而退,但刑人、将魔两人联手,上官星澜想要脱身就没那么客易了。   陷入重围后上官星澜想从松花江逃离,但在与刑人、将魔的战斗中受了重伤,一路杀到江边已是强弩之末,无奈之下她只得爬上塔顶据守,却只能拖延点时间。 虽然离松花江只有百余米,但对于上官星澜来说就如天堑般难以逾越。   刑人、将魔并没有急着出手,他们让黑甲战士继续消耗上官星澜的内力,然后寻找时机一举将她拿下。方臣、屠阵子、拓跋曜也都在塔下,虽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但因对方是圣凤,他们一时没敢去冒这个险。   「上官星澜快六十了吧,看上去倒还风韵犹存。」拓跋曜说道。虽已是深夜,但探照灯的强光让他们清楚地看到塔顶的战斗。   「圣凤自和常人不同,闻石雁四十多了,看上最多只有三十五、六。」方臣说道。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提闻石雁,人生八苦,求不得排第七,如果她还关在克宫地堡,多少还有点希望,现在提她还有啥意义,还不如想想上官星澜被逮住了,我们能有份吗?」拓跋曜道。   「会有份的,毕竟快六十了,既便是绝世美人,也是迟暮之年,刑人、将魔不会太看重她的。」方臣说道。   「六十怎么了,她可是圣凤,想操圣凤,原来在魔教,别说我这样的小角色,恐怕三圣、二皇都不敢怎么奢望吧。」说着拓跋曜望向塔顶道:「大哥,上官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一起上吧,不说擒她,就算将她逼落塔顶,也是大功一件。」   「千万别低估圣凤的战力,困兽犹斗,穷寇勿遏,今日她虽已插翅难飞,但拚死一击却还有杀死你我的能力。」屠阵子谨慎地道。   「屠老弟,上官虽是圣凤,我们也已非吴下阿蒙,虽不能说稳操胜券,自保的能力总是有的,即然来了,如—直塔下观战,倒让别人看轻咱们。」方臣说着率先冲向塔顶,屠阵子和拓跋曜跟了上去。                 待续   快两个月没有更新,也不知说什么好。   为什么《烈火凤凰》能坚持那么多年?我很多次说过那是因为对于美丽女性求而不得的渴望。   记忆中,无数个夜晚,泡上一杯浓浓的咖啡,点上一支又一支的香烟,在慢慢键盘敲击中,就像看电影般看着美丽、坚贞的凤战士受到男人的奸淫凌辱,在以第三者视角观看时,感受奸淫她们男人的亢奋,体会她们在遭受凌辱时的心境。 总之这样的过程带来难以言说的快乐与愉悦,所以一直坚持了下来。   世上任何事,有得到必有付出或失去。一年多前,婚姻出现了问题(并不全是写H 文的原因,但多少有些关系),而一个多月前,又决定以另一种方式来经营婚姻(简单说是原来各过各的,现在双方努力让关系变得更为紧密),这就导致私密的时间与空间大幅度减少,这也是近二个月没有更新的主要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欲望避免不了持续降低,因此感受写作带来的快乐变得越来越难,而一旦失去了这种快乐,写作的动力就会降到冰点。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烈火凤凰》能坚持到哪一天,我也不知道。如果没有S 兄,没有《烈火凤凰》漫画的存在,坚持下去的可能会大大降低。但只要S 兄还在坚持,《烈火凤凰》漫画还在继续,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   虽与S 兄相隔万里,但对创作《烈火凤凰》的热情似乎有着些许默契,在更新快的时候,S 兄的创作动力也会更充足,而当更新缓慢时,S 兄也是一样。对于我来说,自己写过的文章真没啥兴趣,但对于漫画,却由衷的热爱与喜欢。希望这次更新能给S 兄带来些许创作的动力。闻石雁再次进宫应该会很快,顺利的话,过年期间(那段时间还是会有较多的私密时间)应该能够开启,希望届时能够激发起我们的创作热情。   在dotasongyi的请求下,S 兄画了几张师玄音的概念图,看到这几张图后,我改变原来的想法,如果不安排师玄音充足的H 戏,似乎太可惜,为此我也已向S 兄提出自己的看法。附件就是师玄音的概念图。   对于漫画,我感到有些遗憾,遗憾的并不是S 兄的水平,遗憾的是自己的水平和读者的反应。近几次漫画更新,读者反应并不太热烈,这无疑会降低S 兄创作热情。我的水平也就这样了,思维也已固化,提高真的很难,所以只能呼吁喜欢漫画的读者,希望拿出你们的热情来,在这里,在小飞鼠那个网站(不知道网址的发私信给我),又或在P站,都能够看到你们更多热情的表达。                幻想即日 88   相比黑甲战士,方臣等人战力不知要强多少倍,如若平时,上官星澜自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此时身受重伤的她应付起来已颇为吃力,一番恶斗虽将三人击退,但仅剩不多的真气已几乎耗尽,难以再抵挡强敌下一轮的进攻。   方臣等人稍作喘息准备再次登塔,突然一个身影从他们身旁掠过,刑人长老终于出手了,方臣等人犹豫片刻后也都跟了上去。   看着沿塔身快速攀爬的刑人,上官星澜的心沉向无底深渊,对方武功不在她之下,以现在状态自己必败无疑。二十八年前她败于黑帝之手,尔后是无休无止的奸淫凌辱和二十八年的囚禁生涯,信念虽不曾半点动摇,但那份沉重与痛苦却让她难以回首。   今日再败,如力战至死,倒也爽快,但敌人分明想生擒自己,数次以命搏命的攻击,刑人、将魔都选择了避其锋芒,若非如此上官星澜清楚自己都撑不到此时。   如若活着落在敌人手中,上官星澜很清楚将面对什么,虽已容颜迟暮,但敌人不会心慈手软,遭遇只会比在黑暗帝宫时更惨。重获自由后,许多人都劝她不要再上战场,但上官星澜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为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些,她还将白发染黑,她不仅要上战场,还要去战斗最激烈、最残酷的前线。   求仁得仁,又何怨乎?上官星澜无怨无悔,但此时此刻心中还是涌动着英雄末路般的巨大悲凉感。六十岁,已是花甲之年,也是自己本命之年,年初拨云见日迎来光明,而年末之时却又末路穷途身陷绝境。   电光火石间,上官星澜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时的屈辱,想起狰狞可怖的生殖器贯穿身体时的痛苦。不甘和愤怒如海啸般汹涌澎湃,这一瞬间她心中已有了决定。   上官星澜所修习的补天神功最后一式名为「女娲补天」,此招彻底激发潜能,短时间里内力能提升数倍,威力虽大但对身体负荷同样巨大。直至今日,上官星澜还没练成此招,二十八年前面对强大的黑帝,她强行使出这招导致经脉严重受损,要不是黑帝为她疗伤,估计早已香消玉陨了。   当年上官星澜并不知道此招后果有那么严重,今日她清楚知道一旦使用此招自己必死无疑。凤战士无惧生死却珍惜生命,即使在绝境中也没人会选择自杀。 此时摆在上官星澜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力竭被俘,然后在黑暗中等待光明的到来;另一个则是拚死一击,虽或可重创强敌,但此举形同与自杀。上官星澜一直犹豫不决,当最后时刻到来时,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一声如凤鸣般的清啸响彻塔顶,上官星澜一手高举托天,一手立于胸前,刹那间气势暴涨,身旁呼啸的罡风吹得爬上塔顶的黑甲战士纷纷跌落下去。   塔顶的上官星澜高声吟道:「昔有娲皇氏,烧岩以补天。驱鳌匡四极,虚柱抵曾巅……」当年她以此诗明志,燃烧起最强战意,今日同样的画面再次重现,这一刻她就像托起破碎天幕的女娲,用生命挽救即将遭受劫难的大地苍生。   上官星澜啸声响起时,刑人停止向上继续攀爬,面对这气势磅礴的舍命一击,他不敢丝毫大意。刑人身后的方臣等人感到心惊胆战,他们很有默契地向下退去,相比脸面与保命,无疑后者更为重要。   「高远万……」上官星澜继续吟道。下方的刑人感到越来越强的压力,他知道不能让上官星澜把诗念完,否则将迎来对方最强的攻击。刑人大喝一声抓起身旁一个黑甲战士向上官星澜猛掷过去。   上官星澜心中暗叹,如果刑人直接攻上来,最后一击或可重创对方,但他如此谨慎,想要伤他变得极为困难。眼见巨石般的黑甲战士向自己砸来,上官星澜只能高高跃起,躲过攻击后立刻掉转方向下俯冲而去,人没到雄浑的罡风已将下方刑人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来得好!」刑人猛喝道,他凝聚起全身功力迎了上去。两人在空中对拚一掌,刑人像断线风筝般从塔上落下,还没落地已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掌他大半力量用在防御上,虽受了伤却并无性命之忧。   受掌力反震,上官星澜的身体向上高高抛起,她像受伤的雄鹰,虽想振翅高飞,但最终只能无奈地坠向大地。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那是强行使用超越自身能力招式带来的反噬。   天地在上官星澜眼中不断旋转,残存的真气以无法控制速度消散,如果这样落下去肯定摔得粉身碎骨,但不出意外地是敌人会想法设法接住自己,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身体里的经脉碎了大半,但并不会立刻死去,应该还能活几小时吧。虽快死了,但敌人并不会放过自己,在生命最后时刻,大概率还要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折磨。如果有得选择,上官星澜真想就这样死去。其实并不是没有选择,体内真气虽所剩无几,但用来震断心脉却也够了,她并非没有这样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使用超越身体极限的招数是为杀敌,用了也不一定死,上次用上一招后也没死,但震断心脉是无法争辩的自杀行为,身为凤战士怎能用自杀去逃避苦厄。虽有了决定,但上官星澜心中的不甘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这份不甘不仅仅因为死前还将受到敌人的奸淫凌辱,更因为眼前的世界战火纷飞、恶魔横行,而她出师未捷身先死,无法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世人了。   在上官星澜向刑人展开最后攻击时,松花江的江岸上出现在一个黑色的身影,他以难以置信的高速冲向百米外的高塔。身体不断坠落的上官星澜看到将高塔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乱了起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挟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冲而来,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像一道黑色的旋风,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虽相隔甚远,上官星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圣刑天」在心中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暖意涌上心头。她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突然出现,但他必是为自己而来。凤与魔教虽是千百年的宿敌,但这一刻上官星澜心中竟感到莫名的欣喜。   塔下方臣等人看到来人竟是圣刑天后神情大变,他们慌不择路地躲进黑甲战士中,心里祈祷对方不要发现他们的存在。刑人、将魔不知来者是何人,但对方无疑是超一流的强者,刑人有伤在身,将魔也不敢轻举妄动,两人都没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拦截。   在上官星澜离地不远时,已至塔下的圣刑天身形冲天而起稳稳接住对方,他将上官星澜抱在胸前,半空中一个优雅的转身又向松花江的方向冲去。   「我来晚了。」圣刑天浑厚的声音里流露出强烈的内疚。   「不晚,刚好。」被圣刑天抱在怀中的上官星澜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感受过的。   「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乱来。」圣刑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责备。二十八年前,他亲眼目睹上官星澜用过这一招,知道强行使用此招带来的严重后果,当时如不是黑帝为她续命,她早死在那一役中了。   「这也不是没办法嘛。」上官星澜清楚地感受到圣刑天语气里的关切,因此并没有在意他表达的方式。   刑人、将魔不出手,光靠那些黑甲战士挡不住圣刑天,说话间两人突破重围已来到江边。江上停着一艘特制的双人半潜式喷射摩托艇,刚才圣刑天从水下突然现身,所以敌人才没有半点防备。圣刑天抱着上官星澜跃上摩托艇,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摩托艇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上官星澜刚想向圣刑天道谢,突然雄厚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起来,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同样的疼痛二十八年前她感受过一次,上官星澜意识到对方正用真气修补自己破碎的经脉。圣刑天的内力不如黑帝,而这一次自己在重伤后用了此招,反噬比上次更加严重,即使对方拚尽全力,也未必救得活自己。   「可能有点痛,你忍一忍。」圣刑天说道。   「你……你不必如此的,太……太麻烦了。」一时间上官星澜也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当年不是你手下留情,我早死了。」圣刑天看到上官星澜还想说什么,有些严厉地道:「别再说话,别再多想,凝神静气、抱元守一,我决不会让你死的。」   闻言上官星澜不再说话,她摒弃心中杂念,任由对方真气修复受损的经脉,虽还是极痛,但此时的痛和二十八年前的痛似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受伤极重的上官星澜在圣刑天的怀中昏了过去。                 ——   克宫地堡深处。圣主的住所内多了几根深埋地底的铁柱,圣凤姜雪痕双手铐在身后,脚踝固定在两根铁柱上,修长的玉腿以劈叉的姿态向两侧分开着。在「咔咔〞的声响中,铁柱不断急速升降,带动着她赤祼的身体像骑马般上下跃动。   在大大张开着的双腿下方,圣主端坐在一张生铁铸成的椅子上,笔直矗立的粗硕阳具随着姜雪痕身体起落一次次插进阴道深处。这样交合姿势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如果这样交合的方式已持续数个小时,恐怕许多人都会惊掉下巴。   圣主出世已有一年多,不知不觉间,他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最初他从不开口讲话,就连下达命令都以思维传递的方式进行,直到半年前,他才开始用语言和人交流。出世后他偶尔会去奸淫俘获的凤战士,但兴趣并不大,自开口说话起,他对奸淫这件事的兴趣与日俱增。他知道发生这种变化的原因,以能量体的方式占据人类躯体后,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同化现象,也就是说他的思想会受到人类思想的影响。   五千年前,他就是在这个上面吃了大亏,当时他和那个同族都占据了一具人类躯体,他占据的躯体魁梧健壮,而同族占据的躯体美丽无双。当时他明明已击败了对方,却不知怎么贪图起对方的美色来,没有第一时间彻底吞噬掉她,而是用人类的方式去奸淫她,结果给她抓住一个机会,以自爆的方式来了个同归于尽,为此他整整懊悔了五千年。所以在出世时,他选择了一个在与世隔绝之地长大、从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交流的人类躯体,他以为这样自己应该不会受人类思想的影响,但现在看来,影响依然存在。   虽然在他眼中,人类就如蝼蚁般的存在,但他不得不承认,人类是一种奇特的生物,尤其是人类的灵魂,虽然和他们这样半只脚踏进纯能化的生物相比,人类的灵魂渺小得就如一粒砂砾,微弱得就像一颗火星,但他却只能做到压制而无法彻底抹杀,否则自己就不会受到人类思想的影响。   过去圣主奸淫凤战士,只为嗅一嗅对方和同族有那么一丝丝相似的气息,在这个过程中回忆回忆过往,排解排解孤独,而在不知不觉中,他开始慢慢感受到人类在媾和时产生的快感,虽然这种快感并不强烈,却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法。正因为快感极其微弱,圣主每次奸淫凤战士的时间都很长,三、五个小时是起步,十来个小时都是常事。   在圣主发生这种变化时,囚禁在克宫地地堡的圣凤姜雪痕成为奸淫首选的对象,她的武功最高,最能让圣主嗅到同类的味道,而且圣主渐渐对人类的美丑开始有了一定的认知,而关押在地堡的凤战士中,姜雪痕无论容貌身材都最为出色。                 待续   以前年轻的时候,做爱能坚持半小时甚至一小时,现在不行了,越来越短了,因此每次更新也短了不少,哈哈。   上一次更新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是在平板上写的,是一个字一个字用手写出来的,而这一次更新,又回到以前,是用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你们有感觉到这两次更新不同的吗?   这一次更新,上官星澜的战斗,自己觉得还是写得比较细的,现在得有充足的写作欲望,有对人物足够的兴趣,才会写得比较细一点。上官星澜六十岁了,还有兴致,就像上次杨璟思被鸡奸,我也写得津津有味,哈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S 兄暂时还没有新图,或许有些读者没看过漫画,因此贴几张二十八年前,上官星澜在三十二岁时和黑帝战斗的图,方便大家回忆和理解。                 幻想                 即日 89   圣主奸淫凤战士时一般都会恢复其武功,唯有这样她们才能在漫长的媾和下存活下来。在沉闷的「嘭嘭」撞击声中,姜雪痕始终扩张的阴道不断渗出爱液蜜汁,不仅打湿圣主的胯间,连地板上都积蓄起一大滩水渍。虽然恢复了武功,哪怕圣凤依然抵挡不了圣主的精神冲击,他只需动动念头,肉欲的黑潮立时就会将姜雪痕彻底吞噬。   刚刚高潮过的姜雪痕还来不及喘息,突然一种莫名却又极其强烈的悲伤如潮水般袭来。她凝聚真气稳定心神,但美丽的脸庞还是浮现起难过的神情。这一刻她想起牺牲的战友,想到战火中的平民,巨大的悲伤在心中剧烈翻腾,不知不觉间,似秋水般明亮的双眸闪烁起晶莹的泪光。   精神力量虽不能改变人的思想,却可操控人的情绪。最早圣主以带来恐惧的方式,让意志不坚定之人全部成为听命于他的傀儡。在奸淫凤战士时,他以精神力强行激发对方性欲,以此获得多一些刺激与乐趣。最近他又开始用精神力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像现在这样让姜雪痕感到难以抑制的悲伤。   如果说激发凤战士性欲是为从对方身上感受相似于同类的气息,那么让姜雪痕表现出悲伤、难过的样子,多半则是因为人类的喜好。对于人类男性而言,强奸的对象就如玩物,既是玩物,免不了会用各种方式去玩弄。   奸淫持续六小时后,圣主停了下来,姜雪痕以为这次奸淫就这么结束时,圣主却命人将她以X字型固定在铁架上,然后转到她的身后,铁棍般的阳具从后方插进她的阴道里。之前圣主和凤战士媾和时一直端坐不动,这是他第一次站着以主动攻击的方式实施奸淫。在尔后对凤战士的奸淫中,圣主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越来越像一个人类。            ***  ***  ***   克里姆林宫元老院大楼顶层,一间相当豪华的房间里,冷雪和夏青阳坐在沙发上,两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半个多小时都没说一句话。   来到莫斯科后,通天长老对两人非常客气,安排他们住进克宫最好的房间。 十多天过去了,通天长老没派他们做任何事,就如遗忘他们存在一般。   这是冷雪第二次执行卧底任务,上一次在落凤岛她忍辱负重、如履薄冰,虽然过程遭遇无数苦难,但总归有明确的目标。而这一次她却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蚩昊极不信任她,通天长老应该也是一样,敌人明明不信,却又都不把自己抓起来严刑拷打,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晾在一边,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已经来到克里姆林宫,但「门」机密核心都在地下,好多天她都没进过一次地堡。冷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取信于通天长老?甚至不知道对方哪怕信了,自己又该做些什么?外边的战争如火如荼,而自己每天无所事事,这卧底做得冷雪觉得自己都要憋疯了。   数日前,在冷雪强烈要求下,圣主终于召见了他们。刚一见面,圣主让通天长老将夏青阳赶了出去。夏青阳才离开,圣主就命令她脱光衣服,冷雪没太多犹豫照做了。   阴雪蝶给她下达唯一的命令是找到消灭圣主的方法,脱光衣服意味着什么她自然清楚,无论从任务或夏青阳安危考虑,她都无法拒绝圣主的任何要求。接下来当然是和圣主进行媾和,这虽是预料中的事,但她没想到媾和的时间居然长达十余个小时,虽然真气内力让她也能成为性爱超人,但在结束后她感到浑身骨头就像散架一般,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在媾和过程中,圣主没有对她使用精神力,但冷雪拼着命地激发性欲,十多个小时里高潮近三十次。所爱之人就在外面,自己被敌方最大的BOSS奸淫,却不得不用意淫的方法激发性欲,这样的事没几个人能做到,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消弭战争,冷雪只能这么去做。   遭受圣主奸淫的凤战士都有同样的感觉,他明明是个人,但感觉却不像一个人,哪怕现在圣主的行为越来越像人类,但这种怪异的感觉冷雪同样非常强烈。 想找到消灭圣主的方法,首先得接近对方,所以在媾和过程中,冷雪极为主动,圣主虽大多数时间里都面无表情,但冷雪似乎从对方眼神里察觉到一丝满意之色。   回到住所,夏青阳看到她的样子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没去质问冷雪为什么会这么做,也没去找圣主问个明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之前夏青阳很多次问过她是不是在执行秘密任务,冷雪始终不肯承认,而他却怎么也不相信。   如果是卧底,那必须设法接近敌方核心人员,之前的蚩昊极是,现在圣主更是,那么她的一切行为都能说得通了。夏青阳不想逼冷雪说出实情,但心爱之人遭到奸淫同样难以接受,他多次恳求冷雪和他一起离开,却毫无悬念地被拒绝,此时他心中的茫然比冷雪更甚。   在死一般沉寂中,夏青阳终于开口道:「你是不是又想着去见圣主?」   冷雪闻言一怔不知该回答「是」或「不是」,好半响才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夏青阳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真想去,我.....我也不拦着你,无论你想做什么又或做了什么,我一样永远爱你,也会永远.....永远地支持你。」说这话时,他的声音不但嘶哑更有些颤抖。   虽然前路步步凶险更满是迷雾,但爱让冷雪感到温暖、感到力量,她猛地站起身道:「就算要去,也不是今晚。」说着她坐在夏青阳腿上,低下头向他吻了过去。   冷雪虽有过落凤岛的磨难与历练,但她终究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少女,找到消灭圣主的方法对她来说太过于沉重。心里有太多的忧愁,而且这愁更多是心怀天下的深沉愁绪,她必须得有化解之法,唯有这样才能更好地迎接明日的挑战。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如果酒不能化解心中的忧思,那么和相爱之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或许可以。   在忘情的热吻中,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上的衣物已消失不见,相爱之人又一次袒裎相见。在夏青阳准备将阳具置入冷雪身体时,他注意到对方娇嫩的阴唇竟还有些红肿,这不是在落凤岛,在有真气内力的保护下,得多么猛烈的摩擦才让阴唇数天都还没完全消肿。   那天他被赶出圣主住所后足足十多个小时冷雪才回来,难道奸淫持续了那么长的时间。他既认定冷雪并非真心投靠,那么圣主即便没有使用暴力,一样是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污辱和侵犯。   冷雪注意到夏青阳神情的异样,她一边低下头用吻遮挡对方的视线,一边迅速翘起雪臀,当浑圆的玉臀落下之时,顶在花穴洞口的阳具已被整根吞了进去。   「青阳,我爱你。」微启的红唇表达着深深的爱意,同样充满爱的花穴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棒,两个相爱之人的肉体和灵魂紧紧融合在了一起。   「我也爱你,永远!」这一刻夏青阳忘却心中所有的痛与烦恼,全心全意地和对方共浴在爱河之中。            ***  ***  ***   十一月的莫斯科,白昼正迅速收窄,阳光不再炽烈,城市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被秋阳镀上一层暖调,莫斯科河的水面漾着粼粼波光,倒映出岸边层层叠叠的枫、椴和白桦,连河水都被染成流动的金与赭红色。   黄昏时分,距克里姆林宫十多公里外的纳加金诺湾。闻石雁站在河边堤岸上,她穿着黑色风衣,身姿如青松般挺拨,气度似山岳般沉稳。她一手插在风衣口袋,一手轻扶栏杆,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微风拂动间,黑发衬得修长玉颈的肌肤莹白似雪。她久久伫立,静寞中却带着千军万马似的气场,脚下落叶、身后教堂、眼前河水,虽美如油画却似乎只是她的背景。   时隔十个月,闻石雁再次来到莫斯科,她望向克里姆林宫所在的方向,心潮似波澜起伏。到了这个年纪,经历过无数风浪,闻石雁虽已看淡个人的生死荣辱,但只要想到那段黑暗的日子,莫名的伤痛和屈辱依然会填满胸襟。相比与炮火连天的战场,对于她说,此地更为凶险,「门」的圣主就在不远处克宫地堡里,一旦真的碰上对方,结局极有可能会和十个月前一样,但哪怕有再大的危险,这次她也一定得来。   M、E两国与华夏的全面战争中,黑甲战士是不可缺少的存在。M、E两国虽军力占优,但一旦展开城市巷战,防守方会有较大的优势。M、E两国军人搞不清楚为什么要打这场仗,而华夏就像八十年前那场抗战一样,无论军民都有誓死保家卫国的决心,双方的战斗意志和士气有很大的差距,所以突破外围防御进入到巷战后,M、E两国军队避免不了会消极殆战。   黑甲战士是克隆人,他们身披重甲、力大无比,如同人形的杀戮机器,战斗力极为强悍。一个中等城市的巷战,只要投入一、二千的黑甲战士便可稳操胜券。 凤很早便察觉到这一点,因此不惜代价摧毁了制造黑甲战士的基地,后来「门」几次试图重建,但都还没投产又再次遭到凤的破坏。之前「门」虽已造出近二万黑甲战士,但随着战场的不断消耗,黑甲战士总人数已不足一万,如不能及时补充,战争进程将受到极大的拖累。   无奈之下,通天长老将制造基地放在莫斯科西北部的克林区,那里距克里姆林宫不足百公里,如遇凤大规模袭击,圣主最快能在二十分钟内抵达,只要圣主赶到,哪怕凤高手尽出也不足为虑。   即便如此,通天长老不仅布置了大量的黑甲战士,还让原魔教三圣之一的武明轩亲自坐镇,论武功武明轩比「门」新晋长老将魔还略强些。通天长老本对武明轩还有所防备,但几次任务他都尽心尽力,之后又深入华夏境内,虽没将白无瑕带回来,但抓来了蓝星月,也就彻底打消了通天长老的疑虑。   经过二个多月日夜不停的赶工,「门」新的生产基地峻工,目前已有新的黑甲战士被制造出来,按每日三百到五百的产量,一月就有上万的黑甲战士投入战场。面对这巨大的威胁,凤的高层经过多次研究,却始终没有太好的办法。   数日前,上官星澜得到情报,圣主将在近期离开克里姆林宫,而且不会立刻返回。这个消息来源于魔教二皇之一的圣刑天。同时圣刑天还提出,圣主离开后,破坏黑甲战士生产基地的事由他来负责,凤只需前去营救被囚禁于克宫地堡同伴就可以了。   面对这个情报和圣刑天的提议,凤的高层有些犹豫。魔教在「门」安插有眼线,凤同样有,综合多方面情报,并没有任何圣主会在近期离开克宫的可能性。 应不应该相信圣刑天?还有凤与魔教只是暂时性的休战,如相信对方,多少算是联合行动又或是合作。   上官星澜认为可以相信圣刑天,同时觉得在和魔教合作这个问题上,当下还是应以拯救黎民苍生为重,最终凤决定即便冒险还是值得试一试。哪怕圣主不在,想攻破克宫地堡也非易事,闻石雁主动请缨,上官星澜、林雨蝉也一同前往,三名圣凤,再加近二十名凤战士中的精锐,这已是凤目前能够动员的极限力量了。   闻石雁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商楚嬛向自己走来。此次行动闻石雁并不想带上她,但商楚嬛几乎用以死相逼的态度要求一起前来,最终她只能无奈妥协。闻石雁能够理解徒弟,白霜因她的任性而落入敌手,如有营救机会而不参与,无论最后成败与否,将成为她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   虽然前往莫斯科确实非常危险,但圣主唯有救刑人长老时离开过地堡,这一年来有不少凤战士在莫斯科活动,圣主从没亲自出过手,只要不是圣主亲至,闻石雁自忖能护得徒弟周全,而圣主一旦离开,那就更不用说了。   「师傅,什么时候行动。」商楚嬛脸上满是期盼的神情。   「应该快了,我想就这一、二天吧。」闻石雁道。   「真想早点杀进地堡去,将那些恶人统统斩尽杀绝。」商楚嬛的眼里喷射出怒火,克宫地堡是她一生都难以抚平的伤痛和梦魇。   「行动时别逞强,尽可能跟在我身边,救人固然要紧,但自身的安危同样重要,明白吗?」闻石雁柔声说道。   巨大的暖流在商楚嬛心中涌动,她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的。」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闻石雁回头看去,只见卓梦霖、宗青鸾、唐凌、依萝兰、慕容望舒一起走了过来。此次行动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每组七人,各由一名圣凤带队。十个月前那场对圣主的斩首行动中,凤战士也分成若干个战斗小组,天凤落败后,闻石雁带领的小组负责断后,最后整组七人全都落入敌手。   组员是她亲自挑的,当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敌人奸淫凌辱时,闻石雁心里多少有些内疚。这次攻打克宫地堡,她这一组还是先锋,一旦战事不利,断后的职责还是需要她来担负,闻石雁虽愿用生命护她们平安,但就像上次那样,有些事并不是想了就一定能做到的。   闻石雁看向卓梦霖,上次她就是自己小组的成员,被俘前她尚是处子之身,在看到她被通天夺走童贞时,闻石雁心痛到了极点。在那个小组里,除冷傲霜外她的容貌最为出众,在蚩昊极带走冷傲霜后,通天等人奸淫的对象除了自己就是她了,因此她所受的苦比别人更多。   闻石雁的目光接着落在宗青鸾身上,要说受过的苦,凤战士里没几个人能和她相比。在她被囚禁在黑暗帝宫的日子里,黑帝丧心病狂地让她怀了孕,这对于凤战士来说,比任何酷刑更加残忍。数月前,蚩昊极也曾想让她怀孕,在得知这个意图时,闻石雁感到比被奸淫更难以接受。在脱困后的第一时间里,她立刻用真气摧毁了那颗不知是否受精的卵子,彻底杜绝怀孕的可能性。   宗青鸾在黑暗帝宫被囚禁五年,九个月前,她才刚刚重获自由,之后她生下一个男孩,虽不是知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孩子。孩子断奶不久,宗青鸾便毅然重返战场,在得知此次营救行动后,她坚决要求参战。看着似乎有些文弱的宗青鸾,闻石雁想到如果此战失利,如果她再次落到敌人手中,那么对她来说该是多么的残酷。   站在宗青鸾边上的唐凌英姿飒爽,和她完全是两种风格气质,但闻石雁知道她曾去过落凤岛,那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甚至比克宫地堡还要黑暗。宗青鸾虽被囚禁五年,但奸淫过唐凌的男人恐怕比她多十倍还不止。   凤战士如果长期遭受多个男人奸淫会对痛苦感到麻木吗?闻石雁以自己亲身感受证明并不会,每一次新开始的奸淫,每多一个奸淫自己的男人,都会感到如切肤般的疼痛。闻石雁在奸淫过她的男人达到两位数时就曾莫名难受,当这个数字继续不断增加,甚至到达三位数时,就连她都不太敢去想。而眼前的唐凌却有过这样的经历,闻石雁真不希望这样的惨剧再次重演。   相比前面几个,依萝兰要好些,数月前她落在魔教六星君之一的尉迟鹰手中,虽遭强暴但很快在解涵嫣的帮助下脱困并手刃了对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闻石雁最后将目光投向慕容望舒,在小组所有人里,唯有她还是清清白白的完壁之身。小组七人,六人都遭受过敌人残酷的奸淫和凌辱,无论是之前的魔教,还是现在的「门」,在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中,凤战士所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惨烈。                  待续   离过年还有没几天了,因为各种原因,文章和漫画进展都不快。想来想去,不想再拖了,本来在闻石雁进宫前还有一些剧情。   比如圣刑天救了上官星澜后,两人是不是会发生些什么?其实这段剧情还是很重要的,因为需要借两人来阐述一下文章中的某些设定,比如为什么凤战士中几乎没有六十岁以上的等等。   又比如圣主被人类思想影响后,在奸淫凤战士过程中会产生哪些变化?这其实也蛮重要的,当圣主越来越像一个人类后,故事才会多一些曲折性,同时有关圣主的H戏也能更好看些。   还如蓝星月进入克宫会遭遇什么?在她和白霜相见时又会发生些什么?当然还有冷雪面见圣主时的详情。   计划是这么计划,但不想写了,如果硬要写这些情节,闻石雁进宫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所以这节迅速加快节奏,下一节闻石雁再次被俘,再一下节,闻石雁再次遭到奸淫。这次是真的,不会像之前用特制合金棍撬开铁笼,让有些人白白期待一场。   过年期间还是有不少事,真正能用来写作的时间并不多,今天周五,特意请了假来写。早上S兄还问我今天能不能更新,我说比较困难,那时只写了几百字,但还好,从早上到现在,终于把这一节写出来了。   漫画下一节已在制作中,这里放两张新的,喜欢的读者用回复支持一下吧,真心希望看到更多对漫画的评论和意见,这将对S兄的创作带来更大的动力。   幻想即日 90   数日来,通天长老一直处于高度的戒备中。凤派出多名精锐前往莫斯科,他虽不知详情,却也不可能一无所知。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闻石雁也来了莫斯科,这让他既兴奋又有一丝惧怕。   十个月过去了,通天长老依然对闻石雁念念不忘,地堡里关押着不少凤战士,他想玩哪个就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通天长老还是会经常观看那些记录闻石雁遭受奸淫的影像资料。对于他来说,闻石雁就如天下最顶级的美味佳肴,吃过最好的,再吃别的总觉少点意思,哪怕姜雪痕同样是圣凤,即便月心影、练虹霓包括最近抓来的蓝星月都可称得上绝色美女,但通天长老始终找不到奸淫玩弄闻石雁时那种难以形容的刺激、快乐和满足。   根据掌握的情报,通天长老判断凤并没有能力对克里姆林宫发起攻击,目标应是刚建成的黑甲战士制造基地。通天长老并没有将大量人手派往基地,因为防御力量太强或许会让凤知难而退,他把基地当成引凤战士上钩的诱饵,只要武明轩撑上半个小时,圣主赶到后凤哪怕来再多高手也唯有败亡一途。在通天长老心里,武明轩的生死甚至基地存亡的重要性都不如抓获闻石雁来得高,基地被毁还能重建,但抓住闻石雁的机会却是千载难逢。   虽然凤的攻击目标不是克宫,但通天长老还是从前线召回不少高手加强克宫防御,方臣等人也在其中。   深夜,克里姆林宫南侧城墙外第一无名塔顶层,方臣、屠阵子、拓跋曜神情郁闷地望着眼前黑乎乎的莫斯科河。三天前他们回到莫斯科,当晚方臣请求通天长老能给他们奸淫圣凤姜雪痕的机会,在外浴血拼杀数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方臣以为通天长老会答应,但对方不仅断然拒绝,还告诉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有奸淫姜雪痕的机会了。   方臣失望到了极点,他退而求其次,来之前听说程萱吟、蓝星月也关在地堡中,于是他提出新的请求,没想到通天长老还是没有同意,更有些严厉地警告他们大战在即不得分心,一切等战后再说。   「大哥,通天长老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地堡里关着那么多凤战士,弄一个来玩玩都不行,我是小人物倒也罢了,他连大哥的面子都不给,真是让人寒心。」 拓跋曜愤愤地道。   方臣叹了一口气道:「别急嘛,以后会有机会的。」   屠阵子瓮声瓮气地道:「在通天眼里,我们终究是外人,说句实话,在这里真还不如在魔教时爽快。」   「天天在前线厮杀,回来还受这气。大哥,他们这么不待见咱们,不如索性一走了之,天下之大我就不信就没我们的容身之所。」拓跋曜道。   「天下虽大,但不要说『门』,就是魔教的眼线都遍布世界各地,终日躲躲藏藏,你觉得有意思吗?」方臣道。   拓跋曜闻言怔了怔道:「大哥,我也就这样说说,实在是太气人了。」   方臣安慰道:「就在这个地方,有个伟人说过: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屠阵子有些不屑地道:「乞讨来的面包、牛奶,就算吃到了也没啥味道。」   方臣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是蚩昊极还是圣刑天,这莫斯科城里面包牛奶多得去了,更美味的佳肴也有,你有本事去抓去抢吗?」   屠阵子有些恼羞成怒地道:「老子没本事去抓去抢,老子不吃总行吧。」   方臣刚想说话,拓跋曜抢先道:「大哥,屠大哥心中有气,发几句牢骚也正常得很,法老王瞧不上咱们,通天也不待见咱们,我们几个可都在一条船上,千万别相互怄气呀。」   沉默了片刻,方臣开口道:「我和屠老弟认识有十多年了,没事的,你们的心情我明白,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但有些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看到气氛仍有些尴尬,拓跋曜岔开话题道:「听说闻石雁也来莫斯科了,不知这次能不能逮住她。」   「逮不逮得住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屠阵子道。   「最好是.....逮不住。」方臣接着道。换成以前,他当然希望能逮住闻石雁,但现在连再次奸淫姜雪痕的机会都不再有了,可想而知哪怕逮住闻石雁,奸淫她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两位哥哥别这么丧气嘛,真逮住了,哪怕通天不给咱操她的机会,看看也是好的嘛,或许哪天几位长老玩厌玩腻了,我们会有机会也说不定。」拓跋曜道。   方臣有些颓然地道:「她可是闻石雁,换成你,会有玩厌玩腻的那一天吗?」   拓跋曜还没回答,屠阵子冷声道:「怕是你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闻言拓跋曜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喃喃地道:「大哥,你不是说通天那里有很多闻石雁挨操的录像,你去借点出看看,晚上也不会这么无聊嘛。」   「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不是自讨没趣。」方臣闷闷地道。   「听说闻石雁四十多了,看上去真的只有三十来岁吗?」拓跋曜又问道。   「这个问题你好像已经问过了,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屠阵子。」方臣道。   「闻石雁成名时我还只有十多岁,至少二十年了吧,没想到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真是没想到呀。」屠阵子脑海里浮现闻石雁那唯有成熟迷人的风韵,却无半点衰老痕迹的赤裸胴体,不知不觉间眼神里充满浓得似沉沉夜色般的渴望。   「以前在魔教的时候,压根没对她啥念想。记得有人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遇上闻石雁,也就别逃了,站着等死就可以了。真想看看那些录像,完全想象不出她被男人操时的模样。」拓跋曜道。   屠阵子哼了一声道:「闻石雁虽强,可终究是女人,压制真气的药物一打,她也只能任人摆布。」在屠阵子心里,闻石雁也似煞神般的存在,当亲眼目睹她被男人奸淫,心里的惧怕和敬畏总是少了些许。   克宫地堡里虽有许多他们梦寐以求的凤战士,可他们只能站在莫斯科河旁的高塔上望着河水发呆。长夜漫漫,对于无聊的男人来说,谈论女人永远是最有兴趣的话题,而闻石雁作为最强的凤战士,自然是他们最渴望得到的女人。   「你们倒是和我说说,闻石雁那个地方最好看、最让人看了就心痒痒的。」 拓跋曜问道。见两人没说话,他接着又道:「这岗要守到天亮,闲着也是闲着,屠大哥你先说嘛,到是奶子、屁股还是腿?   屠阵子想了想后道:「屁股。」   「她的屁股好看在哪里,是又大又圆又白的那种吗?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拓跋曜追问道。   「好看就是好看,我也说不出好看在哪里。」屠阵子道,三人中他是话最少的那个。   「大哥,你呢?你觉得她哪里最好看,最让人心动。」拓跋曜扭头看向方臣。   方臣认真想了想道:「我觉得嘛,她最好看、最迷人的地方是她的屄。」在提及闻石雁时,方臣的欲火立刻被勾了起来,相比屠阵子,他看过录像要多得多,自然对闻石雁的身体最为熟悉、印象也更为深刻。   「你说说嘛,她的屄好看在哪里?」拓跨曜的神情充满期待。   方臣理了理思路后道:「凤战士我也操过不少,好看的屄也见过不少,不过和闻石雁的屄比起来,原来见过的总差点意思。首先闻石雁的屄极为精致,阴唇长度不过半指,色泽嫣红且有种似玉石般的通透感,虽然有些凤战士的屄也可称艺术品,比如以前我操过的那个傅星舞,还有现在关在地堡里的姜雪痕、练虹霓,但艺术品也有档次的,如果那几个是国宝级的,那闻石雁的就是世界级的艺术珍宝。」   方臣顿了顿吞咽了下口水继续道:「其次闻石雁挨操时,她的屄变化比较明显,在兴奋起来时,阴唇的色泽会变得更加鲜艳和红润,虽然大部分女人兴奋时,阴唇的颜色都会发生细微变化,但没有她那么明显。」   「大哥,闻石雁的性欲是不是特强,挨操的时候是不是很骚呀!」拓跋曜神情有些亢奋,胯间的阳具已将裤裆高高撑了起来。   「性欲强是肯定的,之前早有结论,武功越高的凤战士性欲往往越强,至于骚不骚,这个不太好说。她在挨操时中确有多次高潮,但都受到胁迫,虽然表面看着很骚,但给我的感觉并不骚,我们得透过表相去看实质嘛。」方臣道。   「我明白了,大哥,你还是继续说她的屄吧。」拓跋曜急切地道。   方臣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觉得她的屄最好看,或许只是因为那是屄,又或许那是最强圣凤的屄,在我看过的录像里,只有极少数时候她的屄看上似精致的艺术品,一旦开始挨操,又是另一副模样了。」   看到方臣像卖关子般停了下来,拓跋曜睁大眼睛道:「什么模样?」   「原来的几个长老应该都操过她,我看到的只有她挨绝地操的录像,绝地是个黑人,鸡巴大得吓人,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这么大一根鸡巴插进屄里,那小小的洞肯定得扩张了极限。一个纵横天下二十年的圣凤,窄窄的阴道被鸡巴撑得那么大,你没亲眼目睹,难以体会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时的心情。」方臣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啥心情?」拓跋曜追问道。   「九分半是羡慕嫉妒恨,还有半分则有些唏嘘。」方臣道。   「羡慕嫉妒恨那是肯定的,但有啥好唏嘘的?」拓跋曜不解地问道。   「我也说不太清楚,不过也就那么唏嘘了一下,之后全是羡慕嫉妒恨了。」 方臣道。   拓跋曜还想继续问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就在片刻前,克宫地堡所有连接制造黑甲战士基地的通讯线路全部被切断,随即武明轩打来卫星电话称基地受到攻击,没说几句,卫星电话的线路也受到了干扰。   通天长老拉响警报后迅速赶到圣主住所。五分钟后,三架米-35M超级雌鹿武装直升机从克宫广场起飞,前往驰援的除圣主外还有将魔长老率领的十余名高手。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来到基地上方,数百名黑甲战士横七竖八地倒在基地外围,显然对方已突破外围防御。基地核心区域建在地下,入口用一大片平房进行了遮掩。一架直升机的舱门打了开来,圣主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就像炮弹般砸破屋顶直接抵达地底入口。其余人没圣主这般本领,只能等直升机降低些高度才能跳下去。   圣主落地后看到站在入口处的武明轩,没等他有任何的反应,数道无法直视的纯白强光撕碎基地夜空。强光过后,超高温等离子体如海啸狂涌,圣主、武明轩、基地的建筑还有上方三架直升机瞬间被气化,连地下核心区域的所有生物也一并被杀死。三个上升的火球裹挟着尘土与水汽,疯狂向上撕扯,凝成三朵巨大的蘑菇柱,柱顶翻卷成灰黑色云盖,底部仍喷吐着暗红色的光焰。   武明轩并非真的投敌,他是埋进黑暗里的一根针、一把剑,沉默、隐忍,只为最终的爆发。他利用基地负责人之便,悄悄埋下三颗当量为五万吨的战术核弹,为的就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杀死圣主。   「无自由,毋宁死」是魔教之人所信奉的。对于自由有很多理解,为所欲为是自由,所以大多数魔教之人想干嘛就干嘛,哪怕奸淫掳掠也觉得是天经地义,不过也有极少数人将自由理解为「不被强迫、不被奴役」,而「门」的强势崛起已严重威胁到魔教生存。   武明轩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除了让魔教能继续生存下去外,另一个原因是妹妹武明月死在「门」的围攻之下。大义与私仇让他见到圣主时立刻按下起爆开关,没有任何豪言壮语,他用自己的生命将圣主一起拖进无间地狱。   克宫地堡深处,通天长老通过直升机上的摄影头目睹了这一切。在圣主跃下时,他兴奋地祈祷闻石雁能在攻击者之中,当核弹强光骤然亮起时,他一时都还反应不过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很快通天长老通过监控看到巨大的蘑菇云从基地方向腾空而起,顿时他清醒过来,那边发生了核爆。到底是谁使用了核武器?圣主能从核爆中存活下来吗? 这一刻没人可以给他答案。通天长老预感到这里也将遭到攻击,根本来不及细想,他不断下达命令,想尽一切力量守住克宫。 91   当克里姆林的警报划破夜空时,凤的三个战斗小队开始了行动。为避免打草惊蛇,在离克宫三公里处凤战士弃车以隐蔽的方式前进。闻石雁带领着的小队顺利潜伏在圣瓦西里主教座堂上,此地离克宫只有几百米,不用一分钟便可到达目标区域。   根据最新情报,「门」制造黑甲战士的基地遭到袭击,圣主坐直升机前往驰援。虽说圣主的确离开了地堡,但和圣刑天所提供的消息并不一致,基地离克宫不足百公里,飞行时间不到半小时,这么短的时间里想救出同伴再安全撤退几无可能。   「上官前辈,圣刑天那边有消息吗?」闻石雁通过对讲机询问上官星澜。   「暂时还没有,耐心等待。」上官星澜回复道。   在离圣瓦西里主教座堂不远处的第一无名塔上,方臣等人早已松懈下来,凤攻击的目标是制造基地,和他们这里并无半点关系。   「大哥,你说闻石雁会不会在那边?」拓跋曜望着基地的方向道。   「应该会在吧。」方臣道。   「如果圣主能将她再次逮住,我也不奢望操她,只求看看她不穿衣服的模样,也就心满意足了。」拓跋曜道。   「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应该会有机会的。」方臣道。   「此战结束后,让通天长老给些录像看看总可以吧。」拓跋曜道。   「应该问题不大。」方臣道。   「对了,你说她的屄最好看,只说到一半。刚才说到哪里了,哦,绝地那根大鸡把阴道撑得很大很开,每个女人不都这样,不撑开怎么插得进去。」拓跋曜道。   「有些东西和你说不太清楚,虽然压制真气的药一打,她的力气比普通人大不了多少,但宗师般的气度还在。你武功太低,感受不到。虽然看的是录像,但有时看着她的脸,尤其是眼神,看久了心里都会有些发毛。盯着她屄看就不一样了,你可以把她想象成你想要的任何表情。想象你懂吗?这么大的鸡巴捅进去她心里会不难过吗?会甘心吗?什么沉着镇定、轻蔑不屑那统统是假的,但看脸是看不出伪装的,只有看屄才能触摸到她内心世界。」方臣一口气说了许多。   「还是不太懂。」拓跋曜挠着头道。   「懒得和你说了,以后看到了自己去体会吧。」方臣道。   「如果哪天能操到她的屄,这辈子也算值了,就是死也心甘情愿。」拓跋曜道。   「做梦去吧。」许久没说话的屠阵子又翁声翁气地道。   「人总要有梦想的嘛。」拓跋曜道。   三人正说得起劲时,突然西北方亮起耀眼白光,接着他们看到暗红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顿时所有人圆睁双目、张大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核爆发生时,闻石雁瞬间想明白了一切。武明轩并没有背叛魔教,他假意投敌,目的就是为了用核弹杀死圣主。   「行动!」对讲机里传来上官星澜的声音。话音刚落,闻石雁足尖一点,身形骤然前冲,衣袂翻飞间尽显惊鸿之姿,小队其他成员紧跟在她身后,虽只有七人,却似有不可阻挡的气势。   通天长老在克宫外围布置有数十名高手,但他们几乎无人敢上前接战,比较麻烦的是守在地堡入口处的二千黑甲战士。闻石雁最先突破防御,但地堡铁门早已关上,重达数千吨可防核弹的铁门即使是她也无法轰开。   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潜伏在地堡里的线人将设法打开铁门,如果无法开启,营救行动就将失败。通天长老也想到这一点,核爆后他立刻加强控制室的守卫力量,如果仅靠凤的线人,或许还真打不开铁门,关键时刻魔教安插的线人助了他一臂之力,在两方共同努力下,铁门终于缓缓开启。   闻石雁进入地堡后立刻向纵深挺进,她这一队负责救人,上官星澜和林雨蝉带领的小队守在地堡口阻敌。虽然此次行动有二十多名精锐凤战士,但想尽数歼灭这二千黑甲战士也绝非易事,不过地堡里还有十多名凤战士,一旦营救成攻,又会增添一股强大的战力。   时隔十月,闻石雁又一次进入地堡,上一次进入时,她身受重伤、真气被药物压制,就像待宰羔羊般被人抱着进来的,而这一次她是如猛虎下山、似惊雷破阵般杀进来的。一路上「门」高手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虽有不少黑甲战士拦截,但根本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很快闻石雁杀至地堡深处,她来到一外岔路口,左边前往囚室,而往右是「门」核心人员的住所。左侧通道空无一人,而右边满是密密麻麻的黑甲战士。 通天长老摆出这样的阵仗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闻石雁:你要救人,我不阻你,但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行动开始时,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在闻石雁心中一闪而过。斩首行动失败后,凤也考虑过用核弹消灭圣主,但天凤说核弹对圣主没用,那么此次核爆能杀死圣主吗?闻石雁心中多少有些疑虑。不过看到通天的防御布置,闻石雁心中稍稍安了一些,如果通天认为圣主还活着,就不会以这样近乎服软认输的方式来应对凤的进攻。   此时此刻,通天长老在自己的房间里通过监控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因为他觉得凤不会对克宫发起攻击,所以哪怕召回不少人手,始终没有认真地去安排防御,他从没想过需关闭地堡铁门来阻挡凤的进攻,大意下才让对方安插的眼线有机可趁。   铁门开启时,通天知道凭现有的力量挡不住闻石雁,他当即下令让大部份黑甲战士和所有手下都集结到这边,即便闻石雁铁了心要杀进来,他勉强还有一战之力。   闻石雁一路冲杀,沿途的摄像头不断被破坏,但通天还是看清楚了十个月来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此次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长发高高挽起,蕴含怒火的眼神凌厉无比,那些身着钢铁盔甲的战士在她面前似纸糊一般,随意一击便让他们彻底地失去战斗力。   通天长老虽胆战心惊,目光却不控制地落在她高耸饱满的胸脯上,就在这间房间里,自己曾尽情欣赏过她迷人的胴体、手掌抚摸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阳具插进过她身上每一个洞穴。而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幻想着这样的场景能再次重现,但现在却在担心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通天长老忍不住苦笑起来,人生总是有那么多意外,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刻或许就到了地狱。这一刻他突然想到绝地,不管怎么自己总比他强一些,至少现在还坐在这里欣赏她如战神般的无敌之姿。   岔路口,闻石雁选择前往囚室的那条路,相比杀死通天,救人更为重要,如果圣主已死,单凭通天掀不起什么太大风浪。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囚室门口,如十个月前那般,闻石雁一掌轰开铁门,望着里面七间单独的牢房,闻石雁、卓梦霖、商楚嬛眼神中的怒火要比别人更加炽热。   在那没有一丝光亮的小黑屋里,铁链紧缚住她们的身体,让她们时刻处于痛苦之中;很多时候,敌人会将性具塞进她们下体,时刻让她们感受屈辱的味道;她们吃饭靠人喂、大小便就这么直拉在地上,这不仅剥夺她们做为人的所有尊严,更完全不把她们当作人来看待。   挟着满腔怒火,七间牢房的房门被同时轰开,耀眼的光亮刺破黑暗,身处地狱的凤战士终于迎来久违的光明。   闻石雁打开那间囚禁过自己的牢房房门,里面关着的是姜雪痕,当她看到闻石雁后笑着道:「你来啦。」眼神里虽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但平静的神情就如遇到许久未见的老友。   「来了,有点晚,还是来了。」闻石雁扯断束缚姜雪痕的铁链,将恢复真气的针剂交给她后转身走出牢房。   「杨璟思,你可一定要活着。」闻石雁在心中默默地道。根据情报七天前他还活着,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间里的是月心影和练虹霓,在被囚禁的凤战士人数超过七人后,通天没再建新的牢房,所以不少囚室关着两名凤战士。第三间她看到了程萱吟和蓝星月,第四间是纪小芸和林岚。还有三间,闻石雁的心提了起来,如果杨璟思不在这里,那条满是黑甲战士的通道自己怎么也要去闯一闯。   来到最后一间,闻石雁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看到了杨璟思,但很快怒火又填满整个胸膛。杨璟思赤身裸体、头朝向门口躺在冰冷的地上,同样一丝不挂的白霜以相反方向趴伏在他身上,数根粗大的铁链紧紧束缚住他们,套在杨璟思脖子的铁环和白霜身上铁链相连接,这让他的脑袋在对方胯间无法挪动。才不到二个月,杨璟思像老了十多岁,颧骨高耸、脸颊凹陷,整个人瘦得都脱了相。   起初通天长老对他和白霜都很感兴趣,他安排人鸡奸了杨璟思,还特意让方臣去调教白霜。调教一段时间后,因为进展不大,通天把方臣打发去了战场,他对白霜的兴趣也少了许多。而对杨璟思有兴趣主要因为闻石雁,现在抓捕闻石雁可能性极为渺茫,那么通天眼中的杨璟思就比鸡肋还不如。   一个月前,通天将两人以现在这个样子绑在一起。从那天起,他就没给杨璟思喝过一滴水,连食物也少得可怜。人不喝水只能活三到五天,杨璟思很快便严重脱水生命垂危。   水并不是完全没有,他的脑袋就在白霜胯下,如果他愿意,喝对方的尿能活得更久些,但杨璟思不愿意。不过他还是比别人坚持得更久,并非他体质特殊,而是在陷入昏睡时,会无意识地用嘴、用舌头去寻找水源,而他嘴的上方就是白霜的私处。   每当干涩的嘴唇吮吸柔软的花瓣、每当滚烫的舌头钻进花穴,白霜总是会拼命激发自己的性欲,因为唯有这样私处流出的水才会更多些。二十多年前,白霜以同样的方法让女儿活了下来,二十多后她又以这样的方式去拯救一个男人。   虽是无意识的行为,但杨璟思并非完全一无所知,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他宁愿死也不愿这么去做,但失去意识时,他还是会本能地舔吸对方的花穴。但这一点点的水远不足以让他活命,白霜劝过他好多次,但杨璟思依然不愿用喝尿的方式来求生。   到第九天,杨璟思濒临死亡,那天白霜提到了闻石雁,说闻石雁一定希望他能活下去,如果他死了,闻石雁一定会非常伤心。或许杨璟思真不愿意这样死去,又或许他想再见到自己爱的人,终于一直紧闭的嘴张了开来,白霜的尿流进嘴里,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第十天,两人被注射了大量烈性春药,白霜熬不住那似有千万只蚁在身上爬来爬去的骚痒,她求杨璟思用嘴刺激私处,宣泄身体里如洪水猛兽般的肉欲。   看到白霜那么痛苦,杨璟思只能照做,他其实也没比对方好多少。虽然他始终没有要求白霜以同样的方式帮他泄欲,但接下来的二十四个小时里,他就像躺在满是尖刺的床上,完全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脊背、屁股都磨出血来。   杨璟思刚从死亡线上回来,身体虚弱到极点,即便开始喝尿,在静止不动的情况下尚可支持些时日,如这般不停地动来动去,必然坚持不了多久。杨璟思知道这一点,白霜同样清楚,在多次劝说无果后,她不管不顾地将对方阳具吞进嘴里,杨璟思嘴里喊着不要,阳具却在对方吮吸下不受控制地狂喷乱射。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在白霜吐出渐渐软却的阳具后,她是这么告诉对方的。   闻石雁来的时候,商楚嬛还没完全解开两人的束缚,仍然躺在地上的杨璟思看到了所爱之人。从他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去,闻石雁特别高大,她站在耀眼的光芒中,如神祇般让人生出想去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就是自己爱的女人吗?这一刻杨璟思有些恍惚。来到这里后,自己被男人鸡奸,在身体不受控制的状态下和白霜、和另一个叫练虹霓的凤战士交合过,自己还为了活命喝过白霜的尿,甚至以默许的方式让白霜帮助自己泄欲。那么自己还配得上眼前那似神祇般的女人吗?   闻石雁蹲了下来,眼中的凌厉杀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柔柔的暖意。这一瞬间,在杨璟思眼中,她从神祇变回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无论配不配得上,只要尽力去爱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闻石雁帮着商楚嬛扯断他们身上的铁链,商楚嬛扶起白霜,在地上躺了整整一个月的杨璟思在闻石雁的搀扶下也慢慢地站了起来。   「白阿姨,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商楚嬛紧紧抱着白霜大声哭了起来。   「没事,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嘛。」白霜抚着商楚嬛的秀发柔声安慰道。   如果不是闻石雁扶着,杨璟思根本无法站着,他望着眼前的爱人喃喃道:「石雁....我.....我。」因为过于激动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闻石雁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此时此刻,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   杨璟思比闻石雁高六、七公分,他赤着脚,闻石雁穿着靴子,再加他身体没完全挺直,看上去倒还是闻石雁高上一点点。两人身体迅速靠近时,杨璟思微微侧过头,这是一个想吻对方的动作,他脑子里并没想去吻她,但爱和思念让他无意识地做出这个动作。   激发潜能之人的反应远普通人快,经过零点几秒的犹豫,闻石雁也微微侧头娇艳的红唇迎了上去。经历那么多苦难,一个拥抱远不足以抚平他心中的伤痛,或许只有吻才能给他最大的安慰。   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狭小逼仄的牢房里再没有半分暴虐的气息,唯有浓浓的爱填满每一个角落。就在这里,邪恶的阳具曾肆意插进过闻石雁的身体,死神的镰刀也曾差一点收割掉杨璟思的生命,但这一刻光明还是驱散了黑暗,正义终究战胜了邪恶。   看到师傅和杨璟思接吻,虽没影响她喜悦的心情,但商楚嬛心里却有种空荡荡的失落。爱情是人类最难解释的复杂情感,这一刻她感到有些茫然,不知前路应该如何选择。                  待续   本来这次更新抓住闻石雁的,结果还是没有,那么就下一次吧。可能有些人也猜到这次闻石雁会落在什么人手里了吧。这节写了很多光明驱散黑暗,而下一节,无边的黑暗又将再次临。   虽然大多数人希望看到最强的圣凤再次遭到奸淫凌辱,但可能也有少数如j46895那样,感到「既想又怜惜啊!」。就连我似乎都有点不忍呢。   有人能改变闻石雁的命运吗,当然有,这部外传本就为漫画而生,只有S兄有改变闻石雁命运的权利。   昨天S兄也曾表达过类似于j46895的感受,我说要改变闻石雁的命运吗?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动用他的这个权力。   拓跋曜本想设计一个阴冷的角色,写着写着,竟越来越像方臣的几个徒弟了,当时杀了他们还真有些可惜啊。   三天三更,已是极限,争取年前让大家看到闻石雁被擒的过程,如可能最好有第一次被奸淫的情节,也只有看状态。   顺便问下,有人整理过烈火所有角色的名字吗,有些时候我都记不住她们的名字。   漫画在创作中,S兄想年前短短更新一次,能更当然最好,不能更也没事,为爱发电,都凭兴趣在做,千万不要给自己压力,这样才能走得更远些。   还是附几张漫画新图,喜欢漫画请用回复支持,谢谢大家。   幻想即日 92   一个短暂而热烈的吻后,闻石雁带着所有人原路返还。白霜和杨璟思行动不便,商楚嬛背上白霜,闻石雁本想亲自背杨璟思,但考虑到自己需要冲在前面,最后让蓝星月背着他。   在快回到那条岔路口时,通天长老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响了起来:「闻石雁,我已表示出最大的诚意,如你执意赶尽杀绝,我也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解决黑甲战士和「门」余下的高手需要时间,通天手中有地堡的自毁装置,而且此次任务主要为救人,闻石雁本就没打算非要杀死通天。在经过岔路口时,闻石雁冷冷看了一眼通天所在方向,留下一个充满杀气的死亡凝视后扬长而去。            ***  ***  ***   克里姆林宫城墙外的塔楼上,方臣等人还没从核爆震惊中恢复过来,紧接着看到东、西、北各有一支队伍冲杀出来,人数虽不是太多,但从身法和速度来看,全都是一流的高手。虽然距离有些远,却能确定是女人,那毫无疑问是凤战士。   通天长老安排守外围的人没一个敢上前迎战,方臣等人当然也不会傻乎乎地冲出去。他们纷纷拿起望远镜,片刻后方臣像见了鬼般叫了起:「闻石雁,是闻石雁!」   「哪里,在哪里,哪个是她!」拓跋曜并不认得闻石雁。   「东边那支队伍,领头的、穿黑色风衣那个。」方臣道。   「我看到了,看到了,她就是闻石雁啊。真厉害,那些黑甲战士完全挡不住。」 拓跋曜道。   「那还用说,肯定挡不住啊!」方臣道。   说话间,闻石雁已率先突破黑甲战士的防御。她负手而立,挺拨的身姿如出鞘长剑,后方战斗仍在继续,她却视而不见,静静望着地堡入口那扇沉重的铁门。   「大哥,我看清楚了,真美,美得无法形容。」拓跋曜神情兴奋地道。战斗时,他没看清闻石雁的容貌,此时她站着不动,总算是看清楚了。他手中拿的是E国顶级哨所望远镜PNB-3 ,15 倍高倍率搭配110mm 超大物镜,数公里外的目标都能看清清楚楚。   同样持着望远镜的屠阵子道:「她刚才应该就埋伏在圣瓦西里主教堂,那里离我们只有几百米。」   方臣额头冒出几滴冷汗,刚才自己绘声绘色描述她私处时,她竟就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定了定神方臣说道:「难道她想徒手劈开那道铁门?这不可能吧? 那门可有上百吨重啊。」   「那她站着不动想干什么?」拓跋曜道。   没人能回答他的这问题,沉默了片刻,屠阵子道:「上官星澜也来了。」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在松花江边的防洪塔下望着上官星澜流着口水,但此时屠阵子的提醒并没有引得其余两人的关注。在没闻石雁时,上官星澜凭圣凤的身份让他们充满渴望,而现在闻石雁在,他们的注意力当然全集中在她身上。   方臣虽看过闻石雁被奸淫的录像,但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这一刻,穿着衣服和赤身裸体的闻石雁在脑海里如重影般叠在一起,一会儿威风凛凛、一会儿娇喘吟吟,一会儿睥睨天下,一会儿高潮迭起,虽然眼中的闻石雁穿着一袭黑风衣,但脑中里出现的却是她被黑色巨物撑开的阴道口子。   闻石雁的出现让方臣感到紧张和害怕,人在恐慌时分泌大量肾上腺素,本来这东西是给人逃跑用的,但不知怎么的,方臣竟把它用在唤醒性欲上面了。这一刻,方臣感到从没有过的渴望,不知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他的身体竟微微颤抖了起来。直到铁门缓缓开启,闻石雁冲进去后,方臣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下来。   「完了,圣主大概被核弹炸死了,我们怎么办?」拓跋曜问出一个谁也无法面对的问题。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主意,沉默中,塔顶的空气就如凝固了一般。            ***  ***  ***   警报响起时,住在元老院大楼里的冷雪既有些兴奋也有些担忧。敌人拉响了警报,说明凤肯定有行动,但究竟是什么,她却一无所知。在蚩昊极那边,多少还能知道一些关于战争的真实消息,而这里所有的信息来源只有电视新闻。她站在窗前,望着被灯光照得亮如白昼的克宫,心中燃起对战斗的渴望。   夏青阳走了过去搂住她的肩膀,一时间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半个多月里,圣主三次单独召见了她,每次回来她都像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不仅疲乏到极点,下体更是又红又肿。   夏青阳并非没有觉悟之人,如果冷雪真是卧底,为心中的信念、为完成任务去这么做他勉强也能理解,但问题是他觉得圣主过于强大,凤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冷雪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但是,爱一个人没有原则、没有道理甚至没有对错可讲,自己所爱的女人正做着她认为很正确、很伟大的事情,无论过程和结果如何,自己陪着她就是,在她需要支持的时候给她支持,在她需要保护的时候给她保护,所以对冷雪遭到圣主奸淫之事,夏青阳表现出似乎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虽是伪装,但他不知道除了伪装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约莫二十多分钟,什么事也没发生,正当冷雪疑惑时,突然西北方亮起无法直视的白光,紧接着巨大的暗红色蘑菇云升腾而起。   冷雪叫起来:「核爆,青阳,看到了吗?核爆!那是核爆!」话音未落身边的夏青阳直愣愣地向后倒了下去,像羊癫疯发作那般剧烈颤抖痉挛起来。   「青阳,你怎么了?」冷雪俯身想去查探情况,手还没碰到对方身体,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猛然袭来。她来不反应已被震飞,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片刻后,冷雪听到外面战斗的声音,她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只见二十多名凤战士正全力冲击数千黑甲战士组成的防线,目标是克宫地堡,她们是来救自己同伴的。想到刚才的核爆,冷雪兴奋起来,圣主极有可能死在那场爆炸中,不然的话凤定不会冒险前来。   突然冷雪看到了师傅闻石雁,她穿着黑色的风衣,负手立于地堡门口,随便那么一站,便是万夫莫敌的架势。圣主已死,天下谁是她的敌手,抬眼是山河俯首,垂眸是风云退避,这般无敌之姿又舍我其谁,   「姐姐!」冷雪在另一支小队里看到姐姐冷傲霜。她青丝飘飘、衣袂猎猎,在无数黑甲战士围攻下进退自如,闪转腾挪间尽显从容优雅之姿。冷雪感到由衷的高兴,姐姐应该和自己一样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否则凤不会让她参加此次行动的。   圣主如果死了,自己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想到这种可能性,冷雪心里充满无尽的喜悦。随即她又看到地堡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师傅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营救同伴最后的障碍也被彻底扫除。   冷雪扭头望夏青阳,他不再痉挛抖动,如熟睡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再次蹲了下去,手掌缓缓伸向他的胸口,在离身体寸余时,指尖触到一堵看不到的透明屏障,很像是护体真气,但她从没听说谁能将护体真气修练这般犹如实质的程度。   没等冷雪弄明白,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再次袭来,刹那间她又被震飞出去,人还没落地,口中鲜血狂喷,来自无形屏障的反震之力让她身受极重的内伤。   「青阳!」冷雪一时无力起身,她用嘶哑的声音呼唤着爱人,鲜血从红唇间不断溢出,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一刻冷雪有种错觉,她爱的人正离自已越来越远。   「青阳,夏青阳,你醒醒!你快醒醒!」冷雪用尽所有力量大声吼道,但夏青阳却没有任何回应。突然她像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叹息声里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留恋与不舍。   「夏青阳,你别走!别走!」夏青阳明明就在眼前,但冷雪却喊他「别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别走!」,但这一刻她心里难受极了,话音未落,晶莹的泪珠却已夺眶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冷雪稍稍缓过气来,正当她想爬起来时,夏青阳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用手,也没用脚,人就像僵尸般直挺挺竖立起来,冷雪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惊到说不出来话。她没再去喊夏青阳的名字,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了。   圣主已是半纯能化的生物,核弹虽摧毁他占据的人类躯壳,却无法伤害到他的本体。临行前,他并没有预感到此行有什么危险,最后的结果确也是没什么危险。   危险没有,却让他感到有一点点麻烦,甚至还有一丝丝愤努,卑鄙的虫子用欺骗的手段毁掉他占据的人类躯壳,让他不得不再去找一个躯壳来用。并非所有人类都适合成为他的躯壳,有的躯壳无法发挥他力量的十分之一。   不过圣主早有准备,在全球范围内他预留了许多可用的躯壳,其中夏青阳是最合适的之一。因为半纯能化,也因为地球特殊的环境,他得尽快进到人类的躯壳里,否则本体就会受到伤害,如果太长时间没进入人类的躯壳,甚至有彻底消亡的风险。   圣主看到了地堡入口处的战斗。虽有上官星澜、林雨蝉两名圣凤带队,但想要彻底歼灭二千黑甲战士却也很难做到。此时约有三、四百名黑甲战士失去了战斗能力,剩下还有一千六、七百人。不过上官星澜、林雨蝉等十多个凤战士守住大门问题不大,等闻石雁救出里面的凤战士,三十多个凤战士还真有可能把这些黑甲战士全歼灭掉。   圣主占据人类躯壳后需要时间适应和融合,这个过程至少要一、二天,此时他的力量不到之前五成。就这么放任这些虫子离开?换成以前,圣主必会这么选择,但人类的思想已渐渐影响他。   圣主感到愤怒,哪怕现在力量只有三、五成,收拾这些虫子也绰绰有余了。他要给虫子们一个教训,告诉虫子们冒犯神灵的代价。想到这里,圣主双足一蹬,人就像炮弹般撞碎窗户直直冲向战场。                  待续 还是没有被抓,哈哈,下次下次。   今天上班的,不上班的话应该能多写一点,短点,保持日更吧。   我的意图应该有些人都猜到的,后面无非如何写得更合情合理一些。故事的走向也越来越清楚了。   除了闻石雁这边,还打算写上官星澜、冷傲霜、冷雪两姐姐,冷傲霜和妹妹一样,曾有过迷茫和动摇,现在满血归来,又将面临什么样的挑战。上官星澜六十岁高年,在面对凌辱,又会有什么反应。这些似乎还有些点看。希望这三人H戏能够写得精彩些,和闻这边分庭抗礼是最理想的。大家想看什么人的H戏,可以提提,但原来关在地垒的,不打算写,秋旭绫、风离染不能在这里浪费掉。   漫画已经完成八十多P,有更的可能,也有不更的可能,附几张新图,喜欢的还是用回复表示支持吧。   幻想即日 93   圣主抵达战场后,黑甲战士突然停止了攻击,他们迅速向两边散开,中间空出一条五、六十米长的通道。圣主出现在通道尽头,他向守在地堡入口处的凤战士缓缓走去。前几步走路的姿态极其僵硬,就像是机器人一般,很快动作就变得流畅自如起来。   上官星澜和林雨蝉没见过夏青阳,她们不知道来人谁,却感受到对方充满压迫感的强者气息,他能指挥黑甲战士,必然是敌非友,但从没听说过「门」有这么一个年青的超级高手。   上官星澜刚想上前,林雨蝉拉住她道:「我去。」说着越众而出走向对方,另有两个凤战士跟在她身后。   「你是什么人!」林雨蝉高声问道,但圣主完全不理不睬。   「夏青阳!」冷雪出现在圣主身后。虽因反震之力受了伤,她还是跟了过去,眼看他和林雨蝉越离越近,她急得叫了起来。相爱之人心灵相通,冷雪确定眼前的男人不是夏青阳。她想去阻止,因为他仅凭护身真气就将自己震伤,这样的武功完全超越了想象。   冷雪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拉住他,还被触到对方身体又一次被震飞,虽然这一次力量没之前大,却也让她趴在起上一时无法起身。   林雨蝉看到冷雪,又听到夏青阳的名字,终于知道对方是谁。林雨蝉知道他,虽说是武学奇才,但毕竟年轻,和真正的一流高手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眼前之人所带来的威压竟让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在双方还有十来米时,另两个凤战士发动了攻击,林雨蝉也轻喝一声攻向对方中路。圣主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突然三人前冲的姿势未变,但劈出去掌、踢出去的腿完全动弹不了,这样的攻击哪有半分作用,倒像是她们主动冲上去送死一般。   电光火石间,圣主如闪电般连出三掌,每一掌都重重打在她们胸膛上,林雨蝉和另两名字凤战士倒飞出去。几乎同时,闻石雁刚好来到门口,她抢在上官星澜前接住了林雨蝉。   「圣主。」林雨蝉只说了两个字便昏了过去。她和圣主交过手,当时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虽然不知对方为何会变成夏青阳的模样,但她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圣主。   相比林雨蝉,闻石雁对圣主更加熟悉,哪怕林雨蝉不说,仅凭气机感应,她也判断得出来。天凤的话是正确的,核弹杀不死他,闻石雁虽同样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此时圣主已占据夏青阳的身体,用另一副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   闻石雁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个被击飞的凤战士,虽没有仔细查看,但几乎肯定已没有了生命迹象,圣主刚才那一击杀死了她们。   同伴的牺牲让闻石雁悲愤无比,但此时却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将林雨蝉交给身边之人后大声道:「所有人分散突围,我来断后!」   十个月前,天凤落败时,所有凤战士都听到闻石雁喊出「我来断后!」这句话。这里的凤战士大半都参加了那场战斗,今天她们又一次听到同样的话语。谁都知道断后意味着什么,如果仅仅牺牲生命也就罢了,但所有人都知道牺牲的不仅仅是生命。   三十多个凤战士里有七成以上遭到过敌人的奸淫凌辱。当敌扒光她们的衣服,羞耻屈辱的滋味比死还难受;当阳具插进她们身体,那种痛苦和身体被利刃贯穿没任何分别;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敌人还会用无辜者的生命胁迫她们来满足淫欲,她们在敌人胯下拼命激发性欲,一次次张开双腿、一次次翘起屁股,在那个时刻,多少凤战士会在心里默默地流血流泪。   十个月前闻石雁替她们承受了这样的牺牲,十个月后难道还要让她再承受一次吗?正当众人犹豫之时,上官星澜大声道:「听闻石雁的,我们冲出去。」说着率先冲向边上的黑甲战士。此时的情形容不得意气用事,保留更多的火种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与时同时,圣主身后的黑甲战士跑动起来,通道的距离短了,但阻止凤战士突围的黑甲战士人墙厚度却增加了。   上官星澜、林雨蝉所带的两个小队成员和关押在地堡里的凤战士开始突围,但闻石雁小队的成员全都没动,她们站在闻石雁身后,准备和她同生共死。   闻石雁回头厉声道:「你们也走,商楚嬛,带她走,这是命令!」   凤战士虽不是军人,但在战斗时有着和军人一样的纪律,在闻石雁严厉地说出「命令」两字后,小队成员终于也开始突围,商楚嬛还是不想走,背着杨璟思的蓝星月冲过来,不容分说拽着往外冲。   商楚嬛眼中闪动起泪光,如果有得选择,哪怕死也要和师傅死在一起。但有些时候想死都未必能如愿,她想起自己和师傅一起在地堡遭受凌辱的经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师傅受的苦会少许多。但哪怕没有自己这个累赘,就能接受师傅再次遭受敌人奸淫凌辱的结果吗?她感到一样接受不了。但接受不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商楚嬛心乱如麻,要不是同伴们护着,凭她现在状态根本无法冲出黑甲战士的包围圈。   伏在蓝星月背上的杨璟思几次想开口,最后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不知那个叫夏青阳的男人是谁,却知道现在的形势对他们极为不利。闻石雁能战胜他吗?一定能的!杨璟思努力回忆着刚才第一眼看到她时的感觉,她是如神衹一般女人,神祇又岂会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圣主在击飞林雨蝉等人后停下了脚步,他望着眼前的闻石雁,情绪有一丝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在他嗅过所有的人类气息里,眼前这个女人是最接近于同类的;而且如果从人类的审美去评判,这个女人也是他见过女人里最出色的。当然圣主知道人类的审美并没有统一标准,这只是他主观感受罢了。   如果一定有什么人能和她相比,她的徒弟冷雪也极为出色,虽然在冷雪身上嗅到同类的气息比她师傅弱许多,但两人年龄相差一倍,冷雪激发潜能的程度当然比不上对方。不过冷雪和夏青阳一样,也是承载他这样半纯能化生物力量的最佳人类躯壳。当然她的师傅也是极合适的人选,但年纪大了些,所以还是她徒弟更加理想。   看着开始突围的凤战士,圣主正准备动手时,闻石雁突然大声道:「看什么! 你的对手是我!」   圣主感到哑然失笑,他知道那是人类感到好笑,明明想大笑却忍着偷偷或轻轻地笑。今晚虫子已惹怒了他,自己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他刚刚想给眼前这只虫子活命的机会,但她却偏偏要自己找死,这岂不很是可笑。   圣主看了看战况,他决定先杀死眼前这只自己找死的虫子,然后再去杀其它的。此时他距闻石雁大约二十多米,他希望对方自己过来找死,但她似乎并没有这个意图,圣主只能自己迈开脚步走过去。当然他可以用更快的速度过去,但杀死一个虫子需要那么认真吗?当然虫子如果想逃命的话,他也不介意用更快的速度追上去将它灭杀。   在圣主离闻石雁十米左右时,闻石雁终于开始行动。她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先是双手抱在胸部,接着身体前倾并侧了过来,她用力猛蹬地面,坚实的水泥地被踏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就像出膛炮弹般飞向圣主。   受限于人类的身体,纯以力量论,圣主的力量也只比人类顶尖强者大上一、二倍,和天凤、黑帝的差距还会更小些。圣主的强是强在他的精神力量上,作为半纯能化的生物,他所释放类似脑电波的生物能不仅能影响人的情绪还能短暂控制人的意念。   人的行动受意念所控制,比如战斗时出拳攻击,当拳头伸出一半时,被圣主控制的意念突然下达身体一切活动停止的命令,顿时拳头收住了,人也动不了,这样的攻击当然不会有任何威胁,而圣主随便一掌便能击伤或杀死对方。   这还是圣主没有完全吸收白无瑕身体里能量的状态,如果全部吸收了,圣主的精神力将更为恐惧。面对这般无解的降维打击,除不受影响的天凤、黑帝还能勉强和圣主一战,人类中哪怕是顶级强者在圣主面前也如初生婴儿般脆弱。   此战闻石雁没想过胜,她的目的是拖住圣主,给同伴突围创造条件。十个月前那一战和多次遭对方奸淫的过程中,她深深感受到对方的傲慢,那种傲慢要比奴隶主对奴隶更傲慢十倍、百倍。   事后想来,那次斩首行动中,圣主击败她后明明有追击的时间,可能留不住天凤,但一定会有更多的凤战士被擒,但他根本没这么去做。闻石雁有时在想,如果当时她带领的小队不主动上前攻击,说不定他也不会去追,那么自己也不会被囚于克宫地堡。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闻石雁对当时选择断后并无半点后悔。   这一次闻石雁没再选择主动攻击,她希望对峙的时间越长越好,在察觉到对方有攻击同伴的意图后,她立刻出言挑衅,成功地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最终圣主只能主动过来,在相距十米左右时,闻石雁知道不能再让对方靠近,于是她发起了攻击。天下武学没有这一招,如果硬要给这样的攻击取个名字,那只能叫做「撞击」。   闻石雁凝聚毕生功力这么一蹬,其速度接近子弹,在冲出去的一瞬间,她双足离地,整个人完全靠着惯性前进,在巨大惯性作用下,圣主即使控制了她的意念,她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意念只能控制行动并不能控制真气,她提前将大半真气凝聚在肩膀上,即便人动不了,真气还是能起到攻击和防御的作用。   在人类与超越认知的生物战斗时,代表先进科技的核弹没用,通过千锤百炼得来的高超武艺也没用,而野蛮冲撞这种简单更原始的方法却让圣主在短时间里击杀闻石雁的想法落空。   虽然距离很短、速度极快,但圣主想要躲开并不困难,但他又怎么会躲,高高在上的神灵怎么会去躲避虫子的攻击。即然无法控制她的行动,那么就击溃她。 圣主抬起手掌重重击向闻石雁肩膀,在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巨响中,闻石雁倒飞回去,而圣主也在天崩地裂般的撞击声中「蹬蹬」地连退两步,每一步都在坚实的地面踩出深坑来。   圣主在和天凤的战斗中一步未退,而此刻此刻,闻石雁第一次代表整个人类、用最原始的冲撞将自诩神灵的外星生物击退了两步。   闻石雁人还空中,口中已喷出鲜血,落地后她再次以同样的方式撞了过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对方主动攻击,自己可能连一击都挡不住。   虽被击退,圣主倒也没特别恼怒,虫子竟能想出这样的攻击方式,倒也让他觉得颇为有趣。眼前对方又到了自己的面前,圣主再次一掌拍在闻石雁的肩膀上。 震天巨响中,这次圣主只退了一步,而闻石雁脸色苍白,更多的血从嘴里像泉水般涌了出来。到第三次,闻石雁被击飞得更远,而圣主这次一步未退。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同样的撞击不断继续。闻石雁伤得很重,比十个月前那一战甚至比落在司徒空手中时伤得更重。其实从第三、第四次撞击开始,圣主完全有能力杀死她,只要手掌抬高数寸,她脑袋或许就会被轰碎。   闻石雁在赌,赌对方的傲慢,赌他会像猫抓老鼠般戏耍自己,她看到已有同伴突破了黑甲战士的包围圈,她努力寻找商楚嬛、寻找杨璟思的身影,但视线却已模糊起来。没事的,他们一定会平安的,闻石雁一边想着,一边凝聚起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量向圣主又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