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的夜晚》第11章 (十一)

作者:zzmz · 约 1201 字 · 返回《嫂子们的夜晚》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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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姨果然大是有用,几天之后,便有进展,将我密约至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   梁姨先是感叹:「女儿心,海底针,连我这个作亲姨的,也弄不清她究竟想 的是甚么了。」   我心知她必有下文,于是耐心等待。   梁姨低声道:「这些日子,她老避着人,常看一封信,有时哭,又有时笑的。」   我心砰砰跳:「哦?谁写给她的?」   梁姨道:「我乘她不注意,看了看落款,是你八弟的!」   「啊?!」我唬了跳,道:「你是说……她……她与八弟早就暗通款曲?」   梁姨道:「所以说,女儿心难测,想来早在你父子出征前,她与你八弟就暗 有书信往来,你想想,叔嫂间有甚么话,要避着人,写在纸上?」   我一阵天旋地转,回思以往,果然觉得四嫂待八弟的情分有些与众不同!   八弟从小文静害羞,活像个大姑娘,与我们其他兄弟全然不像,以至外边有 传言,说八弟不是我爹亲生,是领养。   其实,八弟是我爹的亲生儿子,但不是我娘生的。   提起这个,要说段往事。   当年我爹因边关久无战事,闲得发慌,满身精力无处发泄,于是夜夜与我娘 在房中捉对厮杀,而我娘老太君也毫无含糊,马不停蹄地生下了我们兄弟七个, 子宫多产得跟聚宝盆似的,拿出一个又有一个。   后来我爹有次在行房当中,突然感到害怕,说:「打住!如此下去,天下恐 无他姓,功高震主,实非吉祥!」   我娘兴头正盛,又是娇滴滴容易发痒的时候,被我老爹说喊停便喊停,凉津 津一盆冷水浇下来,不由脑羞成怒,柳眉一竖,说:「好!姓杨的,只要你忍得, 我便守得!」   我娘也是豁得出去的响当当的女中豪杰,说过的话便算话,之后,每当我爹 犯酒瘾一样摸到我娘床边,都给我娘一脚踹了开去。   等我爹怒吼连声,正要霸王布武的时候,我娘又说:「我底下是干的。」   我爹的万丈豪情于是化作几声呼哧呼哧的喘息,抱头蹲地去了。   如此过了三年,把我文武全才、运筹帷幄的爹爹,逼成了脾性暴烈的屠夫, 偶尔出关应战,便如出闸猛虎,一往无前。辽军给我爹的气势吓怕了,传出一句 「宋军有一羊,大辽逃群狼」,这个「羊」,指的便是我爹杨业,而「狼」嘛, 辽国向来是以狼自许的。辽军只知我爹勇猛,却不知性压抑害人,只可怜了丧身 在我爹枪下的无数冤魂!   却说有一回我爹杀敌有功,得胜回朝,庆功席上酒多喝了些,就想跟我娘来 硬的。回府之后,推开房门,不由分说,抱住躺在床上的「我娘」,扒下裤儿就 是一通猛操,等我娘洗完澡回来,我爹才赫然发现刚才操的不是我娘,而是我娘 的闺中密友韩氏——呼延赞的老婆。   我爹羞愧之下逃回了边关,几个月后,收到呼延赞的来信,信上气冲冲地说, 呼延家与杨家虽是世交,却也不能白养杨家的儿子!我爹只好硬着头皮回到汴梁, 把刚出生不久的八弟抱进了杨府。为此,我姑姑杨真真改嫁了呼延赞,以补呼延 家的肥水之失。   八弟有这么一段身世,因此总显得差人一截,常缩在角落,孤单单瞧着可怜。   或许正是八弟的可怜模样,引动了四嫂的怜惜之心吧?初入杨府的四嫂,以 新嫂的身份,常格外给八弟许多关照,也许就是那时,种下了孽根也不定。   正是:      生活就像一团麻      倭瓜向来配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