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复仇》第11章 第十一章 舍正從邪
李萱詩從醫院回來後也是頭痛不已,現在的她是進退兩難。正如以前所說——兩頭都不是省心的人,一頭是個混世魔王,貪圖一時快樂,魂早散去。這頭依舊是個沒長大的男孩,自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原文168章)。根據吳彤的諮詢,故意殺人但未遂的,有期徒刑3-10年。人這一生有幾個10年啊?要是左京真的在牢裡呆10年,那會是怎樣的景象?李宣詩不忍去想,也不敢去想。
要救左京,就要把白穎推進虎口,可這樣豈不是更對不起兒子?但是自己又不能拿左京的10年青春來堵這毫無懸念的結局?萬一兒子在牢裡面再出點意外可怎麼辦?為兒子徹底和郝江化翻臉?4個孩子的牽絆,更何況還有那些「秘密」的錄影?萬一撕破臉皮,這一大屋子人都會生不如死的。思來想去,李宣詩終是狠下心——罷了罷了,一步錯步步錯,如今之計也只有兵行險招。為了兒子,就算是粉身碎骨,所有的罪都我一人來扛吧……
(轉左京第一人稱敘述)
天很藍,雲很白,父親和母親正在佈置著野餐的臺布,我再一旁歡快地放著風箏,一家人其樂融融,歡樂祥和。突然間,父親全身都是血,母親被惡鬼纏身,而郝江化正面目猙獰地揮刀向我走來。那陰森的笑容,那返寒的刀刃,直奔我的脖子而來……
「不!!!!!」我翻身起坐,不覺後背已經被汗給打潮,整個人就像是從被水裡撈上來似得。
「京京,京京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母親在一邊焦急地問著。驚恐中,我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待片刻之後,才發現自己是躺在母親的臥室。感覺手被母親握住,本想抽離,或許是乏力的緣故,試了兩次都未能成功,也就只好作罷。
「京京,身子都空了吧!來,把這個湯喝了,補一補。」母親端起一碗熱湯,拿起湯匙輕取一勺,放嘴邊吹散熱氣,再往我口中送來。就這麼一個很自然的動作,便完美地展現了母親的溫婉恭良,賢淑得體。我縱有千疑百慮想一探究竟,此刻也不忍打斷這片刻的美好。只是機械地配合著母親,送一勺,喝一口,再送一勺,再喝一口。我很想時光就停止在此刻,卻歎時光荏苒,光陰不再一碗湯很快就喝完了,多日未進食,此刻的我感覺骸骨上下一股熱流在全身奔走,精神也好了繼續。母親欣慰地看著我笑了笑,遞過來一塊熱毛巾,「快擦擦臉!」就在我埋臉清洗之際,一絲狡黠從母親的柔顏上一閃而過。
「京京,事到如今,媽媽知道你有很多的傷心、疑惑、記恨、不解,我也不打算再瞞著你了。有一點你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媽媽的驕傲,媽媽做的一切,就是有違倫理,初心也是要護你完好。我這麼說,你懂嗎?」
這話說出來諷刺意味十足,「為我好你要拆散我的家庭?為我好你把你媳婦送上郝江化的床?為我好你和白穎合起夥來,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為我好你們一次次地踐踏我的善良?」我一連串正義凜然駁斥,讓母親滿臉煞白,雙肩顫抖,淚水滑落臉頰,掩面輕聲飲泣。照以往,我會儘量幫母親找個藉口來開脫,也算是自欺欺人吧。可現如今,只要一想到郝江化帶給我的侮辱,帶給我左家的恥辱,我便再也按耐不住,破口大駡:「都TMD說好人好報,惡人惡報。照今天看來,我們一家子行善助人,換來卻是母子成仇、夫妻反目。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索性讓郝老頭一家窮得叮噹響,索性任郝小天病死醫院,索性隨郝老頭斷子絕孫,永絕後患。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爺就應該對郝老頭五雷轟頂,方能慰藉我的心靈,祭奠我父親的亡魂。」這接連的一席話可真謂是句句誅心,字字見血,只逼地母親舉步維艱。
「京京,發洩出來吧,都發洩出來吧!媽媽知道你的苦,知道你的壓抑。都是媽媽的錯。」母親面對我的失態並未驚訝,而是試圖過來擁抱我,讓我再次平靜在她的懷抱中。
「你滾開!」我明顯地感覺到了熱血上湧,一把推開母親的手。「一開始的時候,小穎還和我說還祝福你是找到了晚年的幸福,可是,後來的你所做的一切,你所主控的一切,難道說就都是你受郝老狗脅迫做的嗎?我真的不敢想像,人,究竟要經歷什麼,才能把自己的良知和靈魂徹底地拋棄?你和郝老狗在父親墳前求歡交媾時,你就不怕父親從裡面爬出來掐死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到最後,我已經聲嘶力竭,父親啊,你到底娶的是怎樣的女子?若如今你知道她的真面目,你會作何抉擇?此刻的我,謾駡一切,也輸了一切。
「是的,我就是一個淫婦!」母親平靜的語氣不再有半點波瀾,這唐突的話語突然從她這個知性女人的嘴裡冒出來的時候,我也是驚愕萬分。母親一步步地朝我走來,褪下長裙,那潔白的皮膚、修長的大腿、高聳的胸部、聖潔的臉龐,無一不在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的分泌,我的小弟弟有了要掙脫牢坏嫩E象。「塵世橋下一萱草,千從萬騎身上過。指的就是我這樣的女人啊!」
我轉過身去,不忍再直視那赤裸的誘惑。在夢裡我多次在那熟悉的身影上如躍山巔,如墜海底。但這一幕真實地出現在眼前,我卻沒有將之擁有的勇氣。我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可是愈不這麼想,心頭的欲火卻愈燒愈旺。
「一開始,我也是以為郝江化是個諏崱⒈痉帧⒖煽康睦虾萌耍??圆艜?�嫁給他。也是因為他,我才真正體會到了做一個女人的快樂。但是,後來的我深陷苦海,無法自拔。一次次地做下這違心之事,一次次地犯下倫理之錯。我愧對京京你,也愧對軒宇,更愧對左家列祖列宗。就讓我這個罪人,來贖罪吧!」母親從後面抱住我,胸脯直接貼在我的後面。
「不,不可以!」我知道這樣下去必定會犯下彌天大錯,但是身體卻在一陣陣地發熱,就快要融化自己了。就算再傻,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非生理性的問題。「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我已經全身青筋爆猙,神智也逐漸迷糊,眼睛裡面血絲漫布,胯下長槍破雲而出,掙扎著問出這句話。
母親的眼神似是無意間飄過那碗熱湯,「開弓沒有回頭箭,那就只能讓我一錯到底了!」母親貼了上來,用那溫柔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瞬間腦海一炸,再無理性。我一把將母親壓在身下。此刻,她不在是我的母親,此刻,我只需要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