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群莺》第4章 第四回 石屋风光几多妙

作者:不详 · 约 7574 字 · 返回《春乱群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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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日:   兰窟乃玉砌,兰人亦玉堆;   凡间万物源,渊海子平推。   咸池桃花盛,关煞回复回:凭空来大水,渊海魂不归。   人生梦堆垒,几多梦中醉;   神鸟似仙去,唯留紫藤龟。   说话孙朝义合凤芝丫头赤身相裎,凤芝仿若万年的哑巴兀的开了金腔,呱呱 的倾叙不歇,将他合雅兰小姐所有事儿一并告与孙朝义。   朝义心念疾转,便欲将他主仆二人一并占了。   恰逢凤芝亦欲将秀才郎引介与小姐,让小姐与他拿个主张。   朝义便道:「凤芝,你而今引我去见小姐,若小姐属意我,你不会吃醋罢?」   「哪会!」凤芝咬牙而语,铮铮数言,「秀才哥哥但请放心,虽然我合小姐 情同手足,然我从心里拿她做主子,我这几十斤赘肉,早已悉数交与他,若他不 允我合你,我只有从他!若他瞧上你,我早迟都有份,怎会胡乱计较哩?」   孙朝义听了,心中暗忖:「如此看来,此事尚未有十成把握!若我此时先将 凤芝丫头做了,他便完全帮扶我,即便瞧我不起,我亦有个帮手和耳目,只不知 怎的才算行那事儿?妈妈的,平时少了心眼,未曾试行一二,弄得今日倒象公狗 啃乌龟——无从下嘴哩!」   说来更巧,恰当此时,紫藤架下,一只黄狗正爬在另只白狗后屁上,胯下一 根红肉条噜噜的前后扯动,白母狗牝户肥厚,此时两边油亮肉儿望外鼓涌,丽水 涟涟,如丝状线,扑扑的跌落地上,水已聚堆,倘晶晶闪光不止,母狗似得了妙 处,忍不住,「汪——呜,汪——呜」的唤。   凤芝以为有人,急忙扯过衣裙,覆于自家光身儿上,并示意秀才郎君闪过一 旁,秀才孙俊亦觉慌张,心道:「若是他家尊长归家,将我光身儿促住,岂不羞 煞祖宗!」   他俩齐齐去觑。   但见公狗正合母狗入得浆浆的响,白沫儿亦如金秋菊花般绚丽夺目。   他俩瞧得灵魂出窍,一时呆了、哑了、痴了!两双眼儿鼓得大而且挺,晶晶 光芒直直地缠绕着公母二狗之交汇处。   凤芝嘴里溢出几串涎水,哒哒吧吧滴于自家衣衫儿上,他似毫无觉察。   朝义唇角弯,他贪禁的直吸气儿,口里倘在呱呱的响,仿若他正嚼食甚美味! 公母二狗旁若无人地交欢弄耸,公狗一耸又一耸,母狗将后半段一掀又一掀,入 且入,巅且巅,兀的,公狗狂吠一声,然后软夯夯地伏在母狗背上,恬恬的懒懒 的眯着双眼,母狗汪呜汪呜欢叫。   朝义先自沉迷中醒来。   他横视凤芝,见他精确地半圆着嘴巴,猜他亦已心动火动,又瞅他胯间,但 见两个肉波儿一抖一抖的,正往两边分,仿若蚌儿正启嘴,内里嫩艳艳肉儿谗涎 欲滴,水儿浆儿流成一片。粉红色屁股尖儿此刻亦然浸于淫液之中矣!   朝义已知人事大概矣!   他忖思,人间万物,阴阳伦理相通,既然公狗插棍儿入耸母狗穴儿,我为甚 不能挺举阳具去揍凤芝穴儿。   如此,穴儿肉具早已见面,而今大致法儿亦已知个大概,朝义心想,此际, 唯一欠缺的,那就是伺机而动的时机。   朝义以手促住自家阳具,往后用力捋了几把,肉具益发挺壮,仿若遽寻池塘 的小鸭,扑扑向前猛窜。   凤芝亦已回神,心儿激荡,胸内腹里似有若干气流,回回返返,上上下下, 迭荡不止!   他自个儿抬举红臀,一升一沉,复一升沉,仿若春风中雏蝶儿抱着嫩枝梢抛 坠儿。   朝义正欲上前,拿眼一望,但见弱女胯儿高掀,两条肉梁呈八字往两边裂去 ——天哪,穴缝中果有两个眼儿,一上一下,一高一低,高处的细若针孔,低处 的状若蜗壳。俱是艳红鲜嫩,俱是暖意喧喧。   朝义觑得专注,又见那一双大小眼儿一闪一闪的,抛出艳光,仿若——仿若 倚春卖笑的烟花女子,此时正望俊美哥儿抛媚眼,一大一小,媚光如丝如水,源 源不绝缠绵不休。   朝义疑惑不已,心道:「初时不知穴窍何处,而今双窍齐现,叫我如何取舍。」 且思且迈近凤芝胯间。   凤芝此际或将小姐忘至九宵云外,痴痴迷迷的望定秀才胯下如笋玉物,欢欣 不已,因他腹内底处痒麻酥烫,仿若十多年沉睡不醒之痒虫儿,此时才回复神志, 一旦醒转,便变本加利恣意发作,又咬又窜,痒意旺盛,仿若小小池塘,突遇经 年不遇之特大洪涝,冲涮得穴儿涨涨欲裂矣!   凤芝咿叮乱语:「秀才哥哥,你逗得我痒了,酥了,我不知怎办才好!」   朝义比他还急,因其欲火高涨,全身毛发进立,毛孔悉数张开,汗珠儿、痒 意儿一并释放,令他痒痒难禁,酥酥麻麻,如香蚁噬心,奇痒奇麻,难已承受, 但香郁气浓,诱得心儿又着实难舍这番异味。   凤芝天真,便说天真话儿:「哥哥,我体内有个钩儿!」   「钩儿?」   朝义大吃一惊,「甚样钩儿?铁钩儿?铜钩儿?还是金钩儿?钩些甚?」   「恐是肉钩儿罢!」凤芝信口道来,「甚都钩,甚也未钩,钩得四处骚痒难 耐,呀,哥哥,它好似一头怪蟒,专合我心儿作对!」   「凤芝,我怎的就不明白你的语意?」朝义搔搔头,确实觉得无从想象。   「哥哥,你听不明白,我不怪你,你可否看得明白——」凤芝急切问思得一 法,乃谓秀才郎言语。   凤芝确实急不可耐,一把攥着哥哥亮红玉茎,升提胯儿,凑拢,只欲即将行 事,一偿个中妙味,方才称心。   朝义豪气又生,玉茎梆的耸立,似比前番壮了几许,唯其头儿粗壮,似若大 个鸡血李儿,只可惜还未削皮也!朝义瞄准凤芝穴缝,盯着低处蜗壳状眼儿,仿 若离弦箭簇那般,嗖的顶进。   「啵——」妙响顿起。   「哇——」哭声陡起。   朝义只觉有甚物儿抵了一下,仿佛一面软盾,旋而一施劲,那软盾便被攻破, 同时,异响频起。   凤芝疼得如钻刺心,又似心儿正被刀尖挑破一般!除了嘶声痛哭,他实不知 该怎办了!   朝义却如脱僵之野马,呼哧呼哧地夯顶疾抽,里处虽然又紧又烫,艰涩难进, 但丝毫也不能抵挡如蛇玉茎之狂攻骤击。   一柱香功夫,朝义已入有三百余数。   凤芝初觉似有一把钢锥,一松一紧穿刺他穴儿,唯有一种感觉——那便是痛! 继而,便觉魂飞天外,不在凡间矣!   此时,穴儿仿若蚌儿舒开那般,水儿齐齐涌流——朝义便觉滑畅空前,入则 似从青石板上下滑,出辄如山涧涌泉下泄,总之滑腻无比,油顺无比。   凤芝醉眼微张,吖吖低语,道:「哥哥,你喜欢么?」   朝义疾语:「喜欢!喜欢,心肝凤芝——今日,我才知人间饮食妙者,乃是 啄食你之嫩肉肉矣!温热可口,脆嫩可口,软硬可口,脍炙可口,香细可口,舒 爽可口!」   「哥哥,论言谬矣!」凤芝一面欢声喝叫,一面道:「哥哥,如今是我吃你 嫩肉棍儿,你下下被我吞了,你怎言吃我肉肉?岂不大谬也哉!」   「差矣!」朝义大力一耸,一提,又一耸,再一提,但见红肉翻滚,仿若洪 涛惊浪中一根红杉,浮浮沉沉,难以安定,朝义且入且言:「你这器物,至多算 个紧口壶儿,壶儿里盛装若许美味,诱得我一筷接一筷挟食,或者当个红玉碗儿 罢了,怎敢说它是口儿,口儿有这般吞吞吐吐的么?」   「差也——哥哥魔法棍儿——我怎的忍心一口吞却,贪其美味,故一口一口 舔舐,方才享得长久,若一口吞了,下回再乐,哥哥岂非光光净净剖人乎?」凤 芝不住的拧胯儿,扭臀儿,绞股儿。   「哎——」   「哟」字尚未出口,朝义只觉心海波涛狂涌,一个劲儿往外泄流,他止不住 的启口,呀呀的叫唤。   「哟!」凤芝接口唤道,娇身儿,亦软软的靠于醉翁椅儿上,红臀儿如卵石 溺落水中,一个劲儿往下沉降,幸亏椅坐儿垫着,否则,他此时定然跌坐于地矣!   朝义已入仙幻景境,倘不知自个儿已然泄却元精,犹自挺挺耸耸出出入人掳 动肉具,唯觉肉肉惊酥而已!   但凤芝却知了——因朝义元精如水箭般注射在他穴儿底处,烫得他花心绽裂, 亦疾疾流泄。   凤芝并不知此乃元精,他还道哥哥守不住,把他穴儿当便桶了,且听他如何 言语——哥哥,你怎的撒尿儿?呀,这尿水儿还烫人哩,呀,我受不住耶!呀, 我守不住了!哈——哥儿,我亦撒尿尿了,嘿,而今来个尿尿对尿尿,倒也般配!   如此这般;朝义合凤芝首番交合,便同携玉手共攀极乐之峰巅也!   可惜,可惜他俩只道共同撒了一回尿儿!不仅可惜,而且可笑!   有小曲儿道:光光对光光,玉茎对玉槽;   肉肉合肉肉,尿尿合尿尿;   哈,此间事儿实在妙;   哈,可笑事儿真可笑!   苍天白云远,头顶紫藤高;   胯下风光好,穴儿水滔滔;   哈,个中水流比溪濠;   哈,可叹双双并蒂娇!   且说朝义二人凑巧做了乐事,或许是天生奇缘,凤芝心河一开,便不觉疼, 只觉舒畅,泄过之后,他囔嚷还要。   凤芝初历人事,芳心甜蜜,花容月颜,胜过适才。   只见他鱼跃而起,胡乱揩擦儿把,套了衣衫,连连畅笑,仿若无端得了偌多 好处一般,他见秀才郎君依然裸着身子,又见他全身绢细,便伸出柔舌,一圈儿 一圈儿地舔舐他脖儿,入口却觉咸涩,遂呸呸的吐。   孙朝义只管吟吟的笑,因凤芝舌儿似若一片儿又柔又厚之草牙儿,正于脖劲 处搔挠,朝义只觉痒的难以忍禁。   后见凤芝呸呸的吐,便笑道:「贪嘴猫儿,香香喂饱了么?   「香?臭烘烘!涩巴巴!难难咽得紧!」凤芝又见朝义胯下物儿重掉,似若 一苗儿丝瓜,心生好奇,伸手去捞,把住,一阵摩玩,一阵捏耍,那物儿几番欲 挺,总不能如愿。   朝义见日头西斜,许是未时矣,心念雅兰小姐,乃道:「凤芝,你已得妙趣! 怎的就忘了主人,可见你终是个贪心的!」   「喳!」凤芝叫一声,不满十分,「还说我贪心!你才贪心哩!刚刚吃了我 香艳嫩肉儿,这阵又想占小姐便宜——你也不看看——你这物儿他攒劲不攒劲! 嗯,真是个不自量力的秀才郎也!」   朝义被他说破心事,反倒不好意思。忸怩一笑,猛伸手,揪住凤芝小胯儿, 不想,一下竟抠入二指,朝义不禁大惊:「骚妹儿,你这穴儿怎的不合拢去?」   「还合得拢去?」凤芝用劲一捏卵袋,数指齐齐发力,「即已被开了窍,怎 的还原貌,你见那山坡上之石块,即已被契开了,便是一道缝矣!」   朝义又问:「适才妙不妙?」   「妙!」凤芝不假思索。   朝义又问:「怎的个妙语?」   「妙——不可言也!」凤芝眨眨眼,「仿若天上飞,又似在花间行,又如在 水里游,又如在雾里飘,总之,不似在人间,宛若在仙苑,虽似在仙苑,又似在 人间,个中滋味,其实难言。」   「诚哉!」朝义只觉凤芝之言妙极,精确十分描纷出适才之心态。「小姐平 时思春,若偿其中滋味,必然恋恋不忘,凤芝快与小姐言语,你我亦可图个长久!」   「然也!」凤芝言罢,举步先行,行至白玉石堆砌之小屋之绿色门扉前,举 手频敲,并唤道:「小姐,且听我言!」   「骚蹄子,你做的好事,我已知了,何必多言!」雅兰小姐于屋内叱喝!   凤芝闻言,魂飞魄散,自家小姐想必早已醒来,已经看到先前的快活事儿, 忙道,「小姐,你未品偿,怎的知了,那番妙味,实比你我相互揉摁做出来的妙 味要强许多哩!」凤芝乐不可支。   「真是个不知羞的浪货,既把清白许了人家,亦该替他说好话,只是你亦该 含蓄些才好!」雅兰小姐于石屋内训斥。   「快活便快活,何必遮掩,小姐,平素你常谓我言,真诚做人,才是立世之 本!今儿个怎的教我些花花虚虚的招式?」凤芝丫头较真的反问。   「傻丫头!你不知世间男子,未得手时甜言蜜语,既得手了,神气活现!唉 ——」雅兰小姐太息。   「否!」朝义适机进言,「小姐,我孙朝义定是个例外,自小,我便思慕女 儿,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女儿厮混,谁知不得机缘,今日有缘,相会贵主仆二位玉 人,我心欣悦,欢喜逾常,小姐,你启了玉室之门,容我相会,我定当施十二分 力气,奉承得你快活无比!」   「呸——无耻浊子,安敢污言秽语戏弄我,凤芝,乱棒轰出!」雅兰小姐甚 怒,愤语。   「不!」凤芝平生首番合小姐唱反调,「不——小姐,他那根儿不是乱棒, 乃是魔法无边之肉棒儿,比蜜甜,比火烫,比铁硬,实如一个风雅谐趣之人儿也!」   「卟——哧!」玉石屋内,小姐忍不住,终于出了声!   朝义一听,才知小姐并非真心恼他,不过做戏而已,立时喜形于色,贴近门 扉,情切切意绵绵的道:「亲亲姐姐,我虽未见你人,却欢喜不已矣,若真见了 小姐玉容,不知会乐成甚样光景哩!」   「油嘴滑舌——恐不是甚么正经人士?」小姐疑虑的问。   「正经——正经!」凤芝立忙应答,「小姐,你启门一瞅,便知他人品端正, 一身儿白皮肉肉,色泽正派,还有胯下那根,端端生于两腿之间,垂下如吊松, 昂扬如柏杨,正经十分,用来亦觉正经,令人欢喜不已,小姐,这般正经姿色, 千万不要错失了它哩!」   「是哩!——小姐,你若容我——亲芳泽,我之底细,你便一清二楚了!」 孙朝义畏于门扉,且敲且叫,一阵香风自门缝里渗出,薰得他如痴如狂,可也怪, 他那疲软之物如有神助,嗖嗖见长,一忽儿竞达六寸余,粗若四指相并,半个光 头,紫红圆涨,头顶一分为二,一道妙缝,丽水亦生,绵绵缠缠,亮泽无比,朝 义见了,自然心喜,因他不知深浅,乃以壮硕阳物去截门儿。玉茎仿若一尾灵蛇, 倏地没人矣!   「哎——」凤芝倘未叫出声,那长物已然穿透门扉矣!原来,此门中间部位 先时掏了一条缝儿,小姐合凤芝乃以与石门颜色相近之绸绢前后封了,因而那处 便是软的,有缝可乘。亦是恁般不凑巧,孙朝义之阳物却也堪堪抵中此门之最薄 弱处。说来更巧,朝义之壮挺玉茎仿若一柄利剑,刺破两层绸帛,潇潇的奔屋里 去了。   「嗬——」只听室内一声怍喝,仅且一声怍喝之后,便不闻小姐声响。朝义 亦觉奇怪,他只觉肉具如插一道热而且软之缝儿中,合适才所入凤芝穴儿颇有几 分相似,似若更比适才之肉穴儿更软更热更紧更挟!   朝义心道:「莫非小姐正好偎于门上,我之棍儿居然端端捅入他玉穴中么? 且让我入入,他必有反应!」   思罢,朝义便双手捂紧玉石门,拼命将玉茎往里递,兀的,悉数扯出。   低头一瞅,但见玉茎偏体红浆沾涂,仿若艳红糖酱儿抹了个全身,且是湿漉 漉的!   凤芝觑了,惊叫:「哥哥,你这小宝贝伤了么?怎的血水淋淋?可是被石棱 边儿刮破了皮?」   如是言罢,凤芝泪水汪汪地说道:「小姐,快启门罢,如意儿被你伤了!叫 我以后怎的行事?」   去听小姐如是言语:「棍儿又来,棍儿又来,姐姐这厢有五香肉儿与你食耶!」 朝义闻了,推知自家猜测无误,只觉此事恁般蹊跷,乃端肉枪重入,重又置入肉 穴中,正欲抽动,却听小姐嗔道:「登徒子,而今我玉贞被你破了,我亦不拒你, 只你须暂时不见我面,就这般合我做乐事儿,乃至半夜子时,你我方才有缘见面, 罢!不要乱动,哥儿挺着身儿别动!」   孙朝义乐不可支,心田欣欣。「   凤芝亦喜日:「小姐倒是个有趣人,人都入了,定然妙极,偏又约甚么子时 相见,又这般隔着门儿打洞,岂不累煞哥哥!」   「浪货!」小姐笑骂一句,又道:「你怎的不会帮扶秀才!」   「我却不懂!」凤芝咕哝道。   「既已开窃,怎的不能!」小姐说笑一句。然后又道:「你背过身儿,以背 抿着秀才哥哥后背,不动,我便可一享这根物儿之妙处矣!」   「天哪!小姐,这等隔门行乐的法子,亏你也想得出!」   朝义,凤芝俱为之惊叹!   朝义只觉自家物儿溺于一湿津津的羊肠小道上,紧扎扎,温乎乎,美妙无比, 一个软手套儿前后掳动,时紧时松,时暖时烫,其实变化多多。   良久,小姐喘着粗气儿道:「人事果然妙绝!这等美幻滋味,更比书中描绘 的美妙百倍。哥儿,你可轻动矣!   朝义闻言,左旋右转,前后扯抽,微微的动。   仅此一番,小姐便于门内吖吖的叫。   凤芝听得心动,心底欲火横行,娇身儿一软,只听咕咚一声,他已倒于地上 矣!   胯间水黑一片,许是淫水自泄,湿了衣衫罢。   只见他媚眼如丝,望着秀才哥哥光溜溜后背道:「哥哥,奴家心窝窝里发痒, 快——」   「快甚么?小骚精!」小姐叱骂一句。   大约已过个把时辰,这对隔门行事之非常男女方才对丢对泄,俱哦哦的叫, 然后,俱是双手扪着门扉,有一搭没一搭乱侃。   他俩仿佛离别多年之旧友,今日方才重见,甚是投缘,亦似有万千言语欲告 与对方。   兀的,小姐问朝义:「哥哥,且把你生辰报与我听!『』」心肝能掐会算么? 「朝义问道。   「然也,一代宗师子平乃我太祖公也,我自小亦习得一二。」小姐道明渊源。   朝义听了,肃然起敬,因小姐太祖公徐子平乃当代大名士也,断口如神,无 人可及,乃规规矩矩抱了自家庚辰:「甲申年丙子月壬辰日酉时,还清小姐明断!」   小姐闻了,惊叫连连:「吖!秀才庚辰合奴奴一字无差!由此可见,你我实 乃有缘人也,先别出声,容我推究推究!」   只听小姐喃喃而语,良久方歇。   朝义遂问究竟。   小姐叹息三声,方才言道:「秀才恕我直言,师言申子辰三合水局,且申子 辰遇酉乃三重桃花旺于咸池也!况年月日三柱纳音俱为水也,由此可见,秀才哥 哥风流成性,一心向淫,然居无定所,早年必亡也!」   「喔!」朝义闻了,呤哦不语,乃道:「小姐既与我庚字相同,恐亦如我命 乎?」   「然也!」小姐道:「因男女有别,推测方式略有不同,然一生大概几乎相 同,因我太祖公见我水性旺盛,故专程修筑此等石屋,取其土性能蓄水也。然汝 水性亦旺,故于今日推破石层,将我沾污矣!此亦乃天命,凡人无从能敌也!」   「何为桃花?」秀才兴致泱泱,问询。   「桃花煞之根源——日出扶桑,入于咸池,既人威池,万物暗昧,必生淫乱, 故咸池亦桃花煞也!古人曾言。   咸池四位五行中,遍野桃花门嫩红;   男女遇之皆酒色,为其娇艳弄春风;   咸池不合也风流,合起奸淫老不羞;   有合更兼来克我,肠风消渴病为仇;   咸池一煞号廉真,逢水娇娆主乱淫;   倒插桃花色更鲜,日时月里反朝年;   风流倜傥人奸垢,巧性聪明贤不贤;   错乱桃花艺术人,能武能文骂鬼神;   若遇成池一两重,名为岁煞反遭凶;   暴亡水火离乡死,诅咒瘟疾不善终;   日上咸池带旺神,阴阳差错并华盖;   妻家惹祸兼装丑,若不刑离诱好人;   成池得遇旺水冲,桃花朵朵艳光流;   可采可摘人人有,既便乞焉亦得手。   总之,你我之命运皆是天定也!秀才哥哥欲活命,当与我终年囿于石室中, 与世相隔才好!「   孙朝义闻了,先时冷汗横流,继而欣喜不已,道:「只要日日能合小姐幽会, 干甚我都情愿。」   从此,朝义合雅兰凤芝主仆二女聚于石室,真可谓昼歌夜乐,征伐不休,乐 而忘返,个中春光,横溢天外。   一日,孙家族人终寻至石室,并拽出孙朝义,此时之朝义骨瘦如柴,双目沉 陷,状如鬼魅,孙家不依,叫囔滋事,雅兰主仆羞愤有加,两根汗巾系于紫藤架 上,顿时,两条人命倾刻陨没矣!   孙家人将朝义拉回家,朝义不知怎的,一言不发,双目凸挺,仿若傻子一般, 是夜子时,陡闻空中飞鸟扑扑地飞。且有人言语:「紫藤儿,快来会我!」   孙朝义陡地神彩焕发,浑身艳光四射,双目有神光闪现,只见他仰望夜空, 道:「精卫姐姐,你终于接我来了,我来也!」   言罢,连呕乌血数口,然后颓然卧倒,俄倾,朝义化作一截紫色木棍矣!众 人正自惊诧,兀的,紫色木棍望天飞去!一道紫光,灼灼耀目。   又闻空中欢声笑语,飞鸟飞扑而下,噙着紫藤,飞天而去,且道:本自大海 来,风流水成性;   凡尘不可容,精卫我且回;   日衔紫藤棍,纵行千万里;   夜合紫藤龟,享尽风流福:凡尘不可恋,无端奇祸延;   但得万斛水,才得涤净澈!   众人难解其意,深以为奇,而矣!   三日后,徐家老爷合夫人游去归来,得知具状,不言不语,遽行,入石室, 觅得红笺,书有数行,字迹娟秀,乃雅兰之绝笔也。   是云:   吾父吾母,不孝女雅兰辞上,果如太祖公言,合我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所生男 子适时来会我。我加心喜,两情洽洽,然于一夜得梦,谓我乃填海之精卫鸟之化 身,因我昔日填海时需要大量木石,故不慎闯入天庭奇花异木园,将一紫藤衔至 东海,无奈此木已蕴灵根,故亦世代化人来缠我,以报昔日之仇,此亦乃天意, 我亦无计可避,并知大限将至,且知来生,紫藤儿依然来缠,三代不休,唉,不 孝儿将去矣,无缘回报养育大恩,唯三跪三拜以谢,乞严父慈母宽谅。   雅兰绝笔。   雅兰父母阅之,方悲号不止,乃寻雅兰尸首,并无踪影。   有诗为证:万年古事今续篇,精卫紫藤有孽缘;   个中更有春连环,怨怒喜乐实难言。                【全文完】 [ 本帖最后由 遨游东方 于 2011-4-28 12:3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