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第4章
2024/05/09
「嘶~」姬斩白被这种挂肉的玩法爽到打起了寒颤,不禁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他扭了扭些许发酸的脖子,再次低头时,慢慢地向夜夙璃呼出了一口深绵长的浊气。
而萝莉少女睁大了眼睛,毫无躲闪之意。
仿佛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玩物。
「我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伸手拨开夜夙璃微微遮目的垂发,露出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猩红色三角瞳。
在这一瞬间,姬斩白突然注意到少女的眼睑上有一道的浅浅刀疤。
经过时间的抚慰,这道显然带着故事的伤疤已经愈合得几乎无法察觉。
「当然,我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姬斩白接过如提线玩偶般的夜夙璃,不单单只是无力的四肢,还有轻盈的躯体,柔软的肌肤,紧凑的幼穴和美妙的花心。
以及面具封缄口鼻所带来控制感下乖顺又坚毅的神情。
还记得前世曾追过一本老鸽子写的《白夜玄冥》。
别的内容不是很感冒,但对里面的萝莉飞机杯艳羡已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梦想也不为过。
现在,就有这么一小只合法萝莉正挂在他的鸡巴上当套子!而且她的身上还有独特的仇恨值加成。
虽然说姬斩白是被她的舔狗追得无路可逃,最后由天山及时止损。
但相比舔狗,他对于狗主人的怨念更高,这可以说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刻板印象。
更何况他自己也后知后觉地做过类似舔狗的行为。
爽点一综合,这萝莉飞机杯用起来简直不要太棒!「成年礼的内容暂时只有这些啦——少君要不要再好好想想有什么计划、安排、愿意之类的呢~比如给奴的后面开苞然后狠狠搞大肚子,再对着子宫狠狠一拳下去,然后脚踩着奴的肚子狠狠嘲讽——想想就爽~」见姬斩白对这幼女挂肉大为受用的样子,柒月舞也想要乗兴追击一番。
而且就算失败也没关系,毕竟从明天开始,天山可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收敛了。
为了庆贺他正式冠冕少君,雌畜们也都会好好加把劲的!「还暂时,只有…
…算了,那就先回去吧!」姬斩白自动忽略了某个变态的后半段话。
说着望了眼跪趴在地上夹紧小穴一动不动的归溟,同接过柒月舞牵来的江月烛在前面当领路母狗。
至于为什么柒月舞什么不一起——其实按照天山的运行逻辑,除非少君要求,大司尊在这方面秉持不主动的态度。
至少在天山的顶层体系里。
少君约束帝君,帝君约束大司尊,大司尊约束少君。
帝君固然最强,但会是在少君胯下履行义务最主动的一方。
而大司尊表面负责约束少君,也是最被动的一方。
除去连携幽荧奴保障雌畜的义务和权益,却是个基本上不会拒绝少君,属于勾勾手就会自觉脱光衣服摆好,然后毕恭毕敬地摆出全裸土下座的乖母狗。
「带路的时候,头可不能比臀高哦,烛奴。」
姬斩白忽然皱起眉头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可江月烛在听到他的斥责后一声不吭、立即撅臀低头的乖顺反应反而让他颇为不爽。
帝君的主动表现在履行义务上,但这种主动是有些严肃的、呆板的。
即便姬斩白知道这是把胯下当狗视作神圣事业的荒诞狂热。
但相比这么正经、尽忠、守护、奉献的帝君,他还是喜欢原来的江月烛。
欺诈协议4:即便身为少君也要约束在编制的规则之下![Chapter:-9。
——]「帝君大人,请您过目。」
趁着姬斩白睡下,夜月湫在幽荧奴的带领下,将笔记本交与正在处理天山事务的江月烛。
「以后都是少君跨下的雌畜,不必如此客套。」
「是,帝江姐。」
面对如此直白的江月烛,夜月烛依然秉持着敬畏。
「少君可有什么吩咐?」「未有,少君独自进了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嗯——如果斩白想看就给他抄送一份。」
紧接着江月烛又说到:「罢了,还是不要麻烦斩白。
不过你是书记官,谨记保证记录的真实性和客观性,以及避免主观偏见或歪曲事实是你的职责。
那就不必经孤过目,倒是可以给大司尊瞧瞧,说不定还能为你解惑。」
江月烛说着随手翻了一下看到记录对自己的介绍是天山帝君,便随手一划,改成了:无论是天山帝君,还是姐姐和女仆,但首先是斩白的专用精盆,以及没有少君就活不下去的雌畜。
「还有,这是大司尊总结的少君通用词典,若是你从他口中听到又或是看到什么不懂的词,可以试着翻翻这个。」
「……」接过词典的夜月湫终于迟疑了片刻。
从小到大生活十多年都没有被天山大环境完全同化的性格,和此刻摆在她面前的通用词典,结合起来仿佛在说明某种可能性……比如,类似白帝尊那样的天人。
……「[Sat JUN19274123:49:24GMT 0800(24345071364)]……保持駅弁挂肉姿势持长达4小时9分81秒,交媾时长约93分53秒,仅占37……50%。
共计抽插……内射次数从双方反应来看约13次,但精液射出量非常夸张。
初步分析,少君疑似幼女控……」于夜月湫越发清晰的读板声中醒来,此时的夜夙璃只感觉浑身酸疲、大脑一片混沌。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迷蒙了许久,地面愈发冰冷的触感才让她的意识清明了许多。
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就像物品一样被随便扔置在地上。
记忆中如此困苦的经历又发生在什么时候呢?下身传来的异样打断了夜夙璃的思绪,她艰难地靠墙坐了起来。
那是小穴内溢出的精液,此时正不断流至腿间,而后又在身下汇聚成一摊黏糊糊的小泊。
可即便过了一整晚,小腹却依然是鼓鼓的样子。
她安静地坐着,直到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方才伸手按住微微隆起的雪腻小腹,借助身体前压的重力,用力向下撑。
顿时,伴随着沉闷的喘息声,一汩汩粘稠的白浊被挤了出来,在身下又形成了一汪白浊。
这个量,真的很夸张。
她一边想着一边继续挤压着,而每一次挤压都会导致下半身微微痉挛,阵阵收缩的小穴仿佛还以为它在被当成飞机杯享用,疯狂的向她输送着致瘾的快感。
在不断翻涌的快感中,她终于将子宫内堆积的精液几乎排净。
但还没完……夜夙璃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精液,只不过是用狗舔的方式。
尽管地板很光滑也很干净,忍着腥臭味很快就可以清理完。
但清理身体内残留的精液就比较困难了,也只能用舌头舔干净,以方便后续少君享用。
可能萝莉体型的优势就在于柔韧性让她能相对轻松的舔到私处,并吸食里面的精液。
待她完成清理,需要站起来伸开手臂保持十字,幽荧奴会走进来为她戴上肛塞、喉塞和面罩。
在确认她准备好后,便是一拳重击砸在她的小腹。
子宫顿时传来了剧烈的绞痛,可夜夙璃没有吭声,硬抗了下来。
每天早上的子宫抗腹击训练,据说是幽荧奴的传统——毕竟本身就已经作为愚蠢的雌性动物,弱小的子宫就更不配被少君享用和播种——腹击甚至作为考验和习俗,同理作用在了所有拜访天山的雌性身上。
被夜月湫牵着一路爬到少君的私房,夜夙璃表现的极为顺从,仿佛迅速融入了环境。
只是当她抬起头,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臀,记忆里不可一世的天山帝君和大司尊此刻像最不要脸的婊子母猪一样跪趴在床上。
姬斩白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刹月露如同软糯的肚子,撇头就是可以靠脸的柔软肥乳和充盈呼吸的奶香味。
两只脚都自然搭在莲伽摆成肉凳上,可以随时用脚掌踩踩少女同样奶腻的挺翘臀瓣。
就这样欣赏着胯间一黑一白左右争夺、忘情吻舔吞吐著肉棒的淫乱贱样,同时享受着嫩滑柔软的舌尖进行全方位下搜刮勾舔。
正是从小到大有这俩母狗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晨勃口舌服务,姬斩白的肉棒也是干净的不像话(笑)。
余光注意到夜月湫到来,姬斩白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又迅速顿住。
都回自己家了还有什么规避的需要?「就知道回来的话,每天一起床就是这种情况。」
姬斩白发出了经典的「占着便宜还卖乖」言论,每天能从这般奢靡的享受中醒来都是心情大好,同时伸手拍了拍胯间的脑袋。
两只母狗顿时会意,用软滑白净的脸蛋当做抹布争相献媚,擦拭着肉棒上的口水。
而脑袋后的肉枕也自觉拱起,方便姬斩白起身。
在他蹬向床边,脚掌即将落地之前,一黑一白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他脚底。
江月烛和柒月舞此刻正撅臀雌伏着献上少君正式成年后所必须的顶礼膜拜。
高傲的头颅被少君践踏在脚下,是在警醒自己牢记雌畜的生存法则。
七点二秒过后,她们才抬起姬斩白的脚,但很快就由莲伽紧致魅香的小腹作为替代。
而两人也没闲着,当江月烛伺候他穿下身时,就轮到柒月舞捧乳洗面。
鼻尖蹭过柔软的乳房,有重量的软肉又顿时半压在他脸上。
姬斩白下意识用脸蹭了蹭柒月舞胸前傲人的「洗面乳」,久违的享受着世间无与伦比的柔软之物,和熟悉又安心的奶香味。
其实这事本来应该由江月烛来负责,只是她太大了,随时都可能会深陷其中变得呼吸困难。
溺奶的体验让姬斩白取消了江月烛早上的洗面乳服务,当然只是早上的而已。
而轮到柒月舞伺候姬斩白穿上身时,江月烛本应该跪在他胯下深喉,却被姬斩白一脚踩在了脸上。
这种无言的禁止让江月烛停下了动作。
但身为雌畜,无需过问,仅在姬斩白收脚的同时她便雌伏着乖乖舔起了脚趾。
就在夜夙璃面前,这位帝君毫不避讳的用灵活而温软的舌头,认真地含弄舔舐着姬斩白的脚趾。
从脚跟向上,舔过脚背,回到脚趾。
她张嘴便将脚趾含入嘴中吸允,舌头在口腔内绕着脚趾打转,就这样竭尽全力的服务。
就连指甲缝这种地方更是格外仔细。
「少君殿下,今日的行程安排是……」在柒月舞服饰姬斩白穿理好衣物后,夜月湫才走近了几步询问道。
「没有安排。」
「——还是照常去山顶看看吧。」
姬斩白微微皱眉,扫了眼宛如幼女犬般被人牵着的夜夙璃,暂时没有什么性趣。
有些或反感或烦躁的倒不是因为正式成为少君后会面临如此公式化的流程,而是某只正在为他舔脚的乖顺母狗有些过于「听话」了。
「就这么喜欢当狗吗?」……他只从宽大的袖袍中出指。
屈指。
五指成二。
捻手一划。
枭首。
「嗤——」上百具无头残躯就在她面前滋射出淋漓鲜血。
O.A.D左翼最精锐的暗杀部队就这样人间蒸发。
夜夙璃忘不了。
她深刻体会到面对「天外天,人外人」的软弱无力,体会到自身的渺小和更广阔的世界。
可现在……夜夙璃的世界又变得混沌而又复杂了起来。
她的余光瞥过一旁正在和她并排爬行的江月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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