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临 (上篇》第12章 第十二章
知子莫若父,爸爸彷佛和我心有灵犀一般,听到了我的苦苦诉求。
一个礼拜之后,远隔千里之外的爸爸,给家里寄来了一份「大礼」,事情才又有了新的转机。
起初,这份「东西」本来是送给妈妈的,后来经过我多次「实践」证明,与其说是送给妈妈的,倒不如说是送给我的才更为贴切。
我都不知道要讲什么好了,说爸爸「雪中送炭」都是轻的,说「神来之笔」也不为过,总之是,我太谢谢爸爸了!
关于妈妈喜爱喝酒的事情,我爸也是这次回到家之后,看见了冰箱里的存酒,才知道了一点,但具体情况并不了解,因为妈妈从不当着爸爸的面喝,妈妈的酒量爸爸也一概不知,更不要说知道妈妈还有酒后失忆的「恶习」了。
爸爸的分公司坐落于美丽的贵州省贵阳市,为了投其所好,爸爸特意寄来了当地著名的特产酒——一箱「茅台」。
晚上,餐桌前。
收到这一份「大礼」的妈妈很是开心。因为是初次试喝白酒,妈妈还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不常用的小酒盅,煞有介事的品评了起来。
说不明白也道不清楚,我这个看别人喝酒的,比喝酒的人,心里还要忐忑不安。我只顾着看妈妈了,饭都忘了吃。
16岁的我还是太小了,当时根本就不懂酒。我看到妈妈由之前的大口大口的喝酒,换成了现在一点一点的用嘴抿着喝,感到失望至极,我觉得今天可能再也肏不成妈妈了。因为一顿饭吃下来,妈妈才喝了4小盅酒,都不够以往妈妈一口喝的酒量多。
在我年幼的世界观里,天真的以为大口的「喝」啤酒才醉的厉害,小口的「抿」白酒根本不会醉。
但是,一刻钟之后我就知道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吃完饭后,妈妈照例是起身去往客厅看电视,我留下来打扫餐桌卫生。
时刻关注妈妈动向的我,立刻就察觉到了异常——妈妈喝醉了。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这么快。
妈妈起身的时候,碰的桌椅板凳「叮咣」作响,以往她是不会这样。
而且,以前要是妈妈酒劲上头的话,走路可以称之为「摇摇晃晃」,还能保证——走直线。
但这次妈妈喝完白酒之后,身体的摆幅明显比以往显得更大条了,可以说是「东倒西歪」——走曲线。
妈妈的脚像踩棉花似的,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从餐桌到客厅,一共就没几步路,看起来就像是走「万里长征」一样「艰难险阻」。
「夸叽」一声,妈妈脚下打拌,把自己狠狠摔了一跤,听声音我都感觉疼。
妈妈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立刻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继续走着「长征」,嘴里还「呜呜浓浓」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
眼看又要摔倒,还好我眼疾手快,跟在后面及时扶住了妈妈。
可惜,我的好意妈妈根本不领情,也不知道妈妈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躯居然一下子就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还把我甩了一个趔趄,差点让我也摔倒。
看到妈妈这幅「六亲不认」的举动,我非常的震惊,感觉妈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打破了我的认知。要知道这半年多以来,我搀扶喝醉的妈妈可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中国的「国酒」,果然名不虚传,比啤酒厉害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说实话,看多了妈妈酒后的醉相,我也早习惯了,唯独今天这幅「酒态」我感觉挺新鲜、很刺激。
看势头,酒劲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妈妈眼神开始涣散迷离,脸颊已被红晕全部覆盖,嘴巴里的醉话更喧,豪乳肥臀也随着身体,胡乱摇摆着。
妈妈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我则像一名,在后面跟着看的「父母」。
每当妈妈快要摔倒时,我就急时出手搀扶住。可是我越想搀扶妈妈,妈妈就越不让我碰她,这是我见过妈妈喝的最醉的一次,我这时才明白过来——妈妈耍酒疯了。
毫不夸张的说,我根本近不了妈妈身。
妈妈身高1米70,身材高挑丰腴,大腿修长肉实,像一匹「高头烈马」。
我身高1米60,身板矮小柔弱,腿短胳膊细,像一只「泼皮猴子」。
加上妈妈又有烈酒的加持,我这只「泼皮猴子」,还真是难以招架住妈妈这匹「高头烈马」的推搡。
此时的妈妈就像是被一堵透明的墙围住了去路,任妈妈怎么使劲挣扎,就是从原地打转,走不出去。
我估计照这么下去,就算走到天亮,妈妈也到不了客厅,而且妈妈的动作相当的大条,脑袋和身体倚着墙壁,碰的自己「叮当」作响,有轻微「自残」的举动。
现在的我也陷入了两难,管妈妈不行,不管妈妈更不行。
看着妈妈胡乱扭动的大屁股,我开始怀念起了之前,那时的妈妈喝醉睡着之后就像只大白兔子,乖乖的被我肏,哪像现在,十足的烈马一匹。
我心有不甘,本就想趁着妈妈不注意,打她两下屁股,出出气而已。
不曾想,刚轻轻打了一下屁股,妈妈嘴里的「响鼻」就变成了腻人的「哼唧」声。
成效也是立竿见影,妈妈扭动的身体,也有了片刻的消停。随着我巴掌的离开,妈妈遂即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气焰。
我看到之后,心神为之一振,这使我备受启发,我找到妈妈的「弱点」了。
如果不再及时「治服」住妈妈的话,任由其发展下去,真会闹出危险的。
趁妈妈不注意,我又用手往另一边屁股用力打了一下,妈妈的「哼唧」声遂即又大了很多,泛着淫欲的身体还跟着颤抖了一下,似乎还很「受用」。
我灵性大发,依靠自己的矮小敏捷的优势,对着身材高挑的妈妈搞起了「偷袭」。目标就「锁定」为妈妈浑圆的大屁股。因为醉酒的关系,反应有些迟钝的妈妈,显得有些笨拙,难以招架我。
我发现,妈妈叫声的大小和身体抖动的缓急,是根据我落手的轻重来决定的。
而且,每当我打右边的屁股时,妈妈就会偏向左边走,打左边的屁股时妈妈就会偏向右边走。
就这样,我打一下屁股,妈妈就叫一下,然后再挪动一小步。
我要是,左右屁股连续开弓的打,妈妈就会连续叫,一直走,走直线。
照这样下去的话,到达客厅是「指日可待」。
不知道是妈妈醉的厉害,还是我下手下狠了,妈妈的身体突然使劲颤栗了几下,随着「夸叽」的一声响,妈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站不起来了。
看到妈妈又趋于「安分」,我以为「棘手问题」就此解决了。我也停下了手,尝试性的再次接触妈妈的身体,想把她好好搀扶起来。
没想到这竟然是妈妈伪装!妈妈身体发出强大的力量,又一把甩开了我,还好我早有防备才没有受伤。
现在的妈妈就好像被「酒妖」附了体,除了伤害自己以外,还妄图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为了拯救「真」妈妈,我必须要「治服」眼前这个「害人又害己」的「假」妈妈才可以。这次,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发起了狠,继续「偷袭」妈妈的大屁股,使劲作践着妈妈。
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