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边界》第17章 (十七)
父亲这两天不知道忙什么,居然不见人影,丈夫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塔兰
菊若只好看些书来打发时间。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是个成熟的果实,没有采摘就会
异常的难以忍受。她把书狠狠一甩,甩得好远、好远。
「如果来个采花淫贼就好了……」她崛起小嘴,一只手支着下巴在乱想。
她想到了父亲,这些年淫乱的生活,一阵阵感慨和悸动涌上心头,再礼教严
格的塔兰家,外人又怎能想象。第一次和父亲交合,还是在她十六岁的年纪。她
刚开始对异性有幻想的年龄,男女之事在野书上读到过一些,每次读描写男人阳
物的时候,小脸就变得滚烫。
有一次经过马棚,一匹马硕大的阳具一下子吸引了她的视线,那长长的垂下
的话儿,端是吓了她一跳。她匆忙离开,可是这个画面却淡忘不掉,现在偶尔还
在脑海里浮现。后来,她发现许多下人都不去茅厕小便。在一个偏僻的空地,从
那里回来的人都是一边走,一边系着裤子。她推测,那里就是下人们经常小便的
地方。
反复地考虑了几天,可是还是不自觉地溜了过去,躲在一个角落里,心跳个
不停。站在那里,又觉得自己荒唐,刚想转身离开,一个五短身材的火夫跑到那
里,掏出自己的阳具,湍急的尿液就喷了出来。她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性器,一个
很粗的头在前面,中间的部分看不太清楚,和她想象的,也没大区别,她的呼吸
急促起来,下体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她回去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父亲,塔兰多哲。
「菊儿,你去哪里了?」塔兰多哲发现女儿神色慌张,走路匆忙。
「没,出去走走。」菊若闪烁地回应。
「走路一点也不端庄,平时是怎么教你呢?」塔兰多哲微微有点怒意。
「女儿知道了。」菊若的头很低很低。
躲过父亲的追问,她回到卧房,躺在床上,她想象着刚才的情境。想着那个
男人的阳具居然直了起来,直奔她的下体刺了过来。
「不要啊……」她下意识地抚摸着水淋淋的下体,抵挡刺来的阳具。
谁知越是抚摸,越觉得难以忍受。小穴无端地痒了起来,身体莫名地燥热。
乳头和衣服摩擦的感觉,也强烈起来。怎么平时都没发现呢?
「难道我是如此淫荡的人,这么渴望男人?」
她恨自己,恨自己不争气,她迅速地整理衣衫,下床拿了一本书,想平静一
下。书上面的字只是模模糊糊地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一点都看不进,身体的燥热
一点都没有消散。
「菊若在吗,给母亲请安了么?」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她把门打开,发现父亲的眼睛,好像和往常不同,一个很迫切的眼神。
「还没有去,马上就去。」菊若轻轻地把门合上。
「这些天,我重金购买的补品都有吃吗?不过,你现在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
多。」
「女儿每天都吃,的确多了许多力气。」
塔兰多哲不经意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很满意地点点头。当他看到女儿含情
的杏眼,便确定他的目的已达到,到了行动的时候了。
「好,以后不用吃了,补药吃多也伤神。」
「女儿全听父亲的。」菊若柔声答道。
这时候父亲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细长,红色的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不硬也不软,有个不大的小钩,小钩下面缠着红色的线。
她接过来,上下端详,从来没见过,问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父亲笑得越发地神秘,捻着胡须,笑道:「此物对女人来说,乃是一宝,叫
做『仙子钩』。被它勾一下,以后就可以做仙子了。」
菊若也笑了,道:「菊若不是小孩子了,父亲不要哄我,这到底是做什么的
呢?」
塔兰多哲道:「你坐到床上去,为父告诉你它的奇妙。」
塔兰菊若很是好奇,一向严肃的父亲今天表现得怪怪的,不过她从小对父母
言听计从,从不反抗。她乖乖地坐在床上,靠着墙壁,她发现自己的下体部分竟
不知道如何隐藏,慌忙把双腿并在前面,脸颊绯红起来。
塔兰多哲很满意地一笑,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突然伸出
食指,在她的身上点了一下,她立刻再不能动半分。
「父亲,你干什么啊?」她流露出惊恐的目光,父亲的笑容有一点下作。
「带你享受人间极乐啊!」说完,竟分开她的双腿,用「仙子钩」在她的阴
蒂处摩擦起来。
「父亲,不要,您今天是怎么……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迅速地爬上了
脑海。本来还没平息的身体,翻倍地滚烫起来。
塔兰多哲也不说话,看他的样子,好像成竹在胸的谋士。
「啊……父亲……您……」
菊若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乱成一团,快感的反
噬和心理的排斥激烈交织,又形成了一种新的洪流。她感觉自己的阴部,已经湿
得快从小裤里渗出水来。这时候塔兰多哲取出一把剪刀,把下体部分的那一块,
剪了一个圆形的小洞,正好使自己的私处完全的暴露出来。
「仙子钩」直接和阴唇阴蒂发生了接触,阵阵的快感更加直接。父亲居然拿
过了一个镜子,她看到自己完好的衣装里,一个圆形的洞口,黑色的阴毛已经湿
成了团,再看自己的表情,一幅很陶醉的样子。
「你看看你的打扮,是不是很淫荡?再看看你的脸,象被强迫的脸么?为父
知道你一直很渴望。」塔兰多哲的话像一把刀子,几乎刺穿了菊若最后一道的防
线,镜子里的女人,那种极其渴望的表情已无法隐藏。
原来,一切都在父亲的观察之中,可是,可是……
「您毕竟……是……父亲……」她的灵台尚有最后的一点清明,艰难地说出
最后的抵抗。
谁知道父亲的手上的速度更快了,被水浸泡的小穴开始张开。镜子里,是粉
红色的阴唇,强烈的羞辱感让她不忍再看。可是又忍不住地继续看,看那个小钩
子,在自己的小穴的边缘来回的摩擦,看那个足够羞耻的小洞。又想到对面的人
竟是自己的生父,一股身体内的火焰被这个念头彻底地点燃了,她甚至看见了自
己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菊儿,父亲早就发现你甜美身体下淫荡的血液。你把自己看仔细,是不是
很渴望有东西进入你张开的小穴呢?女人会让自己快乐才是聪明的,告诉父亲,
是不是很想要?」
菊若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第二个答案了,她快被这欲火化为灰烬。
「父……亲……别……说……了……弄……我……吧……」她完全地放弃了
抵抗,她想让自己快乐。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你要忍受一下!」
塔兰多哲看女儿那副急切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用「仙子钩」稍微
往小穴里探了探、轻轻一挑。
「啊……」一阵下体撕裂的剧痛差点令菊儿昏去,撕心裂肺的痛,下体好像
被炸开,她的小穴涌出了阵阵血迹,和着淫水参杂,汩汩地流着。
「父亲,怎么那么痛?」她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就一下,痛一下而已,否则这个还叫『仙子钩』么?女人都是先苦后甜,
只是有太多的女人只会受苦,不会享甜。」
塔兰多哲的「仙子钩」慢慢地插进了阴道内,只不过已经不是很痛了。到后
来,又恢复了刚才的温度。
「血是流干了,可是淫水却流不干,你是天生淫荡的女人。」
「是……吗?」
菊若刚才的痛苦瞬间就消失了,她认可了父亲的说法。回想一下这两天来的
表现,自己可能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吧?
塔兰多哲清理了一下女儿的下体,擦干了被淫水冲淡的血迹,把仙子钩放在
了一旁,伸出长长的舌头,大口地品尝起来。浓烈的少女气息,带着一点点血的
腥味,让他都有些难以把持了。
「脏……父亲……呜……」菊若说了一句马上就没声了,她体会到了这绝妙
的快感,父亲做的都是对的,因为自己这样更舒服、更渴望了。
塔兰多哲终于得手了,漫长的十六年等待,三个月慢性媚药的积累,一旦爆
发出来,那劲道是任何烈性的淫药所不能比拟的。他真的是等不及了,迅速地褪
下了自己的下衣,长长的鸡巴立在女儿面前。
菊若羞红的小脸神情忽地一变,她也终于看到真的了。她下意识的竟伸手摸
去,那一跳一跳的龟头,远比自己渴望的心跳慢得多。
「我的女儿,你真是贱到了家,竟然自己找上了它,是不是想含一含?」
是的,不是想含一含,是想一口吞下去,这正是菊若此刻的第一反应。原来
自己天生这么下贱,那干脆就贱到低好了,父亲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她一口吞了下去,直抵自己的喉咙,看过一些野书,吹喇叭的基本动作,自
己也幻想了许多次。她一口一口地吞吐,慢慢地竟然熟悉起来,好像很久很久以
前就会做了。裹着裹着,竟然爱上鸡巴上有菱角的部分。此刻她忘情地舔吸着,
好像刚刚学会一样东西,新鲜感的诱惑让人无法停止。
「噢……乖女儿……贱女儿……你……哪里……学的?舌头在卷一下,抵住
马眼,对……」
塔兰多哲也不禁奇怪,女儿确实很有天分,有吹喇叭的天分。他不愿意再等
了,只一小会他就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挤进女儿的小穴里。多年的心愿终于实
现,二八年华的女儿,在自己的身下。他慢慢地抽插着,直到女儿的阴道完全适
应,突然停下了。
正在呻吟享受的菊若,被这突然停止的行为弄得极其失落。
「父亲……怎么停了?女儿好痒……」
「父亲老了,没有力气了,你自己来吧!」塔兰多哲笑答。
他躺下去,菊若骑上来,菊若竟真的自己动了起来。立刻,致命的快感消除
了所有的失落和阴道的空虚。菊若感觉自己被滔天巨浪卷上了空中,她再也停不
下来,疯狂地摇晃着身体,似乎乳房都快要甩了出去。
终于,高潮的火山在菊若的身体里爆发了。瞬间,感受不到一切的存在,不
知道过了多久,才从天上回到人间。父亲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慢慢地渗出到父
亲鸡巴的周围。
塔兰多哲没想到女儿竟是如此的疯狂,三个月的药期可能有点过火了。他用
手指沾起混合的液体,送到女儿嘴边。
菊若想都没想就张开小嘴吮吸,说不出什么味道,只是那吮吸的冲动和感觉
实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