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炎帝俏女奴》第15章

作者:梦桐 · 约 4782 字 · 返回《风流炎帝俏女奴》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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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神秘的女囚 女囚们如同羔羊般,被驱赶到「阎罗绕道」旁,纵然她们心中惊恐万分,无比畏惧,但身为案板上的鱼肉,唯有任人宰割。 几个胆大的女囚,满是干泪的瞳孔之中闪烁出仇恨的光芒,一个个都想要打出一片天地,却奈何此时形势不如人,看守握在手中煞气逼人的皮鞭,以及闪烁着寒光的铁棍,无不诉说看守在这片失去人性和律法约束的黑暗天牢里,拥有主宰一切的权威——挑战者,死。 女犯屈从于看守的淫威之下,只能抽泣来表述心中的恐惧,拖着全身上下沉重的锁链,踉踉跄跄逼近这段修罗路。 “呜呜呜……不要~不要~救命” “好疼……” 哀嚎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烧红的烙铁已经把周遭地面烫成暗红,囚犯脚掌踩在上面,已经有了灼热痛感。 女囚们被捆成铁索连舟,任何一个人有大幅度反抗,都会牵连前后两名被锁在一起的女囚,因此她们的反抗显得格外无力。 一群人眼神黯淡,心如死灰,如同迷茫的牲口被驱赶着不断向前,娇美可怜的人儿,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经历如此可怕的事情。 “这……这……这……是梦吧?”仍有人心存幻想,觉得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可怕事情,都是一场尚未苏醒的梦魇。 女囚干裂满是死皮的薄唇轻轻颤抖,沙哑无比的呢喃声如雨过窗帘般滴滴答答个不停,窸窸窣窣久久不绝,好似一堆行将就木的哀星,吼出最后的血鸣。 一路行来风尘仆仆,历经颠簸,在看守别有用心之下,女囚们没有鞋子保护的脚足,早已被粗糙的地面、尖锐的碎石,以及肆意鞭打荼毒到血痕累累。 脚底凝结而出的血痂,因为囚犯行走时,必须用力拖起沉重的枷锁而崩裂,鲜血再度从伤疤中溢出,然后慢慢凝聚为更厚的血痂,如此往复。 足趾和那些正在燃烧的物体靠近,女囚们已经清楚感知到周围温度在迅速升高,烧红的木炭和铁钉,无时无刻在释放出恐怖的温度,灼得女囚们趾头生疼,她们下意识想要抬起脚躲闪,却因为沉重枷锁的桎梏,只能堪堪悬在空中几息,又不得不再次让细嫩的肌肤和高温石板接触,继续重复这种痛苦。 现如今炎热火苗所带来的恐怖温度,让伤口处迸发出复杂的疼痛,简直无法忍受。 香汗不断从她们苍白的面颊上滑落,一滴滴砸落向地面,在接触到灼热地面的瞬间,便开始剧烈翻滚,发出阵阵“滋”声,旋即扬起缕缕白烟。 眼泪也顺着汗水一同流落,瞬息间变成蒸汽,在房间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泪,已经消失不见;当事人的痛楚,却更加痛彻心扉。 天牢,不愧是加玛帝国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之地,看守们所谓的“欢迎仪式”,倒更像是地狱的丧钟。 难以想象众多女囚被强制驱赶到上面后的绝望。 烈火焚灭片刻,恐怕再坚强的生命,也将像晚春的花朵般凋零成泥。 所幸,被押送到天牢的犯人,全部都是有修为在身的斗气武者,绝非那些普通犯人可比,这批女囚亦是如此。 新来的这些囚犯一路上遭遇了五花八门的凄惨虐待,却仍没有出现死亡,足以说明她们也有些底蕴在身上。 然而因为性别缘故以及出身环境,这些修为普普通通的女子,并不会在体魄磨炼中下太多功夫,当她们修为被绳索、镣铐封印后,就彻底失去斗气保护,展现出柔若无骨的一面,和那些羸弱的凡人并无差别,会疼,会痛,会死…… 一来一往,不得不暗赞一声天牢规矩的严密合理,看守具是惊险狡诈之辈,最大程度上利用了女人的弱点,在不伤及性命的同时,让她们经历生不如死的折磨,想来结果也正如守所预期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女囚犯,在走过一遍这「阎罗绕道」后能继续保持高傲跋扈。 纵使那些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也不过是在皮鞭和戒棍的驱赶下,重复第二遍,第三遍…… 高压之下,任何尊严都能被磨成毫不起眼的沙砾,就那么隐入烟尘再无踪迹。 “三~二~一……” 地狱鸿声一刻没有停止,泠希依旧自顾自地在倒数,她红艳的娇唇微启,原本淡漠的嗓音中,明显多出了不可压抑的烦躁。 身为主事者的泠希,面对这些毫无身份,却又敢忤逆命令的犯人,显然完全丧失了耐心。 “时间到啦,你们这帮蠢猪,我给了你们时间,怎么只走了这点距离呀?看样子没有让你们体验那些“最美妙”的酷刑,怪我心慈手软了。” 拍了拍手,泠希继续说道:“真是可惜啊,原本以为我们之间还会有一些愉快的回忆,如今只能互相怨恨咯。” “你们这帮新来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旁边不少看守附和泠希的话语,似乎也是跃跃欲试。 “别急,今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让我们好好享受。” 摆摆手示意身旁的看守少安毋躁,泠希饶有兴趣打量着众多女犯,宛如已经胜券在握的捕食者,开始肆无忌惮地戏耍虐待她的猎物,以获得精神上的愉悦快感。 “我曾经担任过加玛帝国军队的魔兽驯服师,帝国驯养的魔兽,大多是从魔兽山脉深处抓捕来的,它们性情凶残,喜食同类,从不愿意亲近人类,眼中只有杀戮,只要稍稍放松它们的枷锁,立刻就会暴起弑主,根本无法驯服。 就当其他看守跃跃欲试,准备随着泠希一起动手时,泠希本人却没头没脑说起了一些驯兽的事情,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源于魔兽血脉之中的残暴因子,让这些杂碎简直太危险了,可偏偏训练有素的魔兽,在一场战争中能发挥出巨大威能,是帝国不可或缺的血色长矛,非常珍惜。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把那些野性张狂的魔兽,驯化成为忠诚、没有个人意志,只会服从命令的宠物。” 越说越兴奋,泠希放下手中的长鞭,绘声绘色地继续描述。 “驯服过程呢,其实也不复杂,敲断它们的爪子,铲碎它们的肌肤,拔光它们高贵的羽毛,停了它们的水源和食物,锁进密不透光的黑笼子里,剥夺它们和同伴交流的权利,一刻不停地羞辱它们。” 泠希身着加玛帝国制式军装,看起来美艳绝伦,然而她火辣香唇里所吐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让人汗毛倒竖,胆战心惊。 “这些残忍手段不可缺少,畜生天生就要经历这些。”看着身旁众人齐齐变色,泠希不以为然道。 “当然了,驯兽师也不是无所不能,大部分驯兽工作都会失败。不过却并不重要,也没有人会在乎。”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泠希歪头看向众女囚,突然提高了音量,戏谑问道。 场下一阵鸦雀无声,众女早已被泠希描述的画面给吓傻了,纷纷缄口不言。 “因为总有些畜生注定是要被杀死,它们诞生的目的就是来迎接死亡,所以就算凄惨死去了,我们也不会感到什么意外,这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对待牲口,是这样。对待你们,也是一样哦。”闲谈结束,泠希终于露出自己的獠牙,恐怖话语让所有女囚心脏猛地一跳。 泠希从空间戒里取出一朵红玫瑰,美丽的玫瑰,似乎摘下来没过多久,生机勃勃,满含生命的气息。倒是看不出冷若冰霜的泠希,竟然喜欢「玫瑰」这种热烈如火的花儿。 此时泠希却没有欣赏的兴趣,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一条道路,她随手一抛,锦簇便被扔进「阎罗绕道」,多么美妙,青春无限的花朵,被烈火缠绕,迅速变色,原本昂扬怒放的花瓣紧缩在一起,茎一点点折下,内部的汁液迸射而出,放出凋亡的哀悼,最终燃烧,释放它的美,也是最终的幻灭。 对精神来讲,焰火代表涅槃重生的象征,对肉体来说,火焰是彻底摧毁的落幕。 似花,似人。 泠希锐利似剑的目光扫向众人,缓缓抛出最后的索命镰刀:“哦,该死的,差点忘了这里面还有最后一步呢,也是我认为最有趣的地方,对于那些几天滴水未进的魔兽,我会给少许食物和水源,狼多肉少,并不是每一头魔兽都能获取到维持生存的食物,只有一小部分魔兽能获取,想要活下去也很简单,它们要做的,就是把面前的同类撕成碎片。” “啊……” “我会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你们,这也是你们的归宿。是的,这条「阎罗绕道」,原本你们每个人都要走上一遍,不过呢……如果你们中的某位,愿意亲自把自己的同伴推倒上面,自然也会受到我的奖励——只需走半程即可,不过那个被姐妹抛弃的可怜人,则需要多走两圈,诱人吗?” 泠希言罢,场下一片鸦雀无声,能听到的只有女囚犯们急促的心跳声。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利用人性的弱点,身为主宰者的泠希,在她的高压统治环境下,只需要稍稍引导,抛出一些微不足道,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奖励的“奖励”,就足以让原本情同姐妹的小团伙分崩离析,相互残杀,变成陌路人。 原本拥有血脉亲缘的魔兽,会为了生存相互厮杀,人类这始作俑者,倒成为它们厮杀中的欣赏者,恶趣味观赏它们对同类的血腥杀戮,不是点评一下哪头魔兽更为优秀,更为忠诚,更适合中期驯化。 魔兽是如此,人,亦是如此。 团结被打破,人性也就慢慢丧失,原本拧成一团抵抗威胁的人群,逐渐变成一个个无情无义的利己主义者,对上谄媚,乞求不再遭受惩罚,对下阴戾,抢夺仅有的资源,对同类更是残暴无比,企图把丢失的尊严夺回来。 只可惜,尊严,也就这样逐步丧失。 这也是天牢有序管理犯人的原因之一。 入狱前任何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任何牢不可破的关系,在残酷规则的制约下,都谈不上牢不可摧,会被逐一蚕食、驯化、奴化。天牢里囚犯管理囚犯的模式已经延续多年,并且也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根据狱史记载,天牢建立初期,很多次犯人企图越狱,但无一例外都被镇压下来,看守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自然是少不了其他囚犯的举报。 “别说我残忍,我倒是认为这是场机遇呢?也许你们姐妹情深,但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或许有人之前经常欺负你,或许有人羞辱过你,现在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只要你主动一下,她们就会遭受很悲惨的命运,可算是报应呢~” 看着女囚们踯躅不前,泠希乐呵呵地继续施压。 火势还不够旺,似乎无法烧毁最后的人性,但只要有人在旁边煽风点火,这场大火终将焚毁所有人。 泠希的话,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在场囚犯的心房,心灵纤颤间,众人的精神世界遭到难以想象的折磨和巨大冲击。 此时泠希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变成丧失理性与人格的疯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这显然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泠希说完,原本安静的女囚犯们开始有了些骚动,她们紧张兮兮地相互观望,暗淡眼神里满是惊恐不安。内心仅存的人性让她们不会立刻开始自相残杀,她们不想主动伤害别人,却也害怕别人迫害自己。 种子已经埋了下来,迟早有一天会长成大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间,人群头排一个看起来很特别的女子,连连发出呜咽声。 很神奇,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在这名女子开始出声后,慢慢恢复了平静,似乎这名女子在囚犯里面地位颇高,很受信任,乃是这群人里领头的。 泠希扭头看向站在女囚队列里的第一人,此刻她正在左右摇晃被丝袜牢牢封堵的嘴,一脸急切地想要开口说话。 这名女囚美得出奇,纵使枷锁,伤痕累累,看起来非常狼狈,眉宇间那一抹英色却是不受影响,如同柳叶般的俏丽眉毛,映衬着那不时眨动的桃花眸子,说不出的俏皮妩媚,鼻梁并不挺,显得有些稚嫩,但是在那两个精致酒窝的点缀下,让她看起来秀气逼人,柔顺的秀发耷拉在臀部,将她的翘臀衬得更显怒挺诱惑,素手被透明的纱布缠绕包裹,其青葱手指仍隔着纱布在臀上打着圈,看样子她是个性格活泼的人。 与其他女囚不同,这名女囚被肉色丝袜牢牢堵上小嘴,粉腮被撑大到一种十分不正常的幅度,想来她的樱桃小嘴里被强制塞入很多封堵物,巨多的封堵物显然是种负担,让她的面色潮红。 其浑身上下所有衣服都被扒干净,连内衣内裤都没能幸免,大片春光乍泄,只剩下被鞭子抽到破破烂烂看不出款式的丝袜,残破的丝袜,完全无法遮挡她长腿上的血痕,怒挺的娇臀也密布狰狞鞭痕,红紫交接,还有许多早已干枯的血痕。 女囚乳头上夹着两个大号的乳夹,尖锐的夹齿深陷在乳房嫩肉里,鲜血早已干枯,其乳房上除了鞭痕、烫伤、棍伤,依稀还能看几道咬痕,咬痕很深,看得出来施刑之人手段极其残忍。 也不知是得罪谁了,女囚犯的下体更加凄惨,阴唇异常肿胀,蜜穴和肛门都无意识向外翻,里面嫩肉红彤彤,看样子是被巨物插入过,或许是看守的恶趣味,这位女囚的内裤被拔掉后,又用了数道细铁丝来回勒住下体,在其纤细的柳腰处绑成简易丁字裤。 钢丝很坚硬,在外力的作用下,宛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划破她阴部的肌肤,血液滴滴答答个不停,尤其是充当了内裤的作用后,女囚犯每往前走一步,下体的钢丝就会再深入一两分,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好似凌迟般,比起一行而来的其他人,境况格外凄惨。 不过即使遭受如此凄惨的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