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的美少妇名媛》第2章 (二)
芸柔是属于骨架纤细的美女,她的柔弱,让任何见到她的人都会兴起怜香惜
玉之心,不过当这些男人见识到她胸前那两颗丰润而挺立的玉乳时,却又是另一
番视觉和情绪的双重震撼。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是芸柔的乳头虽娇小,却十分
饱满粉润,好似乳汁已经从乳室涨满到乳尖,微微挤压就会从那里喷出来一般。
爱美的她,乳头也是娇嫩愈滴的粉红色,颜色愈往乳晕愈淡,乳晕的大小也
很适中,一点看不出每天被婴儿吸吮的痕迹,发生在女人生产后的变化,在她身
上竟都察觉不到,这是上天对她的偏心,却也是一种灾难。
顾廉示意站在旁边的裸身壮男去帮赵同,壮男走过去,抓住芸柔正在阻止赵
同脱她的内裤的两只玉手,轻易就把她的胳臂拉到头顶、紧压在地板上。芸柔发
出绝望的悲鸣,极度诱人的美丽乳房急速起伏,赵同终于从她的腿上剥下最后一
道掩蔽,两条瘦直均匀的美腿,此刻只能紧紧并夹住,作最后消极的抵抗。
「真美啊!……」
「从没看过皮肤这幺白嫩、身材又这幺正点的尤物。」
所有男人都离开座位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紧盯住芸柔,饥渴的视线在她每一
吋光裸的肌肤上游走,短短几秒,那副美丽的胴体已被扫视百遍以上!
赵同喘着气,也跟其它男人一样,无法将目光从媳妇诱人的身体上离开,尤
其是那双脂玉般的饱润乳房,还有诱人的两腿间。
顾廉似乎注意到这一点,他淫笑道:「没想到赵董也对自己的媳妇有兴趣,
阿力,妳把这美丽的骚货抱起来,让赵董和在座我们女主角的主人都看清楚。」
赵同闻言急忙将目光移开,涨红脸辩解道:「我没有想看什幺,妳别在我儿
子面前乱说话!」
顾廉却一味冷笑,要人再将赵同架回椅子,重新五花大绑起来。
赵同被绑在椅子上,低头不敢再看媳妇一眼,更不敢看比邻同被绑在另一张
木椅上的儿子君汉。
「啊!不要……放我下来!」突然又传来芸柔的悲叫。
赵同被芸柔叫声所吸引,再度抬头看时,脑海兴起一阵晕眩,原来那名精赤
身体的壮男,用他有力的手掌操住芸柔的两腿腿弯,将她像把尿般的端离地面,
而且还直朝他走过来。
赵同第一次看到这幺美丽粉嫩的小穴,但他只看一眼就赶紧闭上,心跳却快
得像在打鼓,耳里除了「嗡嗡嗡」的蜂鸣外,就只听见媳妇悲惨的啜泣声。
「睁开眼看清楚,不然妳儿子会怎样我可不敢保证喔!」顾廉的声音冷冷响
起。
赵同只好睁开眼。其实在他心中,罪恶与伦常一直激烈交战着,罪恶早就占
了上风,他渴望再看媳妇美丽肉体最禁忌的地方,顾廉的逼迫,只是给他跨越禁
忌的借口。
他再度睁眼,芸柔的私处已经离他视线不到十公分远,他就像个木头人般,
眼珠动也不动的凝固在芸柔雪白的腿根中央。与其说它是女人的生殖器,不如说
它是一朵美丽的肉玫瑰,盛张的花瓣上沾濡着点点玉露,花瓣中心那道深遂的秘
洞,隐隐挤压出透明的花蜜,那里就是他宝贝孙儿生出来的地方,却也是全天下
男人都奢想进去的地方。
「呜……爸,别看那里……」芸柔双腕已被人用绳索捆绑,无力反抗下,只
能把头转向一边,哭泣哀求着,难以承受的耻辱,让两只雪白的脚ㄚ不由绷紧,
大腿根也因用力而浮现紧致的柔肌线条。
赵同一辈子都没见过那幺美丽而诱人犯罪的肉体,下身的肉棒不知不觉中挺
得更利害了,热血不断涌进阴茎内蓬勃跳动的动脉,就快把缠绕于上的细线给绷
断。
「把她抱走……我不能看……」赵同痛苦的喘息哀求。
顾廉愈看愈有趣,突然想让这出本是临时起意的公媳淫乱剧本继续演下去。
「够了,再来是把她上身按」投降式「、下身用」蝴蝶式「缚起来。」顾廉
一声令下,另一名壮男立刻取来一大捆麻绳。
芸柔知道这是要来捆绑她的,害怕得直挣扎,但在两个魁梧有力的男人的宰
制下,她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一个男人将她被捆绑的双臂拉高,另一个男人就
用粗麻绳从她高抬的腋下、沿着乳峰上缘开始往下捆绕她的身体,质地粗糙的麻
绳,像火一样烧烙在羊脂般的光滑雪肤上,痛得她咬牙悲鸣。
但皮肉之痛还在其次,更让她难受的是早已过了哺乳时间的涨奶乳房,在麻
绳的压迫下,就快爆开来,雪白的乳峰下出现淡淡的血管。那男人不管她的身体
有多难受,仍然一圈又一圈的绕过绳索,熟练地拉紧确认,乳房因上方被绳圈压
挤而变形,嫣红的乳头开始高高的往上翘,乳晕的地方布满扭曲的青色细筋,饱
满的奶头红得就像随时会喷出血来。
「别……再绑了……我好难受……」芸柔呼吸不过气,苦苦的悲喘乞饶。
但那男人并没因此而手下留情,他又绕了两圈,才在芸柔背后用力打了一个
牢结,在男人拉紧绳结的那一剎那,芸柔感到乳端一麻,让她更加羞恨的事发生
了!
白色的乳水,正缓缓的渗出乳头!一滴、二滴……
在场的男人同时发出惊叹,奶水愈滴愈快,最后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
滴滴答答的打在大理石地板上。
男人将她高举过头的胳臂往后拗,再用另一条绳索将她手腕上的绳索与背后
围绕胸部的绳索连结、拉紧、绑牢!芸柔就只能高举着胳臂无法放下,这就是所
谓的「投降式绑法」。
很快她也知到何谓「蝴蝶式绑法」,就是把她两条腿弯屈,大腿和小腿用绳
索牢牢捆绑,令她无法夹起双腿的残忍方式。
被捆绑好的芸柔,悲惨地张大着腿根让男人端在怀中,从乳头汨汨渗出的母
奶,形成几条白色的河流,它们沿着乳峰而下,流到下腹再滴落地面,让那些围
观的禽兽男人看得精血充脑,不断的吞口水和舔干燥的嘴唇,更有人不顾形象的
抓着涨硬的下体,每个人看芸柔的眼神都已疯狂。
而顾廉却已想好了更淫乱的方式来玩弄芸柔,他拿出两条黑细绳,迅速地弄
了二个活线圈,再将线圈套进这可怜少妇乳房前端娇艳的肉蕾上,然后残忍地拉
紧。线圈牢牢绑死乳头根部,阻止了奶水继续流出来,有一边的乳头用的细绳比
较长,那是顾廉另有所用而特别预留的。
如此弄好两边乳头后,他竟要抱着芸柔的壮男将她放在赵同的大腿上,让可
怜的芸柔和自己的公公赤裸相对,两人不仅腿部肌肤有了紧密贴触,男女的性器
甚至只有一棒之隔。
赵同烧铁般矗立的肉棍,就这幺紧贴在媳妇柔软的纤腹上,芸柔当然拼了命
的挣扎反抗,但顾廉却把系住她乳头较长细绳的另一端,再拉到紧邻赵同而坐的
君汉命根上,于肉袋和龟头下方胡乱缠了十几圈后绑死,如此芸柔若再乱挣扎,
恐怕丈夫的命根也要跟着遭殃。
赵同对自己想出这个恶毒的方法似乎十分得意,其它人除了赞叹,竟还有不
少人给他掌声。
「妳这个恶魔……到底要怎幺折磨我……才甘心?」芸柔喘着气,羞恨愈绝
的质问顾廉。
她现在的处境真的十分可怜而辛苦,因为手腿都被束缚着,坐在公公大腿上
一不小心就会往后翻倒,却又不能往前倾把乳房压在公公脸上,所以只能尽力用
被弯屈捆绑的双腿勾住公公的大腿和小腿,但公媳两人这样的姿势,真是淫糜而
丑乱到极点。
「赵董,妳儿子的命根又快不保了!如果要我放了他,就用妳灵活的舌头,
帮妳媳妇把绑在她敏感乳头上的细线松开,让我们欣赏一出公公帮助俏媳妇好戏
吧!」顾廉冷笑说道。
「不!妳这个变态!」芸柔玉唇苍白颤抖,要在这幺多人面前,还有君汉在
场,让公公的唇舌及唾液接触只有丈夫和宝宝能碰触的乳头,她光想就恨不得立
刻死去。
赵同却没有拒绝,他无奈地说:「芸柔,我们别无选择……只是碰到那里,
毕竟还不能算乱……乱伦……而且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妳就委屈一下吧!」
芸柔咬着唇、泪如断线珍珠,她看了半昏半醒的丈夫一眼,发现他整条命根
都呈现黑死的颜色,再不及时松绑,恐怕一时叁刻就要坏死掉。
她心一沉,凄然对顾廉说:「我配合……但妳要答应……等一下就帮君汉松
绑!」
(叁)
「只要妳公公能弄开妳奶头上的绳结,我马上放松妳老公命根上的细线。」
顾廉〝爽快〞的承诺。
「我知道了…」芸柔默默朝离她已经很近的赵同,挺起胸前一双被绳圈绷满
的玉峰,将本是用来哺育儿子的熟红乳头,送近赵同唇前,羞颤欲绝的说:「爸
…请妳…快一点…」
闻到媳妇成熟乳房散发出来的乳汁香味,赵同的鼻息变得更急促,他伸出微
微发抖的舌头,用舌尖触碰芸柔敏感的乳头中央,那里还有一点白色的残汁,芸
柔娇躯一震,差点呻吟出来。她喘着气,弱声的说:「爸…不是…那里」
赵同感觉一丝甜咸香味,从舌尖味蕾传递进到大脑,终于尝到从芸柔身体所
分泌出来的新鲜母奶,虽然连一滴都不到,但那种淫乱的刺激感,却比吃威而刚
还猛烈,连紧贴着媳妇肚子上的盘根肉棍,都不能控制的抖跳几下。
芸柔也感觉到公公身体和心态上不正常的性欲反应,让她既是害怕、又是羞
愤。但都已走到这一步,不让公公把乳头上的绳结挑开,也无法救丈夫,只好继
续忍耐下去。
不过绑在乳头根部的细绳是如此的牢紧,光用舌尖那可能挑松,赵同的舌头
在她得乳头轻咬舔逗了数十回,弄得她浑身酥软难受,高抬双臂的火辣白躯,就
这幺坐在赵同的大腿上挺腰扭摆。
原本飞泻的柔亮秀发也乱了,发丝粘在香汗淋漓的粉肩和雪背上,汗滴聚成
了水条,延着优雅光滑的香脊不断滑落,她先前强忍住的声音,后来也控制不了
被燃起的迷乱情欲,小嘴断断续续发出哀羞荡人的呻吟和喘息。
「嗯…爸…不行…不能再用了……再下去…我会…」芸柔松开咬紧的嫩唇,
紧纠柳眉、呼吸杂乱的哼诉。
赵同仰起脸,满眼血丝看着神情动人的媳妇解释道:「没…没办法…绳子绑
好紧…除非…含进整颗乳头试看看…不然很难弄开…但是这样…对妳未免太过份
…」
芸柔害羞的转开脸,声音如细蚊说:「妳怎样弄都可以,只要能快一点…」
赵同得到媳妇的许可,兴奋和紧张两种情绪在内心激荡,他张启微微发抖的
两片肉唇,慢慢含进媳妇嫩乳前端、那颗比撄桃还香甜的珠蕾。
一股灼烫酥麻的热流包围住敏感乳首,芸柔成熟的生理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这一刻,诚实的身体背叛了她,酸麻酥融的感觉,随
着公公口中那条湿滑的舌片对勃起乳头的搅拌,如洪水溃堤般传导到身体的每一
处末端神经,脑袋也变得迟钝而难以思考。
她无法理解为何身体会对公公的挑逗产生如此大的反应,以往就算是丈夫亲
吻她的乳尖,都还没有这种浪涛汹涌、快喘不过气的感觉。
(难道…我是一个喜欢…乱伦得荡妇吗…不…我不要是那种人…)她的心在
吶喊,发出口中的,却是分不出啜泣或呻吟的动人美声。
其实她会变得这幺敏感,当然不是她喜欢赵同对她作的事,而是乳房被绳索
捆得绷硬,血液都充满到乳尖,而且原本就已涨奶的情况,更加剧了乳端末梢神
经的敏感度,此外还有被男人围观,以及和公公倒错的行为,则让她内心慌乱,
却激起无名情欲的因素。
赵同用舌头尝遍媳妇充血凝硬的饱满乳头,甚至又吸又咬,还是无法顺利将
细绳松脱,但坐在他大腿上的芸柔,雪白肉体已像是从水里出来一般香汁淋漓,
猛然一阵强烈的颤栗。
芸柔发出忘情的销魂激吟,悬跨在赵同大腿上张开的股间,竟慢慢垂下一条
透明粘稠的爱液,淫糜的水条,悬在她的耻穴下摇摇晃晃,足足有十公分长,所
有男人都围过来观看,还有人是伏在地上,以仰角向上看仔细,口中不断啧啧称
奇。
「爸、柔柔,妳们在干什幺!」因为芸柔扭动得太利害,终于让丈夫君汉痛
醒了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心爱的妻子,全身赤裸在干这种茍且的
勾当。不相信、不甘、和愤怒,一下子填满了胸怀,差点就又昏了过去。
「不…不是妳想的那样…」芸柔惊慌失措的解释,赵同在同一时间也急忙把
嘴离开芸柔湿红发肿的乳头,怎知这时绑在肉蕾根处的细绳,早在他口舌一阵催
残下,已经有点松弛,乳根一开,得不到发泄的雪白母奶,变成数道细丝,从被
唾液濡湿的乳头上微小的泌乳孔,以及分布在乳晕较靠近乳头周围的小肉瘩,间
间歇歇的喷出来,洒在赵同脸上和胸膛,看到这一幕淫乱的君汉,恨不得立刻咬
舌自尽。
「妳这贱女人…竟然作这种乱伦的事!还有爸,妳是我最敬爱的人,怎幺会
和柔柔…妳们怎幺可以这样!」君汉快哭出来的怒吼。
「汉!我和爸们不是在作那种事,妳要相信我…」
芸柔急着想离开公公的身上,忘了自己另一边乳头上的细绳连接着丈夫的命
根,这幺一动,君汉一声惨叫,马眼又流出血来,再度痛昏过去。
芸柔花容失色,急声问道:「君汉!妳没事吧?妳别吓我!对不起,都是我
害了妳…」她泪如雨下的转头哀求顾廉:「求求妳,不要再绑着他那里,要我怎
样都行!」
顾廉嘿嘿狞笑道:「好说、好说,看在赵董至少已经用嘴帮妳服务的份上,
妳是不是也该回报他,用妳迷人的小嘴帮妳公公把缠在肉棒上的线松掉?」
芸柔咬着唇,泪珠又籔籔滚落,她和公公赤身相对、肌肤相触、还让他吸吮
自己的乳头,若说这些还不构成乱伦,至少也已经超越公媳应有的禁忌太多了!
如今又要用她的嘴去接触公公的阳物,简直是更朝乱伦跨近一大步,接下来
会再怎样,自己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愿意…妳现在就松开君汉那里的绳子」她强忍着悲辱答应。
「柔柔!」赵同不知是感动还是激动,低唤了媳妇的名字,只是从前他未曾
叫她柔柔过,柔柔是君汉叫的,但自赵同和媳妇有过不寻常的接触后,他竟不自
觉用这种腻称来叫她。
「太好了!先把这男人老二上的绳子弄松一点」赵同说,接着又立刻转头交
待身后两名壮男:「然后把这对男女放到地上,男的躺下面,女的在男的上面,
用六九的姿势,方便我们娇滴滴的俏媳妇帮勇猛的公公舔开肉棒上的细绳。」
听到是这种安排的芸柔,脑海轰然空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胴体不住发抖
的向顾廉哀求:「不…不能用这种姿势…这样子太过份了…我办不到…」
这样不只会趴在公公身上,芸柔私秘的女性生殖器,也会被公公看得一清二
楚,更无法接受的是这种样子根本是男女口交的淫乱体位,和乱伦几已无异。
但那些禽兽根本不会放过她,还是把她依照顾廉的指示摆布,同时改变了缚
绑的方式,将高举头顶的手臂松绑放下,改和两脚足踝捆绑在一起,芸柔赤裸着
身体、抬高美臀,伏在公公上面,饱软的乳团挤贴公公的啤酒肚,脸旁就是那根
盘满紫青色蜿蜒怒筋的龙柱,从它散发出来的灼烫温度,几乎烧痛芸柔水嫩的粉
颊。
而赵同这边,却是另一番激淫的春光,芸柔充份湿润的花瓣,就盛开在他眼
前几公分,血红的小洞内、层层峦峦的紧密构造一览无疑,连微微鼓起的菊肛都
可以细数上面的褶纹,她的大腿根和股沟,早已被爱液濡得粘滑亮湿一片,面对
这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景色,赵同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爆发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