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女兵西昌蒙难记》第6章 6
阿桑觉得大门口太亮了,不敢走,就从一侧的围墙翻了过去。在大楼的阴影
处观察了一会,阿桑就顺著粗水管爬上了二楼。阿桑在在漆黑的走廊上悄声行进,
走廊上静悄悄的,他观察著每个屋门的标牌。突然,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阿
桑心中一惊,忙躲在柱子后面,他看见一个上身只穿著奶罩,下身穿著军裤和拖
鞋的娘们兵走了过来,原来这是一个去上厕所的女兵。「妈的,这国民党怎么尽
招些没有用的娘们当兵,难怪不打败仗呢。」等她走过来时,阿桑突然从阴影中
跳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桑右手闪电般的劈在她后颈上。她闷哼了一声,昏
倒在地上。阿桑擦了把冷汗,忙把昏迷的女兵拖进阴影处。
总机房内,一排美制二十门电话交换机前,坐著十个斜戴船形帽,身穿绿色
卡其布美式军服裙的女兵,每人都戴著一副耳机,机台上有电线插座,人人都在
忙碌地拔插塞绳,接转通话,娇嗲的声音「喂,喂,喂……」的喊个不停。
10个女兵都很年轻,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却也个个长得脸蛋白嫩水灵,身
材肉感风骚,前胸都把军衣鼓得高高的,屁股都被窄军裙绷得紧紧的,大多数女
兵都留著时髦的烫发,戴著耳环,项链,手镯,嘴上抹著口红,脸上涂著粉底。
坐在右起第一个位置的是少尉通信排长杨秀云,国军陆军通讯士官学校1948
年毕业,曾经在黄维将军的12兵团通信团服役,淮海战役最后阶段,国军12
兵团被围歼于双堆集,她们这些女兵被命令砸烂电话总机,分散突围,她和其他
几个姐妹很幸运地依靠化妆成学生而混过解放区民兵的盘查,逃了出来。她此时
年方23岁,长著一张漂亮的圆脸,留著一头披肩的直长发,体型健美,身材婀
娜,尤其是美艳的屁股发育得特大特圆特翘,让男人一见到就到处流水。
「喂,喂,司令部嘛,司令部嘛,69军情报处的电话。」一个女兵喊著。
「喂个屁,你们的司令部早让老子给炸了。」
女兵们突然听见这一声男人的嘶哑的喊叫,一回头,看见满脸煞气,手持卡
宾枪的阿桑,不禁吓得齐声尖叫,昏黄的电灯照耀著她们一张张因惊吓而变形了
的水灵灵的俊俏面孔。杨秀云一扭头,也吓了一跳,半转身体,撅著可爱的臀部,
吓得一动不动。
「哨兵,有情况!」杨秀云醒悟过来,大省喊道。
「喊个屁,哨兵的脖子都被老子扭断了。」
听到这话,女兵们都吓得魂不附体,看也不敢看阿桑一眼。
阿桑厉声吼道:「都给老子滚到一边去」。女兵们乖乖地摘掉耳机,双手抱
胸,浑身发抖,走到房子的一个角落蹲了下来。一个看上去年龄最小的小女兵,
甚至吓出尿来了,尿水顺著军裤流到大腿上,军裙上,流了一地。原来这个小女
兵就是第一集中提到的16岁的国军二等兵郑玲玲,她后来也被编入通信营当接
线员,今天晚上刚好也在这里值班。且说这郑玲玲,也长得清秀可人,一张小巧
玲珑的瓜子脸,一头垂到耳际的卷发,身材苗条,气质文雅,堪称小美人一个。
只是因为年纪还小,身材曲线没有其他女兵那么前凸后翘。
此时,这郑小姐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了,跟其他女兵一起蹲在地上。不
料阿桑偏偏就看见了她,见她军裙湿了一片,料想她最胆小,就用枪指著她,说
:「那个小妞,你,过来给老子拨电话。」郑玲玲颤抖著走过来,问:「长官,
您要哪里?」,声音嗲得让人肉麻。原来这国军专门把一些声音嗲的女兵挑来接
转总机,所以个个说话都如同电影里国军电台女播音员一般。
「给老子接蒋介石。老子要臭骂他一顿。」阿桑道。
郑玲玲小声哆唆著说:「长,长官,蒋,蒋总统用的是专线电话,我,我们
没法接通。」
「那就给老子接胡宗南。」
「好的,长官,您请稍等。」于是这小女兵又坐回座位上,开始拨号,接线。
「是胡长官吗?这里有一位,一位长官要跟您通话。」
阿桑接过话筒:「喂,胡宗南吗?老子是你的仇人,老子今天来找你报仇了!
你给我小心点。识相的话就叫老子三声爷爷,老子就饶了你!「阿桑只顾破
口大骂,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胡宗南听得莫名其妙,早就把电话给挂了。这下阿桑
火了,端起卡宾枪,啊啊地大叫著,对著总机狂扫,坐在总机前的郑玲玲吓地赶
紧连滚带爬钻到墙角里。只见火花四溅,子弹横飞,电话总机台被打得兹兹冒烟。
那些女兵们全都吓得双手紧抱著头,缩在地上,连连尖叫著。
阿桑毕竟不是正规军人,扣住班机不停,没想到一下子子弹就打光了。这一
意外情况被少尉排长杨秀云看见了,毕竟她是军校出身,又见过淮海战役这样的
大场面,她立即反映了过来。在另一面的墙上,就挂著一排的卡宾枪,手枪和女
兵们的钢盔,阿桑站在屋中间,挂枪的地方距离女兵们趴著的地方更近一些,身
为国军女军人,此时不反抗,难道要等死吗?杨秀云立即爬了起来,冲过去抢墙
上的枪,其它女兵一见排长都这样了,如梦方醒,也跟著爬起来冲向挂枪的那面
墙。
可是,阿桑是何等身手?几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杨秀云伸出手正要拿枪之时,
突然小肚子挨了一脚,哎呀一声,疼得蹲了下去,然后衣领被人揪住,一推,立
即被推倒在几米远开外的地上。其他女兵见此情形,一拥而上围攻阿桑。
看著女兵们挥动著粉拳,尖声大叫著,浑身吓得直哆嗦却杏眼圆瞪地围拢了
上来。
阿桑轻蔑地一笑,他开始施展自己的功夫,左右腾挪,打得女兵们尖叫连连。
由于女兵们也是拼命一击,个个都对著阿桑的下身要害处猛打。不料根本打
不著,反而惹怒了阿桑。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兵先扑了上来,双脚轮番猛踢阿桑下
身裆部,阿桑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扭,一推,那女兵连连倒退十多步,一屁股
摔倒在地上,疼得捂著屁股在地上直打滚。
另一个女兵双臂向上,高高的胸脯完全暴露了,被阿桑一拳打在胸部,「哎
呀」,女兵娇呼著捂著乳房倒在地上挣扎。一个女兵举起一张椅子要砸阿桑,不
料阴部中了一脚,娇惨地尖叫一声,顿时倒地动弹不得。一个女兵举著椅子要砸
阿桑,阿桑一把夺过她的椅子,一只胳膊拦腰抱住她,再把她揪起来,分开两腿,
重重地放下,那女兵军裙被撕裂了,阴部正好落在椅背上,只觉得一阵快美,却
再也动弹不得。阿桑打得兴起,开始施展他的一手鹰爪拳绝技,只听一阵阵兹拉
兹拉地响,女兵们的军装,内衣纷纷被扯烂,撕裂,白嫩的肌肤上也被抓出了一
道道的血痕,有的屁股被抓,有的奶子被抓。又是兹地一声,一个女兵捂著下身
扭著屁股娇声惨叫著,阿桑嘿嘿一笑,手指上夹著一束黑毛,原来他把女兵的阴
毛都抓了下来。又一个女兵被撕开军服和乳罩重重摔在机台上,阴部撞在按钮上,
捂著阴部直呻吟。轮到排长杨秀云了,她也尖声大叫著扑了上去,双脚轮番猛踢
阿桑下身,阿桑抓住她的手,把她反扭过来,一手撕开她的窄军裙,撕掉她的米
黄色小三角裤,在这个漂亮的女军官的肥厚诱人的臀部又抓又捏又抠,女军官发
出阵阵快美的娇呼,最后被撕光全部衣衫,重重地摔在地上,屁股刚好撞在那卡
宾枪上,女军官捂著屁股在地上扭动著,娇声呻吟著。就剩下那个尿了裙子的小
女兵郑玲玲了,她刚才见其他女兵们被打得如此惨不忍睹,早吓得不敢动弹了,
看见阿桑走过来,急忙自己走到一个椅子旁,自己骑上了椅背,然后发出阵阵娇
呼。阿桑一笑,就不再理她了。
于是,一眨眼的工夫,十个漂亮性感的女兵全被打倒在地,她们的头发散乱
不堪,脸上和肩头尽是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军服上身被扯烂了,裸露著白花花的
大奶子,那樱桃般鲜嫩光洁的乳头点缀其上,分外诱人,有得军裙被撕裂了,裸
露著圆圆的白屁股,有的已经几乎赤身裸体,有的还骑在「木马」上呻吟。
女兵们又羞又恼,但却再也不敢反抗了,纷纷用尖细的声音哭叫著求阿桑饶
命。
阿桑说:「跪下」,女兵们顺从地跪在地上。「臭婊子们,把军装全部脱下
来,靴子和帽子不用脱」。女兵们又很顺从地脱下了身上剩下的军装,一对对富
有弹性的丰乳,一个个白白的丰臀,散发出诱人的体香。「把手背起来!十个全
裸的女兵们无耐顺从地背起双手。阿桑就地取材,煎断一些总机的电话线,一个
一个地把十个一丝不挂跪在地上的女兵们的双手,乳房和阴部,臀部,五花大绑
了起来。女兵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等著被绑,当电话线无情地绑在她们柔软的身
体上时,她们不由自主地娇喘著,,有的在」嘤嘤「哭泣,有的」唔唔「乱哼,
唔唔咽咽地扭动著腰身。
阿桑对著躺在上面一个女兵啪地扇了一掌,骂道:「哭?哭?哭个鸟!你们
帮著国民党掳掠良家女子,你们国民党兵每次进山都屠戮老子的弟兄,奸淫老子
的姊妹,那时你们怎么就不哭?今天活该遭报应!老子还算手软的了。要碰到别
的弟兄,有你们的罪受。」
然后,阿桑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让十个女兵依次趴跪在地上,乌黑的烫
发垂到地上,臀部撅得高高的,让自己在后面挨个插她们的骚穴。阿桑觉得太爽
了,自己上山当土匪几年虽然也偶尔下山嫖嫖妓,但哪有这么让十个漂亮女兵撅
著屁股操过瘾啊?他使劲地抽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