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秘密》第1章 (一)秘密曝光
路上,一部汽车行驶著,驾驶座上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将近四十。
坐在助手坐的女子,一头短髮,女孩看起来年龄不过十七八岁,穿著贴身的白色
针织毛衣与黑色短裙,低著头看著车厢地板。
两人的年龄有相当的差距,这两位的关係是父女,看似再平常也不过的父女
出游。但是这女孩没穿胸罩,乳房并没有高高撑起,白色的衣服在乳头的位置隐
隐透出一点深色的突起,隐约看得到乳头。
「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妳的胸部。」男人命令著。
「不要,这样太羞了,会被看到……」女孩抗拒著。
「我的命令妳不听吗,妳想被处罚吗?」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对女孩吼著。
女孩羞红著脸,「好……好吧,主人的命令……」女孩一边回答著一边伸手
把白色针织毛衣撩起来,露出整个洁白的胸部。女孩羞得用双手摀著乳房。
「手拿开。」男人命令著。
女孩放开双手,很彆扭地摆在身侧。一对乳房完整呈现出来。即使没有胸罩
支撑,水滴状的乳房仍然漂亮。粉红色的乳晕、大小适中的乳头,这是一对很美
的乳房。但最特别之处是两个乳头上面各穿了一个银色的环,环上有著一个星状
的装饰,以及乳房上下有绳子綑绑的痕跡,白色棉绳从脖子向下,紧紧的嵌在女
孩身上,在女孩的胸部上下各打了一个绳结。绳子在乳房上下缠绕,把乳房綑绑
得变形,但是更显的突出。
女孩下半身则是穿著一件超短的黑色开叉迷妳裙,而裙子的下襬站著只能勉
强遮住她的肉洞,内裤自然也是没有穿的,坐在车上的姿势让裙子更加向上,明
显可以看到那被剃光阴毛的白色耻丘。耻丘上也是被绳子捆绑的,绳结深深的陷
入女孩的阴阜之中,将两片阴唇向外分开,绳子上已经被淫水弄湿,可以看到一
些闪亮的液体在绳结上。
「今天出来玩高不高兴啊?」男人伸出手指探了女孩子的下体,「已经这麼
湿啦,有感觉啦,看来妳还蛮享受的嘛!」男人笑道。
「没……没这回事……羞……死了……哪……哪裡有……感觉啊……」女孩
断断续续的回答著。
「这麼湿了还说没有,妳的身体真敏感啊!綑绑就有感觉了,小母狗!」
「帮我吸吮吧!母狗。」男人拉开拉鍊掏出阳具,对女孩命令道。
女孩迟疑著,在男人严厉的目光下,女孩开始舔舐男人的肉棒与肉袋,并巧
妙地运用手指,令男人的通体火热。「嗯……嗯……」女孩一边吸吮,一边扭动
娇躯。
在女孩的口舌吸吮下,男人兴奋地发出吼声:「噢噢噢……」
欣恬拚命的忍耐噁心的耻辱感,也从眼角流出泪珠,顺脸颊滴下。
车子开始左摇右晃,男人的手开始把不住方向盘,车子在路上蛇行,幸好此
时路上车子没有很多。
或许今天活该有事吧,车子行驶到十字路口,正显示绿灯,男人开著车子过
去,突然左方车道衝出一部闯红灯的大卡车,疾驶而来,男人「啊」的一声闪避
不及,「碰」的一声,车子的左方遭受大卡车猛烈的撞击,转了两圈之后,车头
全毁……
*** *** *** ***
殯仪馆,男人英挺的照片高掛灵堂。
「显考许公日昌告别式场」,道士在棺木旁边,道士右手拿著铁鎚,左手拿
著铁钉,準备封棺。
一个男孩约莫十五岁,身穿孝服,跪在棺木旁边,跟著道士的动作,道士钉
下一根铁钉时,口中唸著:「子孙代代出状元喔!」(台语)
男孩回答:「有喔!」(台语,这是台湾下葬时的风俗)
道士再钉下一根铁钉,口中唸著:「子孙代代开宾士喔!」
男孩回答:「有喔!」
这个男孩是男人的儿子,他叫许国豪——忘了介绍,女孩是他的姐姐,名叫
许欣恬。
这次的车祸,男人直接遭受撞击,巨大的衝击力让男人当场死亡,坐在旁边
的许欣恬则在安全带的保护下,幸运逃过一劫,只受了轻伤,住院一个星期就已
出院。此时女孩也身穿孝服跪在棺木旁边,哭的梨花带雨。
来送男人的人不多,严格的说,只有国豪跟欣恬两个亲人,男人的妻子则早
在七年前就已过世。
火葬场白烟裊裊,把男人的骨灰送了进塔,欣恬已快支撑不住,由男孩搀扶
著回家。
「姐姐,妳先去休息吧。」国豪对欣恬说著,扶著欣恬进了房。
「不是还要整理爸爸的遗物?」欣恬问道。
「遭逢这麼大的车祸,姐姐应该感觉累了,不打扰妳休息,我自己整理就好
了。」
「那好,不要累坏了喔。」欣恬给国豪一个微笑就先去休息。
国豪来到日昌的房间开始整理遗物,他整理著,突然在日昌的床下找到一个
铁盒,「这是什麼?」国豪打开盒子,内裡的照片以及一个项圈掉了出来。
「咦?」国豪看到照片跌了出来,连忙上前拾起它。照片是父亲和姐姐的合
照,国豪一看到照片上的影像,一瞬间,他的心臟似是停止了。
数张照片上都是一个年轻的女性,被凄惨地缚起来凌虐的情景。可怜兮兮的
少女,被人用绳子扎得像粽子似的,乳房和阴阜完全被拍摄下来,乳头被晒衣夹
夹住,阴道被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插著,少女面向镜头,嘴裡塞著箝口器,表情似
是愉悦又似是痛苦,恍惚而苦闷的神情,只要是男人,看到一定会热血沸腾。
几张照片的内容都不同,有被灌肠的,有被鞭打的,有被滴蜡的,有为男性
口交的,尽是性虐待的场面。最令国豪震撼的是,照片中的女性是他的姐姐——
许欣恬!而对姐姐施虐的男人,是他爸爸。
国豪反转照片,看到有字,写著:「母狗许欣恬发誓永远服从主人」,还有
姐姐的签名在下面。
国豪的脑袋一片混乱,姐姐的形象在一剎那间彷彿崩溃碎裂了。他所知道的
姐姐,是某知名高中的高材生,从小成绩优异,颇受师长跟父母称讚,也是他从
小仿效的对象,突然看到姐姐隐藏在黑暗中的另一面,他像被雷电轰中,什麼也
不能思考,他觉得头颅差不多就要爆掉了似的。
国豪的下身已经勃起了,看著照片中那被虐的姐姐,他内心深处似有什麼要
涌出来,(原来姐姐跟爸爸乱伦,还当爸爸的性奴,还有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就如妳所愿吧,姐姐,我要好好调教妳成为我的性奴,跟
爸爸一样,当妳的主人)
忽然间,国豪露出一个微笑,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决定一般,他很快将照片
收拾好,然后,他静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 *** *** ***
傍晚,欣恬醒了,她走出房门,赫然看到弟弟在玩电动玩具,「妳怎麼在玩
电动,不是快考试了吗?怎麼不去唸书?」欣恬询问道。
国豪不理她,仍然自顾自的玩电动玩具。
「我跟妳说话妳没听到吗?快去唸书。」欣恬说道。
国豪转头看著欣恬,欣恬呆住了,那个眼神充满了敌意、鄙夷与不屑,(天
啊,为什麼弟弟这麼看著我,由刚看到我的吃惊变成了野兽般的目光,不是弟弟
对姐姐的目光,是男人看女人的的眼神,充满著征服和鄙视,像在看自己的私有
物品一样。)她从来没有看过弟弟这种眼神看她。
「乱伦的人没资格管我!」国豪对欣恬冷冷的说著。
(鄙夷,是鄙夷!弟弟在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我。)欣恬愣住了,「弟弟,
你……你说什麼?」
「妳跟爸爸乱伦,没资格管我。」国豪露出野兽般的目光。
「什……什麼?」欣恬囁嚅著。
「妳自己看看这些是什麼?」国豪说著把一堆照片丢在欣恬面前。
「这、这……」欣恬呆住了,她真的没想到爸爸跟她的秘密会被弟弟发现。
「把衣服脱光,我就如妳所愿吧。」国豪对欣恬命令道。
「什……什麼!」欣恬还没回过神来,「啪」的一声,国豪一巴掌打在欣恬
的脸上,打的欣恬眼冒金星,「我叫妳脱光妳听到没有,还是妳要这些照片在学
校被散发出去,让学校老师同学看看真实的妳?看看品学兼优的学生居然是个乱
伦的性奴?他们一定会兴奋的打手枪喔。」国豪恶狠狠的说著。
「我求求你,弟弟,不要把这些照片散发出去。」欣恬说著,一边留下了泪
来。
「那就照我说的做。」
欣恬只好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她低著头,羞红著脸,用手遮著她那丰满
的乳房跟光溜溜的阴阜。
「把妳的手拿开,姐姐。」国豪命令著。
欣恬把手放了下来,赤裸一丝不掛的身体呈现在国豪的眼前。
「这是什麼?好美的装饰!」国豪伸出手来捏著欣恬乳尖上的乳环及环上的
星状的装饰,「这是爸爸帮妳穿的吧?姐姐。」国豪询问道。
欣恬发出「呜~~」的声音,国豪把他的手顺势滑到欣恬的胸膛,用力抓住
她高耸的玉乳,鲜红似樱桃般的乳头在他的手中颤抖著,玉乳中犹如鸡蛋般大小
的乳核在他的掌心滚动,乳房随著他的大手揉捏上下跳动著,国豪又扯著欣恬乳
头上的乳环。随著国豪的手的动作,乳头被拉扯產生痛感,「痛、痛啊……」欣
恬哀号著。
国豪停下了手的动作,蹲了下来,将脸凑到欣恬那光滑无毛的耻丘,「哇!
没有毛ㄟ,连毛都剃光啦,这是什麼?」国豪把手指伸向欣恬的阴阜,一些闪亮
黏黏湿湿的液体沾到了国豪手上,「看来爸爸把妳训练的很敏感啊,我刚刚这样
的揉捏,妳就湿了啊……姐姐真是具备良好性奴的条件啊,淫荡的姐姐……」国
豪用言语羞辱著欣恬。
「不……啊……不是的,我不是淫荡的姐姐……」欣恬囁嚅著,用惊惶之极
的语调说著。欣恬扭动身体左闪右躲国豪的手指。
「真的不是淫荡的姐姐吗?可是一听到我这说,妳的肉壁就把我的手夹得好
紧啊!口中说的和身体的反应不一样喔!似乎很渴望当淫荡的性奴喔,以后妳就
当我的性奴吧,姐姐。」国豪残忍地说著,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
「不……不行……我不要当你的性奴,我是你姐姐ㄟ……」欣恬哭喊著,企
图保留一丝的尊严。
国豪停下了手的动作,站起来瞪著欣恬,「妳不当我的性奴,那明天照片就
会散发到姐姐的学校,呵呵……」
欣恬哀求著:「不、不要……不要把照片发出去……太丢脸了,求求你,我
答应你,当你的性奴,求求你……」欣恬跪下来哀求著。
国豪慢慢蹲在欣恬面前,用手抬起欣恬的下巴,逼欣恬和他对视。
(这还是弟弟看姐姐的眼神吗?!)这一刻起,欣恬真真正正的失去了姐姐
的身份,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弟弟的性奴隶。
「妳应该怎麼做呢?性奴。」国豪瞪著欣恬。
「你姐姐是个淫荡的女人,跟父亲乱伦,当父亲的性奴,没有资格再做你的
姐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性奴隶。」欣恬跪著对国豪发誓。
「让我看看一个性奴该怎麼跟主人请安,以前妳见到爸爸都如何啊?还不跟
我请安啊,淫奴姐姐?」国豪命令道。
一句话惊醒了欣恬,欣恬赶紧从跪著改成蹲著,用双手把两片阴唇拉开,上
胸挺立;双眼平视,双腿尽量向两边打开,把自已的最稳密的东西无私的展现了
在这个之前是他的弟弟,现在是他的主人的面前,她的喉咙裡发出了一个声音:
「下贱的性奴,给主人请安」。
国豪拿著日昌铁盒裡的项圈套到了欣恬的脖子上,「以后,在家裡妳都不许
穿衣服,必须脱光,保持全裸。」国豪命令著,「要去学校上课妳可以穿衣服,
但是不能穿内衣裤。校服的裙子不能太长,要在膝盖以上15公分。」
「这样太羞了,我不要,随时会走光。」欣恬摇著头说道。
「当个性奴还跟主人顶嘴,妳欠打啊,忘了妳的身分吗?」国豪瞪著欣恬举
起手做势要打,一手扬了扬照片。
「不要打我、不要拿照片散发出去,性奴照做就是了,主人。」欣恬哭著屈
服了。
「还有,每天早上要跪在床边,用妳的嘴叫我的小弟弟起床,直到我射精为
止,还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吞下去,只要滴出来就会被处罚。」国豪继续说
道。
「如果都听清楚了,在这边签名。」国豪把一张纸跟笔递给欣恬,原来那是
「奴隶誓约书」。
欣恬签了名。
「很好,以后妳就是我的性奴了,都要称呼我为主人。」国豪又捏了欣恬的
乳头,「去作饭吧,我饿了,母狗。」国豪对欣恬说著。
「是,主人。」
欣恬正準备起身,「等等,母狗性奴哪有站著的,要用爬的,以后在家妳都
必须用爬的,只有煮饭的时候能够站著。」
欣恬只能爬著去作饭,欣恬正式成为弟弟的性奴,不知道还有多少的屈辱日
子在等著她,她边爬边哭,以为爸爸死了就可以解脱,没想到又陷入弟弟的魔掌
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