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染绣榻》第6章 第六回 贵梅趁机弄云雨

作者:: · 约 2280 字 · 返回《春染绣榻》目录

字号 19px
诗曰:情种到处喜骖鸾,欲灭撩人思未安且说贵梅打定主意要占婆婆的窝儿, 愈是春心荡漾,忙将纤指拔出,在帐上揩净,直起身来,将门缝儿开了一开,正 能瞅着那偏房。   时值二人事毕,婆婆送道宇至门口,即回转了身,这道宇自上了楼梯,进得 房门,这屋婆婆所住房子邻近,与两小人所住之地甚远。   又苦熬了一阵,贵梅瞅见道宇进得屋子,又掩了门,心中甚是焦渴,料想婆 婆一时不得回屋,遂壮了胆子,推门而出,贵梅蹲身向前艰推移步,过婆婆房前, 更是小心,到得道宇房前,便抬头朝屋内张望。   此刻,汉子正仰身躺于床中央,自把衣裤褪个干净,且用双手把玩起那阳物, 贵梅看在眼中,心中痒痒,一时竟呆住了,忽见那物陡然一扬,直挺挺竖了起来, 煞是可爱,料想那美物,若与他那嫩户擦挤一回,不知那般消魂?   贵梅心花怒放,不觉穴儿处湿一片,伸手一摸,沾沾可爱,心中越发狂喜, 暗想:「如若此刻去与那汉子交欢,定能一路顺畅,直捣花心,但恐婆婆上得楼 来撞见,又恐汉子见外,遂犹豫不定,复又抬首观望,此刻那汉子已仰起身,双 目紧闭,似在打盹,呼吸渐长,而股间那物,正昂扬而立,好不惹眼。   贵梅那里等得?颤颤的推开门儿,隐隐靠向床沿,道宇似曾惊醒,贵梅稍放 开胆子,伸手去拔了阳物一番,却见那物似一根不倒金枪,晃了两晃,依旧直立, 不曾歪了半分。   实则道宇假意睡着,他只当是寡妇来逗,就任他玩耍,不曾睁眼,贵梅早已 心火上窜,那顾得这汉子是否真睡着,忍不得吐起香尖,去吮他一下,道宇只当 那妇人要吮其阳物,顿时兴起,少顷,那鸭蛋眼儿处竟冒出水花,只待骚妇来舔 食了去,且当贵梅已熬他不得,竟自爬上床来,跨身骑于汉子股上,那阳物正抵 得阴户上面,贵梅自握手中,耍弄多时,自身下处已春水汪汪,却还按兵不动。   贵梅一手套那肉物,一手自覆于嫩穴儿上,如此这般,半晌,实难忍受,瞧 那汉子虽粗气急喘,却仍未醒来,遂将那硬物慢慢送入肉缝中,只入他一半截, 即受不得,内有虫子叮咬一般,忙急急地深进,着实套个尽根,摩弄了一回。   且说那道宇再伸手将妇人揽于怀中,翻身在上,摸那奶子,怎的这酥燥乳既 小又硬,与寡妇那松跨大奶,差别甚大?心中疑惑,睁眼一瞧,原来是先时递茶 那俏媳妇,遂道:「大胆娘子,怎的是你?」   贵梅道:「受用不得怎的?」   道宇道:「受用得,受用得,瞧你红唇粉脸,双目传情,底下那物又窄又小, 消受起来,岂不爽意。」   贵梅做尽娇媚之态,只乞讨汉子大弄一回,道宇已不堪忍受,遂即紧紧搂抱, 将那阳物弄入,只觉得阴户狭小难容,直待了二十余下,稍稍滑溜,于是一深一 浅,缓缓提起,贵梅笑道:「为何郎君此物,如此之大,竟把我内中塞得甚满, 而又坚久不泄,莫非有甚灵膏异药,抑何美快至此!」   言罢一阵狂耸,道宇笑道:「常弄这活,自是炼之有加,有不得道之理?」 遂又自首至根,一连冲顶二千余抽,贵梅纤体欣接,只管盈盈喘笑不已,道宇又 一阵狂抽大撞,贵梅惊骇道:「再狠入,小妇人真死了!」道宇那里顾得,只管 抽送,贵梅吸吸乱动,正战至欢心,不提防寡妇在楼下喊道:「上屋干甚吱吱作 声?」   原是二人酣战,阁中大响,恰逢寡妇欲上楼来,这一声喊,正给二人报个信 儿,贵梅知婆婆厉害,便想偷空溜走,但见四方大屋,只一个出口,由此逃出, 定让婆婆撞个正面,犹豫间,婆婆正进得隔避屋内,相必即刻就入汉子屋中。   道宇尚未尽兴,又不愿被寡妇瞧见,更不愿意放这小妇人溜走,忽见屋角一 空置米袋,心生一计,跳下床拾将起来,低声冲小妇人道:「你且暂避于此,待 我将你置入帐后,躲了这一关,三更即可与你欢畅。」   贵梅倒也乐意,赤身钻了进去,道宇一手提起,藏于帐后,回头一看,寡妇 已踏进屋中,又转身将木门扣得牢牢实实,道宇忙缩入帐中,寡妇自是不曾察觉 贵梅,伸入帐内,擒过道宇一只手,抚其腰间,道:「瞧你这饥渴样,早已春心 发动,我要央你做个摄合,你可肯么?」   道宇道:「要我做个蜂蝶常绕,事亦不难,只不知以何相谢。」   寡妇道:「求你常来于此,省却我这骚痒之痛,你道如何?」   道宇心想:「只为那小妇人,我且倘不愿离去,」遂道:「妇人之言,正合 吾意,我且生意间隙,日日在此,图个爽快。」   寡妇微微含笑,解松裙带,搂住云雨,那话儿肥肥腻腻,宽宽松松,却溪水 甚多,湿湿温温,弄起来滑滑溜溜,甚是畅意,道宇适才且末尽兴,此刻兴发如 狂,急急尽根送入,为之盘旋顿挫,约有五百余抽,寡妇浪声叫道:「我的亲亲 乖小肉,只道你能耐十足,如要怜人痛痒,倘或弄死了我,轮不得你偿命的哩。」 遂两手把那屁股紧紧扳定,下面臀儿不住的耸起相凑,正是:云当旷后心尤荡, 战到酣时兴愈浓。   道宇忽地把阳物拖出牝户,急得寡妇不能忍耐,连声骂道:「短命的贼,我 以冰心玉操,一旦被污,仅要作耍弄人么?」   道宇含笑,不动如故,寡妇无可奈何,只得哀恳道:「心肝儿,这般滋味如 何忍得?还不快动,只怕我当真死了。」   道宇一头探手挖那阴户,一头答道:「我知趣的妇人儿,晓得你久旷之后, 欲火大,放你徐徐休养,作一番庭战,以尽欢娱,何消这等着急?」   遂尽根顶入,狠命狂抽,一口气就有千余回,乃问道:「宝贝儿,可以罢休 么?」   寡妇笑喘吁吁,娇声应道:「乐则乐矣,当余我再为驰骤,未可已边。」道 宇道:「我之本领如何?可中妇人之意么?」寡妇道:「先夫三变,不足以抵郎 之一度,自婚以来,从未历此妙境,甚是间遍体酥麻,魂灵儿都被郎摄去矣,幸 勿再问,任尔狂荡可矣。」   道宇遂把金莲高高提起,一深一浅,急鼓冲突,狂荡久之,既尔,又把寡妇 放起,推开绣枕,着令翻面覆卧,双膝跪席,道宇自跪于后,双手捧腰,又是一 阵狂抽槛插,寡妇咿咿呀呀,呻吟不绝。   且说贵梅藏于袋中,躲于帐后,早已阴中发痒,难伸难缩,遍身欲火如焚,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