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还珠风流》第182-185章
天还未亮,尔泰就出了纪夫人的房间,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卧房,神不知鬼不
他从纪晓岚的话中,知道纪夫人患了怪病,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是得了轻度的癫痫症,便将自己体内的七彩狼气输入到纪夫人体内脉络间驱除毒素,不过纪夫人病态年久,病灶根深蒂固,若想痊愈,还需要尔泰五个晚上不间断的运气、发
昨晚发功完成之后,尔泰又随意的跟纪夫人扯起了闲篇,随意的问道她为何会穿着肉色连裤袜,纪夫人则羞答答的告诉她,纪晓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送给了他最疼爱的小妾,后来纪夫人无意中见到了那小妾穿着丝袜时的样子,初时还觉得这东西很是孟浪,但适应了之后,却发现丝袜穿在腿上更是显得
听她说完,尔泰才猛然记起,那日洋人班杰明当着纪晓岚等官差的面,给了他一百多双丝袜,之后他又分给了小燕子、纪晓岚等人各两三双,当真是‘造化
清晨约莫五六点钟,尔泰等人一齐用了早点,之后便收拾好行装继续赶路,当然尔泰还是与纪梅同乘一车,期间免不了动手动脚的,而林廷生亦是时不时的亲自驾车监视尔泰和纪梅,不过尔泰与纪梅的关系,却是经历了比较微妙的变化
车行甚速,两三天的功夫就过了沧州,第四天晌午,尔泰等人便到了德州城下,望着高达十数米的德北城门,尔泰等人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是到了山东地
「站住!干什么的?」福禄和林廷生驾着马车就往城门里走,忽然一队兵丁
当先几名兵丁手持长枪,锋利的枪头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直愣愣冲着福禄,兵丁脸上的表情亦是凶神恶煞的。不过福禄怎么着也是福尔泰的亲随,自是见过大场面的,身手虽然不能与尔泰相提并论,但这几个虾兵蟹将他还是不放在眼中
只见他满不在意的跳下马车,走到那兵丁前,嬉笑着用手指拨开冲着他面颊的枪头,笑着问道,「哥几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咱是本分的商人,可没做什么
「少废话!」福禄的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紧接着兵丁分开一条通道,一个长相尖嘴猴腮、身穿九品练雀补服、嘴上叼着一根牙签的
他上下打量眼福禄,见他衣着粗布麻衣,但却气度不俗,一看就是豪门大宅的下人,心中多少收起了些小觑之心,不过语气却仍是尖里尖气的道,「做没做
「那是谁说了算的?难不成还是你说了算?」福禄还没等开口说话,尔泰器
「吆喝,你小子口气不小啊,不过倒是蛮对大爷我胃口的,说说吧,你是干
那城门吏见了尔泰傲慢的神态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人一等的气势,不似装出来的,便在心中猜想此人可能是富家公子哥或是官宦子弟,说话间语气虽
「呵呵,在下乃是一名普通的商人,家父在天津做些小生意,此次特命我前来山东采买些药材,车上都是我的家眷和仆人。」尔泰笑着弹开折扇,走到那官
「哈哈,行方便,好说好说,不过就是……这个……这个……」那人见尔泰
「呵呵,官爷,这不妥吧,我还没有采买,就算是要交税,也要等回程的时
「嘿,我说小子(念zei ),你这有点不上路啊,至于是回程交税,还是入城交税,咱这可是有明文规定的,你想必也知道,拒交国税那可是要杀头的!」
尔泰顺着那人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五六个人,有男有女,这些人衣着粗鄙,一看就像是普通的百姓,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身旁还有掉落在地、为来得
他收回了目光,又向城门口的门吏办公桌上看去,只见桌子上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筐子,城墙边下还放着几个扁担和箩筐,里面尽是些活鱼、鲜虾之类的海鲜,他在前世电视剧中见到过如此的情景,知道这是德州官吏巧立名目,借机收
看到这一幕,尔泰心中怒火中烧,他用力的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略显狭长的指尖都深深的嵌入手心中,不过转念间,他便强忍下了怒火,他知道此
他要救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几个人,而是整个山东的百姓,切不可因小失
「当然是不交税了,你没看到他们啊,都是些鱼商、菜商,进城卖菜、卖鱼自然要交税,而若是不交税,那就是藐视大清法度,我不抓他们抓谁?」那人有
「菜商?鱼商?你还真抬举他们啊。」尔泰亦是冷笑的说道,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堪称一绝,饶是尔泰两世为人、见多识广,亦没
不过那城门吏却是不理会尔泰语气中的戏谑,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变得严肃起来,「喂,小子,爷没有时间陪你耗着,你若是想进城,就给爷乖乖的交税,
他冷哼一声,他手下的兵士们愈发逼近了尔泰,福禄急忙挡在尔泰的身前,马车上的几名大内侍卫闻声也跳下了马车,五人赤手空拳的将尔泰围在中间,只
双方冷眼对视着,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不过尔泰却是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的样子,不过这笑容看在那城门吏和一干兵士的眼中,却不觉有些发毛,心里
「我笑你这人真有趣,想要我交税就直说啊,用的着这样动刀动枪的吗?」
尔泰讥讽的笑道,说着他挥挥手,示意福禄等人退下,「官爷,你算算吧,我们
见他示意手下退下,那城门吏登时也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混蛋,却也不是傻子,从刚刚尔泰手下从跳下马车到将尔泰围在中间并摆出打斗的架势等一系列的动作中,他能看出尔泰这群人不简单,至少都是练家子,真要是打起来,虽然己
不过尔泰主动退让了,他便又抖了起来,心道商人再牛逼也就是个商人,眼前这小子更是个聪明的角色,知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的道理,很自觉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便傲气的道,「小子,知道交税就好,爷今个心情不错,
「每人十两?」尔泰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你怎么不直
「哼,这还是给你打的折扣呢,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每人少说十五两!」那城门吏不屑的回道,进而又像是与尔泰很熟悉似的,压低声音向他透露了一个机密,「这段时间山东各地天地会乱党正闹得凶,这群乱党就是打扮成什么商人啊、仆从啊、贩夫走卒之类的,上面交代下来,要严查你们这些来来往往的商人、商
尔泰好笑着问道,他还真是没见识过如此有趣的城门吏,明明是想要讹银子,却是害怕你心中不服不愿‘交税’,便整出些让你害怕的话先行震慑住你,而话
「你?目前倒是还说不好像不像,不过……这主要是看你的表现而定,表现
有了两世为人的经验,尔泰自然清楚的知道,在大清朝或者说是任何的封建帝国,法制都不是那么健全,朝廷虽是有明定的税额,但下面的官吏却是奉行另外一套法则,就好比山东商业不怎么发达,各级官吏收取不了多少商业税收,便
就像这次天地会在山东聚众闹事,便是一次极好的讹银子的机会,你要是不
「好,我们这一行总共十来个人,不过我给你二百两银子,你把那些个百姓给放了。」尔泰掏出二百两银子递给城门吏,随后指着被镣铐铐住正准备押上囚
「那可不行,他们是天地会的乱党,朝廷的钦犯,我哪有胆量说放就放……」
尔泰没想到对方还真就上纲上线起来,给那五六人扣上了天地会乱党的帽子,
不过尔泰有的是钱,满不在乎的从怀中掏出了五十两银子,悄悄的递给那城
「嘿嘿,痛快,你小子是个人物,来呀,把那几个菜农、渔农给放了。」收了银子,那城门吏脸上的笑容登时就堆满了脸颊,大手一挥示意手下人放了那几
那五六个男女,一直关注着那边的事态,见一个清秀的少年竟是出银子赎了自己,便一齐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尔泰连连磕头称谢,皆称他是活菩萨,好人有
不过尔泰却是心中绞痛,这些人都是无辜的百姓,却是被这群贪官污吏扣上了乱党的帽子,今天若不是自己路过德州,花银子赎了他们,只怕这群人多半是
对于下边官吏的手段,尔泰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那几人如果被扣上了乱党的身份,官府就会通知他们的家人花银子来赎,而若是交不出赎银的,官府便会
念及此处,尔泰愤恨的盯了那城门吏一眼,不过双眸中愤怒的火光仅是一瞬即逝,知道此人不过就是此事的马前卒罢了,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小的九品城门官,
他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撑腰,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几个人,又或许是一群
「看来,山东的事情,还真是不简单啊……」尔泰心中感慨的道,他还没等
找了一家不起眼但却收拾的蛮清淡雅致的客栈,尔泰等人就在德州城安顿了
安顿好之后,尔泰便吩咐福禄请纪晓岚过来,福禄脆生应了,不一会儿就领
尔泰客气的请纪晓岚落座,待福禄奉茶退出去之后,他便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晓兰兄,山东的事情怕不是浮于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刚刚的一幕想必你也看清楚了吧,明知道我们这两天就要督查山东,这些官吏却仍是不知收敛,真
见尔泰神情气愤,纪晓岚却是淡淡的一笑,他曾经外放过学政,对地方上的
「福大人,地方上的事情向来就是错综复杂的,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和政策,但是到了地方,却是奉行另外一套政策,而小到一个府、一个县呢,奉行的政策又不尽相同,不过在大面上,大家还是步调一致的,因此我猜想,山东巡抚章敏知道我们过来,一定会提前布置下去,停止一切‘非法’的章程,但可惜他的政
「哦,你的意思是……阳奉阴违?」听了纪晓岚的话,尔泰登时也就明白了,他虽然没有主政地方的经验,但毕竟出身豪门世家,政治敏感度极高,且人又聪
尔泰所言的意思是,他这次奉旨督办山东,山东各级官吏料必已经得到了山东巡抚章敏的命令,严格要求属下,停止一切‘违章’、‘违法’的事情,比如趁着山东天地会造反,向过路的人群、百姓勒索银子这种事,就一定会明令禁止,
而各级府县的首脑,自然是知道这事若是让钦差撞见的严重性和后果,料必会严格的要求手下停止,不过这政令到了具体经办人员那里,能不能得到具体的
毕竟人活在世上,就没有抵挡的住银子诱。惑的,虽然这种勒索来的银子,最终是要上交地方,也就是交给上级官员,不过具体的经办人员甚至普通的士兵,多少还是能从中截留一二的,因此上面官员要求停止,下面的办事人员也不见得
怎么着,你们官位尊崇,有的是地方可捞银子,未必然瞧得上这点‘蚊子肉
小官吏大多都有这种心态,不过上面既然明令交代下来了,下边也不敢不遵从,但怎么个遵从法,就有点说道了,比如明面上是停止下来了,这是做给上面看的,可是私下里,也不妨碍偷偷摸摸的进行,偶尔的来个一两次,就算是钦差
再者说,钦差哪次督查地方,不都是仪仗铺张,敲锣打鼓,牛逼哄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似的,还没等出河北境内,山东这边就接到了通知,大官小官的呼呼啦啦的来一群人迎接,而现在官员们还没到,那就说明钦差还在路上,
人都是存有侥幸心理的,只不过很可惜,这事还真就是很巧,偏就让尔泰给
「福大人果真不愧是少年俊彦……」纪晓岚轻轻‘拍’了尔泰一记,不过却也只是点到为止,免得马屁拍多了反着了痕迹,「正是阳奉阴违,官字两个口啊,上面一个口,下面一个口,大到一个国家,皇上就是上面的口,朝中大臣以及封疆大吏是下面的口,而在一个省呢,巡抚是上面的口,知府、县令是下面的口,在小到一个府县呢,知府、县令是上面的口,衙差、小吏便是下面的口,这两个
听了这话,尔泰点点头,随即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明白纪晓岚所说的意思,同样也熟悉官场的规则,就好似山东贪污赈灾款项,上到巡抚、知府、县令、下到具体经办的微末小吏,无不分到了汤汤水水,而这些人既然拿到了银子,自然是希望平安无事的匿下这笔‘横财’,这也就无怪为何山东道御史张景红将此事
「我大清朝怎么养了这么一帮蛀虫,十年寒窗苦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尔泰愤然的猛地一拍
「福大人说的极是。」说到此处,纪晓岚亦是神色严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对尔泰的欣赏之意,「难怪圣上会钦点福大人为钦差,就冲你这份忧国忧民的情怀,纪某甘拜下风,福大人,纪某以茶代酒,替天下苍生,替山东受苦受难的百
纪晓岚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大,但他神色凝重,不似故作姿态,尔泰便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复又神色郑重的说道,「纪大人,山东的事情,我
说到正事的时候,尔泰对纪晓岚的称呼也变了,不再是‘晓兰兄’,而是‘纪大人’,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私交归私交,但公事是公事,一码归一码,切
交代完了正事,两人又闲聊起来,气氛便轻松了不少,纪晓岚甚至还跟尔泰爆出了一个‘内幕’,「福大人,这个德州知府张望禹,还真是我们大清朝官员
「哦?怎么个一朵奇葩?晓兰兄对他的这个评价不低啊。」尔泰来了兴致,
「呵呵,福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张望禹啊,号称是‘绿帽’知府。」纪晓岚
「绿帽知府?有意思,你说说看……」尔泰紧着问道,心中愈发的好奇了起
原来张望禹这个人从小就不学无术,四书五经更是一窍不通,不过家里算是
可大清朝的候补知县,多如过江之鲫,上面没有门路,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实缺,但这张望禹却也好本事,不知道怎么地就搭上了福康安的线,再后来福康安
有一回福康安跟他的妻子在他的书房里正快活着,却被他突然撞见了,不过这人‘养气’功夫不错,非但没流露出半分的不满,甚至还对着福康安鞠躬说‘抱歉,打扰二位了’,之后便退了出去,再到后来,张望禹的妻子便成了福康安
「呵呵,有趣,这人却也当得起‘奇葩’两字考语。」听了纪晓岚的描述,尔泰哈哈大笑,不过随即又不由得老脸一红,心道自己还不是给纪晓岚戴了一顶
只是纪晓岚此时还不知道罢了!但尔泰却是不愿在此问题上在继续聊下去,便转移了话题,嘱咐纪晓岚一定要暗中调查德州的事情,切不可暴露了身份,纪
山东巡抚章敏高踞首座,底下两侧各坐着山东大大小小几十名官吏,这些人
章敏目光在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定格在德州知府张望禹肥胖的脸上,
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明面上的意思,就是问张望禹有没有做好恭迎钦差的必要的准备工作,比如膳食安排、住宿安排之类的。第二层的意思就是弦外之音了,是问他‘扫尾’工作有没有做好,比如乱收税银、诬良为寇这类的事情
「嗯,你做事本中丞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切不可掉以轻心,钦差乃是奉皇命而来,出不得半点岔子,护卫的人手安排好了没有?」章敏嘴上说着对张望禹放心,实则心中对他这个绿帽知府很不感冒,这点从他对张望禹的称呼上便能看出
而他忽然又问到张望禹护卫钦差的人手安排好了没有,这话也是极有‘内涵’的,一方面是出于对钦差安排的考虑,而最重要的一方面,却是防止钦差与百
张望禹自然知道章敏的话中所指,重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切安排妥帖
「嗯,这就好,大家一定要向德州府学习,将事情安排的妥妥帖帖,有条不紊,你们当中还没有安排好的,马上差人回去抓紧部署,一定要赶在钦差前面,让钦差看到一个‘河蟹’的山东,稳定的山东,欣欣向荣的山东,要是谁那里出
说这话的时候,章敏目光严厉的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众人纷纷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唯有张望禹挺直了腰杆,一脸的得意,受表扬了嘛,就该当是这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泰安府和德州府留下……」章敏将目光从众人脸上
众人走后,德州府和泰安府纷纷起身,对着章敏拱拳道,「中丞大人,您有
「罢了,这里没外人,大家就不要客气了,坐下说吧。」章敏语气温和的对着两人说道,不过却是面色担忧的看向泰安府,眉头紧蹙,问道,「周知府,还是没有收到沧州的消息吗?」泰安知府周作栋是章敏的心腹,这点从称呼上就能
「回中丞的话,沧州那边倒是传来了消息,不过说是没有见到钦差的行踪,
「你担心什么,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章敏右眼皮直跳,隐隐觉得周
「是中丞,下官记得和中堂和大人来信说七天前钦差大人就动身了,算算日子,钦差大人前两天就该到了沧州,而沧州知府又与下官有同年之谊,前两次钦差路过沧州,他都是第一时间给下官来信,没理由这次隐而不报啊,所以下官怀
「周知府,你倒是跟本中丞想到一块去了,我也隐隐有这层担忧,如果钦差真是微服私访的话,没有仪仗随行,那行进速度必然会快一些,估摸着今天就能到德州,或许已经早就到了——德州府,你亲自去德北城门问问,这两天有没有
「是,下官这就去。」见了章敏凝重的表情,张望禹也不敢耽搁,忙即拖着
张望禹离开后,章敏又对着周作民吩咐道,「周知府,你速速将‘钦差微服私访’这件事通知和大人,请他拿个主意,还有,这个张望禹做事我信不过,你
「是,下官明白。」说完周作民就要转身离开,章敏忽然又开口叫住了他,
「下官早有安排,保证让钦差看不出什么,中丞大人您就放心吧。」周作民
「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哎,这次的钦差,怕是跟前两个不太一样,我们
另一边,尔泰在福禄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之后便骑上福禄从德州骡马行挑
话分两边,且说德州府张望禹受了山东巡抚章敏的旨意,急急去德北城门询问,不消一个时辰,张望禹便回到了德州府衙,却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色
「中丞……大……人,大、大……事不……妙啊……」他肥胖的身躯颤颤巍巍的小碎步跑到后衙堂屋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不敢去看章敏
「慌什么,你好歹也是堂堂四品知府,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起来好好说话。」
「回中丞,十……十万火……急……啊,出、出……出大事了。」这张望禹能得到福康安的赏识,除了他献上老婆之外,再就是此人能言善道,不过此刻却
「哼,能出什么大事,难道是这天塌下来了不成,德州府,你也是老资格的知府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本中丞平时是怎样教育你们的,遇事不要慌,要镇定,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知府的威仪。」
「下官失、失仪,还望中丞见谅,只是事态紧急,下官不敢擅专,特赶回来
听了章敏的呵斥,张望禹顿时又恢复了先前的口齿伶俐,心中在想,哼,你
「对嘛,这才像是我山东官员的做派嘛,行了,说说吧,到底怎么个事?」
「中丞,下官去了德北城门,据守城的门吏说,今天晌午倒是有四辆马车从
说道此处,张望禹顿了顿,拿眼观察着章敏的反应,见他认真在听便继续说道,「为首一人约莫十七八岁,相貌儒雅,身边跟着的几个仆从,像是都有些身
「哦?有这等事?你细细说来,那少年是什么身份,哪里人,来德州干什么?」
听了这话,章敏心中顿时‘咯噔’剧烈跳动一下,随后紧盯着张望禹,神态严峻
「是——据城门吏说,来人自称是天津某富商家的公子,此来山东是为了采买药材,而且还——还——」张望禹欲言又止,他在考虑该不该将实情如实向章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章敏心中兀得升腾起一抹不详的预感,见张
「是,是!」见章敏发了真怒,张望禹吓得忙用手去擦额头上的冷汗,半弓着腰,脸色为难的道,「中丞,下官一时糊涂,没有管好手下,那伙人,是,是
「什么!你说什么?」一听这话,章敏顿时火冒三丈,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一时间山河变色,扬起手指颤抖的戳张望禹的脑门,喝骂道,「你个混账东西,
原本章敏还是十分注意自己形象的,行为举止惺惺作态,不过此时心中怒火
「是,是,下官知道错了,下官已经严厉的批评过那城门吏了,他保证下次
「哼,批评,批评管什么用,还不再犯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得有再犯的机会,你这个混账东西,平时到底是怎么约束手下的!」章敏此时气的七窍生烟,若不是看在张望禹是福康安的心腹,平日里又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份上,真想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念之间,转念一想,章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当此之时,一定要镇定、镇定,切不可内里出乱子反着了钦差的道。他深深的呼吸,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却不料怒火是压制住了,却反而便的慌乱和不平静起来,他脸色煞
张望禹一直跪在地上,却是不住的用眼眸偷偷观察章敏的反应,见他浑身哆嗦,脸色惊惧,不由在心中冷哼道,「丫儿的什么玩意,当初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要镇定,不要慌’,‘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M 的事临到自己头上,
章敏看不惯张望禹,张望禹又何尝看章敏顺眼了,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互相
不过互相反感归反感,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德州地界上,若是钦差当真严查严办,第一个丢顶子的就是他张望禹,于是他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对着章敏说道,「中丞,您别总是生气啊,您倒是发个话啊,这件事
「哼,老子能不生气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子能平静的下来吗?」听了张望禹前面的话,章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哼哼的喝骂起来,不过又听了张望禹后面的话,却忽然平静了下来,这小子说的对,事情已经发生了,在生气也于
想到这里,章敏便在脑海中将张望禹所说前前后后梳理了一遍,觉得张望禹所说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钦差,十七八岁的少年,钦差福尔泰可不就是十七八岁,身手好的仆从,会不会就是大内侍卫乔装改扮的?从天津来,口音却是京片子,
在心中梳理一遍之后,章敏便断定十有八九那所谓的天津某富商家的公子就是钦差福尔泰,于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跪在地上的张望禹吼道,「德州府,你马上调派府衙所有差役,给我寻找钦差的下落,若是胆敢再出半分差池,我要
「是,是,是……」张望禹早已吓出了一声冷汗,听着章敏终于有了主意,忙不迭的一连声应是,可随后又为难的问道,「中丞,他,他,钦差他是微服私
「混蛋,你是猪脑子啊!」章敏‘恨恨’的瞪了张望禹一眼,语气更加不悦的喝道,甚至可以说是暴吼道,「他再是钦差,再是代天巡守,也总要吃喝拉撒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查钦差的下落。」其实张望禹此人脑子不笨,相反却是十分活络,刚刚只是吓糊涂了,此时经章敏一提醒,顿
「切记不要大张旗鼓的查,一定要暗中进行,一旦查到了那个少年的行踪,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只需派人盯住,之后速报与我知道——还有,那个德北的城门吏你想办法让他‘闭嘴’,至于用什么方法我不管,总之我不想再见到他,要是明天他还活着,我就要你的脑袋!快去!」交代完了这几句之后,章敏便像是
「是,是,下官告退,这就告退!」张望禹对着章敏深鞠一躬,转过身之后,
尔泰快马扬鞭的奔往济南府衙,一路马行甚速,扬起烟尘滚滚,不过饶是这
尔泰几年前跟阿玛福伦来过姑妈这里,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府衙后衙,下马敲门,不一会院内便传来一个困倦的声音,哈气连天,语气稍稍有些不爽的道,
「哎,是二少爷啊,老奴耳朵昏聩,没听出您的声音,还望您别见怪。」门
木门打开,尔泰便看到一个苍老的脸颊,正是福家老字号的仆从福伯,今年
「二少爷,老奴有三五年没有见到你了吧,真是长成大汉子了,若不是你自报家门,放在大街上老奴都不敢认你了。」福伯上来拉住尔泰的衣袖,神色颇为
「呵呵,人总是会变得嘛,福伯,我姑妈睡下了吗?」与福伯寒暄几句,尔
「没呢,刚刚老奴在院子里转的时候,看到大奶奶的房里还亮着灯,许是还
「嗯,那烦劳福伯你给通报一下,就说尔泰求见姑妈。」在大清朝的时候,规矩一向极严,尤其像福家这样的大宅门,长辈与小辈之间,断不像是平常人家
「好,好,二少爷随老奴这边走。」福伯手中拿着一盏烛灯,引领着尔泰向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一座幽静的内院,走到一处亮着灯的房间,福伯在门口
「二少爷请把,老奴就不进去了。」福伯让开了身子,尔泰便对他一笑,随
甫一进入,尔泰便闻到满屋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浓浓的奶香味,随后他绕过屏风,欣喜的向床。榻上的姑妈看去,正待开口给姑妈问安,忽然发现,半坐
‘咕嘟!’尔泰倒抽一口凉气之后,忽然又忍不住急急的咽了一口唾沫,实
只见福宁面色红润、容颜娇美,半裸着上身,白晰、柔腻的背脊倚靠在床头上,脸色慵懒、秀发蓬松,呼吸因为尔泰的忽然出现而急促不已,使得胸前原本
「姑妈的真大啊。」尔泰眼眸火辣辣的盯着姑妈的两颗娇耸,白白嫩嫩,丰
然而最美妙亦是最撩人的,是那两颗乳房上红艳艳、粉嫩嫩的乳头,胀仆仆
很显然,福宁刚喂过奶不长时间,为了早点哄女儿入睡,便没来得及擦去乳
而正巧这时,尔泰突然过来了,已经三年没有见到尔泰的福宁对这个侄子十分想念,下意识的便让他进来,忽然又记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刚想阻止尔泰进来,不料尔泰也是四年姑姑心切,三两步就到了福宁床边,因此就看到了如此香
「尔泰,你,你先出去……等姑妈收拾好了你在进来……」福宁见尔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壮观的双峰,脸颊上‘蹭’的浮起一抹醉人的红霞,羞涩的让尔
「哦……好……」尔泰正看得兴起,不妨姑妈下了‘逐客令’,他便不好在
「呼……」见尔泰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福宁顿时长舒了口气,她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俏丽的脸颊,感觉到柔腻的腮头热的发烫,心中不住的责怪自己,怎么就那么着急的让尔泰进来,这下好了,自己的上身全被侄子看光了,多叫人羞
福宁的芳心扑腾扑腾的跳着,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可
而在这个过程中,尔泰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瞧,将福宁上半身的春光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一个遍,直看得嗓子眼冒火,恨不得当即冲过去将姑妈那一对丰满、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想想,他可不敢当真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没得惹恼了姑妈,
于是他便强压制心中躁动的欲望,一双眼愈发紧盯着床榻上的姑妈,一刻也不忍放松,只见那肚兜原本还是比较宽松的,可奶水盈盈的姑妈的双乳实在是太过于硕大了,那肚兜紧紧的绷在身上,根本遮掩不住姑妈胸前的春光,一大截白花花的胸肉顺着肚兜两侧窜了出来,尔泰直怀疑只要姑妈上身动作幅度稍稍过大,
福宁在穿上肚兜之后,便轻轻的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棉被,登时露出了一条白
他顺着姑妈的美腿看下去,看到了一只俏生生、白嫩嫩的玉足,白晰无瑕,如翠玉一般,性感、柔嫩的脚趾上染着黑色豆蔻指甲油,为舒雅、端庄的姑妈平
之后尔泰便看到姑妈穿上一件丝薄的睡衣,最外面又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举止庄重、典雅的下了床,茭白的小脚丫灵巧的穿上粉色绣花鞋,莲步轻
尔泰知道自己该躲了,便一闪身滑步出了房门,直等里面姑妈传来让他进来
再次进来的时候,姑妈已经坐在了上首位,微笑的看着尔泰,只是脸颊上动
尔泰同样微笑着给姑妈请安见礼,之后便坐在姑妈身体右侧的椅子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方桌,尔泰侧过脸看着姑妈俊美的容颜,抱怨似的说道,「姑妈,
「呵呵,尔泰,这三年来你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净喜欢在姑妈面前讨乖卖巧,姑妈还不了解你啊,你从小练武,身子骨硬朗着呢,哪会在外面站一会就
此时福宁已然从刚刚的尴尬中回过神来,调整好心态的她,促狭的笑着拆穿了尔泰的埋怨,她知道尔泰这是故意在她面前撒娇,没想到现在大了还是这样,
「嘿嘿。」被姑妈拆穿了,尔泰不由老脸一红,‘嘿嘿’一笑,直用大手去
‘扑哧!’福宁却是被尔泰此时的样子给逗乐了,纤纤玉手轻抚娇唇,笑不露齿,十足的大家闺秀风范,若是叫旁的男人看到如此漂亮的女人动人的微笑,
不过尔泰却是早已见识过姑妈展颜轻笑时的千娇百媚,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随
福宁正望着尔泰轻笑,忽然发觉尔泰原本看着她面颊的眼眸,正不时偷偷的往她的胸前瞟,登时心中一紧,脑海中不自主的又忽然起了刚刚尔泰突然闯入的一幕,想起了尔泰忽然看到她胸前椒乳时火热热的眼神,心中微微愠怒的同时,
「尔泰!」福宁总归是女儿家,见尔泰不知收敛,心中羞臊的她,不得不提
「啊……呵呵,姑妈,几年没见,你真是漂亮多了,也大多……成熟多了,呵呵。」听了福宁的提醒,尔泰猛然惊醒,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姑妈说道,不过脑海中却是被姑妈波动的大奶子冲击的七荤八素,险些说走了嘴,还好及时
「漂亮还用你说啊?」福宁千娇百媚的白了尔泰一眼,脸上微微现出郁闷的神情,「不过说到成熟,姑妈这些年,还真是老了不少,在加上刚刚生了宝宝,
「哪有,姑妈你还是那么风采绝伦,而且您这身子也不是胖,而是丰腴,以前啊,您是太瘦了,现在才叫正好,呵呵。」听了姑妈叹气,尔泰便紧着逢迎几
果然,听了尔泰了称赞,福宁脸上登时又浮起笑意,而且比之前更浓,两侧白晰的腮头上甚至还泛起了两朵红晕,可见心中开心极了,但口中却是扭捏的道,「呵呵,尔泰,你净哄姑妈开心,净捡着姑妈爱听的说,这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你,
「呵呵,姑妈说笑了,我这可是说真的,不信姑妈你照照镜子,看看我说的
「好了,姑妈信你了,真是的,多大人了还那么较真,呵呵,对了尔泰,怎么这大半夜的来了?你姑父没跟你一起回来吗?」福宁制止了尔泰,却忽然将话
尔泰看着神色泰然的姑妈,心中不由的感慨福宁不愧是福家的小姐,福伦的
她那句问话听起来似是在聊家常,但话外之意却是含义颇深,那句‘没跟你姑父一起回来吗?’,其实是在问尔泰有没有跟你姑父见面,有没有深入的‘聊
尔泰如何不明白姑妈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姑妈,我这趟出差山东,乃是微服私访,为的就是了解山东的民风民情,若是坐在轿子车敲锣打鼓的,我怕
「呀!今上午才到德州,怪不得这半夜三更的才来姑妈这里,你怕是也没吃饭吧,姑妈这就亲自下厨给你弄点清粥小菜。」福宁眉宇间满是慈爱的对着尔泰
她从尔泰的话语中听出了尔泰的态度,明白尔泰这次身受皇命,势必要将山东一案的来龙去脉调查个清清楚楚,绝不会姑息手软,但他刚刚到德州,却马不停蹄的来到她家里,绝不是想念她这个姑妈如此简单,定然还有深层次的含义—
「呵呵,好啊,姑妈你这样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想想也好多年没有
「你啊你啊,跟自己姑妈还总是这么客套——你先在这坐着等会,姑妈这就
说完福宁便站起身,脚步轻快的向门外走去,胸前那两颗沉甸甸、涨卜卜的
姑妈去了厨房之后,尔泰深深呼吸几口,堪堪稳定下躁乱的心绪,之后他便
小表妹是尔泰姑妈的小女儿,刚刚出生半年多,尔泰还是第一次见她,看她
在前世的时候,尔泰就特别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喜欢捏小孩子的脸蛋,只觉
而这次望着熟睡中的小婴儿娇嫩嫩的小脸蛋,他又忍不住手痒了,惯性似的大手去捏小表妹的腮头,不料他忘记了穿越之后的他内力不俗,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捏,但承受在小婴儿的脸上却是比较重的,他小表妹登时醒了过来,睡眼朦胧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眼前陌生的大男孩,忽然,‘哇!’的一声‘惊天动地
眼见吵醒了小表妹,尔泰慌忙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摇晃着哄逗小表妹,只不
听小表妹哭的越来越想,尔泰顿时毛了手脚,慌忙抱着小表妹急匆匆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