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群莺》第2章 第二回 鱼蚌相戏有痴言

作者:不详 · 约 2946 字 · 返回《春乱群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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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日:   好逑秀才有妙遇,未遇雅兰遇丫头;   紫藤架下风光优,秀才先把风芝手:一拥在怀嘬红秀,却罢又睹酥胸流;   流芳流艳摄人魂,秀才再把凤芝搂;   心头欲念腾万丈,将上天庭把火偷;   火炽光艳双双焚,心化彩蝶香津透;   银河丽水倾盆漏,从此谱传交欢读。   且说好逑幺叔行偏了路,不意闯入徐家湾,偏又遇上徐家丫头凤芝,被他秀 色勾去了魂,一时欲念迭起,竟狂态复发,又是香嘴又是摸乳,玩耍得心花怒发。 及至入了墙院,又觑得徐家紫藤园风光无限,一时情兴又动,搂住凤芝丫头,又 是一番挑逗。此时,他俩俱觉浑身热透,香汗津津,凤芝常年于紫藤架儿下玩耍, 因而蓄了若许天然清香,此时随香汗散出,如晨雾飞行风中,爽朗得紧。   孙朝义嗅得个中妙味,心襟为之动荡。胸中奇热无比,汤汤热气袭入丹田, 胯下物儿果真翘翘挺挺,朝义不禁赫然。   此时,他合凤芝丫头面相面拥着,因他身材修长,足足两出一头,那根翘物 便斜刺着抵至凤芝小腹儿上,且一抖一拌的往上爬行。   「咿——喔,恁大个无翅虫儿!」   「虫儿嘿——实倒也是个虫儿?凤芝,我这虫儿会变哩!」孙朝义嘻嘻一笑。   「会变?」   凤芝歪过头,沉思,片刻之后,乃道:「我知了,这般大个虫儿,一定是生 了翅儿的,只他适才收了,合拢了,便不甚巨大,少时,它便扬起翘儿来也! 『』」耶——小小女娃儿,倒还会编辞儿,如你上了学堂,说不准是个文章圣手! 「孙朝义啧啧赞道。   且言,且抽了自家裤腰带,因阳具将裤儿挑得恁高,因而一时倒脱不出,孙 朝义见了,笑道:「凤芝,它果然听你的话,生了翅儿矣!这不,还将我裤儿衬 起!」   「果真?个鸟儿?我倒不信,若是个鸟儿,须有个巢穴才好!」凤芝联想不 断,且想且言。   「巢穴?嘿——凤芝,我这鸟儿恋家,经年歇下,今个儿才醒似的,我下面 虽系着它,恐他一时经不住勾引,便自个儿飞去也。」孙朝义道,「不过,我却 拿大肉绳儿缚了它,还有个囊儿盛着它,怎的也飞不去!偶尔探头探脑的,急燥 得很,我看,它便是专门在望穴儿哩!」   「我才不信!自个儿的鸟儿,自个儿没个地方给他歇!我偏不信也?」稚嫩 丫头凤芝以为秀才骗他,心里老大不高兴。楞了片时,兀的又道:「你说它果张 翅儿了?怎的摸不着翅儿,此时,此时它倒似个长嘴鸟儿也!」凤芝惊道。   「怎的又变了?」此番,连孙朝义自个儿也觉得怪,因他物儿正一弹一弹的。   「嘿,亏你还喂它,连它模样都不知得!万一它果真飞了,你还会另有一个?」 凤芝隔着衣裤,将朝义阳具抚了个从首至根,益发奇了:「咦,可怪,还一耸一 耸的,恁般不老实,好象受了委曲的孩儿家,正耸鼻子抽泣哩!只不知,只不知 它果真流鼻沫儿么?」   孙朝义却玉脸紫涨,因他急色,纷纷欲兴如烟排空,虽不知怎的入耸快活, 却觉凤芝玉手捏得他实有若干好处,故而兀自个汨汨的泄了。   此时四月天气,不寒不暑,孙朝义外罩绸质长袍,下身仅一玉白色纱透衬裤。 凤芝将阳物攒赶几遍,不知怎的,纱裤便如胶粘一般,紧紧贴着阳物,挺壮阳具 轮廓分明,犹如一根捣衣棒儿,七八寸长,幼儿嫩腕般粗,此际,纱布却变得水 黑一片!   凤芝玉手儿似沾了甚滑液,粘粘乎乎,热热烫烫,滑滑顺顺,掳来顺畅,套 去畅快,心中疑问更胜,止不住问:「相公,你这物儿果实在变哩?这阵却又象 根大鼻儿,怎的凭空流许多粘沫儿?恐把翅儿打湿了耶,也好,它便飞不起了, 却也心安!」   孙朝义泄毕矣!   只见他长舒一口热气,抹了一把额头细汗,道:「凤芝,你一忽儿说它象鸟, 一忽儿说它是鼻,一忽儿说它要飞,一忽儿说它在哭!你为甚不拨了纱裤,一睹 真相?」   「好呢!」凤芝玩得高兴十分,应一声,便要伸手去扯裤儿。正当此时,手 中紧握之物倏地缩了身儿。眨眼工夫,仅仅抵着适才一半大小矣!   凤芝惊道:「相公,鸟儿还巢矣!」   孙朝义此时唯觉全身舒畅,心儿却如一丸儿,抛至高空,正嗖嗖地望地投来, 唯觉轻盈飘渺,又有几分惊悸,尚有若许莫名兴奋劲儿。   凤芝见他愈缩愈小,急道:「鸟儿停着,我还未与你亲热哩!」语毕,双手 扒他纱裤,褪至膝盖。   凤芝凤目挺凸,盯着朝义胯下奇妙物儿——此时大约三寸,粗如姆指,端顶 一眼,一圈连一圈儿红皮皱折。   凤芝瞅了一阵,啧啧数声,只道奇妙,道:「如今觑详细了,既非鸟,又非 鼻也。有了,有了,若谓它象一根儿萝卜,却也受溜十分。相公,是也不是?」   「萝卜?」朝义闻言,亦低头瞅,果觉凤芝说得精妙,心中一动,道:「果 是一根葫罗卜,快拿土来培育它,才能茁壮!」   「这物儿入得土么?」凤芝大吃一惊。   「适才机灵机巧的,怎的就不开窍了?」朝义双手搂她腰,拉得更拢。软软 酥酥阳具凑靠凤芝小腹儿上,裹得裙衫粘住了它,立刻如入花丛之蝶,没了身影。   「我就是没开窍哩!」凤芝嘟哝着嘴儿说道。   「凤芝,今儿我与你开窍,可好?」孙朝义只觉怀中温暖十分,心儿羡羡荡 荡,如随波而舞之鱼儿。   「可、可你知得窍在何处么?」凤芝颤微微地问。   只见他眉头一皱,疾问:「凤芝,你知自个儿撒尿眼儿么?那便是妇人家之 窍也!」   「那般细孔儿?」   孙朝义又笑道:「凤芝姐姐,干脆,我帮你解了纱裙并衬裤,咱俩今儿来个 光光对光光,那才有趣!」   「还要磨圈儿么?」凤芝讶然道,「我见老爷合夫人时时这般磨,磨得两人 呀呀的有些疯癫景象,还有,我家小公子就是这般磨出来的哩!今日你和我磨, 若也磨出个小乖乖来,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孙朝义几欲喷饭,掩鼻而笑:「我只知豆浆沫儿是磨出来的,却不知娃儿也 是磨出来的!」   「这你便不知矣!要磨出豆浆水儿,只顾磨一圈儿,便成矣,若要磨出个人 来,我见老爷他们至少磨了八个月,才磨得出个人儿来!」凤芝异常认真的说道。   「依你所言,咱俩今日只磨得出豆浆水儿来?」朝义且笑目问。   「一会儿的功夫?你也想做个人儿出来?若这般容易,这世儿上岂不人比蚂 蚁还多!」凤芝正经而语。   「也好!怎么个磨法?」朝义问道。   「要磨,须要光光对光光才好!」凤芝亦这般说道,「咦,你怎不扯我裤儿 哪!天——快,相公,快扯了我的裤儿!」   朝义闻言,一扯,凤芝下身便一目了然矣——只见小腹儿平坦如坝,嫩肉皮 儿如水波般柔柔的动荡。稍下处圆圆鼓鼓,仿若里处垫坠了一圈玉肉圈儿。偏又 不着痕迹,最妙的是两股之间,一丛儿黄耸耸浅毛儿抖抖的,毛丛中一粒红豆般 大小物儿,抢眼十分,再下处,一堆儿细肉咻咻而动,似若一张樱唇儿紧抿,此 时略显凸挺,一线儿唇线如一弯新月竖着,散出晕红光芒。   孙朝义瞅得怦然心动,却又心生疑虑,乃问:「乖乖,你那磨儿哩?怎的影 儿部不见?」   「这般站着,恐涵于里处矣!」凤芝道,其声低而幽咽,仿若喉管处似堵了 甚物儿,稚嫩脸儿泛着艳光,令人目眩。   「可是,你若蹲着,那儿几多不便,我总不能状拘物那般爬下去瞅罢。」朝 义一时没了主张,显得十分着急。   「谁个要你做狗,若你做了狗,便是公狗,我却也是母狗!不干,不干!」 凤芝此时一心欲合秀才郎磨上一盘,试试磨出豆浆水的妙味,实是怎的奇妙。只 见他妙目眨眨,道:「有了,有了!」   朝义亦觉心火溢流,委实难安,适才萎缩肉具又在蠢蠢的动,恨不能今番开 了荤,日后也有得福享。听了凤芝言语,心头莫名兴奋,只觉好事在郎,遂急语: 「快言,快言!」   「且随我来!我有个绝妙法子,令你既不做狗,又能方便瞅我撒尿眼儿。」   有诗为证:混沌合混沌,光光对光光;   为寻小小眼,几番费商量;   妙法了然胸,轻唤秀才郎;   且随奴行走,少时可磨浆;   豆浆末儿稠,豆浆沫儿亮;   混沌合混沌,光光对光光。   欲知凤芝丫头毕竟思得甚样妙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