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神医的性事》第3章 (三)
杜名搬出那张古色古香的摇椅在家门口晒太阳。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可能是因为前天刚下完雪,气温虽然下降,阳光却很
明媚,温暖而不刺目,眯着眼睛享受阳光,让他浑身懒洋洋的。
明天村里的油坊就要开工了,那时候,整个村子将被油香笼罩,人们的心情
都会好起来,看到收获的成果,人们总是会高兴的,油坊每年都是在快过年时开
工,到过年时结束,短短几天,周围村子的花生除了留下的种都变成了油,或者
自己留着自家用,或者拿出去到城市里卖,这是半年的收成。
杜月已经到玉芬家帮忙捡花生了,他没过去,一则他不喜欢干这种挑挑捡捡
的繁琐活,还有就是他正等着一个人上门呢。
摇椅轻轻地摇晃,他悠闲的躺在上面,心下暗自琢磨,算起来,秀珍也应该
在今天过来,上次只是暂时压制住她的疼痛,过两天,就应该失效,会再来求诊
的,当然,如果她对自己很厌恶,自然会找别的医生,如果对自己有点儿意思,
就会再找自己的,这种心理试探的小把戏他玩的还是挺熟练的。
如果她不上门,自己以后就死了这分心吧,他自诩还是有这个胸怀的,女人
嘛,多的是,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但他心底里却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罢休,越是
这样的女人,他就越有兴趣,他解释为这是男人的本性。
然后又想到了李二子的漂亮媳妇小眉,这会儿,恐怕已经去外面的医院检查
了吧,不过,药石之力毕竟有限,像她那样先天性发育不全,没有什么有效的方
法,医院可能会给她吃一些药,但收效甚微,最终他们还得找自己的,反正他们
有钱,不信自己,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孙猴子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阳光越来越强,照得他浑身暖融融的,脑袋也朦朦胧胧的想睡过去,又想了
想别的跟他有染的女人,桂花那饱满的小穴,冬梅那修长的大腿,菊花那滚圆的
屁股,这几天,家家户户忙着捡花生,那些女人们也没闲情过来“看病”了,还
真有点怪无聊的,渐渐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睡着了。
这一觉睡着很舒服,醒来时,太阳正在当空,照得他全身懒懒的,脸颊晒得
发热,估计已经到晌午了,姐姐没有回家,看来,得到玉芬家吃饭了。
这个秀珍倒不是一般的随便女子,可能正在家忍耐疼痛,或者已经去别的地
方就诊,好,杜名对这样的女人还是从心底里敬重的,虽然她没来让他有一些失
望,但反而对她兴趣大增,碰到一个好女人不容易,能把这样的好女人收服,更
是一种成就。
又磨蹭了一会儿,肚子有些饿了,才把门锁上,晃悠悠的走去玉芬家。
到了玉芬家,没进屋,先跟小白戏耍了一会儿,直到杜月在屋里招呼他,才
走了进去。
两人正坐在炕上,一东一西,杜月穿的是一件杏黄紧身羊毛衫,使饱满的胸
脯更加惊人,雪白如玉的脸配上这个颜色,更显得娇媚动人,阳光照到她身上,
衣服反光,她身上便笼罩上一层黄晕,竟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玉芬仍旧穿着那件碎花银色小棉袄,那是杜名给她买的,挽着发髻,一丝不
乱,显得又利索又娇俏,两人坐在那里,屋里像是盛开了两朵鲜花。
他刚一进屋,杜月就用清脆的声音问道:“过来了怎么不进屋?是不是想偷
懒?”
杜名正忙着与玉芬目光传情呢,听到这话,无力的道:“没有哇,我刚才不
就是跟小白打个招呼嘛。”
杜月不依不饶的道:“你这个招呼打得倒挺长呀,瞧你,整天慢慢吞吞的,
快过来帮着一块儿捡!”
杜名苦着脸道:“姐,你饶了我吧,我宁肯做那种需要出大力气的活,捡花
生?这么琐碎的活儿,我干不来!”
玉芬知道他的性子,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早就心软了,忙道:“姐,他一
个男人家,不喜欢干这种精细的活儿也怪不得他,让他歇着吧。”
杜月笑着横了玉芬一眼,道:“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了,你看他懒成什么样
了。”
玉芬低头抿嘴,温婉的笑了笑。
杜月狠狠的对他道:“看在玉芬的面上,就不让你干了。对了,我看这炉子
有点冒烟,是不是烟囱堵了,你给看看。”
杜名心里感叹,这个姐姐,在家两个人的时候,又温柔又体贴,骂自己的时
候也是温柔的,可到了玉芬面前,就变得凶巴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农家的炉子,一般都是将炉筒通到炕里,这样,既能让屋子暖和,又能使炕
热乎,但一旦炕的烟囱堵了,炉子自然会冒烟,旺不起来。
唉,这个姐姐,唯恐自己闲下来,杜名暗暗抱怨。
他无奈答应一声,开始忙活起来。在自己姐姐面前,他跟玉芬不好意思那么
随便,只能眉目传情。
这种活儿就得男人干,他忙活了一气,爬上爬下,又是上房又是揭瓦,把烟
囱通了通,炉子开始呼呼的旺了起来,没有一会儿,就烧红了炉子。
待他忙完,杜月与玉芬已经做好了饭,炒了两个菜,一个青椒炒大肠,一个
酸辣土豆丝。青椒炒大肠是他最爱吃的菜了,玉芬每次去凤凰集赶集都要买些回
来,等他过来的时候做给他吃。
小饭桌放到炕上,底下垫了块塑料布,两个菜端了上来,然后是几块馒头与
三碗稀饭,稀饭是黄黄的小米粥。
玉芬又拿出一只小酒盅与一瓶酒,酒的颜色很深,看起来倒像是红酒,其实
这是杜名自己配制的药酒,绝对是极好的补酒。
玉芬将酒盅放到了杜名面前,给斟满,然后将酒瓶收了起来。这酒的度数太
大,而且药力很强,不宜多饮,一次一盅正合适。
杜月在旁边啧啧嘴,笑道:“玉芬你也太惯着他了,瞧把他美得,平常在家
怎么没见你喝酒呢。”
玉芬将筷子递给他,又递给杜月一双,只是轻轻浅笑。
杜名接过筷子,忙挑了一块细细的小肠送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道:“姐,
玉芬,你们快些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吮了一小口酒,眯着眼仔细品味。
旋即睁开眼,对玉芬笑道:“玉芬,你的手艺又有长进了,不错,不错,好
吃,好吃。”
挑了一块放到杜月的碗里,然后再挑一块放到玉芬碗里道:“姐,你尝尝她
的手艺,这道菜让她给做绝了,就是外面的一级大厨也做不出这么一道好菜。”
杜月尝了尝,赞叹起来,把玉芬称赞的脸都红了,但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高
兴。
这一顿饭,杜名吃得极舒畅。
杜月与玉芬将饭桌拾掇下去,上了炕,坐到被窝里,又开始捡花生,还剩下
不少,得赶快了。
杜月在这里,杜名没办法跟玉芬太亲热,就觉得有些无味,便想上去。
正想着走呢,小白忽然汪汪的叫唤,是有人来了。
玉芬走出去,将小白唤住,领进一人,姿容俏丽,身材高挑,竟是秀珍。
看到杜名躺在炕上,秀珍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
杜月欠了欠身,笑道:“秀珍嫂子是找杜名瞧病吧?”
杜月虽然比秀珍大,但秀珍的男人李明比她大,所以只能对秀珍叫嫂子。
玉芬亲热的把秀珍推到炕上,笑道:“秀珍姐是来帮忙捡花生的。”
秀珍对杜名视而不见,看着玉芬,脸上露出几分笑容,道:“我知道你的花
生捡不完,我上午才捡完我家的,就顺便过来看看,看用不用我帮忙。”
杜月笑道:“原来是这样,正好,我跟玉芬正发愁干不完呢。”
杜名这才记起,秀珍跟玉芬是一个村子的,娘家都是李庄,怪不得她跟玉芬
这么亲近呢。
三个女人都坐到炕上,再加上杜名,就有些挤,正好他也想走,于是起身要
走。
秀珍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对了,杜名,我的左边胸脯一直隐隐的痛,不
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名惊讶的望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惊讶的是:秀珍好像是第一次告诉自己一般,随即心里赞叹一声,这个女
人,好厉害呀。
玉芬看到杜名没有吱声,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道:“杜名,你给秀珍姐
看一下嘛。”
杜名的思考被打断,嗯了一声,说道:“那我看看吧。”语气也极像第一次
见面。
秀珍的那点心思已经被杜名识破,但也不能不赞叹一番她的聪明。她知道自
己如果再找自己看病,定然难逃其手,于是以帮忙为借口到玉芬家等自己,在玉
芬面前,自己会安分得很,不怕自己用强。
杜名让她掀开衣服,他的大手轻轻揉着坚挺雪白的奶子,一点一点,慢慢的
问她具体哪一个位置疼,其实正在装模作样,趁机大吃豆腐,也算是对她的一番
处罚,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姐姐与玉芬面前揉捏别的女人的奶子,让他有些兴奋。
秀珍明知道杜名正在趁机占便宜,却苦于无法说出口,俏丽的脸羞得通红。
杜名也知道适可而止,玉芬与杜月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杜名松开手,又把了把她的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正盯着自己的三
女道:“虽然有些麻烦,但没有什么大碍,扎几次针就行了。”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秀珍,道:“要不,你跟我上去,我给你扎一次?”
秀珍神色有些慌乱,没有说话,眼神四处飘。
杜名在玉芬面前,是不会露出对别的女人的色心的,而秀珍也是利用他这一
点,可惜在他面前,这种小把戏不值一提,刚才的话,只是吓吓她,告诉她自己
已经知道了她的伎俩罢了。
他又笑道:“还好,这里还有一套针具,你躺到炕上,最好脱了上衣,我给
你扎一次针,你的病要想好利索得要扎三次针,两天一次。”
秀珍暗暗松了一口气,很爽快的躺了下来。
杜月与玉芬将簸箕挪了挪,两人挤了挤,给他让地方。
屋里很暖和,甚至有点热,刚通完烟囱的炉子烧得非常旺,明媚的阳光也从
窗户射进来,落在炕上,屋里很亮堂。
秀珍掀起了上衣,阳光正照射到她雪白的奶子上,让它们显得白得亮眼。
杜名没有再起歪心思,专心的开始扎针,虽然他好色,但是一旦真正开始治
疗,却能够摒弃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
五支长针很快被针进了秀珍的身上,而秀珍被阳光照得懒洋洋的,快睡过去
了。这是晌午,屋里又暖和,热乎乎的炕,强烈的阳光,长针刺进去时没有什么
感觉,磕睡就难免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多长时间,秀珍忽然清醒了过来,一看,自己仍是裸露着上
身,但身上的针不见了,杜名也不见了。
“玉芬,我睡过去了吗?”她问道。
玉芬笑了,说道:“没有,你只是打了个盹,杜名刚才才走,他不让我叫醒
你,说让你打一会儿盹效果会更好些。所以我们没碰你。”
秀珍将衣服放下来,理了理,心中百感交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杜月冰雪聪明,冷眼观瞧,将她与杜名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也有些佩
服她,笑道:“秀珍嫂子,发什么呆呀,是不是想李明大哥了?”
玉芬也跟着轻笑,随声附和,李明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常被
大家伙儿所笑。
秀珍脸红了红,啐了一声,心下却有一些羞愧,自己刚才想的不是自己的丈
夫,却是那个好色鬼,真是不应该,他那么对待自己,让自己羞愤欲死,但那种
滋味……,想到里,下身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让得更加羞愧。不能想了,不要想
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甩了甩头,丢掉这些烦人的心事,开始帮忙捡花生,三女说说笑笑,像是三
朵解语花,竟相开放。
杜名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下虽有一些惋惜,阳光下两团雪白不时的在眼前晃
悠,但并不后悔放过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
自己虽然好色,但在玉芬面前绝不能表现出对别的女人的非分之想,是不忍
伤害她,两年前那个夜晚,娇小的玉芬站在门口,颤抖着哭泣的模样深深的刻在
他心里,他只想保护她,不想伤害她。自己纵然好色,在她面前仍要努力装做对
别的女人无动于衷,正是缘于此种心理。
思索间,路上不时碰到村里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下意识的做着反应,很快
就回到了家。
进了家,先把大黑给喂饱了,然后又抱起书,安安静静的看书。看了一会儿
书,就开始练功,刚吃饱饭不能练功,这是一般的常识,但也有些气功,专门利
用五粮之力,就是刚吃完饭练的,他觉得这些功法有些邪,是不屑一顾的。
他看了许多气功方面的书,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家传的功夫厉害,练得
更加勤奋,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过了阳气过重这道坎儿。
不过,看样子,这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过的,练完功后,感觉以自己的欲火在
体内不停的向上翻涌,非常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不由暗恨,那几个小骚娘门平
常没事时常来“看病”,自己需要她们的时候,却一个也不见,倒装起贞节烈女
了。
秀珍那白晃晃的奶子又不停的在眼前闪现,那真是一对极品的奶子呀。真恨
不能握在手里,吸在嘴里,肆意的搓弄把玩。
正在想入非非当口儿,大黑汪汪的叫唤,又有人上门看病了。
是村里的五个小青年,这一帮家伙,一点儿也不学好,精力旺盛,整天光想
着怎样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欺负人,弄得村里的人怨声载道的,还好这个村子
很封闭,不然,早就闯下大祸来了。
杜名看他们头破血流的样子,知道定然又是跟别人打架了。上次欺负玉芬的
孙庆与李天明也在其中,自从上次被杜名打得哭爹叫娘以后,他俩见到杜名,都
是缩手缩脚,像是老鼠见了猫,乖得不能再乖。
这帮人一进来,每人都叫杜大哥,其中也有辈分比他高的,也跟着这么叫。
杜名忙上前给他们止血检查,没有什么大伤,全是些皮肉伤,他冷着脸,冲
其中最高最壮的小伙子道:“高天,又跟人打架了?!”
这个高天是这帮人的头儿,满身肌肉,骨格粗大,带着几分凶相,长得挺吓
人,见杜名阴沉的脸,讪讪笑道:“杜大哥,这次我们是被逼的,李庄的那帮混
蛋,他妈的,竟然敢调戏天明的妹妹,我操,我们五个对他们六个,把他们打得
屁滚尿流!”
杜名望向正捂着头,坐在那边的李天明,问道:“怎么回事?”
李天明道:“是真的,杜大哥,今天中午我妹妹赶集回来,对我说,李庄的
二愣子那帮人调戏她,我们哥们门几个在经过李庄的路上,逮到了他们,打了起
来,最后把他们全打跑了。”
杜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他们伤得重不重?”
高天看看其余的人,道:“好像不太重,我们也没用什么东西,只用拳头揍
的他们。”
杜名点点头,道:“嗯,让我想想。”
高天他们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打扰他,任他低头沉思。
屋内很安静,他们把呼吸的声音都放轻,生怕打扰了杜名的沉思。
不一会,杜名出声道:“你们呀,以后尽量少出村,先躲一段时间再说。”
高天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
杜名又气又笑的道:“你们怎么就不想一想,换了是你,吃了这么一个哑巴
亏,能善罢干休吗?那他们会怎么做?”
加外两个一直不说话的小伙是一对兄弟,张方张圆,长得都蛮英俊的,话也
不多,只是随高天他们一块儿玩。
哥哥张方用询问的语气说道:“杜大哥是说他们会报复我们?”
高天挥了挥强壮的胳膊,叫道:“他们敢!我们五个就把他们六个收拾得脚
朝天,恐怕是他们躲在村里不敢出来呢!”
杜名笑道:“如果我是他们,就等你们落单时,挨个儿收拾你们,好拳难敌
四腿,老虎架不住狼多,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们!”
“那我们不落单,就不怕他们了。”孙庆说道。
杜名笑了笑,没理他。
李天明搭话,道:“就怕他们下次找我们的时候,会有更多的人。”
高天不屑的笑道:“那帮孙子没那这种,他们要再敢找我们,看我不整死他
们。”
杜名笑道:“有没有那个种谁也不敢肯定,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孙方问道,其余的人皆用殷切的目光望着他。
“与其等他们报复你们,不如先下手为强。不要放过他们,接着打,一直打
得他们见到你们就跑。让他们听到你们的名字就害怕。”杜名狠狠的说。
“好,打死这帮孙子!”高天叫嚣的喊道,其余的人也热血沸腾的模样,恨
不能马上动手打人,杜名心下感叹一声,唉,年轻人呀,血气方刚啊!
杜名不再说话,对自己这招祸水东引还是满意的。这帮小伙子,不给他们发
泄的渠道,就会整天祸害村里,能让他们专心于跟那李庄那几个祸害打架,也是
他对两个村的村民们尽一番好心,有他在,他们打架还不至于死人,但真的死了
人,只能说是他们自食恶果罢了。他有一点得意,丝毫没觉得毒辣。
杜名给他们开药,无非就是些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药罢了,没有收他们的
钱,这些小恩小惠虽然不起眼,但很有效的,他也不在乎这点钱,要的是这番情
义,让他们总觉得欠他杜名点儿什么,这也是有效控制他们的手段。
送走了这帮热血青年,天已经有些暗了,冬天的夜晚来得早,下午五点钟就
开始落日,漫漫长夜,抱着女人温软的身子睡觉也是一大乐事。
随后村里的孙春晓过来看病,没什么大病,感冒。杜名问了问,就知道了,
他竟然一天一宿不歇气的打麻将,后来到山上拾草,出了一身汗,回到家就感觉
不舒服,感冒了。
杜名只是嘱咐孙春晓最好不要熬夜,如果万一熬夜了,就不要再干活了,先
休息,再干活,不然准要病一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说这些话时,杜名口气
温和,显得很关心他的模样,孙春晓高兴的拿着药走了。
杜名送他到门口,看了看天,天空已经发灰,周围的光线开始黯淡,马上就
要黑天了。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烟味,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将小村的上空笼罩,
狗叫声阵阵传来,让小村充满了活力。已经有人掌灯,疏疏落落的灯光又带了几
分温馨。
他进屋开灯,看了会儿书,又看了会儿电视,晚饭当然又要去玉芬家了,不
过不能去太早了,不然,杜月又要为玉芬打抱不平,嫌他不干活,光吃饭了。
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挺忙,又来了两批人,有十几个,还有外村的,都是感
冒,刚下完雪,气温骤冷,很容易得感冒。
有几个人见杜月没在,都问哪去儿去了,为什么不在家,还挺失望的样子,
杜名心里有些不舒服,杜月温柔美丽,人见人爱,很多人来这里,心底都盼望能
看到她吧,这些好色的家伙,杜名越发不高兴,脸色微微变了变,强抑不舒服,
用最快的速度给他们检查完,开了药打发他们走了。
终于清静下来,杜名吁了口气,努力把心底里的不舒服驱散,暗想,以后不
能再让姐姐帮自己打下手了,省得那些男人们用色眯眯的眼睛看她,要看也是自
己一个人看。
什么玩意儿嘛,这帮色鬼!但想想自己比这帮只会用眼睛色的家伙还要称得
上色鬼,心里有些得意,那股郁闷也就渐渐变淡。
到了玉芬家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见秀珍没有回家,仍在帮忙,杜名不由
奇怪的问了句,才知道原来秀珍的丈夫李明在城里上班仍没回来,说是新年假期
加班是双份工资,李明也就决定不回来过年了,秀珍没有公公婆婆,孤单一人。
玉芬与杜月热情挽留,人家帮着干了一下午的活,连顿晚饭也不请未免有些
失礼,玉芬想自己回家做饭,一个人吃,有些冷清,不如在这里热热闹闹的,吃
饭也比一个人吃得香,再说自己跟玉芬很亲,平常也不时过来一块吃饭,也就没
有再虚意拒绝,留了下来。
杜名对秀珍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看到她清高
坚强的秀丽模样,心里有一股肆意欺负她,打破她的坚强的冲动。
秀珍似乎能够感觉得到杜名的不怀好意,见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总是感
觉一阵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要逃避,心下不由暗暗后悔留在这里的决定,那杜
名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大灰狼看见小白兔想细细吃下去的模样,而自己就像那
柔弱无力的小白兔,再也没有平常的那分坚强,一股无力挣扎的挫折感从心底生
起。
吃饭的时候,杜名不再把注意力全放在秀珍身上,而是平均放在三个美丽如
花的女人身上。屋外天已经全黑,屋内灯光明亮,温暖如春,三个美人,在灯光
下,就像三朵绽放的鲜花,光彩夺目,杜名看这个一眼,看那个一眼,酒只喝了
一盅,心却有些醉了。
杜名这一顿饭吃得有些食不知味,倒是对秀色可餐这个成语理解的更加深刻
了。
吃完了饭,杜名就说,大家干了一天了,应该放松一下,别再接着干了,看
看电视放松一下嘛。杜月同意,玉芬也跟着同意,反正没剩下多少,明天用不了
一整个上午就能捡完,于是四人便要去正屋看电视。
可是正屋没有生炉子,炉子是生在睡觉的屋的,于是杜名便把电视搬到了睡
觉的屋里,放在他专用的书桌上,又得把天线接长,很是一气儿捣鼓,这段时间
三个女人接着捡花生,说笑个不停,很热闹,三个女人一台戏,倒一点也不假,
玉芬的目光不时的送过来,让杜名感觉到温暖,干得更加卖力。
电视捣鼓好了,她们把簸箕放到正屋,坐到炕上的被窝里挤在一块儿开始看
电视。屋子不大,所以坐在炕上跟电视距离有点近了,虽说对眼睛不好,但与平
常的距离感觉有点儿不一样,更有真实的感觉。
杜名是不大喜欢看电视的,看电视剧吧,总感觉这些演员都是在演,表情动
作很不自然,看着不舒服,就看看文艺,广告还可以。
杜名坐在最东头,玉芬挨着他坐,然后是杜月、秀珍,玉芬是被杜月推过去
的,秀珍是唯恐离杜名不远,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坐在最西头。
电视里正在演一部电视剧,好像是琼瑶片,三个女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
很投入,把杜名烦得不行,电视里的人说话像背书一般,听得他直起鸡皮疙瘩,
受不大了,于是心思便放在了别处。
先是握住玉芬鲜嫩柔软的小手,玉芬任他握着,然后他的手伸进了被窝,去
摸她的大腿,反正所有人都坐在被窝里,动静不大,是看不出来的,玉芬秀美的
脸立刻变得绯红,紧紧压住他的大手,使其紧贴在她结实的大腿上,不让它再乱
动。
杜名坐得有些靠后,所以其余两女不转头,是看不到他的。而她们正入神的
看着电视,话都不说,被电视里那个正背书一般说话的小白脸吸引住了呢。
玉芬虽说想看电视,但被杜名搅得看不成,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惊慌,知道以
杜名无法无天的性子,一时性起,说不定真能在别的女人面前干出什么荒唐事儿
来,这个冤家,真像上辈子欠他的,她心里暗叹。
杜名的手老实了一阵子,感受了一番玉芬大腿的弹性,不大知足,很快又不
安分了,挣脱玉芬的按压,用力的抚摸她的大腿与屁股,从被窝外面,根本看不
到一点儿动静。
玉芬也不愿太违逆他,但愿他不做得太过分,这些小动作也就由得他了。
但这只是玉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杜名岂会就此打住,他只觉隔了一层厚
厚的裤子实在不过瘾,于是悄悄的去解玉芬的裤腰带,玉芬暗暗的挣扎,不敢太
大力,生怕被旁边的两人发觉,当然只能是螳臂挡车,裤腰带被杜名解开,烫人
的大手伸了进去。
先是小腹,再是隐秘的小穴,逐一陷落。
杜名细细的抚摸,最后仔细的把玩她的阴毛,饱满的小穴,仔细的找前头微
微的突起,水汁很快流出,便把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轻轻抽插,然后是两根
手指,里面柔软滑腻,热乎乎的。
玉芬一动也不敢动,先是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要很努力才能支撑自己
不倒,手紧紧握住被子,生怕别人一动被子,就发现了自己的窘状。心里暗恨,
这个冤家,真的是无法无天,胆大也太大了,如果被她们看到,如何再见人。
眼睛使劲盯着电视,一动也不敢动,下身却传来蚂蚁啃咬一般的酸痒,透进
骨髓里,让她忍不住要轻轻扭动,用力迎合,方能消解,那个冤家轻重不一的抽
插弄得她心都乱了,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到电视上,感觉自己像飘在天上,却忽上
忽下,难受不已。
虽然极力忍耐,但渐渐粗重的呼吸,越来越红的脸腮,如何能瞒得了人。
杜月先觉察到了玉芬的异样,转头看了一下她,接着眼光扫到杜名伸进被窝
里的手,雪白如玉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怒瞪了一下杜名,转过头去,假装没看
到。
玉芬恨不得自己全身扎进被窝里,杜月刚才一定看见了,这可怎么办?!这
时,杜名手指又恢复了抽插,让她大惊,手隔着被,在上面死死按住,哀求的看
着他,求他不要继续。
杜名看她可怜的模样,心下怜惜,手指拔出,顺手拿起了一块枕巾,擦了擦
手,悄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玉芬的小手握住,拖了进来,将她冰凉的小手按到
已经怒起如铁棒一般的鸡巴上,自己的双手安静下来。
这种事她并不陌生,很多时候,她承受不了时,就用手或用嘴帮他射出来。
见杜名放过她,她只好投李报桃的顺从他,柔软冰凉的小手轻重不一的抚摸
套弄,弄得他很舒服。
电视剧演完了一集,广告出现,杜月与秀珍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讨论起剧
情。玉芬急忙把手抽出来,脸不争气的羞得通红,因为隔着杜月,秀珍看不到玉
芬的样子,所以转过身来时,见到玉芬绯红的脸,不由得奇怪,问她是不是不舒
服,是屋里太热了?她的热心让玉芬更是羞窘,头都快低到胸脯里了。
杜月给解了围,说她是热了,等一会儿就没事了,玉芬这才舒了口气,对杜
月感激不已,慢慢跟她们说话,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杜月却不时向杜名射来愤愤
的眼光,让他有些惊心,心知一顿数落正等着自己呢。
已经被杜月发现,杜名便不再做乱,老老实实地握着玉芬的小手,耐着性子
看电视,就当做是锻炼自己的承受能力吧。
两集电视剧终于播完,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开始散场了。
照杜名的意思,想今晚上不走了,就睡在这里,杜月也留下,三个人将就着
睡一晚。
但被杜月断然拒绝,说这是不可能的,让秀珍留下,跟玉芬作伴,杜名跟她
回家。
最终还是杜月说的算,杜名其实也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也没有太坚持。
玉芬今天晚上受到了不少的刺激,激情过后,必然是困乏,虽然杜名不能留
下,有些不舍,但是有秀珍作伴,也是不错的,有些懒懒地送杜名与杜月出了家
门,直到他们走远,才跟秀珍返回屋里。
秀珍虽然想跟玉芬聊聊,想知道为什么玉芬能死心塌地地跟着那个好色的家
伙,他有哪一点儿好,竟让她这么全心全意地喜欢,但是看到玉芬睁不开眼的模
样,只能作罢,闷闷躺下,来日方长,以后再问吧。
杜名跟杜月往回家的路上赶,月亮很亮,高高挂在天上,清冷的银辉洒下,
周围的轮廓很清楚,杜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快步向前走。
杜名逗她说话,没有什么效果,只是他唱独角戏,弄得他有些讪讪,也不再
说话了,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杜名去拉她的小手,被她挣开,对姐弟两个人
来说,拉手有些过于亲密。杜月在刚开始时,也很干脆的拒绝,不让他拉自己的
手,但是经不起杜名的死皮赖脸,后来也就习惯了,反而喜欢被他热热的大手握
着,很温暖,很安全。
杜名又用肩膀去碰她的肩膀,也被她避开,仍不理他,步伐更快。
杜名苦笑,看样子杜月真的是生气了,真不明白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不就
是悄悄摸了玉芬嘛,她跟玉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做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是有别的人,也算不了什么呀。
月亮虽然很亮,但毕竟是月亮,这是夜晚,路还是看不大清的,杜月走得太
急,让杜名有些担心,会不会撞到什么,踩到什么,弄伤了自己,没想到越担心
什么就越来什么,他的担心一产生,马上成了现实,“啊”的一声轻叫,杜月倒
下了。
杜名正在那里反思杜月为什么那么生气,听到叫声,杜月已经摔倒在地。他
急忙上前,扶住杜月的肩膀,焦急地问道:“姐,怎么了?怎么了?”
杜月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道:“没什么,走你的吧!”
杜名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抓住她的肩膀,焦急地问:“姐,要不要紧,脚崴
了?起来走走看。”
杜月没再发脾气,在杜名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啊!”又是一声轻叫,
身体一侧,想摔倒的样子,被杜名迅速发扶住了。
“是脚崴了吧?”杜名问。
“嗯。”杜月答。
杜名矮身蹲下,道:“来,我背你走。”
杜月的气仍未消,哼了一声,站在那里不动,道:“不用,死不了人,我能
走!”
杜名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横抱在胸前,径直往前走。他知道女人发起脾气来
有些不可理喻,即使是温柔如自己的姐姐也不能例外,这时候,跟她们说话是说
不清楚的,还不如行动来得干脆。
杜月没有用力地挣扎,只是轻轻挣扎两下,就不再动弹,是被杜名身上的味
道醺得有些眩晕,强烈的男人特有的气息给她极大的冲击,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认由杜名这么亲密地抱着自己。
杜名倒没有想别的,只是急着回家,看看杜月的脚伤得重不重,最好不要有
外伤,不要留下疤痕,不然她又会急了。
杜名健步如飞,很快就到家,练功给了他强健的体魄,这么一顿急赶下来,
仍是脸不红,粗气不喘,像他平常晃悠悠的走路一样神闲气定。
进了屋,打开灯,他就急着看她的伤势,浑没注意杜月绯红的脸。
还好还好,杜名心下暗自庆幸,看样子只是被石头垫了一下,脚轻微崴了一
点儿,估计现在已经能如常行走了。
过了这一会儿功夫,杜月已经平静下来,问道:“要不要紧?”
“没事了,保险起见,等会上点儿药,明天就一点儿事也没有了!”杜名高
兴地说。
杜月心情也轻松下来,本来一肚子的气已经被搅散了。
村里有些冷,炉子快熄灭了,杜名忙重新加煤,然后用药给杜月敷脚。
杜月躺在杜名的炕上,她那屋的炉子一天都没有生火,因为她一整天都没在
家,杜名也没打算她能回家睡觉,临走时也就没有生炉子,现在重新生火屋子也
得很长时间才能暖和,炕也冰凉,更难热,只好睡杜名的炕了。
杜月舒服地躺在被上,跷着腿,看着杜名忙里忙外,然后小心地往她脚上敷
药,心中涌起阵阵暖流,自己虽然是姐姐,但总是被自己弟弟照顾,更多时候,
他更像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反而像是受保护受照顾的妹妹,想到这里,感觉有些
惭愧,有些对不起他。这时,杜名的好色与胆大妄为在她眼中也没那么可恶了。
一切都弄好了,杜名有些累了,将大黑放开链子,关上门,要上炕睡觉了。
他把西屋杜月炕上的被子抱了过来,是给杜月用的。
坐到炕沿上,脱了鞋,脱衣服,脱得光溜溜的,只剩内裤,快速掀开被窝,
钻了进去。
杜月睡在炕里头,他睡在炕外头。
杜月只是将羊毛衫脱下,穿着绒衣,绒裤躺下,由于脚不方便,还是杜名帮
着她脱下来的,紧绷的绒衣绒裤将她凹凸玲珑的曲线勾勒的生动鲜活,让杜名心
动不已,好色的毛病又犯了,顺手摸了摸她的大腿,被杜月狠狠蹬了一脚,才老
实下来。
屋里开始安静下来,灯关上,屋里黑了下来,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了进来,
落在被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姐,我们有很长时间没睡在一块了吧?”杜名仰面躺着,有些感慨地说。
杜月面朝里侧躺着,轻轻回答:“嗯,自从我十八岁我们就分屋睡了。”
杜名呵呵笑了,道:“呵呵,记得那时我死活不同意,常常半夜偷偷爬到你
炕上,搂着你睡呢。”
杜月也笑了,带着一丝羞意,道:“你那时候坏毛病就特多,非要搂着我才
能睡觉,还要摸奶子,那时候你就是小色狼一个。”
杜名笑了笑,道:“记得咱爹娘刚过世那阵,我总是半夜醒过来哭,只有搂
着你睡觉才能睡沉,已经成习惯了,一时改过来是很难的。”
杜月道:“那时候,你还是个总是想爹娘想得哭鼻子的小孩子呢,眨眼睛,
已经成了一个大人了,再过两年,就会有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孩子了。爹娘在下
面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时候的许多情景慢慢浮现在她脑海中,没有父母,也没
有亲戚撑腰,村里的孩子们常欺负她,杜名总是挡在她面前,用弱小的身体保护
她,自己总是被打得浑身是伤,于是他疯了一般的练习家传的气功,整天不言不
语,像一个木头人一般,吃饭,练功,睡觉,周而复始,终于被他练出了气功,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一天,他对她说,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做个医生,他们家传下了三本厚厚
的医书,只要他能看透了,就能当医生挣钱了,种庄稼是永远也富不起来的。于
是,他又没日没夜的看书,过了两年,终于做了医生。
他打算要做成什么事,就会拼了命的去做,那种狠劲真是像个男子汉了,杜
月心下暗暗地想。
“唉,姐,我现在都记不清爹娘长得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不孝呀?”杜名
唉声叹气地说。
杜月笑了笑,道:“你那时还太小了,都这么多年了,记不清也不稀奇。”
杜名好受一些,道:“记得咱爹咱娘刚过世那阵,咱们的日子过得可真苦现
在想想,都有些佩服自己能挺过来。”
杜月扑哧一笑,道:“还不是你能干,当时你对每个人都是恶狠狠的,好像
都是你的仇人似的,像个小刺猬一样。”
杜名笑道:“要不是那样,别人就要欺上门来了,我那也是没办法呀。那一
段时间,我看谁都不顺眼,都想揍一顿。”
杜月咯咯笑了起来,身子抖动,棉被轻轻起伏,她道:“你那时可是威风极
了,嗯,我想想,我记得那一个月时间,你就揍了十几个人,小孩子们当中,李
明李二子最坏,他们欺负我时,被你打断了胳膊,那以后,他们见到我,就跑得
远远的,连面也不敢朝,就是孙志强那帮青年,也被你打得趴不起来,自那以后
村里人见到我热情很多,再也不是那付爱理不理的态度了,真解气!”
提起以前的威风往事,杜名也是兴致高涨,哈哈大笑。
两人提起往事,都是兴高采烈,越说越带劲,杜月也转过身来,与杜名面对
面的侧躺着,兴奋得不想睡觉。
“姐,让我再搂着你睡觉吧,真想念小时候的那感觉,舒服极了!”杜名说
道,声音恳切。
杜月一愣,随即大羞,啐道:“别胡说八道,你都多大了,还要搂着姐姐睡
觉。”
杜名急道:“不管我多大,你总是我的姐姐呀,我就想搂着姐姐睡。”
杜月把他伸过来的手打掉,道:“行了,别再胡思乱想,睡觉吧。”
说罢,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屋里又静了下来,杜月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被他搂着睡,感觉一定会很舒
服很安心吧,那浓浓的男子汉气味,把自己包围缠绕,那会是如何的幸福呀,哎
呀,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呀,他可是自己的弟弟呀,这些念头是不应该的,别乱想
了,睡觉吧,唉,她重重叹息了一声,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就好了……
杜名虽说色胆包天,但那是对别的女人,对自己的姐姐,他还是没有那胆量
的,不能说是没那个胆,只是不想那样,虽然平时也喜欢摸摸杜月,吃吃豆腐,
但肉欲的成分极少。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杜月发觉身子很沉,竟然是杜名的大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隔着被子,手搭在她的腰上,睡得很美。
杜月心里发慌,忙起来。
杜名被惊醒,睡眼朦胧中,看到杜月长发披肩,脸腮绯红,极为诱人,手不
由自主地摸了上去,被杜月啪的一巴掌打个正着,彻底醒了过来,看着杜月怒的
瞪着自己,不由讪讪笑道:“噢,醒了,姐?”
杜月哼了一声,道:“快起来,看看太阳都多高了,今天油坊开工,你去帮
玉芬把花生送过去。”
杜名答应一声,急忙开始穿衣服,杜月忙别过头去,道:“玉芬现在恐怕已
经在等着你了,送完花生再回来吃饭吧。”
杜名站起来系腰带,一边道:“姐,恐怕不能回家吃饭了,玉芬那里说不定
已经做好了呢。”
杜月转过身来,给他扶正领子,笑道:“你这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姐姐了,好
吧,不回来我就自己做着吃,等中午回来吧,我做饺子给你吃。”
杜名高兴地答应一声,脸也没洗,匆匆忙忙地走了。
到了玉芬家,用小推车将四袋花生送到了油坊,排了号,就可以回家,等着
轮到自己的时候再过来等着就行了。
在通往村东油坊的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像过节一般,都是送花生到
油坊,隔着油坊很远的地方,就停止下来,开始排队,一个一个地送进去,拿着
一个号码出来,回家等着就行了。
杜名凑巧遇到了与自己有染的女人桂花,椭圆形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还是
那么风骚迷人。
她丈夫孙志强与李明在一块儿上班。
见到杜名,桂花如常热情地打招呼,丝毫见不到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让杜名
佩服不已,也是暗暗警惕,女人的表演天赋是极好的,是天生的演员。
桂花是自己推车过来的,来得比杜名早,已经排在前面,她将车放在那里,
自己跑到杜名的跟前,跟他说话。
两人的眼睛却并不安分,桂花水汪汪的大眼妩媚地扫着他,像要勾去他的魂
一般。两人说起了话,知道孙志强过年也不回来了,跟李明一块儿值班赚钱,就
知道定是她逼着孙志强做的,要不然,凭他的懒劲,连上班都不想去的。
说了一会儿,轮到桂花把花生送进去了,她才不舍地告别,临别问道:“杜
大哥,这两天我肚子有点疼,不知你什么时间在家,我想去看看。”
杜名轻轻一笑道:“嗯,估计今天下午不会很忙,你过来我给做个检查。”
然后两人分开,期待着下午的再会。
其实桂花的身体很健康,很少会生病,每次生病不过是想见杜名的借口。桂
花的丈夫孙志强不行,无法满足她,而她是个厉害的角色,颇有熙凤之风,把家
治理得井井有条。孙志年轻时是村里的小流氓,自从桂花嫁过来后,把他治得伏
伏贴贴的,倒成了一个老实本分人,在城里找了个工作,安分的挣钱了,其驭夫
有术之名全村皆知。
回到玉芬家里,已是九点多钟,吃了早饭,已经快十点了,正好杜月过来,
看看是不是已经弄好了。
杜名问杜月早晨有没有人去看病,杜月摇头,今天早晨人们都忙着去油坊,
没人过来。
杜月与玉芬越来越亲,随着相处的日子一长,她对玉芬越来越满意,感觉自
己的弟弟有这么一个媳妇,一点儿也不屈着他。
杜月便想在这里做饭,与玉芬一块包饺子,杜名当然求之不得,眼前两个大
美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呀。
玉芬也高兴万分,能把杜名留在这里,她就满足了,况且有机会跟他的姐姐
交好,自然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两个女人开始剁肉剁菜,和面,忙活起来。杜月的手指白皙修长娇嫩,跟玉
葱一般,玉芬的手很小,虽然白皙,却有些粗糙,说明了两人的际遇。
杜月虽然很早就没有了父母,但有杜名,杜名对自己的姐姐像对公主一般,
重活不让她干,后来成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更是把地种上了草药,不让她再去地
里干活,有时间就让她看书,或者去别的家串串门,所以杜月根本没有农村人气
质,反而更像一个城市人。
而玉芬虽有父母,但从小就帮家里干活,家里穷,自己哥哥娶不上媳妇,现
在的女人变得很势利,没有钱,小伙子长得再精神,也没人会嫁给他。玉芬的哥
哥长得很英俊,虽说穷些,还是有姑娘嫁给他,但是家里太穷,根本无力操办婚
礼,只好将玉芬先嫁出去,用礼金来办她哥的婚礼。
可惜她刚嫁进来,丈夫就去世,家里的活又得自己一个人干,还好跟了杜名
之后,杜名不再让她干这些活了,花钱请人种庄稼,也想要把她的地种上草药,
没事时去采采药,当做运动一下罢了。可惜她好强,不想这样,这事一直僵着。
杜名在玉芬睡觉的屋,坐在书屋前,慢慢地看书。他看的书极杂,因为常以
自己没有上完小学为憾事,所以变得对知识极度饥渴,逮住什么就学什么。其实
如果他上了学,可能反而不会这样渴求知识,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学识了。
杜名在看书累了,闲下心来想,姐姐与玉芬一块固然很赏心悦目,但还是不
利之处多,最起码,自己不能像原来那般肆无忌惮了。
以前只有玉芬一个人的时候,杜名是肆无忌惮的,手痒了就去摸她的奶子,
想干那事时,就会立刻把她抱起来操弄,不管什么时间,不管她在干什么,有时
候甚至在院子里,他把她按在墙上抽插一通,随后抱到炕上,直至她无力承受。
这样的日子在杜月常来以后就无法继续了,总是怕她忽然闯进来,杜名倒是不在
乎,但玉芬在乎,让他颇不痛快,只好往外发展了。
想到下午桂花会送上门来让他仔细的“检查”,心里有发痒,桂花那小包子
一样的小穴让他很迷恋。
吃了饭,杜月说下午要呆在这里,跟玉芬一块儿去油坊,看看什么时候能轮
到自家,再去秀珍家串门。杜名是求之不得,连忙答应,还带着鼓励的口气说应
该多串串门,他便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回到家,先把炉火弄旺,本来有些迫不及待的心情却忽然平静下来,不再那
么渴望了。
想想这两天确实发泄的机会很少,反而时不时地把欲火挑起,又不得不强自
压抑,很难受。
看病的时间,一般的是在早晨和傍晚,中午的人很少,除非有什么急病。
正在看书,桂花到了。
桂花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水红色大毛衣,包住屁股,青色紧身裤,举手投足
间透着一股妩媚。
杜名坐在正屋,看着她轻扭着屁股从门口走了进来,她转过身,将门关上,
曼妙地走了进来。
杜名不说话,只是用眼睛仔细地看着她,从上到下,一处不漏。
桂花走到他跟前,眼睛妩媚地看着他,说道:“杜名,我来了。”
杜名轻轻一笑,将手伸出来,迎接拥抱状。
桂花抿嘴一笑,并没有过去,只是走到他面前的椅子前,轻盈地坐下来。
杜名将手放下,笑道:“这几天怎么不见你的人影?做什么了?”
桂花顺了一下垂下来的一绺头发,道:“忙着弄花生,就我一个人,快累死
我了。”
杜名嘻嘻笑道:“怪想你的,却不见你的人,对了,弄好了吗?”
“嗯,已经弄好了,幸亏我婆婆来帮忙,要不然,我一个人累死也没办法弄
完。”
“你公公婆婆对你倒是很好呀,是不是因为你帮他们的儿子改邪归正,他们
心里感激你呀?”
桂花咯咯一笑,道:“可能是吧,他们都是好人。”
杜名哼了一声,道:“你们见过他们年轻时的样子,才觉得他们是好人,如
果看见了,才会知道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桂花好奇的问道:“嗯?怎么?我公公年轻时也跟孙志强一样?”
杜名冷笑一声,道:“你回家去问问你婆婆就知道了,我小的时候,还把你
公公揍了一顿呢。”
桂花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不信的道:“你把我公公打了?你那时多大?”
“十五!”
桂花更是不信,道:“十五?那我公公是多大,嗯三十多岁,正当壮年,他
打不过你?”
杜名得意的道:“你以为呢,你去问问孙志强,他为什么见了我连个屁都不
敢放?”
桂花点点头,道:“我也问过他,他光说你很厉害,没人敢惹你,我还以为
是因为你的医术好呢!”
杜名叹了口气,道:“当年我父母双亡,只剩下我跟姐姐,那时候我只有十
岁。”
桂花专注地看着他,道:“那么小,那你们怎么生活?”
杜名摇了摇头,道:“那时候的日子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我姐也
刚十一岁,根本什么也干不了,还好有村里的人帮忙,才能种庄稼,才不至于饿
死,但也有人看我们无父无母,欺负我们。结果我当时打了很多架,直打得他们
从此不敢见我。孙志强当时被我打断了胳膊,还有李二子,李明,这帮,没少被
我打,他们都断过胳膊,都是我打的。”
桂花惊讶地看着他,啧啧嘴。
杜名呵呵笑着,挥了挥胳膊道:“不信吧?回家去问问就知道了。想当年,
我可是打遍周围无敌手,人称无敌小杜。”
桂花笑得更欢了,捂着嘴,身体不停地颤抖。
杜名等她笑够了,才道:“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吧?哼,以后你问问别人,就
知道我的往事了。过来,坐到我腿上!”
桂花又笑了两声,道:“干嘛?我不过去。”
杜名嘿嘿笑道:“你不过来,我怎么看病呀,还怎么给你检查身体?”
桂花雪白的脸泛起红晕,不语地低下头。
杜名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坐下,让她丰满弹性屁股坐
着自己的大腿。
桂花羞得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他胡为。
杜名轻轻将她的脸勾住,抬起来,笑道:“美人儿,哪里不舒服呀?”
桂花将脸别向别处,嗯了一声。
杜名将右手伸到她胸前,从上面伸了进去,轻轻抚摸她柔软丰满的奶子,仔
细揉捏,就像在揉一个面团。
热得烫人的大手仿佛带有一股电流,一丝丝酥麻从他抚摸的地方传遍全身,
身体舒服得不停变软,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浑身软软绵绵。
杜名轻捻着她硬硬的奶头,夹在手指根处,微微用力地夹一下,让她发出一
声轻轻呻吟,像是痛,又像是舒服。
“桂花,你的奶子又变大了。”杜名用力地夹了一下她的奶头,笑道。
桂花已经被他摸得有些睁不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和。
看到她已经情动,杜名将她抱起来,走进了睡觉的屋里。
屋里很暖和,炉子很旺。
将桂花轻轻放到炕上,杜名又将炉子弄得更旺一些。
桂花侧躺在炕上,看着杜名弯身弄炉子,清澈的眼睛变得迷离朦胧。
弄好了炉子,杜名上了炕,抱住桂花柔软的身子,压了上去。
大嘴将她那小巧鲜红的樱桃小嘴盖住,由轻到重的吮吸,这是杜名很喜欢做
的,亲住女人的嘴,才能说明抓住了这个女人的心。
直至将桂花的樱桃小嘴吸得有些微肿,他才住嘴,很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
大手探了进去摸了摸她的小穴,看到已经湿润多汁,迅速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下。
桂花与他有些默契,知道他的习惯,忙把自己裤子褪下,白晃晃的大腿与茂盛的
耻毛出现在杜名的眼前,他将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位置,狠狠地刺了进去。
这第一下,对桂花的刺激最大,以前她常被这一下刺得高潮汹涌而来,立刻
无力抵挡,尖声高叫。
“呜噢——”她不由呻吟一声,感觉自己被刺穿了,心都酥麻起来。
他不管什么轻浅深重之分,每一下都是狠狠插入,下下见底,桂花重重的喘
息,不时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才能舒解身体感受到那欲死欲活的快感。
很快,她就支持不住,忘情地尖叫,然后瘫软,身体里面透出一股粉红,不
时颤抖一下。
杜名下身被那喷涌的热流与阵阵紧缩蠕动刺激得更加坚硬,强忍了一会儿,
又开始了一轮抽插。
天公做美,下午没有人来看病,杜名终于能尽情地发泄一回,做完了,搂着
已经无力动弹的桂花躺了一下午,看看快到傍晚,怕杜月回来,才依依不舍地分
开。
桂花容光焕发地离开,杜名也神气清爽,桂花风骚入骨,很有耐力,无怪乎
孙志强不行,这样的女人,一般的男人还真的降伏不了,一旦降伏,就会死心塌
地的对你,想到这里,杜名便很有成就感。
晚饭还是去玉芬家里吃,杜月与玉芬已经做好了,正在等他。
在吃饭时间,杜名倒是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仔细品尝饭菜,很享受的
模样。
吃着吃着,杜月忽然问道:“杜名,你今天的脸色怎么这么好?”
杜名一愣,有些心虚摸摸脸道:“是么?可能是下午睡了一觉的关系吧。”
玉芬也看着他,她对杜名极了解,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让她发觉,看到杜
名下意识的反应,凑到他跟前,耸了耸鼻子。
杜名一看,就知道坏事了,玉芬的鼻子非常灵敏,灵敏的有些可怕,自己身
上的香水味一定逃不出她的鼻子。
果然,她用力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杜月,没有说话。
看到她的眼神,杜名就知道她生气了,只是顾着杜月,没有马上发作而已。
杜月是极聪明的女人,对自己的弟弟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一看弟弟进
屋时的脸色神情,就大概猜出了他干过什么事,才故意一说,是让玉芬发觉,能
对他有个约束。打心眼里,她就讨厌他与别的女人有染,但自己的话他当做耳旁
风,又拿他没办法,只好让玉芬管管他了。
玉芬心里其实也是无可奈何,自己满足不了杜名,所以对他找别的女人,也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的心放在自己身上,那就任由他了。还好,他还
能体谅自己,在自己面前从不谈别的女人,还装做一个圣人的模样,装得倒是挺
像的,自己也就成全他的好意,假装不知道那些事。
晚上,杜名留在玉芬家过夜,杜月也没什么,自己回家了。
这一晚,过得并不像杜月想像的那么糟糕,反而很温馨,玉芬只是生气了一
阵,被杜名哄哄就没事了,被杜名搂着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