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痒》第4章 第四章
刺激
浮动的心,
被炽热的男性魅力挑动,
无法逃脱,
熊熊的狂烈火焰,
沉现在无法自拔的游戏中。
为什么会有外遇?
其实,在现今这个正确爱情伦理观念已不再存在的新时代里,外遇早已成为
一个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了。
因为,不但现代社会的生活形态为外遇制造了最流动开放的条件!而且无处
不在的爱情故事与影像,更让人在面对爱情的挑逗与诱惑时无法遁逃,无论是婚
前或婚后都一样,于是!很多人就把外遇视为一种生命过程中必然的经验。
但是究竟为什么要外遇?原因呢?原因呢?
啊!那根本不能算是原因!应该说是借口吧?
譬如说是相见恨晚!希望来个曾经拥有——换句话说就是移情别恋。
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依旧存在啦——也就是所谓的老不修。
想再尝试一次恋爱的美好滋味啦——这种理由对失婚男人(女人)或寡妇
(鳏夫)而言!倒是相当光明正大,可对已婚者来讲就……
为了不想伤害那个不小心爱上他(她)的女人(男人)的“脆弱芳心”啦!
这应该是最烂的借口了。
或者是无力解决家中烦,只好外求解语花——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借口。
也有的仅是想满足生理上的冲动,尝试不同的女人(男人)滋味——花心男
人(荡妇?)是也!
甚至还有那种“人家有,我没有!实在很丢脸”的荒谬理由,当然啦!更多
像芊芊这样,单纯只为了在平淡的生活中添加一点刺激与冒险,来催化已逐渐僵
硬的生命动力等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
反正外遇的人永远都有一套最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的漂亮说法。
或者有人说男人的下半身是最难以控制的,但事实上,人类最难以控制的应
该是自己的心才对,所以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才会明明很讨厌人家,却又莫名
其妙的给他爱上去、才会出现已经爱着这个人,却又同时爱上另一个人的无奈状
况。
这都是因为人的心是最难以理解!也是最难以控制的。
所以,即使只是个游戏,也可能玩到一半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了!
*** *** *** ***
从那一次沉沦之后,芊芊发觉自己开始有点怪怪的了,到底是哪里怪,她自
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当她不经意地和雷斯特对上眼时,她的心便会在胸腔里
猛烈的撞击起来,就好像……好像当年她和卓之枫每次相见时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雷斯特拥有的狂傲的魅力与迫人的气势吧?
虽然在时间的催化之下,存在于她和卓之枫之间的那种激情热爱早已趋于平
淡,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深爱着丈夫!但不管是她的小鹿、小羊、小松鼠,甚至
是小蚂蚁,也都许久不曾为他而乱乱跳过了,就连做爱做的事时,都有点公式化
的趋向。
然而,她却始终不曾忘怀过当年两人相恋相爱时的悸动,是那么的疯狂与炽
热,彷佛深入灵魂深处的震撼。
可就从那次开始,只要一有肌肤相亲的机会,雷斯特就会好像不小心触动了
防卫机关,立刻使尽浑身解数诱惑她、挑逗她,如果她抗议、她拒绝,他便会以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可以进行到三垒的规则来反驳。
于是,她只好乖乖的让他吃她的口水,而当他开始偷吃她的豆腐时,她早已
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湿面团了,就像此刻,大野狼又在悄悄的、很努
力的拐小红帽了“你……你干嘛?”芊芊推着紧抱着她的男人喘息着低问。
而那个正轻咬着她的耳垂的男人则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反问:“妳说呢。”
觉得背后整条脊椎和它的接口设备都开始发麻了,“你……你……跳个舞而
已,有必要……有必要搂得这么紧吗?”她颤巍巍地问,同时也感觉到,紧贴着
自己柔软的小腹的那根比铁棒还硬的东西,正散发出即使隔着三四层衣物也能融
化自己似的高热,脑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
这可爱又可恨的东西是如何在自己从没有人到过的地方胡钻乱搅,把自己幽
深紧窄的羊肠小道,变成两三天也回复不了的宽敞公路……
“芊芊,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传来的暧昧的声音,使芊芊从绮思里清醒
过来。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脸陶醉地用手隔着裤子爱抚着雷斯特的宝贝。
脸上红得像火烧似的芊芊刚想逃回座位上时,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干着同样
的事,有几对甚至就这样提起裙子,拉开拉链,就开始随着音乐节拍开始肉搏,
看得呆住了的芊芊,完全没有发现身前的雷斯特已经打开自己的拉链,把她的裙
子拉到腰上,用他那硕大的凶器,开始轻磨着她的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花瓣。
当芊芊回过神时,饱受挑逗抚弄的肉体已完全无力抵御他的侵略,在她的核
心阵地被他的巨炮攻陷的同时,音乐换成了卡洛斯·卡德尔的一步之差,雷斯特
用他的熟练的探戈舞步,把芊芊带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每一次回头,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停顿都带给芊芊无穷的快感,那粗长的宝
贝即使在最激烈的旋转时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而从一开始就在阴暗角落里看着的我,心情也经历着从一开始看见妻子与别
的男人调情接吻时的悲伤愤怒,到看见妻子被猥亵玩弄时的背德的刺激,到看见
那不属于我的巨大,消失在妻子的本应只属于我的阴道时兴奋与性欲。
在音乐最高潮时,当我看见芊芊反着白眼,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那个男人
的腰上,让他体内射精时,我也忍不住把我积存了的精液射了一地。但我却没有
感到平时自慰时的空虚,而是一种与妻子做爱时也从没感受过的刺激,兴奋。
他依然紧抱着她随着音乐轻轻摇晃着。
但他那根即使发泄完了也依然硬挺巨大,却像是长枪一般把芊芊挑了起来,
使得她只有脚尖能碰到地板。硕大的枪头,牢牢的顶住子宫颈,使得里面的液体
一滴也漏不出来,每一步她都能感到自己被灌得像个气球似的子宫在不停晃动。
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融掉了的雪糕似的芊芊,无力地挂在雷斯特的身上。
“你……你……你太过分了,要是被熟人看见……”
“这不是『情夫』应尽的职责吗?”
是喔!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给她想到情夫的职责?
“你……你……你忘了你家的亲亲老婆了吗?”芊芊赶紧提醒健忘的男人!
虽然野花比较香,但还是家花的花期比较久。
“嗯……”雷斯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叹。
“怎么可能忘得了!妳跟我老婆的味道好像啊!尝起来……”
耶?尝……尝起来?
什么呀!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巧克力,还是威而钢?“好得很呢,好到想……想……啊!出去走走,对,
我想出去走走!”
说着,她硬是推开了雷斯特,虽然在脱离那根恼人的东西时那快感和汹涌而
出的液体,使她几乎软倒在地上,但是仍然很坚定地逃到了厕所,在努力清理完
后,一把拉起雷斯特,把他带离这间贵族俱乐部。
“走,我们出去散步一下,告诉你喔!台湾的十月天是一年当中最清爽怡人
的气候喔!”她信口胡诌道。
“特别是这时节的夜晚,漫步闲逛在红砖道上,那种悠闲的气氛简直是迷人
到不行!所以,我这个地主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免得你遗憾终生。”
她夸张地说。
“是吗?”雷斯特不觉有趣地扬起笑容。
“也好,我们可以找个阴暗少人的公园去散步,然后……”
然后?
芊芊马上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晚上的公园什么最多吗?告诉你,台湾也许什么都比
不上其它国家!可蟑螂、老鼠、蚊子就是养得比别人肥又壮,谁有兴致跟你到乌
漆抹黑的公园里去『捐血』啊?算了,我们去看晚场电影好了。”
十分钟之后,他们果真“慢”步闲“钻”在人群中往电影街走去,因为人太
多了,芊芊不得不被雷斯特护在有力的臂膀里,免得和拥挤的人潮有更亲密的接
触。
哎呀!又是一大失策!
当她无奈地斜眼偷瞄向雷斯特时,后者也正好俯视下来,满眼的调侃笑意!
哼!想都别想!
芊芊立刻瞪白眼给他看!
似乎能领略到她凶狠眼神所代表的意义,雷斯特不由得微微一笑,眸中的嘲
讽立息味更浓了,他悄悄地俯下嘴来。
然后一把紧拥住她,下一秒,他的双唇则粗鲁地覆盖在她的樱唇上,并以舌
头硬撬开她的唇瓣,辗转肆虐吸吮,狂猛地把她的舌头吸入他的口内轻咬。
路人甲、乙、丙、丁……都张口结舌地瞪着这场当街的限制级演出。
而芊芊在起初的几时秒僵凝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在众人错愕之下,以更
疯狂的热情回吻他。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用力往下压,几乎要把他的脖子拉断,他们的唇
贪婪地品尝着对方,舌头激烈地交战着,两方的激烈喘息声清晰可闻,到最后,
芊芊甚至把双脚缠上依凡的腰部,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躯里。
激情宛如有形的风暴般冲射向四周围观的群众们,不少人看得口水都流出来
了。
最后,当一声不知是何人吐出的呻吟……也可能是两人同时发出的……传入
众人的耳膜时,芊芊倏地跳下来,并踉跄的后退两步。
这……这个王八蛋!
芊芊又怒又气的握紧拳头,极力忍耐着不当街表演拳术卖膏药。
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我早就知道了,女人说不时,其实是满心想要吧?你们只是想得到多一点
的注意而已,我理解的。”
可……可恶,居然敢这么瞧不起女人!
随着雷斯特的讥嘲,芊芊的战斗指数也跟着窜扬至最高点,就算明知道雷斯
特是在激她,她也没办法不自动踏入他的陷阱。
“我说不时就绝对是不要的意思,你那些下流手段算什么,放马过来吧。”
她咬牙切齿地立下誓言。
因为她是个有志气的女人!
而他……
唉——是个粉聪明的男人!
芊芊有气无力地踏入卧室,我早已经洗好澡,把满身的酒味,满裤子的精液
都洗得干干净净。正假装成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处理从公司带回来的公事,天知道
那一叠到底是什么。
她随手扔开皮包,连招呼也懒得打。因为回来晚,平时我俩都是一回到家,
就直接进入卧室,有时候连客厅的灯都没开,最多只是比一比谁先回来而已。
其实,在整个夏天里,除了假日之外,我们几乎都是这样一大早从卧室分手
各自去上班,晚上至少要过十点之后才会在卧室里碰头会面,这样几个月下来,
大概我俩都已经分不太清楚我们到底是到公司上班!
还是在家里“打工过夜”了!
“回来啦?”我装成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芊芊未语先叹。“还说呢!这附近的车子不晓得为什么越来越多了,我足足
绕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找到停车位,然后走了十几分钟回来。我看,以后我最好载
部脚踏车在车上,这样就不必担心停得太远了。”
‘那个混蛋,竟然就在电影院里面那样地挑逗我,让我那么大声地求饶,认
输,幸好那间影院的贵宾室隔音好。那根可恶的东西,看完了八点档还不够,还
要再看午夜场,还对着那面大镜子那样对我,这副没用的身子。天哪,让我死了
吧,幸好那里附近有浴场。’我放下文件想了想。
“这样吧!明天是星期六,妳……不用加班了吧?”
“不用了!”芊芊扔下最后一件裙子。
“平常日子里天天加晚班就已经够累的了,假日再叫我加班的话,我就要喊
罢工了!”
“那好—我们一起把车库好好的整理一下,里面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家具和无
用杂物什么的能扔就扔,以后我们谁先回来,就把车子停进车库里,另外一个就
可以停在大门边了,OK?”
这个爱撒谎的小女人!我跟了你们一个晚上你知不知道?话说回来,那间影
院还真不错那,竟然用魔术镜子来装饰贵宾室。我用钞票抽了那个工作人员几个
耳光后,他就把我带到了那面镜子后,让我看了一个晚上好戏。
那个可恶的奸夫,比我粗长,这是天生的,我也认了。他竟然连技巧也比我
强得多。光是用手指,就让这个倔强的女人认输,求饶,等他用上舌头,芊芊竟
然连续高潮,直到失神。
等他们开始肉搏之后,那根巨无霸在那么多润滑油的帮助下,也只能插入一
半;那个可恶的家伙,体力也太好了吧,竟然抱着芊芊‘走马看花’在贵宾室里
转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又像是知道我在镜子后似的,用把小孩尿尿的姿势,对着
镜子把芊芊干得死去活来。
我就这样超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得汁液横飞,那本
应只属于我的秘密花园,努力地‘要挟’,挽留另一个男人,连那只能由我来灌
溉,让我的儿子存在的小口袋,也满满地装着别的男人的基因。
镜子后的我,泄的脚都软了,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家,幸好芊芊要洗澡后才回
来。
[ 本帖最后由 ckboy 于 2007-12-11 23:1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