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第6章 (6)蓝碧子之二更替宿命
台风过后,高涨的河水不知何故,突然退得祇剩下河中央的一条小溪。搭便
桥的施工人员,也啧啧称奇。阿墩后面庭园,一处小竹林的地面,忽然渗出一大
片水来,且越渗越多。幸好过没多久就停止了,水退了之后,积水处中央一块大
青石,却往前倾斜了一些。水大概就是从大青石底下冒出来的!?
阿墩个性带好奇喜冒险,站在大青石前面看了半天。又绕到后面去看,发现
土里埋着甚么东西,好象原本是压在大青石底下的。那间隙太小,挤不进去,阿
墩把手伸入,捡了一些出来。清水洗净后,发现是人类的头发,心想那大青石底
下可能是一座坟地。
当下备了牲礼、银纸,焚香祭拜。那头发原本要随着银纸焚化,不知怎的,
心念一动,竟没投入金炉,收了起来夹于书中。
当天晚上,阿墩依旧处理好公事。洗好澡、接了丽英和宝儿的电话,练完气
功。就上床睡觉了。一会儿,阿墩却「看见」一个长得很妖艳的女子,来到床前。
脸带微笑,往他鼻孔吹了一口气,阿墩打了一个喷嚏,一惊而醒。那妖艳女子拍
拍床铺,微笑道:「我可不可以坐在这儿?」
阿墩觉得奇怪,这女子不知从那里来?房内灯光也不知为何大亮?阿墩尚未
答话,那妖艳女子已经坐了下来。露出俩截雪白浑圆的大腿,一阵香味钻入阿墩
鼻中。阿墩坐起来,呆呆的看着她。
那妖艳女子露出一口白齿说道:「你台风夜和甄宝儿可快乐得很哪!?」阿
墩脸一红张口正要说话,那妖艳女子又接道:「你可知道,那甄宝儿是你的亲骨
肉,你的亲生女儿?」阿墩对此事早疑惑数年,听这女子如此一讲,脑里轰!的
一声如遭雷殛。流下泪来。
那妖艳女子伸出双手,把阿墩搂入怀中,按在胸前俩团大肉丸上。柔声道:
「那也不必流泪了。你干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你女儿,又何况,如今干了也
是干了,肏了也是肏了,还能怎么办?」
这女子外表妖艳美丽,说出话来,用词却是粗糙不堪。
「来,暂时忘掉那些事罢,这里有更好的。」那妖艳女子解开胸扣,倏然蹦
出了一对饱满的大乳房。鲜艳的奶头挺立着。那妖艳女子娇声道:「吸吸看,很
香喔!」把那挺立、鲜艳的奶头,抚慰诱惑的塞入阿墩嘴内。
阿墩觉得一道甜美的香乳流入口中,脑筋逐渐迷惑。不再记得宝儿,不再记
得丽英,不再记得林保,也不再记得甄惠。甚至于不再记得他叫做阿墩!
阿墩听到一阵阵的细喘声,张开眼睛,吓然看见一个雪白圆大的屁股,在鼻
子上端摇来摇去。同时鸡巴也好象是被含在口中,被吸得甚为舒畅。转头往那细
喘声方向看去,祇见一个美艳的女孩子趴跪着,一个俊俏的年轻人,从后面正干
得起劲。那美艳的女孩子看阿墩转头来,突然朝阿墩露齿一笑,极是迷人好看。
趴在阿墩身上吸吮着肉棒的女子,这时转过头来软软的说道:「阿墩,你怎
不安抚安抚人家的小屁股?正骚痒着呢!」阿墩一看,这女子正是坐在他床铺上
的那妖艳女子。阿墩听得那软软的说话,登时欲火高涨,伸出舌头,温柔仔细的,
往那雪白圆大的屁股舔去。
一手抚摸那雪白圆大的屁股,一手拨开那纷乱的阴毛,玩起红艳的阴唇来了。
身旁那趴着被肏得爽快的美貌女孩,此时也低声淫叫起来:「大鸡巴哥哥,
用劲干!妹妹的小屁眼,你不用劲干不会开花的!」
身上那妖艳女子也转过身子来,抖动着胸前的一付大木兰飞弹。双颊潮红,
笑道:「我且来试办看看,阿墩的金枪不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抓住阿墩那巨无霸,在洞口磨了几下,啊!~ 的呻吟了一声,缓缓的坐了下
去。
阿墩祇觉得自己的一条大肉棒,好似被握在极为柔软的手中,却又湿润而偏
热。一握一放的,痛快非常!不禁用力的往上开顶起来。一时之间,一个往下坐,
一个往上顶。说好了似的,蓬,恰!蓬,恰!配合得恰到好处。肏得身上那女子,
阿墩这般好,阿墩那般棒的,胡言乱语。淫水流到阿墩整付家伙都湿了。
又干了一会儿,阿墩的欲火更炽,觉得如此这般女上男下,干起来总是不痛
快。把身上那女子翻下来,压在底下。那女子倒也灵敏,立刻高举俩条雪白的大
腿,伸手捉住阿墩的大鸡巴,凑往自己水淋淋的穴口。俩人又干将起来。时间一
点都无浪费。动作流畅,毫不呆滞。
肏了甚久,阿墩还不停下来,身旁那对年轻美貌男女已经完事,围过来观战。
那男孩子推推那女孩子,笑道:「你去帮忙妈妈罢。」
那女孩子朝那男孩子白眼道:「你别胡说八道!」阿墩转头望去,看那女孩
子。祇见那女孩子脸色晕红,极是娇美,胸前也是挺着一对超白大飞弹。
那女孩子笑着对阿墩说:「阿墩叔,您那条大鸡巴无人能及,我妈妈要给您
肏垮了。」
底下挨肏的那妖艳女子,哼!哼!的既爽快,又不支的娇吟道:「阿墩哥哥!
阿墩亲爹!你真要肏死妹妹了!」
阿墩又插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夹着鸡巴的阴道及花心,好似有生命般的,又
吸又吮又啜,揉、搓。阿墩再也控制不了,鸡巴跳动,一大股精液就射了出去。
底下那妖艳女子也是一阵子的颤抖,双手紧抱住阿墩,嘴里叫道:「烫死妹
妹了!死了!」放开双手双腿,瘫软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了。
这时间,遥远处隐隐传来公鸡啼叫的声音,那妖艳女子突然坐起来,叹声说
道:「唉!时间总是过得那般快!」凝视着阿墩,柔声道:「甄宝儿为何要是你
的女儿呢?台风那一天她要来替我了,你为何要救她呢?」转头盯着仍然一片漆
黑的窗外,幽幽的说道:「明天我还会再来,这事情如何能不解决,你说是吗?」
接道:「我叫做蓝碧子,他是我儿子叫做田恕,这一位是田恕的朋友叫做花子生。
介绍了你认识,下次见面好称呼。我们必须走了。」
蓝碧子想到了一件事,又道:「你女儿身上练了一套神秘的功夫,我们三人
都无法近她身边,她不会受到伤害的,你尽管放心!」蓝碧子又向阿墩行了一个
礼,红着眼眶道:「今早多谢你焚香备牲礼、纸钱祭拜我,这是十八年来头一遭,
好温馨。」
就在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阿墩一惊,张开眼睛,天已大亮。那蓝碧子、田
恕和花子生三人已无踪影,但是那蓝碧子的香味还在室内飘荡呢!?
阿墩拿起话筒,尚未开口,就听到宝儿慌张的呼叫声:「阿爸!阿爸!」
阿墩赶紧回答道:「我在这,甚么事?」
宝儿慌张的说道:「阿爸!好可怕,昨晚我作业做一半,趴在桌上睡觉时,
梦到三个人……」
阿墩不等她说下去,就问道:「那女人有没有留下名字?」
宝儿道:「她说,她叫做蓝碧子。」阿墩吃惊,当的一声,话筒掉落在桌上。
话筒里传出:「阿爸!阿爸!那蓝碧子说……」
阿墩忙拿起话筒柔声对宝儿说道:「我全都知道了,这事情暂且勿让妳妈妈
晓得,妳丽英妈妈也是一样,懂么!?我会处理,妳会没事的,放心!」
阿墩心想,那蓝碧子说过,宝儿身上练了一套神秘的功夫,当即问道:「妳
是否练过甚么功夫的?」
宝儿停了一下,说道:「功夫?没有啊!」
阿墩觉得奇怪,说道:「嗯,晓得了。」挂掉电话。
那沈丽英所授的媚术,厉害非常。蓝碧子等三鬼在宝儿面前现身,说及阿墩
不该多事救了她,要留阿墩换她。当时宝儿又害怕又伤心,一付可怜哀伤样子,
那媚术会自卫性的发动。蓝碧子等三鬼,跟着莫名其妙哀伤害怕,事情办一半即
溜之大吉。跑去找阿墩的「麻烦」。宝儿自然不知那功夫就是此媚术。
阿墩心想,那蓝碧子说过,宝儿身上练了一套神秘的功夫,不会受到伤害。
应该不会编话骗人,祇要宝儿无事那就放心。看她三人和和善善的,阿墩也不想
找人作法驱逐,多结冤仇。祇要好好谈谈,寻个解决的办法,彼此善了也就是了。
这一天,一早下起大雨来。公司循例派车交换公文,来得比平常还多。当晚,
阿墩公文也批得多,较晚睡,也忘了有蓝碧子这一回事。雨越下越大,还有闪电
打雷。
半夜,有女子的娇柔声在阿墩耳畔叫道:「喂!喂!」又轻摇着阿墩。阿墩
悚然而醒,坐了起来,祇见一个女子笑吟吟的俏立于床前,后面跟着俩个年轻男
女。正是那蓝碧子到了。
阿墩清了一下脑筋,笑道:「三位请坐。」
蓝碧子娇笑道:「我们不能坐,我们要」办事「,你也要来。」说罢,蛇般
的爬上阿墩的床来。蓝碧子上了床后,如妻子似的熟悉,依偎在阿墩怀中,一手
软软的在阿墩胸、腹部抚摸。一手玩弄着阿墩的耳朵,又跨过一条雪白粉嫩的大
腿压在阿墩的腿上。比宝儿还茂盛的阴毛,还坟起的阴阜,磨着阿墩光溜溜敏感
的腿部。胸前俩个柔软的大乳房,挤着阿墩的手臂揉来揉去。却不发一言。
阿墩晓得蓝碧子是鬼之后,眼看她上了床,再不敢像昨夜那般咨意风流。僵
硬着身子任那蓝碧子挨来挨去,被蓝碧子无言挑拨了不久,觉得这女鬼,身体柔
软温香,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可爱至极。根本毫无想象中女鬼那种鬼样子。
那条大鸡巴,已经很正常的一柱擎天了。那蓝碧子此时才「咭!」的笑一声,
把手抓着那条上面如盘青龙般的大柱子,细细的端详一番,低下头含入口里。
阿墩这张大床委实有够大。是丽英订做的,这新床的第一晚就是和丽英给睡
了。俩人抱着,横着从这一边肏到那一边,一路淫水斑斑。估量起来约有七公尺
多。干得丽英兴高采烈,尖叫了一晚上。
田恕和花子生也悄悄的上来了。花子生的容貌、身材的确相当美丽。可是阿
墩却没看见她的阴部,反而在那部位看到了一根,尺寸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大肉棒。
那花子生看起来,倒和田恕是天生一对,俩人在远处干得相当激烈。
蓝碧子瞄了一眼,好似有些吃醋,对阿墩道:「我们干我们的!」轻叫道:
「你这大鸡巴,若真要干的话,恐怕会干死人?!」
阿墩笑道:「我每次都很是认真的干,也没干死人。」
蓝碧子道:「昨夜被你干了一次,相思到现在,小屄一直淌水个不停。」张
开大腿,把阿墩的手拉去一摸,果然摸了一手淫液。
阿墩道:「那是妳尿裤子吧?」把中指顺着那滑溜的淫液,插进蓝碧子的小
肉洞里。
蓝碧子小屄一夹,娇哼道:「哎!甚么东西,就那样给人家戳进来了!」
阿墩笑道:「没甚么东西,就一根而已。」说完,又把食指和无名指戳了进
去,开始短抽,同时拇指在蓝碧子的阴核上按摩起来。
蓝碧子一手抓着阿墩的臂膀,一手猛撸着阿墩的大鸡巴。瞇眼娇声道:「哎!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这样子戳人家的小肉洞!」阿墩一手环过她的脸,祇见
那蓝碧子俩腮酒红,薄薄的嘴唇半开,哼哼细喘。阿墩低下头,还未亲到那诱人
的红唇,蓝碧子已经把他的头给按了下去。
这一对年纪较大的,较有干劲,技术也好。从大床的这一边干到大床的另一
边。年轻的那一对,看他们来势凶凶,赶紧滚到一旁,让他们干过去。田恕笑着,
拍了一下妈妈的骚屁股。叫道:「妈咪,您看!您一路留下的好东西!」手指往
床铺一抹,一把骚水摇摆着给蓝碧子看。
蓝碧子那还有余空去理他,紧抱着阿墩,毛屄凑上凑下,嘴里娇哼道:「阿
墩大哥哥,你又翻又肏,耍特技般,妹妹要给你玩死了!哎!哎呀!要给你肏死
了!」
被肏到兴奋之处,那美妙的活屄也又吸又吮。阿墩听她叫得有趣,一只大肉
棒除了丽英之外,再无她人能夹得如此爽快。在那妙屄内,挺动了数下,顶住最
深处,把热精射了进去!
阿墩干了一次又一次,忘了今晚要和蓝碧子谈事情。渐渐的和昨晚一样,忘
了宝儿、忘了丽英、忘了甄惠、忘了林保也忘了自己。他逐渐感到疲乏,想睡觉,
但是他不知道,这一睡下去,他就永远回不了属于他的世界,而必须留在蓝碧子
的世界里了。
阿墩还是睡着了。蓝碧子看了他酣睡的娃娃脸,又看看熟睡的儿子和花子生,
蓝碧子轻叹了一口气,躺在阿墩身旁,也睡着了。
那垂挂于阿墩胸口的「更替宿命」项链小金牌,在阿墩胸膛上震动不停,还
发出嗡嗡声响。分戴于左右指的「更替宿命」戒指也一紧一松的,好象有生命似
的,要告诉他话。
这现象从未有之,阿墩立刻被弄醒过来。恰好听到厨房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环目一看,蓝碧子等三人睡得正熟,确定来了小偷。爬起身来,抓过床边防身短
棍,赤脚无声的摸到了厨房。突地啪!一声,打开了厨房电灯开关。祇见一胖、
一瘦、一矮三贼,口咬着小电筒,正低头专心的搜寻事物,这厨房大灯突然一亮,
三贼都吓了一跳。
那胖子见被人发现,对方又仅一人,蹙眉说道:「我们祇拿些吃的,穿的,
即刻就走。」
话刚说完,那瘦子指着阿墩背后兴奋道:「啊呀!有这么漂亮的美女!亲热
一下再走,好久没有干过女人了!」阿墩回头一看,却是蓝碧子,不知何时静悄
悄的来到他身后。
一手护在蓝碧子身前,扬起短棍说道:「不行!」
那胖子还道阿墩是拒绝他,拿些吃的,穿的就走。如此不通人情、小气,心
中火起,不再说话。从后腰掏出一把带绡短刀,那瘦子却已随手抓起菜刀冲到阿
墩前面,被阿墩当头一棍,打得倒退数步,往后摔倒在地。
那胖子眼见祇一照面,瘦子便即生死不明,心中更怒。抽出短刀,大踩一步
就到了阿墩身前。阿墩把蓝碧子往身后一推,说道:「小心了!」立在前面,短
棍往后一缩,随即穿出,那胖子张开大掌要抓那短棍,阿墩却又缩了回来,倒退
半步,短棍从后往前,回了三百六十度猛击下去!
胖子抬头一看,眼见那棍来势凶猛,瞬间即至,闪避无路,手中虽有短刀,
不敢接他,祇有后退一步,让了那棍。
阿墩一击不中,眼看屋外狂风暴雨,巨雷闪电,今晚祇有自救能了。抢身向
前,又和那胖子打在一起。那矮子拾起瘦子掉落于地上的菜刀,看准了空档,一
刀狠往阿墩后背劈去!蓝碧子叫道:「小心背后!」阿墩反应灵敏,听得蓝碧子
警告,祇一侧身便即避开那矮子一刀。阿墩虽然人高马大,但是手提短棍,厨房
空间又小。而俩贼均持短武器,近身搏斗,一对二着实不利。
这时候,田恕和花子生俩人也跑到厨房口来看。花子生看那洗碗水漕旁有一
捆水管,当下接上水管,开大水龙头,半捏住水管头,一道强劲的水柱,立即往
那胖子及那矮子脸上冲去。
俩人正和阿墩激战当中,花子生那水柱一喷,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登时迷
了眼睛,随即双双脑门一阵巨痛。俩人先后昏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胖子祇见刚才和自己交手的高大男人站在身前,背后立着那女子,
还有一男一女俩个年轻人。那高大男人手中拿着自己的护身短刀和另外两柄短刀,
说道:「你朋友死不了,醒过来了。」指着地上三个背包和三张塑料布。说道:
「里面有你们要的食物、衣服、被子,还有一些现金,我们就当作你们没来过。
走罢!」
三贼爬起身来,拿着背包,披上防雨胶布。那胖子双手朝阿墩一拱,弯腰说
道:「多谢!」出了后门,再不回头。他一开门,暴风夹带雨丝吹进屋内。屋外
仍旧狂风暴雨,巨雷闪电,好不惊人。
蓝碧子心有余悸,说道:「那胖子我好面熟,看到他,我一颗心就几乎停止
跳动,奇怪了!」
田恕道:「妈,这里明明是咱们的家,可是感觉上又不对!而且,我一点力
量也使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蓝碧子也道:「是啊!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要施力帮阿墩,才
发觉力量都消失了。」
阿墩道:「我也发现,这里明明是我的家,可是感觉上又不对,不知那里出
了问题!」
阿墩想了一下,又道:「极有可能我们现在都陷于我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之
中,但又交错在一起,也不知是何因?」
花子生紧依偎在田恕身旁,却拍着田恕的背,柔声道:「不要怕!阿墩叔叔
和妈妈会带我们出去的。」自己的嘴唇却已发白。
这时,那「更替宿命」项链,又在阿墩胸膛上震动不停,发出的嗡嗡声也更
加大了。分戴于左右指的「更替宿命」戒指也一紧一松的,力道变大许多,更好
象有生命似的,要告诉他话。
阿墩想起适才花子生的临阵聪慧勇气,心里一动,取下那项链,笑道:「刚
刚蒙花女侠相救,无以为报,这个就请收下。」花子生俩腮晕红,看了蓝碧子一
下,蓝碧子含笑点点头。
花子生转头又看了田恕一眼,田恕嘻笑道:「你公公要赠你金牌啰!」那
「更替宿命」项链挂于花子生颈上,便即安静无声。阿墩想了想,把俩只戒指取
下,拿了一只交与花子生给田恕戴上。牵起了蓝碧子左手,把另一只戴与蓝碧子
手指上。
田恕又大声嘻笑道:「妈,人家交换戒指了,妳以后要煮饭烧菜给人家吃了!」
蓝碧子嘴角含笑,俩颊红得跟晚霞一般美丽,却不晓得阿墩此举是何意思?
正要发问,屋外雷声大作,雷声闪电一阵大过一阵。连整栋房子都有点颤动,那
挂于花子生颈上的「更替宿命」小金牌又开始震动、嗡叫。
田恕突然惊道:「妈,这戒指在跟我说话呢!」抬起手来放于耳旁。
蓝碧子同样把手抬起来放于耳旁说道:「这戒指也在跟我说话呢!」
那小金牌震动越来越厉害,嗡叫声也越来越大,花子生不禁害怕。往阿墩身
旁靠去,说道:「它为何光嗡嗡叫,不跟我说话?」突然一阵巨大的雷声闪电响
过,一股吸力竟把那小金牌连着花子生往外面拉去。
花子生大叫道:「阿墩叔救我!田恕救我!」那巨大的雷声闪电一打下来,
大家都呆住了。阿墩要拉他已来不及,那股吸力拉着花子生经过田恕时,正听到
花子生大叫求救,田恕一跳就抱住了花子生。
蓝碧子叫道:「你们俩个不要老妈了?!」回头深望了阿墩一眼。田恕就站
在她身旁,蓝碧子抱着儿子的大腿,三人转眼之间穿墙而出。
阿墩追到窗口,打开窗户,迎面扑来一股风雨,雷声远去,终至无声。三人
早已不见踪影。阿墩立于窗口,想起三人的种种。虽然已成鬼物,但是和乐美丽,
善解人意。阿墩被淋得满身尽是雨水,犹不知觉。就在此时,听得一声铃响。
阿墩睁开双眼,屋外风雷已停,看来今天是个大晴天。电话还在响,蓝碧子
呢?阿墩赶快伸手抓起话筒,是丽英挂来的,问他几时可回公司一趟?阿墩边听
电话,边看着双手,那俩只戒指已然不在指上。又摸胸口,也不见那项链。不禁
嘴带微笑。
阿墩盘算一下,答道,再一周。挂断电话后,阿墩急忙跑去翻那本书,发现
头发已经不见了。又跑去大青石后面,发现一片干净,并无日前所见的,类似埋
有事物。知道蓝碧子之宿命已更替,心里不禁暗暗高兴。
阿墩从公司回来的第三天。晚上阿墩刚洗好澡,电话响了,是丽英来电。丽
英电话里说道:「铃氏集团的总裁来电,说她集团内明年度的广告及北美洲五个
厂房的景观设计工程要请咱们去做。那铃总裁电话里好客气。」
丽英停了一下续道:「她已过世的花瓶老公我认识,以前常去我中X路的店
消费。」丽英停了几秒钟不讲话,阿墩正要开口,她又开始说话,味道却有些不
一样。丽英说道:「今天早上我和工程部展经理、业务部万经理去拜访她。公事
谈完之后,她留下我,一会儿,她儿子和大肚子的媳妇也来了。我们坐着聊天。
她儿子突然问起你近来好吗,我正奇怪着,才注意到我们的」更替宿命「之戒,
一个戴在她儿子指上,另一个戴在她的手指上。那项链八成是在她漂亮的媳妇颈
子上。死人,是不是?」丽英又用那种软娇娇的口气质问阿墩。
阿墩心里道:「老婆,妳好聪明。」嘴巴却说道:「我又不认识她们,见面
再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