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仇血劫》第2章 第二回 劫后余生耻辱重
沉舟侧畔千帆过,洞庭湖一如碧波荡漾,气象万千,当年的硝烟在人们的记
忆中渐渐散去,那一场浩劫渐成世人的谈资……
南国早春时节,万物复苏,山中空气弥漫着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气息,让人心
旷神怡。山路上走着一名十来岁的清秀少年,背上背着新斩的柴枝,手中各提了
一些猎物野味,只见其步履轻快,路边山花烂熳却无遐欣赏,似已斯空见惯。
山路崎岖,好似越走越偏避,忽见青山斜阻,转过山怀中,远处隐现一带黄
泥土墙,墙上用稻茎护着,墙边几百枝不知名的野花姹紫嫣红空自开放。走近了
只见一溜青篱,中间开着一小竹门,内有数楹茅屋,中间一个小廷院,种了些桑
榆杨柳,各吐新绿。少年进了门卸下背上的东西,朝屋内喊了声:「娘,我回来
了……」
不一会从里面出来一名三十来岁的绝色妇人,身着白绫素裙,眉弯柳叶,目
横丹凤,面容姣美,虽是一身平淡素装却藏不住固有风流体态和高贵气质。只见
其上前接了少年手上的猎物,用手绢帮少年擦了擦额上的汗,目露关爱问道:
「累了吧,先竭会,娘这就去给你煮点吃的来……」
随即进了屋,只见屋正中靠墙摆了一张方桌,上面供着一块灵牌,上面写的
是「先夫云公忠勇之灵」,灵前香火仍兀自燃着,原来这妇人正是当年剑湖山庄
庄主云枢的夫人,那少年便是云枢之子云翔。当年剑湖山庄一役,除云夫人和云
翔等家眷提前从秘道撤出外全部人被剿灭殆尽,事后江湖上对云家以私通外族的
奸细论处四处通缉追捕,务必斩草除根,云夫人和云翔为逃避中原武林和官府的
搜捕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南蛮之地,忍辱负重,一过就是五年多,云翔已长成一名
十六五岁的英俊少年。
这天云翔和平时一样上山斩柴和打些猎物回来,这几年和母亲在这山中相依
为命,对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每天都是在母亲的教导下读书识字,练功习武,
他天资聪敏,能写出一手好文章,母亲将云家家传武学恤心传授给他,是以云翔
小小年纪已能单独上山打猎。
不久云夫人煮好食物出来叫儿子,只见院子里空无一人,云翔不见了踪影,
云夫人叫了几声,不见回应,只道云翔一时贪玩出去和村中孩童玩耍了,便不再
理会。
斜阳夕照,日薄西山,一整天了云翔未见回家,云夫人不禁万分焦急,忙到
村中各户人家寻找但都说未见过云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云夫人不知所措,
是不是上山打猎遇到不测了?
她和村中人上山找了个遍也不见踪影,云夫人越想越怕,心中产生一种不祥
的预感。
毫无办法的她只好一人坐在屋中,希望云翔能自己回来,夜幕渐渐降临,山
中一片死寂,只有小虫吱吱的叫声,想着想着云夫人不禁泪眼朦朦,一下跪在丈
夫的灵前,此时的她只能求丈夫的在天之灵保佑儿子平安无事。
保住云家这条惟一血脉是丈夫生前的最后心愿,是以多年来她行事极为小心,
一心只想将儿子培养成才,为云家继后香灯。
她深知当年云家所遭的灭门之祸背后隐藏着莫大的阴谋,决非一般江湖仇杀,
那一场灾劫之后中原武林都成了云家不共戴天的仇人,云家的血海深仇能否得报,
卖国盗银的沉冤能否得雪都要靠云翔来完成,她知道自己肩负着很重的责任。
她本系蜀中书香门第的才女,姓沈名薇音。沈家世代为官,沈薇音自幼饱读
诗书,是个知书达礼,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
由于沈家和川中峨嵋一派的关系甚好,她自幼便跟峨嵋的明慧神尼习武健身,
因其资质好深得明慧的真传,所以她不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身怀上乘武功,
是川中才情兼备的名门淑女,当时的追求者踏破沈家的门槛。
沈薇音的父亲祖父皆为儒学世家,其家教森深严,家中对三纲五常三重四德
这些封建道德看得极重,但她对前来说媒的官宦子弟不屑一顾,和当时英雄少年
的云枢一见钟情,在这个婚姻大事历来父母作主的封建礼教家庭中苦苦抗争。
后来云枢凭一身武功在中原武林打出一片天地,创下剑湖山庄百年基业,二
人历经至死不渝的爱情终成眷属。绝代芳华名花有主曾羡煞当时无数王孙公子纨
绔子弟,曾有痴情才子握腕叹言:见过薇音,不复言娶。
正在无计可施之际,突然一阵巽香飘来,这是她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未闻到过
的,虽然在悲伤中也不觉心里一惊,练武者特有的警觉告诉她不妥,就在这时屋
外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哈哈哈,……云夫人一人在此山中独居多年不觉得寂
寞难耐么?……哈哈……」
「谁!!!」云夫人强自喝问道,但身体一软竟不能站起来,一运气竟觉内
力全失,身体象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
只见两条黑影飘然而入,云夫人见那两人浓眉大眼,一副江湖大盗的模样,
「云夫人怎会认得我们这些无名之辈,不说也罢。」
「老大,这娘们果然是天姿国色,一见就迷死人,怪不得那老狗肯出大价钱!」
「嘿嘿……武林盟主的夫人当然不会差到那去,想当年是江湖上有名才情淑
女啊,」
「怪不得有人说云枢有多风流便有多下贱,看他死得多惨。不过能有这么个
美娇娘做老婆他也不枉此世了,哈哈……」
云夫人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话中不带好意,无力地说:「你二人到底想
干什么……」
那老大色迷迷地看着云夫人,只见烛影摇曳中云夫似病弱西子,红妆素裹,
云鬓高结,别有一番成孰妇人的韵味。胸前乳峰高耸,把粗布素服顶得涨满。
「老二,这娘们如此正点,不如……」
「老大说得是,我也是这么想,咱们先喝了头碗汤再向那老狗交货……」
云夫人听他二人不怀好意,急得想起来,但身体却一点不听使,突然她想起
儿子,急问:「是不是你二人捉了我儿子……」
「是又如何,告诉你吧,俺们找了你二母子两年多了,想不到你们躲到这个
鬼地方来,让俺们找得好苦,今晚就用夫人你的身体慰劳慰劳俺们吧,哈哈……」
云夫人见他们欲行不轨,怒道:「你们两只禽兽,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
让你们得逞……」「嘿!还真他妈够烈的,好!老子最爱就是操这种烈性子的母
马……哈哈……」
「畜牲,……」云夫人恼羞成怒,无力地骂着……
「好,老子就做一回畜牲,给你这匹母马打种!」老大说着开始解裤。
云夫人又惊又怕,毕竟自己功力尽失,见那老大已脱了裤子,一条粗大无比
的男人阳具映入眼帘,脸顿时刷地红起来,忙把头扭向一边不看那丑恶的东西。
那老大一脸淫笑,挺着鸡巴大摇大摆地走近云夫人,云夫人突然顽强爬起来
指着老大说:「别过来……你若过来,我……我便咬舌自尽……绝不让你们这些
无耻之徒沾污我的身子……」
「呵?……真是个贞节烈妇啊!不过你越烈老子越爱,我让你贞妇变荡妇…
…」
老大说完对老二说:「老二,把那小子带出来,我不信她不驯服……」
老二听了出去把云翔带了进来,云夫人见云翔被绑得严实,忙叫道:「翔儿,
翔儿,你没事吧……」
云翔见了母亲也不停哭叫,老大喝道:「给我住嘴,再叫老子把你的舌头割
下来,」
老大一把抓住夫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给我听着,好好服侍老子,否则
马上送你儿子去见阎王!」
云夫人见云翔落入敌手,心里暗忖为了争取时间恢复内力,只有故意拖延时
间,一旦内力恢复就可运劲逼出敌人的迷香。
老大搬了张椅子坐下,对云夫人喝道:「把衣服给我脱了,别让老子动手」
云夫人一阵迟疑,老大一使眼色,那边老二给云翔一顿恶打,虽然云翔坚强
不屈,但云夫人看在眼中还是哭着大叫:「别打,别打他,……」一边忙解衣服。
老大得意地淫笑着,欣赏着美艳绝伦的云夫人宽衣解带,云夫人强忍着羞辱
脱了身上衣物,老大瞪大了眼看着云夫人成熟丰美的肉体,粗布上衣脱下后内里
却是另一番景致,冰肌雪肤,丰腴细嫩,身上穿着一件细小迷人的粉色肚兜,只
有前面一小部分遮住双乳,白净的背上是几条细细的系带,分外性感。胸前双峰
怒耸,傲然挺立。老大喝道::「把裤子脱了,别磨磨蹭蹭,免得你儿子受罪…
…」
云夫人几乎是哭着哀求道:「求求你……把孩子……带出……去……我真的
做不到……」
未等云夫人话音停,那边的老二已给云翔一顿拳打脚踢,云夫人急得大叫道:
「不要打……」
一边动手脱下裤子,顿时露出两条雪白丰嫩的大腿,腿根处一条白色精致的
小亵裤裹着肥硕浑圆的屁股,端庄贞洁的她从来没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样
暴露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被迷香麻醉过的大脑,身体
深处竟有一种莫明的冲动在酝酿,这种奇特的感觉她已多年未有,下体阵阵燥热
似有湿湿的东西渗出,她呼吸变急,眼前是两个贼人淫秽的笑容,她突然心中一
惊,意识到迷香竟是一种淫药。
老大一把捉住迷乱的云夫人,扯住那条亵裤用力一撕,云夫人「啊」一声惊
叫,下体唯一的遮羞物也被剥去,「来,你自己坐上来,嘿嘿……」
「不,……啊……不要……」云夫人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挣扎着,本能地用手
遮掩一丝不挂的下身。老大见状大怒,挥掌「啪」一下击在云夫人肥白的臀肉了,
打得云夫人「啊」的一声大叫,「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在孩子面前……」
「嘿!真的这么难为情吗?……老子就偏在你儿子面前操你……」老大极尽
口舌之能羞辱云夫人。
「再不坐上来老子把你儿子给废了!」老大知道云翔在云夫人心中比她自己
姓命还重要,故意吓唬她。
「不要!……」云夫人无力地哭道。
「给我坐上来!」老大再次命令。
云夫人不得不转身背向坐在椅子上的老大,低着头慢慢地张开大腿把屁股移
到肉棒上方,那肉棒映入她的眼帘,足有七八寸长,立在一片乱草丛中,象一条
出洞的蛇王,颤动不已,头部有如一朵大肉菇。
为了让肉棒找到入口,云夫人含羞用白玉素手轻轻握住肉棒,只感到那东西
热腾腾的一跳一跳脉动不已。云夫人的脸一阵火热,把头垂得更低,在儿子的注
视下和一下陌生的男人交配,这对视贞节比生命还重要的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宁愿一死以保贞节之身。
在极度的羞耻中,云夫人把龟头顶在自已湿润的肉穴口,欲坐又止。脑中一
片混乱,迷香的药力渐渐发作,想到儿子就在眼前看着,她在意识中不断提醒自
己,就算失身也要保持尊严,因为这是万得得已而为,是被敌人威逼着做的,儿
子会原谅自己的,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淫荡的样子。她努力把自己的思想捣空,
只把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以减少罪恶感。
云翔第一次看到母亲美丽的身体,虽然在万分仇恨中,但已成年的他还是被
母亲绝世的惊艳深深震憾,平时一身布衣的母亲原来有着如此迷人的胴体,目光
在掠过母亲身体的一杀那内心产生了深深的悔诟,他不忍亵渎平时高贵端庄的母
亲,但那具近乎完美女性胴体象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竟不能移开,他
痛苦地用力合上眼睛,泪水已夺腔而出,母亲为了自己放弃了尊严牺牲了身体,
而自己在这种时候竟对母亲产生淫邪的念头,……
……
「坐下去!」老大不耐烦地吼道。
受到历声催促,云夫人眉头一紧,往下一坐,身体的重量马上使她吞下男人
硕大的肉棒,她强忍着羞耻和痛苦,小心地一点一点往下坐,那肉棒实在太大了,
下体仿佛被打入了一折木桩,云夫人张着檀口屏住呼吸,毕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
接纳男人的阳物,由于多年未经人道,肉穴好比处子般紧小,乍一进入感到身体
好似要被撑裂。
老大看着端庄素洁的名门淑女用屁股一点点吞下自己的阳具,面上露出淫邪
的笑容,肉棒一进入便被云夫人阴道内丰富的膣肉吸附,层层叠叠的肉褶缠在肉
棒上不停收缩蠕动,爽得他连透大气。
云夫人的身体不断下沉,突然她发出一声轻叫,原来男人的龟头已然顶到了
她阴道的最深处,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松了一口气,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
错了,因为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坐到男人的腿上,肉棒还有一大段留阴道在外面,
男人淫笑着说道:「怎么了,夫人?把它全吃进去啊!」
云夫人痛苦地摇着螓首,「啊……不要……」
「嘿嘿,这个时候还给老子扮高贵。」老大说着用手捉住的纤腰把云夫人的
身体用力往下一带,云夫人惊叫一声叫,双眼一翻,肉棒尽根剌入,龟头突破子
宫颈没入子宫里,「怎么样,太长了是么?嘿嘿……慢慢你就知道它的好处……」
老大淫笑着说。
「不……不要……啊……」云夫人挣扎着,那可怕的阳具好似一根铁条一下
子顶上到她的心口,让她几乎窒息。强烈的疼痛让她面容扭曲,两手本能地抓住
椅子的扶手保持身体的平衡。
「动啊!……」老大用力向上挺了一下肉棒,「你自己动屁股……」
「不要……」这好比是自己在要男人的肉棒啊!这么淫荡的动作在儿子的面
前她实在做不出。
老大见云夫人不动便把手伸到前面推开肚兜,大手握住雪白的乳峰,粗大的
手指捻住两粒嫣红的奶头用力一捏,云夫人又是一声惨叫,「动不动?」老大喝
道。
云夫人知道不听从只有换来更多的虐待,只好万分羞愧地轻轻提起身子上下
套弄,动作生疏中带羞涩,幽怨中带妩媚……
老大见了淫笑着说:「嘿嘿……真骚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名门淑女,见了
鸡巴还不是淫妇一个……」
云夫人听在耳中更感奇羞无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在自
己儿子面前做这种事比受千刀万剐更难受。
时间慢慢地过去,药力也在慢慢减弱,她不断地试着运气,大脑渐渐恢复了
一点清醒,但肉穴里的不时传来酥痒的快感,肉棒的进出不断牵动敏感的膣肉,
这美妙的快感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口中不时泄出甜美的哼叫,她咬牙极力强忍着,
她深知必须在身体出现反应前向敌人出击,但敌人的迷香并非普通迷药一时半刻
解不了,内力虽有恢复但也不足以制敌。
老大享受着美艳少妇肥嫩的屁股,只感到粉臀脂肪丰腴,柔软腻滑,坐在自
己下体有说不出舒爽。他双手把住美妇的腰肢带动其左右扭摆,以充分磨擦肉穴
内的每一寸鲜嫩膣肉。云夫人被老大控制着身体,提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同时前
后左右做着圆周运动,每当身体坐下大龟头顶到敏感的子宫她便忍不住从喉咙中
发出哼叫,老大见云夫人不知不觉淫态毕现,故意一边操弄一边对老二说:「想
不到云夫人虽然生过小孩,小穴还这么紧,真是世间难见的名器啊,老二你一会
要慢慢品尝呵」
云夫人听到他们竟在自儿子面前议论自己的性器不禁羞得满脸涨红极力把头
扭向另一边不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窘态,老大发现了这一点,威逼道:「对你儿子
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不……」云夫人极力抗拒地摇着头,肉穴中的快感越来越强,穴中淫
水已象缺堤般冒出来,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淫秽的「渍渍」声,在寂静的山村夜
里格外响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更增添了云夫人的羞耻感。
「对你儿子说你在干什么。」老大重复着,同时屁股用力上挺用龟头狠戳花
心,他觉得从心灵上凌辱这个贞烈美妇比得到其肉体更具征服感。
「老二把那小子一只手剁下来给她看看,」老大知道只有这招才能逼这个贞
节烈妇就范。
老二立即举刀作欲砍状,云夫人哭道:「不要……我……说……」
「你在做什么?」老大故意地大声重复。
云夫人艰难地摇着头不知如何开口,「说!」老大再次历声威胁,一双魔爪
狠狠地抓捏云夫人胸前两座白嫩乳峰。
云翔在一边目睹着这残忍的一幕,端庄圣洁的母亲被敌人万般凌辱,他知道
母亲视贞节如生命,宁可玉碎不做瓦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是决不会向敌人委屈
求全的。他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烈火,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两个万恶的淫贼碎尸万段,
但身上被敌人捆得严实,动弹不得,另一个贼人更捉住他的肩膀,不时拳打脚踢,
他完全忘记自己身上的伤痛,脑中只有仇恨的火焰。
他暗暗发誓如果有活着的一天一定要用最狠毒的方法将这两个人杀死为母亲
报仇。
突然他感到眼前一黑,头上受到重重一击,一些红红的东西从头上流下来,
流过眼帘,淌了一面,他昏迷中看到自己身处一片血红的世界中,迷糊中只听到
母亲嘶心裂肺的哭叫:不要打……不要打……我……我说……
「嘿……我警告过你,听话你儿子就少受点罪……」
「说……!」老大又用肉棒狠狠顶了一下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云夫人,云夫人
知道今日受辱已是定局,为了儿子她心一狠闭上一对美目,把头侧向另一边小声
说:「我……在行房……」
「什么?……」老大故作惊讶地叫道,「别这么文绉绉的,俺听不懂,就说
俺在操你,……哈哈……」
「你……在……操我……」云夫人蒙羞说出,顿时满面通红,恨不得马上死
去……
「好!你个淫货,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老大说着捉住云夫人的腰从椅子
上站起来,他看到桌子上立着云枢的灵牌,便将云夫人一下按在地上,弄成一下
狗趴姿势……
「我要在云枢老儿灵前操他老婆,哈哈……」
「不要……」云夫人听了惊恐万分,不顾一切地挣扎,这显然令她无法忍受,
其抗争的激烈程度让老大无法顺利插入。
女人越抗争就激发男人的征服欲。那边老二放下云翔走过来,他反扭住云夫
人的一条玉臂,一手抓住云夫人的后颈用力把她按在地上,云夫人虽极力挣扎无
奈敌人气力太大。自己又浑身无力,屁股被老大高高拉起,上身被老二用力压低,
形成屈辱而淫荡的姿势,「嘿,,这个母狗姿势不错,以前和你老公常用吧。老
子今天让你重温旧梦……哈哈哈!」老大淫笑不止,用手扶住肉棒对准美妇的肉
穴狠狠一捅,云夫人身子一颤,肉棒进入一大折,老大双手按住肥白的丰臀大吼
一声将剩下的一折没根剌入,云夫人被插得大声哭叫,老大不理云夫人的痛楚开
始了活塞运动,肉穴中骚水越插越多越插越响,肉棒抽出时带出白浊的沾液。
云夫人无力地忍受着,身体里的欲望被慢慢点燃,从结合处产生的快感如电
流般袭向大脑,虽然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在敌人的奸淫下产生耻辱的高潮,但敏感
的身体还是有忍耐极限的,阴道里的肉壁不听话地收缩,似乎在回报男人肉棒的
抽插,她感到再也无法支持下去了,高潮随时将她淹没。
老大发觉云夫人身体深处的变化,得意地讥笑:「母狗,还不给老子泄出来,
更待何时?」
说完加大抽插力度,肉棒藉着淫水的润滑飞快地出没,云夫人痛苦地摇着头,
突然下身一阵抽搐,一股阴精再也忍不住狂泄而出,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有如电流
一般袭遍全身每一个毛孔,只感到通体舒畅,说不出的销魂,但脑中立时产生了
一种强烈的耻辱感,耳边响起老大的讥讽:我还以为沈薇音有多贞节,在老公面
前被奸都能泄个一塌糊涂,……嘿嘿……贱!
「不……不是的……」云夫人受到每辱悲愤万分,无力地挣扎否认,这对她
的每辱太大了,而且是在丈夫的灵前,她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她不知道这其
实是迷香的药力在起作用,她在内心中感到无地自容,感到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难道自己真是那么淫荡吗……
老大见云夫人泄身后软得象一滩烂泥,香汗涔涔,娇喘微微,他抽出硬挺的
肉棒来到云夫人面前,一手抓住云夫人的头发把低垂着的脸拉起,一手扶着肉棒
顶在云夫人的口上,云夫人睁眼看到这根狰狞的凶器竟压在自己嘴上感到一阵恶
心,想要扭头躲开,但头发被紧紧抓住头部无法动弹,肉棒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
臊臭,呛入她的鼻中,她一脸讨厌的神色,紧闭着口屏住呼吸。老大看了淫笑着
说:「真的很臭么……嘿嘿……很久不洗了,劳烦沈女侠用嘴帮我清理清理,一
会有好东西回报,哈哈哈……」
云夫人听出老大话中的意思脸刷地红透,「无耻!……休想……」她下意识
地咬紧牙根,一脸宁死不屈。
老大握着肉棒不停地顶戳云夫人的口鼻,一边命令:「把口张开……」
云夫人厌恶地躲避那丑恶的东西,始终紧闭着双唇。
「嘿嘿,我看你有多硬……」老大说着用手捏住云夫人小巧的瑶鼻,不一会
云夫人就忍不住哼叫起来,老大淫笑地看着呼吸困难的云夫人慢慢地松开了秀口,
再过一会实在忍受不住的云夫人被逼张开了嘴,象一条缺氧的鱼不停喘气,老大
邪笑着用另一只手托住云夫人的下巴,用力捏开那张樱桃秀嘴,弄成一个O型,
云夫人难受得「唔……唔……」直叫,老大将臭鸡巴一下塞了进去,「你要是敢
把它咬成两折,老子就把你儿子砍成两折!」老大说完腰一挺把肉棒插入一折,
云夫人的上颚被肉棒一顶,难受得「呜……呜……」鸣叫,老大低头望着端庄高
贵的云夫人云鬓微乱,可怜楚楚,他一手按住云夫人的后脑,肉棒用力往里一顶,
这一次龟头直达喉咙深处,云夫人只感到一阵反胃,两眼翻白,而这肉棒才插入
了一半,老大欣赏着绝色美妇难受的样子,稍稍抽出肉棒,不等云夫人回过气来
又是狠狠一捅,肉棒再次深入,云夫人的上下颚好象要被撑得脱臼,两只鼻孔大
大地张开着,只能在敌人稍稍抽出肉棒时「哦哦……」地鸣叫几声。
老大淫庆大起,残忍地奸弄着身下名门淑女的高贵檀嘴,这时一边的老二已
忍不住了,他来到云夫人身后半蹲着骑在那肥美丰硕的屁股上,对准屁眼狠狠一
捅,长枪一杆到底,插得云夫人一阵「伊……哦……」闷叫,屁股乱扭想吐出老
大的肉棒,老大眼急手快用力按住云夫人的头把肉棒狠狠捅入,连云夫人的哀鸣
声都给堵回肚子里,她开始感到绝望了……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身体身体里出现了巽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