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水浒》第7章 第七节 重逢
此后几天,武松一行人缓缓而行,沿途欣赏湖光山色,而一天中往往也有四、
五群冲着生辰纲而来的山贼,自动送上门来让罗晓等人练功。不过这也是些小喽
喽而已,真正最强悍的山贼也已摩拳擦掌,准备吞下武松这一头肥羊。
「禀公子,前面约面十里处便是峄山,要绕道而行吗?」罗晓向武松提出询
问,言下之意即是请求绕道而行。罗晓心想:不是自个儿没信心,而是双方的实
力实在是太悬殊了。
峄山山寨,据说只是个拥有近千人的小强盗窝,而其中真正能作战的人数,
扣除老落妇孺不算,仅剩下少少的三百人而已。
这样的山寨,全国少说也有数千个,原本根本没人重视,直到三年前峄山山
寨的一次行动后,没有人再敢轻视这四个字所代表的能力。
三年前,将军周楼,亲自率领五百名官兵,护送梅良兴梅御史告老还乡。途
中经过峄山山寨,竟有山贼挡道行抢,挡道的是一个女人、还有一百个人。
周楼不以为然,下令全力格杀山贼,没想到,这成了他一生最严重的错误。
在峄山山寨的一百人面前,所谓的五百名精悍官兵,根本挡不住山贼凌厉的
攻势,如朽木般不堪一击,片刻就已受伤大半。
尤其是领头的女首领红火娘子,身着红色绸罗,使着一条墨色长鞭,火红的
身影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官兵也随着长鞭的起落而纷纷受伤倒地。
周楼呢?周楼作了他以后自认为一生最明智的抉择!
周楼本想凭藉个人武功力挽狂澜,寄望能够将胜负反转,但他那时却连动都
不敢动一下。
他只感觉到一股有若实质的气紧盯着他,只要他稍微移动一下,他将丧生在
接踵而来的无情杀招之下。虽然他无法看见是那个敌人囚制了他,他的脑中却自
然而然出现了那名男子的形象,一个半边带着面具的孤冷脸庞。
峄山山贼没有杀了周楼,甚至连官兵都只伤不死,只带走了梅良兴的人头,
和他所贪污的三万两黄金,及其他奇珍异宝。
后来朝廷每每在峄山山贼作案后,派出大军前来讨伐,但几乎每次把整座峄
山都翻过一遍,却丝毫没有半点峄山山贼的踪迹,自此,红火娘子所率领的山贼,
被冠上了「虚幻的峄山山贼」这个名字,声势响遍各地。
「峄山?就是那小有名气的峄山山贼吗?」武松不以为然地问着。
「禀少爷,这的确是传闻中的峄山山贼的根据地啊!」罗晓对武松的反应实
在感到啼笑皆非。
「我听过峄山三规:只杀贪官污吏,只劫奸商恶贾,只抢生辰纲。附近的百
姓对他们相当有好感呢!」小莲也略微听过峄山山贼的传闻,将自己所听到的也
说出来。
「看来名声倒还不错。」武松喃喃自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兄弟们,现在是你们证明修练成果的时候了,让我们光明正大通过峄山,
武功岂是学假的,就拿他们来向其他强盗立威,…………」武松说了一大串耸动
的言语,「激励」众人勇敢前进。
武松决定了向峄山前进,自己绝不退缩转向。
「好!」武松的豪气感染了其他的人,大家收去了惊疑与害怕,不再考虑彼
此间的差距,只打算大摇大摆地通过峄山,好好地争一口气,一时间忘却了对方
实力远胜己方的残酷事实。其中小莲与吴巨虽略感不对劲,但毕竟还是没说出口。
真是一群单纯的笨蛋啊!武松在心中默默地嘲笑着。
众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峄山山贼会在他们不注意时,突然出现袭
击他们。在这段树木林立的山道中,是山贼展开伏击最有利的地方。
「咦,来了吗?送一份见面礼吧!」武松察觉到峄山山贼的来到,内心计画
着不为人知的邪恶计画。
武松默默运起内力,将全身内力凝聚在各个人身大穴。
「啊!」只见武松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竟然昏了过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
小莲身上。
「爷!」「少爷!」小莲和其他人不知武松为何突然昏倒,紧张地呼唤着武
松。
躲藏着的红火娘子,见到武松一行人慌张不知所措的样子,马上把握着这个
好时机,立刻下令发动突袭。
四、五十个峄山山贼蜂拥而出,将武松一行人团团围住。
「保护爷!」小莲在此时临危不乱,尽显巾帼不让鬚眉的英姿,吩咐大家小
心应战,以保护武松为首要任务。
只见小莲、罗晓等八个人,团团护着吴巨及武松,每个人施展浑身解数,或
拳或脚,或剑或刀,奋力杀退强敌。
峄山山贼虽然屡攻不破众人的防护网,但是如海浪般一波波地攻势,却让小
莲一夥人的气力快要消耗殆尽,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唰!」只听的一道破空声发出,红火娘子不想属下再有伤亡,已经决定自
己亲自出手了。
红火娘子一出手,便以长鞭直取小莲的短刀。她已看出小莲是众人武功最高
的,亦是此圆阵的最强点,如果连最强点都可破掉,那圆阵便等同瓦解了。
只见红火娘子的长鞭卷住短刀,两人的内力藉着武器硬拼一招,
「碰!」小莲的内力原本便不及红火娘子深厚,加上刚刚又几乎将气力消耗
殆尽,力拼之下,短刀脱手,想要再战,身体却已失去了行动能力。
罗晓等人见小莲被擒,心慌意乱,招式不再随心所欲,而阵法也产生了破绽。
不久全部都被活活生擒了。
「全部带回山寨!」红火娘子一声令下,峄山山贼将武松等人及生辰纲带回
了山寨。
红火娘子看了看众兄弟,身上有伤的居然有一大半,这可是能硬撼精悍官兵,
以一敌五的骁勇战士啊!今日居然被这八个人弄得如此狼狈,看来得要好好招待
一下这群贵宾了。
「哗!」一桶冷水从武松的头上浇下。
「咳!咳!」原本一直昏迷的武松,被突如其来的水给泼醒,不禁发出微微
的咳嗽声。
武松睁开眼,发觉自己被紧紧绑在墙边,全身的穴道也被封住。
只见一名冷艳绝美,抚媚婉约的女子,身着红衣,风采动人,手里却极不相
称地拿着个水桶,水桶的底部犹自落下几滴水珠。
「我问你,黄正祺与蔡京有何暧昧关系?」红火娘子发声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呆的落汤鸡,自己要不是想套取机密资料,,才不会闲着
没事,自己一个人跑来拷问这个所谓的总都头。
这女人把我绑在这,又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事,难不成她………
武松脑袋里作着白日梦,双眼放肆不拘地盯着火红娘子瞧,一副急色鬼样,
只差没有把口水流出来,完全不把眼前的情况当作一回事,丝毫不理会红火娘子
的问题。
红火娘子见到武松既不回答,还露出一副猥遂的模样,那无礼的眼光,暧昧
的笑容,还有那个不在乎的神情,让她不由得心头火起。
「唰!」红火娘子拿起随身的长鞭,往武松就是一鞭,打算好好整治他。
「砰!」武松竟然能运起内力,震断了囚绳,侧身躲过红火娘子的一鞭,长
鞭堪堪打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武松回身顺手将长鞭一把抓住,用力一扯,红火娘子在遂不及防的情形下,
长鞭硬生生地被武松夺走。
只见武松气贯长鞭,长鞭在武松的手上彷彿有了生命般,以波浪似的怪异路
线,点向红火娘子的右颈侧,迅若灵蛇,且像可随时改变方向,含蕴着诡毒奇幻、
莫可抗禦的霸道威势。
「啊!」红火娘子见到武松用长鞭组成的攻势,大吃一惊,整个人急忙闪躲
长鞭,避开那异常霸道的攻击。谁知长鞭居然如影随形地跟着红火娘子,迅疾地
点了红火娘子全身一十三个大穴。
看着倒卧在地上的红火娘子,武松不由得自鸣得意。实在是太顺利了,真是
一切都照计画进行,也不枉自己装昏装色狼的牺牲演出啊!
原来从经过峄山,昏倒,被劫,被拷问,到让她生气失去戒心,现在制服了
红火娘子,一切都是武松的预谋啊!之前的气存诸穴,也是为了能使对方的点穴
手法失去效用而做的啊!
但他为何能够完全猜测到红火娘子的反应呢?
红火娘子惊讶地看着武松,丝毫想不到他竟完全不受点穴影响,反而利用自
己精神波动,轻忽大意之际,轻易地将整个局势完全反转,一手控制大局。
武松看着娇艳欲滴,身材玲珑有致的红火娘子,脑中的思绪转了千万转。
武松不发一语,轻轻地褪去红火娘子的衣裳,温柔地轻抚那白晰光滑的诱人
肌肤,并且顺势解去红火娘子的穴道,只用麻绳将她双手给紧紧绑在柱子旁,他
可不喜欢动都不动的木偶啊!
「你…你要做什么?」红火娘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随即用力挣扎,
想要挣开麻绳逃离武松的侵犯。
红火娘子挣扎的同时,她并没有呼叫手下来帮忙,因为这可是隔音绝佳的囚
牢,她知道这根本传不出任何的声响。
红火娘子被脱下外衣与长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肚兜及亵裤,微薄地捍卫
着红火娘子的娇躯。
武松整个人将红火娘子给压住,不让她有任何的动作,享受着与柔嫩肌肤的
亲密接触,并且将催情的内劲缓缓地送入红火娘子体内。
红火娘子感觉到有一股炙热的气劲由外入侵,不但一边得运劲抵抗它的侵袭,
一边还得不断扭动身子,避开武松的毛手毛脚。
红火娘子无意义地挣扎,反而激起了武松内心爱欲的狂热,用双手隔着小肚
兜搓揉着那丰满的双峰,充实的触感,硕大而有弹性,武松不由得轻舔乳首。
「啊!」自己的双乳被肆意捏揉,敏感的乳首更是被轻舔细含,许久未尝云
雨的娇躯,感应到这大胆无礼的侵犯,传来了阵阵兴奋的快感。
红火娘子羞愧於身体的反应,连忙定下精神,想要排除这股淫念,不让淫劲
侵扰身体。自己绝不可对不起穆郎,只有穆郎才能……
只见武松慢条斯理地将那已遮不住双乳的肚兜掀开,丰满而有弹性的椒乳形
状姣好,不堪刺激的乳首早已坚挺硬立。
武松望着红火娘子倔强而泛红的面容,全身因抵抗劲力侵扰而香汗淋漓,在
纯白亵裤上,也因汗水的不断产生,隐密私处的浓密黑毛逐渐浮现。
情欲与理智的角力啊!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只见武松一手仍旧爱抚、搓揉着红火娘子的双乳,另一只手却伸到了红火娘
子的下体,来回轻轻地抚摸那迷人的私处。
「喔…啊…」身体最娇嫩的私处受到侵犯,一股羞愧与兴奋交杂的情感侵袭
着红火娘子,阵阵的快感不断地自身体各处传来,红火娘子不自觉地娇哼出声,
心神一荡,内劲溃散,迳自任凭淫劲跑遍了全身,意识已然朦胧。
武松察觉了红火娘子的溃败,用舌头撑开了红火娘子的贝齿,肆意撷取那甜
美的密汁,火红娘子滑嫩的舌头不断地与武松碰触交缠,开始主动地迎合武松的
吸吮。
「嗯…」武松褪去了火红娘子的亵裤,一片淫液横流的淫靡景象显现而出,
氾滥的春潮显示了红火娘子内心的淫念。武松用手轻揉着密穴中的小肉球,舒适
的快感令红火娘子哼叫不已。
武松脱去身上的衣物,狰狞的肉棒早已坚挺矗立着。
「不…求你不要…,这里只有穆郎才…」火红娘子看到了武松的阳具,乍然
意识一片清明,哀求武松不要插入,试图为爱人保持坚贞与清白。
红火娘子夹紧着双腿,身体一边扭动不断地哀求,一边却又呼喊着爱人的名
字。红火娘子的行为,简直就是为已欲火焚身的武松,添加了催化剂一般。
「不…不要啊…」只见武松丝毫不理会红火娘子的哭喊,粗壮的双手用力扳
开红火娘子紧夹的双腿,猛然将肉棒一口气插入红火娘子的私处,紧密的肉穴完
完全全含住了肉棒,充实的快感不断地传来。
「喔…喔…」武松巨大的阳根来回不停地抽插,一次又一次撞击红火娘子的
心花,一种快感与屈辱的交错,红火娘子不停地娇喘。
对不起了,穆郎!只见红火娘子忍受不住淫欲的折磨,放弃了个人的矜持,
腰肢忘情地随着武松的动作而摇摆,不停地扭动着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同时将浑
圆结实的屁股不住向上挺。
「嗯…喔…喔……」武松感受到红火娘子激烈的回应,更是一口气加快抽送
的速度,干得红火娘子放声浪叫。
「咿…喔…喔…好…」红火娘子享受到自爱侣别离后的激情,整个人不顾羞
耻的弓起身子,高声呼喊,彻底享受冲撞花心的痛快。两人沈浸在这麻痹的陶醉
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两人不断地运动,随着时间地过去,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刺激兴奋的感觉
也越来越明显,「啊…」不久,阳精涌出,武松整个儿完全射入了红火娘子体内,
而红火娘子整个人在一阵痉挛之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只是不住地一阵娇喘。
只见武松亲密地抚摸着红火娘子如雪的肌肤,冷不防冒出两人见面后的第一
句话:「小红,还舒服吧!」
乍然听到这句话,红火娘子几乎惊讶得昏了过去,这声音,这称呼,自己是
永远不可能忘的,这………
「穆郎,这…真的是你?」红火娘子惊喜地坐起了身,朝武松大喊,居然还
哭了出来。
「嗯。」只见武松微微点了个头,将嚎啕大哭的红火娘子拥入怀中。暗叹自
己真是做得有点过火了。
「你…你太过份了…」红火娘子用拳头轻轻地垂打着武松,心中百味杂陈,
惊喜交加。武松轻抚着红火娘子的后背,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嗯…嗯…」只见武松用嘴封住了红火娘子的双唇,用行动表现自己的爱意,
红火娘子也热情地回应,双手紧紧地抱住武松,不让爱郎从自己面前再一次消失。
「穆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只见两人离开囚室,坐卧在室外的青草地上,红火娘子甜蜜地依偎在武松的
怀里,观赏着天上弯如眉毛的皎洁明月。
「我的的确确叫武松,当年的化名是为了躲避官府的缉捕,后来没事了,名
字也就改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跟人家说,连脸也只肯给人家看一半。连最后都还来个不告而
别!」红火娘子煞有气地对武松埋怨。
「当年无意中救了你,后来知道你是暗黑指挥使,还帮你收拾了梅良兴那昏
官贪吏,可是怕连累你,所以也就瞒着你了。」武松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原来峄山山贼完全是宋朝皇帝一手培育出来的。名为山贼,实乃皇家最忠实
强悍的禁卫军,首领由皇上指定心腹担任,这全国各地有上百个这样的组织分散
各地,分立指挥使统率。
这些组织专门负责一些不为人知的命令,同时也为皇家积聚财富,反正都是
一些不义之财,倒也没多大的差别,这就是皇上的大军永远也找不到峄山山贼的
原因,也是为什么官兵们都只伤不死,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这又见不得光!」红火娘子嘟着嘴说。
「你啊,最讨厌了啦!上次害人家整整哭了好几天,这一次还把人家戏弄成
这样,还连手下都受伤了几十个人。」
「对了,我的下属们没事吧!」武松想起了被擒的众人,相较起无法统率的
禁卫军,这些才是自己的力量班底啊!
「都没事。哼!你新交的狐狸精倒还不错嘛!」想起了武松昏倒时她那副紧
张的模样,红火娘子早已心中有数了。
「呃…这…」武松知道女人对这种事最为容易吃醋,当下便也不说些什么。
「对了,生辰纲可以还我吧!」这可是极为重要的一项呢!
「你说那箱石头啊,当然没问题!」
「石头??怎么可能!!」自己保护的生辰纲居然是一箱石头。
「对啊,刚抢来时就看过了,里头只有一大堆烂石头,我不相信,把石头翻
了出来,却发现里面另有玄机。」
「对嘛!怎么可能只有石头!」武松一副理所当然样。
「对啊!玄机在这!还是跟大爷你大大有关呢!」红火娘子没好气地拿着一
封信给武松。
「一封信?我?又是那老狐狸?」
武松绝不会怀疑红火娘子说谎,他们可是共同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啊!
更重要的,那份爱情还未变质。
武松接过那封信,上面题着武松亲启的字样,署名是黄正祺。
武松气沖沖地打开信,信中写道:二郎贤弟,愚兄今以价值黄金万两之物相
託,特请送之往蔡公生辰祝贺,另已发信通知蔡公,勿迟,勿失,愚兄手笔。
「去他妈的万两黄金!一堆烂石头值个屁啊!」本来看东西只有一箱,里面
必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谁知却是他妈的石头一堆。
现在的武松恨不得将黄正祺生吞活剥,一口给吃下肚。
「这不是摆明坑我吗?」利用自己担下这万两黄金的负担,这老狐狸太狠了
吧!可恨自己又不能弃之不理遁入山林,自己可是要藉机打入权力核心,从中分
化颠覆赵宋王朝,报仇雪恨啊!
武松无奈地望了望红火娘子,眼中充满着企求。
「唉,好吧!这可是机密啊!」红火娘子怎会不知武松的意思,小心翼翼拿
出了一本小册子,仔细地翻了一翻。
「只有这一件有这样大的数目,不过非常扎手,我劝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大名府梁中书?」
「嗯,蔡太师的女婿,保镖的是洪远镖局的总镖头——青面兽杨志!」
「还可以啦!」武松蛮不在乎地说,杨志的青龙十八击,他可还不放在眼里。
「还可以?负责劫镖的,可是我们指挥使中的第一人——晁盖大人啊!你们
连我的几十个手下都打不过了,凭什么去抢那生辰纲啊?」红火娘子当然知道当
时若是武松不装昏,胜败还在未定之数,但还是忍不住教他不要冒险。
其实武松经过了十世轮回,这几天又不停修练内力,功力早已远远超越她所
知道的武松了。
「晁盖!」自个儿居然差点忘了这后世有名的生辰纲事件。
当然不像施耐庵那老小子所说,抢劫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只用那种下三流迷
药就能解决。这个事件,双方可是总共死伤多达一千余人啊,只是皇帝老儿最后
下了禁口令,这件事的真相才不为后人所知。
「这…这可麻烦了,要怎样才能跟晁老大来个黑吃黑呢?」武松这下可头大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