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系列-变》第4章 (四)结局二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
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
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
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麽多感受,
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麽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麽
问、问甚麽?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乾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
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慧。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於察言观色,也觉得
自己就像赤裸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像吃了定心丸,微微
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
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
「来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似
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来。
欧阳燕儿对於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
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
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像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
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像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
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
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
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没有开
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没绊到
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来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
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彷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麽,甚
麽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
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来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
还难,现在她不但没有戒心,更因为急於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
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
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
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春药!?」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
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
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麽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彷佛灵台逐
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像置身於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後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
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像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
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麽「比较
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
想像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
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彷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像里的
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
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
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来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
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
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
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
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
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欲望,却在这一抱中全被
勾起来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於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没感觉有闪过爱的火
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欲望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
要做的事??做爱!而且,不计一切後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想过後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
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
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後才停在她的樱唇上,
四唇相接地轻啜起来。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
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
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
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
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
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
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欲望。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
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像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
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像梦呓般地不由自主,
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欲望,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乳房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
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像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
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
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
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乳房,一面说:「……只是……
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
能理解,就像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
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性爱。
「……刚刚……你喝下的……是我的血……」王人良的手依旧是忙碌着,把
欧阳燕儿及自己身上妨碍的衣物慢慢褪去:「……那是」认同「……与」回归
「的……必要手续……你喝了……将会帮助……你唤起……你」遗传基因「的记
忆……」
这时两人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欧阳燕儿知道顶在
她小腹上的硬物是甚麽,但她不但不会感到羞涩,反而觉得有一种极需解脱或满
足的欲望。就如王人良所说的,她「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被启动了,她突然
知道她是「甚麽」了!
甚麽「道德」、甚麽「羞耻」、甚麽「该」与「不该」……欧阳燕儿全部束
之高阁,她一反常态,有如淫秽无比的荡妇,一蹲身便张嘴含住王人良的硬棒,
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拭,表现得是那麽地熟练与自然。
「……喔……是……是……」王人良使劲地以手扣住欧阳燕儿的後脑,还不
断地挺耸着腰臀,让硬胀的肉棒不停地在她嘴里抽动着,有时甚至还深深地抵顶
到她的喉咙深处:「……是……你都……想起来了……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
「……嗯……啧啧……是……我喜欢……我爱……」欧阳燕儿一面用手套弄
着,没能纳入嘴巴里的部份肉棒,还空出一只手压揉着自己的阴蒂,或捏揉着自
己的丰乳:「……我爱这种……感觉……这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随着亢奋越来越明显,欧阳燕儿忘情地使用全身的肌肤,在王人良身上磨蹭
着,就像灵蛇缠绕着一般黏密,让汗渍、唇印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来吧!」欧阳燕儿看着硬胀得有些狰狞可怕的棒,便很自然地背对着王人
良趴伏在地上,并且高耸着臀部,让她那因充血而成为鲜红色的阴唇,毫无遮蔽
地呈现在他眼前,扭头说:「……人良……让我们完成它……来……」
王人良也不犹豫地,先低头用力地吸嗅着穴的味道,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拭
着它的滋味。彷佛兴奋剂般地令人振作,使得王人良不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
啸:「喔呜……喔呜……」然後双手掰开阴唇,一挺腰就把肉棒刺入穴里。
「喔呜……」欧阳燕儿觉得阴道里有如一团火,又有如即将爆开的火山,让
她不由得也张着嘴喘息着,还夹杂着充满野性的细吟声。那种意犹未尽的欲望,
也让她直把臀部向後凑,企图让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呜……」没有性交时的淫声秽语助兴,却可以从两人疯狂的动作,及野
兽般的呼吼声,看出他俩是多麽地投入、忘我。
「啊呜……」在激烈动作的间歇中,他俩紧贴的身体前冲後踞毫不相冲突,
而显露出一种难以一见的协调美。
「嗯……啊……呜……」欧阳燕儿的乳房随着冲刺的动作,彷如果冻般颤摆
着,她的乳尖敏感得连括过空气都会有快感。激烈的运动加上亢奋的情绪,让她
呻吟得口乾舌燥,而频频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嘴唇。
王人良所有的知觉彷佛都集中在肉棒上,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小腹,正紧紧
地贴触在欧阳燕儿的臀背上,就像是那里原本就是他身上的一部份一般;甚至她
愉悦的喘息与呻吟,也跟他的融合在一起了。
王人良感觉到脊髓里与肉棒根部有一阵熟悉的紧绷,又如针刺电麻般的悸动,
让他知道就要来了。他随即挺直上身,双手紧扣着欧阳燕儿的细腰,更加急抽送
肉棒的速度与力道,彷佛要用肉棒将她穿肠破肚一般。
欧阳燕儿只觉得穴里在这种强劲的冲撞下,让自己的身体、灵魂彷佛又被撞
进另一个时空。接着,她觉得王人良的肉棒就在穴里急速地膨涨,不但阴道感到
被撑胀得在扩大,甚至还挤满她的体内,而让她有一种愉悦的窒息感。
「哗……」王人良的肉棒就像焰火般,在欧阳燕儿的穴里般爆开来,四处飞
散着尚未熄灭的火花,点、线、面地扩展着它的光与热。热精的馀温、劲头甚至
从子宫里漫延到阳燕儿的喉咙,让她再次地吼叫,然後晕眩於高潮的幻境中。
王人良觉得他的精液有如地热喷泉一般,不停的窜入欧阳燕儿的穴里,而引
起阴道壁上一连串的反应,或缩收、或如动,甚至还强力地吸吮着,使得他觉得
自己的意识彷佛随着精液而潜入她的体内,跟她融合在一起。
*** *** *** ***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燕儿逐渐恢复意识,这才感觉到她自己趴俯在地上,而
王人良仍然伏压在她背上,他的肉棒虽稍萎缩,但龟头部份仍然被含在穴里,而
两人的身形也早已回复了。
欧阳燕儿不觉得王人良的伏压让她难受;而且她也不想因为稍做移动,而破
坏了这份难得的恬静气氛。
王人良感觉欧阳燕儿情绪已渐缓和,便说:「现在,你已经完全是」切里阿
多斯「人,或许你的基因记忆有遗失,就让我帮你补充完整吧!……」王人良仍
然压伏在她背上述说着。
「我是嫡传的」切里阿多斯「人,我所说的就是一代一代口耳相传的事……」
王人良就像一位智者,正在说着一个人们遗忘的老故事:「在久远的过去,
甚至比圣经上的创世纪还早,」切里阿多斯「人跟异类有一场激列的争斗,这场
争斗关系着双方的生存及未来……」
欧阳燕儿静静地听着,只觉得王人良说的故事,彷佛很熟悉又很陌生,就像
曾经发生过在自己身上,却因时间而遗忘了,经王人良一说後,那种被遗忘的回
忆又浮现脑海。
「因为对方使用了一种武器,它的效用我没办法说清楚,只能说就像是病毒
或瘟疫的东西,使得」切里阿多斯「人在受感泄後变得脆弱不堪。原本」切里阿
多斯「人是极强捍的,不料在中了他们的病毒後,却变得有……同情、怜悯,甚
至有喜悦与恐惧……」
「原本」切里阿多斯「人就像……」王人良似乎找不到比较适合的比喻:
「就像兵蜂一样吧!为了自己族群的生存机会,兵蜂会不顾一切地去消灭入侵者,
甚至丧失性命也在所不惜。而随着那种病毒的扩散,使得中毒的」切里阿多斯
「人有了……私心,开始为贪图自己保命而犹豫、退缩……」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的基因产生变化,让他们变得会去评断是
非对错,同时也让他们评断是非对错标准有落差,更可怕的是那种病毒让受感泄
的人,只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而别人都是错的,即使自己明白自己是错
的,也会极力地隐瞒、申辩……这麽一来,就算敌人不来,自己已起内讧地斗了
起来。」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有了莫名其妙地思想,想出许多无法做
到的规则,就是」善恶「、」道德「……这也造成」切里阿多斯「人变成有罪恶
感的元凶……」
「这麽说……」欧阳燕儿忍不住插嘴:「」切里阿多斯「人是野蛮的罗?」
「你我的遗传基因里,仍然有残馀的病毒,所以你才会这麽想……」王人良
笑着说:「其实会有野蛮跟文明之分的思考,也是病毒在作祟。我可以这麽说,
人们都认为老虎吞噬其它的动物是野兽的蛮行;可是老虎他若会申辩的话,它一
定会说它是为了存活,所以必须填饱肚子。」
「」切里阿多斯「人也是一样,只求生存,而照着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行
动,那是自然界生存的道理,并无所谓的善恶之别……话又说回来,人类虽然嘴
里鄙视动物的兽行,自己却做着比野兽更残酷或无聊的事。」
「例如,老虎饿了才会猎食,它如果吃饱了,就算是一只兔子经过它眼前,
它也不会想去把它抓来玩玩;而人类呢?!人类有时残害其它动物时,却不是因
为肚子饿。」
「但人类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那种病毒造成的……所以」切里阿多斯「人
变成」人类「,不用等敌人来消灭,自己就渐渐走入灭族灭种的末日了……这就
是开始的原由。」
「有一些受感泄比较轻的」切里阿多斯「人,在幸存下来,传宗接代以後,
由於记忆被启动了,而想起过去的种种,也恢复了一点点原来的本能,然後代代
相传,先寻觅内心」切里阿多斯「人的特质比较突显的人类,聚集起来,彼此互
相帮助,希望能再完全回复」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善「不为(ㄨㄟ)善:」恶「不为恶的世界……」王人良彷佛说着佛偈
禅机:「……才是」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嗯……我懂了……」欧阳燕儿完全懂了:「所以,我想再来一次……也没
甚麽不对或值得羞耻的事,是不是……」
「是!」王人良把欧阳燕儿的身体翻转过来,正面相对着:「任何事……只
要你想……就可以做……」
「嗯……嗯……喔……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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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後语)
「狼人!」这是一般人的称呼,正确的应该叫「切里阿多斯」人,他们本来
就是人类,只是一种不明原因的变化,使得他们变成两种不同的「人」。一种是
标榜着进化成文明的人,就是现在所称的「人类」;另外一种当然就是「切里阿
多斯」人。
「人类」口中所称的「进化」或「文明」,只不过是思想产生变化,更想出
有着人许多莫名其妙的「道德」或「规范」,去限制自己的行为或思想,然後便
异想天开地自认是「万物之灵」、「文明人」;可是,骨子里却仍然无法剔除那
份原本俱来的「野性」。
你认为……你是「切里阿多斯」人还是「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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