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骡的故事》第6章 (六)

作者:含情欲乱 · 约 3534 字 · 返回《黑骡的故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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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骡躺下时,野姑子将手来摸,摸到的是根软东西。   黑骡夜饭时饮了些酒,装醉:「嗯……哼哼!」翻了个身。   奇怪身后却半响没有声息,黑骡掉头一看,吓得一跳:野姑子正直直地盯着 他!   黑骡嘟嚷一声,便要掩饰着睡去。野姑子却面无表情将身上衣服脱光,黑骡 猜不透,讶声问:「作什哩?」   野姑子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丢开去。   黑骡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   野姑子鼓着腮:「没得你困!……你啥时叫困过?!」   黑骡心虚,底下更加发软,出声哄:「姑哩……捱给你喊姑哩……歇一会行 不?」   野姑子定定望着他,目水在悄悄流下。   黑骡又慌又惊,黑了手摸去,抚慰她:「什的哩?什的哩?」   野姑子裸身子缠上来,抱定他不放,目水直往下爬。黑骡含惊带怕地拭着她 眼角目水。裸身子在怀,又见着她这哀哀的新鲜模样,底下竟突然活过来。一声 不响,将野姑子推倒了……   野姑子喘吁吁地问:「今黑……怎的这来劲哩?」她的声音渐渐娇昵了,软 得发嗲。   已经丢了两回了,黑骡还在不停。   永不停歇的黑骡啊!               三、黑骡奸母   晕晕闷闷的大中午,没有一丝风,空气凝滞得让人发疯。   整村人不知在干啥,没人吐声响,狗也不叫,一股闷劲要从胸腔里裂开去。   妈哩在院子里梳完头,沾了些清水,抹抹额头,五十开外的老女人,轻俏得 像从花轿里刚走出的大姑娘,走了两步,说话了:「骡子,看着些个,妈哩上庙 里,怕要归得迟哩!」   说完,拢一拢水池上堆着的烂菜叶,肥屁股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几分诡异。   黑骡闷闷地吐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远远甩了开去,看到女人一个背身转到 堂屋里去了。   静静蹲了一会,黑骡突然一个激灵,从蹲得发麻的木桩上跨下来,直起腰, 脑门一刹昏黑,定定神,身子丢丢飘飘,跟了进去。   妈哩的屋子暗,窗帘厚,不透光。厨柜开着,咋一看屋里没人,一转眼,却 见床帐后瑟瑟抖动,女人缩在一角,前襟微开,露出一隙皮袋子样下垂的乳房, 哆嗦着手在换衣裳,听到声音,忙掩了掩怀。   是儿子!立在门口,粗身躯像挡了一堵墙。   妈哩肘弯放松了,嗔怪:「不出个声,想吓死人啊你。」   黑骡没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子。   妈哩揭起一边衣襟,黑骡接过手,替她脱下一边袖子,裸露的肩膀倒滚溜溜 全是白肉,妈哩又舒了一只臂膀,黑骡替她另一边也脱了,女人丰润的后背露了 出来。   黑骡随手在那后背滑了一下。   「啪!」的一声,妈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弯。   黑骡鼻腔哼哼两声,像是在发笑,妈哩也笑了。   屋里有一只苍蝇上下飞舞,这时停到老女人的乾瘪乳房上。妈哩将手去赶, 儿子的手更快,苍蝇飞走了,儿子的手却停在上面。   「别扯不开去!」妈哩在他掌背狠狠拧了一下,耳根有些红了:「帮我把衣 服递过来。」   黑骡却没听,手一个劲往下滑,到了女人裤腰。女人僵了僵身子,闭眼儿喃 喃:「上庙哩……上庙哩……做不得那事。」   黑骡不言声,将老女人的脖子搂近了,脑袋掰转来,娘儿两个对了个嘴,妈 哩的唇口干干躁躁,擦起了黑骡一嘴火苗,黑骡的手就开始乱扒乱扯了。   老女人推着喘气:「作孽呀……要去见菩萨的……快放开手呀你!」   最后的声音有些严厉了。   儿子却从来都不是听话的人,一手摸进娘的档裤里,还顺着裤腿往下捉,差 点把女人给掀倒了。   「唉呀……!」   女人站不稳,使劲揪住儿子肩上脖子肉,才没倒下去。「啪」的一声,扬手 打了他一耳光。   娘儿俩愣了愣,一时都没声。过了一会儿,妈哩轻声说:「去……把门给掩 上。」   黑骡关了门,转回身,女人已把裤腰带松了。   妈哩的耻毛又黑又长,贴着肉缝像两沿乱蓬蓬的草,中间肉色枯黄,有些发 皱。黑骡却迷这点,摸上两摸,看上一眼,肉棍就直翘翘硬了。   妈哩将手握住黑骡命根,有些气喘:「野姑子又回娘家了?」   「回娘家了。」   「多时回来?」   「不晓得哩。」   妈哩下身湿得慢,黑骡放命根子在缝口磨蹭、溜达,娘儿俩一边说着话。   「进去么?」   「再等一歇。」   黑骡两手在妈哩后背滑着摸,渐渐摸到了后臀骨,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叹 气似的:「……进吧。」   黑骡「唔」了一声,大屌子头直翘,对准肉缝,沉了下去。   「嗯……嗯嗯……」   妈哩眼神有些散,搭在黑骡肩头的两手揪紧了,像在等候什么东西。儿子的 肉棍渐渐全被吞下了。   「慢些个……年纪大了……腰酸着哩。」   「……晓得喽。」   说是这般说,那东西进去了,像裹进一口热溶洞,又粘乎又温湿,自己就把 不住前耸后抽起来。   妈哩僵着的脸似哭,眉头也紧到了一块,头发弄散了,看上去有几分年轻。   黑骡看得心底热了,「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击,妈哩随着他动作 身子一摇一晃,苍白的手从儿子肩上落到后背,茫无目的地揪摸着,老床也同时 「吱咯咯」的响。   「骡子……慢些个……!」   妈哩说话像病中呻吟,样子也格外娇弱。   「嗯哼!嗯哼!」   儿子一时没听到,还在使劲。   「骡子……骡子……妈头晕哩。」   妈哩的表情此时却露出欢畅的样子,嘴角颤动,裂开一隙。眼睛眯成一丝, 像老花眼看不清东西。   「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哩?」   黑骡不紧不慢地抽动,抽出一只手,贴着女人胸肋滑,抓起了一个乳房,皮 袋子里还剩有些肉,滚溜溜地跑,一挤,全在尖处了。黑骡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咿哦……咿哦……!」   女人欢畅的表情越发明显了,眯着的眼也悄然合上。   黑骡握出了一手凉汗,掌尖就从胸乳下滑到了腹部,女人的腹部肥而软,触 感冰腻,十分养手哩。   「嗯……嗤嗤……」   儿子将手在妈哩身上乱摸,却逗得女人身子痒,终于笑出声。   「笑什哩?」   妈哩使劲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爱瞎掏摸……」   黑骡自己却不知道:「真的个?」   妈哩喘着笑:「那时与你爹做那事,天晓得你伸了一只手,摸……摸到那地 ……吓得你爹不行……」   「真的个?!真的个?!」   黑骡一听却兴奋了,将腰狠狠耸了几下。妈哩嘤嘤唔唔,老半天说不出一句 话。   这时来了一阵风,床帘揭起一角。将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娘儿俩都吃 一惊,不约而同朝窗口望瞭望,动作停了停,接着就更狂更狠地弄将了起来。   院子里的鸡在跑。   「骡子他妈!……骡子他妈!」   还真来了人,推着厨房的门,在叫。   黑骡将身一颤,定在那。   「……哪个?」   妈哩有些慌,两手乱撑,要直腰起来。黑骡忙将手来抱,妈哩一屁股就坐在 儿子手掌上。   「我呀……听不出?庙里去的人就等你哩!」   「咳……我说是谁,你几个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来!」   妈哩贴着黑骡的脸颊说话,热气喷得黑骡耳廓发痒,手掌也撑不住妈哩的体 重,黑骡就想将东西往外退出来,妈哩却以为他还在耍狂,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 臂,底下也死命夹紧,黑骡就停在那了。   院外嘀咕一声,唠叨了什么,走远了。   娘儿两松了口气,妈哩身子沉沉往下落,溜溜地将儿子的命根子坐了满根, 妈哩想爬起身,那滋味却又有些不舍,刚起来一点又坐下,就那样说话开腔: 「算了哩……」   底下湿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时分。稍稍地一动,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缤 纷。   娘儿俩依依不舍,痴缠了半响,妈哩毕竟年纪大,知晓不是个头,说:「起 了……」   黑骡哼了声,将东西退出来,带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妈哩忙按住屄口,弯 了背到床角找草纸。   披头散发的一个老女人,脊背滚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白屁股闪 晃晃。   「嗯……」   妈哩知晓儿子在后摸看,一时也没搭理,只将屁股轻轻摇了摇,却不料忽然 痒痒儿,热突突的一根东西烫到了屄口。   「哎呀!你……?!」   女人刚摸到草纸,儿子扶住那一根又从后边闯了进来。   女人暗叹了口气,他们父子两人都一个熊样!没要够就不会停!身子扭了几 扭,没声儿了,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子耍。   这回儿子更猛了,从后面传来一股大力,要将她身子顶翻,妈哩忙抓住床栏 扶着。   「啪嗒!……啪嗒!」儿子的撞击越来越快。   妈哩死死地揪住床栏,手臂直抖,屁股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感,让全身麻 痹。   老半天。   「咿呀!你个死骡子!……要弄死你妈哩!」   黑骡本以为妈哩不会出声的,却突然听到她胡乱嘶叫起来,那腰屁股也开始 跳,开始扭,几次差点滑了出来,又吱溜一下钻了进去。   黑骡扶着妈哩的两边腹肌,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娘儿俩个头 都不小,这时疯了起来,屋里像困了两头野兽,乱冲乱撞,床上地下的,闹翻了 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单撕了裂口,床栏也掰断了一根。   声音静下来,妈哩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黑骡慌了,去拨妈哩的脑袋,妈哩却是活着的,手扶额头,眼儿一开一闭, 有气无力:「这回死到头了……骡子……你弄妈怎弄这么狠哩。」   打昼前这天就奇怪,憋闷了大半天,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天色眼看就黑 压压一片。然后是起风,雨也跟着来,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顶上,敲着窗,院子里 眼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接着就扯天扯地、披头盖脸的砸下来。   「……亏得哩,这要上庙里,还不落一身汤回来!」   「爹去镇里,恐怕一时也回不来喽。」   「还不知哪躲着哩——这雨呀!」   「……」   「去!……妈经不起你穷折腾!」   「……」   「骡子……往常你跟媳妇……也这样弄?」   「嗯……」   「也不知小心身子!……野姑……贪着哩……咿哦……哦!」                【全文完】 [ 本帖最后由 弑舞九流 于 2011-2-24 13:5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