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的老师》第7章 第七章夙愿得偿
匀潆表姐为我安排了一场这种演出,非常成功,真是十分聪明,第二天我正要去学校办理纪念册校对完成交印下订单,奕娟就在电梯门口堵到了我,看到四下无人,轻声细气地主动前来对我说:「你是傅同学对不对?」,「是的,林老师好,你早」,「昨夜你为什么叫我大章鱼?」,「有吗?我有叫你着大衣吗?
昨夜不冷呀」,我装蒜。
「不是“着大衣”,是“大章鱼”」,「没有呀,只是有个人要我扶你上楼而已」,「男人还是女人,长得怎么样?」,「应该是个男人,个子跟我差不多高,也许比较瘦一些,不!瘦很多,几乎没什么体重,走路轻飘飘的,好像有些飘移,怎么样?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这几天,我要办亡夫迁葬的事,等事情告一个段落,我要置酒好好地谢谢你」,「自已邻居,而且你还是我们公司的住户,相互照顾是应当的,不要客气」,我下意识地搂了一下她的肩膀,她震栗了一下,睁眼看我,但没有要推开我的表示,我放下了手,到学校去了。猫玩老鼠不会一口咬死它,对付曾是我初恋的女人,要慢火燉青蛙。
双玉和我愈来愈情投意合,我勤练健身,周身肌肉让我自以为傲,常常在泳池等地方,很展露胸肌和胲腹八块肌,我也用那些逗得直流口涎的一二年级小丫头片子们,因为毕业在即,离情依依,同班的小妖精徐雅颜,只要找到机会,就会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前跑后,十分兴奋,同学四年,我突然发现小丫头也变了不少,身体没增高,但身材却成熟多了,胸脯更饱满了,尤其那个小小的们屁股更加圆浑了,好想抓她过来,剥掉内裤,放在我膝上,用手掌打她的屁股。可惜已经没有可能了。
我常拿小妖精假装虚幻情人,以此开双玉的玩笑,使她常常为这些虚无的情敌吃乾醋,对我加强控制,在床上更加开放,达成我希望她在做爱时,满口秽言的淫荡行为,甚至也接受了我血管中基因中SM的癖好。
我们稳定地,每周相叙一、二个夜晚。很来才知道,爸爸一直在暗中考核我,又在我向他作工作报告时,他有心无心中提醒我“年青人千万不要过度沉缅女色,注意身体健康”,及“女朋友玩玩可以,但注意切不要搞大肚子”,“讨老婆要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等等,我耳朵都要生茧了。
有时回家,习惯性地躲在窗帘后面,观看奕娟房中动静,看到她房中祭桌已撒除了,当然她亡夫的骨殖罈也移走了,遗照代以一张紫竹林观音坐像,我猜她已经准备妥当,要来出手抓我了。
我沉静以对,要等她来捉我,而且我要静静地自愿被抓,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但不知谁是老鼠谁是猫。
爸爸送了我一辆新车,作为毕业礼物,今天又是周六,昨天我答应双玉开车去走雪山隧道及礁溪试车,兼去泡温泉。但今天早上要开车去做1KKm保养好开山区远路时,在19F 电梯门口,不知是巧遇,还是预谋,看到奕娟早已在门口等我,她见了我开心地,向我招呼说:「哎呀,真巧又遇见你了,阿城先生,你叫阿城对吗?我听你妈这样叫你」,「对!我叫阿城,林老师早,你最近好吗,真巧,昨天还在梦中遇见你了」,我看她穿得十分端庄,描了细细的眉,淡淡的妆,点了浅浅的腮红和唇膏,十分亮丽,秀丽及稳重兼具,适合她老师的身份地位。
「真巧,昨天也在梦中遇见你了,不过你梦中看到我在做什么?」,我假装有些害羞地说:「没什么,只是在梦中看到你而已」,「真巧,昨天也在梦中也看见你了,只是也没做什么?」,她说谎脸涨得通红。
我突然用宜兰方言问她:「我们小猫咪,苹儿好吗?」
她惊异地看着我:「她前几天有一些感冒,看了医生,也吃了药,好了」。
又问我,「你说是我们?我们苹儿?你怎么知道小猫咪和苹儿的?」
我装傻宜兰话:「小猫咪当然是我们的,不是吗?我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呢」,奕娟不禁泪流满面。
「你是文华哥!你是文…华…哥!对吗?呵…呵…呵呵……」,号啕大哭。
双声带,我又恢复了台北腔,急着分辩:「不,不,我不是文华哥!我是阿城,文…华…是谁呀?我是阿城」,她想了一想,摔了摔头发,向我说:「对,你不是谭文华,你是阿城,你好!阿城,我是林奕娟,林姐姐」,「你是林老师!老师你要出去吗?怎么没见小猫咪?」,「小猫咪今天校外教学,学校老师带去远足了,要明天下午才回来,以后不要林老师长,林老师短,叫我奕娟好了,你要去上班吗?」,「不!今天不上班,要去礁溪试车」,「你要去礁溪,跟伯父母一起去吗?」,「不,只有一个人,走走雪山隧道,看看耗油程度,顺便泡泡温泉。」,「我也是有事要去宜兰,假日车票不好买,可以不可以,让我搭个便车?」,哈,等了七年,老鼠终於要进笼子来了!我假装有些犹豫,说:「当然没问题,可是………………」,「喔,如果有困难,请就当我没讲,没关系的」,「喔,本来是想约女朋友一起去散散心的,…………但老师想撘我车子是我的荣幸,我可以和也改天再去,跟我来吧,我车子停在B1」,「那我回去拿些东西,好吗?」
我在B1停车场车上等她,没多久,看到她加背了一个背包,来上车。
老师问我:「你女朋友去不去?」,我摇了摇头。
我们就从国道一号,走国道三号往宜兰出发,入雪山隧道前,我拨了一通电话给双玉,开了扩音:「我有些公事要去台中处理,礁溪下星期再去吧,这星期温泉不会乾涸的」,双玉在电话另端破口大骂:「狗鸡巴,我穿戴化妆全弄好了,你黄牛,放我鸽子,回来不准你碰我……」。双玉跟我斗嘴惯了,如果我三天不碰她,她会发疯的,我不怕。挂了。
我看到奕娟在一傍,暗暗的微笑。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女朋友好慓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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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假日,路上车很多,雪山隧道里车行有些慢,我说:「隧道很长,你瞇一下眼休息一会,到礁溪我叫你,车内温度可以吗?」。
「谢谢,我不睏,你车子很新,温度很棒,很好」。
隧道内非常阴凉,车内隔音又很好,十分安静,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听到一个声音阴阴地说:「谢谢你大章鱼,你帮我迁居到一了个好的地方,我现在很好,云裳」。
环顾四周,车内并没有第三人,好像是有人对我们说,又好像是我自己在说,不禁背上有些发冷,汗毛竖了起来,但谁又是云裳呢?。
奕娟一怔,半天没有啃声,突些欢欣地尖声叫了出来:「是你!是你!……
真的是你!文华,真的是你!我是云裳呀」
「再见了,我要回去了,我把你交给阿城了………」
我不知是什么一会事,想起我们正在谈车子的事,我说:「谢谢,这不是我的车,是公司的车子,因工作需要,归我所用而已」
「是公司的车子,归你所用,更好,别人化钱买车你来用,更实惠」,我心中在暗骂髒话,渴想了你七、八年,今天才跟我同车,他妈的,别人的车我来开,实惠。别人的老婆我来肏,才更实惠。
我迅速拔下了插在音响设备上,预录有装神弄鬼声音的USB 记忆棒,但那个“云裳”又跟奕娟什么关系?我预录时,没有这句呀,有些毛骨耸然。
后来我才知道,奕娟小时候名叫江云裳,父母死得早,被林家寡母收做养女,改名奕娟,养母对她很好,送她入学受教,但养母不久因病失明,变成脾气阴晴不定,常说奕娟与她相剋,害她失明,好的时候,母慈女孝,暴燥的时候,动辄得咎,施以介楚,在校也常受同学欺侮,文华比她大十九岁,住在邻近,常对奕娟有所照顾,日久生情,养母过世时,奕娟正在半工半读上大学,就要和文华结婚,但论婚合命时占卜瞽者说“坤方肖寅属虎冲煞,乾方肖未属羊,受剋不利”文华门庭衰弱,独子单传,父母不同意二人结合,坚决反对,二人就来到台北结婚定居,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婚后二年,文华双亲先后归天,不多年文华失事身故,奕娟寡母孤女,靠丈夫寿险金,以授课为生,就深深迷入宗教鬼神,成了匀潆法师的信徒,深信自己是白虎下凡,剋父、剋母、剋夫,不敢再施出自己的情感。直到遇见了属猴的阿城,又是文华指定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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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礁溪,到处都是人潮,都是车潮,街道很窄,找不到停车位,在市里绕了几圈,我对她说:「宜兰到了,老师要去那里?我开车送老师过去,不好停车,我不想泡温泉了,我就回去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只是为了要感谢上次你护送我回家,没有机会回报,想找个机会吃个饭叙叙而己,我们找个地方用午餐吧,而且跑了这么远,干吗没吃些东西就回去呢」,你不觉得有些牵强吗,只为要回报送她从10F 到19F 楼层住处,就要拐骗我从台北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路,来吃顿午饭,司马昭之心,路上每个人都知道。
「那我们去找家饭店休息,停了车,躺一下,再来用餐好了」,奕娟说要找一家楼层高一些的饭店,景观比较好,选了一家依山傍水的X 懭神怡温泉饭店,奕娟自己去订了一间顶层的客房,我劝她:「男女有别,我们分订二间罢」,「反正只是吃个饭,分成二间怎么吃?」,我不再啃声,随她进了客房,为了进展途中,有人不会临时后悔,进了房间,我就用宜兰腔跟她对谈。
她当着我的面,亳不迥避,脱光全身衣物,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件性感的浴袍穿上,哈!原来她在台北就有阴谋,早就准备在这里,来洗二人鸳鸯浴了,她将浴袍披在身上,走到我向面前,也用宜兰腔跟我说:「文华哥,你是文华,对不对?你这么早走,我好苦呀!」,号啕大哭。
我有些看獃了,平常举止端庄,娴静沉稳的林老师,有这样脱轨的情形,见她突然一脸淫荡,浑身妖艳,几乎全裸站立在面前,一时之间我无法将截然不同的两个林奕娟,融合成一人。
我也装出悲伤伤心的一号表情,哭声加融了宜兰腔话语:「大章鱼……大章鱼……我是文华,我是文华哥,我也想得好苦呀!唉…大章鱼呀!大…大…章鱼呀!」。
我现在才知道,我并不适合做建筑业的,我应该当演员演戏赚大钱的,说不定可以得了个金像奖,或金马奖什么的。
我也把她紧紧抱住,我用一只手抱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她成熟女人的屁股上抚摸及挤压,将她的下腹往我撑起的裆部靠,要进一步引起她的性欲。
她像一只章鱼似的手脚并用,抱得我死紧,这才瞭解她大章鱼外号的由来。
一下情欲上来,我们二人,七手八脚地把我里外衣服全部脱光,没吃饭双双倒在大床之中。
我爬在她身上,七年了,我才能这么近地打量她。
她的脸,我以前在听她课的时候,看偏千万次,连每一条眼角的细纹都一清二楚,但这二粒小小但鼓实鼓实的秀峰,还是首次这么近的距离清楚看到。
秀峰不高,但十分洁白细嫩,像二支锺形的肉团,鼓在酥胸之上,鸡头肉比葡萄小一些,粉红粉红的颜色,乳晕也不大,像五十元铜币那么大,我俯身上去,把她右乳头含在口中,用门牙轻轻磨咬,用右手指捻搓另一边乳尖,她痒得浑身抖动,不停咯咯咯的娇笑,想推开我,又不舍得,最后只能放松身体,平平地躺着,任君轻薄。
只是肌肤已经明显比我初见她时,没那么娇美幼细,奕娟已是卅出头了,加上这多年缺少丈夫的灌溉,肌肤有些老了,算来她比我大了六岁。
我继续向往下看,一了个漂亮而小巧的肚脐眼,在白白紧紧的肚子上,可惜有一些妊娠纹,虽然很淡,还是一种瑕疵。
再往下看,阴部上下,完全雪白一片,寸草不生,原来是俗称的“白虎”,下面漂亮的小珍珠,早就因为兴奋而鼓出裂缝,二片扁塌的小阴唇,歪倒在一侧,(不是两侧,有些大,所以歪倒在同侧,下面阴道口,翕翕微开,看起来有些湿,又好像在引诱我,邀请我…
突然,奕娟叫了出来:「哎呀!你身上这里也有一块胎记啊!喔,你真的是文华转世的」。
「我是傅城,不是文华,以后不准叫我文华,不准叫,谭文华早就死了」。
「是!是!你是傅城,不是文华,以后不会再叫文华了,决不会!」。
我一挺下身,用力深深插进了她。
「哎哟!轻一点,不要这么粗暴,阿城弟弟」。
「叫我哥,不淮叫我弟弟」。
「是,哥」。我把手机关了,多年夙愿,今夜多得圆梦。
我们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驱车回台北,一路上,两人都哈欠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