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爱疗》第3章 (三)

作者:J. · 约 12329 字 · 返回《母亲的爱疗》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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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防终於溃决,障壁也已经崩溃,我不禁开始猜测,在每天的手淫时刻, 究竟是谁比较好色?我只是简单地对马帝施加援手而已°°替他打手枪,是否和 替他擦乾身体、穿衣服以及喂他吃饭一样的单纯呢?又或者,其实我是在引诱他?   也许事情的发展已超过手淫本身的意义了。之後,马帝告诉我,这几年 来,他几乎总会在每个早晨潜进我的房门,偷看我洗澡的模样。他也不止一次看 见我利用莲蓬头喷出来的水柱自慰(这是我最喜欢的手淫方法之一)。他同时承 认,对他而言,前一个星期六晚上,并不是他第一次窥视我与约会的对象做爱 (可是对我来说,那真的是我第一次在家里做某种「有趣的事」)。   我们之间,这种渴望拥有彼此的感觉,究竟存在多久了?是不是所有的 母子档,都会有和我们一样的想法?这是我希望发生的事吗?我不愿再多想。我 还没有准备好去停止目前的这种情况。   我站了起来,关掉了水龙头。马帝保持着沉默,在我们深情对望的时候。   我脱掉了身上湿掉的浴衣,马帝的眼睛盯着我的赤裸的乳房与乳头,接 着视线慢慢下移,将目光停留在我的屁股上。不顾那依旧湿淋淋的身体,我拉着 马帝往卧室走去,然後,一起上了床。我让他已经有生理反应的身子平躺在床上, 扶着他的臀部,接着慢慢的将我又湿又饥渴的肉穴,降落在他又硬又热的鸡巴上。   骑在他的身上,就这样,我开始「干」我那挚爱、可爱又天真无邪的儿子。 我选择了永恒的堕落,陷身於这充满激情肉欲的时刻。   身体往前倾了些,我的大乳头不受拘束地悬挂在半空中,随着臀部的韵 律做上下的摇动。他既慢又小心翼翼地抬高身子,用右手抓着我晃动的奶子,然 後,用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捏弄我的奶头。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处在另一个时 空,天地间彷佛只剩下我的两颗乳头和一个淫穴。兴奋的感觉极为强烈,甚至到 了疼痛的境界,我发觉,高潮已经开始临幸於我的乳头和肉穴。   在骑着他的时候,我的蜜穴紧抓着他愈来愈硬的鸡巴。接着,他也做了 一个完美的回应,用手捏转我的奶头,愈来愈大力。我感到整个人°°包括乳头 与肉穴,溶解在我生命中最猛烈最彻底的高潮里。这是哪里?我是在哪里?   恍恍惚惚地,在我为了不昏过去而努力时,马帝也射精了。在他用手指 揉弄捏转,这对哺育过他的乳头之际,他把精液射在他母亲的淫穴上,射入他妈 妈的蜜穴中,而这个肉穴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到达的地方。高潮超过了我 能负载的能力,我就这样晕了过去。   这一整天,我们就像动物一样,在彼此身上发泄情欲。我不认为我们说 过的话有20个字之多。我们只是不断重复着亲吻、吸吮、舔舐及相奸,唯一的 感觉是欲求不满。我们的举动,就像一对阔别多年的情侣,在这重逢的时刻,想 把失去的时光一次「做」回来。   马帝舔遍我的淫穴、吸吮我的乳房、手指插入我的菊花、亲吻我的嘴唇, 并且用他的老二喂养我的肉穴。由於他的手臂无力支撑身体,因此我们无法以「 传教士姿势」做爱。虽然如此,他仍然享受着扭转我的乳头的感觉,在我跨坐在 他身上的时候;他也喜欢这种我弯下身子,那种由下往上干我的滋味。   他希望我可以尝试在他受伤的身体做出各种姿势,而我也没有让他失望。 他也渴望能对我做出一些特别的事,我当然是允许了他。於是,他将凡士林涂抹 在肉棒上面,然後,将鸡巴调整到可以插入我菊花的角度。在那天晚上就寝时间 之前,我们就这样做了肛交。   没有回到事件发生的原点,星期二就像礼拜一的拷贝版。我以吸吮的方 式赐予他老二勃起的活力,唤醒沉睡中的他。接着,我们又在洗澡的时候打了一 炮。   我们在床上解决吃的问题,对於吃些什麽或是喝些什麽,毫不在意。在互操 的时候,我们翻滚(在他能力范围内)在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被单上。   马帝是一个很棒的情人。他展现了一位年轻健康的爱人,可以也应该常 常做到的事。他的老二、舌头与手指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充满热情而且丝毫 没有对我身体感到厌烦的样子。他景仰我的乳头、热爱我的肉穴、崇拜我的屁股、 疼惜我的双脚,而且对我的嘴巴感到情有独锺。   星期三来临之前,我们几乎没有离开床上及卧室一次。让我们不得不下 床的原因是——马帝必须到医院去照X光片,做身体的复检。虽然福斯医生人不 在医院,但却留下了一张系有马帝病历表的可爱小纸条,要求我在星期六晚上与 他共进晚餐。   马帝复原的情形良好,并且被告知说,可能的话,尽量不要使用三角巾, 并   且可以开始试着使用手臂与手指(如果医生知道马帝在三天前如何灵活运用手指   的话,只怕也就不会做出这种建议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帝和我继续尝试每件事情,实践我与他的性幻想的内 容。   我穿遍每一件拥有的家居服与内衣裤。而一些睡袍、无袖的花边衬衫, 以及印有泰迪熊的衣服是马帝喜欢的。可是,能让他的老二硬如铁棒的,只有在 我穿上吊带长袜的时候。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吊带袜成了我星期五不二的穿着选 择。   每一次的做爱过後,我会换上一套又一套不一样的衣服,而这种做法也给了 我们完全不同的刺激和感受。   星期六,我在厨房准备要吃的沙拉。马帝走了进来,随手拿起我刚削完 皮的大萝卜,然後把它插进我的淫穴里面,萝卜的冰冷使我忍不住跳了起来。第 一次让大萝卜放入肉穴之中,我发出了充满愉悦的呻吟声,接着,身体便因为到 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当这痛快的感觉退去时,马帝把萝卜放入我的嘴中。它 已变得湿湿的,并且因为沾满我的淫液而闪闪发光,它的味道就像是我的淫水和 马帝的精液(我的肉穴里经常流动着马帝的精液)。   「吃下去。」他说道。   我先是看着马帝那发亮的眼睛,然後笑了笑,接着便咬了萝卜的根部一 口∶「嗯……这根萝卜的味道真是他妈的太好了。不要浪费,你也来一点吧?」   「不,谢了!我要你自己一个人把它吃光。」   以一脸夸大的舒适表情,我完成了马帝的要求。在这种时刻,我知道— —我愿意为眼前这个美好可爱的男孩做出任何事,不管对或错……   李察与福斯医生都选择星期六的晚上,作为约会的时间。我婉拒了李察 的邀请,也准备要辞谢福斯的邀约。然而,马帝却坚持要我和福斯医生出门约会。   在挂断打给福斯的电话後,我的脑海里突然有一个想法掠过,我说∶「 我猜你大概不希望,我和福斯医生做出像上回约会一样的事吧?我有没有猜错啊?」   马帝一脸严肃的说道∶「妈,我希望你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可以让你 感到愉快的事。就跟着你的感觉走吧……」   「你不会在偷看我们了吧,会不会啊?」   「妈,我还需要偷窥吗?对了,我可以替你挑选今晚要穿的衣服吗?」   「当然可以罗!」   马帝走进我的更衣室,打开衣橱,选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及内裤,还 有吊带袜。另外又挑了一件黑色紧身的低胸上衣,红色的皮裙与一双高跟鞋。马 帝的眼神,让我认为自己的打扮非常性感,他还不停地称赞我的穿着与体态。   就在我梳妆打理完毕之後,马帝命令我弯下身子。他走到我的身後,将 我的内裤与裙子褪至一旁,接着,把鸡巴用力地插进我光滑湿润的淫穴中。他疯 狂的干着我,射精完後,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我笑了笑,对他眨了眨眼。在我 将内裤与裙子穿回身上之际,门铃也刚好响了。   在同一夜,晚一点的时候,福斯开车送我回家,并跟着我进了屋子里。 我怀疑马帝是否正在某个角落偷看我们,也对他是否希望我为他演出一场激情的 秀一事觉得非常好奇。由福斯的举动,我轻易的知道他已准备好要和我大搞特搞 一番了——我的穿着,明显地让他的欲火燃烧了整晚。   在沙发上,我们开始亲吻彼此,事情进展得很快,此时,我与他一丝不 挂的来到壁炉之前。和马帝几乎没有间断的做爱,并未满足我的性欲。相反的, 那只是让我变得更为饥渴罢了。   福斯的嘴由我的乳房一路亲到了肚子,接着拨开我的阴毛,用舌头舔弄 我的肉穴。不想在高潮来临时让呻吟声响遍云霄,於是我尽量紧闭着双唇。脑海 中所想的是福斯在吸吮我淫穴的画面,一个充满了马帝精液的蜜穴。而在我可以 控制呼吸之前,他微微移动了身子,然後把整根鸡巴插入我的体内。他先是温柔 的抽送,接着开始加快速度,最後把力量提升到极限,直到精液射入我的体内。   在几个短暂的亲吻过後,福斯很快的穿好衣服,说他必须离开了。送走 他之後,我把衣服抱在怀中往楼上走去。马帝就在我(我们?)的床上,一脸清 醒。   「很好!妈,你又替福斯医生口交了吗?」他试着从脸上挤出一些笑容。   「你不是有看到吗?」   「我没有看,因为你说过∶你需要一些个人隐私。」   「可是我以为你想看,所以我特地为你表演了「一场秀」。」   「你吹到他射精为止吗,妈?」   我往床边走近了几步,他对着我的淫穴伸出右手。他的手指找到了我蜜 穴所在的位置,然後插进了里面,他摸到的是我的淫水以及福斯的精液。   「你这个荡妇!你让他干你!马帝我生气了!」   「我以为这是你希望的。是你要我跟着感觉走,马帝。我以为你想看… …」   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感觉到那麽紧张与後悔。我竟然被我的儿子骂了!   马帝将他的两根手指头一股脑的插入我的淫穴,然後把沾到福斯精液的 手举在我的面前挥舞,说道∶「你看看!我真不敢相信,在我们做了一个礼拜的 爱之後,你还让他操你,你真是个淫荡的贱人!」   我拿起他的手,温柔地替他把手指上的精液舔乾净。我以为这样做能消 除他的怒气,并且让他冷静下来。然而,当我爬上床,趴在那有明显生理反应的 位置上时,他却是一把将我推开,然後翻了个身,让自己离我远远的。他的举动 让我感到困惑,无奈之前的「运动」消耗了我太多体力,疲累让我无暇思考,很 快的我就睡着了。   在隔天早上,我发现我们的关系改变了,永永远远的改变了。洗澡的时 候,当我把乳液涂抹在他的老二上,他竟让我跪在地上,把我的屁股高高抬起, 然後非常粗暴的将鸡巴插入我的菊花。即使我的眼泪因为他残忍的动作而喷了出 来,我却没有说些什麽。   他毫不留情地插着我可怜的肛门,直到射精为止。接着,他要求我坐到 浴缸上头。就在我坐下来,让莲蓬头流出的温暖水柱冲刷身体时,我的儿子站在 我的面前,在我的乳房与淫穴上洒了一泡尿。对於自己的反应,我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我感觉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高潮。   这一天,我们继续不间断的性爱马拉松。然而,事情已变得有些不同。 现在的马帝成了一位侵略者、施教者与统治者。而我变成了服从者、一个负责反 应的人,负责回应他所有的要求与命令。对於自己扮演什麽角色一事,我们并未 讨论过。而我也无法描述,事情怎麽会变成今日的这种局面。因为它就这样自然 而然的发生了。他成了大人,我则变为小孩——寻求他的爱与认可,竭尽所能的 取悦他。   他希望了解我的所有,包括我的性爱史。被谁开苞、和谁睡过觉、第一 次月精来到的时间,如何手淫(除了在浴室之外),以及几天自慰一次……等等 的问题。总之,他要知道我一切的一切。   在我将早年的性经验全部告诉他之後,他勃起了,并且把手指放在我的 淫穴里面。   「妈,你比我想想中的还要更加淫荡。还有谁是你没跟他做爱过的?!」   「马帝,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年少轻狂,我只是 做一些年轻人都会做的事。可是,随着时光流逝,现在的我早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觉得嫉妒啊?」   「没错!我是在嫉妒!我想,从开始偷窥你的那些年算起,我打从心底 希望自己是你的唯一。可是,在同时,我脑中也出现你和其他人做爱的模样,这 些画面让我变成了……嗯……我猜我为你感到骄傲。因为你让所有男人拜倒在石 榴裙下,而他们渴望拥有你的程度就和我一样。我多希望自己能在你青少女的时 代认识你,可以看着和你交往的是哪些男人。对你而言,我的存在不具有任何意 义,不是吗?」   我报以他一个微笑,然後骑到他的身上。没错,另一次!   「我猜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赤裸的拥抱彼此,所 以我不认为谈论过去的事还有任何意义。」   星期三,马帝邀请了一些同学到家里开派对。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天, 这些男孩才刚由无趣的闭幕仪式脱逃出来。对他们而言,今晚是举办派对的最好 时机。我做了一堆三明治,买了许多薯片,也为苏打水准备了一些冰块。   依照惯例,马帝选好了我要穿的衣服∶白色的蕾丝胸罩与内裤,银白色 的宽松上衣,还有一件用丁宁布料织成的迷你裙。当我问他是否要穿上吊带袜或 紧身裤袜时,他答说白色的袜子与鞋子,是不错的选择。   男孩们在7∶30的时候抵达,而我感到有些恐惧,这种感觉使我躲回 楼上的卧室内。我没有注意到那些男孩看我的目光,以及快要流出口水的模样。 约莫11∶00的时候,他们吵闹的声音愈来愈大,为了避免屋顶被他们吵翻, 我走下楼,要求他们安静一点。   就在我踏入客厅的那一刻,我终於知道他们为何吵闹不休——我看见见 底的啤酒瓶,散落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原来,他们没有喝下我准备的苏打水,反 而袭击放在冰箱里的啤酒。现在,我的手中抓的是——一群喝到烂醉的年轻人。   一声口哨声过後,两个男孩惊讶的说道∶「嗯……嗨……劳伦斯太太!」 接着,我的目光转向正朝我走过来的马帝身上。   「马帝!这他妈的是怎麽一回事?」   「这很棒啊!妈,放轻松一点。我们只是喝掉了几瓶啤酒,我们并没有 弄坏屋子里的其他东西。」   「马帝,你要我怎麽把这些醉醺醺的男孩子送回家呢?」   「妈,不用担心。他们的父母也不认为他们晚上会回家。」话说完之後, 他把左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露出牙齿笑说∶「此外,我很高兴他们已经喝到差不 多不行了。我准备让他们离开,因为我现在想要操你。」   「嘘……马帝!不要说这种话。」   我走到客厅的中央,调低音响的音量,说道∶「好了,各位男孩们。在 这个时间,酒吧已经打烊了。而在午夜来临之前,我会提供咖啡、茶和苏打水。 然後在你们喝完之後,我会开车送你们回家,好吗?」   话才刚说完,有人发出嘘声,有人喝倒彩,甚至有人不停发出「呜呜」 的叫声。即使如此,这些好孩子们,还是放下了拿在手中的啤酒。在一点的时候, 我把所有人安全的送回家,然後转身回到楼上。   「你有干我的朋友吗?」   「马帝!不要再说这种话!」   「好吧!荡妇,你有没有操他们?」   「当然没有!马帝,那太过心了。我并未和世界上的每一个男人做爱。 此外,我不是荡妇,再也不是了!」   「不是吗?高中的时候,你和每个认识的男生做爱;第二次约会时,你 不但与福斯医生互操,还舔了在我手指上他的精液;李察当然也有份,而爸回来 的时候,你也和他打了一炮。你甚至连儿子也不放过!这样说来,你不是超级淫 妇,又是什麽?」   「马帝!不要再说了!你怎麽会变成这样?你怎麽忍心一直伤害我?今 晚,你究竟喝了多少啤酒?」   「过来这里,我要检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和我的朋友做爱?」   我爬上了床,爬到他的身边。他的手掀开我的裙子,把我的内裤脱掉, 置於一旁,然後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淫穴里面。我的身体对他的动作做出了回应, 很快的,为了迎接他入侵的指头,我的阴道变得又湿又滑。   「马帝,你看。今天晚上,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碰过我的这里。」   我脱掉全身的衣服,赤裸的躺在床上,马帝的鸡巴不但硬了起来,而且 翘得老高。   我对他的屁股施压,将他粉红色的龟头推入我已经张开的肉穴里。   在他用力摆动臀部之後,儿子的老二整根没入母亲的体内。愉快的感觉, 真实又强烈,它就像海潮,一波接一波的涌进我的体内。我们找到了彼此都能配 合的步调,然後开始——操。两个屁股互相撞击,发出一声声的「啪!」他连续 的抽送,使我感到有些疼痛。   「喔喔喔……马帝!喔……喔喔……亲爱的,我要去了!喔……我太爱 你了……喔……」   不停的抽送,他的鸡巴已是变得紧绷。他张开了眼睛,开始将精液射入 我的体中。他紧咬着牙齿,气喘嘘嘘的说道∶「我也爱你,妈!不过,即使如此, 你依旧是个荡妇!」               (四、终)     隔天,我与马帝一同参加了毕业典礼。而他的身份,也由国中生转成了 高中生。在进入停车场之时,我才发现许多他的朋友早已在等着我们。   「我跟朋友说,今天还要举行派对,妈!也许你可以替我们准备多一点 的啤酒。」   显然地,马帝告诉他的朋友们,他的母亲在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後,认 为在家里开派对是一件非常「酷」的事。当天晚上,及接下来的几天,家中举办 了一场接一场的派对。从「阵亡将士纪念日」开始,泳池的水温因为他们而沸腾。 玩具、电视及音响,则凌乱地散布在屋子的每个角落。而我唯一的工作就是—— 提供他们吃不完的食物与喝不尽的酒。   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已是精疲力尽。看来我需要替自己斟杯酒才行。因 为今天是星期六,而且家里的五位客人打算继续疯狂地玩乐下去,因此我毋须担 心是否有人能把屋子里的人送回家。   马帝身上的休闲服,使我想起了在一周前与福斯医生约会的事。而低胸 上衣与红色迷你皮裙的打扮,使我成了男孩们眼中最为艳丽的女主人。我走到吧 台之後,发现了一瓶Tequila。做一杯Marguerita,听起来似 乎很不错。   即使,实际上我不曾做过任何一杯的调酒。可是男孩们依旧围了过来, 想要知道我如何利用手边的材料,调出一杯杯不一样的酒来。盐巴、莱姆及Te quila,照着公式下去做,很快地,吧台上多出了许多杯的酒来。看到我的 表现,他们定认为我是一个很棒的酒保。现在,我大概也算是他们的一份子了。   接着,身为他们的一员,我很快地就和每一个男孩跳起舞来,随着音乐 的播放,恣意地摆动身躯。其实自己也知道,每当我做旋转的动作,那蕾丝的胸 罩与皮带扣袜带扣,总会不经意显现出来。可是那又如何?当发现自己成为这些 性感又英俊年轻人眼中的女神时,哪个女人能抗拒这种虚荣又骄傲的感觉呢?在 他们面前,狂野地卖弄我的风情,在这个时刻,我觉得自己彷佛回到高中时期。   有人换了张CD,音乐也由快转慢。包括马帝在内,我绕着一个又一个 的圈子,和每一位男孩做身体的接触。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我让他们全部勃 起,让他们用坚硬的老二磨甑我的大腿与臀部。我知道他们正抚摸着我的大腿, 并且尽可能地将胸膛贴近我的胸脯。在我忽而将头埋入他们臂膀之际,让自己在 他们膝盖附近呼吸之时,我开始觉得,马帝的话也许是对的——我,真的是个荡 妇!   跳完舞之後,有人提议来办一场饮酒大赛。我们全部围坐在玻璃咖啡桌 旁,当我屈膝采用印地安坐姿时,我能察觉他们的视线,全锁定在我两条大腿的 交汇处。此种坐姿,使得我的上衣与紧身的裙子卷到腰部之上,我的身体就这样 露了一大半出来。   两个回合过後,我发现我的身体让他们有了不寻常的生理反应,可是我 却装做浑然不知。有个男孩,提议玩「脱衣扑克」。我表示反对,因为身为在场 的唯一女子,这将会是场不公平的竞赛。然而,这些男孩却异口同声的说∶我们 就是喜欢这种不公平!   派对的气氛逐渐冷却下来,此刻,所有人都大剌剌的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嘴里聊着学校、女孩、轿车及音乐之类的事。我先是抬起了脚踝,站直身子,然 後把我的上衣拉回正常位置。然而,就在我弯腰扣上第二颗袜带扣时,现场一片 寂静,我抬起头,发现每个人都盯着我的腿瞧。   「不好意思!」我吃吃地笑道∶「我只是想让自己觉得舒服点而已。」   泰得,马帝最好的朋友,笑说∶「那很酷,阿姨。如果你需要的话,你 可以让自己更舒服一点,我们不会介意的!」   我对着他们摇摇手指,说∶「我知道你们脑袋瓜子里那些邪恶的想法。 而现在,给我正经一点。要知道,我的年龄大到足以当你们每个人的母亲。」语 毕,屋内充斥着欢笑的声音。   当我最後调好呼吸的节奏时,我蹲了一会然後站了起来,说道∶「男孩 们,我想我就寝的时候到了。刚才那一场喝酒比赛,让我觉得些头晕。我最好还 是趁着意识清醒的时候上楼睡觉。晚安,各位!」   马帝牵着我的手,扶我上楼。他跟着我进入卧室。   我在门边停下脚步,轻声说道∶「你的朋友都还在屋子里面,今晚,我 想你最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亲爱的。此外,由於我的醉意正浓,我实在累得无法 与你做爱。」   「可是我想做啊,妈!弯下你的腰,很快就好了。」   我亲了一下马帝的脸颊,说∶「今晚不行!今天你必须克制。明天,你 的朋友会回去,届时,等到屋子剩下我们二人之时,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马帝瞪了我一下,生气地掉头而去。即使我知道他已气到七窍生烟,然 而疲惫的感觉,却使我无暇他顾。脱下衣服,换上旧式睡衣,很快地,我就前往 周公的地盘报到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有宿醉的样子。我勉强张开双眼,然而阳光的 强度逼得我无法不把双眼再度阖上(那实在是太亮了!)。即使身体感觉不适, 我仍强迫自己往浴室的方向前进。   我又冲又刷,感受那水柱冲击身体的感觉。当我关掉水龙头,准备拿起 毛巾时,我看见马帝正站在浴室的门口,一丝不挂。他正用手搓揉自己的肉棒, 看着他的表情,我已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再也受不了了吗?亲爱的!过来吧,不过我们要做得快一点!」   马帝走入卧室中,走向坐在床沿的我。他站在我的双腿之间,用他坚硬 的肉棒打开我微湿的阴唇。   「昨晚,你想干我的朋友,我猜得没错吧?妈?」   「不是这样!亲爱的!我只是想炒热气氛而已!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做, 然而稍微搔首弄姿一下,基本上应该是无伤大雅的吧。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 一次了。」   「不,没关系。你昨晚的表现让我很开心,妈。观察他们的反应,真的 很有趣。我看得出来,他们想上你!」   当他的鸡巴往我的体内挺进时,我轻声呻吟道∶「喔!马帝,你怎麽能 那麽说?对他们而言,我太老了。老到不足以成为他们上床的对象。一切不过是 酒精作祟而已。」   马帝的老二已被我的淫穴吞噬,他开始做抽送的动作。   「不,妈,我很确定他们想干你!昨晚,当我上楼,假装睡着的时候。 我听到他们谈论着你那火辣的打扮,以及你如何勾起他们体内潜在的原始欲望。 丹与莱恩甚至说要爬上楼来操你!」   没有任何前兆或警示,我们同时达到高潮。在我们的魂魄回到体内之後, 我问马帝做何感想,当他听见朋友们的聊天内容。   「老实说,我喜欢他们说的,妈。那听起来很棒且让我感到兴奋。昨夜, 光是听他们谈话,我就忍不住在裤子上射精了。」   「你也帮帮忙,说什麽很棒?算了,在他们醒来之前,让我们去洗个澡, 然後把衣服穿好。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刚才我们做了什麽事。」   隔天,打扫客厅时,我在沙发下找到昨夜遗失的一双裤袜,并发现上面 有了破洞,里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前几周洗马帝裤子的经验,让我了解到那些 所谓的液体其实是精液。看来,似乎是一或两个男生用我的裤袜自慰。想到这里, 欲火又开始猛烧,我只得坐到沙发上,直到双脚停止颤抖。   好不容易,马帝与我共渡一个安详的周六夜晚。然而,那些男孩却在星 期一的时候再次来访,直嚷着说要一起看棒球比赛。我们喝了相当多的酒,在十 一点的时候,泰得、马克及杰米先行离去了。留下了丹、莱恩与马帝在屋内。   球赛结束之时,我们打开了音响。在坐下来聊天饮酒之际,马帝在一旁 的沙发上睡着了。丹转低了音量,换上一张慢节奏的CD,邀我共舞。他紧抱着 我,我也紧抓着他,感受在他裤子底下,老二的蠢蠢欲动。莱恩要求换手,我当 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很快地,我们三个人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聊着天。丹把手放在我的 肩膀上,莱恩则在另一边做出同样的动作。突然,我们心有灵犀地停止谈话,丹 侧过脸开始亲吻我。   我没有任何迟疑,打开嘴巴迎接他舌头的到来。接着把手伸入他的运动 裤内抚摸他炙热的老二。我们将身子降低了些,莱恩来到我的身子之後,拉下我 衣服的拉炼。上衣已滑落至地上,我赤裸的胸部上被四只狂野、不规矩的手占领 了。   我把头埋在莱恩的胸前,他的手则逗弄着我的乳头,挤压着我的乳房。 丹则是在我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把我的裙子扒掉用力丢到一旁,然後把内裤褪至 我的膝盖之下。在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及内裤後,他跪了下来,迫不急待的把鸡巴 插入我的体内。当丹干着我的时候,我抬起了头,亲吻着莱恩。此时,我宛若置 身天堂。   不过抽送了几下,丹就因过度兴奋而泄了。当他把萎缩的鸡巴由我的体 内撤离,我换了一个姿势,准备让莱恩由背後操我。   即使莱恩的肉棒已进入我湿润的淫穴,我仍感到十分饥渴。姿势再次变 换,莱恩把我的屁股置於绒毛地毯上,好让丹可以吸吮我的乳头。当莱恩把精液 射入我的阴道时,我们三个人同时听见马帝的叫喊∶「现在,轮到我了!」   四个人来到了床上,干了一回又一回,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疲惫催促 我们入睡。   隔天醒来(已是下午时分),我睁眼就见到丹扭曲的脸孔,他又在干我 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莱恩仍在睡眠状态中,而马帝则站在卧室的门口。接着我 看到了泰得、马克与杰米三人站在马帝身边,眼里欲火中烧,三只手各自搓揉着 三根勇猛的鸡巴。   马帝说道∶「这可真酷!进来吧!她不会介意的。事实上,这种情况才 是她想要的。」他别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不是吗?妈!是我打电话叫他们过 来,来收一份早晨的惊喜。」   我注视着三张新鲜、无邪又饥渴的脸庞,点头说道∶「没错!男孩们! 进来吧,我又不会咬你们。」   在做爱的时候,他们可真是非常绅士。杰米先上,接着是马克,最後则 是泰得。我与他们在床上玩了好几个小时,吞下他们的精液,让他们喝下我的淫 水。   又干又亲,我竭尽挑逗之能事,让他们得以一次再一次地重新提枪上阵。与 六个年轻人做爱的同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快要在体内的某一处爆炸开来。   在认真地许下了不向他人提及今天发生何事的承诺後,他们终於在晚上 离开了。然而,隔天早上,他们又全部都回来了。这样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 又一                 天……   他们自认可以把我当成是心里的小秘密,永不公诸於世,可是我却不这 麽认为!   很快地,他们带了一些朋友来……然後,是朋友的朋友。这一个性派对, 整个暑假都在举行,似无止尽。   屋子里到处可见男孩的踪迹∶有些人在泳池里游泳、有些人在打电动、 有些人在喝酒或饮料、有些人在打撞球及弹珠台。当然,有些人在干着马帝的妈! 我果然是最好的女主人!   一开始只是一小群人——马帝与他的死党。可是,这个团体却愈来愈大 日益茁壮。我已放弃了计算,这个暑假我究竟与多少个男孩做过爱。如果你说是 三十个人,我不会否认的。如果你说有一百人,即使我会感觉置身炼狱,却依旧 会同意。我甚至记得我有在一天之内,与马帝的整个曲棍球队队员做爱的经验。   他们让我变得十分忙碌。而会衣衫整齐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有两种情 况∶一是到市场买食物,一是应他们要求表演性感脱衣舞。其馀的时间,我是一 丝不挂的,通常还会有一根鸡巴插在体内,一根深入喉咙。   我甚至放了一瓶果冻与乳液在身边,因为我很少有机会起床吃饭,也为 这些男孩几乎每一个都想肛交。一逮到机会,我就会睡觉,可是却时常会被这些 好色的男孩们用早上升旗的那根旗竿叫醒。   只要冰箱放满啤酒,只要我愿意解决他们的性欲,埋怨的声音就不会在 耳边响起。我开始酗酒、抽烟。而几与垃圾场无异的房子,没有人在意。披萨、 薯片和鲔鱼三明治是我们的食物。当粮食耗尽、啤酒见底,我们就会叫外送—— 有时我也会与送外卖的人搞一次。   某天,我甚至在一群观众面前与两个强壮的泳池清洁工搞,他们对我卖 力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我已不知何谓羞耻,我变得愈来愈堕落,愈来愈淫荡,我为我所做的一 切感到骄傲。不会单独一人洗澡,我总是会让一或两根棒伴我入浴。他们总会压 低我的头,看着我喝下那又热又腥的精液。我也会让他们拿蔬菜水果放在我的淫 穴里抽插,接着吃掉它们。他们有时还将啤酒、烈酒或冰淇淋,或淋或涂的弄在 我身上,然後将其舔得一乾二净。我喜欢吸吮那些涂满果酱、巧克力酱、糖浆、 花生酱、啤酒的肉棒。有时,我也会刮下热狗上的芥茉,将其抹在某人的老二上, 然後将它吃乾净。   马帝依旧是我唯一的真正爱人,他喜欢看我与其他人做爱的样子。他会 激励他们,也会告诉他们,我是一个非常淫荡的女人,而且永远处於饥渴的状态。   我总是会尽我所能的卖力表演以取悦马帝。有时,我们会找个空档,进 入卧室锁上房门,享受我们专属的性爱时光。然而,大部份的时间,他喜欢看我 与其他人尝试新的花样——然後,自己上场体验。   七月的某些日子里,有些人会带着女孩子加入这场派对,将她们灌醉, 带她们到卧室内做爱。   即使有时候我会醉酒,即使我已一个月没看见超过十七岁的人,我却清 楚知道,只要愈多人加入这派对之中,这屋子里发生的事就不可能成为永不公开 的秘密。我,果然是对的!   我开始接到一些由家长打来的电话,有些是要找孩子,有些则质问谁是 派对的监护人。接着是左邻右舍的抱怨电话,抱怨车子占用他们的地方,抱怨孩 子们的吵闹声。   最後,在礼拜五的深夜,警车停满了家门前的马路上。   此时,我正与三个我最喜爱的救生员躺在床上,试着让他们能同时干我。 一个人的鸡巴插着我的肉穴,一个捅着我的肛门,而在我试着把另一人的肉棒塞 入嘴里时,马帝跑了进来,要我赶快把衣服穿好。   我不情愿地离开这些在体内的老二,披上一件睡袍,走到楼下。我确信 警察正看着混乱的屋子、一群喝醉的孩子,还有一个明显看来因酒脸红,刚办完 事的女人。他们问我,这究竟是他妈的怎麽一回事?   屋子的距离使吵杂的音乐声不构成问题,也让邻居无法看见里面发生的 事。   因此,警察的来访让我感到十分讶异。这时有位喝醉的小孩开车穿过了邻居 的草坪,而这位邻居向警方表示,她确定这个孩子是刚由我的屋子跑出来的。警 察向我询问那一个醉人的事,幸好我福星高照。   那位男孩是社区里唯一没有加入派对的年轻人。当警察要求我让他们进 屋巡视时,我拒绝了,他们只得离开。   也许我很幸运,可惜幸运之神并不会永远眷顾某人。最後,有位女孩醉 醺醺的回到家里,并把几件衣服留在我的家中。隔天,她的父亲便带着警察来突 击。   由於当他们敲门时没有人回应,所以他们便绕到後院,打开了篱笆的栅栏进 入屋内。迎接他们的景象,是我躺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是一个十五岁男孩将老 二插入我喉咙的模样。   接下来发生的倒楣事,我将轻描淡写的说。   艾伦提出申请,赢得监护权。他停止支付我赡养费,且把屋子与车子卖 掉。   马帝非常无奈地随他迁往加利福尼亚州。我想艾伦一定觉得很干!因为在男 孩眼中,身为性爱机器的我,竟不愿与他行房,在上次来访的时候。   在看了几个整个暑假都与我做爱的男孩的名字之後,助理检察官同意撤 销告诉,只要我去教职,寻求协助,并搬离此州的话。我同意了,同时觉得自己 活像老式西部片里的人物——被告知要在日落之前,离开居住之地。   我加入戒酒协会,也戒了烟,接受心理辅导。我甚至加入健身俱乐部, 只为拯救一副变形的身材。   我想念马帝,不分地点或时间,无论白昼或黑夜。我怀念当他母亲的日 子,缅怀他当我儿子的时光。没错,我甚至以思念情人的方式想着他。我担心暑 假发生的事会对马帝(及一些其他的孩子)产生不良的影响。然而我的心理医生 (在心理学领域内的专家(真的是专家吗?))却告诉我,影响一定有(如同某 些事定会对人产生影响一样),但即使如此,我却毋需在「性」这一方面担心太 多。   她告诉我,事实上,他们最近才整理出一份报告,其内容证明,在所有 双亲与孩子或大人与小孩相奸的案例中,母亲与儿子或女人与男孩虽是最常发生 的事件,却也是伤害最不大,影响最不深远的事。因为这种关系,不过是双方想 从对方身上寻得慰藉的一种情形,而建构这种关系的力量也是公平的。她另外告 诉我许多此类的案例,在此就不加赘述。   离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年,现在的我也获得重生。我搬到了费 城,替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回到学校,住进一栋新的公寓,并找到一份工作, 明天就可以上班了。我於是蓄势待发,调整好自己的思绪,我准备充实地渡过将 来的每一天。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                【全文完】 [ 本帖最后由 弑舞九流 于 2011-4-16 16:2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