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第245章 第245章:争宠的姐妹花
再凶猛的洪水也总会褪去,在奋斗了两个月之后,他们这一批志愿者终于可以回去了,初尝恋爱滋味的张春林有不舍,但蒋诗怡同样也需要回去工作,因此他们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
告别了蒋诗怡,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宝华,因为这段时间,宝华关于黎总要退了的小道消息时不时地传到他们这里,他需要急着回去确认这条小道消息的真假,再加上胡家两姐妹给他生的孩子已经满月了,他必须要回去借着这俩孩子接收老胡家的政治遗产。
从黎总的办公室里出来,张春林的脸色灰败了不少,传闻得到了证实,而且伴随着消息的证实,他还得知了更加糟糕的消息。走出黎总的办公室,他连忙赶去了胡青儿那里。
如果说胡青儿生这个孩子纯粹是为了保障自己美好生活的话,那胡牛儿就是真心地喜欢孩子,所以张春林见到的这姐妹俩也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胡青儿的体型并没有因为怀孕而产生多少变化,但胡牛儿却如同吹了气球一样,变得极为丰腴。在他进到家里的时候,正看见胡牛儿趴在床上,敞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两个肥硕的奶子同时喂着两个孩子,而胡青儿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化着精致的妆,等待着他的到来。
张春林并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斥责胡青儿,这一对仇人的女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以以及能够让他更进一步的工具而已。
「让你们准备的满月酒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胡青儿巧笑嫣然地走到张春林面前,狐媚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裆,这个时候正是她雌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候,旺盛的雌激素让她身体的饥渴程度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她一听说张春林要来,立刻就丢下孩子自己到屋里打扮了起来,这见到了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用手在张春林的裤裆上上下摸索了几把,这骚妇人就蹲下身子将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不管那上面带着的腥臭的味道,张开檀口将男人的鸡巴吞了进去。
张春林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对了,我那两个表妹你都调教得怎么样了?」
「呜……好……好得很……上得了厅堂……下……下得了厨房……男人见了绝对爱……爱得不行。」
「嗯。干得不错。」张春林已经想好了这两个表妹要嫁的人,那是几个宝华厂里的几个业务骨干,他们与他的关系一直若隐若离,表现得很中立,自己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将他们拉到自己这边来。如果只是两个漂亮的女人那还不一定能勾引他们上钩,但如果介绍人是胡青儿那又不一样了。胡家,在钢铁行业的根基在那里摆着,不愁这两个人不上钩。至于表妹的幸福,有他在,她们自然就会幸福,如果他没了权势,那她们的婚姻就只能看命了。再说了,再怎么差,也不会差到比农村里种地还差了,所以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得到张春林的夸奖,胡青儿连忙邀功道:「爸爸要怎么赏赐女儿?」
「还要赏赐?你现在舔的东西不就是你最好的赏赐?」
「爸爸,人家还有一个地方想要爸爸的赏赐啊!」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声,一把撕扯开胡青儿的衣服,将她两个肥硕的奶子露了出来,怀孕生产之后的妇人奶子暴涨,现在胡青儿的一对奶子也可以称之为巨乳了。张春林伸手握住她的肥奶,那一对奶子现在的手感愈发地好了。肥乳既肥且还有弹性,毕竟那里面现在满满的全都是母乳,随着他的揉捏,数量不少的奶水正从她的奶头处不断地喷出来,很快地,他就闻到了独属于母乳的那种奶香。
「你的奶水挺多的,怎么不喂我们的女儿?」
「人家想着先留着奶水喂给爸爸吃,爸爸,你不喜欢骚女儿的奶水吗?」对于胡青儿这个骚货,张春林已经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骚起来,当真是魅力无穷。
还等什么呢?他一把扯起胡青儿,三下两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她掰开屄自己躺在床上,他扶着鸡巴捅了上去。
胡牛儿的脸嫩得很,现在听到姐姐的淫叫还会脸红,更何况现在隔壁传来的叫声比以前还要响亮,她知道姐姐是憋得狠了,从几天前就开始给自己叨唠想要让爸爸来肏她们姐妹俩。但她总觉得现在还在哺乳期,当然是先伺候孩子为主,可是姐姐的观念却与她完全不同,那个孩子她生下来之后就很少管,甚至连奶都没怎么喂,美其名曰要保持最好的身材伺候爸爸,奶水喂得多奶子就会下垂了,结果这俩孩子全都是自己在带着,也幸好她的儿子和姐姐的女儿同时出生,她又有足够的奶水喂给这两个小家伙,这才没把那丫头饿着。
要说她不想要,那也并不是,只是母性的光辉暂时驱散了内心的欲望罢了,但现如今隔壁叫成那个样子,即便她是石头人也会心动了,更何况那段时间的颠鸾倒凤早就已经让她的肉体变得肥熟而又饥渴,再也不是当初清纯的身子了。雌激素的分泌也不单单只是她的姐姐有,身材愈发丰腴并且劳心劳力喂奶的胡牛儿只会分泌得更多。耳朵里听着姐姐的淫叫,乳头上又被两个孩子同时吮吸着,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感觉到小腹如同升起了一团烈火,那一双丰腴白嫩的小手竟不受控制的往下体上摸了上去。只是随便扣了两下,那条薄薄的丝质睡裤就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但她依旧嫌有些不太过瘾,干脆主动褪去了睡裤,将那好看的内裤也褪到了腿弯处,将个雪白的大屁股暴露了出来,露出了自己殷红的穴口。
于是在那边房间里,姐姐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让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到自己的身体里,她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着,奶水像是喷泉一样喷在男人身上,而妹妹则在这边的房间里,赤裸着上身给两个奶子喂奶,她用一只手撑着自己肥熟的身体,让两个吊钟乳垂在两个婴儿的脸上,那肿胀如紫葡萄的奶头同时塞到两个孩子的嘴里,她同样高声呻吟着,那另外一只手却消失在了蜜穴深处。她这边的房间里除了孩子吸奶发出的嗦嗦声,就只有手指搅动一片春意的咕滋咕滋水声。
「我肏!你们姐妹俩实在是太骚了!」在房间里疯狂地用手指头插自己的女人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她吓得一激灵,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激流立刻从她股间喷射而出,她被吓潮喷了。
「爸爸……妹妹……妹妹现在也越来越骚了呢!」胡青儿看着被孩子吸奶却自己在抠屄的妹妹,带着些玩味地说道。
「阿姐……你……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说想看看孩子,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你在自己摸自己。你姐说不要惊动你,我们就悄悄地走过来了。」
「那……我那不是听……听到你们……不是……是爸爸你……你在肏姐姐……
所以……所以我就忍不住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乖巧内向的胡牛儿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张春林当然觉得功劳都在自己身上,看着这熟妇人如今生了孩子身子肉嘟嘟的,一对奶子更像是气球一样鼓胀,张春林只觉得自己食指大动。
「孩子吃饱了吗?」
「应……应该吃饱了……」感受着乳头的吮吸逐渐变得越来越缓慢,已经是个很好的母亲的胡牛儿回道。
「嗯,过来,舔我和你姐结合的地方。」
「好的爸爸。」已经被调教成个骚货的胡牛儿脱掉裤子,就这么从床上下来跪在张春林面前,伸长了舌头往张春林的鸡巴上舔了上去。一边舔一边还骚得扣自己的肥屄。
张春林抱着胡青儿,让她面向妹妹,鸡巴不停地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屁眼一直在往下流淌,一直流淌到他的蛋蛋上,那玩意凉飕飕的,并不怎么舒服,现在有了美人服侍,那些流出来的脏东西全都被她裹吸了进去,而且那灵活且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过他的阴囊和鸡巴根,造成的愉悦感是倍增的。
如此玩了一会之后,他又抱着胡青儿躺在了床上,胡牛儿则挺着一对大奶不停地挤压着往他的身上喷奶,胡青儿一边被肏一边也挤着自己的奶,由于她的奶没有被孩子吃过,所以反而更多些。热乎乎,香喷喷的乳汁如喷泉一样洒在自己身上,那场景有着说不出来的淫靡和荒唐,但张春林却很喜欢,喜欢得他一会捧着姐姐的奶子咬上两口,尝尝奶水的滋味,一会又捧着妹妹的奶子尝尝她的奶水滋味,再砸吧砸吧嘴,比较一下姐妹二人的奶水味道有何不同。
「爸爸,女儿们服侍得您爽吗?」疯狂地挺伏着自己的身子,她很高兴张春林进家之后第一个肏的是她,而且妹妹至今还没被肏过。
「爸爸很开心,你们俩开心吗?」
「女儿开心!」胡青儿连忙回道。
「嗯……女儿……女儿有……有一点不开心。」
「怎么不开心了?」
「因为……因为……爸爸一直在肏姐姐的屄……我……我也想被爸爸肏……」
「哦?阿牛的骚屄也痒了吗?」
「嗯……阿牛的……骚屄……也……痒……痒了……早……早就想爸爸来肏了……孩子生下来一个多月了……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我和姐姐……
都想爸爸的鸡巴了。」
「那你求求你姐姐,让她暂时别发骚,把鸡巴让给你好不好?」
「啊……爸爸……姐姐会生气的!」
「没事的,你好好求求你姐姐,你哄哄她她自然就不会生气了,你的真爸爸不也是这样教你的吗?」听到张春林这样说,胡牛儿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儿时的记忆宛如洪水一样翻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的确是被父亲教导要让一让姐姐。那个时候的她,面对的是父亲,慈祥而又偏袒姐姐的父亲。
「不!我不要求她!我要求爸爸!」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涌出来一股逆反心理,她已经在姐姐的压迫下被迫忍了前半生,后半生她已经不想要再忍了!
她一把抱起姐姐的身子,拖着她从张春林的鸡巴上拽了起来,以她如今的体重和力气,这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胡青儿大声呵斥吓得胡牛儿身子一抖,长姐这么些年的余威在这里放着,胡牛儿刚刚鼓足的勇气立刻就泄了一半。可是随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摸上来一只火热火热的大手,那只大手捏了捏她丰腴的大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顺着那只胳膊看到了张春林带着鼓励的眼神,勇气在顷刻间又回到了她的胸膛,是啊,如今她有新的爸爸了!
「阿姐,你被肏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她再一次鼓足了劲,这一次竟然直接拽起姐姐并且将她扔到了床底下,胡青儿哎呦一声,她那单薄的身子如今怎么可能撑得起妹妹这样扔她,于是立刻跌落在了床底。
「哎呦!」胡青儿疼得半天没爬起来,连膝盖都被磕疼了,可是胡牛儿没再看向她一眼,而是眼睛盯着张春林的鸡巴流出了口水。
「爸爸……爸爸……女儿……女儿能坐上来了吗?」
「为了你的勇气,你应该得到奖赏!」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张春林赞赏地回道。
然后他一指地上跪坐着的胡青儿说道:「不要生你妹妹的气,谁让你老是霸占着爸爸的鸡巴不愿意给妹妹分享呢,去洗洗干净,等肏完你妹妹再让爸爸来肏你!」
「女儿知道错了。」胡青儿立刻乖觉地笑了一下,当真撑起身体走了出去,如今与以前不一样了,她再也没有了与妹妹争宠的勇气,花洒的水滴滴落在胡青儿妖艳的脸上,也不知道那是水还是她的眼泪。即便心中沮丧,但身体的欢愉却又是真实的,甚至可以说她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欢愉过,那种被大鸡巴肏过的身体得到的充实感是无与伦比的,即便她被羞辱得再多,现在的她也已经离不开这样奢靡的生活,更离不开张春林给予她的高强度性爱了。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妹妹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甚至比刚开始自己被肏的时候叫得还要骚,还要大声,那是妹妹获得斗争胜利的喜悦,同样也是她获得新爸爸撑腰的兴奋,更是她被亲爸爸肏弄失魂的愉悦。胡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磕青了的膝盖,又对着镜子环视了一下自己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重新换了一副笑脸走了出去。
「啊……爸爸……女儿的屄好舒服……啊啊啊……阿牛好喜欢爸爸的鸡巴……
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骚女儿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胡牛儿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由于她着急被肏,着急忙慌地脱掉裤子就坐在了鸡巴上,导致现在只能用嘴巴叼着自己的上衣,好让自己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外面给张春林看,那对肥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剧烈地摇晃着,打得她的身体啪啪乱响。
张春林很享受,如果说和蒋诗怡相处是在享受纯情恋爱的滋味,那和这些熟女相处就是在享受她们的温柔服侍,善解人意。就如同现在,他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姐妹俩就已经为了他的鸡巴争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姐妹俩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都不用自己辛劳。看着她们挺动身躯,上上下下地让她们自己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她们肥美的牝户和流淌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欢愉甚至翻着白眼的痴颜骚态,再等着她们那宛如巨山一样的臀部猛地砸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那极为高亢的淫叫,那一声一声的爸爸喊得他心旌神摇,那是他仇人女儿的折服,那每一声爸爸都是在羞辱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胡头。他很爽,他太爽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整得师父入狱的仇人之女如今像条母畜一样摇摆着肥臀肏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另外一个仇人之女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笑得像个仕女一样讨好地看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一声令下之后就乖巧地趴到自己鸡巴与她妹妹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亲妹妹流淌出来的淫液,看着她撅着肥臀左右摇晃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张春林发自内心地狂笑了出来。
胡青儿并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女人,她一边舔着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边逐渐地试探着张春林的底线,极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眼睛盯着张春林,那一身骚肉却不停地往妹妹那转移了过去。可是在看到张春林的目光之后,她只能赧赧地挪了回来,她不甘心,于是再一次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往妹妹身上坐了下去,这一次,张春林却并没有用眼神阻止,胡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于是她挺着屁股渐渐地往妹妹的脸上骑了上去。
「阿姐……你干嘛!」胡牛儿措不及防,被姐姐的大屁股直接给压到了脸上。
「阿牛,你都享受了爸爸的鸡巴了,帮姐姐舔舔屄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看着张春林的脸,胡青儿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满意的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呜呜呜……」胡牛儿挣扎了一下,可她屄里插着鸡巴,本来就被肏得有些浑身发软了,又哪里有力气挣脱整个身子压上来的姐姐,直接就被压了一个结实!
眼见张春林没发话,姐姐又没有挪开屁股,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对准了姐姐的牝户舔了上去。那里面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的淫水被储存久了的味道,胡牛儿虽然无数次舔过姐姐和张春林交合的地方,但那时候那里的味道因为新鲜所以还算好,但现在这股子在姐姐的屄腔里发酵了有二十多分钟的味道却让她有些恶心了。
胡青儿报复心起,更是不容妹妹逃脱,那一颗肥臀压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也就只有呼吸的空。
「阿牛……阿牛……你舔屄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胡青儿尖叫着,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很奇怪,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腿也崩得笔直,她的头却被张春林捧着,二人互相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着。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想要压着妹妹就没办法往前挪,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样子,血液全都积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但很诡异地,她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身体内的快感在极快地积累,甚至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张春林感觉有些奇怪,因此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只见她两眼翻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牝户里有少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那味道有些腥臊,并不是潮吹液的味道。
「阿姐……你的尿出来了!」身后的胡牛儿先给出了答案。
「尿失禁?窒息性快感?」张春林不得不往这上面怀疑,因为胡青儿此刻的模样与他在书里看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接近了。他一把掐住这妇人的奶头,用很大的力气掐着拉扯,那奶子一会被他拉去左边,一会被他拉去右边,一会又被他拉得长长得像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她的奶头甚至都被张春林拉扯得又红又紫,在这番虐待之下,她却没有喊疼,两条腿反而崩得越来越直,牝户里的尿液呈一条小小的水柱往下流淌。随着时间的推进,那条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又等到五分钟之后,那就不是水柱了,而是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阿姐的尿怎么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一声躲开了,在她的眼里,姐姐的尿犹如水龙出洞一样猛烈。而事实情况也是如此,由于胡青儿的屁股是高高撅着的,所以等妹妹的脸移开之后,她的屄洞就朝向了天上,而那股尿液则干脆喷射了出来,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壮观喷泉,全都喷到了床尾对面的墙上。等那股黄色的尿液喷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那道透明的淫液虽不如尿液那般壮观,但却也喷了有一米多远,那是她的潮吹淫液,竟紧跟着尿喷了出来。
如此剧烈的高潮让胡青儿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她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一下就倒栽在了床上,若不是张春林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压到那两个孩子了。
胡青儿瘫在床上,人抖得也跟个筛子一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爽晕过去的。
「阿姐好神奇!」胡牛儿忍不住惊叹道。
「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爸爸!阿牛也是骚货!爸爸最喜欢骚货了对不对!阿牛不会比姐姐差的!」
刚才觉醒了的那股争宠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胡牛儿的脑海。
「哦?是吗?那让爸爸看看我的阿牛有多骚好不好?」
「嗯嗯……阿牛这就表演给爸爸看!」胡牛儿说完立刻就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刚刚产后的身体柔软得令人发指,那一对壮硕的乳房同样也叹为壮观,骑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她竟在张春林的身上跳起了艳舞。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那一对豪乳的顶端奶水又喷了出来,甩起来的奶子外加通红通红的乳头的顶端是乳白色的奶雾,外面的阳光照射在奶雾上,竟然显露出极为微弱但是又能看到的红绿色,这道人奶彩虹可让张春林大大地开了眼。
他情动了,于是不再只是让胡牛儿服侍自己,扶着胡牛儿扭动的臀部,他开始主动往上挺动自己的鸡巴。他这么一顶,胡牛儿立刻就受不了了,她们姐妹两个的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若是由她主动那还可以控制鸡巴插入的深浅,张春林这一发力她立刻感觉到子宫口犹如被破城锤撞击一样传来了带着些痛的极致快感。
她想要讨好张春林,又不敢停下自己的裸舞,只不过现在被那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原本颇有些章法的舞姿变成了乱舞,从刚才的翩翩之姿变成了群魔乱舞。
张春林看得哈哈大笑,肏弄得反而更起劲了。
「爸……爸爸……女儿不行了……你的鸡巴顶得太深……太深了……啊啊啊……
女儿要死了……女儿要被你肏死了……爸爸啊……阿牛受不了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啊……顶……顶得太深了……爸爸……亲爸爸……亲爸爸啊……啊啊啊啊……
阿牛要死了……阿牛要被爸爸肏死了……阿牛的肚子要被爸爸顶穿了……哦哦哦……
到……到最里面了……爸爸……那是人家老公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现在……现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被爸爸的大龟头……捅……捅穿了!」
「骚货,小屄怎么夹那么紧!」
「那是……那是因为爸爸的鸡巴大……呜呜呜……人家老公的鸡巴好小的……
还……还没到爸爸鸡巴的一半大……人家……人家的屄早就是……早就是爸爸的形状了……但……但是人家的子宫……爸爸……爸爸进去得还很少……」
「那要不要爸爸把你的子宫肏穿?」
「阿牛……阿牛怎么……怎么都行……爸爸想怎么肏阿牛……阿牛都喜欢!
因为……因为爸爸是最疼爱阿牛的爸爸……是最宠阿牛的爸爸……阿牛喜欢爸爸的人……还喜欢爸爸的鸡巴……更喜欢被爸爸肏!」
「嗯,我是不是比你那个亲生爸爸更好?」
「嗯……那……那是肯定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肏得……肏得女儿太舒服了啊啊啊!」
「知道你姐姐跟你亲生父亲乱伦,你有没有嫉妒过?」
「啊……这个……这个怎么会……我……我对那个爸爸……他……他!那……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只是我的爸爸……而……而您……却是可以肏我屄的亲爸爸!」
「这么说我比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还要更好喽?不然你为什么喊我爸爸还让我肏你的小骚屄?」
「呜呜呜……爸爸……求求你别问了……我……我觉得好羞耻!」
「现在爸爸就想要问你,怎么了?骚屄女儿不想回答爸爸吗?」
「不……不是……好吧……阿牛……阿牛就告诉爸爸……是……是因为阿牛太喜欢爸爸的鸡巴了……呜呜呜……阿牛是个骚货……是个跟姐姐抢爸爸的骚屄……
阿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巴……现在阿牛每天想的都是要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要怎么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阿牛以前不是这样的……阿牛现在变得好下贱……爸爸……阿牛这是怎么了?」
「傻样儿,爸爸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阿牛。」
「啊?是真的吗爸爸?」
「是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爸爸喜欢阿牛这样发骚吗?」
「再骚一点才好呢!」
「阿牛已经很想讨好爸爸了……这一套舞蹈就是阿牛背着姐姐偷偷练给爸爸跳的……爸爸……你喜不喜欢阿牛的甩奶子舞啊!」
「喜欢,太喜欢了!以后还要练甩屁股舞,甩屄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嗯……爸爸喜欢阿牛就自己偷偷练……不给姐姐知道……让爸爸最喜欢阿牛!」
「好阿牛,乖阿牛!爸爸要给你开宫了,因为爸爸想要射了!」
「爸爸你射吧……都射到阿牛的肚子里……阿牛……阿牛还要再给爸爸生很多很多宝宝……爸爸你不用操心……阿牛会好好地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地抚养长大的!包括……包括你跟姐姐生的孩子也一样……姐姐她……她不喜欢孩子……
但是阿牛喜欢……阿牛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孩子……他们……他们长得跟爸爸一模一样……每一次阿牛看到爸爸的孩子……都觉得是爸爸陪在阿牛身边……阿牛就好幸福。」
「抱……抱歉。」张春林觉得心里酸酸的,那是他内心的善良对阿牛的歉意,对于她的姐姐,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但是对阿牛,他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需要好好地补偿。于是他坐了起来,正面看着阿牛,抱着她,和她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吻向了阿牛的嘴。
「呜……」被张春林亲了很久之后,阿牛才问道:「爸爸……你……你为什么会对阿牛说抱歉。」
「爸爸觉得有对不起阿牛的地方。」张春林很诚恳地说道。
「没……没有啊……阿牛觉得爸爸对阿牛太好了……给阿牛好多钱……让阿牛不用工作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爸爸……爸爸还让阿牛懂得了一个女人可以被大鸡巴肏的快乐……阿牛就是觉得爸爸你对我最好……是阿牛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哦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爸爸……阿牛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爸爸……你不是要射了吗?赶紧射吧……阿牛最喜欢你热乎乎的精液射到人家的肚子里了……那让阿牛觉得自己像是鸟儿一样在天上飞……
」
「那爸爸来了?」
「嗯……嗯……来吧……来吧!哦哦哦……爸爸……爸爸的龟头……进……
进去了!」胡牛儿翻着白眼,体内的子宫感觉到被一根火热的肉棍猛地插了进来,她嚎叫着两只手抓紧了男人的背脊,以至于指甲都陷入了男人的肉里,随后她就察觉到了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肚子深处,那玩意是那么烫,那么热,她打了个颤栗,股间猛地喷出一股淫液,她高潮了。
「好爽!」张春林让自己的龟头深深地插进胡牛儿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蠕动,两只手同样深深地陷入了这骚妇人的肥臀里,那里的肉足够多,足够软,可以毫发无损地让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再往上看,胡牛儿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现如今呈现出来的是一副极具反差的媚颜,风情一时无两,让张春林觉得这个妹妹对自己的勾引力要远远超过她那个完全等同于妖艳贱货的姐姐。
(都市纯爱) 第246章 满月酒
对于这一场满月酒要请多少人要请什么人是张春林早就计划好了的,但他们来不来,那就不一定了。所以在满月酒的当天,他的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相比较于他心情的忐忑,胡青儿就是如鱼得水了,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场合,于是一大早就打扮得极为华丽,并且高兴地站在了大厅里最显眼的位置,至于胡牛儿,她也不会打扮得太过寒酸,她穿了一套古风的大红色旗袍,配上她国色天香的脸蛋其实要比站在那里的胡青儿更加令人着迷。只不过胡牛儿也懒得去跟姐姐争什么,她本来的性格就很内敛,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若不是张春林一定要让她出席,她根本就不会来。更何况现在看着姐姐和张春林站在一起,不知怎的就让她产生了许多醋意。但好在每过一小会,张春林就会回头看看她,顺便送她一个和煦的微笑,这就会让她心中高兴好大一会,涌起的醋意也就因此减少许多。
随着时间的临近,人也开始稀稀拉拉地来了,他们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并不是一拥而至,而是三三两两并肩有序地走了进来,这既给了张春林他们打招呼的时间,也让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得到了最体贴的照应。这似乎是胡青儿的手腕,张春林问了一下,得到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又让他有些对胡青儿刮目相看了,这个女人,似乎也不只是一个花瓶。想想也是,胡家老爷子费劲心力培养出来的厂长夫人,胡家第二代的掌舵人,的确不应该是一个简单的人。
可以看得出来这次出席满月酒的人都是胡青儿精心挑选过的,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在胡老爷子走后郁郁不得志的人,还有一小部分虽然现在依旧还在位,但是却风光不再的老人,主打的就是一个边缘化,至于那些已经投靠了别人,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她是一个也没请。
这很对张春林的胃口,因为他现在急需的正是可以给他摇旗呐喊的人,而这些边缘化的人也正巧需要一个可以攀附的大树,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现场是肉眼可见的亲切热闹。
到场的人没有傻子,一个疯了男人的妹妹,一个男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姐姐同时怀孕,还给孩子举办如此声势浩大的满月酒,到场的又只有张春林这一个男人,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俩孩子是谁的种。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老胡家与张春林这颗冉冉而起的新星之间的恩怨他们是知道的,而且还有不少人在中间插了一回手,现在那一场恩怨以这种方式结束,对于他们来说同样也是最好的结果。
在宴会上自然不会谈什么东西,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为的其实是混个脸熟。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张春林带着胡青儿姐妹俩和两个孩子挨家挨户地拜访了这次到宴的人,那些人极为殷切地招待了他,在他们的家属与胡青儿胡牛儿和两个孩子在外面玩得热闹的同时,张春林却与他们进行了一场极为深入的谈判。
有的谈判花费了一些时间,有些则短短几分钟就结束了,张春林也并没有要他们当场答复自己,而是给了他们充足的考虑时间,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在有心人的提一下约在一起碰了个面。
「这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一位壮硕的有着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走到一处小院前,听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声笑叹道。
「哎呦,老丁来了,快进快进!」这刚到门口的老丁地位应该不低,他的这一叹引起了屋里不少人的反应。
「哎呦老丁!」一个模样像是屋子主人的人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拉着老丁进屋让他坐在了自己边上。
「我说老黄,你应该多搞几次像这样的聚会啊,咱们这一班老兄弟东一块西一块,到了这个年龄了,本就应该多走动走动,不能因为一个混小子惹出来的动静才把我们聚到一起对吧,再说我怎么听说这个小家伙的靠山好像全要完蛋了呢?」
「所以这不是请您出来拿拿主意么!老丁,你觉得咱们要不要登上这艘感觉快要沉了的船?」
「沉了没?」老丁并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现在自然是没沉,可谁知道以后呢?」
「如果没沉,如果没有一点风险,你们觉得我们的投靠还有什么意义吗?」
老丁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震,当日他们每个人听完张春林的描述之后都觉得不知道要怎么说,更闹不明白那个人为何会把他自己的危机和盘托出,这种种诡异的情况让一些脑子不怎么聪明的人一头雾水,这才组织起这么一场聚会,让聪明人解读解读。
「老丁,你是咱们兄弟里面最聪明的,你干脆说明白点,大家都是老兄弟了,都指望着你来指点指点呢。」
「指点算不上!」老丁一摆手,脸上的笑容代表着他很喜欢刚才这个马屁。
「大家其实想一想就明白了,张春林这小子从农村里走出来一直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到底是靠的运气,还是实力?」
「运气吧!」
「也不全是运气,实力也有的!」在座的人岂止是两派,因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所以他们得到的答案自然也不一样。
「我认为,是实力与运气兼备。」老丁不慌不忙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其实我一直以为,运气同样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实力,这玩意没办法解释,属于是玄而又玄但是又真实存在的东西,有些人,不管做什么事好像都很容易,也极为容易得到成功,也有那么一些人,功夫下得不比别人少,本身实力也不弱,但就是棋差一招,张春林这一路走来我们不难发现,这小子得到了不少贵人的帮助,从林建国,到老马,甚至是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秦荣,都给了他不少助力,我也在纳闷,你们说一个草根出身的山民,何德何能让这些人如此看重他,帮他?」
环视了一圈,老丁发现在场的人多数都在沉思,他并没有等他们沉思结束,反而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但是他偏偏要装作是因为刚刚想到的,以凸显他的智慧。
「张春林,就是这种有气运的人。」
「气运有这么重要?」以技术为尊的人显然存在这种质疑,不得不站出来反驳道。
「我说老吴,你在我们这些人里技术是最好的,人际关系也不算差,娶了个老婆也算是有背景的,为啥你没能上到胡老大的位置?」
「要不是那场事故……」才说了半句话老吴猛然醒悟了过来,是啊,正好赶在他升职的档口,他负责的那一块就出了安全事故,死了三个人,作为主要责任人,他虽然没被拿下马,但也丧失了上升的机会。其实那场安全事故跟他真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是死了的这三个混蛋玩忽职守,但没办法,人命大如天,他只能出来顶包。这是什么?这就是气运!
「得,你明白了。」老丁笑了笑,聪明人说话从来都是点到即止的。
「可那小子最近不也要面临一个大麻烦了么?这还是他主动说出来的,我不觉得这件事会有假。」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是真的,上面最近的确会有不小的动作,一些老人会被调整。」
「你的消息哪来的?」老丁这句话一出,现场如同炸了锅一样,这些人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广的人脉的,显然这个老丁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
「自然是京里传出来的,不只是宝华,那位开始为自己的势力布局了。」
「嘶。」在场的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被老丁再一次说出的话震惊不已。
「那我们这时候还靠向张春林不是死路一条吗?」终于有人问出了他们所有人都想问的话。
「你要这么想也没问题。」老丁端起面前的茶杯,细细地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这老黄倒是舍得下血本。
「老丁,胡老大走后我们这群人就以你为尊,到这个时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有什么想法,跟咱说说。」身为聚会发起者的老黄本来想要征求的就是老丁的意见,之所以拉这么多人一起为的也是借势。他却不知老丁亦是如此想,因为老丁很敏锐地看到张春林拉拢他们的真实想法,他对胡家这些人并不会重用,但是,他又的确需要胡家的势力,因此他需要一个相对可靠的联络人,而这个联络人,却可以得到张春林的看重,他看中的就是这个位置。
「好!我就说说!」其实就算不让他说他都要找机会自己说出来,如今有人开这个口,他正求之不得。「张春林的目的其实并不难猜,他要的就是让我们产生疑问,让我们自己选择到底要不要跟他绑在一起,我想,他应该已经计划好了要如何从这场危机中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所有计划的实施肯定都会纰漏,而我们现在就要赌他会不会出纰漏,如果我们想要等他王者归来的时候再去投靠,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能明白那个时候的我们利用价值大概跟野草差不多,但如果能够在他落难的时候投靠,等到他重新执掌宝华,那可就完全不一样喽!我表态完了,来此的目的就是说这个事,现在说完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你们都想想,毕竟这么大的事,肯定需要考虑个几天的!」老丁一点都没迟疑,说完话就走了,他家离这里又不远,没必要呆在这里等信,那些想要联系他的人自然会来找他。
老丁走了之后,在场的这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攀谈起来,老丁的话对他们的触动不小,在这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结伴离去了,就只剩下发起聚会的老黄和那位气运不好的老吴还留在现场。
「老吴,你猜咱的这些老伙伴会怎么选择?」
「大多数都会跟随老丁投靠张春林吧,毕竟老丁那番话实在是太有影响力了。」
「老郑那俩不会。」老黄跟着说道。
「是啊,他们俩现在应该算是那边的派系的吧。」
「你看出来了?」
「呵呵。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么!」
「哈哈哈!对了,你怎么选?」
「我还没想好。」
「你就是差了点运气,想不想在张春林身边转转运?」
「怎么?你也学老丁,想要拉拢人给自己多一点说话的底气?」
「哈,都是聪明人,咱俩虽然不比老丁人多势众,但胜在咱们俩是搞技术出身的,这一点是搞政工的老丁比不了,你知道的,那个人最喜欢用技术说话,而你我的徒弟,遍布五湖四海。」
「那赌一把?」
「为什么不呢?」二人相视一笑,伸出手在桌子前握在了一起。
这一场满月酒之后,张春林陆陆续续地见到了一些人,对于这些人将宝压在自己身上,张春林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老黄和老吴两个人的投靠,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又是搞技术出身,是他需要的人才,当然,那位老丁他也需要,一个搞政工出身的人在煽动情绪方面是一把好手,他也用得着。这边布局已定,他就暂时放手了,这一着暗手不是现在用的,现在的他在等着敌人先出招。
他做好了万全的打算,那些想要保他的人同样也没闲着,那天在马部长的宴会上见到的人在这段时间里也与张春林一一见了面,张春林也因此见了很多很多人,在这些老人的撺掇下,属于他们这一个派系的年轻人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同盟。
而这些人里,唯一让张春林意外的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女行长郭佳,这个女巨人竟然是钱老的远房侄女,按钱老的话说,他这个侄女心高气傲,对于几个老头子选的领头人要亲自看一看,于是这才闹了那么一出。
将这一切告知张春林之后,钱老带着些歉意地对张春林说道:「那丫头脾气虽然倔了点,但人品还是没问题的,上次见过你回来之后就对你刮目相看了,现在在家族里,她反而成了你的忠实拥护者,坚定地认为应该同你合作,没想到吧,呵呵。」
「钱老,你考验我是理所应当的。上一次郭小姐提的要求,我是真的帮不上忙,倒不是我不想帮。」
「呵呵呵,能经受得住诱惑,守得住原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哦,忘了告诉你了,郭佳让你做你没做的事,老黎已经这么干了。」
「啊?」
见到张春林有些疑惑,钱老不得不解释道:「不要以为我们给老黎送了东西,这件事没有那么肮脏,但也没那么干净,简单地概括来说就是利益的置换,能在东海这种地方成立银行,怎么着也得有点手段在身上的。将宝华的资金留在我们行,目的也是为了东海的发展。」
「我对银行系统不太了解。」
「跟你的冶金系不是一个系统的,你也不需要太了解,你就知道这家银行虽然是国企,但是国家对这家银行的限制并不如其他四大行那么严格,拥有较大的自主权就行了。其实说直白点,就是东海市对于这家银行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另外,你们宝华也是这家银行的发起人之一,宝华与我们行是产业资本加金融资本的强强联合。」钱老对着黎民站着的地方拱了拱嘴唇。
「我有些明白了。」
「嗯,拿下这么个大单子,郭佳现在已经是宝华区真正的分行行长了,她今天有事没来,托我问问你,欠你的那顿饭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还了?」
「额……算了吧,我也挺忙的。」张春林挺尴尬的,当初的那顿饭委实是潦草了点,说出来有些丢人。
钱老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拉着张春林到了一处蔽静点的地方才说道:「我这个侄女啊,快三十了至今还没结婚,留学回来的人西化得太严重,整天说要丁克,你知道我们这些老人的观念的,一个女人,不成个家没个孩子怎么行,但郭佳的体型你也知道,在东海这地方确实是不太好找能配得上她的,让她嫁给北方人吧,生活习惯各种又相差太大,我们原本也放弃了,哪知道那丫头上一次见了你之后对你极为赞赏,于是她老子就动了点别的心思,求我帮帮忙,你要是能把她搞定,不要你娶她,让她生个孩子就行,以后他那边对你绝对鼎力相助。」
「不是吧!」张春林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东海的女孩子不都喜欢嫁给洋人吗?您还是让她找一老外得了。」郭佳那个身高,如果不找东北的大汉,在东海这里想要找个配得上她的人物委实是有些难了,但那些老外的个头,尤其是欧洲人的个头还是挺高的,应该合适。
「他们也动过那心思,但郭佳不喜欢那些老外的狐臭,你又不是没跟洋人相处过,那些人身上的味道太重了,我这个侄女爱干净,在国外那么些年都没跟老外谈过恋爱,现在就更不乐意了。」
「那怎么不找个运动员呢?那些篮球运动员不都挺高的?」张春林是真不想自己上,郭佳太高了,他自己的个子本来就不高,在其他人面前就已经足够自卑了,换成郭佳……他想都不敢想。
「你以为没试过?那些运动员和她聊不到一块去啊!哎,你别老是往外推啊,我们家族你是知道的,别的东西没有,钱一大把,虽然都是银行的,但是你要是把郭佳搞定了,以后想要从银行里贷钱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想要迅速发展没有钱怎么行!再者,你别以为银行都那么好说话,你忘了前面地产泡沫破裂的时候那些地产商都是怎么死的了?银行抽贷导致的资金链断裂对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是致命的玩意,但你如果搞定了这件事……你明白的哦!」钱老越说越脸红,他这个年龄来干拉皮条这种事总是有些诡异的。幸好在他说完这个最后的杀手锏之后,张春林沉默了,而沉默,往往也就意味着答应。
回宿舍的路上,张春林想了很多很多,想得最多的还是现在的国家形势,黎总要退了,马部长也要退了,按理来说他们还可以再战斗几年的,只不过么,形势让他们不得不退了,如今新旧交替,他们这些老人再站在那个位置上就显得有些碍眼了。一场大的洗牌要来了,他张春林如何在这一场大洗牌中守稳自己的位置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他决定选择一条和别人完全不同的路,一条让他在这风波不断的政坛中能够杀出一条血路的另类之路。而接下来,他要开始为自己的这条路做准备了。
既然制定好了计划,接下来他反而不急了,因为根据这个计划的安排,他需要一点一点地让自己躺平,让自己不再成为那些人眼中的威胁。那接下来干什么呢?当然是不务正业了。恰巧他刚刚获得一个极好的借口,而且恋情正浓的蒋诗怡也需要他的陪伴,回到宿舍一通长达两个小时的电话,张春林在电话里很真挚地表达了自己对蒋诗怡的相思之情,小丫头刚刚恋爱,自然也没忍住想要见到张春林的想法,于是在飞完自己的航程之后,她迫不及待地坐上火车赶来了宝华。
于是等张春林下班的时候,收到了门卫室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漂亮小丫头在门卫室里等他。
蒋诗怡一见到张春林就高兴地扑到了他怀里,在工厂众多工人的哄笑声中,小丫头很自信地抬起了头,宛如得到了心爱之物在炫耀的小女孩一样向所有人宣示着她才是张春林的女人。
「哇……哇……哇……」一边参观着宝华,蒋诗怡一边发出了惊叹。张春林则指着那钢铁丛林说道:「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工厂!」
「叔叔,你好霸气啊!」蒋诗怡看着眼前如此自信而又张狂的男人,觉得自己的眼里甚至开始冒星星了。
「呵呵呵,早晚的事,当然,需要经历一番波折。」原本还没想好自己要躲去哪的张春林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你老家在哪里?」
「P县,怎么了?」
「P县?」
「离东海挺远的是吧。」
「远了好,我最近打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去你老家怎么样?」
「啊?那我怎么办?我才刚打算飞东海到日本的航线,就是为了想多陪陪你。」
「没事啊,你飞你的,我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而且等到我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将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没有什么都够比自信的男人更有魅力了,蒋诗怡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总觉得张春林身上的这股霸气让自己深深着迷,迷到他有很多很多的女人自己都可以忽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可能又要多一个女人,前提是我可以搞得定她。」
「是谁?」
「一个银行的人,怎么说呢,我和她的家族有一些利益交换,她的家族需要这个女人生一个孩子,而这个女人是个丁克,在前面的合作中,她家族中的长辈知道她对我有些好感,想让我完成这个任务。」
「我明白了,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别多想,那是一个女巨人,我们俩没可能,我张春林的妻子只可能是你。」
「嘻嘻,你这么说就行了,不过大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我们两个的小家,除了你的娘她可以来,我不希望你其他的女人住进来,可以吗?」
「就这?」张春林还以为她要提什么要求呢,搞半天就这个?
「就这个,简单吧,呵呵呵,不过咱们结婚的时候她们可以来,我也想找个机会认识认识她们。」
「这个没问题,她们都会来的。」蒋诗怡如此大度,张春林很开心,很欣慰。
「诗怡,我这么多女人你真的不会吃醋吗?」
「怎么可能不吃醋!你真以为我是女圣人啊!」
「那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嗯!」
「大概从你出现在我生命中的那一刻,月老就已经将线牢牢地捆在了我们两个人身上,一开始我也没想过那个在巷子里英雄救美的钢铁工人会成为我日后的白马王子,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身边,一次又一次挽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动情呢?再说你也没跟我隐瞒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对我太坦诚,我怎么都无法对你生气。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缘由生你的气啊,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后来我认识了庆兰姐,从她那里我学到一个道理,幸福是需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有的时候,一个好的男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不会回头再来找你,因为一次错过,我可能付出的会是整个人生。你以为我没试着去找别的男人相处吗?实在是那些男人比你差得太远太远,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而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是我的男人呢!我蒋诗怡的一生,绝对不会和一个庸庸碌碌的男人过一辈子,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我一生的所属!征服我吧张春林,就像你打算彻底征服这座钢铁厂一样!而我,同样也想要拿下你!」看着和自己一样霸气外露的小丫头,张春林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这是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妻子吗?
「怎么了?不服气吗?」看着张春林一脸戏谑的表情,蒋诗怡有些不服气。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哼!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蒋诗怡说完就一脸坏笑地蹲在了地上,在张春林还不知道她想干嘛的时候,就发现她两手并用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还冒着热气的肉棒就这么被她给掏了出来。
「哎呦,你干嘛呢!」
「哼,这就是拿下你的第一步!」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大鸡巴,蒋诗怡心说这玩意插在自己的屄缝里过了两夜,但现在才见到这家伙的真面目,怪不得庆兰姐说这玩意她都有些承受不住,真的是太大了。那如鹅蛋大小的龟头,犹如婴儿手臂一般粗细的茎体,上面布满的青筋更是恐怖得像老树根,那两颗卵蛋更是不得了,她从未看过如此巨大的卵蛋,可想而知里面能够储存多少男人的精液。莫名地,蒋诗怡觉得自己的喉咙吞咽了一下,那巨大的鸡巴散发的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内心犹如火一样烧了起来。
得益于李庆兰的调教,蒋诗怡对于舔鸡巴的技巧并不陌生,以至于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出她这个年龄的熟练,龟头,马眼,甚至连鸡巴的冠状沟她都没放过,可以说男人的敏感带她都非常熟悉。张春林享受着女友温柔的服侍,因为知道她被李庆兰调教过,所以并没有怀疑她如此纯熟的舔鸡巴技巧是因为舔过很多男人的鸡巴,更何况李庆兰还跟他保证过,蒋诗怡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处女,她甚至都没见过真实的男人裸体,当然,图片和影视那是一点都没少看。
两只手捧着男友粗壮的鸡巴,蒋诗怡心里有一种自豪感,同时也觉得莫名的幸福,她虽然是处女,但是却知道男人性能力的强弱可以决定女人后半辈子的性福,而且幸福的程度与鸡巴的大小呈正比。要知道,张春林的鸡巴长短和粗度甚至要超过那些白人,即便是那些天赋异禀的黑家伙相比依旧不逊色,虽然这个东西从来没有插进过自己的身体,但是逃难的那几日,这东西可是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屄贴了一整夜的,当时烫得她心肝都酥了。
看着蒋诗怡努力地给自己服务着,张春林同样也觉得心里好幸福,好暖,更对她的善解人意深深感动,而且他也坚信,这个女孩无论自己富贵还是贫穷,都会陪伴自己一辈子,两个人的羁绊早已经深深地交织在了一起。感动之余,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了想要喷射的欲望,也不知道到底是小丫头口交技术的娴熟还是自己内心的触动,他就只觉得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顶到了极限了。
「我要出来了。」他看着女友娇俏的小脸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射得最快的一次。
「呜……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幸福地加快了自己舔舐的速度,心里有爱的女孩是最体贴最温柔的存在,自然明白男人射精就是他最舒服的时候,她想要让男友射在自己嘴里,就像当初她自己曾经尿在他嘴里一样。
「噗嗤!噗嗤!」男人的精液喷薄而出,握在手掌心里的阴囊也在有规律地抽动着,男人精液的味道蒋诗怡并不习惯,因此还是干呕了几声,可她还是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将精液吞了下去。
「不喜欢吃就吐了吧。」对于自己心爱的女友,张春林表现得很宽容。
蒋诗怡给了他一个白眼,并没有搭理他,更何况张春林的精液量实在是有点多,她要专心致志地吞咽,于是一直到两三分钟之后,她才能有余暇讲话「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让我不要吃就是误会我!快跟我道歉!」
「额……对不起!」张春林觉得很无语的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女友脑回路似乎有些清奇。但是吧,竟然还挺高兴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嘻嘻!人家原谅你了!对了对了,你舒服吗?我给你舔的舒服吗?」此时此刻,蒋诗怡的表现就如同一个小学生干了一件好事想要得到老师的表扬。
「舒服!舒服极了!」张春林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奖赏,他感动得想要捧着蒋诗怡的小脸亲她却被她用力挣脱开了。
「不要啦,人家嘴里都是你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臭的不要亲啦。」
「我也不嫌弃你啊!」
「那不行!我要给你最完美的我,等精液的味道没了你再亲!到时候你亲的就是香喷喷的我啦!」在张春林的脸上开心地亲了一口,蒋诗怡带着些鬼精灵地说道。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见女友如此体贴,张春林真的觉得太幸福了。
「嗯,我再帮你舔干净哦,不然等会裤子就该弄脏了。」蒋诗怡说完又重新蹲了下去,将张春林鸡巴里残留的精液都舔了出来,又拿出一张纸巾将自己残留的口水都擦干净了才服侍着他穿上了裤子,张春林感动得眼泪都差一点流了出来,只觉得这谈恋爱的滋味真的是太他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