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的夜晚》第5章 (五)
关于四嫂罗氏,我有理由在这里怨恨一句:「奶奶个穴!萝卜不长眼,小猪
飞上天,莫怨公鸡跳,小歪嘴儿你实在长得俏#@$%*^ ……!!!」
这句话的大意是说:我想干你可不敢干我敢干也不让干不让干我偏想干我偏
想干偏又干不着干干干你到底想让谁干弄得大家干巴巴熬干尸你奶奶个干球干!
「
总之,没来没由的,在天波府操办七七四十九天超度亡魂的法事之际,我如
火如荼地恋上四嫂了,而四嫂罗氏是个有名的守身女,平日里笑都不露的,被人
称作「小观音」。偏这观音长得白嫩条条,花容小嘴,可口之极,让人见了睡不
着觉。当年因四嫂而患上失眠症的人,就有八贤王、呼延守信、高琼、狄青等一
大帮人,若非指腹为婚,姻缘早定,四哥也难以娶得她上床。
我知道自己恋上四嫂这件事是不对的,起码是时机不对。因为四嫂当时正眼
泪巴巴地怀念四哥,需要进入某种凄凄哀哀的状态,而我老盯着她的裙子和屁股
看,使她无法专心举哀,于是四嫂一边用香巾擦泪,一边向我使出警告的眼色,
那眼色如此之美,以至我瞬间坠入深渊,不敢抬头。
我说的「不敢抬头」,意思是连下面的小头也抬不起来了。郡主夜间例行检
视,它居然对郡主没半点反应,我想,其中除了审美疲劳,还因思念他人的缘故。
郡主未细究内情,却只顾蛮横地将它上下摆弄,她一边弄,一边说:「六郎,
站起来!」
我马上就站起来了。郡主却又把我按下:「干什么?!别乱动!」
我于是不敢乱动。
郡主忙了半天,见自己的小手不能奏效,就开始用嘴含弄。后来嘴也累了,
郡主喘吁吁说:「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在法事场上站累了?」
提起法事场,我心下连着小头都微微一动。
郡主又说:「一站就是半天,我看大家都累了,四嫂尤其体弱,我见她脸都
发白了。」
说起四嫂,我的小头顿时舒然前举。
郡主大喜:「好了,好了!快!来!」
郡主沾了四嫂的光,因此美美地挨了一顿戳,翻过身去睡着了。
我泄了一场,心事重重地寻思:「我这算不算是单相思呢?」
单相思是一种持续性发作的慢性疾病,且无药可解,常常迎风流涕,见景伤
情,失魂落魄,莫名奇妙,就是从这时开始,我养成了夜夜在天波府内转圈行走
的习惯。
当我在天波府夜夜转圈不止时,却有许多人来打四嫂再嫁的主意,来人全都
被我老母佘老太君一顿「神龙杖」打了出去。
我心里正在想,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色鬼刮刮叫!不料,此时却又冒出了
个八贤王,以怜惜孤苦为名,青春再嫁之大义,不停地在老太君耳边灌迷魂汤。
我老母太君既不能用「神龙杖」打他,便说:「那也容易,谁要娶罗氏,先
得把我娶了去!」八王一听,当即昏倒在地,被人抬回了府去。
过了几天,八王调养将息,把我唤去,说:「你好生劝劝你娘!她老人家年
过七十,德高望重的,说要再嫁,谁敢对她下此毒手?这不是难为人么?」
我说:「那就没法子了,她老人家与四嫂情分厚,婆媳总在一块的。要嫁都
嫁,要不嫁都不嫁,再无商量!」
八王怒气冲冲地说:「你当真要逼我娶你老娘?」
我骇然惊呼:「你当真敢娶我老娘?!」
关于我娘出嫁这件事,我和八王都显得很紧张,并且吼声连连,其实这是完
全没有必要的。事后我才知道,我娘的贞节意志无人能比,在听到我爹战死的那
一瞬,我娘就已开始练起了闭阴功,那意味着在将来的漫长岁月里,谢绝任何来
客。不管是八王,还是王八,都不可能爬近我娘的门户,玷污她的贞洁。
而当时我和八王并不知情,我怕八王一怒之下娶了我娘,八王则担心我娘年
老思嫁,搭四嫂的便车,赖上他一张白脸,因此双方都很胆战心惊,在大声吵闹
中藏着心虚。
结果,还是八王先退让了,他瞪了我两眼,颓然摆手:「你娘个贼,我知道
你打甚么主意!枉我当年把个如花似玉的妹妹送了你,白白肥水奉承,你小子一
点义气也没有!」
提起郡主,我登时怒向胆边生,当下便要撕了脸皮,揭破旧事。
八王见我神情不对,赶忙将我双肩按住,赔笑:「罢了,贤弟,旧事不提!
你四嫂还乖乖在你府内,稳稳当当让你早也看,晚也看,这总可以了吧?「
我心想:「你这『看』字不好,若是换上『干』字,『早也干,晚也干』,
那才是神仙!」一时间想入非非。
八王见威逼不成,就开始装鳖,不停地以手覆额,摇头叹气,嘴里说着「鲜
花未居其地兮,真龙浅滩渴死呀」之类的奥妙话语,一边拿眼觑我,盼我领悟。
我连忙向他请教了几个鲜花种养的问题,随后借尿遁走路。
四嫂虽得以保全,我的单思游魂综合症却不见好转。起初,郡主把我扯上床
时,我偶尔还能勉强支应,耍上个百来回合。再过些日,我茶饭不想,颓思厌举,
任郡主脱得再光,摆得再骚,我愣是毫无觉悟,只当寻常看。
郡主于是弄来一堆人,在院内捣制春药,擂棍飞舞的椿药声满院「呜呜」直
响,我惊出一身冷汗,揪了个空子,赶忙逃出府去,或是躲在酒肆里,或是歪在
某个小店老板娘的膝上,多日不敢返家。
郡主连日里裆中奇痒,坐立不安,于是大怒,批出赏格,召来府中各房仆妇
婆子,暗下策划了一个行动,这次行动的代号叫「捕狼」,口号是「抓到六郎,
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