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第4章 第4章 巧莲
今天静没穿低腰裤。我反而愣了一下。从关上房门那一刻起我就心情不错，愉快的打着口哨。
走到路上我依然很兴奋。
「干啥这么高兴啊？」
「你猜」
「我可猜不出来，难不成婷婷多给了你两块钱私房钱？」
「哈哈，不对」
「切！」她不再理我，但我看到她脸上也带着笑。
「这样才好！」
「什么好？」她假装不明白我说什么。或者我以为她在假装。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你换衣服吧？」
对于她的「假装」我根本直接忽略。不搭理她。
「大哥，你太自恋了，我干嘛对你感冒啊？」
「因为你喜欢我！」
「你可拉倒吧！」
「那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缺你喜欢啊？」
「那……那你讨厌我么？」
「……倒是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说完我不等她说话转身走了。哈哈，估计她现在凌乱了。
我以为她再见我的时候会带着害羞的表情，谁知道再见她的时候直接歪着嘴白了我一眼。
嗯……似乎和我想的不一样……忽然有些自卑了，难道……真的不是……？
虽然经常拌嘴，但她还是和我坐到一起，也许这也就造成了我对她肆无忌惮，我甚至会以为她是故意的这样，她是希望或者说享受我对她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而拌嘴是为了掩饰自己不愿意承认……
我们在有别人在的时候会突然变得正常，没有互相约定过什么，不自觉的「自然而然」的转换了身份，她变成了那个匆忙的上班族，而我变成了那个理工核心的「绅士」。我们会聊一下不疼不痒的杂事。
「小老婆，你几点下班？」我故意平淡的说。
她白了我一眼，并不接茬。
「你几点下班？」我知道她不会回答的，只好把前边的「爱称」去掉。
她又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答「正常下班！」
我美滋滋的看着她「小老婆，来！喯一个？」
「来呀？」她忽然将了我一军。
我我自然是不怕的，把嘴凑了上去……结果被她一巴掌打飞，胳膊上还被种了草莓。
她看着我咝哈的样子特别开心。那一刻我们都有一些恍惚，我们好像真的是情侣关系，但也只有一刻的恍惚，我们俩就都意识到了，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理智。我只能用尴尬的笑来掩饰。
又停了一站，静还有一站就下车了，上了好多人。两个漂亮的女生「飞」到了我俩的前边站着，对的，是「飞」，衣袂飘飘，青春而靓丽，我不觉的咽了口水，两个女孩都是低腰装，肚脐儿都是在面前若隐若现，紧身的牛仔裤在肚脐的下方有一个下沉式的腰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一个女孩子的肚脐上镶着一个银环，另外一个女孩带着一条腰链，要命的性感……
我看了静一眼，她也在看着我。我在这个时候又忍不住撇了一眼，面前「腰」艳的风景……静白了我一眼伸手过来掐我，这个时候如果有大的动作一定会被发现的，所以我没太敢躲，但静不依不饶的掐得更疼，我只好捉住她的手，五指和她扣在一起，她挣扎了一下，我怕她又掐我，所以把手按在了我的腿上。静又挣了一下。又一次被我按住……
我深呼了一口气，车一下制动，车厢里的人晃动了一下，带腰链的妹子在我面前趔趄了一下，一条坠子从裤腰里晃了出来，忽然的刺激让我忽然硬了，我看了一下静，她也留意到了。我突然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我趁着人群中的抱怨声，悄悄把握住的静的手拉向我的腿根，让她的手背压到了我的下边，虽然只是接触了一点点，但她还是全身一震。她不可思异的看着我，狠命的往外抽手，我借着扭身，把她整个手背往下边按了下去，甚至感受到了我的东西因为她的挤压而「轱辘」到了一边……
她更加用力的抽手，我不撒开，她用另外一只手挥起来砸我的头。我不敢脑的太大，赶紧松开。好在她没有继续打我，只是揉着自己的手腕。
我凑过去「对……对不起！」
「你离我远点！」她厉声说。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关注。
大家都看过来让我很不自在，所以我只好给大家做了一个「你们都懂的」表情，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两个「小蝴蝶」飞走了，大概怕被殃及。
静侧身背对着我，我拉了她一下「别生气了」。
「你别碰我」她又尖声叫喊。
我无奈的挠了挠头。身边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还有人偷笑。
车停了，静到站了，但她没有动。大概她还沉浸在震惊中……
「小老婆，到站了」我趁机提醒。
或许是「到站了」三个字让她震惊，她没来得及对我前边的称呼有任何反应。赶紧起来向车门挤，等我们挤到门口，车门已经关了。她回头一下子爆发了。
拳头雨点般的盖了过来，丝毫没有收力，脑袋身上……「都怪你，都怪你！……
」
「怪我！怪我！」我赶紧拉住她，因为我看到她似乎要哭了，身边的人开始哄笑。她抬不起头来，我趁机把她按到我怀里。这次她没有挣扎，像是鸵鸟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隐藏脑袋的地方……
「保工街车站到了……」车停稳以后就我拉着静下了车，静全程低着头，兴致低落，我只能悄悄的陪着，车还没来，她做到站台上的椅子上，我拉了她一下，把衣服垫了上去，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嗨？」我在她眼前摆手，想逗她开心，她瞅了我一眼拳头又盖了过来，这次我没有躲。只是夸张的大叫，她只是最初的两下是用力的，但因为我夸张的声音引来了站台上人的目光，打了几下就气呼呼的不打了。但也不再理我。
「真好看！」我假装自言自语。
她没有反应。
「真好看！」我又说。
她以为我又看到了什么，抬头撒么，并没有看到周围有女的，疑惑的看向我。
「带腰链的女孩身材比较好……」我继续说。
「嗤！你们男人……不让我穿低腰裤，看到别人眼睛就又闭不上了」
「你比她们好看……我……小气嘛！」
「干你屁事！」她突然意识到落到我的「圈套」里了。「我明天还要穿！你要是再唧唧歪歪就别和我一起走」
「不行……我得看着你……腰链好看不？」我试探着问。
「我是不会带那东西的，你甭想！」静一下就从我的表情里猜到了我要干什么。「你和我熟悉到这程度了么？」她突然站起来。我感觉她是有了点害羞。我刚要起来，她直接接着说「你别动，我用不着你送！」
我坐到椅子上没有动，带着玩味的表情盯着她，她开始的时候不敢看我，等车开动了，她反而也盯着我看。
我拿起她坐过的衣服，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她见了我的动作，跺了下脚，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笑了笑，不知道她平静的外表下是否心里开始骚动了呢？她，或许比看起来更「骚」一点吧？或许每个人都一样，不过都被世俗的眼光限制住了，其实也许用骚这个字形容不太恰当，但至少她也渴望刺激？或许换一个人她绝不会这样，或许只是觉得我比较「安全」，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婷婷，我们都在乎婷婷，而婷婷似乎成了我们之间的「底线」……
心情非常高兴，心思活泛起来。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腰链，首饰店的无一例外的都很贵，情趣店的东西刷新了我的三观，详细的真人演示腰链的不同戴法，而且还有一种链坠可以对不同的位置进行刺激。我心虚的从工位往外看，好在没人关注我，赶紧关闭了网页，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硬了多久。
晚上下班没有去等静，直接去了中街荟华楼，因为晚上似乎只有中街还营业。
转了一圈，服务员都很热情，热情的我想直接逃走。终于假装不经意的转到了上次买脚链的地方。
很诧异卖货的小妹儿竟然还记得我。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先生，上次的脚链您女朋友喜欢么？」她笑眯眯的看着我，「如果需要可以拿回来帮你免费保养哦？」
「哦！你还记得我？你记性真好！」
「嘻嘻！上次您很紧张，所以有印象……效果怎么样？」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很专业，说话很得体，并不像别的人马上进行推销。
不自觉的第一次仔细的看她。统一的制服，裁剪的很得体，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专业的感觉下有些过分的凸出了曲线，胸前没有露一丝肉，但却是非常的吸引眼球。她发现了我的目光。「噗嗤！」一下乐了。
「哦！对不起！不好意思！」我赶紧道歉。
「没关系，公司这个制服好讨厌的，设计师是故意的，但好在不露，嘻嘻！
每个来店里的男人都是一样，嘻嘻！没关系！」她并不是很在意。我不清楚她是因为认出了我而和我多说话还是因为她本身性格使然，总之很舒服，很容易消除了我的紧张。
我低头看看着柜台里的东西，眼睛不自觉的溜向她的紧身裤，明明很轻薄，但却不透，整个屁股形状都勾勒出来了……
「哥哥，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哦？」耳边传来她的轻笑。
我大窘，几乎想落荒而逃了。
「哈哈，你好有趣，跟你开玩笑啦！」她笑的很甜「我漂亮不」她突然压低声音问我。
「漂亮！」
「哈哈哈，谢谢，哥，坐下喝点水」说罢给我接了一杯水，躲开了我以免我尴尬。
我喝了一口水，舒了一口气。看见我的样子她在柜台的远端捂着嘴笑了。
她很漂亮，不是我可以染指的那种，我也绝不会生出那种心思，但被美女调笑还是很享受的。我看着橱柜里的东西，一时忘记了买啥。
「哥！这次想看啥，我个人可以给你些建议！」不得不说这个妹子好会说话。
「哦！还没定下来买不买……」因为不知道多少钱，所以我没敢直接说。
「哥~~没事儿的，别太在意」她笑了一下「我没有业务压力的，嘿嘿！」
不得不说她笑起来很甜，有点像鲜族，笑起来眼睛变成了上弯的月亮，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两个小虎牙，很俏皮。她见我看她又说「唐僧哥哥！不要被我迷住了哦？我可是会吃肉的！」说罢还做了个可爱的狠狠的表情。我不觉也被逗笑了。
「嗯……哥哥是给姐姐买吧？上次买了脚链，要不这次就买腰链或者颈环吧！」
「颈环？」我第一次听到。
「嗯！呶！就是这个。」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晶莹剔透的脖子上紧贴着一个环装的饰品。「嗯……你了解颈环么？……」她神秘的问我。
「嗯！和项链一样？」我猜了一下。
「嗯……不太一样」她停了一下，一个顾客从我身边过去了，「哥，你往里面点」她见人走了把我引到稍微靠里边的地方。「喏！这个是腰链，那个是脚链，你上次买的，这个腰链和上次的脚链还挺搭的……嗯，虽然……虽然颈环比腰链便宜点，但我还是建议你先买腰链……哥，我真的不是为了多卖点钱，嗯……
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她看了看我，把腰链拿了出来继续说，「你一直没带姐过来，我猜你完全是想让她带，并不是她直接要的吧？」
「嗯！是！」
「嗯……看来你是真的没多想，嘿嘿！」她娇笑了一下，但马上打住了，怕我不好意思「嗯……这个东西接受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一般这些东西都是异性送的，就像情人的手一样，先抓住脚，这样她就不能跑远了，然后搂住腰，她就对你有了依赖，最后……最后戴上了项圈……就……」她说话有了点迟疑。
「就什么？」我越发好奇了。
「嗯！就像……喏！」她示意我看窗外。
窗外人来人往，我没看出有啥不同。回过头疑惑的看她！
「哎呀，你可真笨！」她有些着急「那个穿旗袍的姐姐看到没？」
我又转头看看到一个女的穿一身浅色的旗袍，现在街边和人说话。「嗯！看到了，怎么了？」
「发现什么没？」
「嗯……旗袍开叉很高……」
「咯咯咯！哥你好色啊，谁让你看那个了？咯咯咯」她笑的花枝乱颤，我注意到她前襟下胸脯的抖动……「你看她怀里……」
「一条贵妇犬……哦！你说的是……」
「你终于开窍了，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项圈更像是一种臣服，是一种身心的依赖。」
「……哦！还有这层意思……」
「如果直接是颈链，姐姐会抵触的……」她声音变得很小。
她的话似乎给我打开了一扇门。我突然看到了她的脖子……「咳咳……她该不会……咳咳」
「哈哈，哥你别乱想，我这个是自己买的好吧，但戴上以后才明白……」她的脸上有些晕红。
「咳咳……那这个腰链多少钱？」
「打完折……1266是有点小贵，哥你要是不着急过些日子……可能会来新货！」我不禁惊叹她的销售技巧，给我留足了面子！
「嗯，我考虑一下」我其实是真的没钱。
「好的，哥！」她把东西收回柜台，「下回来，你把姐的脚链带回来，我帮你保养一下，我周五上班，如果不急可选择周五来，当然也可以直接找我同事」说完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看了一下名字「巧莲」。
「名字也好美，和你挺配。」我不由的说。
她脸红了一下「哥，你嘴好甜哦！真羡慕姐姐！」
这回轮到我老脸一红。
她送我出来，发现她个子原来很矮，只到我下巴的高度。但这样看来她胸前好大……
我的私房钱只有不到500块，远远不够啊！没钱好尴尬。正在感叹的时候突然有人雪中送炭。一个同事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设计的私活让我帮忙，可以给2000，意外之喜，我满口答应下来，虽然知道可能又需要熬几个通宵了，但还是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