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旧事》第3章 (三)处女红

作者:不详 · 约 2445 字 · 返回《山乡旧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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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18岁那年夏天嫁给海海的。海海的家离我家很近,我俩是父母订下的 儿女亲,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海海的妈妈早已去世多年,家里只有他和他 的爸爸两人。那时日子过得艰难,本来是要等几年盖好新房子後才给我们成亲, 18岁那年海海被征要去当兵,公公怕生意外,也想早一点抱孙子,我们就在海 海临去部队前一个多月匆匆办了喜事。   山里人的喜事很简单,村里人都聚到新郎家吃一顿热闹的喜酒,天一黑人就 散了。我们不灌新人酒,也不闹洞房。知道两个新人等了十几年才等到这一天, 就让小夫妻早一点去爽快。   但是婚礼的第二天才是大日子,村里人一大早又聚过来,小孩们抢喜糖,老 人们找回喜宴上借用的自己家的家什,姑娘和小夥子分别等着逼问新婚之夜的细 节。每个人都等着看一个物件,那就是处女红。   处女红是一大块新白棉布,洞房之夜垫在新娘的屁股底下。新婚之夜新娘被 开苞时流出的鲜血泄红了白棉布,便表明她是清白之身。如果新娘早已失身,她 也会用浸了鸡血的棉花团蒙混过去,或者刺破手指抹在白布上。   年轻人不会装假,老练的村里人会从新郎和新娘的眼神中看出真假来,也会 从红血的形状上看出破绽。山里人对风流事很宽容,但对处女红却怀有强烈的执 着,不清白的新娘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即使成功的瞒过了别人,做假的新娘一 辈子也不踏实。处女红是山里女人的鬼门关。   我结婚时还是处女,尽管海海天天都仔细地研究玩弄我的阴部,他从来没有 破我的身。他常常也把一支细铅笔顺着我的小阴道口逗弄我,但他指天发誓说没 有弄破我的处女膜。他对我的私处的每个细节都很熟悉,我也只好信他了。临近 开苞的大日子,我还是十分紧张。   天刚黑,喝喜酒的人就都散了。我们给公公道了晚安,就急忙进入我们的新 房。说是新房,实在只是把海海爷俩住着的一间大屋用薄薄的草席分隔开来。公 公住在外间,我们的新房在里边,进出要经过公公的炕前。薄薄的草墙能透过光 来,任何声音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俩进入里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傻傻的互相看着。突然,海海抱起我, 几下就把我扒得精光,然後我们赤身爬到炕上。我俩曾无数次裸体相对,可今天 海海像是换了个人,他没有一点爱抚,拿起白布铺平在一边,把我抱起放在白布 上,就立刻将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然後跪在我的大腿间。之後就将火热的铁棍 一样硬的阴茎顶在我的阴道口,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一下子穿透了我,一股 钻心的痛从阴部窜上来。而後他便抽出他的阳物,再狠狠的一插到底,每一次我 都痛得钻心。   我没想到期盼了十几年的美事是如此的痛,也没想到我的海海会对我如此粗 暴。我用双拳狠狠的捶他,他丝毫不理我,继续在我里边抽插着。   一会儿後,我感到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猛烈地跳动,一团热流喷在了我的 深处。他静在那里,享受着他的喷射。阴茎的跳动停了下来,他又开始抽插,只 是这次轻柔了许多。他的精液润滑了我的阴道,他的轻柔减轻了我的痛楚,我感 到一丝麻热。   这时他的阳物变得稀软,从我里面滑了出来,再也插不进去了。海海把我抱 起,抽出垫在我屁股下面的白布,用它擦了擦他那软软的肉泥,然後再擦我的穴 口,之後他展给我看。只见白布的中央一大片血红,周围散布着大小红点,海海 的阴茎在布的一角留下长条的白斑夹杂着条条血丝,我的穴口留下的是红白液体 泄成的粉红。看着像画一样的处女红布,我哭了。   我就这样不停的哭,海海趴在我的身上,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轻轻的拍着 我。过了好一会,当我渐渐止住哭泣时,我感到海海的东西在我的阴道口又硬了 起来,我们铺好白布,他又进入了我。这次他的硬棍很顺利的就进去了,我没有 感到痛,只是一点点麻痒。他一下下轻柔的插入,我的麻痒渐渐扩到了全身,连 脚心都麻了。过了好久他才跳动着射入我的花心,我冲他咧嘴笑了笑,感到全身 的满足。   我的麻痒刚刚退去,海海的肉棒在我里面又硬了。他刚插了几下,我又开始 全身发麻。海海试着狠插了我一下,我的全身一震,见我如此反应,他开始大力 的猛插我。我的麻痒一浪高过一浪,淫水开始不断地流出,湿滑的感觉使海海更 大力猛插我,胯下肉球砸在我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响,我俩都顾不上隔壁的 公公了,只是使劲互相迎合。   突然,我全身像触电一样,一阵痉挛,同时我大叫了出来。我的叫声吓了海 海一跳,停了下来,我想捂住嘴,可是太晚了。听听隔壁的公公没什麽动静,海 海又抽插起来。不一会,我又痉挛的叫出来,海海也不管了,越插越狠、越插越 快。我的淫水越来越多,整个屁股都泡湿了。我叫得也越来越频,我想不叫,可 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终於,海海叫了一声,开始了源源不断的喷发。之後,他瘫软在我身上,休 息了好一阵子。过了一会,海海动了动,支起身子又想再来。公公开始在隔壁使 劲的咳杖,暗示我们天太晚了,我们只好停下,带着巨大的满足和一点遗憾,很 快进入梦乡。   早晨醒来,天已大亮了,我叫起海海,他一醒马上又硬了,立刻插入我。公 公这时又大声咳杖,并隔着门说:「村里人快来了,要海海拿出处女红。」我意 识到公公怕我们的淫液泄湿白布,未乾的痕迹让村里人见笑。看来公公听得见我 们的每一个细节,这种想法让我的脸通红。   海海从门缝递出我们的处女红,回身又再插入我。不一会,院子里陆续有人 来了,海海急着泄出来,拼命的上下猛砸着我。好不容易他射出来了,来不及清 洗自己,我们穿上衣服走出来。夹着满腿的淫液,站在院里看人们评论我的处女 红,我的脸红到了脖根。   我的处女红被挂在一根绳子上,大量的淫水和着鲜血在上面印出五颜六色的 图案,人们仔细的研究着每一个纹理,想像着昨晚上面的风流细节。我和海海一 出门,人们就把我们分开围起来,女孩们围着我拷问细节:几次?感觉?很多问 题。我只告诉他们三次,几分钟前的这一次不好意思说出口。说到感觉,我只说 第一次痛,第二次痒,第三次进了天堂。   老人们围着公公说,多年没有见过这麽完美的处女红了,公公的笑容挂在脸 上。小夥子们听海海眉飞色舞的神吹,海海的自豪也写在脸上。只一个晚上,我 从姑娘变成了少妇。看着公公和海海脸上的笑,我知道我处女的血给我在这个家 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好日子开始了。   处女红,我曾恨你、怕你;现在,我爱你,美丽的处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