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情侠》第1章 (一)
从老家回到赤州市的家中自己的卧室里,张家平匆匆的从自己的旅行包中掏
出一本泛黄的绢书,绢书的封面用红线绣着「乾阳心诀」四个大字,翻开那薄薄
的封面,一行行繁体的隶书就映入了他的眼帘里:夫天地造化,肇于太极混沌,
阴阳分离,乾坤流转皆源自自然,阳极而阴生,阴极而阳兴,复归于混沌。乾者,
阳也,乾阳乃男子之精华,聚之运行于体内当有生生不息之力,留此神功心诀望
有缘人勤加修炼,必有莫大好处。
这一本《乾阳心诀》是张家平从老家的旧屋中翻出来的,当时一看见这本武
功秘籍就让生为武侠迷的他感到欣喜若狂,高兴莫名。现在回到了家中当然要好
好的练功了,接着翻开第二页,只见上半页绣着一幅人体的经脉图,并且标注着
行功的路径,而下半页是四句口诀:神功练气是入门,七经八脉丹田蕴,筑基不
要怕辛苦,苦尽甘来任逍遥。
「哈哈,练功了,等我成了一代大侠,哈哈……」美好的未来令得张家平兴
高采烈的就开始照着《乾阳心诀》里的练功口诀练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晃半年就过去了,学校开始放暑假了,而张家平的功夫
也有了一定的基础了,而且原本体弱多病的他居然一下子强壮了不少,一向在学
校体育及不了格的他竟然全都是优秀,这让他非常的高兴。
他的老爸老妈本来准备这个暑假让他到姑姑家去的玩,但是因为他老爸有公
事脱不开身,和老妈夫妻俩一同去旅游的计划就泡汤了,但是又已经在旅行社交
了钱,不去又不划算,因此就由他顶了他老爸的缺和他妈妈一同去了。
到了圣佛山旅游区,旅行团到旅馆安顿下来后,就发现了一个不可弥补的错
误。
原来当初订的是夫妻间,现在却变成了母子两人,而导游带的这个团不是夫
妻就是女孩子,再加上是旅游旺季,旅馆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也就只
有母子两人同房了。
进了房间,容晓莹让张家平先去收拾行李,自己就匆匆走进了卫生间洗浴,
毕竟大热天的,虽然是空调车,可是也出了一身的汗,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人当然
要先把自己梳理清爽了再管其他的事情。
张家平刚刚把行李收拾好,就听见母亲容晓莹在卫生间说道:「家平,我忘
记了把换洗的内衣拿进浴室来,你帮我拿进来一下,听到了吗?」
「嗯!」张家平答应了一声,然后打开母亲的行李包,只看见各种性感的内
衣五颜六色的,看得他眼花缭乱的不由得呆住了。
「家平,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把我的内衣拿过来。」容晓莹在卫生间
催促道。
「嗯,我就来。」张家平随手拿了一套母亲的内衣就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走
到卫生间的门口,看见卫生间的门虚掩着,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那里知道容晓
莹刚好就在门后。
「哎约!」滑湿的地砖让容晓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呻吟道。
「妈,你怎么了?」
张家平匆忙将卫生间的门推开走了进去,映入眼中的竟然是母亲那一丝不挂
的身体,姣白的肌肤,艳丽的容颜,傲挺的玉峰,玲珑有致的腰姿,当然还有那
诱人的黑草地以及在黑草地遮掩下的神秘而又渴望的美妙的美人窝。
「啊,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出去,快出去!」容晓莹娇羞的遮掩着自己身
上的隐秘之处催赶着张家平。
张家平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注视着母亲的那美丽的、赤裸的身体的眼光,离开
了卫生间,躺在双人床上胡思乱想:想不到母亲已经三十七岁了,但是身材却依
然保持的这样好,令自己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喂,家平,你发什么呆啊!还不快去冲个澡,凉快凉快。」容晓莹走出卫
生间呵斥道,但是眼光却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
张家平匆匆到卫生间洗过澡,就出去和旅游团的人一起玩耍去了。
等他回到房间,看到母亲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于是也就脱下了外衣往床上
一倒呼呼大睡了起来,不一会儿也就真的睡着了。
但是容晓莹并没有睡着,她望着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儿子心潮一直平静不
下来,那健壮的身躯,鼓胀的的肌肉,以及包裹在内裤里翘挺的男性的象征,都
令她无限的着迷。
看着儿子她忍不住摸了摸他那发达的胸肌,手指逐渐从胸肌向下移去,隔着
布帛的阻拦,容晓莹心儿跳个不停,但欲望的驱使,令她爱不释手。
毕竟她正值虎狼之年,然而丈夫却包养了情妇在外面租房住,让她夜夜独守
空闺,孤枕难眠,这一次旅游本来还以为可以重温旧梦,然而他一句工作太忙就
把自己打发了。今天被儿子无意之间看见自己的裸体,竟然让自己产生了让儿子
强奸自己的想法。
随着思虑的扩散,容晓莹的纤掌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儿子的玉茎上下套动着,
自己也无意识的轻声低吟着。
张家平在熟睡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变化,缓缓的张开眼
睛,却看见平时端庄贤惠的母亲正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心中登时充满了激情,
顺手扶住容晓莹的香肩,轻咬她的耳垂道:「妈妈,你好可爱啊!」随即将左手
抽了出来去解掉那碍人的屏障,攀登傲岸的圣母峰,轻捏玉珠,使得容晓莹心花
朵朵,越发瘫软在张家平怀里。
容晓莹将头埋入张家平的肩头,细声地说道:「家平,我真不愿是你的母亲
呀。」
她的心情非常的矛盾:母子间的禁忌让她感到恐惧,但是夜夜孤枕的滋味又
让她难受,虎狼之年的她非常渴望性爱的滋润,如今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
但是她依然愿意奉献自己的身躯来让自己获得满足。
张家平好像知道母亲的心愿一样将她的娇美的头颅扳到自己面前说道:「妈
妈,你虽然是我的母亲,但你也是我的情人。让我来好好的慰劳你吧!」平淡的
口气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命令。
容晓莹想要抗拒,但是却又怀着对性爱的期待,而且乱伦的刺激与不安也让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脆任由着张家平对自己身体的进行着侵犯,在她的内心中
其实也潜藏着对丈夫忽视自己要给予他报复的意味。
张家平虽然没有真正的性爱经历,但是他所练的《乾阳心诀》却是一种对男
女之事讲述的的非常详细的武功秘籍,其中开宗明义就说道:夫独阳不生,孤阴
不长,男女阴阳,乾阳坤阴,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所以练此心诀,除筑基阶段
外,就以男女交合为主,此举不仅对男方有利,对女方也有莫大好处,因此他对
男女之间的奥秘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并且早就想要一尝其中滋味了。
在一片狂徨和期望中,张家平玉茎高举,龟头红灿灿的昂首挺胸,旁若无人
的朝着自己的目的地侵袭着。
「……啊……啊……嗯……」容晓莹的身体终于有了高昂的反应,桃源胜地
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头,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引导着她再一次进入了人生的高峰。
张家平虽然是第一次作爱,但是作为人的本能,龙茎在淫水密布的的玉门天
关来回的抽动着,嘴唇则含住容晓莹红艳艳的乳珠慢慢的品味着;两只手也不得
清闲,左手托住母亲那肥嫩的玉臀,不时用手指偷袭那俏丽的菊花瓣;而右手则
在轻轻的梳理着在玉液滋润下显得异常黑亮的阴毛。
「……啊……嗯……嗯……啊……啊……」容晓莹又一次进入了高潮。
「……儿子啊……你是……我……我……」
张家平这初尝禁果的初哥,一边享受着这美妙的幸福,一边运起乾阳心诀,
暗暗的吸收着容晓莹喷射出来的阴精。
「……啊……啊……哎……嗯……嘤……嗯……」悦耳的娇吟似乎是一道美
丽的歌声,张家平加大了抽动的力度,将容晓莹平放在床上,两只手把玩着她的
一对豪乳。
「……啊……啊……我……又……又泻……了……啊……好……好舒服……
啊……」容晓莹的叫床声再一次激起了张家平抽动的力度,右手轻拍肥嫩的香臀,
左手在她平坦的小腹来回游走。
「……嗯……嗯……啊……啊……啊……」舒爽感再一次袭击了容晓莹。
「……不行了……不行了……家……家平……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亲爷……你放手吧……啊……啊……亲亲……啊……」带着满足的笑容,容晓莹
沉沉的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张家平则没有这么轻松了,他行功运气一个周天,立即发觉自己的内力又精
进了不少。
行功完毕,张家平睁开眼睛,就看见母亲容晓莹赤裸的身躯依然瘫软在双人
大床上,伟挺的龙茎再一次擂响了战鼓,肃然起立,扳开她修长如白玉的双腿,
神茎齐根没入猩红色的肉洞,紧缩的玉洞遭受到了突然的袭击,更显得狭窄了,
淫液在性欲的刺激下开始不断的涌出,玉茎在阴津的滋润下茁壮成长,充实着蜜
穴的空隙。
容晓莹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来自张家平的爱抚,以为与儿子的乱伦是在做
梦的情形下发生的,也就极力的迎合着。
「……啊……啊……啊……哎呀……慢点……」
张家平一边玩弄着母亲的圣母峰,一边加紧的抽动自己的玉茎,每一下的抽
动都是直抵花心,引得花心不断盛开,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往下喷射。
突然,张家平玩笑之心一下子冒了起来,用右手插入容晓莹的菊花瓣,左手
捏紧右乳的乳珠,加大力量抽动。
在上下夹击之下,容晓莹遍体通红,阴津连绵不断的涌射,豪乳益行胀大,
纤细柔嫩的腰肢不住扭动,艳丽娇媚的容颜更是诱人犯罪。
张家平猛然一挺,似乎就要射了,但见他却又急速后退,龟茎已大半退出蜜
洞,仅留龟头停留在玉溪中,两手也转移了阵地,分别抚弄白皙平坦的小腹与沾
满琼液的阴毛。
「哦,家平……你好猛啊……啊……啊……哎……嗯……嗯……哦……别离
开我……不要离开我……啊……啊……」
容晓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这也提醒了她……这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
实正在发生的事……乱伦的恐惧与刺激同时让她感到了兴奋,一个翻身将张家平
压在了床上。
操控的主动权转移到了容晓莹手里,张家平默默的由着她进行性爱的过程,
自己将乾阳心诀在体内快速的又运行了一个周天,伸手揽住母亲的腰肢,抬头轻
轻的用舌头舔着他的腥红的乳尖,令感受到无比麻痒的容晓莹再一次欢畅的感受
到了性爱的欢娱,舒爽的交合更令她狂乱的心再一次杂乱了。
张家平感觉到容晓莹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自己的攻击了,就抽出威武雄壮的
擎天玉柱,坐在她胸口上用两手将双乳捏在一起,用力大力一冲,就又开始抽插
起来了。
容晓莹瘫软的倒卧在床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大的张开,在黑黝黝的阴
毛遮掩下的腥红的阴唇沾满了晶莹透彻的淫水,益发显得红彤彤的,再加上被张
家平的超级巨棒连续抽插而发肿的唇口与周边不一样的紫红,可以想象得到,经
过如此的剧烈运动,她是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再做任何激烈的运动了,只能被动的
承受张家平还没有消逝的性欲。
张家平的大棒在乳沟中来回抽插,两腿两手都没有空闲下来,双腿夹着纤细
玲珑的腰肢,并用脚趾来回摩擦光洁滑润的美背;而他的右手则在容晓莹的光彩
耀人的玉貌上来回抚摸,以感受这平时仅可远观而不能炙玩的花容月貌;左手却
另辟战场,柔软光滑的黑亮亮的发丝特别令他爱不释手。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