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第95章 第九十五章:张春林的中国梦

作者:dearnyan · 约 18137 字 · 返回《那山,那人,那情》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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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山里好冷!」麦克起的并不早,等他爬起来的时候葛小兰连早饭都做好了,她们三人昨夜虽然折腾了半宿,但是知道今天有事,所以三个人还是早早地爬了起来。   「嗨,麦克!过来吃点早饭!」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一碗黏糊糊的东西,麦克皱了皱眉头。   「我们管这东西叫粥!」   「用什么做的?」   「面糊,水,还放了些玉米面,你试试喝不喝得惯!」「OK!」麦克端起碗喝了两口,在嘴里稍微品了品说道:「哇哦,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东西很古怪,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呵呵,配上点这个可能会好点。」张春林用勺子挖了一小勺咸菜倒在了麦克的粥碗里。   「嘿,这黑乎乎的又是什么东西?」麦克的眉头皱得更狠了。   「配菜,你尝尝?」   「OK!」麦克抱着试毒的想法将那一点黑疙瘩咸菜送到了嘴里,立刻开心地大喊说道:「哇哦,这东西味道不错,有一种非常特殊的香味!配上你说的这个什么粥,好喝多了!来来,多给我来一点!」「哈哈哈,那是香油,你们那没有?」   「没有!」两个人说笑着将一碗粥喝干净,麦克开心地拿着相机跟着张春林走了出去,他今天得好好参观参观这里,昨天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啥也没看着。   麦克显然对中国的农村很感兴趣,一边走路一边拿着照相机到处拍,来到那要连摆三天的百家宴处,望着锅里翻腾的美食和村民们忙碌的身影他更加兴奋,这也是美国没有的场景,在详细问过张春林这宴席是为了庆祝过年的时候,他对于中国人的年又起了很大的兴趣,就这么一直逛,一直拍,一直逛到了中午吃席。   村里人对于这个美国人还是感到一些新奇的,但是麦克的中文实在是太过蹩脚,就算是用普通话来沟通都够呛,更何况他们讲的还是山里的方言。所以李大方想来拍马屁都没地方拍,只能傻坐在二人旁边尴尬地笑着,就这么傻呵呵地笑着回应就完事了。   张春林头疼了,这麦克刚来的时候飚的那几句中文让他以为这老外不难沟通,但是今天这一看,他倒也没撒谎,他的确是只会那一点点,现在是有他在,跟村里的沟通问题还不大,但是他可是待不了太长时间的啊,他走之后,这村里若是没有一个人能跟麦克沟通,那他还怎么教技术!   吃完饭,二人又开始到处在村里闲逛着,张春林又领着麦克打算去看一下村里以后建厂的地方,让他给厂房建设以及厂址规划提点意见,还没到地头,远远地张春林就看到那块即将动工的土地上有着一抹动人的倩影,他看不清那张脸,但是光看那体态就已经极为高挑,上下也是穿着一新,如果不是知道师父这个时候肯定回去睡回笼觉,他十有八九会将那女子当成是闫晓云。   等到走得近了,张春林看着那略微有些熟悉的背影这才想起一个人来,沈冰,她怎么会在这?而且还穿的……如此艳丽!   那沈冰看到他们二人走近,一点没有胆怯地走了上来,张春林这才知道,她竟是专门在这里守着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过来?」   「既然是来村里的老师,那这块未来的厂房你们不可能不来,与其去宴席上凑热闹,倒不如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着,他们该出的丑都出了,想必也不会跟着你们来当电灯泡了。」「出什么丑?」   「昨天晚上我就听说了,村里来一个美国人,就咱们村里这些人的脾气,那今天不跑到面前去凑个热闹,你觉得可能么?等到他们发现根本无法与他沟通的时候,那自然就相当于出了丑。」「哈哈哈哈,你很聪明,不过你现在过来,就不会出丑了么?」沈冰朝着张春林微微一笑,对着麦克伸出了手掌,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道:   「Hello……My Name is沈冰,Welcome to西沟村!」「Wow, you can speak english?」「A little」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她这一手,倒让张春林当真吃惊不小,这女人虽然英语说得结巴了一点,但是好歹会一点,比村里的人可强太多了,他原本还有些犯愁等自己走了之后没有人跟麦克沟通,现在么倒让他感觉多了一个可以用来备选的小小翻译?   「你会英语?」   「是啊,不要那么看不起人好吧,哼!」   「额……抱歉麦克,你先到处逛逛,我们聊两句。」张春林打算好好扒扒这个沈冰的底。   「OK」麦克答应了一声离开了,张春林看着沈冰追问道:「你英语在哪里学的?」「高中的时候啊,我上高中的时候学校正好开始普及英语课。」「你还上过高中?」张春林嘴巴张得老大,乖乖,怪不得这女人能学当会计呢,原来她还上过高中。   「上过。」沈冰的神情之后透漏出一丝伤感「不过,上了两年之后就辍学了,因为我家里人想要我嫁人,他们不想供一个外人继续上学,他们认为,女儿总是要嫁人的,一旦嫁了人,就不再是家里人,而是个外人,那省下来的学费就可以供弟弟上学。」「那你弟弟现在怎么样?」   「如果我弟弟考上大学,你觉得我还需要让他来这里打工吗?他太贪玩了,成绩并不好。」「也就是说你的家人为了一个未来的可能,断送了你的命运。」「呵呵,你觉得这种事在农村很稀罕吗?我们是女人,女人在农村,不就是这样的命运吗?」「额……」张春林沉默了,沈冰说的没错,农村里重男轻女的现象一直到现在还非常严重,像沈冰这样的能够去上两年高中再退学的,都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大多数的农村女子草草地上完初中课程之后就被家里父母逼着嫁人了,她娘甚至连学都没怎么上过,感谢政府,这两年大力推广教育,又逼着这些父母将女娃娃也送去学校里上学,不光不收这些女娃娃学费,甚至还发一笔补贴,这才将这农村里的陋习改变了一些,但是,政府也就只能帮到初中了,高中大学,再继续学下去那学费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般农村里的家庭根本就供养不起,更何况农村里的孩子哪个不是一大把,自然要有被放弃的孩子,而这个时候,总是那些女娃娃第一个被父母舍弃,因为她们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之后,她们就是外姓人了。   「嘿,张,你过来一下!」听见麦克在那里喊,张春林对着沈冰说了一句「你跟着吧,我们今天要讨论很多事,你能听懂就听,听不懂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你也在麦克这混个脸熟,以后也好沟通。」「好!」沈冰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之中却已然笑开了花。她为了今天这个会面昨天想了一整夜,她知道,这关乎自己未来几十年的命运走向,所以,她必须拼一拼,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嘿,张,这里地方足够大啊,为什么你要将这两个项目分开做?我原本以为是你们这里没有充足的资金,可是我看了你刚才给我大概指的地方,这里很大,完全可以让具备同时生产那两个项目的可能。」「不,麦克,我那样做并不是因为资金不够又或者是厂房不够大,而是为了让他们懂得竞争,为了让这里的人走出去。如果我按照你所设想的去做,那给不了这里的村民任何东西,他们就像是为资本家打工的普通工人,也许能挣一点小钱,但是毕竟受限于工厂,没什么可能接受一些社会上的东西,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让他们自己经营,到时候你还得配合我演一场戏,这个头一批培训的名额,需要收费,而且要收得很贵。」「为什么?你不是来帮助他们脱贫的么?为什么还要收他们钱?」「不,麦克,我要干的事情和你理解中的脱贫有着很大的不同。」看了一眼在旁边有些听不太明白的沈冰,张春林将刚才二人说的大概意思跟她阐述了一下继续回答麦克说道:「这里的人,他们并不明白脱贫是什么,他们以为我给他们带来的是一个让他们变成有钱人的机会,好像我是来给他们送钱来似的,但是其实,我的本意是让他们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经历外面社会会发生的一切,这里会有剥削,会有压迫,也会有资本的无情,但是这些都不是由外面的人带给他们的,而是由他们自己带给他们自己,我之所以要收学费,而且还要收的很贵,就是要让这其中有眼光的人首先跟你学技术,等到学成了,你也就不必再呆在这里了,那剩下的其他人想要再学,已经没有了人可以教他们,他们只能选择给那第一批人打工,于是,他们成了被剥削者,而那第一批学徒,他们成了一个小小的剥削者。这第一批人当然也可以选择向别人传授自己的知识,也可以选择雇佣人来帮他们打工,无论他们选择哪条路,他们就已经算是初步地进入了社会,有头脑的人,会选择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会将自己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而没有头脑的人,会被有头脑的人逐渐淘汰又或者合并,这样一来,我们这里就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形的剥削社会,将来他们有什么成就,将完全依靠他们的勤劳和大脑来获得,而我,将不再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在麦克沉思的时候,张春林将自己刚才所讲的话又对着沈冰重新说了一遍,沈冰同样也大为震惊。   「可是,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一起蜂拥来学习?这样不就破坏了你的计划了吗?」「哈哈哈哈麦克,你不了解我们,这关乎于人性,嗯,也可以说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如果不收费,那所有人肯定都会蜂拥而上,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占便宜的机会,所以我绝对不会那样做,我给他们安排了两条路,工厂这条路不用收费,工作条件好还发工资,自主承包这条路不但要交费,而且要交好大一笔费用,将来原材料到了,他们还要继续交上一笔保证金,而且生产有损坏还要自己承担,这结果不用想了吧,只要是个人就会犹豫。我想他们听了一定会很震惊,然后还会有人骂我,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去举报我和村里,但是那都没关系,我等着看他们脸上后悔的表情,因为这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他们在选择路线的同时,我也在选择他们。」听到这里,沈冰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认真。   「额,我亲爱的张,你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点。」「麦克,如果我现在不对他们狠一点,将来走上社会吃亏的就是他们,如果他们在我这里把能吃的亏都先吃完了,将来走上社会,他们就不用再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不是对他们狠,而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其实他还有一层更深的想法没对这两个人说出来,那就是他可以用这个办法让村里的人受到教训,从此以后,他张春林说什么,想必没有人再敢站出来反对,他要让那些村民看到,只有无条件地信任他,跟着他走,才可以得到最大的好处。   这一次,麦克沉思的时间更长了,他来回踱着步,一直想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对张春林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想过,因为我们那里的资本家不是这么干的,他们不需要和他们一样的人才,他们只是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这其中聪明一点的,可以走上管理层,但最终,他们也还是打工的,命运并没有改变。但是你的办法,却让我看到了一个无限的可能,我只能说,这些村民是幸福的,但是同样,他们也很悲惨,因为有你这个恶魔在算计他们,我想接下来他们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哈哈哈哈哈,好吧,你说我是恶魔我也认了,我们中国不像你们美国,当你们进入蒸汽时代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耘农作物,当你们已经驾驶着汽车在马路上飞驰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在拉着人力黄包车在马路上奔走,当你们工厂里的纺织机在轰隆轰隆开动的时候,我们的工人还在蹬着笨重的木板纺车,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承认,我们穷,我们的人民穷,我们的国家更穷,所以,想要追赶你们,那就不能太把自己当人了,什么苦,什么累,我们都要吃,你们曾经走过的工业大发展那条路,我们也要从头再走一回,这中间没有什么捷径,更没有什么弯道超车,有的就只有勤勤恳恳的中国人将要付出的一辈子。」「你想赶超我们?」麦克露出了一脸的质疑,在他看来,这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呵呵!」张春林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知道麦克肯定会质疑他在说大话,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一个中国人的伟大梦想,何必跟他一个美国人解释,这个伟大而又勤劳的民族,麦克作为一个美国人,是根本不会了解的,就算跟他解释了也没用,就像林司和马部长说的,双方之间的文化差异太大了,大到你就算跟他明明白白地解释,他都不会理解的地步。   麦克看了看张春林,对于他脸上露出的笑容感觉到更加不可思议,现在的中国穷得连旁边的小小韩国都比不上,他哪里来的底气说要超过美国?难不成中国人都是这么自大的么?   「喂,到底要怎么做到像你说的那样,找到自己的路,把生意做大?」沈冰走到张春林身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张春林回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却没说话,前面的话她可以听,那样不过是多了一个小个体户而已,但是如果自己回答了她这个问题,那就有点作弊的嫌疑了,对不起,你沈冰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帮你!   那个挑衅的眼神,沈冰这个通透的小人如何不明白「好弟弟,姐姐那天听了你的劝,回去就跟那李大方断了关系,以后姐姐不跟着他走了,你说什么姐姐都听还不行么!」「你怎么摆脱他的?」   「我……我跟他说在玉米地里私会,再将我们私会的时间告诉她婆娘,她婆娘来抓奸,我想办法逼着他写了一个保证书,他以后都不会来找我了。」「你觉得我可以相信李大方的人品吗?据我所知,他婆娘好像不像那种会闹事的人。你这样处理,李大方只要找个借口,不是还可以跟你继续?不然你干脆让他婆娘闹起来,这样大家知道了,李大方才不敢。」「不能闹……闹大了,我就没法活了!」沈冰明显有些着急。   「不能闹,不能公开,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会答应李大方再做那事?不过好像这事本来也不归我管是吧,我又不是你男人!你们俩奸情正热,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万一这是你和李大方商量好的来骗我的呢?回头他跟她婆娘一离婚,再跟你搞在一起,你们俩想个办法把我架空,那这个村里还不全都是你们说了算!」「你……!」沈冰显然没想到张春林对她竟然如此不信任,而且那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温柔,自从接了公公的班当了村里的会计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了!   「你什么你,你觉得我是个三岁的小孩子么?」「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那你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跟他搞在一起去的,如果你们俩是真的相爱呢?   我可不想棒打鸳鸯,那李大方如此年龄,你竟然愿意被他肏,没有点故事,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呵呵!」「好!我跟你说!」沈冰咬牙切齿地回道,她今天出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会被张春林逼到这一步。   「别急,麦克,我们要谈点事情,你看……」   「你们要谈多久?」   「你的故事要讲多久?」   「半个小时,足够了!」   「嗯,麦克,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们半个小时吗?」「哦,没问题!」「好了,你说吧!最好讲得详细点,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沈冰感觉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掌心,这个小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现在毕竟是她有求于人,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沈冰开始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嗯,我听明白了,总结下来就是,你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你当时嫁过来是因为家里穷,所以算是把你卖过来的,然后你和你那公爹又搞在了一起。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你公爹会和你搞在一起,他不疼他的儿子么?」「因为……因为他们本来想的就是……就是让我过来服侍那老东西?」「嗯?什么意思?」「他们爷俩商量好的,那老东西早年死了媳妇,村里的大龄妇女他又看不上,就想找个小姑娘,可哪个小姑娘愿意嫁给这么个老货,于是那爷俩一合计,干脆假装是给儿子娶媳妇,于是找到我们家送了彩礼,将我带到西沟村,他那儿子半夜将我灌醉,等到吹了灯,却换成了他爹……爬……爬上了我的身子……」「你分不出来么?」「我……我那时候还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算有疑问……我……我也不好意思问啊!」愿意吐露如此丑事,张春林倒真的相信了,这故事太离奇,离奇到就连编故事都不会那么编,但偏偏就是这等离奇故事,在他听来才可信。   「为何你不告知家里人知道,为何你不离开他?」「因为没办法……」沈冰那一对明亮的眸子带上了些许的泪痕,她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我被那老东西糟蹋了,就算回家又能怎样,有这么一件事在我身上背着,我根本就没办法再嫁人,那老东西还威胁我,如果我敢告诉别人知道,他就到处说我勾引他!他老得快要死了,我还能活好几十年呢,我怎么敢跟他赌命!」「你怎么不报警?他干了这种事,抓了肯定会判刑,你不就逃出来了吗?」「报警?呵呵,我是个被老头算计强奸了的农村妇女,就算他被抓了,被关了又怎样,我的结局不依旧是没人娶,没人要,从而孤独终老吗?」「那你就这样认了?」「自然不会!那老东西答应我,以后他的遗产都归我,他儿子也没办法不同意,在他们家,那老东西说话他儿子也不敢反驳,他的工作都是他爹给他找的,他没胆子反对!」「等等,你们没领证么?你们这样搞,那他儿子怎么跟别的女人结婚?」「领个屁,农村里嫁过来就算嫁过来了,他在县里结他的婚,正常登记办手续!」「我去!」张春林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操作。这是实打实的骗人家闺女啊!   这老马和小马,简直就是人间禽兽。   「我认命了,反正这辈子短时间内也逃不出他们父子俩的魔掌了,那干脆还不如想想自己以后咋办,于是我就跟那老东西说,我要学会计,他见我愿意跟他学,知道我不会跑了,反而高兴,所以这几年,我也算是慢慢地掌握了这里面的道道,村里的事务也都开始慢慢地交到了我的手上,那李大方是我算计他的,我想要摆脱老马,最终还是要他出力,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就……你就出现了!」「你为了你弟弟的事情,甘心放弃你的未来?」「哎,那是我弟弟,跟我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咋能不疼他?反正那老东西也快死了,大不了我再多熬几年,也算彻底摆脱他了!」「就算他抢了你上学的名额?」   「呵呵,一家人哪会分得那么清楚,你不了解我,当然可以这么想,我心里虽然怨过他,但却从来没恨过他。」「你很善良!」   「善良,我已经脏透了!我的身子里经常流淌着两个老男人的精液,这也能叫善良?」「想要我帮你吗?」张春林归根到底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李庆兰的事情出头,现在又听说有人如坠深渊,他既然能帮,自然还是打算帮一把,这个女人本性不坏,就看她疼弟弟的那颗心便能知道她的为人,所以,值得一救。   「我宁愿你帮我弟弟!」   「我搅黄了你的计划,是我没搞清楚缘由,对不起,你可以放心,我完全有能力让你摆脱老马,李大方欠我很多人情,这一点小事,我让他来办,他不敢不办。至于你弟弟,我答应过给他机会就会给他机会,至于会不会额外给他帮助,那和帮助你是两回事。」「你要怎么才肯帮我弟弟?」   「前面我说过的话你都听了,你觉得我是在计划什么?」「你在选拔人才,真正的人才!」「嗯,既然是选拔真正的人才,那我如果帮了你弟弟,那岂不是作弊?我自己搞乱我自己的计划么?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的是将来能够独立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人才,这样的人对我是有用的,如果他笨的都生存不下去,你说我要他干什么用?」「我弟弟不笨,他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的!」   「那可不一定,人心这种事,难说!」   「我……我……我可以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我……我拿我自己!我知道我身子脏,可是……可是别人的女人……不肏白不肏!」「不不不,你不值这个价钱,在我的设想中,这个村里每一个出去的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将才,而你这样的女人,唾手可得,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忠心!我可以保证我弟弟将来无论发展得怎么样,他都会对你忠心,如果他敢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发誓!」张春林笑了,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似乎变得有些狠辣,但是师父给他的教诲,让他明白也许唯有狠辣,才是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办法。   「你很聪明,非常聪明,但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背叛,你背叛了老马,背叛了李大方,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背叛我?」「那是他们……!」   「是,我知道他们不是个东西,但是,你已经在背叛中走的太远了,当背叛已经成为习惯,你很难再改掉它!」「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沈冰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是真的没办法了,也许她很聪明,但是在张春林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小羊羔,没有了任何办法。   「我给你一条路,你自己选。」他没等到沈冰回答就继续说道:「成为我的女人,这就是我会帮助你弟弟的唯一的一条路。」「可是,这和我刚才说的不是一样的么?」「不,不一样,我要你爱我,死心塌地地爱我,就算为了我去死,你也要毫不犹豫!」「这个简单!」沈冰一听就高兴了起来,这还不容易,不就是爱他么!   「不,这不容易!」张春林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沈冰,恐怕这辈子从来没爱过一个男人,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爱有多么沉重。   「我要的是你真正的爱,是要超越你爱你弟弟的那种爱,现在你明白了么?」「比爱我弟弟还要爱你?」「是的,那种爱是当我和你弟弟的命摆放在一架天平的两端的时候,你如果能够选择我,那就是真的爱上我了。」「我无法保证,但我会试着去做!」   「很好,我从你的回答中看到了真诚。」张春林伸出手将沈冰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他看了一眼麦克说道:「时间不短了,接下来我会让你尽快摆脱老马,并且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回馈。」「你要怎么做?」「我会交给你一份东西,那是老马贪污公款的明细,你将它交给李大方,公开交给他。」「你到哪去弄这个东西?」   「呵呵呵呵,李大方会交给我的,他,老马,张铭,他们三个人贪污了不少钱。」「那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王秀芬,李敏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你的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就在昨天,我才把她们娘俩放在一起肏了!」「什……什么?」沈冰捂住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能做到?她不敢相信,可是看着张春林脸上那信心十足的表情,她又没办法不信,他……他真的……真的有这么厉害?天哪,那可是亲母女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不敢相信?没关系,你们三个以后会经常在一起被我肏的!」经历过昨晚的疯狂,现在的张春林对于多人游戏越来越感兴趣,他又不是应付不来,女人么,多多益善!   「我……我相信你!」嘴上说着可信,内里她还是保持怀疑,毕竟这件事就像是她的故事一样,太过天方夜谭了。   【待续】 (96-98)   张春林坐在院子里和李大方喝着茶,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设好套给李大方钻, 为此他事先找王秀芬通好了气,王秀芬听说要设计沈冰,那是满口的答应。   闲话扯了半天之后,张春林将话题转入正题「叔,这老美的事情有点头疼, 我在村里呆不了太长时间,咱们村我问了,除了沈冰之外,其他人对于英语是一 窍不通,我跟沈冰也不熟,你看这件事要不你帮个忙!」   「帮个屁!」王秀芬适时地将话头接了过去。   「哎呦娘,你咋个跟春林大哥说话呢!」李辉在一边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 见过娘如此没礼貌。   「呜呜呜,你们两个没心肝的东西,就知道欺负我!好,我不活了!我死给 你们看!」她这一下把李辉也整蒙了,这说着正事呢,娘这是闹哪一出啊!   「娘,娘,你别,你别啊!」李敏自然也是张春林的内应,她一把抱住王秀 芬的身子,对着李大方吼了一句「爹,你干啥呢,赶紧拉着娘啊!」   李大方看了一眼尴尬地不知所措的儿女,此刻他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张春 林自然不会放过他,反而继续说道:「叔,你这是咋了!」   李大方被逼急了,看了一眼儿子女儿吼道:「你们俩滚出去!」   他这一吼,那姐弟俩不敢说话了,当真站起走了出去,张春林故作姿态地说 道:「叔,那我也出去吧!」   「你别走,你就留在这,我看着老东西要怎么说这事!哼!」   「叔,那……」张春林自然是不会走的,他走了还怎么设计李大方啊。   「哎!死婆娘,你就想我在春林娃子面前丢人是不!」   「是!你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保证书签了有个屁用,你 反正知道我不大愿意管你的事,平时也不出门,你想搞那骚蹄子,咋还能找不着 机会!」   「哎呦,婶,你这是哪听来的,你咋这么说叔呢!叔这人我知道,他咋会像 你说的那样!」   「哼!」王秀芬按照二人商量好的计划,蹬蹬地跑到房间里拿出来李大方写 的那封保证书啪地一把拍在桌子上说道:「你以为婶骗你,你看看,那天我看到 这老家伙黑灯瞎火的还要往外跑,不知咋的就起了疑心,结果跟过去一看,这…… 这老东西竟然趴在那骚蹄子屁股后面给……给她舔屄啊……他……他个老不死的!」   王秀芬此时倒不全是演技了,她这根本就是找借口发泄,所以那反应真的不 能再真了。   「别说了,别说了,丢死人了!哎!」李大方又不敢走,只能坐在那里垂头 叹气。   此时蹲在外面墙头的姐弟俩,自然也是大吃一惊,只不过李敏自然是装出来 的,这丫头看着她爹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特高兴,睡觉她这个爹平日里总 是说她不知自爱呢,现在好了,看他以后在自己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姐,爹和那沈冰!」   「嘘,别废话,听着!」   「嗯嗯!」对于自己亲爹的八卦,李辉也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这小子平日里 还是蛮怕这个严肃的爹的,他是真没想到,他老爹私底下竟然这么会玩,哈哈, 还趴在沈冰屁股后面给她舔屄,这沈冰,够骚,竟然连爹都跟,太有意思了,只 不过爹也太倒霉了,竟被娘给捉了。   「娃,你说,你还让这老东西去找沈冰,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这……!」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去找她了么,你咋还不信呢!」   「我信你个鬼!」   「哎!」   「叔,婶,咱不吵了好吧,给外人听到难堪呢,好好说,咱好好说。」   「娃,你给我评评理,我给他生儿育女,这老了老了,他勾搭上人家漂亮媳 妇了,你然我咋个活啊!呜呜呜呜呜……」王秀芬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嚎到。   「叔,你赶紧跟婶认错啊!」   「我认了!我认了好几回了,可这死婆娘就是揪着这事不放,那沈冰是村里 的会计啊,我总不能连村里的事也不办了吧!我只要一跟沈冰见面,她就闹,我 也烦啊!」   「好啊你,你还办村里的事,你不就是找着借口去跟那骚货见面么!你看我 不给你捅出去,让你们俩的破事让全村人都知道!」   「叔,快拦着!」那王秀芬起身便往外跑,李大方更是怕婆娘真地给他闹出 去了,那他这个村支书也别干了!所以他动作比张春林喊得还快,一把又将王秀 芬给拖回了身边。   「你别闹了行不,你说啥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我总不能辞了这个 支书吧,我不干了,你们娘仨谁养活?」   听他如此说,王秀芬知道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便坐在地上抽噎着说道:「你…… 你把那骚货让给春林……我知道那骚货找你……不就是看上你支书的位置能给她 办事,现在人家……人家春林娃能力比你强,本事比你大,求你不如求春林娃…… 你……你把那女人叫来……让春林娃日了她……我……我就信你!」   「你胡闹!」   「婶,这哪行,这可开不得玩笑!」   「哇!啊啊啊啊啊啊!死老头子啊,你就是不想让婆子我活啊!又说我不信 你,我说的办法你……你又不听!」   「你这办法不是坑人家春林娃么!人家大学生,大好前途咋能干这个!那叫 强奸,要背官司的!」   张春林在桌底下踢了李大方一脚,又跟他眨了眨眼睛才说道:「婶,都听你 的,都听你的,你先起来,别闹了好不好!」   「真的?」   「真的,真的,我回头跟叔商量一个稳妥的办法,肯定让你安心,这样吧, 你先进屋里等着,我们商量好了办法再喊你出来听听咋样?」   「好……我……我进去等着,娃……婶子信你……你是大学生……不会骗婶 子的哦!」   等到王秀芬进了屋,李大方一脸为难地说道:「娃,叔不会坑你的,只不过 你刚才是啥意思,叔弄不明白嘞?」   「叔,那个沈冰,你很了解她么?」   「不咋了解,我跟她,哎,其实不是我主动的,是那骚货勾引的我!」   「她有说她为啥勾引你?叔,侄说句难听的话,那沈冰长的还算可以,要说 她看上你的人,我是不大相信的,她八成是有事求你!」   「你说的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昏了头了,这骚货八成真是有事要我办, 不然咋会看上我了!这村里的壮小伙子又不是找不着,可是娃,你说这女人要我 干啥事啊,我这听你一说,咋感觉后脊梁骨冰凉呢!」   「不知道,这样吧叔,要不我先去探探她口风,找她好好谈一谈,这村里, 必须得是咱爷俩说了算,总不能让别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叔啥都听你的!」张春林又将王秀芬喊出来演了 一出戏,说是事情都包在他身上,让他们夫妻俩放心,王秀芬反正依旧是哭哭滴 滴的,剩下个李大方在那里千恩万谢。   接下来的时间,张春林忙得不亦乐乎,白天带着麦克到处逛,晚上就拉着师 父和娘一起乱搞,这时候外面的建筑施工队也按照预定时间来到了工地,他按照 预定计划故意和沈冰走得很近,沈冰自然也是无比配合,那李大方不疑有他,见 张春林如此卖力,对他更加信任。   于是两天后,张春林装作探听清楚了虚实来到李大方家里拉着二人说道: 「叔,婶,问清楚了!」   「那骚蹄子为啥缠着我们家大方?」   「她还真的有事,哎,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紧接着,张春林将沈冰说的故 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讲了给二人听。   「哎,也是个命苦的人,可是再命苦也不能勾搭别人的男人啊!」王秀芬一 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挖了李大方一眼,李大方哪里敢动弹,这口气比较前两天已经 好多了啊!   「哎,她这还是想摆脱马会计,叔,你看这事咋办?」   「那还不简单,将这事摊开来直说不就行了,那老马那点本事,还能上天?」   「你能的你!要是这么简单,那女人不早就办了!」   「叔,婶说的是,那女人原本的计划是将你拖下水,她要送老马进局子,她 八成是在老马那里听到了一些口风,叔,老马这人嘴是不是不太严?」   「操!」李大方隐约知道张春林要说什么事了。   「看来是没错了,那老马八成将你们的事情透给沈冰了!」   「妈了个老东西!」李大方知道张春林其实是知道一些底细的,毕竟当时张 铭和林彩凤闹离婚的时候,他给自己的那封信其实就是在点自己,从而让他帮忙, 他也照做了,所以二人是有这个默契的。后来二人之间越来越熟悉,张春林也不 提这个事,他渐渐地都要把这事忘了,以为揭过去了,结果现在竟然又被那沈冰 给重新翻了出来。   「你们在说啥?为啥我听不懂!」王秀芬故意装着不懂问道。   「婶,你先别说话!叔,这事现在挺严重的,沈冰故意靠近你,一是想从你 嘴里套话,如果真被她弄到证据,她是不介意将你们两个人一起毁了,这样她就 能顺利解脱。」张春林为了断绝李大方的念头,干脆往死里编排沈冰,反正二人 以后要对着打擂台了,现在就铺垫一下没什么坏处。   「这个毒妇!」李大方自然是恨得直咬牙,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沈冰 算计了。   「叔,女人狠起来,是可以拼命的,我知道情况之后也找她谈了,反正你没 得罪她,她也没想坑你,她不过就是想让马会计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你看,咱是 不是想个办法,让她如愿,不然这女人要是到处乱说,或者是到镇里县里去告状, 这事可就难办了!」   这一次,李大方是真的快吓瘫了,他脑子还没那么快,经过张春林这么一说, 他才算想明白这招的厉害,他们村里的账,绝对是不能查的,一查准出事!「你 说咋办?」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抖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你和沈冰把咱们村里的账重新整理一下,将那脏水都 泼在马会计身上,当然,你还得跟张铭提前打声招呼,他毕竟在当时是村主任, 想必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会乱说。剩下来就好办了,马会计家里发现大量不明 财产,儿媳妇沈冰大义灭亲举报其公公,至于叔你,肯定是收到线索之后立刻上 报,揪出了藏在咱们人民队伍中的蛀虫!」   「娃,这样搞,我不会也出事吧!」   「叔,只要咱们这里口径统一,问题不大,沈冰咬死了家里有那笔钱,那马 会计是无法脱身的,只不过到时候肯定会拉着你和张铭询问一番,你们按照我设 计好的回答给回答了,你顶多落上个失察的罪名,不过你一个农民,上面肯定不 会跟你这里上纲上线。」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张铭说道说道去!」李大方急得不行,一溜烟就跑 了。   「主人,要不要干脆也将这李大方也弄进去!」王秀芬食髓知味,有这李大 方在着她反而觉得干啥都不方便,于是起了这毒心思。   「不行,我留着他有用。」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将李大方的墙角都挖干净 了,既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在,以后村里搞什么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如果真将李 大方也弄进去,到时候再选上来一个厉害点的人物跟他抢权么!   「你不要动这个心思,李大方这个人胸无大志,脑子也不行,有他在我会少 很多麻烦。」   「是的主人,奴家错了!」王秀芬吓得连忙跪地求饶,那一张笑脸蹭着张春 林的腿,显得无比顺柔。   「好了骚货,过几天我把沈冰叫过来,你们娘俩好好服侍我,给她看看!」   「啊,主人,啥时候来?」   「别急,等李大方去县里报信!」   「主人,那骚屄到时候洗干净骚屄和屁眼等你!」   「骚货!」狠狠地在王秀芬胸脯上捏了一把,张春林起身离去,他哪里来的 时间和这骚货纠缠,有时间多肏上几次师父和娘不好么,师父也呆不了几天了, 他怎能将时间都浪费在这些破事上!   「事情都办妥了?」闫晓云躺在家里的院子上正在晒着太阳,这好些天了, 天天如此,她仿佛是喜欢上了这种悠闲的感觉。   「办妥了!」   「来来,跟我说说咋样了?」这一切的计划,闫晓云在后面出了不少的力气, 张春林自然是又学到不少东西,这人心和算计可谓是利用到了极限。   「不错不错,办得挺好!对了,还要警告你一些事,王秀芬这个女人有点意 思,她奴性很重,你呢,绝对是深得她心呵呵,所以她绝对不会背叛你。那个李 敏,生活关系有点复杂,你想长期把她收入囊中有些不太现实,那些玩腻了的人, 还是会羡慕别人的温馨家庭,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将她控制得太死,还是要让她找 个男人嫁了,毕竟你是绝对不可能娶她的。当然,想玩她了就喊过来玩玩也问题 不大,她已经骚习惯了,以后就算找了男人也很难忍得住不偷人。至于那个沈冰, 她很聪明,野心也不小,你想要制住她,还得想办法控制她弟弟,一味的施恩是 不可以的,该用威的时候就得用,你倒不妨学学那个威胁李庆兰的胖子,掌握一 些她的私密在手上,我觉得你可以跟马克学学怎么拍照,回头我给你寄个相机过 来,她既然对于自己的名声那么在意,如果你手上有她的裸照,想必她做什么事 都会考虑考虑,这样就问题不大了,你让李大方站在前台,你在后面通过这些人 掌控大局,这个西沟村,就基本上脱离不了你的掌控了!」听完了张春林的阐述, 闫晓云仔细跟他分析说道。   「师父,你听我有那么多女人不吃醋么?」   「吃什么醋?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爱搞谁就搞谁,我才懒得管你!」   「呵呵师父,你还说不是吃醋!」   「好吧,有一点不舒服是肯定的,不过这些女人都有用,倒也不算白让你肏 了,你让人家办事,总得给点好处吧,特别是那个王秀芬,如果不是你厉害,恐 怕她反而会是这些女人当中最两面三刀的,但是现在么,她恐怕是对你最死心塌 地的,所以说,鸡巴厉害也是武器呢,呵呵,哈哈哈哈哈!」   「师父,你不喜欢我的鸡巴么?」   「呸,小坏蛋!」   「呵呵呵呵!」   「不跟你玩笑,我这几天就准备走了,钱你准备好了没?」   「没问题,师父,沈冰和李大方都掌握在我手里,想要找个借口支出去一笔 钱实在是太容易了,就用原材料押金这个名头顶出去就完了!」   「嗯,这样上面查起来也容易解释,毕竟甲方进料过来,的确可以要求一些 保障。」   「是啊,这样师母那里就能转得开了,反正工程款也不会给他们结得那么快, 等到师母那里卖完了产品,回款到账了,再跟这边结算。」   「行,麦克这两天呆得还习惯不?」   「那老美,天天玩疯了,到处拍照,哪里破拍哪里,如果不是我第一天带他 转了一圈,只怕他会让人给当成间谍打死。」   「哈哈哈哈哈!这老美,挺有意思!」   「你说他咋就喜欢上咱们这个破农村了啊?」   「我哪知道,反正我见过的那些外国人里面,他算是比较古怪的,但是的确 是个好人,你小时候应该学过白求恩的故事吧,他吧,也差不多够格了。」   「嗯,我学过啊。」   「有时候我挺弄不懂他们的,也许,这个麦克就是和那位医生差不多伟大的 人吧,反正资本主义国家也是有好人的,也不能一棒子全打死了,你知道么,他 在香港公司拿的工资非常高,但是人家听说要来这里扶贫,啧啧,白干都愿意来, 不然就凭你们那点钱,只怕真的有点麻烦的。」   「这么说来,他技术很强喽?」   「很强,虽然这东西技术也不复杂,但是里面的弯弯绕也不少,你好好拍马 屁吧,尽量给他掏空了,对你和明明绝对有好处的!」   「师父,徒儿明白!」   「嗯,目前咱们肯定还是给香港工厂代工,但是如果出货量大的话,还是要 搞自主品牌,这个你不必瞒着麦克,他也肯定明白,人家来这看一眼,看了你的 厂子规模大小就明白了,如果可以,我觉得你甚至可以直接给人挖过来,只不过 暂时么,肯定不能这么干。你先做好这个准备就可以了,另外就是要让麦克开发 出来跟香港公司完全不同的产品,让你师母的那些学生投放到欧洲的本土市场上 去看看效果,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绕过香港那家公司直接出口欧洲本土,这样 利润更加可观,你们村里也能多拿些钱,毕竟只是代工是没有前途的。」   「师父,这个我明白!」   「嗯,你不光要学技术,申钢里要学的东西很多,而且未来绝对比你的这个 小农村更广阔,你可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师父,我明白的,这里是副业,我啥时候回申钢?」   「不急,还可以给你两三个月时间,把这里安排好之后就赶紧回去吧,那里 才是你的根基。」   「嗯!师父,我爱你!」   「傻样!」因为此时还是白天,大门也都敞开着,所以眼中冒火的二人并没 有激动地抱一起去,他们在等待晚上,等待夜幕的降临。   在摇曳的灯光下,烧得热乎乎的炕头上趴着两个美妇,她们的头埋得很低, 屁股却高高翘起,身下的两个孔穴都朝天上绽放着,其中一个美妇的屁眼里还塞 了一个跳蛋,肉眼可见那露在外面的红色电线都在微微震动着,在那美丽的方寸 之间,有一只男人的大手在他们的下体揉搓着,左边一只,右边一只,谁都没有 落下,妇人娇喘着,颤抖着,胯下早已经是汁水淋漓,可在她们身后的男人并没 有因此就放过她们,那一双手极快地掠过妇人下体的两片肉唇,如果不看他抚摸 的背景,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在弹竖琴,是在演奏一曲极为动听的音乐,只不 过他所演奏的并不是一般人在一般场所听到的那种普通的音乐,而是两个女人吟 唱出来的极为淫靡的呻吟。   「啊啊啊……好姐姐,你……你的小坏蛋太会玩女人了!」   「啊啊……臭小子……娘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妹妹,你…… 你不舒服吗?」   「舒服……我……我好舒服……可是这也也不是我教……教他的招式啊……」   「谁知道……这个臭小子在哪里学来的……啊啊……手指头伸进去了!」   「小……小坏蛋……你……你都是在哪学的!」   「师父,娘,我这就叫无师自通,哈哈哈哈!」张春林一边说着一边拿开了 自己的手,他玩腻了,打算重新换一个招式,他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肥臀,突 然起了兴致说道:「娘,师父,你们俩摇一摇屁股!」   「啥,啥意思!」   「好姐姐,这个小混蛋想看我们像母狗一样对着他摇尾巴呢!」   「嘿嘿,又没有尾巴,就是摇摇屁股,嘿嘿,摇摇屁股!」   「滚蛋!」葛小兰感觉这是侮辱,她可不会在外人面前对着儿子摇晃自己的 肥臀。   「姐姐,你别生气,你看咱们两个骚货撅着屁股让你儿子这样玩,不就是春 林的母狗么,好徒弟,来,师父摇给你看!」闫晓云说完就当真地撑着自己的身 体摇起了自己的屁股,葛小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闫晓云那雪白的屁股摇起了一 阵肉浪,儿子的目光已经被完全吸引了过去,她有些嫉妒,随即试着摇了摇,感 受到自己屁股上传来阵阵肉浪翻滚的淫荡感觉,她有些羞耻地转回了头停止了动 作,此时她仿佛感觉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再转头果然看见了闫晓云那包含着鼓 励的目光,她释然了,又鼓起勇气把屁股摇了摇。   张春林刚才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娘也摇屁股了?他猛地转过头去,却啥都 没有发现,正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的时候,娘的屁股又轻微地动了一动, 他欣喜若狂,连忙转过了头,却发现娘的屁股当真轻轻地摇了起来,虽然动作幅 度不如师母那么大,但是娘的肥臀那一片肉山又岂是师父那消瘦的身体所能比拟 的,所以张春林就只看见自己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在翻滚,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天哪,自己竟然真的当着外人的面对着儿子摇屁股了!好羞耻!」可是等 到一双大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丰臀,等到自己的屁股上迎来儿子的轻轻一吻, 她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姐姐,咱们一起!」   「嗯……嗯!」   「好徒儿,你来帮我们打拍子!」   「啊……不……不要!」   「嘿嘿,娘,什么不要啊,那我喊了啊!」   「一二三,往左!」看着面前的两个肥臀齐刷刷地靠向了左边,张春林感觉 自己的鸡巴也随着她们的动作猛地一跳。   「四五六,往右!」那雪白的两个屁股再一次猛地甩向了右边,随之而来的 还有两个妇人咯吱咯吱的低笑,此刻葛小兰也不羞怯了,二人好笑地回头看着张 春林猛咽口水的傻样,默契地捂着嘴偷笑。   「往左,往右,往左,再往右,左,右,左,右!」张春林喊得越来越快, 两个妇人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那屁股上的软肉甩得飞起,张春林甚至感觉到自 己的脸上都被甩到了许多的淫液。   「娘,师父,你们把屄水都甩到我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吃谁的屄水?」   「都喜欢,师父的屄水味道淡,喝起来就像喝井水,娘的屄水味道浓,虽然 骚但是却让人兴奋。」   「小嘴吧吧的那么甜,我看你还是喜欢味道重的吧!你个小混蛋,别以为师 父不知道你是顾着我的面子,外人的屄水再怎么好喝,也及不上亲娘的屄好吃, 是不是!」闫晓云笑着骂道。   「嘿嘿,嘿嘿!」张春林摸着头一脸的傻笑,他干脆默认了。   「你这臭小子!」葛小兰也笑着骂了一句,她是骂儿子的诚实,也同时骂出 了心中的欣喜,儿子果然没跟她说谎,他的确是喜欢自己的骚……屄。   「娘,我这不是不想跟师父撒谎么!再说,这个选择就像是问我喜欢吃鸡肉 还是喜欢吃牛肉,我选择一个最喜欢的,并不代表我就不喜欢另外一个啊。」   「巧舌如簧!」这个辩解,显然让闫晓云的心里非常舒服,好吧,这就是她 的徒弟,一个口才和急智远远超过她的小家伙!所以虽然说了徒儿一句,但是她 决定还是饶了他,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他刚才的回答更完美的解释了, 她很高兴自己的这个小徒弟随着年龄的增长,处理起事情来也越来越成熟,他应 该很快就能张开翅膀,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自由地翱翔了吧!   「噗嗤!」正当她在闷头沉思的时候,一跟火热的棍棒顶开了她的两片阴唇 插到了她的屄穴里,她长嘶一声,中断了自己的联想,她细细地体味着那粗长的 肉茎在自己的屄里捣弄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她要走了,这一次分离,也许两三 个月都无法再尝到这销魂的滋味,天哪,她又要守在那空寂无人的大房子里,熬 上两个月么!   「娘,你趴上来!」   「啥?趴上来?趴哪?」   「趴师父身上!」   「别胡闹!」   「姐姐,春林让你趴你就趴呗。」   「不行,你那么瘦,撑不住!」   「娘,你笨啊,你两只脚稍微撑着一点不就没事了。」   「你敢说我笨!」   「娘,哎呦哎呦,不敢了,不敢了!」娘就是娘,果然自己还是没办法脱离 她的魔掌,这还没说啥呢,耳朵就被娘给揪住了,张春林连忙求饶。   「噗嗤!」葛小兰却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有娘教训儿子是光着腚教 训的,更何况她起身的急了些,那一对大奶子还在儿子面前晃啊晃的,哪里还有 一点为人母的尊严。   「要我趴上去干嘛?」   「娘,我给你舔屄!」   「哈哈哈,姐姐,原来春林是馋你的屄水了!」   「你个小混蛋,整天就让别人笑话!」葛小兰虽然如此说,但终究还是爬了 上来,她用昨天闫晓云曾经用过的姿势,两条腿跨在她屁股的两侧,上半身却压 了下去。   「哎呦,姐姐的奶子真的是又大又软,压在我身上竟然这么舒服。」被那两 团大软肉按在背部,连闫晓云都舒服地叫了起来。   张春林已经等不及了,娘的肥臀就在自己眼前,那处多毛的屄口现在正在泛 着莹莹的水光,刚才那摇屁股的游戏显然让娘非常兴奋,以至于连那屄口的毛都 被打湿了一大片。他一边肏着师父一边剥开了娘那厚厚的阴毛,露出了里面那个 鲜红腔肉的洞口,张开自己的嘴往上面舔了上去。   「啊!」这种感觉,永远让葛小兰沉迷,儿子的舌头是除了他那根鸡巴之外 最让她喜欢的东西,所以在儿子的舌头接触自己屄穴的第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情 绪就全都被调动了起来,并不亚于被肏弄的快感从她的体内涌出,从大脑传到四 肢百骸,她打了一个寒颤,只感觉体内的快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因为儿子的嘴 唇已经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天哪,太爽了!   昏暗的灯光照耀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那烧得滚烫的火炕驱散了空中的寒冷, 以至于让那个在后面不停挺动自己屁股的男人身上都冒出了不少的汗珠,而那两 个叠在一起的妇人更是疯狂,那被压在下面的女人为了让男人的鸡巴抽插得更为 顺利,前后挺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而那个趴在上面的人则被穴里不断传来的 瘙痒逗弄得前后蠕动着,一前一后,或前或后,两个蠕动着的人影,一个被肏着 屄,解决了身体的所有饥渴,一个摇晃着身体,让敏感的乳房磨蹭着,让屄穴可 以更好地被儿子舔着,释放着自己身体那强烈的欲望。   房间内除了啪啪的撞击声,就只有男人急剧运动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 窗外,门外,村头,那打桩的打桩机轰轰隆隆地干个不停,数台照明挂在高高的 竹竿上照亮了整个工地,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天都要到这片工地上转一转, 他们会很兴奋地对着那些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机械指指点点,而这个时候,总有一 些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又或者是工地上打过工的人兴奋地在一边给他们解释着, 夜深露重,可是这些人依旧围着工地看热闹,围着工地的灯光在说笑,因为他们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块影响他们睡觉的工地,是他们未来的希望,是这个村子的 希望。   除此之外,还有人守在那破败的村委会门口,为的不过是今天货车刚刚送到 的好几个大木箱,这些木箱很大,很重,这些人吭哧吭哧地将东西抬进村委会的 院子之后就不走了,无论张春林怎么劝说都没用,那是这次麦克用来教学所需要 的设备以及原材料,所以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分批自愿地守在村委会门口站岗, 为的就是不让这些东西被有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给意外破坏了,无论是飞鸟还是 野猫野狗,他们都不打算放进这个院子,那墙头上甚至都有人拿着一把土铳在戒 备着。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进来,甚至会以为这个拉着铁丝网,戒备森严的院子里藏 着什么国家领导,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这些大箱子同样代表了他们的 未来和希望,那是他们的财富,他们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将之偷走!那些站着的, 坐着的,甚至爬在墙头上的人脸上全都笑着,笑得无比开心。因为穷怕了,所以 他们必须守护这里,因为他们守护的,是全村人幸福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