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幻情录》第4章 第四章 燃情炽焰

作者:海天 · 约 6385 字 · 返回《天妖幻情录》目录

字号 19px
「不!我不相信你真爱上了他!」杨浩天激动的大喊:「你这个败类,枉称为人师表,一定是你迷惑了她,我要杀了你!」杨浩天眼中流露着疯狂恨意瞪着海青玉,嫉妒教他失去了理智! 「海青玉你有种便放开她!我要同你一战!」剑光一寒,杨浩天执剑在手,冷冷的说着,他剑尖斜斜下指,剑身因灌注了绝大的内力而嗡嗡作响,英俊的脸上,有着无比绝决的斗志,凝成一股强大的气势。 长剑甫一出鞘,杨浩天便因多年练剑的习惯,自然而然的镇定了理智,然而心中那妒恨,却如噬心的毒蛇啃啮着,即便对方是他惹不起的人,他也要同对方决一死战。 「浩天老弟,你这又何苦呢?」练剑必先练心,海青玉心中赞道,此子资质甚合剑道要旨,日后于剑术一门当有所成就,「武力能解决你我的问题吗?胜又如何?败又如何?我同仙仙有着情人间,倾心相许的契合,你自扪心而问,仙仙从小待你可曾逾越了兄妹的情份,可曾有任何鸳盟之意?你此刻夺人之爱,可非君子所为啊!」海青玉潇洒的笑着,极其温柔的拥着宁素仙。 寥寥数语,一字一句,彷佛漫天的剑势劈来,无法可御,直刺入心,杨浩天不觉连退三步,望着眼前俩人轻怜蜜意的浓情依依,竟似无他插足分毫的余地,他是枉自多情了吗? 「仙仙,你难道不知这人同姑姑相好吗,他占了姑姑的身子,他是姑姑的男人啊,你又怎能嫁与他为妻?你千万仔细想明白!」杨浩天咬着牙,低声说道,若非见事已无法挽回,他是绝不愿提起宁夫人杨小莞失贞之事。 若让旁人知晓,宁夫人和人有染,他杨氏一门固是须得蒙羞,但待他最为亲厚的姑姑,却从此便要难以作人,不过妒恨之下,他再顾不得口不择言了。 「浩天表哥,此乃家务之事,不容外人置喙,娘亲待你有如亲儿,此事你莫再多言!你我依旧是好兄妹!」宁素仙并不讶异杨浩天会知道此事,毕竟宁夫人爱他如子,任他出入府中不禁不防,此事自是不易瞒他。 宁素仙神情一冷,身前顿时生出一股无形的肃杀威势,那气势一扩一张,竟隐隐凝若实质,锋锐之气更胜寒刀霜刃! 气机相应,杨浩天登时一震,他不敢相信,宁素仙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分明更在宁氏一门的武学之上,怎么可能?她手上连把利器都没有,这是?这是发自体内的无形剑气? 那剑气横空,无形有质,似千招百式,空中虚演,妙着纷至沓来,无一不克制着他平生所学武艺的变化,凭他胸中所涵,竟无一法可破,世间竟有这等奇功妙法? 他素来自负剑术当世难逢敌手,但这却在他对世间武学的认识之上,他当真是坐井观天啊! 再思及宁素仙话中之意,随即明白宁素仙心中当真无他,杨浩天一张俊脸惨白若灰。 「罢了!是我枉作小人!便祝你二人百年好合!我们此后再不相见!」杨浩天惨然一笑,长剑归鞘,举步维艰的往后倒退而去。 退出门外后,杨浩天见得宁夫人美丽倩影立在门外,怔怔的看着他,他生出无颜面对的愧疚之感,和莫名的怨怼之意,身形一纵,便跃上屋顶,不顾宁夫人殷殷呼唤,疾奔而去,刹那间不知所踪。 此去长空万里,浩天表哥,望你务必要能想的开,莫再做茧自缚,钻死胡同,妹妹能回报你一片痴情的,也只有让你明白人上有人,天上有天,宁素仙叹了口气,回头深情的凝视着海青玉。 眼前的一刻,便好好的抚慰仙仙的娘亲吧,宁素仙已知宁夫人来到,握住海青玉的手紧了一紧,无声的传递她的心语。 海青玉知她心意,轻轻颔首,起身来将微有幽怨之意的宁夫人搂着,迎入璇玑阁中,好生柔情安抚,待说上几句话,便将宁夫人弄的媚眼如丝,生出思淫渴欢之意,宁素仙微微一笑,知道接下来要干的好事,她不好再逗留,便托词告了退,迳自去发落府中大婚之事一应事务。 没几日便是吉辰良时,那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 悬得满府皆是,双喜剪字像在呵呵直笑,喜联对子,张贴在每一栋屋字的门楣,到处都挂着鸳鸯喜帐,府里来往的每个人面孔,都露着浓厚的喜色笑颜。 宁府的十大弟子,无不绸服礼冠,接待赶来道喜的亲友宾客,在府中总管所率的几名丫鬟协助下,忙得满头大汗的连夜清点册记着堆集成山的礼品。 宁府文武传家,更兼有不少营生活计,大厅上挤满了人,有武林好汉,有斯文名士,亦有富商巨贾,有的是气度轩昂,有的是文质彬彬,各形各样的人都有大红的喜幛挂满了四周,金色的双喜宇在龙凤花灯光里闪跃,形形色色,不可胜数的礼品堆集得里外都是。 先时那宾客亲友们,家中有少壮子弟的,听得宁素仙要招西席为赘婿的消息,无不为之扼腕叹息,直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待大婚之日,见得海青玉不老的俊美容颜,果然可堪和宁素仙匹配,虽然那耳语聒絮,绯短流长,仍是不免暗地里传语,却也当面无话可议。 到来的宾客们,无不衣履鲜明,欢喜的观赏婚礼的进行,而那些少年英侠,芦中名士们,看着一对新人,各着大红喜袍,雁翎花翅,龙霞凤披,一身金玉琳琅,珠环佩钗,行夫妻拜堂之礼,他们的脸上,无不都流露着欣羡之意,暗忖人生得意事,果然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 数百桌丰盛的筵席,在众多的ㄚ鬟健仆们往返摆置下,迅速呈上,成缸的美酒被打入席间,宾客们纷纷赞誉着新郎倌的风仪气度,自然,曾有见过宁素仙美貌容颜的人,他们更多的是赞叹新娘子的美丽。 花好月圆,喜筵热闹喧腾了半夜,终于慢慢的散去,虽仍有不少近道的宾客,及宁府亲友的自己人,在意犹未尽地继续欢饮,但是,嘈杂的声浪却已收敛沉寂了许多。 后园,宁府喜房设在宁素仙的素心楼中,紫檀桌上铺设着红绸鸾凤和鸣喜巾,银烛台上龙凤花烛,爆开了一个双蕊灯花,小小的火花,像闪烁的笑脸,像一声声的祝福,花开并蒂,人也成双。 夜风自窗棱中拂进,抽起轻纱飘舞,喜灯徐徐晃转,红红的烛光映着窗外银白的月光,是如此的柔和,又是如此的喜乐。 宁素仙解下了一身喜服嫁衣,雪肤玉肌在烛光摇映下,更添三分艳色,她害羞的依偎在海青玉怀里,仅管只是轻轻的温存爱抚,却也教人销魂,二人的面孔都透着一抹酡红,不知是人醉了,抑是心醉了呢? 他和她不伦的恋情,原是世间礼法禁忌的所在,谁知竟能有得到祝福的一刻,虽是世人不解他二人本来面目,却也教她满心感动,可惜上天赐给她和他的这夫妻名份,却才只有短短不到三日的时光啊,在海青玉转劫之后,她便要守寡了,这或许将是旁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好材料吧天道无常,谁知世事更无常呢? 呵……宁素仙唇边泛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窗外一片明灭的灯光,云中的一轮盈盈明月,房内的气氛静谧儿温馨,绣床上则是一片旖旎。 宁素仙以俏脸摩挲着海青玉的下颔,灵美的秋水明眸中,写满了朦胧喜悦。 「青玉叔叔,我的夫我的父啊,你的女儿你的妻渴望你的宠爱啊……」她献上了她的初吻,任君采撷,她的语声温柔如丝,美极了,娇极了,媚极了,是薄薄的蜜,浓浓的情,很甜,很柔,像是醉人的美酒,是缠魂的春梦,是两心相许的依依。 海青玉醉了,醉在宁素仙充满无限诱惑的情话里,吻上了她,两舌交缠,相濡以沫,心灵几可相通,这般可喜的天仙女儿徒弟,天下间要去那儿相寻呢? 即便是风月情仙,也要为她设下的情网所缚,即便是天下人都不谅解,他也甘愿,即便是世间乱伦的大忌,他也要和她做夫妻,他是多情的天邪君呢,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只是眼前却偏偏不是放纵的时候,为了未来的一切,他必须狠下心来克制自己的情心。 「仙仙,我的仙仙,我的女儿,我的妻啊,我今天要传你我这一世最后时光里,最重要的学问,让你身受心传,成就我天邪君不世威名的一切根本由来,好好享受我俩的洞房花烛夜吧……」海青玉以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喃喃的说着,面上带着奇异而庄严的神圣容光。 洞房花烛夜,宁素仙开始感觉彷佛坠入一个虚幻而不真实的世界,她身体生出快感,那是美到她无法不出声呻吟的快感。 他那一双魔手,轻轻的滑过宁素仙腰间光滑的肌肤,撩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指端散发着神奇的热力,像引火的火种般,燃起了宁素仙骨子里的欲火,焚她的心,焚她的魂。 「喔啊喔……喔啊……啊啊喔……」性感的朱唇吐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宁素仙清醒极了,但肉体却因感受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生出不受控制的性欲原始反应。 「喔……啊啊啊……喔喔……啊喔……」是风月仙宗百艺千门,诸般秘学中的其中一门功法,「星火焚天」,她学过的,但却从没像眼前这般的体会深刻。 「啊喔喔……啊啊啊……喔……啊啊……喔……」那种刺激来海青玉的一双妙手,施于肌肤,钻入了体内的穴窍脉络,再窜入骨髓神经里,一瞬间引爆了人体体内的种种对应的神秘力量,海青玉施的这种手法,名为「燃情」。 「啊……喔喔……啊……啊啊……啊喔啊……喔……喔……」她早学过了星火焚天这门功法,此刻一理通百理通,霎时解悟了星火焚天的不世心传,若能发挥到极致,实有不可思议的神通力量,领悟之余更以十分清醒的神智,尝到了燃情一法,在女人身上所引发的无上快感。 「坏人……仙仙……要……美……死……了……」宁素仙伸直了双腿,浑身哆嗦,刚经历了她生平第一次的高潮,她终于有能力喘一口大气。 那感觉,她差点便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粉嫩的俏脸,浮现着少女动情的媚态,如玉般的肌肤,生出淫靡的绯红艳色,小腹底那销魂的禁区,那初生的柔黑阴毛覆盖处,晶莹的淫水蜜露,在她粉红柔嫩的阴唇花瓣上闪亮。 海青玉摩挲着宁素仙那绝妙动人的胴体,忽然感觉一阵奇异火热的触感,自手指端,传上了指腹,越过掌心,钻入体内,和他体内的气机玄妙的融合成一体,似有若无的勾引着他的欲念,巧妙的诱惑他下体的怒龙生气勃发,这是星火焚天里「炽焰」一诀的变化应用,他不禁满意的笑了。 宁素仙不住的喘息,带着不安份的甜美笑容,她是欲火焚身的母蛇,贪恋的以她光滑敏感的肌肤,攀着海青玉那健美的肉体磨擦着,她以身上馥郁的香气,传入他的鼻端,刺激着他的嗅觉,她先用炽焰一法回温,巧妙的勾起他心灵深处的原始欲望,她吐出灵活的香舌,开始舔他,灵巧的手指在他身上轻游缓走。 「喔……」小腹里生出一股热流蠢蠢欲动,刹那间,海青玉从骨子里生出销魂的快感,这是风月仙宗百艺千门「弱水盈盈」中的「蚀骨」一诀,想不到仙仙应用的这般巧妙,更想不到的是,她竟无巧不巧的,挑了这门和星火焚天相对立的秘学为她道基根本,难不成…… 「总有一天,姊姊要送你个大大的惊喜,让你永远忘不了姊姊!」海青玉心中浮现谢琼华某一次柔情而又狡狯的笑脸,忍不住流下一滴情泪,泪水旋即不可思议的蒸发在眼眶中。 他这一世,弹指光阴,已到尽头,虽已安下转劫大计,但来日玄玄不可测,便放开心怀去面对眼前春宵良夜吧,好花正放岂可错,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我挚爱的女儿啊,今夜让我们父女俩一同沉沦欲望堕落的深渊,一同触犯那人世道德礼法大忌的乱伦禁界吧!」海青玉的声音,像风般的在宁素仙耳中回荡,他眼中的黑瞳,一瞬间成了无比幽闇的深潭,黑不见底,在那黑暗的深处,却又彷佛有着奇异的光芒,这才是天邪君真正的力量,传说中只有最为桀骜不驯,无比叛逆的魔神妖仙才有的异相,虽说他为了海月儿转劫一事,付出了代价,失去了平生大半的修为,但这莫名其妙修练成的异相,却从不曾消失。 一瞬间,方圆千里,所有俱有灵通力的妖物异类都心生感应,除去那少数修炼有成的精怪,能隐隐抗拒着,其它的妖物都停下了修炼,向天上的明月跪倒在地,那是一种能让他们崇拜的力量,尽管这力量不知源于何方,犹自混沌未明! 许多玄门修道者察觉玄灵界发生的异象,无不心生惊疑,前不久才发生天象异变,七星汇芒,现今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其中有数人仰天长啸,君子当济世扶危于祸患未起之时,世间妖魔当道,此必天心示警,以坚我辈除魔卫道之心,当行霹雳手段斩妖灭邪,以拯生民于倒悬! 「魔天妖瞳……」宁素仙颤栗的吐出模糊印象中的字眼,那是海月儿的记忆,前一刻快感引发的欲火,还在体内流窜,这一刻已感觉海青玉的下体粗大的怒龙,正轻触着她的蜜穴阴唇,一探一探的,往内侵略着她的处子禁区。 她终究只是个十六岁大点的少女,这神秘的一刻,让她感觉是既害怕又兴奋,感觉是既心慌又心动,洞房花烛夜,少女复杂的心事十分难解。 「父亲啊……」在海青玉妖异的眼光注视之下,宁素仙忽然忆起了身为海月儿的记忆片段,是青玉叔叔?是父亲?她再分不清她是宁素仙,还是海月儿,她从没像此刻这般清楚的意识到她是他的女儿,她爱他,但是她和他是绝不能有肉体交媾行为的,她和他这是禁忌,这是乱伦之恋啊! 海青玉以神秘的力量,压制下她因素心邪意而生的叛逆性格,唤醒了她前世身为他女儿的记忆,强化了她心中的那睽违已久的强烈道德感。 「别、别、别啊啊啊啊啊……」一瞬间的刺痛爽美,夺走宁素仙所有的思考,她无意识的抗拒大喊,身体却下意识的因兴奋而颤栗着! 进来了!进来了!父亲的性具进入了女儿的性器! 他的怒龙一寸寸的侵入她的蜜穴,他们真的交媾结合了! 父亲粗大的肉棒,干进女儿紧窄的蜜穴,荒淫的抽插,压榨她那无比腥骚而又甜美的爱水蜜汁,这是父亲对女儿无耻的奸淫,这是淫秽叛逆的交合啊! 「啊啊啊啊啊……」甜美的樱唇,吐出高高低低,细细碎碎,靡媚的淫荡呻吟,这便是叫她两位娘亲欲仙欲死的滋味? 太美了!太美了!奸吧!奸吧!奸吧!女儿心甘情愿让你奸啊! 灵美的眼眸春意浓浓,燃情的快感自她花心深处爆发,宁素仙脑中几乎无法思考,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半身,只剩一个念头,难道她竟是天生的淫妇? 为何她在乱伦禁忌强烈的羞耻之外,更贪恋那肉欲快感无比欢愉的刺激? 渴望,在血液内奔流! 燥热,由灵魂中涌出! 情火,从骨子里狂燃! 而绵绵爱意,悠悠痴缠着魂魄于心湖上。 「喔啊啊啊……」海青玉乱了息,喘着气,连他也制不住那强烈的快感,他简直舒服的要溶化了,这是……这是……缠魂? 纵是久历风月的海青玉,也感觉无比的爽快刺激,他的肉棒甫一穿透宁素仙那柔嫩的蜜穴,立刻感觉胯下怒龙像被一团云气裹住,柔软无比,任他驰骋,肆意酣战。 蜜穴中更有一股吮吸的力道,紧紧缠吮着怒龙,好似灵魂被那万千水流的漩涡缠住的感觉,而被他搂住的女体,不止像云般柔软的能承受他暴虐似的压力,还以她的双手双腿将他紧缠密缚。 两人的肌肤互相挤压,相磨相亲,滑溜的汗水,发情的气味,不住升高的体热,生出快活无边的刺激,她和他都嗅着舔着啃咬着对方,像极了一对苟合中的野兽,干的起兴生欢。 不止是「缠魂」,还有「云缚」! 少女清纯的绝色容颜泛着羞红,眼神中却藏着淫荡放肆的笑意,宁素仙娇喘着,樱唇咬住海青玉胸前小小的乳头贪婪的吮吸。 海青玉眼中妖异的光芒闪动,扬起了头,黑长发丝迎空飘散,落在雪白见汗的温香肉体上,更见淫靡,他一面喘息,一面越发放肆的肏着宁素仙温热湿滑的蜜穴,同时欢悦的笑了起来。 风月仙宗百艺千门的绝学,无不殊途同归,巧蕴风月意涵,成就不可思议的境地,她的「弱水盈盈」功法,和他「星火焚天」的功法,天生相对,这便是弱水盈盈的「缠魂」和「云缚」,藉由宁氏一脉「真身七巧」体现的风月秘传! 如他所料,自己的女儿,果然已臻至素心应无而为,邪意自发而动的境界,纵然在他以燃情之法,引动了她狂炽的欲火之后,依然能作出反击,那参合了玄女一脉素心守玄之道,与他风月一脉邪意狂情之道的素心邪意境地,已然自生出微妙变化,琼华啊琼华,你留下的这份惊喜,便叫青玉如何报答。 触电般的刺激,花心深处的酸麻,肉体和肉体厮磨的欢情,那折腾,宁素仙断断续续的呻吟着,除了一次美过一次的快感,她所有的生命力气,直似雪消冰溶,云散雾收似的,彷佛都一分一分的,被他那不断贯入她柔嫩蜜穴的炽焰怒龙给烧熔了。 海青玉的动作,慢慢的由狂野的交合,化为温柔一片的蠕动,那肉棒在宁素仙蜜穴里轻抽缓捣的滋味,又有不同的欢愉。 那是极细腻即细腻的感觉,虽是极轻极柔,却无不搔到痒处,每一下都似顶在她心口上似的,胸口上的乳蕾,又被他胸膛巧妙的磨着擦着,那滋味妙不可言,直叫她软了筋骨,酥了魂儿,甜的她要喘不过气了! 要死了!要死了!……别……别……别……别停啊!就是美死了也甘愿啊! 难道这便是欲仙欲死的滋味啊? 是真实?亦或是虚幻?欲海浮沉,快活无边,教她怎么分也分不清! 夜阑如水,春华如梦,宁素仙浅喘深吟,放纵的情,肆意的欲,纵有千言万语说不尽,愿为君心销奴魂。 是轻怜!是蜜意!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