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迷史》第5章 第五回、书房里三人盟誓、明月下彼此秉心
话说这俊娥刚走进书房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只见一个俊俏生与丫环抱在一
处,露有雪白的四条腿儿,又见娇娘旁边弄了多少的风流情景,说了多少村粗的
话儿,俊娥已明白是那件事情,便急忙退回脚步,若得心中甚是难过。这娇娘偶
张头一看,只见月光一个人影,慌忙出来看时,却是俊娥,娇娘上前问道:「姐
姐为何到此?」俊娥道:「你这个小蹄子还来问我么,你不问我,我且问你。」
娇娘听说害羞道:「姐姐问我何事?」俊娥戏道:「你是个小小的女孩家,和人
家个浪男子却这亲热热的,这是作何?兰儿既然与那男人亲热,那男人岂肯饶你
不成。」娇娘只低着头不敢言语,俊娥又道:「那男人可姓甚名甚,家住那里?」
娇娘道:「是间壁金小,名收金华。」俊娥道:「这样好事你几时摸着的?」娇
娘就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俊娥也是个知情慕义女子,听娇娘说了一片言语早已淫
心勃勃,又问娇娘道:「
这金小官年幻多大?「娇娘道:」年幻才一十六岁与姐姐的年幻一样。「俊
娥道:」却也班配。「娇娘亦戏道:」班配不班配没的姐姐也要想他的账?「俊
娥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你自已养了汉子,还要挂着旁人么. 「娇娘道:」姐
姐像咱这为就长到百,终头也脱不过,况且其中有多少的快活处你还不知道一点
哩。「娇娘说了这一句话,俊娥愈觉有些淫荡的意思,遂连声反问道:」你把快
活处说说我听。「
娇娘道:「我若说了怕村了姐姐的耳朵。」俊娥道:「我的妹妹你自情拣热
闹的说。」娇娘道:「金郎生得一个好大屌儿。」俊娥抿嘴道:「怎样的大?」
娇娘道:「有五寸来长,三指来粗,似铁硬一般,入在这个里头,痒痒愉愉,及
阳粗泄出,浑身麻麻得酸酸得,其快活处只可以心聆神会,并不可以口中言传。」
俊娥听得此话,裤裆流了多少淫水,遂含着声音说道:「这件好事怎么贪在妹妹
身上,你姐姐怎么一点儿也没曾贪在身上。」娇娘道:「姐姐心里也想此事么. 」
俊娥答道:「想便想,只是怪羞人的。」娇娘道:「你到了那快处只怕连这羞都
忘了。」俊娥又道:「我看金小官人风流俊俏,你我姐妹二人若嫁了他时,郎才
女貌,岂不今生这幸。」娇娘道:「我心中也有此意。」俊娥道:「但无父母之
命媒妁之言,岂不败露名节。妹妹你想想是也不是?」娇娘道:「我看金郎是个
读书君子,言行相顾,定然不是无义之徒,我去和他说,好叫他对天盟誓,订成
百年夫妇,咱三人白头到老,岂不是件好事。」俊娥道:「果然好,此一作,却
是妙极了。」娇娘道:「还有一事与姐姐商量。」俊娥道:「妹妹又有何事?」
娇娘道:「我家爹妈只生得妈家一个,尚乏子嗣,我姑姑又生得姐姐自已一个,
也是乏子嗣,依妹妹的愚见不如对金郎言明,咱姐妹二人嫁于他时,叫他的母亲
与我姑姑咱三家同居在妹妹家,全当作招赘为婿,到后来咱姐妹二人别了生上三
个儿子,咱三家皆有接绪不断的根,基岂不是万分之美。」俊娥道:「妹妹诚奇
才也,何不快产与金小官人商量此,停当了那时咱再彼取乐也是不迟,若商议不
成,等败名节的事,你且就死也是不作他的。」娇娘道:「姐姐只管放心,这一
概的事体全放在妹妹身上,再商量不停当之理。」当下遂别了俊娥走到书房见了
金华。这金尝与丫环入到热闹中间,娇娘道:「你这个小妮子吃着甜头了。」金
华见了娇娘便把丫环放开了手,从丫环这腿缝里把阳物拔出来,把娇娘抱在床上,
又口对口儿唧咂了一会,娇扎娘自已把裤儿脱到定腄以下,金华又把娇娘的裤儿
使手一顿,直顿到金莲以下,用手把阳物放到娇娘阴户门口,又从口取了些津液,
抹在龟头上边,娇娘的淫心陡起,便与金华亲个嘴道:「我的肉肉,便快那东西
入里头罢,我等的心急了。」金华亦捧娇娘的脸来亲个嘴道:「我的娇娇,你又
等的心急了么,你这心急还是小事,我这心急才是大事哩。」娇娘道:「我的肉
肉,你把那心急处对我说说。」金华道:「我这心急不是咽为,却是因为你这个
小屄子甚是窄小,不能急进。」娇娘道:「我的肉肉,你说我这东西窄小,你看
你那东西也未免甚大了些否。」金华道:「我的娇娇,我已知道甚大,只是没一
点法儿叫他小些哩。」娇娘道:「夜里他怎么进去来?」金华道:「我的娇娇,
你也不知我花了多少功夫,其初入你的时候,你便叫疼叫痒,我也不忍得残忍了,
无奈何,只得遂着你的性儿,入了半一人好入进一少半,你又屡次告饶,我又瓣
用力入你了,我有心肠怎奈我那一腔的欲火难消,急的我心中如刺扎的一般,这
阳物的欲火一点不能发泄,把这个阳物硬了一个铁打的棍似的,几乎连皮都崩了,
及至到了连入根去的时候,抽了半晌欲火泄了,那时不但我的娇娇有入骨的快活,
我这浑身也是从骨缝里痒痒。」两个正然说到热闹处,这丫环便把金华的阳物拿
着,用手好捏,那里捏得动,又把娇娘的阴户替他拍了一个空儿,将阳物狠狠的
使手一入,金华也就着往里一送,娇娘仍然叫了一声痛,及用手将阳物一摸,早
已入进三寸在里头,娇娘笑道:「今夜如何这一入就进去许多哩。」金华:「之
是咋夜充了充烙了,所以如此」娇娘又道:「这丫环到无曾充过,却如何这般易
进?」金华道:「阳物有大小,阴户亦有大小。」娇娘道:「像你这阳物可大已
极否?」金华道:「
我不过是个幼童,要比起幼童的时节我这阳物也算是大了,若论到三十以上
四十以下,像我这阳物的尽有比我这阳物再粗再长的也有,不是一概而论。「娇
娘又问道:」阴户有大有小中何说?「金华道:」
也是因着年幻长的,就率这丫环,他不过比你年长一岁儿,他那个阴户就比
你这长个一二指来的。「娇娘道:」我这却到不曾留心。「金华道:」与丫环比
比哩。「娇娘道:」你且把这个东西拔出来,等我和丫环比上一比,看看是谁的
大,谁的小。「
金华此时欲火更发,那里呛比这比那,便阳物使力,「突」的一声,早已连
根进,去入到妙境。娇娘也不觉甚疼,觉着阴户比昨夜通像略略的宽大些儿,又
使手一摸,已入进根,去心中老大欢喜。金华挺着身子大出大入,入了有三五百
多下,入得这娇娘,身摇插动,巧转莺,及至金华大泄之时,娇娘人昏昏沉沉,
迷迷洋洋过去,半晌并不言语,金华用口接了一气方才慢慢醒来,说道:「我的
肉肉,你真乃入得我快乐。」二人事毕,金华将阳物拔出,只见阳精与阴精加交
流出,直流了一床沿儿,丫环忙用遂手代的白绫擦了,娇娘又对金华道:「妾终
身之事愿服侍郎君矣。」金华道:「娘子若肯如此真乃天从人愿也。」娇娘又把
俊娥之事与自已的事自首至尾说了一遍,金华道:「这个更妙,何不请俊娥屋来
哩。」金华与娇娘丫环俱各走出,到了俊娥面前,金华将俊娥一看,只见黑洞洞
的鸟云,娇滴滴的金;莲,银面似雪,桃腮朱唇。金华看了心窝里小鹿儿跳上不
已,又将娇娘一看,二人不差上下,皆是一样的天姿娇娆。这俊娥被金华看得有
些失羞的光景,把脸儿扭到后边,娇娘知他失羞,故意戏笑道:「姐姐何必如此,
我刚才把咱那话一五一十全和郎君说了,郎君一概应承了,如何又作模样。」俊
娥听说金华应承的话儿,转过脸来笑嘻嘻的说道:「金郎既然应承,何不待发了
誓怨咱们痛痛快快耍上一夜,岂不是好。」金华连声应道:「使得,使得。」大
家遂进了书房坐下,丫环把了一个香炉放在桌上,金华洗了手,烧了三柱香,将
桌子架到端门,照着月光如银。金华跪在中间,俊娥跪在左边,娇娘跪在右边,
兰儿旁边立着,金华对天说道:「潘韩二女已被弟子招在身边为妻,早成夫妻之
情,若有三心二意,天诛之。」俊娥与娇娘也好一样的誓,誓罢三人起来,只见
丫环慌忙跪下说道:「二位姑娘终身不知把小奴放于何地?」三人忙搀起丫环,
俊娥对金华道:「我意欲将兰儿给郎君为妾,何如?」金华道:「就是如此。」
大家又对明月耍笑多会。要知他后来端的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