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的夜晚》第9章 (九)
回府之后,我忿忿地想:「四嫂呀四嫂,你既无情,也休怪我无义,我偏不
信这世间没有比得上你的女子!」
想是这般想,心窝里割爱,委实难决,而惨痛之情,更是无以言表,在榻上
翻来滚过去,偏是无法入睡,郡主在隔屋毛遂自荐:「六朗,你是想我了么?」
我吓了一跳:「没事,没事,你好生养病。」
郡主道:「要不我用手帮你弄弄?」
我烦躁起来:「请郡主您高抬贵手,上次还弄得我疼呢!」
说着,我索性就爬起身来,走到屋外,吹着凉风,星夜之下,我忽然想起一
个人来:「对了,梁姨!她定能解我心中困惑!」
这个梁姨,之所以成为我的人生参谋、铁杆心腹,还得从前一阵子说起,那
时我因四嫂失眠症发得厉害,夜出频繁,常躲在四嫂院子附近,窃听一些耐人寻
味的细碎声息满足我的幻想。
这件事,没几天传到了史官耳里,黑笔作注,载进了史册,成了这么一行字:
「六郎,清风明月常相伴,意行高远,人皆以为之不可测也!」
其实,我那时满脑子都在意淫,偶尔意淫疲惫的时候,就四处偷窥。
有一天,我正趴在狗洞边偷看四嫂在院中洗澡。有人路过并踢了我一脚,这
个人就是梁姨。
确切地说,我当时并没认出梁姨,而是事后根据她「呸」声的娇脆和身影消
失的方向,再参考梁姨喜欢夜间出来露天小解的习惯,得出的结论。
于是,我直奔梁姨往日小解的那片草地,果然发现梁姨下体凉露,悠然小解。
梁姨说:「你怎么这么流氓呀你!」
我一声不响,走到梁姨身边,拉开裤裆,也哗哗解开。解着,解着,我忽然
心头一震:「梁姨,我终于明白你露天解溺的深意了!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常
人岂能领会?」
梁姨道:「小六子,想不到你悟性还不错。」
有了这番解溺之交,我与梁姨可谓无话不可谈,无事不可作,随后便在草地
进行了一番阴阳合一的媾交,将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故此,关于四嫂的这点事,我只能找梁姨说说,也只有找梁姨才有希望——
梁姨是四嫂的亲姨,寡居在身,无所事事,进天波府特为陪伴四嫂来着。
我施展轻功,来到那片天人合一的草地,等了半个时辰,梁姨果然如时出现
了。
「小六子,想姨了吧?」梁姨一见我便笑。
「想,怎能不想?」我将梁姨掀翻在地,就去捏她的大奶。
梁姨气喘吁吁:「等我解完再搞!」
「偏要搞完再解!」我掀开梁姨裙衣,月下凄迷一团黑,伸手便拨弄她牝唇。
「啊呀,不好!」梁姨失声叫唤,推开我的手,捂着私处,忙起身蹲开,一
道急尿箭一般射出。
我偷偷溜到她身后,一探手,热汤如瀑,回溅得她满胯皆是。
「小六子,你尽是瞎闹!」梁姨嗔骂,起身就要逃。
「起!」我断喝一声,不由分说,托着她娇娇嫩嫩的私处,举臂升空。
「呀!」梁姨起初惊叫不已,继而咯咯欢笑,两只掌儿劈劈啪啪来扬打我的
脸。
我闭目任她柔掌拍打,掌心柔嫩处一挤一吸,奇妙的触感让我胯下昂然大举:
「梁姨,你逃不了了,你的全部已在我掌中。」
梁姨张开双臂,势子一个俯扑,将唇在我额前一啄,腻声道:「你是我的心
肝,梁姨哪儿也不想逃,任你闹,随你玩!」
我将前额迷醉地顶在梁姨的腹部,仰起脸,梁姨怒耸的双峰留了一隙,让我
看清她的脸,与四嫂一般,有某种花容小嘴的娇嗔意味。
——若能与四嫂也像这般无法无天地嬉戏,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刹那间,我浑身打颤,连带臂湾亦微微发抖:「我亲亲的四嫂,怎能割舍与
他人?」
梁姨以为我支撑不住,双腿一盘,勾住我的脖子,淫糜松软的羞处,直落我
的双唇而来,我回过神,失声道:「梁姨,你……你真是好骚呀……
唇口已被甚么东西堵住,而梁姨浑身如面条一般软,吃吃扭笑。
此时我决心已下,遂抛开一切心事,与梁姨翻来滚去,在草地上来了一场惊
天动地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梁姨彻底被我驯服,表示愿为我拿下四嫂出工出力。
正所谓:
骑君亦如骑良马
奉奴娇躯任尔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