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门今始为君开》第4章 第四章 倾本佳人
「春梅,刚才与太子妃做那苟且之事的人是不是皇上,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了,却惟独瞒我一人啊?」我和春梅回到了刚才我卧榻的房里,一屁股就坐到床
边,祥装气愤地明知故问。
春梅甚是惶恐,连忙跪到床前,头低的低低地,小声回道:「殿下,其实奴
婢也是前几日偶然间听秋兰、冬菊两姐妹嚼舌头根子,才知道的,初时也还不敢
信,今日才是真见。请殿下赎罪。」
我略一沉吟,心中了然。秋兰、冬菊一定就是那一对美貌的双生子。看情形
二人应该是太子妃的贴身奴婢,如偷情这等事,那是绝对不可能乱说的,想是春
梅也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说不定,她还曾经撞到过他们的好事。
只是戴绿帽子的事,丈夫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古今中外莫不如是。而且春
梅瞒着我,应该也是为我好的。毕竟那个奸夫是皇帝,我知道了,如若闹将起来,
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徒添烦恼。谁让天下虽大,皇帝老儿数第一呢。
想及于此,我也就释然了。我起身搀起春梅,嘴里柔声说道:「好了,你的
心意我都知道了。快起来吧。」
「谢殿下不怪罪春梅,只是春梅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春梅面显犹豫之色。
「哦,春梅你有何事,但说无妨。」我好奇的回道。
「春梅伺候殿下已是三载有余,对殿下的一举一动知之甚详。可自今日殿下
由园子里受伤回来后,举止与往昔迥然不同,虽是细节,却也瞒不住奴婢的眼睛。
刚才殿下竟然问奴婢与太子妃共浴之人是不是皇上,难道殿下连自己的父皇
都不认识了吗?「春梅唯唯道来。
「不好,她起疑了,我就觉得不妥,虽然我有着这个太子的躯壳,但毕竟换
了灵魂,难保身边熟悉之人不起疑虑。」我强装镇定,厉声斥道:「难道你以为
我这个殿下是假的不成?」
「春梅不敢,而且奴婢知道殿下一定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殿下今日可是发生
了什么事情,才……」春梅没有说下去。
表面上我仍象没事人一样,其实心里早是打翻了酱油瓶。我绞尽脑汁想个解
释说法。虽然我人还是原来哪个太子,但难免有些行为举止有失常态。「怎么办
呢?」想着想着,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春梅」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情无限地唤道,「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不
瞒你了,不过此事不可随便对外人提起。我今日在园子里散步,遇到一个老神仙,
他说我以前行事作为太是荒唐,而天下苍生眼将有场莫大的浩劫,还需我来拯救,
所以,他让我作了个梦,让我看到我的前世来生,又将我的过往记忆一并抹去,
让我重新为人。」
古人多信鬼神之说,我用这么个故事来解释我的转变,当可以自圆其说了。
想想古代的鬼怪乱神,是不是也如我这般的情形下产生的呢,想及于此,不
觉宛而。
果然,春梅听得此话,却是信了。喜滋滋地说道:「我就知道殿下为诸神庇
佑,将来定是个名君圣主。」
「哈哈,春梅,我来问你,我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何朝何代啊?」
也多亏了我刚才的解释,否则这等话我那敢问啊。春梅既然已经了解了我发
生的故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疑虑。娓娓说道:「殿下,我朝国号为华,国姓是
刘。殿下,乃当今圣上长子,单名一个」莽「字。」
「刘莽?没听过。华朝?更是闻所未闻了。这是那朝那代啊?」
「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代,春秋和战国,…………」我嘴里嘀咕着上学
那会背的朝代歌。
「殿下,您在说什么啊?」春梅奇怪的看着我。
「哦,没什么,对了,你可听说过秦朝、汉朝、唐朝三个朝代吗?」这三朝
在中国历史上可是大有名声地。象秦朝虽二世而亡,却奠定了中国封建王朝的基
础。而汉朝自汉武帝始,北伐匈奴,趋虎吞狼,间接改变了欧洲历史,更为重要
地开辟了丝绸之路,架起了东西方文明沟通的桥梁。唐朝就更了不起了,贞观之
治,启一代盛世之端;武帝则天乘势而为,万国来朝,中国封建历史这部恢弘史
诗奏响了它华美激昂的最强音,更成就了中国历史上这位唯一女帝王的不朽传奇。
「奴婢没有读过什么书,怎么还有这么多朝啊,这个世上不是只有华朝吗?」
春梅不解的问道。
想想我所了解的历史,古时候能够上的学,读的了书的人并不多,那么不了
解历史也是可能的。想来春梅这个宫里的小宫女,不知道历史也很正常。想从她
口中了解现在我所处时代的详细状况是不太可能了。
「哦,对了,殿下若想知道这些什么朝啊的,为什么不去请教太子太傅呢,
他可是朝廷里最有学问的人呢。」春梅献策道。
「哦,太子太傅?那就是老子的师傅了。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心里计较
道。
既然心事已了,刚才心里想的「抛光」伟业自然又如虫子般在我心上蠕动了。
刚才免费观赏的那部「真人秀」,已经让我有点枪走火的嫌疑了。
我一把将春梅拽到怀里,双手老不客气的抚上她的双峰。忽的想起一事,问
道:「春梅,刚才你说我一定是真的太子,难道我这个太子还有记号不成?」
春梅在我怀里,娇媚的点了点头,把樱桃小口凑近我耳旁,细若蚊嘶地说道:
「殿下,您的身上还真有个记号呢!是一个大大的痦子就在……就在……」春梅
说到这里就再说不下去了,而眼光却直向我的小兄弟行注目礼。
我一看这样子,哪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啊。「呵呵,我的小弟弟上竟然长了
个痦子,还真是奇了怪了,那还不成了独角先生了。」我心里唏嘘道。
「衣带渐散终不悔,为我羞的人娇媚。」我含情默默地注视着怀里的小娇娃。
她也默默无语的回望着我。地球仿佛此时停止了转动,万籁俱寂,耳中只可
闻得红烛火焰的仆仆声,和我们彼此的心跳声。
「谢谢。」我终于说出了我心底里最想说的话。自从我来到这个古代,春梅
是我所遇到的第一个真心为我的女子,而且马上我将和她供效与飞,成为我结束
处男生涯(心理上)的第一个女人。其实,何只是女人,对于那第一个和自己上
床的男人印象深刻,情有独钟;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此时的春梅,在我眼中真可谓是世间第一美人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古
人诚不欺我啊!
春梅此时正坐在我的左侧大腿上,身子依在我的怀里,两只小手挂在我脖子
上,臻首前伸,小嘴在我耳边吹着气。
「调皮!」我笑着打趣道。
「光说不练嘴把势,光练不说傻把势,又练又说才是真把势。」我嘴里说着
绵绵的情话,两只手也行动了起来。
我的左手从背后探入春梅的衣襟里,入手满是滑腻温润的肌肤,我顺势而上,
一把抓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酥乳,虽然不是很大,但胜在年轻,弹力惊人,手感
甚好。我做怪地用手指掐了一下春梅的蓓蕾,换来的是她娇媚的轻呼。
而我的右手却是走了下五路,轻轻撩起裙围,探手直捣黄龙。一路沿着春梅
的大腿内测向上,待扯掉她的亵裤,入手是一片温湿。我的五指大军稍做停留,
就直指幽深谷地,私秘所在。
「哦……」一声娇啼响起。「殿下,轻点啊。」春梅在我耳边撒娇的说道。
虽然我A片没少看,可是真上了战场,到了这节骨眼上,这手上的动作难免
生疏的很。刚才就是因为我爱抚春梅的私处力道大了些,才换来玉人的责备。
「殿下,上床好吗?」玉人一语,惊醒我这个吴下阿蒙。我横抱起春梅,将
她平放到软塌之上。
玉体横陈,酥胸半裸,桃腮泛红,杏目含春,钗散笈乱,好一幅香艳的春宫
仕女图啊。
我一个饿虎扑食,爬了上去,上下其手,好一阵忙活。这女子身上真是妙处
多多,恨不的多长几只手才够用。
「殿下,先别急啊,待奴婢将衣服脱了再来不迟,您看把人家的衣服弄的都
皱了,明日如何穿的。」春梅讨饶道。
我一想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将衣服脱掉也好,省得碍手碍脚地。真
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大概孔老夫子领悟到这个道理的时候,也正是在和女
子第一次行房之时吧。
为美人宽衣可是一大乐事啊,我怎可放过。「娘子勿动,相公我自己来就好
了。」
「殿——下——」听到我称呼她为娘子,自称相公,这小妮子身子一抖,诧
异不已,转而又面露陶醉之色。美目轻合,任我为所欲为了。
我轻解伊人罗衣,露出一片冰肌雪肤的臂膀,胸前一巾大红肚兜掩去了那层
峦起伏的双丸。
「怎么有伤痕啊?」因为房内灯光不甚明亮,我看不仔细。沿着春梅双肩而
下,多处隐有淤血痕迹。
我用力一把拽掉那猩红肚兜,眼前的情景却让我大感错愕不已。
只见春梅上身遍布鞭痕,纵横交错,特别是胸部,更是不忍目睹。一大片淤
血紫中透红,煞是恐怖。
「春梅,这是怎么会事?是谁伤你伤成这样啊,快告诉我,我一定饶不了他!」
我第一次有心痛的感觉,仿佛这鞭鞭的伤痕是打在我身上一般。难道这就是
爱吗?
春梅缓缓睁开双目,双眸死死地凝视着我。
「不会是我做的吧?」我嘴张的大大地,更为诧异。难道我这个太子以前还
喜欢sm这套把戏不成啊。我始终认为女人是用来疼用来爱的,虽然闺房之内轻
微的sm,只要不伤身体到也无伤大雅,还可增添情趣。可如这般伤害女子身体
的事情,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殿下,您不要误会,这不是您打的。是……是……太子妃和太子殿下行房
之时太子妃弄的。」春梅看我心疼,刚忙解释道。
从春梅的嘴里,我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原来我这个太子在我付身以前是个
变态受虐狂,而太子妃则就理所当然的充当了sm女王的角色,二人行房之时,
大玩特玩性虐待游戏。不过因为我是太子,就是太子妃也不敢任意伤害我的身体,
最多也就是当马骑骑,添添太子妃的臭脚而已,而实质上的伤害,就落到了春梅
这个服侍我多年的贴身俏婢身上。象我刚才出恭春梅为我所做之事,更是三人常
玩的游戏。
「我靠,还真是他妈的淫荡啊,这深宫内苑在外人看来是金碧辉煌,光鲜亮
丽,内里却是这般地藏污纳垢、污浊不堪。乱伦、sm我可都已经见识到了,也
不知道还有什么更为刺激的玩意啊,简直爽歪歪了!」
我可不是什么卫道士,听春梅讲着这些宫闱密闻,闺房艳事,我已经兴奋的
无以复加了。
可是当看到春梅体无完肤的伤痕,我又为我刚才的想法感到惭愧。这个人啊,
还真是奇怪的动物啊。
「春梅,对不起。」我歉然的说道。
「殿下,千万别这么说。那不是折杀奴婢了吗?奴婢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
下的鬼,自进宫伺候殿下以来,奴婢的心里就只有殿下了。能让殿下高兴,春梅
就是死也愿意。」春梅停了停,喘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况且,殿下对春梅一直很好,这些伤也大多是太子妃打的。每次奴婢受伤
后,殿下都亲自照看抚慰奴婢,找人为奴婢治伤。奴婢是什么人啊,能得到太子
殿下的爱护,真是……」春梅一副感激涕凌的样子。
看到春梅如此说,我心里莫名的有种悲哀。人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
动物,因为只有人类才会奴役自己的同类,而且往往还冠以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
理由和说教。原本的奴役竟然似乎变的理所当然了。甚至连那些被奴役的人自己
都认为这样才是正确的,还一个劲地维护这种所谓的道德礼教。看看眼前的春梅,
再想想我来时的哪个时代,虽然形式有所不同,但换汤不换药,本质一样,真是
古今莫不如是啊。可悲、可叹……
「哎,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我用手轻轻封住了春梅的小嘴。阻止她继
续说下去,深情地说道:「好了,春梅,你的心意我早就知道了,别说了。以后
我会好好疼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好吗?」
「恩……」春梅无限痴迷地又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只有在心爱女人的肉体才能安抚下我心中的那分无奈和伤感。我麻利的脱光
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准备除去春梅身上最后的屏障,月白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