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巾帼传》第10章 (十)
再说熊佩瑶,她发现当个假男人去羞辱自己的女对手实在是件不错的事,于
是更加起劲儿地鸡奸着两个女刺客,一直到行刑之前。
苏玉娘和郑文君每晚都被一群恶女奸辱,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寻机自尽,此时
却晚了,因为两人整天都被镣铐固定在墙上,吃喝拉撒有其他女犯管,根本没有
机会,唯一企盼的便是早一天被拖上法场。
这日下午,熊佩瑶照例来到监狱,苏玉娘两个一见她,下面立刻就湿了,尽
管她们不希望如此,但连续的刺激还是影响到了她们的神经系统,出现了条件反
射。
「把她们扒了洗干净。」熊佩瑶下着与往常一样的命令。
清洗十分彻底,然后给两个犯人重新戴上了镣铐,这可与往常完全不同,因
为每次洗干净后都是绑在那大板凳上的。
「日子到了吗?」苏玉娘已经连着几天没有说话了。
「嗯!等着去打排子枪吧。」熊佩瑶耷拉着脸,毫无表情地说道。
两个女犯听了,心中十分坦然,也有些庆幸,她们本以为要同丈夫一样被拦
腰斩断呢,虽然排子枪会把自己娇媚的身躯打得稀烂,但死得会很痛快。
「不过,难道就这样精赤条条,一丝不挂地拉到大街上去枪毙吗?」
被擒的时候,虽然两个女人都被扒得精光,而且后来也都被洪元礼强奸了,
但那个时候一心只有仇恨,现在经过了几天的关押,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回到
了身上。
「求求你,给我们穿上点衣服好吗?你也是女人啊!」
「看美得你们!打排子还用得着穿衣服?!」熊佩瑶十足恶意地说。
两个女犯坐上了汽车。这可是一般人难得享用的,不过现在它并不代表什么
好事,她们被放在后座上,光着屁股,熊佩瑶就坐在她们的旁边。两人都赤脚穿
着高跟鞋,苏玉娘的高跟鞋是她在行刺时穿的,郑文君本来穿的是布鞋,熊佩瑶
特地叫人去旧货摊上买了一双旧的给她穿,因为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就得挺
胸翘臀,更为性感,
也就更会吸引男性的目光,熊佩瑶在这种时候就不会再嫉妒两人的美貌了。
「为什么现在枪毙?不是都在午后执行吗?晚上杀人谁看得见?也许这个姓
熊的女人不希望我们光着身子活活示众,所以故意要在晚上行刑。」两女向窗外
看着,天已经彻底黑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是去哪儿啊?为什么要向市中心走?刑场不会在那里呀?」两人感到很
疑惑。当汽车开向督军府的时候,两女明白了,这大概是要由洪元礼亲自验明正
身。
汽车进的是后院,这里苏玉娘行刺的时候来过,也是在这里被逮捕的。
两个女犯被从车上拖下来,押向一间房子,里面是灯火通明。
屋子很大,实际上是卫队的餐厅,几个卫兵正等在这里。
现在两女又不那么羞涩了,因为自己的身子是已经被许多男人看过的,现在
要死了,再看也怎么不了。
屋子里的桌椅已经被挪到了一边,中间整个儿空着,卫兵们把两个女人带到
屋子中间,相距四五尺远面对面站着,打开手铐,用从梁上垂下来的绳子拴住她
们的两只皓腕拉紧,使两人的双臂向两侧张开,呈丫字形站在屋子当中。
「就在这里枪毙吗?」两个女人问自己,然后互相对视着,用眼睛询问同样
的问题。
答案很快就有了,熊佩瑶恶毒地笑着对两个女犯说道:「你们两个今天晚上
就在这里打排子枪,明天一早游街示众,午后在老集市口儿砍头。我还有事儿,
不陪了,明天一早见。」说完便扭着屁股出了餐厅,到洪元礼那里讨肏去了。
「难道排子枪还打不死人吗?」两女又是一楞,接着,卫队长走了进来,先
是仔细打量着两个女人,然后走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文君光滑的屁股,又摸她的
胸,边摸边赞,摸完了文君再摸玉娘,等都摸完了,回头冲着手下卫兵淫声笑道:
「叫弟兄们都进来,列队出枪,给两位女英雄看看。」
「是!」
两女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里想:「就这么死了吗?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一阵脚步声传来,餐厅四周的门外,一大群卫兵鱼贯而入,在两女周围站成
四个横排,足有六十人之多。
「听我口令,出枪!」卫队长一声令下,卫兵们一齐解了裤子,掏出各自雄
壮的肉炮,齐刷刷地挺着,指向两女。
两个女犯这才知道什么叫作「打排子枪」,顿时羞得脸通红,气紧喘,身子
用力扭动着,却无法挣脱。
卫队长哈哈怪笑着:「两位女英雄长得如花似玉,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所
以熊秘书安排弟兄们陪两位好好乐一宿,等明天砍头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没让男人
肏够而后悔。」
卫兵们一齐淫笑起来。
两女气坏了,想骂,却不知道骂什么才好,最后干脆闭上嘴,只用愤怒的眼
睛瞪着一步步逼近的丘八们。
卫队长自己也脱了衣服,露出一条黑乎乎,比别人粗一圈,长一号的东西来,
一步步向文君逼近,另一个可能是副队长,则选择了玉娘。
两个女人尽可能扭动着身子,希望能够逃过一劫,但那简直是作梦。
文君看到卫队长已经到了跟前,够着距离了,刚想抬腿踢他解解恨,腰却被
人从后面抱住,没等她挣扎,一条硬硬的东西已经准确地轰入了自己的肛门。
文君哼了一声,放弃了反抗,眼看着卫队长贴上身来,从下向上一插……
夜本应是平静的,但餐厅里却充满了男人狂野的笑声,卫兵们赤裸着身子,
从前后两个方向夹击着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白嫩的身子被夹在当中,随着男人
的冲刺颤抖着,尖尖的乳峰被男人的胸肌压扁,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小腹撞得
「啪啪」作响。苏玉娘和郑文君正象是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样,求生不得,求死
不能,只能听任命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