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的老师》第2章 第二章匀潆表姐

作者:简欣华 · 约 4013 字 · 返回《对窗的老师》目录

字号 19px
大学新鲜人的生活,多釆多姿,迎新会、认识学校、老师和学长学姊,参加 社团,申请图书馆証件,购制制服,运动服、运动鞋、餐券,依照老师开的清单 购书等、选课等等、眼花撩乱,目不暇给。 我依照学长的建议,一口气参加了蓝球队、单槓木马队,及合唱社(女孩子 最多的队),本来我还想参加摄影社、文艺社(有很多苍白诗人徐新亚们,及多 愁善感的琼瑶们),但学长姊们劝说,贪多嚼不烂,到时候时间不够分配,顾此 失彼反而不好,才悻悻放弃。 法文是国际间条约主要语言文字,是必修课,有十六个学分要修,还有英文、 逻辑学、服饰礼仪等,很多平常不知道的必修及选修课,我的专属学长是一位她, 由她辅导一一完成,现在我已是一个真正的大学生了。 有人喜称大学 University 是“由你玩四年”,但我知道我家在台北拥有不 少土地,有土斯有财,身为长房长子,整个百多人的共有财产的管理及经营,我 责任及担子不轻,我也只有这四年可以尽量玩了。 虽然底下2F的补教班已经贴出我考上国立大学的贺喜榜单,我还仍然报名参 加谭林老师的课,他们问我考上了为什么还要补习,我告诉他们,我的志愿是台 大,所以台北大学不是我的首选,明年要重考,但我没有告诉别人的真正原因是 ;我还想坐在教室中,幻想看她的裸体跳舞。 大概我的身高及体型发育得不错,又加上我常在篮球场上斗牛,和单槓练出 来的肌肉,居然在学校中,我还有粉丝了,每次我下场打球时,会有几位小女生 出来嘻嘻哈哈地捧场,有一次校际球赛,我不慎摔伤,有二位小女生当场痛哭失 声,我也算是新鲜人中的人物了,我的球场更衣室中,三不五时会有些小卡片, 和小情书,但她们又不敢签名表明身份。我也有脸书,上面竟有四五十个人加好 友,但其中只有六个是我知道的人。 我对女孩充满好奇和兴趣,很想结交一、二位志趣相投的女孩,(其实到现 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有什么志趣。打球、单槓,却没女孩有兴趣伴我,而合唱 社这些小丫头,一个个觉模做样,自以为艺术细胞满溢,没一个我看得上眼的, 我心目中的公主,是要有谭林老师般的成熟女性美,长长的柔发,柳叶眉,小巧 的鼻子,翘翘的红唇,小小紧实的双峰,配上蜂腰丰臀,168 到172cm 左右的身 高,透露出充份的女性健康美。环视周遭一、二年级的女同学,没有一个合乎我 的期望,倒是四年级的姐姐有一、二位有些看头,但人家早就一对对、一双双有 男朋友了。我经常怀疑,我会有恋母情结吗?但对自己的妈,都没有一丝幻想啊。 有一个星期六下午,表姐匀潆来访,其实她是就住在同栋10FC座,因为我家 曾曾祖父汉宝公,在台北盆地世代务农,子孙绵延,传下不少土地,到我爸爸这 一代,台北成市,土地价格上涨,开始改行建筑业,才起造了现在这栋大楼,除 十楼以下出售外,全分给了全部家族五六十人自住,三姑分到了10F CD两座,姑 丈是神职人员,在10F D 座自宅开设了神坛,平时没有什么往来,只有在新宅要 动工时,爸爸才会去问卜求平安。 匀潆表姐大我十岁,是我爸爸的三姐的独生女,妈妈也曾考虑和三姑家中表 联姻,亲上加亲,互结亲家,但爸爸认为两人年龄相差太多,而且我跟三姑家联 姻,属四亲等,不合法,才作罢。而她也在在五、六年前就结婚了,但到日本去 蜜月时,不知什么原因,她就和老公争吵,他忿而出走南美洲,这么多年来,没 办登记结婚,也没办离婚手续,也没有连系,她也不急,在她爸爸的神坛里,替 人求神问卜、测字算命、驱邪抓鬼,画符收惊,牵亡酬神有一些小小的名气,她 也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最后都以不和收场告吹,我曾经问她的这些本领,从何人 处学来的,她均顾左右而言他,笑笑不答。 妈妈留她在家用晚餐,餐后爸爸有事出去了,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妈去帮爸爸熨衣服,表姐还没走,和我仍在客厅中间聊,她说:「大弟,恭喜你 读大学了,同学中,有没有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呀?」,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决 不是给我问女同学来的,到现在晚饭都吃过了,还赖着不走,不知有什么阴谋, 我要小心了。 「刚进校门,功诛课太多,大家都不熟,交什么男女朋友,没有!」,我说 的也是事实。她似乎不太相信,又说:「没有女朋友,会不会有直接上床的女同 学呢?」,讲得很露骨,盯着我看。 我有没有要好的女生,关你什么事,居心叵测,我有些不悦,顶了她一句: 「我还是处男呢,怎么会有一起上床的女朋友,胡扯!」,忽然,我心中“卜” 的中一动,抬头看了一下她,卅岁女人,因为一天到晚装神弄鬼,每天体能消耗 极大,身材不显发福,长得倒有些妖媚,胸脯不大,好像有些挺,因没有生产过 小孩,屁股也不大,看起来很有风韵,只可惜身高大概只有160cm ,不然也可以 算得上是个好看的女人。 「不要编谎话,有种你带我上楼去检查,折穿你处男的谎」,她的目的我懂 了,你自投罗网,吃了亏,可怪不得我。 我在前带路,她在后面跟,进了19F A+我专用天地。我顺手镇锁上了门。 「嗨!为什么,你一个人的空间比我一家还要大呢?不公平」, 「整栋大楼都是我爸公司出钱盖的,家族各份子开会各按权利分配的,没为 什么,我家是长房长子,爷爷遗嘱公証指定的,没得谈」, 她开始在我房里各处东找西寻的,我问她在找什么,她说要找女人的长发, 护垫、内裤,化妆品、保险套,一切可疑的物件,一会后,我问她:「找到什么 了吗?」 她摇摇头说:「可能你毁屍灭迹的工夫很到位,目前还没找到」。 她偶然低头一看,从半闭的窗帘开缝中,看到对面19F D 座,房内灯光通亮, 透过叶片向往上斜开的百叶窗,她看到对面夫妇正在敦伦,而且正到了紧要关头, 二人正在作相互努力冲刺,好像立刻要达阵,她对我招招手,用右手食指放在嘴 唇上,要我禁声。 我立刻将室内的吸顶大灯阕了,我笑箸说:「我这里是双层隔音窗,他们是 听不到的,而且他们这场戏,已经连演好二、三年了,变化不多,世空见惯没什 么看头了」,我看看腕錶,现在才八点不到,今天开演稍为提前了-个半小时。 她招招手,叫我也走到窗前,她对我说:「你看那个男的,黑云盖顶,近日 内恐有大劫」 「你不要危言耸听,好端端一个人会有什么劫难」,她笑了一笑,喃喃自语 道「最好是我看错了,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我听她声音里有一些喘,抬头一 看她脸上泛起一片红潮,对我有些含情默默似的看着,我听到自己心脏“噗通” “噗通”乱跳,我们二人都懂了彼此的欲求,她轻轻地问我:「舅妈会不会上来?」, 我摇摇头说:「她从来不上来」,她又要我去把门锁了,我小声说:「最安全的 方法是你现在下去,向舅妈告辞,从大门出去,坐电梯下楼,再换一个电梯上来, 再走楼梯上到我 19F A+ 我开门让你进来,就天衣无缝了」。 她摇摇头,说:「我很急,那样至少要耽误一、二十分钟,不行,我不想等」。 我告诉他,门早已锁好了,她迫不及待地上前跟我接吻,我急忙说:「拉上 窗帘,不要让人家抬头望明月」,我们急急忙忙也把衣服都脱了,呵!两只乳房 平坦坦地,好像只有二粒乳头是突地起的,其余部份一片平地,有些失望,胯间 也是平平地,没有半根阴毛,这好像是书上讲的“白虎”吧,难怪她老公要弃她 而去了。 她伸手抓住我的肉棒,就要我插她,真的很猴急,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手黏不 拉几的,我对她说:「姐!我可是童子鸡,我不想就这样糟蹋掉我的第一次,我 希望你能忍耐一下,明晚你你偷偷地从顶楼大门进来,我们做好了卫生,你让我 好好地玩玩你的东西,我也让你好好地玩玩我的东西,我去买一只保险套准备着, 好不好?」,她涨红了脸点点头。 她低声说:「我不想等到明天再做,明天晚上有法事,要做整夜,我先回去 洗个澡,今夜十二点整,我再来。请把门开着,不要锁,会带一盒保险套来,保 险套是一打一打卖的,不是一只一只卖的」。 其实,我也知道保险套是论“打”卖的,我只不过是黄熟梅子卖青,装嫩。 晚上十二点正,我想偷偷地打开楼上的门,谁知这扇防盗铜门很久不曾开启, 大概有些缺少润滑,想开启时有些阻碍,会发出怪声,我只能很慢很慢地开启, 匀潆姐在门外有些不耐烦,进门后,劈头一句:「开门怎么那么慢吞,人家好冷 你知不知道」,要用屁股去顶门关闭,我根手指作噤声的姿势,一手慢慢地将大 门推回去关上,我说:「空旷的楼梯间有迥声扩音的现象,你想吵醒全家族,你 就继续大声嚷嚷」,「我怎么知道这些,人家冷呀」,我赶快扶了她直接走向床 上。 我掀开她的短裙一看,这么冷的三月初,穿了一条迷你短裙,里里面光秃秃 一片,直接见到一张仅在书上,及A 片上才能看到,打上马赛克的屄,和隔箸二 扇隔音窗,和十几公尺距离,谭林老师相似的屄,黑黑红红地呈现在眼前,那是 我廿一年来梦魂中幻景中才曾见过的物件,呵!潆姐! 我们採了一个69的模式,她好似跟我一样,很久或从没畅玩过异性的生殖器, 一下就抓住我肉棒,又是玩耍,又是吮吸的灼灼有声,把玩想将包覆在龟头上的 包皮褪下,夸奖地说:「大弟,你的鸡鸡发育的真大呵,只是包在皮套里,不好 涨大,姐帮你翻出来吧,这样,你做起爱来,才可以尽力冲刺,包你爽快」,说 罢,用手将肉棒顺向往下快速用力一压,我痛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低头一看, 一颗红冬冬的龟头,从包皮中脱颖而出,挺立在那里,摇幌幌在向我说哈啰。 「大弟,你还真是童子鸡,我赚到了,让姐指导你怎样肏女人吧!」她说。 「不要!我要自己摸索,才又意思,躺好了,给我看看你你的东西」我说。 她听话地,大大分开了大腿,放牛吃草,任我自行模索,自顾自地,耍弄我 的肉棒。但浑身似乎愈来愈红,也愈来愈热,我仔细也观看她的外生殖器官。 我俯身上去吻了吻,不知她刚在沐浴后喷了什么香水,有些玟瑰香,也杂有 一份尿燥臭,不怎么可爱,其实表姐的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看头,耻骨以下到会阴, 皮肤全是一片乌乌黑黑的,尤其是从小阴唇,到阴道口更全是一片漆黑,油腻腻 的,看起来根本不甚漂亮,耻骨上也没有书上描写的芳草萋萋,只有阴蒂比较白 晢,稍为有一些可爱,靠上去吸了三、二口,表姐几乎欢喜的要从床上跳起来。 表姐一直抬臀,猴急地要我插她,我不得不调好了姿势,鸡鸡对准了她那个 深深沉沉的洞,一下刺了进去,表姐却大叫一声:「啊………!轻一些,你要杀 人吗!」,我就失去了我的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