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英杰》第5章 第五章
糜甫派人取来一顶小号的军帐,进口朝着大墙在刑架下方支了起来,然后命
人抬来一个尺来高、半人长的刑床,放到军帐中。接着他抽出尖刀,嗤地一声在
军帐朝向台下的一侧中间部位划开一个二尺长的大口子,从破口处可以看到军帐
中的矮刑床紧紧顶着外面的帐幕。
糜甫收起尖刀,招手一名大汉上来。糜甫命人架起梅莜塞进帐子。很快,姑
娘的头从军帐的破口处露出来,显然她是被仰面放在台子上的,由于头没有支撑,
无力地垂向地面,整个脸朝向台下,两只大眼无神地望着众人,她任何微小的表
情变化台下都一览无遗。
里面的人还在把她往外推,不但整个头部露在帐外,两个雪白的肩膀也全露
了出来,连一双微微颤动的高耸的奶子从军帐的破口中也隐约可见。两个架梅莜
进去的打手钻了出来,一切都安置好了。
所有人都屏气宁神注视着军帐里的动静和梅莜的表情变化。只听帐子里响起
一声男人的沉闷的吼声,接着梅莜露在帐外的肩膀向前耸动了一下,她脸上的肌
肉猛地抽搐起来,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随后只见姑娘的嘴唇越咬越紧,由紫变
青,却看不出帐子里有什么动静了。
一个声音焦急地小声问:「插了没有?」
另一个声音抑制不住兴奋地答道:「废话,没插那妮子的脸会青了?那怎么
不见动静?你仔细看她奶子!」众人仔细看去,果然从破口出可以看到白嫩高耸
的奶子在有节奏地晃动着,幅度越来越大,而且隐隐可以听到台板发出咯吱咯吱
的细微声响。
奸淫早已开始,梅莜此时正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那人的阳物不算粗但很长,
姑娘想到那十来双贪婪的眼睛不禁不寒而栗,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那人看来玩女人很有经验也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抽插,而且每一次
都比上一次深,很快她就沉不住气了,因为那坚硬的阳物已超过了昨晚所有男人
插入的深度,但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那人的腿离自己的
腿还有相当距离,就是说,还有很长一截没有插入。
那人抽插的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她竭力稳住身体,面部肌肉也绷的紧紧的,
不让帐内的动作传到外面去,两人在暗中较劲,但显然男人更从容、更有信心。
男人的阳物已撞到了女俘的子宫口,一次次的撞击带动着平挺着的乳房前后晃动。
姑娘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仍忍住一声不吭。
帐外的人看到如此紧张沉闷的场面不禁纳闷,隐约从里面传出女人悲切的呻
吟声,有人问:「她怎么不叫唤?大概是已经让人玩残了!」
「不!」一个沙哑的声音插进来:「这妮子忍耐力非凡,不过,她忍不了几
时了。」
果然,梅莜的脸上的肌肉紧张地抽搐,越来越剧烈,肩头也明显地开始耸动,
忽然,她张开嘴,低沉但凄惨地叫出了声:「啊……呀……」
原来,那男人经反复抽插使姑娘的忍耐力达到极限后,猛地向后抽身,然后
全力冲刺,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深深地插入了姑娘的子宫。女俘象一条离开水
的小鱼,眼睛翻白,大张着嘴,一口口喘着粗气,不时从嗓子深处传出令人心悸
的呻吟。
一会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频率也加快了,忽然帐内传出一声巨吼,
姑娘全身一阵强烈的痉挛,然后象死人一样瘫软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打手走了出来,边走边对旁人说:「这妮子真硬,真能挺,
换别的女人早泄过十次八次,叫破天了!」
两个大汉进帐将软得象滩泥的梅莜拖了出来,让她面对众人,将她两腿分开,
只见红肿的阴唇已高度充血,深红色的肉洞似乎已合不上口,大量的浓白的精液
带着血丝向外流淌。
一个大汉提来一桶水,糜甫亲自拿瓢滔了浇在姑娘红肿的阴部冲净污物,然
后捻动她的乳头,姑娘猛地一激凌睁开了眼睛,恐惧地看着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那男人一身暴戾之气,显然是个摧花老手。他坏笑着低低地向糜甫说了两句
什么,糜甫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身钻进了军帐。
糜甫对打手交代了一句,两个大汉架起瘫在地上的女俘往帐子里拖,姑娘突
然挣扎起来,泪流满面地朝糜甫哀求:「放过我吧,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其他打手残忍地叫起来:「不行,让她接着干。」
糜甫向姑娘翻了翻眼皮道:「你现在才想起讨饶,太晚了!大伙还要看好戏
呐,你好好作,遂了大伙的意,兴许放了你的生。」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对小铜铃,众人一见齐声叫好,梅莜却吓的痛哭失声,
拼命往后躲,但四只大手紧紧抓住她,根本动弹不得,加之绳索将手臂捆在背后,
胸向前挺,本来就异常丰满的奶子更加突出。
糜甫顺手抓住一个柔软的奶子,梅莜疼的浑身发抖,三下两下就把铜铃拴在
了奶头上。接着又如法炮制栓好另外一个。接着,将她的黑色高跟鞋换成红色的
高跟鞋,抚平纠缠在一起的丝袜,黑色的丝袜和洁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红色高跟鞋中露出一段宛如琴弦般的足弓,显得无比冶艳。
糜甫抓起她的丰臀,接过一个打手递来的装满春药的针筒,朝雪白浑圆的屁
股扎了进去。然后一挥手,两个大汉将叮当作响的梅莜架到了帐子里。
这回她的头伸出来是脸朝下,肩膀则是前低后高,象是跪趴在台子上,极为
淫荡,也极为屈辱,她的双臂被绑在背后,只靠岔开的双腿和贴在矮台一端的肚
子撑住全身的重量,辛苦之状无以复加。
由于采用这种姿势男人阳物是平插,与女人阴道又是取同样角度,极易用力,
闭合也非常紧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势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冲击和刺激
也强烈的多。
这一式因过于阴损,只有青楼对少数不听话的妓女才偶尔使用,主要是为了
惩罚,因此很多人都只是闻其名但从未见其实,今天见有活春宫演出,都兴奋到
了极点,连糜甫都跟着兴奋起来。
打手的手落到了她的两条玉腿上,又抓又捏,道:「多么有弹性的大腿啊!」
手从大腿上往下摸,一直摸到她的脚,反复玩弄着。
「这么秀美的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乌黑秀美的长发披散在她柔美的双
肩上,靠近脸庞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脸上已经不
见了往日的干练和智慧。
突然,只见梅莜的肩膀耸动起来,叮当的响声从她胸前传了出来,头发也跟
着前后飘动。梅莜刚才坚持到最后才泄身,这次由于春药的药力发作,刚一上手
就嗯嗯呀呀地地叫出声来。众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正在着急,糜甫亲自上前抓住她
的头发向上一提,姑娘满是泪痕的脸露了出来。
打手按捺不住,他抓住身下的性感猎物纤腰上那刺眼的黑色吊袜带用力一扯,
随着一声织物破裂的响声,吊袜带散落在女俘腰身两边,他喘着粗气开始了最后
的冲刺。欲火在梅莜的体内开始燃烧起来,她双颊菲红,乳头坚挺,闭上了眼睛,
开始扭动着诱人的胴体,面部的肌肉随着身体抽动的节奏抽搐,嘴半张着不时发
出呻吟声。
这时男人的阳具已全部插入姑娘的身体,正快速抽插着,那抽插的动作给她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抓住揉搓,渐渐地她抵不住这莫名其
妙的感觉,加之胸前那淫亵的铃声的的撩拨,她被降住了。
每当阳具向后抽出时,她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它赶紧插进来,用力插进来,
更深的插进来。
她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与她刚才顶不住
阳物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她对汹涌而来的欲念和冲口而出的声音
感到吃惊,感到耻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应和着阳具的进
出,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飘。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女俘的变化,连糜甫都感到吃惊。
「啊!啊!啊!」梅莜绝望地摇着头,那种夹杂着屈辱和淫荡的呻吟声吸引
了所有的男人。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不知是想要摆脱打手的奸淫,还是迎合
那抽插的节奏。
「啊!啊!啊!别这样!啊!啊!啊!」突然,梅莜发出凄厉的叫声,似乎
达到了高潮。
打手的生殖器从梅莜的阴部抽出,只见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了一起,从梅莜那
狼藉的阴部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宣告了梅莜又一次从生理上到意志上的彻底崩
溃。
文珂简直不敢相信,梅莜的呻吟声中,竟然是七分淫荡,三分羞耻。所有人
都瞪大眼等着看最后的结局:铜铃越响越急,姑娘叫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被强
拉着朝向台下的脸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随着肩头一阵剧烈的抽动,男人的吼声、
女人的叫声都在清脆的铜铃声中达到了最高潮,随后,女俘象被抽了筋一样瘫倒
在地。
梅莜再次被架到台前,这次她胯间湿的一塌糊涂,不仅仅有浓白的精液,还
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流出来。所有人都被刚才的活春宫刺激的血脉贲张,
不少人跃跃欲试。
敌人意犹未尽,拖过梅璐,对准她赤裸丰硕的臀部,将一剂春药射入她的体
内。不一会儿,梅璐的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因为刚
才糜甫在她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药,使她身体内的欲望燃烧起来,她成熟的肉体
此时就象成熟的水蜜桃,鲜艳欲滴。
梅璐忍受着双重的折磨,一方面心中极度的愤怒羞辱,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
志控制的开始燃烧,她忍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一会儿,梅璐的阴道里流出火热
的蜜汁,煽动着慕纪的性欲,她的身体也在不断扭动,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
慕纪把勃起的肉棒正对肉洞口,兴奋更升高,龟头颤抖着的进入肉洞里,阴
茎很顺利地插了进去,插入一半就退出少许,又插入一半再退出少许,这样继续
抽插。
「啊……啊……啊……」梅璐的嘴里发出甜美恼人的声音,那种充满性感的
声音,使慕纪的性感受到煽动,一下就把肉棒插入根部。
梅璐的肉体开始颤抖,兴奋也越强烈,上身向后弯曲成拱形。慕纪开始激烈
的冲击,一但开始这样活动,不到达终点是无法停止的。虽然是很单调的抽插,
但是像火车头一样有力的动作,每当插入时龟头冲入阴道,到底时压着子宫时,
梅璐丰满成熟的身体不住猛烈颤抖。
慕纪用双手抱住梅璐的腰,把她拉到桌子的边缘,这样把肉棒插入她肉洞里,
巨大的肉棒直插入根部时,接着开始扭转屁股。这样用龟头磨擦子宫、用阴毛刺
激阴唇和阴核。梅璐的嘴是半开,四肢在颤抖,插入肉棒时,乳头已经勃起成豌
形,乳房在胸上可爱的摇动。梅璐的肉体已经被他的动作点燃欲火,现在欲火更
猛烈。
梅璐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全身逐渐失去力量。慕纪从
梅璐软绵绵的身上拔出阴茎,阴茎仍旧是勃起状态,沾满黏黏的蜜汁,使炮身发
出闪亮的光泽。
慕纪拉起梅璐的身体,强迫她转身,用手在高高挺起的屁股上分开肉瓣露出
溪沟,然后立刻从背后把肉棒插进去。被双手抓紧屁股,肉棒插入到根部,蜜洞
里已经是泥泞状,腔壁已经无法紧缩。
慕纪向前挺时,梅璐的身体好像抱住长椅,上半身趴下去后,抬头向后仰成
弓形,屁股仍旧高高挺起,双脚因为用力,形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龟头在子宫
口旋转,和正常姿势的角度完全不同,强烈的动作好像要给她引出最强烈的快感。
这时的子宫口像滑溜的球,每当顶到子宫口时,强烈的刺激从龟头传到全身,连
大脑都快要爆炸。
慕纪仍旧猛烈抽插,用力顶到子宫口上,龟头在腔壁上磨擦。这一边,梅莜
拼命的摇头,强烈的欲火要把身体烧焦,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她已经无法
控制自己的情欲,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嘴里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
她在敌人面前已经达到数次高潮,现在逐渐清醒过来,她看着失去理智的姐
姐,心想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像她一样迷失。糜甫的的手指一次次地在她的阴部
抚摸,当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又麻又痒的感觉很是难受。
此时糜甫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身体上的反应,在她耳边轻轻说:「是不是很舒
服?性欲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能让人享受最大的乐趣,既然事实已不能改
变,何不放纵一下自己,把痛苦变成欢乐,这不更好?」
梅莜开始有些迷惑了,即将注定要被他强奸,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逃避这一现
实,让自己所受的痛苦少一点?开始动摇,糜甫趁热打铁,将整瓶印度神油倒进
了她的阴部。
换了是普通人,早已失去理智,但梅莜坚强的意志力使她仍保持着清醒,但
身体已有些不受控制,心中正进行剧烈的斗争。梅莜在糜甫一轮猛烈的冲击后,
性欲也逐渐消退,人也清醒了,她看出慕纪怀中的梅璐也难以控制,大声道:
「姐,你清醒一点,不能放弃,身体的屈服会使你的意志也会投降,一年前他们
也是这样对我的,唉……」
「骚娘们,这么多嘴,刚才叫得多欢,现在还来劝别人,妈的,看我不干死
你!」糜甫拔出阴茎塞入她的肛门,剧烈的疼痛中断梅莜想说的话。
一年前梅璐以自己的身体换得了敌人的大量情报,她与敌人进行了无数次的
性交,因此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痛苦,稍稍停了一会,又开始道:「一年前,他们
给我服用了大量的性药,然后强暴我,当实在痛苦难以忍受的时候,我也放弃了
反抗,我以为这样会好过一些。
「但我的身体被控制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失去了理智,失去一个人的尊严,
我像狗一样满足他们的各种要求,这种耻辱一直缠绕着,想到像狗一样的时候,
我简直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姐,被他们奸污并不是件羞耻的事,我们可以为理想而献身,我们的心灵
永远是纯洁的。但如果你的身体向他们屈服,你会永远成他们的奴隶,一个供他
们淫乐、供他们性交的奴隶,也许我是不行了,但你一定要坚持。」
梅莜的话如同当头棒喝,梅璐顿时清醒过来,她的意志力原来就比一般人强
得多,本已开始燃烧的性欲开始下降,她停止了身体的扭动,以平静的口吻道:
「妹,我知道了,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顿了顿,又道:「强奸就是强奸,你
可以得到占有女人的快乐,但不要妄想我会欢迎你的暴行。」
在经过一轮残酷的折磨后,梅莜微微颤动的嘴角边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顺
着她嘴角一条蜿蜒的精液流淌的印迹向下一直延伸,她高耸的双乳上、优雅的肚
脐里都满是精液的痕迹。
从嘴里涌出的大量精液甚至穿过她那经过精心修剪过的芳草地,和从她下身
的肉洞里同样大量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下流去。半
透明的黑色长统袜有半截已经被浸透,精液的前端已经快流到她的膝盖处,这白
色浑浊的液体在黑色的长统袜上一格一格地向下流淌,更显得触目惊心。
被打手粗暴撕烂的吊袜带由于和长统袜的联系仍在,因此吊在她的两条小腿
之间来回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