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迷史》第3章 第三回、丫环听风染病、原子梦液交欢

作者:青阳野人 · 约 3737 字 · 返回《春灯迷史》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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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金华扒在娇娘身上,阳物不住的暴跳,又知娇娘的阴户窄小,不能急进, 便慢慢的用手将阴户往两边一分,把阳物缓缓的入进二寸长的,只见娇娘不甚疼 痛,这金华却也有些情意,知道好不能全受,便止用了二寸来长,缓出缓入,外 边这三寸阳物不忍再进。金华抽了百余抽,抽得娇娘浑身生津遍体发麻,又不觉 疼了,只觉痒痒愉愉愉乐无常。因对金华道:「我的肉肉,你这会入得我十分痛 快。」金华听了这话着实亲了一个响嘴道:「我的娇娇,你把那痛快处说与我听 听。」娇娘道:「我这个小小的空儿,被你这铁打一般的东西入在里头塞得满满 当当,被你根火热的茎儿将周围烙得甚妙。再者还有痛快处,你刚才抽了百十多 抽,抽得四肢无力,说麻也不甚麻,说痒又不甚痒,十分有趣。」娇娘说完,金 华道:「我的娇娇,这不过是快乐有趣的个头儿,只在外边还有入骨的快乐。我 的娇娇你还没曾尝着哩。」娇娘听说这话忙与金华亲嘴道:「我的肉肉,你把那 入骨的情话处对我说知,我与肉肉好尽今宵之欢。」金华道:「若要如此只怕娇 娇担架不起。」娇娘道:「不妨,不妨。」金华道:「我的娇娇,你且摸摸我的 阳物入进多少。」娇娘用手一摸着,惊道:「还有一多半未入进去么. 」金华道: 「正是,这要全入进,入到那鸡冠儿,顶得他痒痒饡饡,阴精直交,便快活入骨 矣。」娇娘道:「我的肉,你且把这东西抽出来,等我歇息歇息,仍把这东西全 入进,看是何等快乐。」金华到也性好,直个的把阳物往外一抽「唧」的一声, 吊将出来,娇娘两手摸弄这根阳物,喜得是心中缭绕,恨不能一口吞在肚里才是 他的意思哩。待一会,那用金华先来动手,便两只手把阳物拿着便往自已的阴户 里面入。金华知是他浪极了,便把娇娘两腿儿开开,又将自已的阳物用手掳掳得 似火炭一般粗大,与先不同,对准娇娘的阴户猛力一入,进去了有三寸多长,娇 娘觉着疼痛,却不肯说出口来,娇娘用手一摸还有二寸来的,金华又猛力一入, 又入进去半寸,娇娘道:「委实不能担架。」金华那里管他这那。又猛力一入, 又入进去寸半,刚刚落了半寸的一个根儿。娇娘又被这一入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 连眼泪也都落出来了,金华知他难受,把阳物往外缩出半寸。娇娘道:「这不微 觉松快些儿。」金华道:「我的娇娇,这阳物不能连根入,进顶不着那鸡冠儿, 怎起那入骨的快活。」娇娘贪着快活的心胜,又被金华说了这日话,便不顾甚么 疼痛,与金华亲嘴道:「我的肉肉,你自情入进,我就死也不怨你。」金华听了 这话,把阳物仍旧抽将出来,恰好阴户中淫水汪汪,甚是滑溜。金指头沾了一些 淫水,抹在阳物上,按着小小的阴户儿,浑身使了有十二分的力,气的阳和往里 狠狠的入,只听「咕唧」响了声,么一个粗大的东西连根进去,入得个娇娘浑身 疼些热汗。娇娘道:「我的肉肉,你可入杀我了。」娇娘心下还只道没有连根入 进,忙用手一摸,早已将五寸多长的东西全全的抽在里头,娇娘这疼也○了,心 中便有十分欢喜,遂与金华亲嘴道:「我的肉肉,可占了便宜了。」金华也捧过 娇娘的脸儿,亲嘴道:「我的娇娇,我的欲火委实难忍。」便把阳物大承入有十 三百多抽,抽得娇娘疼一阵,痒一阵,麻一阵,木一阵,弄得娇娘婉转莺声,若 笑若哭。金华入了有一个时辰觉着自已的阳物连跳不止,金华知是阳精将泄,遂 两手把娇娘紧抱住口对着口儿,身子却不甚摆动,只用碇腄儿起起落落,顶着里 边的鸡冠儿,浑身上下使力一耸,终觉大泄。娇娘这鸡冠被阳精一烫,如热油浇 在上边的一样,把个娘汤得神情渺渺,魂魄虚虚,头昏眼迷,闭目不睁,待了半 晌,金华一口接住方才醒来,对金华说道:「我的肉肉,我真觉入骨之妙矣,但 不知我的亲肉肉夜夜肯来否?」金华亲嘴道:「我的娇娇若依你我二人,就时刻 不离才合咱的意思,倘若来的勤了,被你爹妈知觉,那时怎了。」娇娘道:「这 到不妨,我家爹妈不过是在前楼睡觉,白目间或到这里夜间睡觉的时,再也是不 来的,只有这个兰儿和我在后楼上作伴。」金华道:「怎不见他。」娇娘道: 「现在间里睡着。」金华道:「咱二人之事倘被他看破怎生是好?」娇娘道: 「就是看破也无甚妨碍,这小妮子也是个吃甜的小班头一样。」金华道:「怎见 得?」娇娘道:「他时常见人家小伙生得干净,便目不转睛的尽看人家,及人家 看他时,他偏得假装失羞,及人家不看他了,他又斜着眼儿偷看一看,时常夸赞 何人家小伙怎么风流怎么俊俏,一定对我说个天花乱坠。」金华道:「这丫环生 得人物。」娇娘道:「却也罢了,圆圆的脸儿,细细的身子大不小的脚儿,行动 微带流,言语略有淫声,诸目家那粉不够他擦的,花不够他带的,更有一种可爱 处。」金华道:「那一种可取?」娇娘道:「这小妮得一双好眼儿,似凤目一般, 上下重皮,瞳人黑漆光彩射人,别说男子爱他那双眼儿,就是我也十分羡慕不已。」 娇娘说完,把个金华欲火顿发,那阳物又似铁硬一般,与娇娘亲了几个嘴儿,着 实的入了一番,顶住花心,依旧大泄娇娘「嗳呀」一声「快活杀我也」娇娘道 「我的肉肉,你这一次泄的与先更觉有趣。」金华仍不肯把阳物抽出,紧紧的抱 住娇娘,问道:「何不把那丫环唤桓咱三人一齐戏耍一会,何如。」娇娘道: 「别甚,有日我和他细细商量,他再无不从之理,你明日晚间再从后园墙上悄悄 越过,咱三人痛痛快耍上一夜,岂不更妙。」金华道:「是了,使得。」再说金 华真是个幼童,阳精甚满,刚才连泄了二次,那阳物仍然铁硬一般,又听娇娘许 明日夜间的愉事,心窝朴朴的发起一片浓情,娇娘也觉阴户那根阳物鼓鼓跳的, 便与金华亲嘴道:「我的肉肉,何不再入一番,出这些精儿,叫我受用受用。」 金华道:「我的娇娇,你更比我还快活么?」娇娘道:「其实快活。」金华将娇 娘的枕儿取来,又把娇娘的身携起,用枕儿填在腰中间,娇娘仰在上边,金华拔 出阳物,只见从阴户口里红白交加,流将出来娇娘用白绫擦了半晌方才干了,把 白绫染的红了老大一块,金华亦把阳物擦干,将娇娘手足叠作一围,用手将阳物 认准阴户,大出大入,入得娇娘死死活活,淫声上,阴精直流,金华抽够多时, 阳精大泄,烫得娇娘昏沉沉,眉目不开,牙关紧闭,金华一口气接住,方才桓来, 说道:「我的肉肉,这一次入得我浑身无丝毫之力矣。」金华道:「我的娇娇, 你无丝毫之力,我这骨缝的髓儿也几乎欲尽矣。」二人乏倦已甚,彼此四肢交在 一处,口对着口儿,相搂相抱的睡在一处,因他二人今宵之妙,曾有诗为証:娇 莺雏燕微微喘           雨魄云魂默默苏偷得香闺一夜梦   千奇万巧画春阁又云:偷成桃天与合欢           前生已配作关关香飞蝶翻花芯乱   消尽人魂实可怜却说金华与娇娘睡不多会,金华终是心惊,梦里只听得金鸡 报晓,五更鼓将尽,金华吃一惊,流卢起来,穿上衣服,娇娘也起来穿了衣服, 彼此又亲了一个嘴儿,才走下楼来,娇娘送到花园门口,又说道:「郎君明日冕 间再来呀。」金华道:「既然说出食言。说罢,金华越墙而去不题。娇娘仍然上 楼又睡。这也题。却说这丫环睡到三更以后,将几桓来,听得东间娇娘床上摇摇 晃晃,连声响亮,及再侧耳细细一听,只听像且个男子的音声,这兰儿想道:」 大有可疑,只得起来,看看方见端的,遂慢慢披上袄儿,下边却是精赤赤,下来 床,走到隔壁门口往东间里一年恰好这边楼窗打开,同轮明月照得雪亮,又见他 二人摸屌弄屄,心下已动了些浓兴,又停一会,他二人面面相对,肚腹相凑,把 一个老长的棒儿抽得阴户里鸣咂有声,兰儿已是二十几岁了,这风流中的情趣比 娇娘还觉晓得深些,他二人如此快乐,兰儿便往自已阴户用手儿乱掏乱扒,流了 许多水,欲往上前凑趣一番,又怕失破了娇娘,只得眼巴巴的看到他二人散场之 时,仍旧上床假装睡着。惹得心里痴痴呆呆,乱乱绞绞,倜然间,头昏眼迷,得 了个相思的病症。这且不题,却说金华有个原子,年已二十三岁,自五岁时就被 金华的父亲留在家中。这原子与金家却也有些缘法,但凡家中大小事没有不出力 气的,闫氏妈妈与金华喜他。闲话休叙,却说金华的寝室在后院小书房里,旁边 一间小房是原子的睡处这,冕见小言人看灯回来,和闫氏奶奶取了些茶儿点心与 金华吃了。原子往屋去睡了,睡不多时,只听的下一声响亮,原怕穿了衣服走出 门来往书房里一看,只见灯还点着,不见小主人在屋里睡觉,心下甚是狐疑,再 到那根往那边一看,只见小主人和一个女子低言俏语,并手携肩往韩印那边后楼 去了,原子料知那女子不是别人,定是韩印女儿,名唤娇娘。了一会叵得心里乱 痒乱麻,因是自已的主人,又不敢失破,无奈只得闷闷的回来,把书房的灯吹灭, 将门见对好,仍往自已屋来睡,那里还睡得着,况且这原子又因去年三月三日隔 曾看见娇产到花园秋千架上耍子,容貌非常,到而今十来个多月并不曾忘下,时 常抱着一相思的情景,忽然今晚又见小主人和娇娘去那话,未免得惹起这原子旧 日的病症,一夜何曾睡着,只是长吁短叹,里边睡也不是,外边睡也不是,辗转 反侧直到五更才得睡着,刚才合眼睡时,只见娇娘喜喜欢欢走近这原子的床来, 原子喜的心中如刺,忙忙得跑下磕头,道:「韩阿姑如何来到贱仆房中,有何事 情,乞阿姑向贱仆明言。」娇娘道:「因上三月三日我在秋千架上耍子,被你看 得十分亲切,大有忻爱我的意思,我今夜来报你手情。」原子听说这话,流水又 磕两个头,忙起来道:「既是阿姑见忻贱仆,贱仆就死在九泉再不忘阿姑深海的 恩。」娇娘笑着把头点了,原子见娇娘从了手抱住使力搂了几搂,遂用手将娇娘 的裤带儿解,去把裤儿扯到大腿根下,露出个雪白有定腄来。要知这原子梦中的 究竟快活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