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花魁风尘录》第1章
2024/02/23
「公子,与妾身耍耍也就罢了,请莫要开芷鸢的玩笑,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呢。」
虽然与女儿日渐疏远,但陆一琴本心也是希望女儿能够有正确的是非观,知道她母亲的不容易,为女儿争取不要步了自己的后尘。
回过头来,那少年正看着自己的私处出神,陆一琴莞尔一笑,指尖轻轻扒开阴户,将男孩子好奇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小郎君可看的仔细?这里便是女人迎接男人的地方,也就是男子的小鸡鸡要插进去的地方,把精华射在里面,就可以等待女子体内孕育成胎儿。妾身终归年纪大了,私处的异味比年轻姑娘要更重一些,这气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骚屄的由来,小郎君可能接受得了?」
陆一琴表现出充分的耐心,她并不缺客户或业绩,而且她本身就是栖凤楼的金字招牌,如果客人不喜欢她这款,还可以去介绍的姑娘。小雏男的第一次体验,如果接受能力差一些,还是不要直接尝试熟妓来得好,年轻姑娘或许更合适。
至于私处,陆一琴实际上是会每天进行清洁的,但是,架不住自己在被客人挑逗情欲,私处已然分泌过了爱液,所以有味道是难免的。
「本少爷就好琴娘的老骚屄这口!」
「」「好好好!」「」
对于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猛,他的哥哥等一众朋友,以及周遭又围观过来的嫖客,纷纷对他拍手叫好。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陆一琴现在可正当虎狼之龄!
「既然如此,妾身就看小郎君一展雄风了。」
话虽这样说,但陆一琴心里门清,初经人事的小雏男可万万没能力招架女子身上那销魂洞府,往往早早地便缴械投降,甚至有蹭一蹭便会滑精的可能,青楼里并不少有此类见闻。当然,年轻人忍不住早泄是真,精力旺盛续航能力不断也是真,所以,少男在陆一琴看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陆一琴岔开双腿,将密林旺盛的私处对准了小客人的面前。
只见这少年抖擞精神,干净利落地脱掉裤子,释放出了一根毛还没长齐的小鸡巴,勃起得相当硬挺,微微露出粉红色的龟头,更多则是还藏在包皮里。
「小郎君的龟头要先剥开,然后才方便插进女儿家身体里,而且,在插入之前还要注意湿润,太过干涩的话会不舒服。」
一双玉手上前温柔地剥开了童子鸡的第一次,陆一琴翻起上身,主动俯在少年的跨间,轻启朱唇含住了初经人事的阳具,舌头盘旋在棒身舔吮,直到清理干净了每一处褶皱中藏着的包皮垢。
这时,少年忍不住一阵尿意,当场将精液射在了陆一琴的口中,陆一琴面对这种情况也并不慌乱,仔细地将少年的精液完全吞入了腹中,再吐出时,少年的阳具不仅被清理干净,而且是依旧勃起的,果然还是要年轻力壮的优势。
陆一琴引导着少年,将阳具插入了自己穴内,双腿盘上少年的腰间、臀部,放任少年将脸埋进自己丰满的双峰之中,双臂同时抱住脑袋。至此,老妻少夫完成了交配姿势,并且最终将精液射进了陆一琴的子宫深处。
陆一琴主动捧起自己的肥乳,将乳头塞入怀中少年的嘴巴,用自己的乳汁喂他,做着最后的温存。
围绕在陆一琴的周围,少年的哥哥等一众年轻人,都在硬挺着肉棒围观琴娘子吃掉了又一个雏男,并且急切地等待着轮到自己能将琴娘子压在身下操干的机会。一根又一根的肉棒在陆一琴的蜜穴里插入抽出,衣衫半解的花魁娘子在舞台上被众人轮番送上高潮,这与之前在她调教雏男时表现出完全不同的狂欢。亲眼见到教自己长大成人的美妇人,被自己以外的来自三教九流众多男人侵犯,并且送上高潮,不知在这少年心中,将会留下怎样的影响。
鸨母此时心里也在开始盘算着,是否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将陆芷鸢也给「梳弄」了?相比于16岁成年的社会风俗来说虽然年纪稍小,但是作为雏妓16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恰到好处。
至于陆芷鸢的初夜,自然是要哄抬一番,有陆一琴这个母亲珠玉在前,已经是给陆芷鸢铺好了宣传,所以只需要稍微透露出这个消息,自然有充足的利润空间可供她讨还。
而鸨母的这一邪念,并没有瞒过陆一琴敏锐的洞悉,察言观色的技艺既能够让她讨好客人,也能够让她及时发现鸨母的心思,终究,还是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儿的身上。
自从陆芷鸢断奶之后,陆一琴生活中很少再与女儿有所接触,白天与客人抚琴赏画,晚上与客人春宵共枕,身体不适也是丈夫王贵照顾,想要了解女儿的生活状况,也多是要借助与这个老男人交流。抛开他们各自的卖身契不谈,只看工作以外的休息时间,陆一琴内心深处也逐渐在接受着这个自己并不存在情感上喜欢的丈夫。
「王贵,坐我床上。」
陆一琴拉着王贵来到自己床前,身体徐徐压着王贵坐在床沿上,娇躯靠在老男人并不宽阔的怀抱中,脑袋轻枕着对方瘦弱的肩膀。好像,是把对方真的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丈夫。
「琴娘子,有什么吩咐吗?」
王贵身上有一个十分可取的优点,那就是始终能够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陆一琴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更是栖凤楼的花魁,是为他延续香火血脉、改变晚年生活的女菩萨,他的这个婚姻注定是女尊男卑的,因此自始至终他都对陆一琴母女很是恭敬,就像个老家仆一样。
十多年的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让陆一琴认清楚了自己对王贵也是有所感情的,尽管这其中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王贵,你若觉得我美的话,就,多看看我。这是我仅能给你的。」
陆一琴倚在王贵怀里,柔软肥熟的大乳房压在王贵干瘦的胸膛上,王贵双目低垂着看向陆一琴的硕乳,素衣红裙,金线金扣,共同装饰着这对迷倒无数江东才俊的大奶,衣领开得很低,露出上面片雪白的胸肌,双峰中间的沟壑深邃香腻。
王贵当然是喜欢看的,尽管到了他这般年纪,已经很难再进行男女之事了,但他对自己这位美娇妻总是喜欢得不得了,毕竟陆一琴是他的贵人,尽管陆一琴待他并不亲昵,但相比于其他青楼妓女的媚上欺下总是有差距,没有把他当做出卖妻子的乌龟欺辱、打骂,而是共同维持着特殊的家庭关系。
陆一琴往王贵的怀里继续靠了靠,没有感受到勃起的阳具,美眸中蓦然有了些许悲哀,她的丈夫已经老了,面对年轻貌美的妻子也失去了活力。不知不觉间,陆一琴想到女儿现在已经16岁了,可是她和王贵之间的夫妻生活却在这十二年间少得寥寥可数,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竟还是自己刚被卖到栖凤楼时,穿着一身绿色新服的王贵强迫自己完成洞房,这才有了女儿陆芷鸢。
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这些年他对她们母女俩的照料,也值得她真心服侍他一回了。
陆一琴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一身雪腻丰满的冰肌玉骨,一对大乳房浑圆饱满,而略微有些下垂,一是因为她已经徐娘半老,二是因为这双峰实在是沉甸饱满。顶峰的乳晕很大,乳头的颜色也比年轻时深了不少,这与陆一琴常年服用药汤催奶,以及双乳经常被客人吮吸所造成的。
「王贵,今年娘子不接客了,就专心给你喂奶一回,好吗?」
面对陆一琴柔情似水,王贵老脸羞红,他眼馋妻子美胸的心思,到底是被冰雪聪明的她发现了。
陆一琴见王贵没有拒绝,于是主动上前,挺起自己骄傲的豪乳,将乳峰塞入王贵的口中,像之前抱着客人一样,将丈夫抱在怀中,用自己丰沛的乳汁,给这个年龄足够做自己父亲的老丈夫喂奶。
第二天,陆一琴在王贵的陪同下,夫妇俩一同去看望女儿陆芷鸢。
陆芷鸢此时年纪尚小,虽然已经有了母亲一样的美貌,胸前却还没有起来,身材看上去还略显单薄。
「女儿……」
「见过娘亲。」
陆芷鸢起身行礼,今天不只是父亲,就连母亲也难得来看望自己,她还是感到很开心的。虽然懂事后与母亲日渐疏远,但是在陆一琴教导下自幼懂事的陆芷鸢心里清楚,母亲身为栖凤楼的花魁娘子外表风光意气,实际上多得是身不由己,她躲着母亲,既是因母亲的工作感到丢脸,也是为了不给母亲的工作添麻烦。
以前只是路过时,偷偷瞥一眼那位正厅舞台正中央的绝色美妇,现在则是与美貌娘亲近距接触。母女俩长相极为相似,只是母亲更显成熟,女儿年轻稚嫩。
看女儿样貌酷似年轻时的自己,陆一琴内心五味杂陈,想到当时的自己也是那么天真烂漫,可惜自己的女儿却生下来便带着一条卖身契,从小就要学着察言观色地谨慎生活。
想到这里,陆一琴再次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送女儿逃离这个烟花柳巷,自己已经是徐娘半老,但女儿毕竟还清楚年少,有着大好的年纪应该享受,不该在此风月之地沉沦。
不久之后,正在盘算着怎么将陆芷鸢初夜高价售出的鸨母,接到了陆芷鸢失踪的消息,急赶到陆一琴闺房后,看到的是一身素服、未施粉黛的陆一琴。虽然年龄已经是四十有七,眼前的陆一琴依旧是娇艳欲滴,肌肤细腻正像二十多岁的年纪,这自是栖凤楼里精细调养、精壮男子日夜浇灌的。
看着乖巧恭顺跪在地上不肯抬头的陆一琴,已经年近花甲的鸨母仿佛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来时的气势竟全然颓圮了下来,朝身后无力地挥了挥手,屏退了跟在身后的婢女。
抛开利益,只看感情,鸨母也是能够理解和同情陆一琴的,陆一琴做了她栖凤楼十多年的花魁琴娘子,栖凤楼今日的繁华也主要是靠这只凤凰带起的。鸨母近年也察觉了自己正在衰老,打算着教给不成器的女儿女婿打理生意,这方面,也是能够和私自放走陆芷鸢的陆一琴有些共情的,都是为人父母在为子女谋前路。
「琴娘……」
「一琴,听凭妈妈处置,但求放芷鸢自由。」
「罢了,我家琴娘子是冰雪聪明,若你精心策划放走芷鸢,想来我现在派人追查也来不及了,不过是徒耗人财物力。只不过,这世道于女子实属不易,琴娘子当年如何落架在我栖凤楼,自是清楚若没人庇护,女儿家想要独自生存的艰难困苦。这是你们母女俩做的选择,芷鸢既然已经离开了栖凤楼,她日后生活如何,就不许你再操心了。」
只是训诫一番吗?
陆一琴暗自思忖。
她深知鸨母的精明算计,虽然陆一琴做了栖凤楼十多年的花魁,亲眼看着栖凤楼是如何从默默寻常到现在繁荣奢华,鸨母对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个人感情,但还远不至于能够将自己私自放走了芷鸢既往不咎。
「你且好好梳妆打扮着,准备接客吧!至于这件事的处置,等我后面想好了之后,再告诉你。」
「妈妈。」
「去吧……」
鸨母扶额,朝着陆一琴摆了摆手,然后唤来随行婢女搀扶,离开了陆一琴的闺房。
数日之后,陆一琴一直没有受到责骂,却是被鸨母告知了,要她翌日接待一位大客户,正是栖凤楼所在当地州郡的知府杜沣!
这位知府已经年过半百,虽不算清官,但总体也能够称得上是个好官,官宦世家出身,喜好吟诗作画。只是有一点,这杜沣是出了名的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不说,而且到了现在这年纪,前些日又往家中添了一名小妾,算年纪杜沣都够做那小妾的爷爷了。
或许是因为好色过度而亏了阴德,杜沣家里妻妾成群,却只能生得出女儿,从来没出过男丁,以是成了杜沣的心病。
鸨母动的正是这份心思!
陆一琴照常从婢女手中接过汤药,到了嘴边,却觉得味道与往日不同,于是连忙问道。
「这汤药,为何与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都不同?」
三种汤药都是苦的,换做一些怕苦的妓女甚至都不敢尝出味道,提早准备好了糖瓜子,生怕留下苦味。陆一琴却是品得仔细。
「琴娘子,这汤药确实不是以前的催奶汤、避子汤,而是专用来安胎、保胎的。妈妈的意思,琴娘子,正是要借着知府大人这次机会……」
「妾身已经晓得了。」
既然不是弄错了,陆一琴便也不再推脱,干脆利落地喝下了汤药。一是因为她清楚,这就是鸨母对她的惩罚,二是因为,陆一琴并没有把这个当一回事,自己已经四十有七的年纪了,就算看上去再怎么年轻貌美,毕竟实际年龄都摆在这里,按照女子十五岁嫁人来算,足够她当奶奶了,或能怀得上孩子?
喝完汤药,陆一琴起身准备沐浴更衣,接待今晚的贵客。
在整个栖凤楼里,唯独陆一琴的房间大且空旷,这不只是为了彰显她身为镇店之宝的花魁地位,也与个人兴趣爱好有关,陆一琴擅长的乐器、画作,都是可以称得上大件,为了能够在房间里铺展开来,所以她的房间内会有一片开阔地,用来调整当天的安排,而今天则是用来摆放了一座浴桶。
知府家中不乏歌伎舞女,也有的是名家书画,因此他来栖凤楼点了陆一琴的牌子,自然不是为了玩赏风雅的,就连以往经常被安排给陆一琴守门的王贵,这次也没有被安排执勤。
热气蒸腾的水中飘荡着少许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牛奶的淡香,为了能保养好这只凤凰,栖凤楼鸨母可谓是毫不吝惜钱财,一切都讲究最奢侈的条件,用在陆一琴的生活上。毕竟, 相比于这颗摇钱树能够带来的收益,些许保养费用的投资根本不算什么。
修长的手指在水面上撩起一阵水花,试过温度之后,陆一琴坐到梳妆台前,摘下身上的饰品,然后脱下衣裙,挂在衣架上。衣架的另一边,摆放着一沓淡粉色的轻纱,便是鸨母替她安排好的,下面接客时要穿给知府杜沣看的情趣内衣。
与此同时,屋外门窗上,微不可查地一处角落里,窗纸被戳开了一个孔洞,正巧可以供屋外的人看清楚屋里的场景。
但见那位花魁娘子此时已经是脱得一丝不挂,一身丰姿窈窕有致地呈现在偷窥者眼中,初见便看得出这四旬熟妓的身材丰腴富态,雪花花的胴体宛如一只剥光了皮毛的肥美白羊,腰臀之际勾勒出曲线起伏分明的视觉落差,两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彰显出旺盛的生育天赋,不愧是养育过女儿的熟妓!腰际向上也是两条扩张曲线,视线穿过美妇的腋下,可以看到两坨雪腻的乳肉朝两侧鼓胀,这是由于她的硕乳过于丰满,而随着年龄增长导致下垂和外扩,虽已不复少女的结实挺拔,却别有一番熟女的肥美沉甸。
此时,陆一琴迈开一条腿,先是试探着水温进入浴桶之中,股间岔开,正是将私处的些许春光暴露在了偷窥的目光下。只见这花魁娘子的大腿丰满紧致,确实是个身体健康的好母亲,白花花的大腿和臀沟之间,浓密的阴毛生长得野蛮旺盛,仿佛丰茂的原始丛林,毛茸茸黑压压的一大片,看得是偷窥的知府杜沣一阵咋舌称奇。
知府杜沣家中妻妾甚多,却从未有过琴娘子这般肤白毛黑的艳熟之姿,想到传闻中身体毛发旺盛的女子是阳气过重,这样的女子更容易生的出儿子,知府杜沣不禁反思起来是否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自己家妻妾阴气过重而阳气不足,才生不出儿子来。
杜沣心里也暗暗揣度起来,倘若是能给这阳气旺盛的美艳熟妇下上自己的种,到时瓜熟蒂落,不知她能否给自己生个儿子出来?
杜沣正在思绪纷飞之际,忽然看到那花魁娘子胸前一对凶器白花花地晃动,原来是琴娘子正欲坐入浴桶之中,两只肥乳正宛如两颗汁水饱满的西瓜一般挂在胸前,晃荡个不停。乳头特别大,颜色呈深深的紫色,上面布满细细的皱纹,就象两颗熟透的紫莓。
杜沣这个老淫贼自然是识货的,就凭这沉甸甸的质感,这位琴娘子的大奶子绝对称得上是江南第一美胸之称,单一只硕乳,就足够抵得过自家舞伎们两个。
而且尤为难得的是,琴娘子的乳首颜色鲜艳,虽已青春不再,不似少女粉红,却也要比许多三旬少妇要好得多。
杜沣素来知晓,阳气过重的熟女往往私处颜色乌黑,这也是令他不喜欢的原因。但是现在为了能够有个儿子传承香火,却也并非不能接受尝试一次。
陆一琴在浴桶中清洗身体,一双玉臂时不时从水中撩起,似是在向观众展示自己肌肤的白皙、娇躯的窈窕。她心里并不确定鸨母一定会安排人偷看,但既然王贵没有为她守在门口,就有这个可能,或许那偷窥的淫贼不是知府,但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身为妓女的自己一定要表现好。
知府似是望着美人沐浴怔怔出神,然而目光呆滞,又似是在思绪飘忽。一旁跟着的鸨母察言观色,立刻引知府杜沣休息静候,不仅是照顾知府杜沣的年龄和身份,身为一州知府,爬窗户看妇人洗澡确实不像话,而且也是给他吊着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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