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深秋》第4章 (四)

作者:黄老邪 · 约 6162 字 · 返回《爱在深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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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秋怀著愤怒与震惊,看完了那小摄像机里朱进军作恶的录像。   傍晚,她回到家里,朱进军正在他的房间里打电动游戏。朱玉秋在他屋子门 口站了一会,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有鬼的朱进军心里发毛,忙问:「妈, 怎么了?」   朱玉秋疲惫地说了声:「没事儿,你玩吧。」就回自己屋里去了,顺手锁上 了门。   朱进军觉得肯定有事,赶紧在外面敲门:「妈,你怎么啦?快开门呀妈!」   里面一片寂静。   朱进军急得在外面直打转。正在此时,朱进强也回来了。   他一见弟弟那没头苍蝇的样子,心里就有气:「你给我站稳喽!又出什么事 了?」   「妈关上门不出来,也不知是怎么了。」   「准是你把妈气了!」朱进强说著,来到妈的屋门口,轻轻敲著门:「妈, 开开门呀,是我。」   朱玉秋开了门,拖著疲惫的脚步,走回床头,又躺了上去。   朱进强分明看到了妈的泪痕,他半跪在床前:「妈,怎么啦,要不找大夫看 看?」   朱玉秋尽量平静地说:「妈没事儿,就是累了,你也出去,让妈一个人静会 儿。」   朱进强忙打手机与市第八医院的女医生苏妍联系。   半小时后,苏妍带著药箱,来到朱家。   她给朱玉秋做了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心跳快了点,可能是累的,我 给您带了些药,吃了,早点休息,就没事了。」   苏妍就是朱进强追求的那个女医生。她三十五岁,容貌俊美,正是朱进强喜 欢的那个型。因为某种原因,朱进强一直未婚,直到碰上了苏妍,他才改变了主 意。   苏妍是个小寡妇,对死去的丈夫爱得很深,根本不搭理朱进强。   她就是那个救了刘玉暖一命的妇科女医生。   苏妍死去的丈夫原来是许保国生意上的伙伴。许保国不近女色,基本上不与 女人打交道,但对苏妍,他却高看一眼。因为苏妍是那种冷美人,绘绘的,对老 公绝对忠诚那种,在这年头,也是难得,许保国对她有点钦佩。而且苏妍医术较 好,给许保国老婆看过病。她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嘴紧。所以许保国找她救治 刘玉暖。   刘玉暖活过来后,放声大哭,慢慢地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了苏妍。   苏妍是那种最恨男人蹂躏妇女的女人,听了刘玉暖的话,她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使朱进军付出代¤。当然,朱进强想追她就更没戏了。   第二天,朱玉秋准时上班,来到她的办公室,戴上老花镜,看起了她托朋友 从香港带来的报纸。她托朋友定期从香港带来报纸,以掌握更多的政治经济信息。   突然她直起身子,聚精会神地读起了一则报道。这则报道是说,福建省继厦 门赖昌星远华案后,福州又暴陈凯大案,福州市委副书记等七名市级官员被「双 规」,五十多官员涉嫌受贿。这个消息在内地还未公开报道。从香港的报纸上看 到消息比内地快一些,这也是朱玉秋经常要香港朋友带报纸给她看的原因。   看了这则报道,朱玉秋心想,真是无独有偶啊,厦门出了大案,福州又出大 案。福建的经济看来要受很大的影响了。   她正在读报,许保国进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大姐,大清早的又来打扰你,贷款的事怎么样啦?」   朱玉秋厌恶地看著他:「你们公司的帐还没查清,不能继续贷款!」   许保国顿时有些激动:「大姐,你要这么说,我问你,小军的命值多少钱?」   朱玉秋愤怒地看著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保国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看福州陈凯案件的报道:「噢,你 也在看这个消息。大姐,怕啦?」   朱玉秋道:「我这是坚持原则!」   许保国笑道:「大姐,他们能弄那么些钱,我就弄一个,和他们比,不多啊。 再说,我这钱也是投在市政建设上,又没干坏事!」   朱玉秋冷冷地说:「你们贷款去向不明,正在查你们,我没法办!」   许保国笑了笑:「小军能活得这么滋润,全是因为您在台上。他有点什么闪 失,大伙都替他担待著。将来您退了,那谁还理他呀?有我在这儿戳著,好歹他 还有条退路。」   朱玉秋怒不可遏:「够啦!我不要再听了!」   许保国道:「你不想听,我还是得说。你们家小军姐弟俩的丑事咱且不提, 刘玉暖现在已经死了,小军他犯了杀人罪!」   朱玉秋颓然倒在椅子上,良久,她才说:「你要一个,你口气太大了,我没 法操作。」   许保国见朱玉秋终于转了口气,于是拿出一个蓝色大文件夹,微笑道:「大 姐,我早就替您想好啦,计划书都在这儿了。」   许保国走后,朱玉秋大致把他们的计划书看了一遍,然后打电话叫来了于处 长:「老于,你看一下,这是鸿图公司要求追加贷款的计划书,你看一下,给我 写个评估报告。」   于处长为难地说:「这怕不行吧,他们公司贷款也太密了。」   朱玉秋道:「老于,鸿图公司的帐目经审查,没什么大问题,他们追加贷款 的计划,我看可以接过来,就由你具体负责。」   于处长满头冷汗:「这,这怕不好吧。」   朱玉秋和蔼可亲地看著他:「老于,现在行里正在考虑副行长人选,我准备 把你作为候选人之一。」   于处长擦著冷汗从行长办公室出来,心里暗骂:这个老婆子,给我张空头支 票,让我顶这么大个雷!   许保国将刘玉暖藏在某社区的公寓里,秘密养伤,作为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准备在关键时候使用。而朱进军在蹂躏刘玉暖的第二天,就接到许保国电话,说 公司的人去查电表,发现了刘玉暖的尸体,公司已经将其火化,让他这几天不要 外出,在家避避。   朱进军感激涕零。此后天天躲在家里。想起亲姐姐被自己玩死了,有时一个 人呆家里也心里发慌。   后来,他每天深夜都会接到神秘电话,电话里一个女人凄惨地说:「我是刘 玉暖。」后来吓得朱进军把电话从床头挪到了阳台上。   终于,他在家里也呆不下去了。他决定,到海南去旅游一圈,散散心,也躲 开那个神秘电话。   他把这想法对妈妈说了。朱玉秋很支持他。   朱进军决定到商场去买些出去用的东西。   大市北安,有不少大型高档购物中心。朱进军来到其中一家,先买了个旅行 箱。然后。他又买了些剃须刀之类,放在旅行箱里。然后,他来到买衬衣的地方, 看中一件,就进了试衣间。   在朱进军离开卖旅行箱的地方后,一个女人也来到了那里,买了一个一模一 样的旅行箱。   就在朱进军进试衣间试衣时,他的旅行箱放在外面,那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 地把两个箱子调了包。   这个女人,就是苏妍。   傍晚,朱进军大包小包回到家里,穿著新衬衣,对妈妈说:「看我这件衬衣 怎么样?」   朱玉秋满意地看著帅气的儿子,点了点头,心想,小军真是越来越帅了。   朱进军又说:「我箱子里还有。」他蹲下身,打开箱子:「嘿!」   就在他「嘿」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鬼呀!有鬼!」   他连滚带爬,爬到妈妈脚下,抱住妈妈的腿,浑身哆嗦。   朱玉秋往里一看,里面没有朱进军买的东西,而是几件刘玉暖血染的内衣。   朱玉秋皱起眉头,思索著,同时拉起儿子,扶他到他屋里躺下。   这天深夜,蜷缩在自己床上的朱进军翻来覆去地睡不著。突然,电话铃又响 了。在黑暗中,那电话铃声显得那么恐怖。   朱进军吓得撕破了嗓子地喊:「妈!妈!快来呀!」   朱玉秋从睡梦中惊醒,只穿著小背心和小三角裤就冲出自己的屋子,冲进儿 子的屋里。她急忙接过电话:「喂?喂?」   电话里的人一听是她,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朱玉秋看著只穿了条大裤衩的儿子浑身是汗,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在被窝里捂 的,她心疼儿子,就去卫生间里拿了条毛巾,把儿子全身的汗擦干净。   朱进军打著冷战,抱住妈妈:「妈!妈妈!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朱玉秋想了想,答应了。   在朱玉秋的床上,朱进军钻在妈妈的被子里,一头扎入妈妈怀里。朱玉秋轻 轻拍著他:「小军,别怕!有妈在这儿呢。」   她拍著乖得像小狗一样的儿子,想起孩子小时候她拍他入睡时的情形,念叨 著:「小军别怕,你是妈妈的骄傲,妈妈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只要你好好的, 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有妈在,你什么也别怕。」   近来一段时间的公事家事,使得朱玉秋太疲倦了,拍著拍著,她渐渐睡了过 去。   朱进军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有妈妈的保护,心里渐渐踏实了。   突然,他的手在枕边摸到软软的一团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妈妈脱下的一 付肉色裤袜。   朱进军有恋袜癖,最喜欢女人的丝袜。朱玉秋的脚长得如同她的脸一样清秀, 但平时,她很严厉,朱进军根本不敢动歪脑筋。可今天,睡在妈妈的身边,享受 著妈妈的保护,朱进军却怎么也难以压制住想亲近妈妈丝袜的念头。   他暗暗骂著自己:我真是畜生,这是生我养我保护我的妈妈呀,在这世上, 只有妈对我最好了,我怎么能……可他实在难以按捺对妈妈丝袜的欲望,就对自 己说,就闻一下,只闻一下。于是,他拿起妈妈丝袜,把那发黑袜尖放到 子下, 抽动 子,使劲闻了一下。妈妈丝袜发黑袜尖那醉人的异香被朱进军深深吸入大 脑。   那是一种淡淡的骚味,朱进军深深吸入,如痴如醉:「啊!真好闻啊!」闻 了这第一下,朱进军可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情不自禁又连著闻了第二下第三下,到后来也不知闻了多少下,索性拿著 妈妈的丝袜,把 子凑到那发黑的袜尖上,狂嗅起来。妈妈醉人的脚香被他吸入 大脑,他的鸡巴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   刚才他喊救命,妈妈来救他时是什么样子,当时他没太注意,现在却清晰地 重现在他脑海里。朱玉秋穿著一件小白背心,一条白色半透明小三角裤,阴部黑 乎乎一大片。   想著妈妈的性感样子,朱进军暗暗想著:不行啊,不能这样啊,却不由自主 把手伸到妈妈的小腹上。然后,轻轻把手伸进了妈妈的小三角裤里,一摸,摸到 一大撮阴毛。   朱进军觉得口干舌燥,心砰砰地跳著。他慢慢把手指往下抠去,抠入妈妈的 眼。妈妈的 眼很湿润。朱进军把手收了回来,吮吸著手指上不知是妈妈的残尿 还是 水的液体。   朱玉秋虽然上了年纪,头发也有些灰白了,脸上也有了些皱纹,但是,她的 鹅蛋脸依然清秀,大眼睛就像会说话,脚也长得很好看。   这时的朱进军,平时被压抑的对妈妈的欲望,这时全想起来了。原来,自己 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女人,包括自己的姐姐,现在才知道,最性感的女人是妈妈!   能玩弄保护自己的妈妈,才最刺激!此时,他好像魔鬼附体,鸡巴火热,他 已不顾什么后果了。这么多天的压力和妈妈温热肉体的双重刺激已经使得他有些 失去理智了。   他偷偷地往下扒妈妈的小三角裤,正扒了一半,朱玉秋醒了。   朱进军见妈妈醒了,心里一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死死压住。   朱玉秋很快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吃了一惊,压低声音,往下推儿子:「小 军,你疯啦!」   朱进军语无伦次地说:「妈,我喜欢你,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妈,妈, 我,我……」他也不知在说什么,干脆,一下把嘴堵妈妈嘴上,和妈妈热烈亲嘴, 把妈妈的嘴堵住,不让她说话。   朱玉秋挣扎了半天,也没把儿子从她身上掀下去。她心疼儿子,也没有使尽 全力。   朱进军压在妈妈身上,和妈妈亲嘴亲了好半天,才松开妈妈的嘴。朱玉秋被 他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喘息著:「小军,不能对妈妈这样!」   朱进军耍起了无赖:「妈,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好好的,你为我干什么都行 么?」   朱玉秋一时语塞,是啊,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儿子吗?只要儿子能好, 自己的一切都可以付出,不是吗?   她想起了她的前夫,她的丈夫,以及她的另两个男人,朱进强和市长项重权。   朱进强在十几岁时就和她发生了关系,那孩子实在太迷恋她了。项重权,身 高一米八多,今年有四十七八岁,身高体重,气宇轩昂。邵立武去世后,一次, 朱玉秋向他汇报工作时,他和她发生了关系,至今不断。   朱玉秋已经五十八岁了,看透了人生,看透了男人和女人。她想,如果儿子 从今往后真的能变好,如果能让儿子从此不再惹事生非,就是把自己的身子给他, 也值了。儿子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当妈的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儿子 好吗?自己老了,很多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儿子能变好,当妈的做什么都可 以。   想到此,朱玉秋正色道:「小军,你爱妈吗?」   朱进军激动地说:「那当然,爱!爱死了!」   朱玉秋道:「你要是爱妈,妈的身子可以给你,不过,你要答应妈的一个条 件!」   朱进军压在妈妈身上:「妈,一万个条件也行!」   朱玉秋道:「从今往后,你要学好,一切都要按妈妈的安排进行,妈妈的身 子给了你,不许你再在外面沾花惹草,别再惹事生非了。如果你做不到,就永远 不让你再沾妈妈的身子!」   朱进军喜得连声道:「我答应!一百个答应!」   朱玉秋道:「我信你这一次!如果以后不能兑现,就永远别想再碰妈妈的身 子!」   朱进军连连答应,朱玉秋这才躺著不动了,任由儿子摆弄。   朱进军得妈妈同意,喜出望外,忙掀了被子,大干起来。他扒了妈妈的小三 角裤,分开妈妈两条玉腿,把头凑到妈妈 上,贪婪地舔起妈的 来。   朱玉秋渐渐被儿子舔出了淫水,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她的阴毛很多,是灰白色的。朱进军一边舔妈妈的 眼,一边使劲地揪妈妈 的大撮灰白阴毛。朱玉秋被揪疼了,疼得直叫:「小军,把妈揪疼了!放开!」   朱进军这才放开妈妈的阴毛。   妈妈被他舔得淫水直流,他吃了妈妈的淫水,鸡巴更硬了。朱玉秋被儿子舔 得 痒,忍不住把两条玉腿夹住了儿子的头,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朱进军的头被妈妈两条大腿夹住,更感觉到母爱的温暖。他津津有味地舔著 妈妈的 眼,舔得啧啧有声。   吃了妈妈的淫水,朱进军鸡巴硬得如同一根铁棍,他直起腰杆,手持又长又 硬的鸡巴,捅入了妈妈的 眼!   朱进军兴奋地对妈妈说:「妈,二十多年了!我又回到出生的故乡啦!」   朱玉秋的 眼被儿子粗暴插入,她的 眼一下子被撑开,她有些受不了,忍 不住哼哼起来:「二十多年前,就是你把妈这里弄得好疼,没想到今天你又折腾 妈妈这里!」   朱进军道:「妈,我一定好好孝顺您,让你满足!」   朱玉秋的脸红了。她的淫水不停地流出。她恨恨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 个小冤家!」   朱进军淫笑著,扛起妈妈的两条玉腿,就在床上,将鸡巴朝妈妈 里狠戳。   他的鸡巴很长,戳到了妈妈的子宫,朱玉秋疼得惊叫起来。朱进军一次又一 次地狠戳妈妈的子宫,朱玉秋连声惊叫。   朱进军硬硬的鸡巴,顶在妈妈软软的 里,舒服极了!   朱进军一边顶,一边捉住妈妈的一支小脚,舔妈妈那清秀的大玉趾。朱玉秋 的脚最是敏感,痒得直叫。   她的 被儿子顶得又疼又痒,想起糟蹋过折磨过她的男人,前夫,邵立武, 朱进强,项重权,她清泪长流。泪水在她清秀的鹅蛋脸上流淌。她的灰白头发一 片散乱。   儿子的蹂躏使得朱玉秋不停地叫唤。她现在知道了,小军玩女人还真是一把 好手。她又想起了那盘小军蹂躏刘玉暖的录像,一种淫靡的感觉笼罩了她,她的 叫声渐渐变成了淫叫。   她情不自禁地把另一支小脚伸给小军。朱进军见妈妈被自己奸得发骚了,更 加兴奋。他捉住妈妈那只送上门来的清秀小脚,狠咬那大玉趾,朱玉秋又疼又痒, 失声嚎叫起来。   朱进军叫著:「妈!你真好!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这辈子我就操妈一个女 人了!」一边说,一边狠操。   朱玉秋不停地娇叫著:「真的吗……噢…噢…妈……妈记住……你的话…… 噢……   噢……「   这时的朱玉秋,已不再是那个严厉的 导,也不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集慈 爱与淫荡于一身的淫母。   奸污这样的母亲,使得朱进军兽性勃发,比平日操其他女人时更加勇猛,很 快,朱玉秋惊叫起来:「快!插我!插妈妈!插!插妈妈!」   朱进军知道妈妈就要到高潮了,他想在妈妈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于是使足全 力,猛烈进攻。朱玉秋被操得连声嚎叫。朱进军淫亵地将右手中指插入妈妈嘴里。   被淫欲折磨著的朱玉秋百般吮吸儿子的中指,连声娇叫。   在朱进军的猛烈进攻之下,朱玉秋瘫软了下来。她达到了高潮。朱进军越战 越勇,一连把妈妈操得三次达到高潮。   三次高潮过后,朱玉秋淫水流尽了,朱进军仍在猛操。朱玉秋毕竟上了年纪, 她渐渐干燥的老 渐渐地被摩擦得有些疼了。她痛苦地恳求朱进军:「小军…… 别……别再折磨妈妈了……你……太厉害了……射……射吧……妈……受不了了 ……妈……不要了……」朱进军的猛烈撞击使得她语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   她的老 渐渐被奸肿了。朱玉秋疼得吃不消,娇吟婉转。看著妈妈的淫态, 听著妈妈痛苦的呻吟,朱进军心里一痒,他的精液,第一次射入了妈妈的阴道深 处。   歇了一会,朱进军对妈妈的 眼发动了第二次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