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今始为君开》第6章 第六章 假凤虚凰
天凉好个秋,一阵阵寒意袭来,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徐徐从昏迷中醒来,
我的脑子还是沉沉地,象是电脑当机了一样。
我下意识地试图睁开眼睛,一缕刺眼的光,晃的我不得不又闭了上来。
「师傅,您老人家为什么非要带着这个该死的小太监啊?要不是带着他坏事,
凭着出宫腰牌,我们出宫的时候根本不用和那些狗侍卫交手。您老人家也不会受
伤了。」一个充满怒火的女声,却是清脆动听。
我的大脑此时才有点运转了起来,原来我被那两个女刺客打昏了带出了宫。
看来为了把我带出宫,她们还曾经和侍卫交过手,而且其中一个还受了伤。
我现在落到刺客手里,应该怎么办呢?哪个女声大概就是哪个显得稚嫩和我
对话的女刺客,而那个师傅应该就是她身后一直没有说话却打晕我的哪个女刺客
了。它们为什么要把我打晕呢?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出宫呢?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从
她们手里逃走呢?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萦绕不休,想的我头皮都发麻了。
「啊!」我腰眼处一阵剧痛传来,不知道是哪个女刺客踢了我一脚,我下意
识地喊了出来。本来我还打算再继续装晕好偷听她们两人的对话,好从中找出脱
身之计。
「好你个死太监,看来你早就醒了,却故意装昏,居心不良。师傅让我一剑
杀了这个小子得了,何必带着他给自己添麻烦。」又是哪个清脆的女声,不过这
次,我可没有心情去品评它是不是动听了。
我急忙睁开眼睛,一点寒光从我眼前闪来,刚好停在我的眼前。这一下可惊
的我一身冷汗,瞬间,我仿佛从死人堆里活了过来,一骨碌身子,爬了起来。
「阿珂,别胡闹!」一声沉稳而温绵的声音喝止住了那刺向我咽喉的一剑。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小的是刚刚被大侠踢醒的,……」我瑟瑟地跪
在地上求着饶。
那个叫阿珂的女刺客哼了一声,愤愤地把剑收了起来。
「小兄弟,别怕,快起来吧!」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把我托了起来。
我似模似样地站了起来,当我透过指缝悄悄观察面前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女刺
客时,瞬时间,我仿佛呆住了。戏也忘了演了,只是痴痴的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好美啊!」我不由地脱口而出。
我的面前是两个如花美人,什么是沉鱼落燕,什么是闭月羞花,我现在才恍
然有所觉了。她们中一个看年龄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生的娇巧可爱,瑶鼻樱
嘴,皓齿明眸,于一嗔一怒之间,也是顾盼生姿,美艳不可方物。另一个女子,
却是道姑打扮,青衣道冠,三十上下,面目和善,于温婉美艳之外,有多几分仙
风出尘之气,让人一见不觉有亲近之感。
「你说什么呢?」那个叫阿柯的女子怒目呵斥道。
一语惊醒我这个痴中人,我连忙掩饰道:「我是说这里的风景好美啊,小人
很小就被送入了皇宫,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皇宫,今日得两位女侠救助,逃了
出来,两位女侠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请受小人一拜。」说着我就要再跪。
「他妈的,老子是不是古装剧看多了,怎么来不来就要下跪啊,看来也不能
怪外国人说中国人腿软,这个下跪也是能传染的。」我心里骂道。
一股无形大力将我下跪的身体又托了起来,我看到那个女道姑双手虚托,在
我身前几步外。
「我靠,这就是气功吧,今天可是见了西洋景了。」
「小兄弟,你现在也出来了,下一步准备如何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道姑问道。
「小人家里父母兄弟已多年未曾联系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小人想先回家
乡看看,然后再做打算。」
「小兄弟的家乡在哪里啊?」
「这个……,哦,小人家乡小人也不记得了,因为小人年幼就离家了,这个
家乡……」
我吞吞吐吐地解释着,「不过,小人依稀还记的小人家乡似乎在皇城的北面,
小人想一路走下去,总能有点线索的。」
「女侠,就此别过,小人想先走一步了。」三十六计走为上,我还是脚底摸
油溜吧。
「小兄弟留步!」眼前一晃,那个美人道姑就飘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
「小兄弟,听你刚才的话,你也没有地方去,茫茫人海,你又不知道家人今
在何处,如何寻找啊。不如暂且和贫道结伴而行,正好贫道也要北上,你看如何?」
「这个……,那怎么好啊!」我本来还想推辞。
「师傅,让他赶快滚吧,看着他就让人讨厌。怎么还让他和我们一起上路啊」
阿柯说道。
「我靠,小娘皮,你还来劲了,看老子以后怎么对付你,老子非把你……」
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连忙说道:「是啊,是啊,我还是自己走吧!」
「阿珂,休的多言,小兄弟,别客气,还是跟我们走吧!」
我心里盘算着,这个美人道姑一再挽留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她根本
没想放了我。我如果执意要走,反而更让她起疑,是是先顺着她再见机行事为好。
想到这里,我忙装出一副感激涕凌的样子,说道:「那就叨扰女侠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故作感慨地说道:「这外面的空气就是比皇宫里的空气
清新啊!」
阿珂一个白眼飞了过来,我照单全收了。
我与她们师徒二人结伴而行,一路北上,不觉天已近黄昏。
我们赶了阵路,来到了一个小镇。
「女侠,有家客店啊!」我谄媚的说道。
美人道姑抬头看去,果见店房门上匾额题有「有家客店」四个大字。
「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女侠,您稍候,让小人打理就好了。」我一边说着连忙跨进店房,「店家
在吗,店家,有客人了!」
「客官,小人候着呢,客官是要住店吧!」
「废话,不住店进你这里做什么啊,难道是看电影啊!」我心里唠叨道。
脸上却是一副笑容,「是啊,店家,我们两个女客,一个男客,要三间上房」
说着我就顺手准备从口袋里摸钱,可一摸连口袋也没有摸到,这才想起自己
来到了古代,更糟糕地是分文没带。还多亏了跟着这两个小美人,要不然自己还
不饿死啊。不过只要能回到皇宫,老子应该就算出头了。
我正有些尴尬,几两碎银子从我身后抛到了柜台上,「再来一桌上好的酒菜,
烧好热水,吃过饭后,本小姐要沐浴。」
阿珂给完银子后,故意不看我,跟着店小二向客店楼上走去。美人道姑也是
嘴角挂笑,轻轻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操!」我一时气恼,右手食指伸直,其他四指握拳,做了个相当帅的操的
手势。
客店动作很快,不一会工夫就上了一桌酒菜,席间我殷勤为两个美人夹菜倒
酒,美人道姑到也罢了,阿柯那小妮子却总是象跟我有仇似的,白眼不断。
在席间,我知道这个美女道姑道号「妙玉」,而「阿珂」正是她的女弟子。
这次她们闯入皇宫本来是和一众江湖同道准备刺杀皇帝的。听她的话,我这
个便宜老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弄的民怨沸腾,才有了刺杀的行径。
顺着妙玉的口气,我也跟着痛快的骂了「老白毛」一通。什么荒淫无道,什
么滥杀无辜,总之,只要我知道的贬义词照本拿来。
这顿饭在白眼与温语中度过,倒也别有一反滋味,毕竟是美女啊,能看吃美
女吃饭,还能不时来个眉目传情,也是一个乐啊。
待酒席撤下,阿珂吩咐店小二把热水提上来,然后转头对我说道:「你,小
太监,留下来伺候本姑娘和师傅沐浴?」
我一听她这个提议,先是一楞,「楞什么楞啊,你在宫里难道没有伺候过那
些贵妃什么的沐浴吗?」
听她这么说,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现在是个「太监」了。
我一脸不情愿地答应了一声,可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桃花开,桃花盛开啊!老子的运气不要太好啊!」我心里喜道。
「阿珂,别胡闹。」妙玉似乎还要制止,我可不想这到口的鸭子就飞了。
「师傅,走了这一天了,身子都是汗,总要洗洗吧,这里又没有丫鬟伺候,
难不成让店小二进来啊。再说了,今天他住的,吃的可是本姑娘付的帐啊,让他
伺候本姑娘那还不是应该的。」
妙玉摇了摇头,满面笑意的看了我了一眼。也就没说什么了。
轻放纱帐,雾气升腾,一会的时间整个卧房已是月朦胧鸟朦胧了。
两具曼妙多姿的身体若隐若现于轻纱与绵绵水雾之中,水声哗哗,娇笑盈盈,
提鼻嗅来,女体的芬芳混合着水气的湿灼,不禁得让人浮想联翩。
「我靠,这不是折磨人嘛!」在不知觉间,我下面老二已经升起了国旗。
「操,这要是让她们看见了,我还哪有命啊!」我拼命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去想房间内那旖旎妩媚的情景。
「小桂子,水凉了,再添点热水来。」记得来这个时代之前,我曾经看过一
部小说,主角也是个假太监,就叫小桂子,刚才在席间问起名姓,我也就顺口胡
诌了这么个名字。
「好的,马上就来。」我裹着腰,夹着腿,提着热水桶亦步亦趋地走了进去。
迎入眼帘的是两具光滑水嫩的背肌,凝脂般没有一丝瑕疵,流云的秀发高高
挽起。
我小心翼翼的将热水倒入木桶之中,溅起点点水花。落到她们那背肌之上,
又好似晨起的花瓣,不堪露水的重负,徐徐由花瓣中滑下,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
痕。
「小桂子,给我和师傅搓搓背吧。」阿柯命令道。
虽然能够为美女搓背,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趋之若骛的。可是,听那阿柯
的语气,我却是老大不爽了。「不管怎么说,老子也是太子啊,让我伺候你个小
娘皮,我操,看以后老子我怎么伺候你…………」我心里发着恨。
「好了,阿柯别闹了,小桂子,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去睡吧。」妙玉这个
美人道姑似乎不太习惯我在他身边看着他沐浴。虽然她知道我是个「太监」,可
是也许心理上还是有些别扭吧,我是这么想着。
听到妙玉的话,我如获大赦,连忙跑回房去。其实,我是真想留下来,伺候
美人沐浴,这可是打着灯笼找五百年不一定能赶上的艳遇啊!更何况还是两个美
人呢!不过我怕自己露出破绽,谁让咱现在扮的是太监呢。
「该死的太监」我心里咒骂道。
来到我住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找,心里就象有只猫爪子在
挠一样,下面的老二也是涨的生痛。
「不行,我受不了了。」雄性荷尔蒙的过量分泌,趋使我鬼使神差地悄悄潜
到她们沐浴的卧房窗下。
我学着古装戏里的样子,用手指舔了点唾沫沾破窗纸,定睛向房内观瞧。
卧房里的水气已经淡了很多,依稀可以看清楚,浴桶中隐约露出的一张亦娇
亦嗔的俏脸,红晕布满两腮。这那里还是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端庄温婉的妙玉师
傅啊!分明是个旷世娇娃,绝代艳姬。
「怎么只有妙玉啊?阿柯那个小娘皮哪去了?」我正想四处寻找,一声娇吟
从房内传来。
旦只见妙玉小嘴微开,星眸紧闭,不断有娇吟断续飘来。此时的她,盘于头
顶的秀发已然滑落,零散的披在肩上,身子在水中微微颤抖着,腰枝在水下似乎
上下摆动着,溅起阵阵水花。
「啊……啊……,阿柯,阿珂,师傅受不了了,师傅好舒服啊,你这个徒弟
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好了,真没有辜负师傅疼你一场啊。」妙玉有些歇斯底里的浪
叫着。
「我操,这他妈的是什么关系啊,徒弟操师傅,还他妈的是女徒弟和女师傅。
没想到女同性恋这个调调古代就有啊,真是开眼界啊。「
哗啦……,水声响起,阿柯从浴桶里破水而出,仿佛洛水仙子一般。头发湿
湿的,小脸也是红的象个熟透了的苹果。她深深喘了口气,撒娇地说道:「师傅,
你想憋死徒儿啊,两个腿夹的人家脖子都快断了。」
「谁让你这条小舌头这么会添啊!看来我们灵雕宫的」舌灿莲花「你已经练
的如火纯青了。」
「师傅,不如我们擦干身子到床上去玩,你看如何。弟子的」舌灿莲花「还
需要师傅多加指教呢!」阿柯恬脸打趣道。
「你啊!」妙玉如葱玉般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阿珂的额头,然后嫣然笑道:
「行了,也别上床了,就在这里玩吧。」
没有任何人发觉,妙玉似乎向着我站着的窗口瞟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
为人察觉的微笑。
只见妙玉轻纵身子,从浴桶里飞了起来,纤纤玉足轻点着桶沿,一个燕子翻
身,身体成弓型,两腿大开,双手反抓桶壁,支撑于另一侧。刚好将玉门置于阿
珂的面前。
「师傅,您的」柔云功「好厉害啊!」阿珂谄媚的一面赞叹着,一面在妙玉
的玉门上舌灿莲花了起来。
她们师徒两人在屋里玩的不亦乐乎,可苦了我这个窗外人。
我知道她们两人,特别是妙玉身怀上成武功,一个不好就会被她们发现。可
是我此时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我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退下裤子,掏出手枪,就是一阵狂打。
此时此刻,屋内的娇吟声和窗外的喘息声,仿佛已经渐渐离我远去。浓浓的
浆液瞬时间喷波而出。
「是谁在窗外?」阿珂的娇斥从卧房里传来,紧接着就是破空的嘶鸣声。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遨游东方 于 2011-3-21 15:17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