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熟透时——血缘之下》第2章 第二章 往事回忆

作者:SisSherey · 约 2196 字 · 返回《禁果熟透时——血缘之下》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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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在小学三年级的班会上。 那天,老师让同学们分享「我的妈妈」。 轮到林夏时,她刚站起来,教室后排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 有人用气音说:「她妈妈?就是那个『狐狸精』呗。」 她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话卡在喉咙里——「我妈妈会做樱花饼」,突然变得 可笑起来。 回家的路上,樱花正开得烂漫。 粉白的花瓣落在她肩头,像一场温柔的雪。 可巷子口的刘婶瞥见她,立刻拽着孙子绕道走,嘴里嘟囔着:「别学那家不 检点的……」 钥匙插进锁孔时,屋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林夏蹲在门口,数着地砖的裂缝,直到膝盖发麻。 后来她总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推开那扇门,是不是就能永远相信——妈妈 只是太爱樱花,才会把裙子也染成那样的粉紫色。 高潮后的空虚像潮水般涌来,林夏蜷缩在床边,无声地流泪。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但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 羞耻。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到书桌前。 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封泛黄的 信,信封上是母亲熟悉的字迹。 就在这时,书桌微微震动,休眠的笔记本屏幕突然亮起。 刺眼的蓝光里,一个未关闭的网页格外醒目:《DSM-5 与ICD-11最新研究: 性瘾障碍与基因变异的相关性》标题下方的配图是一对螺旋缠绕的DNA 链,像命 运的枷锁,又像无声的嘲讽。 林夏盯着屏幕,突然笑了。 眼泪砸在键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原来连她的痛苦,都是刻在基因里的。 …… 致我最爱的女儿: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些年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却始终没有勇气当面开口。 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写下这封信,希望你能耐心读完。 关于我的「病」,妈妈得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性瘾。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我的灵魂,让我身不由己。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借口,但妈妈真的无数次尝试过挣脱,却总是失败。 每一次清醒后,我都感到无比的羞愧和痛苦,尤其是想到你可能因此受到伤 害时。 对不起,我的孩子,妈妈最痛心的,是那些流言蜚语让你在童年就承受了不 该承受的目光和议论。 记得有一次,你放学回家哭着问我为什么同学的妈妈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我的行为让你背负了太多,这是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地方。 你不是我的「延续」,妈妈想让你知道——你完全有权利恨我,但请不要让 我的阴影笼罩你的人生。 你是一个独立而美好的个体,值得拥有最纯粹的幸福。 如果可以选择,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做一个让你骄傲的母亲,而不是你成长路 上的负担。 请原谅妈妈,不是为我的行为开脱,而是希望你能从怨恨中解脱。 好好爱自己,你的价值从不取决于别人的眼光。 活得自由,别像我一样被任何东西束缚住灵魂。 窗外的樱花又开了,就像你出生那年一样美。 多希望能再牵你的手,一起散步啊…但妈妈更希望,未来的你能牵着爱人的 手,走在阳光里,脸上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坦然笑容。 永远爱你的妈妈 …… 林夏的指尖死死攥着那封泛黄的信,泪水晕开了母亲的字迹,墨色在纸上洇 开,像一片片溃烂的伤口。 她弓着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仿佛要把这些年错过的眼泪一次流干。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自己攥着录取通知书,头也不回地踏上北去的列车。 站台上,母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连衣裙,嘴唇颤抖着。 ——「你走了也好。」 回忆起这句话,此刻像刀子一样剜进心里。 原来母亲早就知道。 知道街坊的闲言碎语怎样刺伤她,知道同学的窃窃私语如何逼得她夜不能寐, 甚至知道她选择最远的大学,就是为了逃离这个「丢人」的家。 可母亲还是经常寄来用樱花做的樱花糕点,附上字迹清秀的提示:「小夏, 妈妈试了新做法,不甜。」 林夏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终于明白,那些年自己咽下的不是樱花饼,是母亲笨拙的赎罪。 …… 时间线拨回一个月前。 夜色像浓稠的墨,将整个房间浸透。 陈默屏住呼吸,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缝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伴随着母亲压抑的喘息——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自从偶然在深夜撞见一次后,这声音就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单身十几年的母亲,从未带回过任何男人。 陈默知道她是怎么解决需求的。 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自从读了那些禁忌之恋的小说后,一切都变了 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渗出细密的汗。 母亲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像一根绷紧的弦。 陈默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窜上来,青春期的荷尔蒙混合着禁忌的幻想,在血 管里横冲直撞。 陈默像是入了魔,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野草般疯长。 他盯着夜色阴影下身躯曼妙的妈妈!他想要得到妈妈,他想要妈妈成为他的 女人。 那些小说里写的多容易啊。 母亲们总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最后水到渠成。 可现实中呢? 他烦躁地抓挠头发,指缝间夹着几根扯断的发丝。 屋内妈妈似乎已经结束。 陈默屏住呼吸,像夜行的猫般悄然后退。 门缝里,母亲的身影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微微颤动。 他看见她仰起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听见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胀的睡裤,里面的大肉棒硬的好似铁棍。 回到房间后,陈默重重倒在床上。 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惨白,母亲方才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散 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锁骨,睡衣下摆卷到腿根…… 脱掉睡裤,肉棒狰狞的在夜色中怒吼。 快感来得汹涌又罪恶。 最后时刻,他眼前闪过母亲餍足后慵懒的神情,顿时像被烫到般蜷缩起来。 精液黏腻地沾满掌心时,陈默突然觉得恶心。 他抓起纸巾胡乱擦拭,却擦不干净心头漫上的羞耻。 窗外,夏日的蝉鸣忽远忽近。 他盯着墙上摇晃的树影,直到晨曦微亮。